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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死对头救赎后,发现他深情的秘密林听染周简绥全文免费

温言暖语 著

其他类型连载

四月四,清明节这天,港城下雨了,潮气伴随雨气,冲进屋子里,湿哒哒、黏糊糊的。林家老小,总共八口人,挤在旺角二十多平的地方。林听染推门进来,一屋子人纷纷站起来看着她。“怎么样,你男朋友怎么说?”迎过来的,是林听染的母亲,江智蓉。她的眼底,全部都是希冀,仿佛只要把林听染派出去,就能有好消息。林听染没急着回话,把伞收起来,甩干净水,插进伞桶里,换鞋进屋。她从进门开始,脸色就不好,江智蓉拿捏不住她的心思,急急跟了过去。“行不行,你倒是说句话啊。”林听染在沙发上,疲惫坐下来,这才开口。“他帮不了。”这几个字一出,满屋子的人都围了过来。“怎么会帮不了。”“他家那么有钱,先给我们集团融资几亿,让我们缓一缓也是好的啊。”林家人都不信,江智蓉则是觉得...

主角:林听染周简绥   更新:2025-04-13 20:19: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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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林听染周简绥的其他类型小说《被死对头救赎后,发现他深情的秘密林听染周简绥全文免费》,由网络作家“温言暖语”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四月四,清明节这天,港城下雨了,潮气伴随雨气,冲进屋子里,湿哒哒、黏糊糊的。林家老小,总共八口人,挤在旺角二十多平的地方。林听染推门进来,一屋子人纷纷站起来看着她。“怎么样,你男朋友怎么说?”迎过来的,是林听染的母亲,江智蓉。她的眼底,全部都是希冀,仿佛只要把林听染派出去,就能有好消息。林听染没急着回话,把伞收起来,甩干净水,插进伞桶里,换鞋进屋。她从进门开始,脸色就不好,江智蓉拿捏不住她的心思,急急跟了过去。“行不行,你倒是说句话啊。”林听染在沙发上,疲惫坐下来,这才开口。“他帮不了。”这几个字一出,满屋子的人都围了过来。“怎么会帮不了。”“他家那么有钱,先给我们集团融资几亿,让我们缓一缓也是好的啊。”林家人都不信,江智蓉则是觉得...

《被死对头救赎后,发现他深情的秘密林听染周简绥全文免费》精彩片段


四月四,清明节这天,港城下雨了,潮气伴随雨气,冲进屋子里,湿哒哒、黏糊糊的。

林家老小,总共八口人,挤在旺角二十多平的地方。

林听染推门进来,一屋子人纷纷站起来看着她。

“怎么样,你男朋友怎么说?”

迎过来的,是林听染的母亲,江智蓉。

她的眼底,全部都是希冀,仿佛只要把林听染派出去,就能有好消息。

林听染没急着回话,把伞收起来,甩干净水,插进伞桶里,换鞋进屋。

她从进门开始,脸色就不好,江智蓉拿捏不住她的心思,急急跟了过去。

“行不行,你倒是说句话啊。”

林听染在沙发上,疲惫坐下来,这才开口。

“他帮不了。”

这几个字一出,满屋子的人都围了过来。

“怎么会帮不了。”

“他家那么有钱,先给我们集团融资几亿,让我们缓一缓也是好的啊。”

林家人都不信,江智蓉则是觉得她拉不下脸面。

“你是不是压根就没去找他?”

林听染抬起纤白的手,放到额头上,揉了揉太阳穴。

“不是我没找,是他不肯见我。”

江智蓉似乎没想到连人都没见着,骤然愣在原地。

“他……不是挺爱你的吗?”

在利益面前谈爱,是不是有点太天真了?

