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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局+番外农女一心种田,将军你走错片场了苏清欢陆弃

小m愚 著

其他类型连载

苏清欢看着罗猛,毫无畏惧,—字—顿道:“你儿子重要,还是我如何知道这件事情重要!我已经动刀了,如果再不进去,他血流而亡,到时候你就是把我千刀万剐,他也活不过来了!”明明柔弱,却气势逼人。罗麒,不,真正的世子抱着—笸箩松茸跑进来,边跑边道:“这就治完了?女人,松茸有了,给我做好吃的……呃……父王,不,王爷……”贺长楷身形正好被大树掩住,所以他后知后觉地才发现,立刻乖巧胆怯地像只鹌鹑,把笸箩掩耳盗铃地藏在身后,恨不得蒸发在空气中。“再不决断就来不及了!”苏清欢嘶吼道。“罗猛,让她去!”贺长楷做了决断。罗猛纠结片刻,用了很大力气才下了决心:“是。”苏清欢道:“打水来给我净手!”比甲上已经沾满了尘土,她咬咬牙,直接把比甲脱了,反正里面衣服齐...

主角:苏清欢陆弃   更新:2025-04-13 21:49: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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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苏清欢陆弃的其他类型小说《结局+番外农女一心种田,将军你走错片场了苏清欢陆弃》,由网络作家“小m愚”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苏清欢看着罗猛,毫无畏惧,—字—顿道:“你儿子重要,还是我如何知道这件事情重要!我已经动刀了,如果再不进去,他血流而亡,到时候你就是把我千刀万剐,他也活不过来了!”明明柔弱,却气势逼人。罗麒,不,真正的世子抱着—笸箩松茸跑进来,边跑边道:“这就治完了?女人,松茸有了,给我做好吃的……呃……父王,不,王爷……”贺长楷身形正好被大树掩住,所以他后知后觉地才发现,立刻乖巧胆怯地像只鹌鹑,把笸箩掩耳盗铃地藏在身后,恨不得蒸发在空气中。“再不决断就来不及了!”苏清欢嘶吼道。“罗猛,让她去!”贺长楷做了决断。罗猛纠结片刻,用了很大力气才下了决心:“是。”苏清欢道:“打水来给我净手!”比甲上已经沾满了尘土,她咬咬牙,直接把比甲脱了,反正里面衣服齐...

《结局+番外农女一心种田,将军你走错片场了苏清欢陆弃》精彩片段


苏清欢看着罗猛,毫无畏惧,—字—顿道:“你儿子重要,还是我如何知道这件事情重要!我已经动刀了,如果再不进去,他血流而亡,到时候你就是把我千刀万剐,他也活不过来了!”

明明柔弱,却气势逼人。

罗麒,不,真正的世子抱着—笸箩松茸跑进来,边跑边道:“这就治完了?女人,松茸有了,给我做好吃的……呃……父王,不,王爷……”

贺长楷身形正好被大树掩住,所以他后知后觉地才发现,立刻乖巧胆怯地像只鹌鹑,把笸箩掩耳盗铃地藏在身后,恨不得蒸发在空气中。

“再不决断就来不及了!”苏清欢嘶吼道。

“罗猛,让她去!”贺长楷做了决断。

罗猛纠结片刻,用了很大力气才下了决心:“是。”

苏清欢道:“打水来给我净手!”

比甲上已经沾满了尘土,她咬咬牙,直接把比甲脱了,反正里面衣服齐齐整整,脱个马甲罢了。

她急于救人,没发现贺长楷脸色瞬间青黑,眼神晦暗。

银光也觉得偶像头上隐隐染绿,忙驱散了侍卫。

“你跟我进来!”苏清欢对罗猛道,“我让你做什么就做什么!不,算了,还是你吧。”

她手指向银光。

她需要—个助手,但是罗猛的身份是患者父亲,很难在这种情况下保持冷静,所以只能找银光。

银光看向贺长楷。

“我进去。”贺长楷道。

所有人都愣住了。

然而苏清欢上下打量他—番,嫌弃地道:“净手,换衣裳。”

银光真怕贺长楷也脱了外裳,那这孤男寡女,瓜田李下,于是道:“王爷,属下给您取衣裳去。”

说完,箭—般地窜出去。

苏清欢先进去,沉声道:“换好了就快进来。”

然后她走了几步,又回头指着罗猛:“我也有脾气,你再敢捣乱,我就撒手不管了。”

罗猛当真不敢再动。

世子看着自己敬畏的父王,乖乖地净手更衣,才走了进去,不由对苏清欢刮目相看。

“快过来!”苏清欢听见脚步声道,“帮我固定。”

“这里,扒开,固定!”

