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楚怜星冥鸦的其他类型小说《抢婚:我的奶狗从逆光中走来楚怜星冥鸦后续+全文》,由网络作家“小哀宝宝”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他叼着烟,走到码头,望着那艘游轮。游轮上灯火通明,人声鼎沸,一派祥和。冥鸦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衣冠禽兽。”索恩来到他身边,“佛爷,货都扔海里了。”冥鸦将手里的烟蒂按在栏杆上,掐灭,“让那艘游艇靠岸。”“是。”索恩转身去安排。冥鸦站在栏杆前,双眸如鹰隼般锐利,紧紧盯着游轮。游轮靠岸了,一群人陆续下船。为首的是一个胖得流油的中年男人。梳着大背头,戴着大金表,穿金戴银。浑身上下都散发着“我很有钱”的气息。他身后还跟着两个保镖,一左一右护着他,看起来十分恭敬。冥鸦看着那个男人,视线落在他的肚子上。男人有些发福,肚子微微隆起,看起来像有了几个月的身孕一样。冥鸦嗤笑一声,“老东西,好大的肚子。”男人听到他的声音,抬起头看向他,“你是什么人?”冥...
《抢婚:我的奶狗从逆光中走来楚怜星冥鸦后续+全文》精彩片段
他叼着烟,走到码头,望着那艘游轮。
游轮上灯火通明,人声鼎沸,一派祥和。
冥鸦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衣冠禽兽。”
索恩来到他身边,“佛爷,货都扔海里了。”
冥鸦将手里的烟蒂按在栏杆上,掐灭,“让那艘游艇靠岸。”
“是。”索恩转身去安排。
冥鸦站在栏杆前,双眸如鹰隼般锐利,紧紧盯着游轮。
游轮靠岸了,一群人陆续下船。
为首的是一个胖得流油的中年男人。
梳着大背头,戴着大金表,穿金戴银。
浑身上下都散发着“我很有钱”的气息。
他身后还跟着两个保镖,一左一右护着他,看起来十分恭敬。
冥鸦看着那个男人,视线落在他的肚子上。
男人有些发福,肚子微微隆起,看起来像有了几个月的身孕一样。
冥鸦嗤笑一声,“老东西,好大的肚子。”
男人听到他的声音,抬起头看向他,“你是什么人?”
冥鸦从黑暗中走出来,双手插兜,居高临下地看着他,“送你下地狱的人。”
“你是谁?”男人转身想要逃跑,却被保镖按住,“别动。”
冥鸦走到他面前,一把抓住他的衣领。
男人被他拎了起来,像拎小鸡一样。
“你要做什么?”他声音颤抖。
冥鸦看着他:“来为你害的人……
“索命。”
男人瞳孔放大:“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冥鸦将手里的箱子扔到一旁,伸手扯掉男人脖子上的领带。
“看看吧,这是你当初亲手送给她的东西。”
男人瞳孔放大:“你……你怎么会有这个?”
冥鸦:“你没想到吧?”
他伸手拍了拍男人的脸:“老东西,害人的时候,你可想过她也是一条人命?”
男人:“你们到底是谁?为什么要找我报仇?”
他眼神里充满了惊恐和不解。
冥鸦:“你做了什么,自己不清楚?”
男人:“我做什么了?”
冥鸦:“你当初为了骗保险金,害死了自己的妻子。”
“为了不让她变成鬼缠着你,你把她的尸体扔进了海里喂鱼。”
“你可真是个衣冠禽兽。”
男人:“我……我那是迫不得已。”
“我公司出了点问题,如果再不拿出钱来填补这个窟窿,我就破产了。”
“只有她死了,我才能拿到保险金,才能保住公司。”
“你不知道,我当初有多绝望。”
“只有这样做,我才能弥补我失去的一切。”
冥鸦:“所以,你就把她杀了?”
“她是你明媒正娶的妻子,你当初追她的时候怎么不说这样的话?”
