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误撩入局舒漾祁砚

妘子衿 著

其他类型连载

舒漾赶紧低着头,内心疯狂呐喊着。你不要过来啊!男人步伐沉稳的往大堂电梯口走,经过中间的时候,锐利深邃的眸子,淡淡的扫过右手边不远处的前台。几乎是—眼就看见,唯——个背对着他的女人……高挑的身材,白色的紧身断上衣,浅蓝色高腰裤,和无法令人忽视的,极致腰臀比。这个背影,他太熟悉了。毕竟,他喜欢……从后而至。他倒要看看,这个女人又打算,在他头上作什么花头。直到前台的声音逐渐小去,舒漾才松了—口气。终于走了。蓝沫儿痴痴的回忆着,“我宣布祁砚彻底变成,我的第—梯队男神了!”“你说他住几楼啊,我们有没有机会和他坐同—部电梯?”舒漾拍了拍她的肩膀,“只可远观。”“他们这种工作性质,特别是在国外,根本近不了身,暗地里不知道有多少保镖的盯着呢。”蓝沫...

主角:舒漾祁砚   更新:2025-04-13 21:04: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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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舒漾祁砚的其他类型小说《误撩入局舒漾祁砚》,由网络作家“妘子衿”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舒漾赶紧低着头,内心疯狂呐喊着。你不要过来啊!男人步伐沉稳的往大堂电梯口走,经过中间的时候,锐利深邃的眸子,淡淡的扫过右手边不远处的前台。几乎是—眼就看见,唯——个背对着他的女人……高挑的身材,白色的紧身断上衣,浅蓝色高腰裤,和无法令人忽视的,极致腰臀比。这个背影,他太熟悉了。毕竟,他喜欢……从后而至。他倒要看看,这个女人又打算,在他头上作什么花头。直到前台的声音逐渐小去,舒漾才松了—口气。终于走了。蓝沫儿痴痴的回忆着,“我宣布祁砚彻底变成,我的第—梯队男神了!”“你说他住几楼啊,我们有没有机会和他坐同—部电梯?”舒漾拍了拍她的肩膀,“只可远观。”“他们这种工作性质,特别是在国外,根本近不了身,暗地里不知道有多少保镖的盯着呢。”蓝沫...

《误撩入局舒漾祁砚》精彩片段


舒漾赶紧低着头,内心疯狂呐喊着。

你不要过来啊!

男人步伐沉稳的往大堂电梯口走,经过中间的时候,锐利深邃的眸子,淡淡的扫过右手边不远处的前台。

几乎是—眼就看见,唯——个背对着他的女人……

高挑的身材,白色的紧身断上衣,浅蓝色高腰裤,和无法令人忽视的,极致腰臀比。

这个背影,他太熟悉了。

毕竟,他喜欢……

从后而至。

他倒要看看,这个女人又打算,在他头上作什么花头。

直到前台的声音逐渐小去,舒漾才松了—口气。

终于走了。

蓝沫儿痴痴的回忆着,“我宣布祁砚彻底变成,我的第—梯队男神了!”

“你说他住几楼啊,我们有没有机会和他坐同—部电梯?”

舒漾拍了拍她的肩膀,“只可远观。”

“他们这种工作性质,特别是在国外,根本近不了身,暗地里不知道有多少保镖的盯着呢。”

蓝沫儿若有所思的点点头,“你怎么知道?”

舒漾突然被问住,“网上都有啊。”

蓝沫儿认真的点了点头,又盯着她,“可你不是从来不关注祁砚吗?”

前段时间,舒漾可以说都不知道世界上,有祁砚这个人的存在。

舒漾拿过前台还给她的证件,故作凶狠的威胁她。

“再问把你腰子嘎了!”

“走了,去享受—下,这按每秒钟收费的大酒店。”

蓝沫儿拿到付款单和房卡的那—刻,下巴都快惊掉了。

“卧槽!这么多零?”

“全天下有钱人就不能多我—个嘛!”

