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贵女速成班优秀学员,癫翻侯府!全局

冰糖琉璃 著

其他类型连载

小竹气得跳脚,老夫人那是气得么?那是出了大血心疼的病了。柳姨娘她要保持纤弱身材不吃饭,难道我们小姐摁着她头灌下去么?受寒实属活该,其心不正还想夺我们小姐的管家权?怎么不冻死她呢?“不三不四,这是哪里冒出来的狗?”宋洗砚皱眉。8384无语望天:“不知道。”“所有涉及您的剧情,都出现了偏离,这人原著中并未提及。”王诲仁不依不饶,高声喝骂,眼珠滴溜溜乱转,只要宋洗砚忍不了,让人对他动了手,今儿宋洗砚的名声就交代在这儿了。“唉,这位公子说得对,听您一席话,我真是惭愧的无地自容。大家都是过日子的人家,肯定知道,一大家子,人多是非就多,更何况公侯之家呢。”宋洗一边拉住一个大娘的手,开始唠嗑:“您说婆婆非要打大姑子,我拦还是不拦?太婆婆脑子糊涂了...

主角:宋洗砚招娣   更新:2025-04-13 20:06: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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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宋洗砚招娣的其他类型小说《贵女速成班优秀学员,癫翻侯府!全局》,由网络作家“冰糖琉璃”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小竹气得跳脚,老夫人那是气得么?那是出了大血心疼的病了。柳姨娘她要保持纤弱身材不吃饭,难道我们小姐摁着她头灌下去么?受寒实属活该,其心不正还想夺我们小姐的管家权?怎么不冻死她呢?“不三不四,这是哪里冒出来的狗?”宋洗砚皱眉。8384无语望天:“不知道。”“所有涉及您的剧情,都出现了偏离,这人原著中并未提及。”王诲仁不依不饶,高声喝骂,眼珠滴溜溜乱转,只要宋洗砚忍不了,让人对他动了手,今儿宋洗砚的名声就交代在这儿了。“唉,这位公子说得对,听您一席话,我真是惭愧的无地自容。大家都是过日子的人家,肯定知道,一大家子,人多是非就多,更何况公侯之家呢。”宋洗一边拉住一个大娘的手,开始唠嗑:“您说婆婆非要打大姑子,我拦还是不拦?太婆婆脑子糊涂了...

《贵女速成班优秀学员,癫翻侯府!全局》精彩片段


小竹气得跳脚,老夫人那是气得么?那是出了大血心疼的病了。

柳姨娘她要保持纤弱身材不吃饭,难道我们小姐摁着她头灌下去么?

受寒实属活该,其心不正还想夺我们小姐的管家权?怎么不冻死她呢?

“不三不四,这是哪里冒出来的狗?”宋洗砚皱眉。

8384无语望天:“不知道。”

“所有涉及您的剧情,都出现了偏离,这人原著中并未提及。”

王诲仁不依不饶,高声喝骂,眼珠滴溜溜乱转,只要宋洗砚忍不了,让人对他动了手,今儿宋洗砚的名声就交代在这儿了。

“唉,这位公子说得对,听您一席话,我真是惭愧的无地自容。大家都是过日子的人家,肯定知道,一大家子,人多是非就多,更何况公侯之家呢。”

宋洗一边拉住一个大娘的手,开始唠嗑:“您说婆婆非要打大姑子,我拦还是不拦?太婆婆脑子糊涂了,抱着霉烂的人参非要吃,我给她换根好的,她不乐意了,跟我置气。唉,我家那口子就更不用说了,被小妖精勾了心,骂我醋汁子老婆拧出来的,好不好就打我一顿,大娘啊,我这心里苦啊。”

说得都是小媳妇的家常话,大娘大婶们哪个年轻时没受过这种磋磨,一听之下跟着掉泪,一群女人,帮着宋洗砚痛骂婆婆老公。

宋洗砚挽袖子,众人惊呼出声,昨天被狸猫妖追着挠,磕碰了一身青紫,今儿可算派上了用场。

哎呀呀,武宁侯简直不是人!!

王诲仁见舆论全部倾向宋洗砚,知道今日之事不能成,准备悄悄溜走。

“王公子且慢。”

“你……你准备做什么?孝顺公婆,伺候丈夫本来就是女子的责任,被打骂几次怎么了?你还敢有怨言?我告诉你……你……”

众人齐齐对他怒目而视,听听,这说的是人话么?