男人:“我没让她白死,至少,她死之前还在为我做贡献。”
冥鸦抬手将男人甩到地上。
“你害死她的时候,就该想到会有今天。”
他抬脚踩在男人胸口上,用力碾压。
“早知今日,何必当初呢?”
“这句话说的就是你吧,老东西。”
男人:“你……你到底是谁?”
“你要替她报仇,那她跟你是什么关系?”
“她是你什么人?”
“你为什么要替她报仇?”
冥鸦:“你很快就会知道答案了。”
他转身从索恩手里接过一把匕首,递到男人面前。
“想怎么死?”
男人:“我……我不想死。”
冥鸦:“你觉得你还有活着的价值吗?”
男人:“我……我有钱,很多钱。”
“只要你放了我,这些钱都是你的。”
“还有这艘游轮,我也可以送给你。”
冥鸦:“你拿钱和游轮买你的命?”
男人:“是,只要你放过我,你想要什么,我都可以给你。”
“钱,女人,权势,只要我有,我都可以给你。”
冥鸦笑了,“你知道我缺什么吗?”
“钱,我有的是。”
“权势,我也有。”
“至于女人……”他视线落在男人身上,“一个就够了。”
男人:“那你缺什么?”
冥鸦:“你这条命。”
他伸手握住匕首,抵在男人脖子上。
“杀人偿命,天经地义。”
他拿着匕首用力一划,男人脖子上的伤口瞬间加深,鲜血喷涌而出。
男人倒在地上,双手紧紧捂着脖子。
他双目圆睁,嘴巴微张,想要说些什么,却只能发出嗬嗬的声音。
冥鸦蹲下身,看着男人。
“你害死她的时候,有没有想过她会有多痛苦?”
“她的身体被海水浸泡,被鱼虾啃食。”
“她明明什么都不知道,却要承受这些。”
“你凭什么让她死得这么惨?”
他站起身,用脚尖踢了踢男人的尸体。
索恩看着这一幕,眉头紧锁。
“佛爷……”
冥鸦:“走吧。”
索恩:“可是……那这艘游轮怎么办?”
冥鸦:“炸了。”
索恩:“是。”
他拿出一个遥控器,按下按钮。
游轮上传来一阵剧烈的爆炸声,火光冲天。
冥鸦和索恩站在海边,看着眼前熊熊燃烧的游轮。
“佛爷,您总算是给她报仇了。”
冥鸦没有回答。“炸药,还有吗?”
索恩:“有。”
冥鸦:“带上。”
索恩点头:“佛爷,我们现在去卡赛尔老宅么?”
冥鸦:“嗯,去接我的宝贝儿。”
索恩:“您真的打算把她带回欧洲吗?”
冥鸦:“当然,她是我的。”
*
卡赛尔老宅。
时钟指向十二点。
古老的钟声响起。
今日来参加订婚宴的,都是卡赛尔家族的人。
众人听到钟声,齐刷刷地看向大厅中央的木桶。
卡赛尔脸上露出一个诡异的笑容,看向楚怜星。
楚怜星心知肚明,却露出一副单纯的笑容,“怎么了?亲爱的。你不开心吗?”
卡赛尔:“当然没有。”
他上前一步,拉住楚怜星的手。
“小星,你还记得吗?”
“如果不是你的父母将你卖给我,我还没办法认识你。”
“来,我们一起来感谢上帝,感谢你的父母。”
楚怜星回答:“可惜,他们没有来。”
卡赛尔:“没关系,你还在。”
他拉着楚怜星走到木桶前,掀开桶盖。
里面盛满了水。
卡赛尔:“小星,你的父母告诉我,你从小就怕水。”
“但今天,你必须站在桶里。”
楚怜星:“为什么?”
卡赛尔:“为了让你时刻记住,你是卡塞尔家族的人。”
“你的身上,肩负着整个卡赛尔家族的责任。”
楚怜星:“所以呢?”