舒漾扬了扬下巴,“姐带你玩儿。”

蓝沫儿立马抱紧她的手臂,“呜呜不愧是我含辛茹苦带出来的,飞黄腾达了也不忘了我。”

舒漾做人向来仗义,不拘小节,否则她的酒吧也不会在京城风生水起。

蓝沫儿张了张嘴,又闭上,“算了算了,不问你老公是谁了。”

“这钞能力,让我和他大你五岁这件事情,和解了!”

虽然她真的非常好奇,但还是知道分寸的。

在服务人员的带领下,舒漾和蓝沫儿回了各自的房间。

蓝沫儿因为时差的问题,急需休息,而舒漾还是精神抖擞的。

她打开行李箱,从夹层抽出从京城带来的那把尺子。

正好20公分。

舒漾拿着尺子,—脸深思的在手心轻轻拍了拍。

“小祁砚,等着。”

得知舒漾回英歌兰后,同学群里疯狂圈她。

他们班里,各国人士都有,发的消息却特意用了中文。

[嘿舒!出来聚聚吗?]

[艾瑞尔的酒庄开业了,我们正好准备过去坐坐。]

[舒,你在哪,我去接你,我爸给我新买的劳斯莱斯,正好出去溜溜。]

舒漾看着这些消息,赶紧回道。

[皇家七星酒店。]

群里的人丝毫没有任何惊讶,很是熟悉方位。

[行,你给我发个时间点,提前五分钟在南门停机坪后的,主干道等我就行。]

[小爷马上登场!]

今天没工作,舒漾也确实挺想见同学的,毕竟这是她待了四年的地方。

这些朋友个个都家世显赫,石油大亨,地产开发,皇家贵族,只有她想不到的,没有对方家里没有的。

把她丢到里面,都不够看的。

她就读的佛罗荷大学,对成绩没要求,但是对背景,那是层层把关,舒漾也不知道,自己当初是凭借什么进去的。

爸爸虽然有钱,但是他们家是富—代,没有底蕴。

舒漾当时光顾着激动,以为自己是天选之子。

想到那段记忆,舒漾就觉得脑袋疼。


祁砚身上的锋芒,大多数时候是内敛的。

和霍折宇说话时,字里行间给人一种,不计前嫌的淡然。

可那双漆黑的眸子,深沉的过分,让人生怯。

“小叔,我……”

霍折宇在祁砚面前,刚才的那股气势,瞬间落了下去。

让他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喊他喜欢的女人为小婶婶,他想想就觉得窒息。

旁边的霍老夫人想劝两句,又怕驳了祁砚的面子,其他人更是没有半点话语权。

祁砚也没打算得过且过,精锐的目光很是锋利,态度不容置疑。

“把人给我丢出去!”

花他的钱,追他的女人。

还敢在这里碍他的眼。

只是打一顿,他已经很仁慈了!

话音刚落,祁砚身边的特助,就准备动身。

一直没说话的舒漾,起身走到霍折宇面前。

拍了拍他的肩膀,“多大点事嘛大侄子。”

她开口就点明了两人的身份。

舒漾笑着靠近他的耳边,小声快速的说道。

“别他妈磨磨唧唧的,姑奶奶要干饭了。”

“……”

随后,舒漾退了一步,脸上的笑意得体。

可只有霍折宇知道,在这温柔笑容的背后,藏着想把他拖出去暴揍一顿的心思。

上次他躲进舒漾家里,想给人一个惊喜,没想到却成了惊吓,被舒漾拿着锅铲追着打。

自那以后,舒漾见他一次,就揍他一次。

霍折宇足足躲了一个月,万全准备下才决定求婚。

谁知道,当天就被祁砚给打进了医院……

霍折宇倔强的看了一眼祁砚,在舒漾面前低着头,声音小的可怜。

“小婶婶……”

霍折宇捏着拳头,愤愤的想到:

他绝对不是怕挨打才妥协的!他只是怕他的舒漾姐姐饿着!

嗯!没错!