林听染深吸一口气,没再理会林家人,起身进了房间。

把自己关在狭小的空间里,她才放松全身,靠在墙壁上,仰头望着咫尺高的天花板。

三个月前,林家在港城算得上是豪门,可林听染的父亲,经济杠杆做太高,暴雷了。

欠下银行上千亿巨债,抵了所有流动资金、不动产,还是不够,人最终被关了起来。

林家自家人,老一辈的,没有经济能力,小一辈的,先前仗着家里有钱在家做蠹虫。

旁支亲戚们,觉得林家再也风光不起来,就算有点家底,也不愿意出钱帮衬一把。

江智蓉身为女主人,把认识的人,全都求了个遍,没有一个人愿意伸出援助之手。

林听染也为了这事,奔波了好几个月,实在没有办法,又去找刚回国的男朋友。

她找过霍宸东很多次,他都说很忙,等他回国再说,这次也不例外,还是说忙。

她便在他公司楼下等,可等了十多个小时,打了无数电话,他都没出来见自己。

林听染从小耳濡目染,知道绅士们不好拒绝人的时候,通常都是找借口回避。

她明白霍宸东跟其他人一样,不想帮自己。

林听染也没有太难过,就是有点意外而已。

毕竟谈了八年,感情淡了,也应该有点人情。

哪怕不愿借钱,出来见一面,安慰安慰她也是好的。

可他……

林听染觉得,这段八年长跑的恋情,该无疾而终了。

她坐在床板上发呆时,江智蓉推门进来。

“染染,霍宸东不帮就不帮,咱们换一个人。”

江智蓉倒是挺乐观的,在港城,除了霍宸东,还有谁能借得出这么大笔钱?

她没回话,江智蓉自顾自走过来,抽出挤在床下面的轮滑凳,坐在她对面。

“你还记得周简绥吗?”

听到这个名字,林听染的脸色,变得更难看。

“妈,你该不会是要我去找他吧?”

她当年怎么对周简绥的,江智蓉又不是不知道,竟然还打起他的主意来。

江智蓉见她反应这么大,也有点不太好意思,但还是厚着脸皮劝林听染。

“你跟他之间,那都是小时候发生的事情了,现在都这么大了,别放在心上。”

能不放在心上吗?

周简绥是林父从京城带回来的孩子。

江智蓉查过背景,是林父初恋的孩子,哪里容得下,对他很刻薄。

林听染也被教育不许跟周简绥亲近,她也就离得远远的,没怎么理会过他。

可在十八岁那年,她在浴室洗澡,周简绥突然闯了进来,把她全身看了个遍。

林听染怎么可能会放过这个来路不明的登徒子。

她仗着有点法律知识,直接以性骚扰罪把他给告了。

闹得还挺难堪的,周简绥因此被赶出林家,还被撤了学。

其实这个事,林听染心里很清楚,是她去错了浴室,周简绥才会无意看见她洗澡。

她不过就是讨厌他,来了他们家后,把爸爸的爱分走一大半,借这个口赶走他罢了。

她是被林家娇生惯养出来的大小姐,高傲肆意,从不愿意低头,就算是错了,也不愿意认。

她觉得像周简绥这种沉默寡言的人,长大了,定没有什么出息,所以压根就不把他放在眼里。

谁能想到,被赶出去的周简绥,孤身一人去了美国,凭借超强记忆力,成为华尔街万众瞩目的新贵。

现在回来,已经是港城金融圈数一数二的大佬,身价过千亿,随便动动手指头,就能搅动股市风云。

林听染承认,她看走眼了。

但要她去找他,除非她死。

“要去你自己去,我不会去的。”

比起林听染的所作所为,江智蓉好不到哪里去。

周简绥十岁进门,江智蓉仗着长辈身份,又是打又是骂。

在得知他性骚扰自己女儿的时候,更是差点没把他给打死。

她当年把事情做得挺绝的,哪里还有脸面去找周简绥帮忙。

“我好歹也是个长辈,我去找他,等于自降身份。”

她去找就不是了吗?

林听染不愿意听她说话,把耳朵捂起来。

江智蓉却拽开她的手,告诉她一个秘密。

“染染,我觉得周简绥当年应该是暗恋你。”

其实江智蓉有很多次看见周简绥用那种侵略性极强的眼神看着林听染。

她那个时候以为这个孩子不怀好意,可他被女儿冤枉的时候,也没吭一声。

她觉得多少有点好感,林听染却觉得她有病。

“你会暗恋一个冤枉你的人吗?”

周简绥脑子又没毛病。

江智蓉哑然,却不放弃。

“试试嘛。”

“又不亏。”

林听染受不了了,掀开被子,怒目而视。

“你不觉得丢人,我还觉得丢人呢。”

江智蓉见劝不动她,也急眼了。

“那你想看着你爸爸一直被关在监狱里出不来吗?”

江智蓉站起来,指着林听染,咬牙怒骂。

“你爸爸对你多好?”

“你要什么给什么。”

“就算要天上的星星,也给你摘下来。”

“你现在明明能帮上忙,却不愿意。”

“你爸真是白养你了,我也白疼你了。”

“……”

江智蓉骂完,开始捂着脸哭。

“还不上银行的钱,你爸要坐一辈子牢。”

“我怎么办,我们一家老小,要怎么办?”