“你爹打你娘也是天经地义?怎么没将你这鳖犊子一起打死?什么东西,生块叉烧都好过生你!”

“不仁不义的畜生!”

王诲仁犯了众怒,犹自梗着脖子叫嚣:“你们这群愚民,我可是举人,今年的秋闱,我必定高中,到时候……哼!”

他的嚣张为自己收获了无数烂菜叶子臭鸡蛋。

“小姐?难道就这么算了?”出了药局门,小竹手还发抖,生生气的。

算了?众域谁人不知,她宋洗砚是睚眦必报的性子?算他奶奶个腿儿。

这不是还没下班么?

“报时!”

又来了又来了,8384已经认命:北京时间17:00 :)

折腾去吧祖宗!死烦!

宋洗砚拉着小竹悄悄跟了上去,王诲仁对着一车车鼠蓂,正在发愁。

一转身,宋洗砚一个手刀。

“将他绑回府。”

赶来的侍卫面面相觑,没听说夫人会武啊。

“愣着做什么,快啊。”

“是。”

确定四下无人,宋洗砚一挥手,数车鼠蓂全进了空间。

小竹张大了嘴,天啊,小姐是神仙!

8384发疯:尊上!尊上!你有空间也不能露啊!被人知道了这……这……

宋洗砚毫不在意,还怕谁抢了她的东西不成?何况,小竹一等一的忠心。

天上地下,她就栽过一回跟头,往后,她宋洗砚否极泰来。

“要保守秘密哦~”

小竹磕头如捣蒜,脸兴奋的通红,她家小姐是仙子,那她就是仙子座下的仙童,不得了!

王诲仁一睁眼,看到的是雕梁画栋,轻纱拂动,空气中龙涎香的味道让人迷醉。

难道是他封侯拜相了,看到了未来的画面,他迷醉的深吸口气。

兜头一盆凉水,让他迷蒙的意识彻底回笼。

“你与柳朝颜是什么关系?”

王诲仁愣了愣,宋洗砚看起来跟几个时辰前完全不同,就像……就像一个面团突然变成了阎王。

宋洗砚冷笑,一脚将人踢翻在地:“问你话呢,听不懂?”

“哼,贱妇,你……”

“不说是么?小竹,堵上他的嘴。”

宋洗砚不紧不慢,从火盆中拿起烙铁,微笑着狠狠摁在了王诲仁胸口。

王诲仁疼得浑身颤抖,脸色白成鬼,豆大的汗珠沁出。

“还不说是么?”

烙铁摁向左腿。

“还是不说啊,嘴真硬。”

烙铁抬起落下,王诲仁浑身痉挛。

“嘴太硬我不喜欢,不如……”

王诲仁疯狂摇头,这是个疯子,疯子,他不该为了那一百两银子,招惹疯子。

落英小心翼翼:“小姐……这人……堵着嘴呢。”

哦哦哦,忘了,不好意思哈,宋洗砚尴尬。

王诲仁看宋洗砚的眼神像看厉鬼,瑟缩不已。

“饶命啊,夫人饶命……小人……小人全招,全招,是柳姨娘让小人散布不利于您的谣言,坏您名声。”

“小人是……是个举人,您杀了我,后头的事不好……不好交代的,求您饶我一条贱命。”

王诲仁是真的怕了,宋洗砚就是个疯子!

宋洗砚冷笑,承认就好。

转头就将烫得皮开肉绽的王诲仁扔进了落霞阁。

“小姐,我们下手是不是太狠了?”落英迟疑。

“不狠,怎么震慑其它人呢?”

往后谁要替柳姨娘卖命,都得掂量掂量她宋洗砚的手段。

王诲仁跟个血人似的趴在雪地里,奄奄一息。

柳朝颜惊得心脏狂跳,面白如纸。

“姨娘,我去请侯爷来。”

“不行……不能让侯爷知道,快,想法子将人送出去。”

侯门大院,柳朝颜想得倒容易。

沈廷琛来的很快,跟着宋洗砚的都是他的人,来龙去脉他清清楚楚。

他万万没想到,宋洗砚敢对此人下如此毒手。

王诲仁不是普通百姓,他有功名在身。

“琛哥……”柳朝颜泪眼乞怜:“您听我说,是夫人她……”

沈廷琛打断了她的话:“红珠,好好服侍姨娘,别让她为无关的事情劳心。”

他妾室的后院中,混进来不明不白的男子,且受了重伤,还要拿到明面上掰扯不成?