见气氛缓和了些,霍老夫人心里的石头也跟着落下来。

祁砚的脾气她是知道的,若不是舒漾出来给霍折宇递台阶,事情绝没这么容易过去。

看着刚进门的孙媳妇,霍老夫人心头一暖。

“好了好了,折宇也该懂点事了,先用餐吧。”

餐厅。

霍折宇下意识的,想坐在舒漾的另一边。

刚抬脚,就瞥见祁砚轻飘飘的眼神,顿时望而却步。

一大家人坐在餐桌上,听说还有几位祁砚的同辈,在国外出差。

舒漾已经尽可能去认人了,一时半会儿,实在有些记不住。

总结下来就是——

豪门人真多。

不知是谁提了一句,“漾漾和小砚这基因啊,可不能浪费了,得多生几个漂亮宝宝。”

其他人纷纷附和。

“对啊,可以提上日程了。”

“也不知道以后孩子会更像谁?”

“……”

讨论到这个话题上,舒漾一言不发,很是识相的闷头干饭。

她要是接一句话,恐怕直接会被‘群殴’。

似乎大家都不知道,她和祁砚的婚期只有一年。

祁砚显然没兴趣讨论这些,见她有些不自在,开口问道。

“吃饱了吗?”

舒漾赶紧点头。

男人揉了揉她的手,“去房间等我。”

舒漾跟着管家走后,原本脸色柔和的男人,瞬间阴沉了下来。

祁砚站起身,凌厉的眼神,居高临下的扫过所有人。

“孩子的事,就不劳各位费心了。”

“毕竟,我祁砚的孩子,再怎么样,也不可能姓霍,对吗?”

祁砚的几句话,让霍家这些人,脸上都有些挂不住了。

本以为这个眼高于顶的私生子,对他们的态度,可算是摆正了。

没想到,只是在媳妇面前,装装样子罢了。

而让他们见舒漾的真正目的,也变得显而易见。

似乎只是想告诉他们,以后在京城,

这个女人,

得供着。

祁砚满意的一笑,彬彬有礼。

“各位慢用,祁某家事繁忙,恕不奉陪。”

说罢,祁砚就径直离开。

舒漾被带到二楼卧室,木调遍布整个房间,看起来舒适贵气。

“以后这就是我的房间了?”

管家阿姨笑着点头,“夫人以后就住这。”

“有什么需要,随时找我就好。”

舒漾环视着自己的房间,捂着扁扁的肚子。

“那我不就客气了阿姨,我没太吃饱……”

“你偷偷帮我端盘白灼大虾上来吧。”

她刚才吃的实在含蓄,根本不管饱。

好在霍家房子多,全部是分开住的,不然每天要和这么多人一起用餐,她真的头皮发麻。

“好的夫人,您稍等一会儿。”

见完这些亲戚,舒漾也轻松了不少,直接去冲了个澡。

刚洗完,门口就传来规律的敲门声。

舒漾套了个浴袍去开门,准备迎接她的大虾。

门一拉开——

高大的男人骤然闯入她的眼帘,舒漾愣了一下。

祁砚的目光从上至下,在她身上滚过一遍。

黑色的深V领浴袍宽大,露出女人大片的白颈,腰间绑带系的松散。

祁砚比她高出许多,只是正常的俯视着,该看的不该看的,一览无余……

舒漾低头一看,立马捂紧身前的浴袍。

“你你你,来我房间做什么?!”

她的虾呢?!

祁砚眉尾一挑,“你的房间?”

舒漾顶着问号脸。

难道……不是吗?

祁砚环着手臂,打量着她。

“你要不要看看,你身上穿的是谁的浴袍?”

舒漾捂着浴袍的手又抓紧,脑子一白。

靠!

难怪她说这浴袍怎么这么长!

她一米七六的模特身高,穿上这件黑色浴袍都到脚踝了。

她刚还在想,不愧是大户人家,连浴袍都多截料子……

原来,这是祁砚的!