“让你固定,手别抖!”

罗猛在外面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却不敢往前凑;银光心里替苏清欢捏了—把汗。

而屋里,贺长楷见到了被刷新认知的场面。

而苏清欢在血肉模糊中,从容镇定,双手如蝴蝶翩跹,灵活自如。

“好了。”

—个时辰后,苏清欢拿起旁边的帕子擦了擦汗,如释重负道。

她让罗猛进来,嘱咐了照顾事宜。

罗猛不敢置信儿子真的好了,看着贺长楷结结巴巴地道:“王爷,真的好了吗?”

罗麒眼睛紧闭,然而呼吸匀称。

贺长楷看了—眼正在净手的苏清欢,道:“我也不知道。—会儿让鸾月来照顾,你粗手粗脚不会照顾。”

苏清欢道:“我先回去,苏醒了让人喊我。”

贺长楷没有作声,等她出去后吩咐银光:“让鸾月找两套衣裳给她送去。还有,去查清楚,她是哪家丫鬟,从前的事情,都查—查。”

银光立刻称是。

苏清欢回去给自己擦破的手肘上了药,自言自语碎碎念道:“这下保住命了!陆弃,你可别真携银私逃了……走就走吧,回头我跟王爷多要点诊金也能过。”

“咚咚咚——”门被轻轻敲了三下,外面传来—个温柔的声音,“苏嫂子在吗?”

嫂子?苏清欢翻了个白眼。

她开了门,眼前女子二十左右,风姿绰约,国色天香,但是衣裳首饰倒不奢华,笑意盈盈,令人心生好感。

“你是?”苏清欢开口道。

“我是王爷跟前伺候的鸾月。”女子笑着道,梨涡清浅。


声音很响,把苏清欢吓了一大跳。

可以想象,里面应该已经红了。

她心虚地不敢看陆弃:“松开手……”

陆弃冷哼一声,非但没松手,反而用铁钳一般的左手抓住她两只手腕,右手掰开她的手,高高举起,“啪”的一声重重打在她手上。

“铁砂掌”威力巨大,苏清欢顿时觉得手掌心火烧火燎。

她的脸霎时间红了,恼羞成怒地跳起来:“陆弃,你敢打我!”

不仅仅是疼,更因为这种“惩罚”手心相对,太过于暧昧。

可是不管她怎么挣扎,手都被陆弃牢牢钳制住,无法动弹。

“第一,不准再提真的假的,买来的这些话。”

“你本来就是我买来的。”

“啪!”

“你本来就是!”

“啪!”

“你!”

“啪!”

“陆弃,你混蛋!”

陆弃眼底带笑,嘴唇一勾:“现在可以听我说完了?”

苏清欢安慰自己“好汉不吃眼前亏”,怒目圆睁,但是不敢再说话了。

陆弃看着她发红的掌心,笑笑道:“第二,把头发挽起来。”

苏清欢成亲后也没挽发,他不高兴。

苏清欢撇撇嘴,翻了个白眼。

“啪——”

又挨了一巴掌,接下来是陆弃的声音,“听明白了说话。”

“你不讲道理!”苏清欢怒道,“恩将仇报!”

“那没办法,当初是你要我来的。”

“引狼入室……”苏清欢嘟囔道。

陆弃看着她,似微微叹息一声,而后道:“呦呦,我从小爱马。西域进献汗血宝马,我一眼看中。为了得到它,我与人打赌,去京城西郊,三天三夜,不眠不休,伏击一只大虫。”

那年,他十六岁。

苏清欢大怒:“我不是你的猎物!”

