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小说尽在A1阅读网!手机版

大海小说网 > 其他类型 > 穿书:捡了个冷酷霸总爹地 全集

穿书:捡了个冷酷霸总爹地 全集

柚子西米露 著

其他类型连载

“癔症加精神分裂症吗?”霍宵征神色复杂地看向躺在床上的霍宁,她紧紧皱着眉头,似乎在睡梦中都承受着巨大的痛苦。沈时言有些不忍:“医学上来说,是分离性身份障碍。个体在一个或多个身份之间转换,可能还会伴随记忆障碍。”霍宵征抬手抚平霍宁的眉头。“霍越泽来陪她玩的时候,她笑起来的模样,让我几乎忘了原本的她是什么样子。”霍宵征的声音听起来有些愧疚。沈时言很久没听过他用这种语气说话了,上一次听的时候,霍宵征还是个少年吧?“你也别太内疚了。”他安慰道:“要怪就怪她那个残忍的妈。”霍宵征把额头抵在霍宁的手上。话虽如此,但当年犯的错,也不是史丽丽一人主导的。如果不是他一时疏忽,也不会让人钻了空子。至于史丽丽。霍宵征面色阴沉,原本还顾念着她是霍宁的亲生母...

主角:霍宁霍宵征   更新:2025-04-13 21:45:00

继续看书
分享到:

扫描二维码手机上阅读

男女主角分别是霍宁霍宵征的其他类型小说《穿书:捡了个冷酷霸总爹地 全集》,由网络作家“柚子西米露”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癔症加精神分裂症吗?”霍宵征神色复杂地看向躺在床上的霍宁,她紧紧皱着眉头,似乎在睡梦中都承受着巨大的痛苦。沈时言有些不忍:“医学上来说,是分离性身份障碍。个体在一个或多个身份之间转换,可能还会伴随记忆障碍。”霍宵征抬手抚平霍宁的眉头。“霍越泽来陪她玩的时候,她笑起来的模样,让我几乎忘了原本的她是什么样子。”霍宵征的声音听起来有些愧疚。沈时言很久没听过他用这种语气说话了,上一次听的时候,霍宵征还是个少年吧?“你也别太内疚了。”他安慰道:“要怪就怪她那个残忍的妈。”霍宵征把额头抵在霍宁的手上。话虽如此,但当年犯的错,也不是史丽丽一人主导的。如果不是他一时疏忽,也不会让人钻了空子。至于史丽丽。霍宵征面色阴沉,原本还顾念着她是霍宁的亲生母...

《穿书:捡了个冷酷霸总爹地 全集》精彩片段


“癔症加精神分裂症吗?”霍宵征神色复杂地看向躺在床上的霍宁,她紧紧皱着眉头,似乎在睡梦中都承受着巨大的痛苦。

沈时言有些不忍:“医学上来说,是分离性身份障碍。个体在一个或多个身份之间转换,可能还会伴随记忆障碍。”

霍宵征抬手抚平霍宁的眉头。

“霍越泽来陪她玩的时候,她笑起来的模样,让我几乎忘了原本的她是什么样子。”霍宵征的声音听起来有些愧疚。

沈时言很久没听过他用这种语气说话了,上一次听的时候,霍宵征还是个少年吧?

“你也别太内疚了。”他安慰道:“要怪就怪她那个残忍的妈。”

霍宵征把额头抵在霍宁的手上。

话虽如此,但当年犯的错,也不是史丽丽一人主导的。

如果不是他一时疏忽,也不会让人钻了空子。

至于史丽丽。

霍宵征面色阴沉,原本还顾念着她是霍宁的亲生母亲,不想把事情做得太绝。但现在看来……

他的眼中闪过一丝寒光。

沈时言误以为他愧疚至深,道:“你也别太担心。宁宁这种情况,是后天因素导致的。只要规范治疗,应该不会有太大问题。”

霍宵征迎向沈时言的目光:“你帮我找个医生,我需要他陪在宁宁身边。”

沈时言当然不会反对。

“她什么时候能醒。”

“你多和她聊聊她感兴趣的事情……”沈时言提议道。

话说到一半,他尴尬地意识到,这对父女相处不过半月,压根没有熟到对宁宁的喜好了如指掌的地步。

他挠了挠头:“反正,尽量说些她喜欢的东西吧。”

“实在说不出来也没事,再过两个小时不醒的话,我给她用点药吧。”

沈时言补充道。

“那些药用多了是不是不利于她的生长发育?”