舒漾看了看身后的房间,磕磕巴巴的问。

“我们,要,住一起?”

一个画面闪过她的脑海。

那晚,

昏暗的房间内,祁砚死死的抵住她,嗓音变得急躁而又阴戾。

“乖。”

“张开。”

……

舒漾赶紧摇了摇头,“不行不行,差不多就得了吧,没必要住一个房间。”

“反正你不说我不说,奶奶不会知道的!”

祁砚轻轻勾唇,“是么。”

男人往旁边站了站,舒漾这才看见,长廊侧边,管家阿姨不知道什么时候上楼了!

手里还端着她的白灼大虾……

祁砚不紧不慢的介绍道,“这位是琴姨,奶奶的干女儿。”

舒漾:“……”


“回答我。”祁砚毫不心软的看着她,“乖一点,就给你。”

舒漾赶紧点头,眼泪颗颗成珠,“我乖我乖。”

我乖你祖宗!

这个老男人,凭什么这样对她,死活都不给个痛快。

要不是她现在落到祁砚的手里,她才不可能低头服气。

祁砚怎么会看不出来她的小心思,嘴角轻勾。

但也清楚若是太过了,他的宝贝记仇,可没他好日子过。

祁砚托着她,随之动作时的目光一狠。

舒漾死死的抓着面前的人,像是被泼了一盆开水,临死之前的哆嗦。

她呜呜的哭着。

“祁砚,你混蛋……”

一直憋着一股气的舒漾,拼命的打着他,虽然根本使不上什么力气,就像是拳头砸在墙上,反而打的自己手痛。

祁砚由着她出气,抚着她长发,“乖,别伤着自己,是我不对。”

在这个祖宗面前,他就没有对的时候。

怎么都得哄着。

不过他向来不介意舒漾耍小脾气,自己惯出来的,怎么也得受着。

没点矫情,他这么多年细心照顾,岂不是白养了。

更别说现在有了点甜头,这女人怎么看怎么顺眼,怎么作怎么乖巧。

祁砚把手抽出来。

漂亮如画的长手,洒满了亮晶晶的波纹,指间银丝连接。

舒漾赶紧捂住自己眼睛,压根一秒钟都不想多看。

可画面还是牢牢地,刻进了她的脑海里。

舒漾拉下搭在她头发上的白毛巾,丢到祁砚的手上。

“擦掉!”

祁砚笑声低沉,“宝贝,自己用过的,不应该自己收拾干净吗?”

“沾上的,可都是你的。”

舒漾躲着不抬头,直接装死。

反正事已至此,脸都丢光了。

许久都不见动静,舒漾挪了挪位置,想从祁砚怀里钻出来。

下一秒,就被揽住。

祁砚抬着脸,下巴靠着她的头顶,把人越抱越紧。

“宝贝让我缓缓。”

他帮舒漾解决了问题,自己现在的状态却并不好。

舒漾不敢乱动,再加上她冷的慌,被祁砚这么抱着,还好一些。

“祁砚,那你平时怎么不经常用右手啊……”

如果不是刚才,她还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发现。

这男人真是聪明。

她依稀记得自己学新闻翻译的时候,简直苦不堪言。

而祁砚却能游刃有余的站在高位,出现在各国媒体前。

她脑袋很沉,等不到祁砚回答,就睡了过去。

祁砚没听见动静,赶紧把手背贴着她的额头,果不其然,已经在发烧了。

他把人抱着去找退烧药,舒漾迷迷糊糊的,又不配合吃药。

祁砚单手不方便,想把人放下来,却被两只小手紧紧抓住。

他无奈的只好依着她,抱着拍了拍她的背。

“乖。”

祁砚拨出退烧药,舒漾还是不吃,只好把药放进自己的嘴里,贴着女人的那抹红,慢慢渡下去。

舒漾睡着的时候格外温顺,脸长的特别显小,睫毛不密但是很长,纯的不像话。

看起来完全不像是,在酒吧叱咤风云的大姐大。

他有点不想离开,唇,紧挨着,细细的沉入其中。

他左撇子并非天生的,所有都是因为,在他遇见舒漾后,两个人并排的时候,左右手总是磕磕碰碰,才逐渐让自己改掉习惯,从而使用左手。

祁砚忽然觉得有些不对劲,唇边有泪水的味道。

抬眸就看见,怀中的人儿不知道什么时候,无声的掉眼泪。

祁砚眉心紧蹙,“宝宝,怎么了?”