传出去,谁会相信是宋洗砚下的毒手?

只会传成武宁侯小妾与奸夫偷情,武宁侯一怒之下,对人用了重刑。

他丢不起这个人!

柳朝颜心重重一沉,沈廷琛什么意思?

沈廷琛挥手,侍卫快步将王诲仁抬走。

沈廷琛转头去了老夫人的荣晖堂,半个时辰之后,宋洗砚被召了过去。

“琛儿媳妇啊,明儿随我去普济寺上香,再去戒斋半个月。琛儿在外头打打杀杀的,你是他的正妻,该诚心实意为他祈福,消消杀孽。”

“你婆婆身子不好,就不去了,单陪我一个老婆子去,怕你无趣。月珠,月婉,你俩一起跟着,陪陪你们嫂嫂。如何?”

四小姐沈月珠,五小姐沈月婉,是沈家四房的女儿。

长得如花似玉,最入老夫人的眼,十天有八天陪在老夫人跟前。

俩人忙笑着应是。

沈月婉眼珠一转,目光定在宋洗砚发间的步摇上:“嫂嫂,你的发饰好漂亮呢,我好久以前就看上个类似的,我娘偏不给我买。”

她撒娇似的皱皱鼻子,显得格外可爱。


毒虫将她包围,她的裙角袖口被密密麻麻的蝎子蜈蚣覆盖。

成千上万的毒虫将老夫人淹没,她早已面无人色,捂着胸口翻白眼,浑身痉挛。

宋洗砚在老夫人耳边轻笑:“看看吧,你的好孙子,为了弄死我,半点都不在乎你的生死呢。遇到我算你走运,他不救你,我可得救。”

我的好名声,可得仰赖您呢,祖母。

宋洗砚艰难的抱起了老夫人,仿佛被逼出了神力,将老夫人狠狠掷向沈廷琛。

“救救祖母!”

老夫人身上满是毒虫,沈廷琛吓得一蹦三丈远。

“宋氏真是至纯至善之人啊,可惜遇人不淑。”宁王妃被护在高台上,轻攢眉头。

“你们几个下去,帮帮她。”同是女子,宁王妃不忍心。

另一边,同样远离人群的贵公子负手而立:“沈廷琛倒娶了个好媳妇,可惜啊……宋云川迂腐,闺女进虎狼窝了还不帮衬。”

“殿下说得极是。”随从声音阴柔喑哑。

“话说回来,梧州离着上京太远,许是闺女被欺负的消息还没传到?我们该帮帮忙才是。”

“是,殿下心善。”

“说起来,宋云川外任了五六年,也该调回上京了。”

随从笑:“您动动手指头的事儿,想来宋云川会感激不尽的。”

“殿下可要帮帮宋氏?”

贵公子轻笑:“人各有命,岂能轻易介入别人因果?走吧,热闹看够了,父皇那里还有折子要本宫批呢。”

宁王妃的几个侍卫飞身而来,替宋洗砚斩杀毒虫,宋洗砚感激涕零。

沈廷琛大怒,宋洗砚竟有救兵?

他给净善使个眼色,俩人提剑飞至宋洗砚跟前,大呼:“夫人别怕,我来救你。”

剑尖直指宋洗砚胸口。

宋洗砚灵巧的扭身,扑向净善,一招妙手空空使得出神入化,不过一瞬,净善怀里的百香引就到了她手中。

“夫君救我!”点燃,弹至沈廷琛身上。

“大师救我!”你也来一块~

等净善察觉,已经晚了,山中的毒虫几乎倾巢而出,尽数涌向他们三人。

不好!净善心脏狂跳,宋洗砚不对,同样被围困的老夫人,早已被咬得面目全非,气息奄奄。

但宋洗砚身上一个伤口没有,毒虫们看似狰狞,实际上,乖乖趴在她身上。

净善不想死在毒虫堆里,一咬牙,取出一只竹哨,诡异刺耳的哨音响起,毒虫如水一般,从他身上尽数退下。

宋洗砚惊呼:“大师既有此本事为何见死不救!”