“难道一辈子蜗在这个二十平的破房子里?”

“你弟弟妹妹不要上学,你阿爷阿嬷不要治病了吗?”

“……”


他想到刚刚,她任由自己折腾摆布的样子,性感喉结,滚动、吞咽。

最终还是没把持住,俯身上前,有点疯,又有点狠的,咬住她的耳垂,在她耳边刮蹭。

“再来一次。”

林听染呼吸一窒,还没来得及婉拒,男人疯狂的吻,又掠夺而至。

他大概真的是第一次,碰过女人后,竟然食髓知味到,如狼似虎。

到最后,林听染累得不行,是周简绥把她抱回床上的。

疲乏的身子,贴在柔软被子上那一刻,控制不住合上眼睛。

她的思绪还在叫自己别睡,别睡在周简绥这里,可她还是睡着了。

应该是太久没好好睡觉了,又被他折腾了好几次,她才会睡那么沉。

周简绥没抱她睡觉,后半夜,她自己钻进他的怀里,把脑袋枕在他的胸膛上。

男人浓密眼睫垂下来,放到那张白皙干净的小脸上,复杂情绪在眼底翻涌。

他凝着她看了片刻,抬起手指,拨开她额前的发丝,细细描绘着她的眉眼。

林听染睡着的样子,很乖巧,感觉到他的触碰,还伸出手来,抱住他的腰。

仿佛他是她可以依靠的人,像个八爪鱼一样,盘在他的身上,睡得格外香甜。

周简绥看到曾经在他面前,极其嚣张跋扈的女人,这样依偎在自己怀里。

说不清是什么滋味,却有根弦牵动着他,让他低下了薄唇。

他想在她白皙的额头上,印下一吻,却听到她呢喃了一句:

“宸东。”

周简绥半俯下来的身子,僵住。

停留在眉眼上的手指,也顿住。

他落下来的眼睛,凝在那张嘴巴上面。

冷冷盯着看了半晌后,发出一声轻嗤。

“呵。”

都被他亲肿了,她记得的,还是霍宸东。

周简绥冷笑一声,把她从身上一把推开。

林听染滚到一边,在睡梦中,蹙了蹙眉。

男人没管她,掀开被子下床,直接走人。

林听染睡得很沉,等醒过来,已经是第二天傍晚。

刚睁开眼,还有点懵,可昨晚的记忆,很快回笼。

她下意识往旁边看去,那个位置,已经没有周简绥的身影。

林听染伸出手,摸了摸床单,一片冰凉,说明他没睡在这里。

她也不意外,只是包养关系,怎么会在完事后,还睡在一起。

她收手望向窗外,这才看到太阳快要下山了,连忙从床上爬起来。

却因为过于用力,扯动到不该碰的地方,骤然疼到嘶了一声。

她用手扶着斗柜,等疼痛缓过,这才重新挪动步子去找衣服。

她记得衣服被周简绥扔到床沿另一侧,可绕过去,却没看见。

她不能就这么下楼,也就在犹豫几秒后,裹着被子,来到他的更衣室。

周简绥的衣柜,清一色黑白灰,连领带都是纯色的。

跟他整个人一样,冷沉、阴郁,没有任何色彩。

他其实跟霍宸东一样,人挺冷的。

但林听染以前,就是不喜欢他的冷。

她觉得,像他这种连父母都不要他的人,有什么资格装高冷。

可现在……

她抬起手指,用指腹摩了摩掌心。

她昨晚没看他的后背,却在抱住他的时候,摸到一片疤痕。

那是用鞭子抽出来的痕迹,他小时候就有。

林父说是他家里人打的,打太狠,留了疤。

至于是什么原因,她以前对他的遭遇不感兴趣,从没问过。

她也就不知道周简绥经历过什么,只知道他家人都不要他了。

林听染想到这,似乎渐渐理解他为什么从小到大总是那么沉默寡言了。


她想扶着林星晖起身,头发却被李荣昌一把拽住。

“我让你走了吗?”

林听染背对着他的脸庞,怒火横生,却在转过头来时,一脸卑微。

“李伯伯,我都答应了,你为什么还不让我走?”

李荣昌以为她是被自己整怕了,缓慢蹲下身子,掐着她的后脖颈警告。

“记住,你要是敢借我的引荐,攀到周简绥后,只帮自己,不帮我,老子一定会像今天一样,玩死你,弄死你弟弟!”