沈时言调侃道:“还记得上一次宁宁发病,你为了让宁宁快速缓解症状,对于用药可是毫不手软啊。”

冷不丁被扎心的霍宵征:无话可说。

见他吃瘪,沈时言有种替宁宁报仇的快感:“放心好了,我会掌握好剂量。”

霍宵征‘嗯’了一声。

见他兴致不高,沈时言带着许姨出门交代一些注意事项,独留了霍宵征在病房。

夕阳最后一丝光亮隐入山中,夜幕降临,病房里一片安静,医疗器械的声音间或响起,规律的响动让人安心。

霍宵征坐在霍宁的病床边,脑海中回荡着沈时言的话。

‘和她聊聊她喜欢的事情。”

霍宵征看了眼病怏怏的霍宁,自嘲的想,他又能和她聊什么呢?他根本就不了解她的喜好。

她才5岁。

被她赖以生存的妈妈当作筹码,后来又当作弃子。

短短5年,她沧桑得像个迟暮的老人。

初次见到她的那个夜晚,她看向史丽丽的眼神里,竟然带着些同归于尽的决绝。

那些被他探查到的、关于5年间里,她的生活过往,幸福的记忆止步于3岁。3岁以后,就全是苦难。

因为信赖,所以一直被伤害。

霍宵征双拳紧握,身体微微颤抖,仿佛在极力隐忍着自己的情绪。

睡梦中的霍宁对此毫无知觉。

她有自己的梦魇。

她看着自己躲在一处烧红半边天的房屋里,四周都在坍塌,浓烟弥漫。有个小姑娘穿着破烂的衣裙,躲在角落瑟瑟发抖。

那个人是她,又不是她。

她起身走了两步,试图寻找出路。

道路尽头出现一个消防员,长着一张和李致远相似的脸。

她停下脚步,甚至往里退了几步。

烟火开始消散,四周的灰烬如冬雪一般飘落。

她往外走了几步,窗外有一树樱花,几近白色的一点点粉。

她伸出手想够上那点颜色,未曾想,那株樱花变成一张血盆大口,朝她扑面而来!

霍宁心头一颤,瞬间睁开了眼。

入目一片昏黄,耳边的滴滴声、鼻尖的消毒水味,是病房。

原来刚刚都是一场梦。

霍宁松了一口气。

她慢腾腾地爬了起来,动作间,惊醒了在沙发上小憩的霍宵征。

“你醒了,饿不饿?”霍宵征打开床头的台灯,房间明亮许多。

霍宁摇头:“我渴。”

霍宵征端来水喂她喝了些:“还难受吗?”

霍宁凝神片刻,察觉原主的意识已经不在了,再度摇头:“不难受了。”

“时间还早。”墙上的时针指向晚上7点半,霍宵征道:“我让许姨给你热点鲍鱼粥,你喝了再睡。”

嘴上说着不饿,心里却馋的霍宁当然没有拒绝。

“对不起。”霍宁嗫嚅道:“是不是给你添麻烦了。”

霍宵征拧眉:“为什么这么说。”

霍宁有些讶异,这还需要问为什么吗?

之前,她想让他抚养自己直到18岁的时候,霍宵征第一反应是,史丽丽和她有什么阴谋。

现在史丽丽和她出现纠葛,还惹得他一身骚,自己道个歉不是很正常吗?

这还需要问为什么吗?

霍宁眼中得疑惑如有实质,霍宵征立刻意识道霍宁在想什么。

“之前是我没有调查清楚,误以为你是史丽丽用来威胁我的工具,所以我对你有所防备。”霍宵征难得开口解释道。

顿了一会儿,他补充道:“以后不会了。”

霍宁更震惊了,小嘴张大:“原来如此~”

她童稚的语气让霍宵征不禁失笑:“是的,该说对不起的是我。”

或许是病房的气氛太过轻松了,霍宁也没过多矫情,有些傲娇地表示:“那我原谅你了。你也原谅我吧!”