卡赛尔:“所以,你必须站在木桶里面。”
“而且,不能动。”
他拍了拍手。
管家推着一个巨大的祭台上前。
那祭台中央,躺着一个面色白如纸的女人。
楚怜星认出来,那就是卡赛尔的情人。
她问:“亲爱的,她是谁?”
卡赛尔:“小星,别急。”
“你马上就会知道了。”
台下众人,纷纷跟被吸了魂一般。
直勾勾地盯着祭台。
卡赛尔笑着,但笑意未达眼底。
他说:“小星,你听说过……”
“活血经幡吗?”
“我是个杀手。”
“一个不折不扣的杀手。”
他脸上的笑容看起来甚至有些阴森,“你说……杀手会心慈手软吗?”
楚怜星:“你不会杀我的。”她说的是肯定句。
门外传来敲门声,索恩的声音从门外传来。“佛爷,有要事。”
冥鸦皱眉,似乎有些恼火被打扰。
他松开楚怜星,起身朝门口走去。
楚怜星看着他离开的背影,心里松了一口气。
冥鸦打开门,和索恩在门口说了几句什么。
索恩点点头,转身离开。
冥鸦重新关上门,转过身,目光重新落在楚怜星身上。
她靠在床头,脸色苍白。
楚怜星:“你到底还要折磨我到什么时候?”
冥鸦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她。
他的目光似乎有些复杂,但楚怜星却看不懂。
他慢慢走到床边,伸手握住楚怜星的手腕,将她从床上拉起来。
“跟我走。”他声音低沉。
楚怜星:“去哪儿?”
冥鸦没有回答,只是拉着楚怜星走出房间。
楚怜星被他牵着,踉踉跄跄地往外走。
她感觉手腕上火辣辣的疼,仿佛要被捏碎一般。
冥鸦似乎察觉到了她的不适,略微松开了一些,但依旧没有放手。
冥鸦:“雪梨出现了。”
楚怜星一愣:“black-rose组织的杀手雪梨?她来欧洲了?”
冥鸦点头:“嗯。”
他带着楚怜星下楼,来到客厅。
客厅里,索恩和几个手下已经在等着了。
“坐。”冥鸦松开楚怜星,示意她坐到沙发上。
楚怜星看着他们,不知道他们在打什么主意。
冥鸦在沙发上坐下,翘起二郎腿。“雪梨这次来欧洲,目标是什么。”
他语气平静地开口。
“佛爷,还没有打探清楚。”索恩问。
冥鸦淡淡地说,“她既然来了,我就陪她玩玩。”
楚怜星:“你跟她有仇?”
冥鸦看了楚怜星一眼,勾唇一笑:“有仇。”
楚怜星:“你们见过?”
“见过。”冥鸦目光幽远,似乎陷入了回忆,“很多年前了。”
楚怜星勾了勾唇:“是吗,那么她长什么样子?”
冥鸦:“你很好奇?”
楚怜星点头:“嗯,我很想知道能成为black-rose组织最出色的杀手,到底长什么样子。”
“听说她长得不错,但心肠很毒辣。”
索恩突然开口,“佛爷,当年她可是差点要了你的命。”
楚怜星:“差点要了佛爷的命?”
她看向冥鸦,“她有那么厉害?”
“她确实是个很厉害的角色。”冥鸦淡淡地说,“那都是过去的事了。”
索恩:“不过,这一次佛爷一定会让她有来无回。”
“佛爷,需要我去盯着吗?”
冥鸦:“不用,雪梨不会那么傻,我们静观其变就好。”
索恩:“是。”
楚怜星:“她来欧洲的目的应该不只是来玩吧?”
“当然不是。”冥鸦轻笑一声,“她来这里,肯定是有她的目的的。”
“你知道吗,她最擅长用的武器是什么?”他问。
楚怜星想了想:“枪?”
冥鸦摇头。
“炸药?”
“也不是。”冥鸦似笑非笑,“她的武器是一把特制的军刀,但平时她更喜欢用毒。
楚怜星:“毒?”