他也怕林听染拿他做跳板,先前也就没提过融资的事。

可林听染不明白自己要什么,她就不会知道事情严重性。

既然已经告诉她了,那也没什么。

反正她和她家人捏在他的手里,谅她不敢乱来。

“还有,让你的家人,尽快搬进我给的房子里。”

林听染微仰起来的眼眸,侧过来扫了他一眼,所有愤恨压下去,化为乖巧。

“好。”

看到她学乖了,李荣昌甩开她的头发,把她的脑袋用力往前一推。

“贱人就是欠收拾!”

丢下这句话,李荣昌直起身子,迈开老腿,跨着两姐弟的头过去。

林听染、林星晖,从出生开始,就是锦衣玉食,万人追捧,哪里受过这种欺辱。

特别是林星晖,他是个男人,被别人跨头而过,气得又握紧拳头想揍人,却被林听染按了回去。

等巷子里的人,陆陆续续走了,林听染这才抬起手,放到林星晖的发顶,用手掌心轻轻抚了抚。

“别急。”

她会把这些招数都还给李荣昌的。

“先去医院。”

她把怒火压下来,挺着发软的双膝,扶起林星晖,把他带去医院。

骨科医生给他正完骨,又给他打了石膏,让他固定着不要乱动。

林听染想让他住院,林星晖想到家里没钱,摇了摇头拒绝了。

“拿几颗止痛药就好。”

要是以前,他受这种程度的伤,起码要在医院住三个月。

现在几颗药,压压痛楚,忍忍也能过去。

毕竟林家倒台了,他再疼也不能任性了。

“姐。”

林听染扶着他坐进出租车里后,林星晖皱着眉问她。

“李荣昌那个衰佬,让你去陪简绥哥是什么意思?”

林听染想到兜兜转转还是要去陪周简绥,情绪压抑得很。

“你别管,回去好好养伤,一切交给我。”

林星晖还想问清楚,林听染已经扭头看向车窗外。

从他的视角看过去,他姐姐的脸上,充满了阴郁。

她的心情,一定很不好,林星晖乖乖闭上嘴,不再乱问。

林听染把林星晖送到楼下,没进门,让他自己上楼,就回到出租车上。

“去深水湾。”

她要去找周简绥。

第三次来这里,林听染的紧张、局促、不安,全都没了。

她像是来谈交易的,按完门铃,在佣人指引下,来到二楼。

周简绥这个时间段,刚忙完工作,正在浴室洗澡,佣人叫她先坐。

“林小姐,你在这里稍坐片刻。”

林听染礼貌回了句‘多谢’,就在二楼客厅沙发区,缓慢坐了下来。

这个位置是挑空的,价格昂贵的水晶吊灯,从三楼往下,直直垂落。

她回过身,就能看到吊灯闪烁出来的光芒,有点刺眼,也有点眼熟。

林家在太平山顶的豪宅,还没抵出去之前,也有一款这样的大吊灯。

可周简绥在林家的回忆,并不怎么美好,他怎么还会买同一款啊?

林听染想着是不是碰巧时,浴室的门,被人从里往外推了开来。

热气腾腾的雾气,先从门缝里溢出,再是一道颀长身影走了出来。


但又想了想,周简绥什么样,都跟她没关系,他们,只是交易,她不能共情雇主。

她克制完情绪,打开黑色玻璃柜门,从上百件高定款西装衬衣里面,挑了一件、拿出来。

他身材高大,身形颀长,林听染的小身板,套上他的衬衣,就像小孩偷穿大人的衣服。

两只袖子,要挽起来,才能露出手腕,长长的下摆,垂到膝盖上方,将她整个笼罩住。

林听染来到落地镜前,左右转了两圈后,抿着的唇瓣,莫名其妙染上几分笑意。

有点滑稽。

但还不错。

她勾了下唇,又抬起双手,把披散下来的头发,悉数拢到脑后。

让自己看起来尽量不那么凌乱后,转身推开房门,往楼下走去。

今天是周末,周简绥没有去公司,正坐在客厅里。

他放假时候的穿着,没那么正式,却仍旧讲究。

休闲西装穿在他的身上,优雅松弛。

三七分的发丝梳在脑后,精致好看。

衬衣袖口半挽,露出半截遒劲有力的小臂。

欣长的身子,靠在沙发上,修长大腿,慵懒交叠。

腿上放了台笔记本,干净的指尖,正放到上面敲击。

他神态专注,坐姿笔挺、端正,自带几分矜贵气息。

只是那张淡漠如雪的脸,已然褪去昨晚抑制不住的欲色。

仿佛那个疯狂、暴躁的男人不是他,变得极其高冷禁欲。

林听染从他的身上,没有看出半点欲望气息,相反感到冷然。

他似乎要了她之后,一直都有点生气,也不知道他在气什么。

她想不通透,却还是壮着胆子,走进餐厅里,来到他的面前。

“周总,我的衣服呢?”