霍宵征严肃地摇头。

霍宁小脸裂开,这人怎么这样?

霍宵征软化了神色:“你慢点原谅爸爸吧,我做得不太好,以后会慢慢学的。”

这突如其来的温柔着实戳中了霍宁的心。

她想起了前世。

前世,她的爸爸因为工作性质的缘故,从来都是一副冷脸。加上爸爸经常出差,两人相处的时间就更短了。

虽然有妈妈陪在身边,但对于她来说,爸爸更像是一个熟悉的陌生人。

她时常渴望爸爸对她说些软话,抱抱她,哄哄她,但直到自己病入膏肓,这个在自己心里,像山一般深沉的人,也只是红了眼。

听着霍宵征这样说,她几乎是立刻就红了眼。

虽然霍宵征不是前世的爸爸,但她好像,也有被感动到。

“嗯!”霍宁顶着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重重地点了点头,又露出一个甜甜的笑。

霍宁想起今天发生的这些事,冥冥之中,她感觉到,原主的意识未全部消散,似乎是对这个世界还有心事未了。

“爸爸,我想再见一次她。”


说完那番话后,霍宁表现得非常平静。她独自坐在落地窗前,欣赏窗外的风景。

这一幕被沈时言看在眼里,俨然是‘凄苦孩儿无依无靠,苦苦思索未来在何方.jpg’,再配上个二泉映月的bgm,往路边一摊就可以轻松赚个盆满钵满了。

并没有察觉到沈时言所想的霍宁满心满眼都是:池塘里的鲤鱼可真肥啊,要是做烤鱼肯定香喷喷!

同屋异梦的两人就这么一个憧憬着,一个伤感着,等来了门铃声响。

来人是席川。

一如霍宁所想,席川过来,就是为了把霍宁转移到别的住处去。

“那谁来照顾她?”沈时言拧眉。

席川不敢得罪沈家大公子,笑着回道:“雇了人24小时贴身照顾。”

“她才5岁。”沈时言皱眉。

席川心想:谁又能做霍宵征的主呢。

见席川不言语,沈时言也知道这些他们说了都不算,一时也沉默了。

霍宁对此倒没什么意见,毕竟,她的意见在霍宵征看来,并不重要。她跟着席川上了车,乖巧地同沈时言告别。

她看了眼门牌,心中有些怅然:那么肥美的鱼,真是有点可惜了。

很快就到了住处,房子在郊区,三室两厅,装修中规中矩,周边的安保绿化都很好。

席川请了个阿姨24小时贴身照顾霍宁,临走时,席川将自己的名片递给她,嘱咐她要是有什么事,可以给自己打电话。

霍宁乖乖点头。

席川离开后,霍宁在阿姨的带领下,安顿下来。

“霍小姐,这是你的房间。”阿姨姓许,待人很和善,她蹲下身子给霍宁介绍到:“如果有什么需要,都可以和我说。”

许姨面容和善,一双手因为长期劳作,皮肤上都是裂痕,右手食指甚至贴了创口贴。

霍宁关切道:“阿姨你的手怎么了,痛不痛啊?”

许姨没想到这么小的小姑娘还能关心她的手,她笑着说:“冬天到了,容易开裂,已经习惯了,不痛。”

霍宁看着狰狞的伤口,想了想,握住她的手轻轻呼气,孩子气道:“吹吹痛痛飞走~”

吹完后的霍宁有点麻木:看来二十岁的灵魂干不过5岁的身体,这动作太过幼稚了吧。

许姨却被她的言行举止萌化了,心软成一团:“谢谢小小姐的关心。”

霍宁吹完奶声奶气道:“阿姨你叫我宁宁吧。”

许阿姨从前没少在有钱人家做活,碰过的熊孩子居多。

眼见霍宁如此乖巧贴心,她打从心底地疼爱道:“哎,宁宁小姐,你饿了没有,阿姨在你来之前做了小点心,你要不要吃点。”

霍宁双眼一亮:“要!”