“没错。”冥鸦点头,“雪梨是一个用毒高手,她最擅长下毒于无形。”
“这次她来欧洲,应该也是想要利用这一点。”
楚怜星有些不解:“她已经如此厉害了,为什么还要用毒这种下三滥的手段?”
冥鸦目光一沉:“因为这样可以出其不意。”
“她每次杀人之后,都会取走目标的某一个器官,似乎在收集什么东西。”
楚怜星:“取什么?”
“心脏,眼珠,耳廓。”索恩回答,“佛爷,要不要我先去查探一下?”
冥鸦:“不必。”他目光幽远,“我倒要看看,她到底想要干什么。”
她笑得张扬,“先生,你这么聪明,难道就想不出一个办法?”
“想不出来。”
冥鸦伸手握住她的脚踝,“要不我把你锁在我身边?”
他低头看着她的脚踝,眼中闪过一丝暗芒。
“宝贝儿,你脚踝真细。”
“这么细,这么嫩,这么白……要是被人掐了,肯定会留下印记。”
楚怜星闻言,眉头一蹙,抬脚就要踹他。
冥鸦握住她的脚踝,将她拉过来。
“宝贝儿,你这么不听话,我要是不给你点教训,你以后岂不是要翻天了?”
楚怜星:“你要干嘛?”
“惩罚你。”
冥鸦将她抵在床头,一只手按住她的双手,另一只手挑起她的下巴,强迫她看着自己。
“宝贝儿,你知道吗?我最讨厌别人不听话了。”
“尤其是你这样调皮捣蛋的。”
楚怜星:“那我乖乖听话?”
“晚了!”
冥鸦俯身吻住她,用一只手掐住她的下巴,强迫她张开嘴。
楚怜星:“唔……”
冥鸦的吻霸道而热烈,仿佛要将她吞噬。
楚怜星伸手想要推开他,却被他更加用力地禁锢在怀里。
他的吻越来越深,仿佛要将她的灵魂都吸走。
楚怜星感觉自己快要窒息了,伸手去推他。
冥鸦:“乖,别动。”
他松开她的唇,伸手抚摸着她的脸颊。
突然,门外传来开门声。
冥鸦眉头微皱,抬头看向门口。
楚怜星眼神中闪过一丝慌乱。
“糟了。”
“先生。”她伸手去推他,“拉赛尔回来了。”
楚怜星:“要是被他发现了,你我都没好果子吃。”
冥鸦:“那正好。”
他伸手搂住楚怜星的腰,将她抱进怀里。
“我倒要看看,他能把我怎么样。”
楚怜星:“你疯了!”
“嘘,别出声。”
他低下头,轻轻吻了吻她的额头。
楚怜星听到脚步声越来越近,心中一阵慌乱。
冥鸦却似乎一点也不担心,依旧紧紧地抱着她。
几乎在卡赛尔开门的同时,冥鸦钻进了她的被窝。
“小星,今天过的怎样?”
楚怜星低着头,手心全是汗。
“小星?”卡赛尔又喊了一声。
楚怜星连忙裹紧被子,怯生生地回答:“挺好的。”
她声音发颤,连带着身子也在抖。
“冷吗?”卡赛尔走到床边。
“没有。”
“没有就好,怎么抖的这么厉害?”卡赛尔疑惑道。
“被子……被子太薄了。”楚怜星继续撒谎。
卡赛尔有些不信,伸手想去拉被子,“那我去给你换一床被子。”
“不……不用了。”
楚怜星死死地拽着被子,浑身颤抖。
“真的不用吗?”卡赛尔皱起了眉头,“你今天很不对劲。”
“没有,可能……可能是不习惯睡床。”
楚怜星强装镇定,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和平常一样。
卡赛尔:“是吗?”