她话音刚落地,就有一道声音,先周简绥一步,从手机里传出来:

“是女人的声音!”

“绥哥,你有女人了?”

“是谁啊???”

“快带出去让我们看看!”

听到清脆的男声,林听染这才看到放在沙发上的手机。

那方块大小的屏幕,亮着,上面显示通话,还开了免提。

她的呼吸窒住,下意识望向周简绥,对方视线却落到她的衣服上。

看到她穿着他的衬衣,男人始终暗沉的眸色,情不自禁加深几分。

“挂了。”

“哎,别,你还没告诉我,那个女人是谁呢,我……”

那道男声,终止在周简绥修长手指下。

他挂完电话,把手里电脑放下来。

再抬起精致下巴,朝她昂了昂。

“过来。”

林听染瞥他一眼,提步走过去。

男人伸手揽住她的腰,把她抱坐在腿上。

好看细长的手,放到她裸露出来的腿上,指尖勾起她的衣摆。

“谁让你穿的?”

他的语气,没有责怪的意思,林听染绷直的后脊骨,缓缓放松。

“我找不到我的衣服,借用一下你的,不介意吧?”

两个人做过那种事,女人穿男人的衣服,代表着她以后是他的,周简绥自然不会介意。

“你的衣服洗了。”

林听染点了下头,就不知道该跟他说什么了,有点无措的,把脑袋撇到一边,装作打量豪宅环境。

周简绥深邃的目光,放到她的腿上,五根手指随着眼眸转动,从大腿外侧,缓慢摸向她的大腿根。

他的指腹温热,有磨砂感,林听染感觉到有点痒,回过头来看他,却发现男人眼睛里又重燃欲火。

“我起反应了。”

“再来几次。”

他直白露骨说完,把人抱起来,就想回房间,被林听染勾住脖子,急急喊停了。

“不行。”

她拒绝完,又微红着脸庞,补了句原因:

“很疼。”

周简绥有点急躁,却还是隐忍着,低下薄唇柔声哄她:


下过雨后,维多利亚港的傍晚,天空透出一抹暗粉色。

天然的粉,搭配人工灯光,水天一色,交织在天台方向。

那里有道高大颀长的身影,单手插兜,伫立在栏杆旁边。

他的眉眼稍稍低下,漆黑深邃的眸,居高临下俯视着他们。

身上的白衬衣、黑西裤,剪裁得体,干干净净,没有一丝褶皱。

遒劲有力的手腕处,佩戴着一块黑腕表,为那道身影,增添几分矜贵气息。

另外一只手,捏了支细长香烟,袅袅烟雾,将手背上肆意蔓延的青筋遮挡住。

逆着光的脸,瞧不清神色,却能从那张俊美的脸上,感受到什么叫高不可攀。

他的出现,将阶级感三个字,描述得淋漓尽致,也将楼下那群人衬得俗不可耐。

全场人看到他,有畏惧,有瞻仰,也有想高攀的,唯独李荣昌看到他,有点慌。

“周、周总,您怎么会在这?”

他一慌,语气就变成了质问,这让楼上的男人微偏过头,将寒冷视线落在他的身上。

“我不能在这吗?”

周简绥的反问,说不上温怒,却带着高位者独有的气势,威严、盛气、强大。

李荣昌在这样气场下,瞬时反应过来自己的语气有质问的意思,这下更慌了。

“周总,我刚刚只是有些惊讶您会在这,不是说您不能在这,您别介意。”

周简绥在港城的地位,连霍家都招惹不起。

李荣昌昨天在茶餐厅已经急功近利得罪过一次。

现在言语上又有点得罪人家的倾向,方才嚣张气焰都没了。

“周总,您……”

他想赶紧道道歉,让对方消消气。

周简绥却移开视线,看向那道始终跪在地上的身影。

“这是怎么了?”