医院的饭太清淡了,她也没得挑,有啥吃啥。这会子终于有甜点了,她开心坏了。

许阿姨手艺很好,霍宁一口气干完了一个芒果慕斯,要不是许阿姨拦着,她高低要再吃一个草莓大福。吃饱后,霍宁抵挡不住人类幼崽的身体本能,有些昏昏欲睡。

来不及进房间,她便趴倒在沙发上睡着了。

好在暖气充足,许阿姨将温度调高,开好加湿器,又拿了床厚厚的被子给她盖着,这才放心地去打扫卫生了。

另一边,席川回到霍氏。

“霍总,史……宁宁小姐已经送到御雅苑,住家阿姨也已经到岗。”

“嗯,那边的事查得怎么样?”

“李致远和姜家来往得事情做得隐秘,目前还没什么眉目,但是……”说起这个,席川把刚拿到手得资料递给霍宵征:“我们查到,宁宁小姐身上的伤都来源于李致远。”

“据他们的邻居说,李致远时常虐待宁宁小姐。最严重的一次,宁宁小姐因为上肢骨折打了好久的石膏。”

席川将手中的病历档案递给霍宵征。

“但从那以后,邻居家再没听过小孩的哭叫。”

霍宵征若有所思,片刻后道:“这件事情先按住,让当地警局也撤诉,就说我们打算私了。”

席川错愕地望向霍宵征。

霍宵征眯了眯眼:“怎么?你对我的决定有什么意见?”

席川后知后觉地出了一身冷汗,他立刻低头否认:“没有。那史丽丽那边……”

“给她想要的赔偿,至于孩子……”霍宵征冷冷道:“就让她以为我想领养史宁吧。”

席川忙不迭地离开了。

不怪霍宵征这么随意就想打发史丽丽,在席川和她交涉的过程中,他发现,史丽丽确实不想要史宁。只是碍于周遭人的眼光,没办法遗弃而已。

换句话来说,史丽丽可能压根不知道,孩子是霍总的。否则,这么多年,她肯定不会放过这种好机会。

所以,当席川联系史丽丽,告知对方相关意图,并承诺给史丽丽的‘十万’赔偿款的时候,并提出要资助霍宁的时候,史丽丽仅仅犹豫了三秒钟,便接受了席川的提案。

做完这一切的席川惋叹一声,是为宁宁。

被惋叹人生失意的霍宁睡得正香,迷迷糊糊之际,胸背部传来一阵熟悉的痛感,就像是穿书前,她处于癌症晚期时,那股难以忍受的、让人几近窒息的痛感。

她大口大口的呼吸,酣睡好眠早已跑到九霄云外,剧烈的痛苦让她浑身上下冒起细细密密的冷汗,忍不住呻吟出声。

听到痛呼的许阿姨跑上前来,见她佝偻着身体完成一张弓的模样,吓了一大跳:“宁宁小姐,你怎么了?”

穿书以来的一周,霍宁几乎已经忘记了这种疼痛。所以,再一次痛起来的时候,霍宁几近崩溃,她带着哭腔呻吟:“好……痛……”

许姨以为是中午的甜点吃坏了东西,紧张地问:“是肚子痛吗,快让许姨看看。”

霍宁痛到说不出话,刘海很快被冷汗打湿,一缕缕地贴着脸,狼狈又可怜地摇头。

许姨见状不敢耽搁,立即打了120。

虽说是郊区,120听到情况后也来得很快,救护车把霍宁送到了最近的一家医院。

一路上,霍宁的疼痛没有丝毫缓解,甚至有逐渐加重的趋势。到达医院的时候,她的嘴唇毫无血色,几乎奄奄一息。

“家属呢?家属怎么还不过来,小朋友的情况很不好,之前有什么基础疾病吗?”接诊医师也是头一次见这种情况,明明检查都没有明显的器质性病变,但小病患的症状却非常吓人,血压、心率和呼吸都不太正常。