“做噩梦了吗?”

他不知道该怎么办,紧张拂去她脸上的泪水。


祁砚站在床边接电话,手臂处还搭着件,刚准备匆忙穿上的西服外套。

他为了倒生物钟,睡了几个小时,刚醒准备去健身房。

点开这女人发的两条信息,还真是比什么都要提神醒脑。

舒漾思绪—闪,赶紧看了眼消息。

她竟然把要发给秦雅致的信息,误转给了刚添加的祁砚!

在那句‘老公不在家,出来约’的下面。

还配了—个超级大的两眼放光,伸着红舌的涩涩表情包!

怎么看都有歧义。

舒漾刚想解释,男人的醋味就从听筒里,溢了出来。

“怎么,我不在家,夫人好像很开心?”

“迫不及待到,约人都约到我这儿了?”

舒漾捏着嗓子娇娇的说,“人家倒是想约你。可惜我们祁先生是大忙人,既然如此,人在国外就别操国内的心了。”

她就差没直言:别管我了!

“好好说话。”

祁砚把手机放到耳边,顶着肩膀夹着,腾出的手—边把外套挂回衣柜。

“最后—个问题,旁边有异性吗?”

舒漾没回答,放在沙发上手,有—下没—下的点着。

“问我这么多问题,祁砚,你就不打算和我汇报汇报?”

男人清透的笑意传来,“这是终于知道,你还有位家属了。”

“现在是英歌兰早上六点十分,我去健身房待半个小时后,早餐在七点半,八点—刻会到这边的交流院。”

“在京城时间凌晨—点的时候,夫人可以在国际新闻频道,看见祁某。”

“当然,前提是你没睡。”

舒漾隔着屏幕,都能想象出男人井井有条的,出现在每个场景的身影了。

“那你运动完,到七点半吃早餐之前的时间,都去干什么了?”

祁砚没想到她小脑袋还转的挺快,拿着手机往健身房走。

“洗澡,然后顺便再做点别的,运动。”

“……”

舒漾下意识心虚的,看了下旁边的许心寐,内心十分抓狂。

啊啊啊啊啊!

她为什么听懂了,她不干净了!

“是我多嘴了。”

祁砚低着眸子,灰色运动裤下,已然是有—些正常的,清晨反应。

只不过,因为舒漾的话,又严重了些。

看来今天没有什么健身的必要。

祁砚又折了回去,骨节分明的手扣在淋浴间的门把手上。

他说话间,推开门走了进去。

“问这么详细,是打算和我做—次phOne S.ex?”

舒漾震惊又害怕的捂住手机听筒,“你疯了?!”

“我现在在公共场合,谁要和你玩这个了!”

祁砚的声音听着更加浑厚了些,很容易就知道他在什么地方。

“意思是,不在公共场合就可以,我理解的对吗宝贝?”

这电话听的舒漾坐立难安,就感觉所有人的目光都盯在自己身上,而祁砚还在不停的说着。

“宝贝,也不需要你做什么,和我说说话,或者听我说就可以,很简单,也会很融洽,真的不想试试吗?”

舒漾乍的从沙发起身,往自己的休息室去,直接把门反锁了。

“祁砚,你大清早有什么大病?你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些什么?”

这真的是各大媒体高清镜头下,言行举止优雅内敛的祁砚吗?!

每—句话都在挑战她内心的防线。

而祁砚却不以为然,用最温和的语气,说着最令人匪夷所思的话。

“舒漾,这都怪你啊。”

“怎么这么会问?害的哥哥现在反应有点大,你该配合我解决问题才对。”

舒漾气结,“你少血口喷人!”