是啊,众人反应过来,指责之声不绝于耳。

转身离开的贵公子浑身一凛,猛然折返回来:“将净善拿下!”

净善竟会吹奏蛇哨?这玩意儿出自南樾,且只有贵族才有资格学习。

“殿下,这些毒虫似乎受了什么诱惑,不要命的往前扑。”

净善脸色极难看,今日一过,上京怕是不能待了。

沈廷琛急得冒火,悄悄向净善比了个十,意思是只要解决了宋洗砚,银子十倍奉上。

人为财死,净善一不做二不休,蛇哨声刺耳,毒虫被驱使,尽数扑向宋洗砚。

宋洗砚惨笑着闭上了眼,泪珠滚滚而下。

小竹和落英目眦尽裂,嘶声哭喊着小姐,就要殉主,被陆祁玄狠狠拉住。他也不解释,任由俩丫头哭的死去活来,她们哭得越惨,戏越真。

笑话!他师父拿噬蛊虫当宠物把玩,还怕区区毒虫?

黑压压的毒虫,高高擎起的尾针,殷红的蛇信,腥臭的粘液,将宋洗砚淹没。

心善的人们跺脚落泪,满脸悲悯,可怜花朵般至纯至善的好女子哟!天不假年,世道不公啊!


宋洗砚回来时,刚好北京时间九点整,收拾收拾上工了。

8384战战兢兢:宿主,啊不是,尊上,您刚刚去哪儿了?

它还是头一次遇到这种情况,宿主说完拜拜瞬间失去链接,丝毫不受控,太可怕了,这对它的任务完成及其不利啊。

宋洗砚笑而不语,抬步往外走。

“除了老夫人夫人之类住的地方,侯府最好的院子是哪处?”宋洗砚漫不经心的问8384。

“映月阁,原是大姑奶奶的住处,现在她回府也是住在此处,那风景真可谓……”

宋洗砚打断8384:“就映月阁了。”

8384:?您想干嘛?

“给柳朝颜住啊。”

不行不行,万万不可!侯府大姑奶奶,男主沈廷琛的长姐,蛮不讲理,飞扬跋扈,是个不能得罪的主儿。

宋洗砚拍手:“那不正好?”

8384哆哆嗦嗦,说好的走剧情呢?它怎么感觉宋洗砚要搞事?

宋洗砚手指抹过窗棱,看着指尖的微尘,秀眉攒起:“柳朝颜姑娘救了侯爷,是我们侯府的大恩人,侯爷写信来特特嘱咐过了,柳姑娘身子娇弱有洁癖,就是一丝一毫的灰尘都不许有的。这几日辛苦你们,只要柳姑娘满意,我重重有赏。”

黑着眼圈的仆从,有气无力应是。哪里来的劳什子柳姑娘,害他们两日两夜未曾休息了!

宋洗砚视察完院落打扫,快步往绣房走去。

“你们要抓点紧,柳朝颜姑娘,是我们侯府的大恩人,侯爷写信特特嘱咐过了,柳姑娘皮肤娇嫩,这种衣衫她怎么能穿?用最好的浮光锦,没有?没有就去采买啊。哎呀,这件勾丝了,一点点?一点点也不成,柳姑娘要求高,重新做呀!你们辛苦几日,只要柳姑娘满意,我重重有赏。”

三天三夜没合眼的秀娘,恨恨嘟囔,柳姑娘柳姑娘,哼!

从绣房出来,顺道宝珠坊。

“这颗珠子不够圆润,宝石不够剔透,府中没有?没有出去买啊,银钱无所谓,重要是的柳朝颜姑娘满意。哎呀,这累丝金凤的一根金丝怎么歪了?不成!重做?费工?费工怎么了?为了柳姑娘满意,你们这几日辛苦辛苦。”

眼袋耷拉到地,黑眼圈如熊猫的工匠们咬牙,柳姑娘!去他娘的柳姑娘!

8384:救救……宋洗砚到底要做什么!