面对医生的问题,许姨也答不上来:“我是保姆,今天第一天照顾宁宁小姐,她的情况我也不太了解,不过家属在来的路上了,马上就到。”

接诊医师没有了办法,只能用上止痛剂。

在120接到霍宁之后,许阿姨便立刻席川打了电话,告知了这一情况。

担心席川不相信,许姨还录了一段视频给他发过去。

看过视频的席川不敢耽误,马上把这个情况告诉了霍宵征。

霍宵征暂停会议后,和主治医生通了电话,得知霍宁的情况后叫停了会议,带上沈时言,一起去了医院。

一行人到达医院的时候,霍宁小小的身体团成一团,在病床上不住地颤抖着,发出小动物般濒临死亡的呻吟,一声又一声。


霍宵征被霍老爷子教育了,现在找大伯父,肯定是有重要的事情要商量。

她给霍宵征发了条短信。

“爸爸,我被困在走廊里的柜子里出不来啦。”

霍宁觉得自己真是个小天才。

霍宵征肯定还在老宅,否则她一定会胸痛。

只要反派爹还在,她就还能活。

霍宁乐观的想。

她甚至拿起柜子里的蜡笔,黑暗里,在柜门上随手涂鸦。

等到霍宵征终于看到消息,沉着脸打开柜门,首先映入眼帘的,是霍宁红彤彤的脸,以及满柜门张牙舞爪的画作。

始作俑者甚至还有闲心冲他笑:“你来啦。”

霍宵征一把把人从柜子里薅了出来,霍宁这才看到,他的身后跟着一群人,大家似乎都对这个突发情况有些措手不及。

霍越泽满脸惊奇:“宁宁,你怎么跑柜子里去了,静怡不是说你在客房睡觉吗?还让我们别去吵你。”

霍宁满脸无辜:“我们在玩捉迷藏,静怡姐姐让我在这里藏好,等她们来找。”

“不过,她们太笨了,我都睡醒了,她们还没有找到我。”

闻言,郑锦绣、霍延钦和他的夫人以及霍越泽脸色都有些不好看。

霍宵征一张脸更是阴沉得快要滴出水来。

霍宵征明显动怒了:“你不会喊人吗?”

霍宁愣了。

她怯怯道:“我喊了……”

管家满脸歉意地解释:“这边有点偏,平时大家都不太过来,所以小小姐喊人的话,可能大家也不太听得清……是我的疏忽。”

“那怎么不给我打电话?”霍宵征语气还是不太好。

霍宁笑容有些讨好:“爸爸肯定在忙,我又不急,在柜子里等等也没关系。”

霍宁看不见自己,所以她不知道她脸色苍白地安慰大人的神情,有多没说服力。

霍宵征喉咙像堵了一团棉花。

察觉到霍宵征情绪不太好,霍宁小心翼翼地牵住霍宵征的手,晃了晃:“爸爸,你别生气了。”

掌心的手,小小的,软软的。

她的女儿好像很爱他,却不依赖他。

霍宵征有些挫败的想。

霍宵征不开心了,那其他人也别想善了。

以霍静怡为首的这群小豆丁家里都被牵连。

“大侄子啊,这都是小孩间的玩闹。我们回去一定多加管教!”一个头顶地中海的男人舔着脸陪笑道。

霍宵征一个眼神都没给他。

男人咬了咬牙,一把扯过霍静怡,作势拍了拍她的背:“让你欺负妹妹!妹妹年纪小,觉多,难道你也忘性大吗!居然把妹妹忘在柜子里!”

顾不上霍静怡的哭嚎,男人把她往霍宁的方向一推:“快向妹妹道歉!”

霍静怡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她不太明白,为什么平时这么宠自己的爸爸,会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打她。

“我不!”她的脾气也上来了:“爸爸你为什么只骂我!妈妈都说了,霍宁不过是个私生女……”

“啪!”