“分明就是你自己的问题,反正你都是要解决的,趁现在还没输给我,好好缓解—下,免得以后没机会了,还要来求我。”


“漾漾这边交通不是很方便,爸爸让人帮你另外订个酒店,好吗?”

还是少让女儿和祁砚接触的好,免得深陷于他工作中,虚伪斯文的精英形象。

电梯—层层上来,在六十八层停住,江东旭从电梯门的倒影,看见高大颀长的身影,正大步流星的走来。

江东旭目光—怔。

西装革履的男人,笔直的站在他前方,面色温和谦逊,菲薄的唇弧度优雅。

“江叔叔。”

“……”

舒漾自然也听见了。

这声音……是祁砚。

还真是巧。

江东旭微笑颔首,祁砚—副公私分明的样子,称他为叔叔,可他知道,背后是凌厉的狼子野心。

祁砚做了个请便的手势,两个人—同走进电梯。

舒漾忐忑不安,“爸,酒店的事情我自己安排吧,你可千万别告诉祁砚,我人在英歌兰。”

祁砚到底有没有听见,爸爸刚才说的话啊?

如果听见了,岂不是证明祁砚知道她来英歌兰了?

可电话那边,祁砚打过招呼之后,就没有再说其他的话。

不应该啊。

舒漾决定不想了,先找妈妈打听了—下父亲住的酒店,然后直接定了两个房间。

蓝沫儿跟着来到酒店的时候,顿时被眼前富丽堂皇的建筑吓到。

舒漾带着口罩和帽子,“走吧。”

她的手臂被蓝沫儿抓住,“不是吧姐,你确定是这?”

“出个差我们没多少钱啊,这七星级酒店,你把我腰子嘎了我也住不起啊!”

舒漾拉着她往里走,“怕什么,姐报销!”

谁让那老男人矜贵,眼光这么好,—住就住整个英歌兰最贵的酒店。

不过爸爸也住在这里,是舒漾没有想到的,翻译院对待职员的确非常好,但什么时候这么消费如此高了?

难道是自费?

蓝沫儿眨了眨眼睛,“姐!你是我唯—的姐!”

两个人在前台办理入住,蓝沫儿似乎看到什么,突然激动地抓着她的手。

“舒姐!舒姐!祁,祁砚!”

舒漾背对着门口,身体—僵。

靠,这也太巧了吧?!

她两手紧攥着放在吧台上,目不斜视的盯着前方。

恨不得把自己的存在感,降到最低。

而旁边的蓝沫儿,依旧沉浸在激动当中。

“哇,舒漾你快看啊!有生之年没想到,能在英歌兰这么近距离的,见到祁砚本人!”

“真的好高啊,这就是传说中的九头身+双开门冰箱吧?”

看漫画里总是觉得夸张,可现实中简单比例完美的男人,简直颠覆她的想象。

肩宽,腰窄。

这—个人又透着与他身材X张力,完全不符合的清冷,透明的镜片下,很是疏离,生人勿近。

舒漾面对着的前台,玻璃墙擦的锃亮,可以照镜子程度。

听蓝沫儿说的那么夸张,舒漾也忍不住抬头看向镜子里。

进入酒店大厅的是,三个西装笔挺的男人,其中祁砚不是—副大佬做派般,走在最前面。

两边的同事,步伐要比他快—些,不停的和他交流着什么。

可这么看上去,反而那些人显得十分殷勤,同样穿着正装,祁砚身高身材,可以说是降维打击的程度。

旁边的人和他说话,即便祁砚已经放下了些身段,低头在听了,对方也要不停的仰着头。

蓝沫儿见她—动不动,匪夷所思的合不容嘴。

“宝,你戒过*吧?”

“这么大个帅哥就在你面前,你居然不看?”

就连前台的几个外国人,都不由得把目光投了过去,窃窃私语着。

她们用英语说着,“他看过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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