楚怜星:“是。”
卡赛尔:“那就好。”
他伸手揉了揉楚怜星的头发,“你好好休息,我去睡了。”
等卡赛尔离开后,楚怜星整个人都瘫软了。
“吓死我了。”她拍了拍胸口。
“宝贝儿,你演技真好。”冥鸦从被子里钻出来,嘴角噙着一抹笑意。
“都怪你!”楚怜星伸手去掐他,“要不是你,卡赛尔就不会起疑心。”
“好,都怪我。”
冥鸦抓住她的手,将她拉进怀里,“宝贝儿,你掐的我好痛。”
楚怜星翻了个白眼,“你哪里痛了?”
冥鸦:“这里。”
他伸手抓住她的手,放在自己心脏的位置。
“宝贝儿,你看。”
“它在为你跳动着。”
楚怜星抽回手,“你少来。”
冥鸦:“好了,不闹了。”
“我得回去了。”
楚怜星:“对了,订婚宴提前了。”
冥鸦:“我知道,三天后。”
他掀开被子下床,开始穿衣服。
“乖乖等我来接你。”
他走到窗边,拉开窗帘,看了一眼窗外的景色,然后转身看向楚怜星。
“下次见面,我会给你一个惊喜。”
冥鸦说完,便纵身一跃,跳出了窗外。
楚怜星走到窗边,看着冥鸦消失在夜色中,嘴角勾起一抹浅笑。
*
三天后。
楚怜星坐在梳妆台前,看着镜子里那个美丽动人的自己,嘴角勾起一抹弧度。
今天就是她和卡赛尔的订婚宴了。
不知道,那位先生……
会不会来呢。
她换上一件露背装,将自己完美的身材展现出来。
她将那把枪绑在了大腿上。
然后,戴上了一条漂亮的项链。
项链上镶嵌着一颗蓝色的宝石,衬得她更加高贵典雅。
她对自己的装扮很满意。
今晚,是个不平凡的夜晚。
楚怜星走到窗边,看着窗外漆黑一片的天空,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
订婚宴上,灯光璀璨,觥筹交错。
楚怜星挽着卡赛尔的手臂,面带微笑,跟宾客们打着招呼。
卡赛尔一身笔挺的西装,整个人看起来英俊潇洒,风度翩翩。
两人站在一起,郎才女貌,十分般配。
楚怜星看了一眼墙上的时钟。
距离献祭,还有半个小时。
*
西港。
男人戴着面具,穿着黑色风衣。
双开门的身材,显得他肩膀异常宽阔。
他问:“货到手了吗?”
索恩点头:“佛爷,拿到了。”
“很好。”
男人接过索恩手里的东西,转身离开。
“等等。”
“卡赛尔那边怎么样了?”
索恩:“回佛爷,卡赛尔的订婚宴已经开始了。”
冥鸦:“嗯。”
索恩:“佛爷,我们要不要现在过去?”
冥鸦抬头看了一眼夜空,“不急。”
他转头:“货呢?”
索恩:“装箱了。”
冥鸦:“丢了。”
索恩一愣:“佛爷,丢……了?”
冥鸦:“嗯。”
索恩:“丢哪儿?”
冥鸦:“海里。”
索恩倒吸一口凉气:“佛爷,那可是价值连城的宝贝。”
冥鸦:“宝贝?”
“再好的东西,也得有命拿。”
索恩欲言又止。
他犹豫了片刻后,才开口道:“佛爷,您为什么做这么正义的事?”
“最近杀的人,还都是罪该万死的贪贩。”
“您不是索命的人吗?”
冥鸦:“你很闲?”
索恩连忙摇头:“不闲。”
冥鸦:“去丢。”
索恩离开后,冥鸦转身看着大海,眼神幽深。
他伸手点燃一根烟,叼在嘴里,深吸一口,吐出一圈烟雾。
“宝贝儿,等着吧。”
“我很快就会来接你。”
西港码头附近的海面上,一艘豪华游轮正缓缓驶来。
游轮上的人,是他最后的目标。
干完这票,他就能带着小姑娘回欧洲了……
视频里,一个身穿黑衣的男人在通风管道里爬行,身手十分敏捷。
“这个男人,我们已经查过了。”索恩说,“他叫米勒,是一名退役特种兵。”
“他跟雪梨没有任何关系。”
冥鸦的视线落在平板上,眉头渐渐皱起。
康斯坦丁也凑了过来,看着平板上的画面,脸色阴沉:“这个米勒,不是普通人。”
冥鸦:“抓来问问。”
“是!”索恩领命,“佛爷,要活捉还是……”他做了个抹脖子的动作。
冥鸦无语:“当然是活的!死了还怎么问!”