地中海听到这话,脸色煞白,他恼羞成怒,抡圆了巴掌往霍静怡的脸上招呼,连声骂道:“你是翅膀硬了!哪里听来的混账话也敢……”

霍静怡从未见过自家父亲这么凶狠

霍宵征冷笑一声,对这出戏并不满意,尤其是听到‘私生女’三个字,他的神色更是冷到了极点。

“自己的小孩都你们管不好,那想必公司的事务也好不到哪去。”霍宵征长腿交叠,坐在沙发上,看向对面一群瑟瑟发抖求饶的人,语气森然:“既然如此,都去边远地区历练一番吧。”


“和李叔叔一起生活也没关系的,只要妈妈能抱抱我就好了。”

她的情绪激动,语速很快,像是要把这些年受的委屈一股脑的倒出来。

“不是的。”霍宵征见她走进死胡同,有些无力地安慰道:“你妈妈她,只是不适合做个母亲。”

史丽丽一心只想飞上枝头变凤凰,或成为一个备受宠爱的小女人。

过程如何并不重要,女儿也可以成为棋子。

这句话像是按下了暂停键的开关,霍宁的哭诉瞬间消失。

她像个提线木偶般歪了歪头,露出一个诡异的笑。

“是吧?我也觉得她不适合做我妈妈。”

“那个下雪天太冷了,我想变成鬼,把她一起带走。”

霍宁言语天真,笑容甜甜。

“这样,她就会永远爱我了。”

霍宵征心中骇然。

躲在脑海中的霍宁也吓了一跳。

所以,那天晚上,原主已经失去活下去的欲望了吗?

不等众人反应过来,霍宁接着说道:“我可以见她一面吗?”

这一刻,霍宵征从未有过的挫败。

原本,他打算等霍宁的心身都更健康一点的时候,再让她选择如何面对。

警察局的那一幕、公司的对话、以及法庭的自作主张,一直让他错误地把霍宁当成大人看待。

但她终究只有五岁。

“当然可以。”霍宵征不想让霍宁怀疑自己被全世界抛弃,几乎在霍宁问完的瞬间便立刻接话:“我们现在就去见她。”

这一切发生得太快了。

秦知颐和姜溯源来不及做出什么反应,霍宵征已经带着人走了。

“真是罪过啊。”姜溯源暗叹。

这一刻,什么婚礼,什么情爱,通通被霍宵征抛到脑后。

席川得到消息后,匆忙赶来,一行人急冲冲地离开会场,让周围的记者有些摸不着头脑。

霍宁被全副武装,外人压根拍不到她的脸。

霍宵征一手抱着她,一手把她按在自己的肩膀上。

方才还情绪激动的人,此刻像个失去灵魂的玩偶一般,软塌塌地窝在他的怀里。

“沈时言怎么说?”

席川一边观察路况,一边回话:“沈医生带着人,已经在来的路上了。”

“那边呢?”

席川意识到他指的是史丽丽:“已经着人在准备了。”

两人说话间,霍宁依旧软软地趴在霍宵征的怀里,整个人呈失神的状态。

霍宵征的眉头快要拧成麻花了。

“再快点。”

席川的额角沁出细密的冷汗,加大力度,踩下油门……

不多久,车子在看守所前停下。

因为事先预约过,霍宵征带着霍宁,在律师带领下来到了会面室。

房间内,一排不锈钢形成的帘隔开了史丽丽。

她的头发乱蓬蓬的,一双眼睛黯淡无光,脸色暗黄,整个人像被抽干了精力。

霍宵征抱着霍宁坐到她的对面。

她立刻激动起来,大声哭喊:“霍总,您大人有大量,看在我是宁宁妈妈的份上,求你放过我!宁宁从小和我相依为命,她不能没有我!”

“安静!”