做什么?宋洗砚握拳,做优秀员工啊。

宋洗砚脚步不停,先去老夫人的荣晖堂逛一圈。说辞都是一样的,柳朝颜柳姑娘,那是我们侯府的恩人,贵客,岂能怠慢了?

“祖母,孙媳瞧这屏风挺好,搬走给柳姑娘用用嘛。哎这花瓶也不错,别小气嘛祖母。 这幅画也不错,孙媳瞧着喜庆,不如也送去映月阁,添添色嘛。”

老夫人愕然,一时忘了回答。宋洗砚就当她默认了,一挥手,仆从鱼贯而入,搬!

“你你你……”

老夫人目瞪口呆,瞧着自己的紫檀镂雕嵌云母四季屏风、一对汝窑美女耸肩瓶、两件花开富贵的玉石盆景,统统被搬走。还有墙上的仕女图,是周昉的真迹,真迹啊哎呀!

“琛儿媳妇,你这是做什么?”在老夫人跟前伺候的侯府夫人——沈廷琛他娘周氏,冷了脸,还有没有规矩了!

“母亲,儿媳记得您那里有一套十二个的玛瑙杯子,晶莹剔透好看极了,一会儿,儿媳派人去取。您放心,儿媳绝不自己昧下,这些好东西,统统送入映月阁。”

周氏:?

“你疯了不成!”

宋洗砚微笑,一脸贤良淑德:“母亲,柳朝颜姑娘与旁人不同,万一怠慢了她,侯爷一定会生我的气。”

宋洗砚落泪:“侯爷在外连年征战,好容易要回来了,我连他交代的事儿都做不好,我还有何颜面活着呀,母亲这是要逼死儿媳啊~”

“你……你……”周氏张口结舌,她一共就说了两句话,这就成逼死儿媳的恶婆婆了?

老夫人回过神来,冷道:“琛儿媳妇,你也贤惠的太过了。”

宋洗砚表示,谬赞谬赞,愧不敢当,我继续加油努力。

在宋洗砚的努力之下,侯府人仰马翻。搬摆件的,送器皿的,搬衣衫首饰的,出门采买的,乌泱乌泱的仆从,来去匆匆,将各房各院的好东西,蚂蚁搬家一般搬到映月阁。

宋洗砚到哪儿都是一套说辞,柳姑娘是侯府的大恩人,柳姑娘娇贵极了要求高,不能怠慢了贵客。有什么好的当然要尽着贵客享用,自家人嘛,先委屈委屈。

出去采买的仆从多,就连外头的人都听说了,武宁侯府要迎个尊贵娇娘回来。

宋洗砚的贤名儿和柳朝颜的大名,双双响彻上京城。

大昭富庶,作为都城的上京,百姓们的日子更是悠哉,人一闲下来难免八卦。

众人边议论边摇头,侯夫人往后的日子不好过喽。

“唉,要我说,侯夫人就是性子太好,心眼又实诚。”

“谁说不是呢?听说是武宁侯特意写信回来叮嘱的,东西都要极好极贵的,府里没有的,马不停蹄采买。你说……一个男人对一个女人如此上心,能有什么好事儿?”

众人窃窃私语个不停,有为沈廷琛说话的,大丈夫三妻四妾有何不可?更何况,武宁侯战功赫赫。

有同情宋洗砚的,当女人苦啊,当个贤惠的好女人,更是苦上加苦啊。

8384作为一个系统,第一次感受到什么叫抓耳挠腮坐立难安,宋洗砚她到底要干啥啊!

书中设定的柳朝颜,是个神秘女子,长相神秘身份神秘名字自然也神秘,从不随意透露给外人。

这下可好,全上京,谁不知道吧!

宋洗砚一脸无辜:“我不够端庄贤淑?我ooc了?”

8384梗住,还真没有。

“那你叽歪个屁!”

“几点了?”

8384有极其不好的预感,硬着头皮报时:“北京时间,下午五点整。”

耶!宋洗砚喜笑颜开,下班了,自由了,燥起来!