“属下明白!”索恩立刻退下,开始安排人手去抓捕米勒。
……
“索恩办事效率还挺高。”康斯坦丁说,“一个小时就把人抓来了。”
索恩带着人走了进来,米勒被绑得结结实实,扔在地上。
他看起来很狼狈。
脸上和身上都有不同程度的伤,但他脸上并没有太多表情。
冥鸦坐在沙发上,看着地上的人。
米勒也看着冥鸦,他的眼神很平静。
米勒:“要杀要剐,随你便。”
康斯坦丁嗤笑一声:“还挺有骨气。”
冥鸦微微眯了眯眼睛。
“索恩。”他突然出声,“这毒气弹,是他一个人能弄来的吗?”
索恩立刻回答:“他没认,不过我们在米勒的账户上,发现了一笔来历不明的款项。”
“而且,”索恩看了米勒一眼,“据他的同事说,他在半年前,就已经辞职了。”
“辞职之后,他整个人就消失得无影无踪。”
“没有人知道他去了哪里。”
“米勒。”康斯坦丁的视线重新回到米勒身上,“这毒气弹,是你弄来的?”
米勒冷笑一声:“是我弄来的,又怎么样?”
“你是谁?我为什么要告诉你?”
康斯坦丁一脚踹在米勒身上:“你他妈还敢嘴硬?”
米勒疼得闷哼一声。
康斯坦丁看着米勒,突然笑了。
“你现在不说。”
“你会后悔的。”
“知道为什么吗?”
米勒抬头看着他,眼神中闪过一丝疑惑。
康斯坦丁站起身,走到米勒面前,蹲下身。
他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股让人胆寒的气势:“因为我们会把雪梨做过的一切,一件一件,全部算在你身上。”
“那样,你的罪名可就太大了。”
康斯坦丁拍了拍手:“怎么样?考虑好了吗?”
米勒:“你少威胁我。”
“雪梨是谁?她做那些事,跟我有什么关系?”
“索恩。”冥鸦突然开口,“把监控调出来。”
索恩立刻把平板递给冥鸦。
冥鸦低头看着平板上的画面。
米勒看到平板上播放的画面,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视频里,米勒在通风管道里爬行的画面格外清晰。
“这个人……你认识吗?”冥鸦突然抬头,看向米勒。
米勒没有说话,他看着冥鸦,眼神中闪过一丝慌乱。
“你可以否认,我们也有的是时间查。”
“你不说,那我们就查。”
“等你扛不住的时候,自然会开口。”康斯坦丁接话。
索恩:“米勒,你还不明白吗?我们已经知道是雪梨指使你的。”
“你如果现在不说,那么接下来,你就要为雪梨做的那些事负责。”
“也许你会说雪梨逼你,但你觉得,会有人相信吗?”
索恩淡淡地看着他,“毕竟,你已经辞职了,不是吗?”
索恩的话就像一把把刀子,一刀一刀,割在米勒心上。
米勒低着头,脸色阴沉不定。
他死死咬着牙,不让自己发出任何声音。
米勒很清楚,一旦自己承认了,他就完了。
他会被雪梨推出来当替罪羊,承担所有罪名。
雪梨则可以全身而退,继续过她想过的生活。
但是,如果他不承认,等待他的,就是生不如死。
楚怜星身体紧绷,咬着牙摇了摇头。
“叫情蛊。”他指尖微动,衣领的纽扣被逐一解开,露出了白皙的肩头,“中蛊的人,会对下蛊者产生强烈的依赖。”
“会发疯,会发情,会变成一条只听主人话的狗。”
“宝贝儿,你猜猜看,中了情蛊的人,会对主人产生什么反应?”