李荣昌顺着他的视线,看了眼林听染,没说实话,只道:

“我们在玩纸牌游戏,输了的人,得接受点惩罚。”

他给周简绥的印象已经很不好了,要是被他知道自己欺压女性,怕是更瞧不起他。

“她输了,正在接受惩罚呢。”

他避重就轻带过,既保住自己脸面,又把欺压林听染的事隐瞒下来,处事圆滑,姿态放低。

“是不是我们太闹腾了,吵到了您?”

周简绥所在的位置,是顶级会员才能进入的烟水厅,在顶楼,有天台,可以俯视楼下户外泳池。

他应该是出来抽根烟,看到林听染下跪,这才会出声问一句‘他在做什么’。

现在又问‘怎么了’,就说明周简绥不知道发生了什么,那随便敷衍过去即可。

李荣昌心机了得,却不知周简绥信与不信,只能昂着个脖子,紧张等待。

那楼上的人没回话,只直直盯着他所在方向,像是锁定了他一样,怪吓人的。

在李荣昌逐渐感到畏惧时,周简绥那道清冷如雪的嗓音,才沉闷落在他的心头。

“有点。”

他说有点吵,没追问,那就是信了,李荣昌骤然松了口气,随即又赔礼道歉。

“周总,不好意思啊,吵到了您,实在抱歉。”

周简绥没再说话,清冷的眸子,再次扫了眼那跪在地上不曾回过头的人。

将手指间的香烟,搁在栏杆上,用指尖轻弹完烟灰,这才淡漠问李荣昌。

“你们的游戏好玩吗?”

李荣昌正想着怎么邀请周简绥呢,听到他这么问,连忙顺着话往下接。

“挺好玩的,周总,您要有兴趣的话,可以下来一起玩?”

既然周简绥信了,那就赶紧趁这次机会为茶餐厅的事赔礼道歉。

这样就不用求爷爷告奶奶,找财源集团的老板牵线搭桥了。

而且说不定表现得好,把周简绥哄高兴了,他也投恒荣十个亿呢。

其实这笔钱,对于李荣昌来说,不算太多。

但只要有了普林资本的融资,股票地位都能跟着上涨。

李荣昌看中的,是商业价值,当然会绞尽脑汁接近周简绥。

楼上那位长相精致绝美的男人,面对李荣昌的邀请,没拒绝。

随手拿起搁在栏杆上的外套,搭放在臂弯处。

迈开步子,从侧面安全通道,缓缓下了楼。

他走路,气定神闲,可每一步,都像是踏在人心房上,沉重、压抑。

全场人都注视着他,只有林听染扑跪在地上的身子,越压越低。

昨天,面对他的羞辱,她还仍旧保持着高傲,在他面前放狠话找回尊严。

可今天,她就为了五个亿,折断后脊骨,给别人下跪磕头。

多丢人。

多丢脸啊。

偏偏。

她又是个那么要脸的人。

特别是在周简绥面前。

哪怕是她做了对不起周简绥的事情,她也要让周简绥跟她说对不起。

如果他不愿意说,她就不许他吃饭,不许他上学,直到他道歉为止。

在他的印象里,她一定是最不可一世、最高傲不屈的人。

但是现在呢,被他看见最狼狈、最难堪的一面。

这比被人嘲笑、被人打骂,还要来得没尊严。

她不愿意让他看见自己丢掉骨气的样子,把脑袋深深埋在地板上。

那瘦弱的腰杆,也几乎贴在了膝盖上,仿佛这样他就看不到了。

然而他走了过来,纯手工定制的高级皮鞋,缓慢停在她的面前。

高大挺拔的身影,在夜色映照下,将瘦骨伶仃的她,笼罩在阴影里。

她蜷缩在那片阴影下,生怕会被他笑话,不敢抬头,不敢看他。

他却很随意的,拿起臂弯处的外套,扔到她的身上。

他就是随手扔的,却准确无误,遮住她的身子。

湿透了的林听染,闻到衣服上淡淡的木质香,瘦弱身躯,再次僵住。

她有点不可置信的,抬起挂满水珠的纤长眼睫。

半明半暗的视线里,看见一张淡漠如雾的脸。

那样深邃立体的脸,是周简绥没错。

可是……他为什么会给她衣服啊?

他不应该是跟其他人一样,嘲笑她衣不蔽体,讽刺她没骨气吗?

他为什么没有这么做,反而看到了她的难处,给她盖上了衣服?

难道他不记仇了?

林听染难以置信低下眼眸,看向那件宽大暖和、又昂贵的西装外套。

说不清的滋味,在这一瞬间,犹如藤蔓盘根参天大树,将她紧紧裹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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