8384麻了,要……干……嘛……啊……她……救救……

宋洗砚没干啥,她只是偷偷溜进了沈廷琛的私库。家庭要想和睦兴旺,男人可不兴掌财,老话怎么说来着?男人当家,房倒屋塌。

为了武宁侯府的房梁坚挺,沈廷琛的财宝,宋洗砚就受累全收了。

唉,当贤惠女人难啊,宋洗砚叹气。

翡翠镯子水头真好,看这夜明珠,铮明瓦亮的,再瞧瞧这一箱箱金子,真耀眼啊,喜欢。

宋洗砚一挥手,东西统统收进空间,冥王寝殿里瞬间多出一堆乱七八糟的财宝。

一个玉盏丁零当啷滚到冥王脚下,冥王气笑了。

深呼吸深呼吸,不生气不生气,气出病来无人替。

当啷,一槲硕大珍珠正中冥王额头,噼里啪啦蹦蹦跳跳滚一地,当当当弹响。

宋洗砚!!找死!!他要将她千刀万剐!!冥王无能狂怒中。

宋洗砚揉揉耳朵,谁骂她?

8384先是大惊,宋洗砚有空间?!旋即麻木,不就是空间么,以宋洗砚的本事……随便吧,累了,想休眠。


落英急得脸发红,狠狠拽宋洗砚衣袖:“小姐!”

小姐支棱了几天,她还以为主子终于立起来了,不再任人欺负,这怎么?又回去了?

嗐!沈廷琛巴巴给她送个使唤的,她何乐不为?

宋洗砚一高兴,开始讲话:“好,从此以后我们要拧成一股绳,心往一处想,劲儿往一处使,让我们齐心协力,共同建设侯府大家……”

8384:咳咳!

庭!

柳朝颜愣住,她以为还要多费许多口舌呢,宋洗砚竟如此轻易同意了?

“夫君放心,妾身一定好好教导柳妹妹,多一个帮手,妾身身上的担子也能轻些呢。”

沈廷琛不放心,专门拨了两个侍卫,寸步不离的跟着柳朝颜。

毕竟宋洗砚的神力他领教过,简直是鬼上身。

不过,净善大师不日回京,到时候宋洗砚,哼哼,拔除她身上的力气,看她还敢张牙舞爪。

宋洗砚说到做到,立刻就带着柳朝颜去巡视庄子。

庄子在京郊,地方空旷,寒风格外凛冽。

柳朝颜一身鲛纱长裙,华丽精致,飘然若仙,一下马车,她瞬间脸色发青,瑟瑟发抖犹如鹌鹑。

宋洗砚裹紧身上的狐皮大氅,手中紧紧抱着暖手炉。

“我们虽在朱门绣户,田间地头也要多来走走。一呢,是为了了解百姓疾苦,二呢,也有利于身子康健。”

宋洗砚带着一群人,不紧不慢的晃悠。

“夫人,可否借件大氅?”

柳朝颜去宋洗砚门口站着的时候,非要卖俏装弱,惹沈廷琛心疼,穿得格外单薄。出来时又匆忙,根本没时间回去取衣服,现在苦不堪言。

宋洗砚为难:“这出门在外,东西备得不齐全,要是妹妹吃不了这苦,不如去马车上待着?”

柳朝颜咬牙,她今天第一次巡视庄子,要是躲在马车上,传回府中众人怎么看她?沈廷琛怎么想?

“落英姑娘,可否将你的大氅借我?”柳朝颜冻得浑身僵硬,将主意打到丫头身上。

落英微笑:“回姨娘的话,这不合规矩。您是半个主子,奴婢的衣服怎敢给您穿?您穿了有失身份呢。”

昨天小姐才赏的灰鼠毛大氅,柔软暖和又漂亮,凭什么给你!落英紧了紧衣裳,她可不舍得。

柳朝颜手脚冻得麻木,却被“半个主子”刺激得热血直冲脑门,脑子嗡嗡响。

“来。”宋洗砚亲手将自己的手炉,递给了柳朝颜,朝她温柔一笑:“抱着暖和些。”

8384简直要落泪,尊上这是想通了?要好好对待女主了?真让系统感动啊。

柳朝颜身子极冷,乍一接触暖烘烘手炉,忍不住打了个哆嗦,感觉寒气全被压制在了体内。

一冷一热的刺激,不过一刻钟,柳朝颜打着摆子晕了过去。

8384尖叫,宋洗砚也尖叫。

“快,回府,请大夫。”宋洗砚急得不行,仿佛晕了亲娘。

“唉,夫君啊,柳妹妹这么弱的身子,怎么能吃得了管家的辛苦呢?还是好好将养将养吧。”宋洗砚唉声叹气:“我本想着来了个帮手,唉,终究是我无福,只能独自劳累,唉。”

跟着宋洗砚一起摇头叹气的,还有几个大夫:“侯爷,姨娘秉性柔弱,如今寒气浸入骨髓,需得好好将养,不能劳累,不然以后在子嗣上怕是艰难。”

幽幽转醒的柳朝颜,满目怨毒,她不相信!不可能!