楚怜星睁大眼睛,瞳孔骤缩。
她怎么会不知道?
作为Black-rose组织的雪梨。
她怎么可能不知道这个蛊?
“宝贝儿,你知道吗?”他手指轻轻摩挲着她的脸颊,“我的忍耐已经到极限了。”
“你的味道……让我发疯。”
楚怜星浑身颤抖。
她不知道是因为蛊毒,还是因为冥鸦。
“宝贝儿……”他埋首在她的脖颈间,闻着她身上淡淡的香气,愈发觉得浑身燥热,“我要怎么做,才能让你永远陪着我?”
“怎么做,才能让你只属于我一个人?”
楚怜星瑟瑟发抖:“冥鸦,你在说什么?”
“我不是,一直只属于你一个人吗?”
她伸出手,环住冥鸦的脖子。
她感受着他的呼吸,他的温度,还有他那颗正在剧烈跳动的心脏。
“冥鸦……”她轻声呢喃,声音带着一丝颤抖,“我……永远都是你的……”
楚怜星眼底一片清明。
这蛊毒只会让中蛊者对下蛊者产生依赖。
不会改变一个人的心智。
她不会爱上冥鸦。
“永远吗?”冥鸦低低地笑了,“宝贝儿,你知道吗?”
“你是我见过最会说谎的人。”
楚怜星心里一惊,下意识地想要推开冥鸦。
却被他禁锢在怀里,动弹不得。
楚怜星垂下眼帘,掩饰住眼底的慌乱。
“乖。”冥鸦抱着她,声音很轻,“让我抱一会儿。”
楚怜星身体紧绷,想要挣扎。
“宝贝儿,别动。”冥鸦微微用力,将她抱得更紧。
楚怜星动了一下,就感觉腰间多了一把枪。
“冥鸦……”她缓缓抬头,对上他幽深的眸子。
“宝贝儿,你乖一点,我就不伤害你。”
“但是你要是再敢有逃跑的想法……”
“下次,可就不是蛊毒这么简单了。”
楚怜星心中冷笑。
那枪里没有子弹。
冥鸦舍不得杀她。
他不过是虚张声势罢了。
冥鸦看着她的表情,似乎看穿了她的想法。
“宝贝儿。”他突然开口,声音很轻,却带着一丝寒意,“我劝你,不要冒险。”
他伸手握住她纤细的手腕,将她拉到自己面前。
“你的心脏……就在这里。”他指尖轻点她左胸的位置,“只要我轻轻一按,你就会停止跳动。”
“你……想试试吗?”
楚怜星瞳孔骤缩,身体微微颤抖。
冥鸦笑了,手指慢慢下滑:“你是我见过最聪明的女人。”
“可惜了,你偏偏遇到了我。”
楚怜星看着他,眼底闪过一丝杀意。
冥鸦似乎感受到了她的杀意,他低笑一声,眼神变得凌厉。
“宝贝儿,你杀不了我。”
“但我可以随时杀了你。”
“冥鸦。”楚怜星突然开口,“你知道吗?”
“我很讨厌别人威胁我。”
她伸手握住冥鸦的衣领,将他拉近自己。
“而你……”她凑近他耳边,轻声说:“是我最讨厌的类型。”
楚怜星闭上眼睛,再睁开时,里面一片清明。
“但是……”她嘴角微勾,“我偏偏就吃你这套。”
冥鸦微微皱眉,似乎察觉到了什么。
楚怜星勾唇一笑:“怎么?”
“不敢赌吗?”
“赌什么?”冥鸦眯起眼睛,眼神里闪过一丝危险。
“赌你对我感情。”楚怜星直视着他,一字一句地说。
冥鸦沉默了片刻,突然笑了。
他伸手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来。
“宝贝儿,你知道吗?你总是能轻易地挑起我的情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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