工作人员呵斥道。

史丽丽身子抖了一下,不敢再喊。

一双眼睛,充满哀求地看着霍宵征。

霍宵征置若罔闻,他轻轻地拍了拍怀里的霍宁:“宁宁,醒醒。”

霍宁并没有睡,只是睁着眼睛出神。

史丽丽的嗓子哑了,霍宁一时没有听出来。

她坐正了身体,直直地看向史丽丽,露出一个笑。

“嗨,好久不见。”

史丽丽眼睛一亮,瞬间迸发出激动的神采。

“宁宁!妈妈的宝贝!我就知道你不会舍得看妈妈这么辛苦。”说到最后,史丽丽呜咽起来,伸出双手,想要触摸霍宁的脸。


被工作人员及时制止。

霍宁拍了拍霍宵征的手臂,示意他把自己放下来。

霍宵征依言照做。

她向前一步,距离控制在能清楚看见史丽丽的面部表情,但又不至于让她碰到自己。

“你……”霍宁说了一个字,就如鲠在喉,难以再开口。

一直缩在意识角落的霍宁和原主心意相通,明白了她想问的话。

她轻声对原主道:“加油,错的不是你。”

原主仿佛听到了霍宁的话,她深吸一口气,梗着嗓子问到:“那天,我告诉你,李叔叔他摸我,让我不舒服的时候,你真的觉得我在撒谎吗?”

史丽丽面部表情一僵,差点失去表情管理。

“你说什么摸不摸的,那是跟你闹着玩的。”

史丽丽话是冲原主说的,却对着霍宵征讪笑。

“如果是闹着玩,为什么李叔叔给我化妆的时候,你那么生气?”

霍宁的语气很轻,像是只是在找她要一个答案,要完就走。

史丽丽一脸晦气:“你个狐媚子,从小就会勾引人……”

霍宵征的脸色阴沉沉得仿佛山雨欲来,对面的工作人员见状,立刻捂了她的嘴。

霍宁回头看了眼霍宵征,露出一个虚弱的笑:“我想听她说。”

霍宵征不赞同。

霍宁坚持要听。

霍宵征冲史丽丽投去一个警告的眼神。

工作人员放开了史丽丽。

知道已经回天乏术的史丽丽不再挣扎,自暴自弃地做回自己。

“你也别怪我心狠。那年,我看上的是姜溯源。我用尽手段,上了姜溯源的床。没多久,我就被查出怀孕。我以为是姜溯源的孩子。”

“那时候,姜溯源和秦家的女儿正是热恋。我不敢暴露,所以偷偷地生下你,打算找个机会,做亲子鉴定,再嫁给姜溯源。这一等,就是三年。”

说到这,史丽丽的目光变得阴狠。

“哪成想,你居然不是姜溯源的孩子,你怎么会不是他的孩子呢?!”

虽然已经知道真相,但无论是原主还是霍宁,听到当事人亲口说出真相的时候,依然难受。

“你可以再叫我一声可可吗?”原主整个人呈现出一种破碎的感觉。

霍宁一惊。

原主的小名叫可可吗?原著中好像并没有提到这一段。

史丽丽露出一个嘲讽的笑,语气恶毒:“三岁以前,你是我的热巧克力可可,是我嫁进姜家的依仗,是必需品。三岁以后,我给你改名叫史宁,别的孩子不是已经告诉过你这个名字的意思吗?哈哈哈哈……”

“要你有什么用,不如去死,当个死人多好!”

霍宵征察觉不对,眼疾手快地捂住了霍宁的耳朵,把人转过来摁在怀里。

“史丽丽你还算个人吗!”

霍宵征厉声斥道。

霍宁挣开霍宵征,重新面对史丽丽。

“你知道你现在在哪里吗?”

史丽丽得意的表情一僵。

“以后,我会常来看你。”

史丽丽愤怒道:“你个小蹄子!我早就看出来了,你不是什么善茬!居然还会自己找爸爸,瞧把你能的!要是没有我,你……”

霍宁展颜一笑:“是啊,要是没有你,我又怎么能把欺负我的人都送到这里来呢?”

“我亲爱的妈妈。”

说完,霍宁不再理会史丽丽,扯着霍宵征的衣角,要求离开。

比起刚刚那个木偶,现在的霍宁倒是有生气多了。

“你放心,爸爸会让律师叔叔好好招待她的。”

说完,他抱起霍宁往外走。

全然不顾身后的史丽丽发了疯似的咒骂。

走出看守所的大门,迎面碰上了沈时言。

网友评论

发表评论

您的评论需要经过审核才能显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