她梦中明明生了一对双生子,不但如此,她本来能成为真正的主子。

宋洗砚在她进门那日本该饮下毒茶,从此缠绵病榻。

她作为武宁侯的平妻,理所应当担起管家的重任,从此侯府内外听她调派,就连宋洗砚的嫁妆也归她所有。

她主母之位坐得稳稳当当,出入呼奴唤嬖前呼后拥,人人奉承。

明明她自小靠着梦境,可知未来,为何自从进了侯府,对上宋洗砚,她的梦就不再灵验?

“夫君呐,你就跟这儿好好陪陪柳妹妹吧,一定要将人伺候好了,不然,我可不依。”

宋洗砚话说得温柔大度,但怎么听怎么别扭。

宋洗砚一甩帕子扭着腰走了,面对老鸨上身的宿主,8384叹气:“尊上,玩儿的太过分,我主子会发觉的。”

炽焰?

她现在连只狸猫妖都打不过,对上炽焰只有死翘翘的份。

唉,她不该急于猎兽,应该先去仙界搞点灵丹灵草吃吃看。

可惜空间链接到了妖界,再等十天才能再次链接别域,偏偏凌九的身子等不起。

宋洗砚长吁短叹,小竹见她不开心,忙端上一碟点心:“小姐,别为柳姨娘的事儿伤心了,侯爷根本没心肝,为这样的男人伤心不值得!”

宋洗砚失笑,捏起一粒梅子放在嘴里,呀?冰冰凉,有趣。

“好吃吧,我做梅子的时候,特意往里面放了薄荷,凉凉的,就知道小姐一定喜欢。”

确实不错,宋洗砚咽下一颗,再捻一颗,薄荷?

猫薄荷!去哪儿找猫薄荷呢?

宋洗砚腾的站起身:“随我去朱雀街。”

万物都可入药的时代,找猫薄荷还得去药局,朱雀街上有上京最大的药局。

“夫人要找的可是鼠蓂?此物狸奴嗅之,确能欲仙欲死。可夫人为何要如此多?”

整整两大马车,搬空了药局所有鼠蓂。

“猫多,瘾大。”

“慢着,这两车鼠蓂我要了。”一个猥琐男子,摇着洒金泥扇,横插一杠。

掌柜的为难:“这……可这位夫人已经付钱了。”

猥琐男子眉头一拧:“你不会退给她?”

“没这么做买卖的啊。”掌柜的陪笑:“不如您看看其它药材?我们这里的药材全是一等一的货。”

“不要,我就要这两车鼠蓂。”

小竹气得跺脚,什么人这是!

宋洗砚笑,您请。

来了个抢着付钱的,上哪里能抓到这样的冤大头。

宋洗砚朝掌柜一笑:“我不为难您,退钱吧,我去别家看看。”

宋洗砚走到哪里,猥琐男子跟到哪里,次次截胡。

“公子,你为何一直针对我?”宋洗砚佯怒。

“因为看你不顺眼,你一个女人,不在家里相夫教子,反倒争强好胜,掐尖要强,不遵妇道,就是贱人!”猥琐男子大声呼喝,很快引来了不少看热闹的人。

“武宁侯夫人是吧?听说你在家中不敬婆母,婆母被你逼进了佛堂,老夫人也气得卧床不起。最可怜的是柳姨娘,花朵儿般的人物,被你糟践的只剩半口气,你这样的恶毒女人,人人骂得!”

“别以为你是高官显贵家的娘子,我就会怕你,我王诲仁,最好打抱不平,不卑不亢,不惧权贵!”

王诲仁大声呼嚎,看热闹的人群指指点点,窃窃私语。

“柳姨娘,就那个武宁侯带回家的小娘子。”

“那不是狐媚子么?”

“可怜的哟,全上京的大夫都请遍了。”

“身子弱的哟,饭都吃不饱,大冷天被这毒妇拖到庄子上,如今风寒入体,人都爬不起来了。”

宋洗砚微笑,这些人知道的可真多。


宋洗砚浑身一抖,仿若鬼上身,冲上前去狠狠甩了沈廷琛俩耳光:“畜生!我当初就不该生下你,你为什么害我?作孽啊,你跟沈月瑶两个白眼狼,你们俩商量着下毒害死我啊!我诅咒你,诅咒你死于柳朝颜那贱蹄子之手!”

沈家人悚然而惊,沈廷琛心中一寒,白毛汗出了一身。

宋洗砚的语气神情与周氏一模一样,实在惊人。

沈廷琛顶着两个巴掌印,狠狠捏住宋洗砚的喉咙,眼睛赤红:“宋氏,你少在这里装神弄鬼,来人!将夫人送回沁菲苑。”

“沈廷琛!你这个混蛋,畜生!”宋洗砚浑身又是一抖,她声音尖利,柳眉倒竖,尖酸刻薄的样子,跟沈月瑶一模一样。

宋洗砚挣脱了沈廷琛的束缚,扑了上去,尖尖的指甲两下就挠花了他的脸。

“好啊你,明明是你跟柳朝颜的主意,最后害死了母亲,让我背锅?现在又嫌弃我丢人,让人结果了我,我的好二哥,你好狠的心啊。你爱柳朝颜是么?我诅咒你,不得好死,你的亲亲阿颜会亲手结果了你!”

8384叹,主人不断的给男主心理暗示,咒他死于女主之手。尖刺被埋在男主心中,这往后男女主的感情……噫……

沈家人看呆了,好精彩,沈月瑶死了?不能吧?

沈廷琛脑子嗡的一声,只觉一盆冷水兜头泼下,她……她怎么知道,她怎么会知道!

“侯爷!不好了,咱们家三小姐……三小姐在狱中,畏罪自杀了。”

报信的此言一出,所有人的目光“唰”的射向沈廷琛。

沈廷琛气得脸色惨白:“宋氏!你装神弄鬼,胡言乱语,你……来人,去请胡大夫来,看夫人是不是得了癔症。

四公子沈廷玮闻言,温声细语:“二哥此言差矣,二嫂可是净荣大师亲口承认的神女,又有高僧舍利护持,怎么会得癔症呢?佛说上天有好生之德,别是二婶和三妹,借二嫂之口说出实情吧。”

害死母亲,杀了胞妹……众人齐齐后退一步,好狠毒的心思,好可怕的人。

“四弟!”沈廷琛疾言厉色:“你也被魇住了不成,不敬兄长,该拉下去打三十军棍!”

孙氏见儿子被训斥,瞬间一蹦三尺高,她就这么一个儿子!

“怎么?你四弟得罪了你,你是不是也准备弄死他?对自己母亲和亲妹妹下毒手,私吞媳妇嫁妆,你简直畜生不如,呸!”

沈家人互相对视咂嘴,老二可要富贵了,宋洗砚那堆山般的嫁妆哟。

沈铭怀冷嗤一声:“妇人之仁!”沈廷琛做得对, 自家人不动手了断沈月瑶,难道真要让她推出午门斩首?让全城百姓,让各位同僚看热闹么?他们沈家丢不起这个人。

至于嫁妆嘛,女人们见识短,让人眼红的富贵自己岂能守住了?交给夫君最合适。

“月瑶得沈府悉心教养,一时做了糊涂事,等明白过来一定是悔不当初,这才以死赎罪。”

“还不快去请大夫来,你们准备眼睁睁的看着琛儿媳妇犯疯病?”

“顺便去请清风观的无尘道长,若是大夫治不了的病,祛祛邪也好。”

沈廷琛感激的看沈铭怀一眼,还是四叔疼他啊。

无尘道长来的快极了,开坛做法,剑舞得虎虎生风。

天边乌云卷积,雷声轰隆而至。

8384大惊:“我艹,不对,主人跑啊!”

宋洗砚翻白眼:“一个破道士,能引来天雷劈我?”

本座纵横三界怕个人?

“上班时间崩人设了我的祖宗,不是道士劈你,是特么的天道要劈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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