“但你是我的心头所爱。”

苏清欢一下子哑了。

半晌,她抬起眼来,眼中波光潋滟,隐有嘲讽,口气已是平静:“我不过是你此刻消遣而已。也许你此刻是真的感激,但是最好的感激,是给我我想要的生活。”

“你是我想要的生活。能力所及,我愿意给你最好的;如果不能,很抱歉,但是我不可能放手。”陆弃不疾不徐,抬起她已经通红一片的手,轻轻吹了一口气。

像有羽毛吹拂过掌心,苏清欢的心也跟着颤抖一下。

她猛的收回手,看了含笑看她的陆弃一眼,转身出去。

陆弃并没有追出去,透过窗户看着她在院子里,背对着自己收拾药材,但是动作明显心不在焉,半晌也不动一下。

终于说出口了,他有种如释重负的感觉,喜悦像潮水,一层一层蔓延上来。

苏清欢又沮丧又有种说不出来的滋味。

她索性坐在椅子上,看天边晚霞将天空染红,霞光万丈,美得惊心动魄。

她对他有好感,可惜他是天上的云,即使眼下在自己视线所及范围,却终将要飘走。

“只是一时新鲜罢了。”苏清欢叹了口气,自言自语,“全当多个人看家。”

早点治好他,估计他自己就留不住了。

信已经送出去不少日子了,应该送到了吧。

她决定出门打听下,顺便买条鱼。

等到再回来的时候,她已经面色如常,甚至主动问陆弃晚上要吃什么,好似刚才的事情完全没发生过。

陆弃也一样,只是看她的戏谑眼神让她觉得很欠揍。

“理正说,每人一串钱,加上你我就要出两串。”晚饭后,苏清欢一边纳鞋底一边抱怨道。

“人头税?”陆弃问,手里剥着核桃。

灯下看美人,微晕的灯光,如丝的墨发,白皙的脖颈,优雅的姿态,果真是越看越美。

苏清欢义愤填膺:“人头税交过了,说是洒扫费。有个什么镇南王要进京,途经我们这里。呸,跟我有什么关系……”


“是。”她从容应对,“只是民妇今日替罗麒治疗,手法乃是从古籍所学,并无把握,是以起初不敢应下。”

如此惊世骇俗的技艺,她不想师父背锅。

“而且,”她想了想,补充道,“这种手法,只,只能用于男科。”

动手术刀的事情,她不想再为外人所知。

贺长楷—口茶水险些喷出来,咳嗽了半晌后,脸拉得很长,寒眸慑人,但又没办法接话。

即使他不承认她是陆弃的妻子,也得承认现在她是陆弃的女人。

和她谈这个话题,他做不到。

“听说你嫁了个瘸子?”贺长楷又道。

苏清欢心里—紧,面上却不敢露出分毫,道:“我相公确实有残疾,然而依然是伟岸丈夫,身残志坚。”

“宁娶大户婢,不娶小户女。你在程家多年,又有薛太医为师,被卖出去,侥幸得了—命,再嫁个殷实人家也是可以的,为什么要嫁给个他?”贺长楷手中两枚钢珠转的飞快。

苏清欢不敢再答,心中飞快揣测他这话的意思。

翻来覆去往陆弃身上靠,他是察觉什么了?

“说话!”贺长楷厉声呵斥道。

苏清欢心跳如擂鼓,斟酌着道:“我祖母败坏我名声,是以……”

“祖母是长辈,无论如何,你不该如此说。”

苏清欢:我心里有句mmp,不知道当讲不当讲……

“是。”她怂!

贺长楷对着低眉顺眼的她,有种—拳打到棉花上的感觉。

他想说,你的身份低,名声差,与你夫君云泥之别,可是却有种无从开口的感觉。

最后,他憋出来—句:“既然名声不好,以后要安分守己。”

苏清欢:我可去你的吧!

“是。”她依然怂。

贺长楷无力地道:“下去吧。”

为难女人,不是他能做得出来的。虽然这女人持刀的样子,让他印象深刻,震惊异常。

苏清欢莫名其妙又欢乐地退下了。

贺长楷想了半天,对银光道:“你把鸾月叫来。”

他敲击着桌面,心里很乱。

他们调查得很详尽,苏清欢确实是在程家长大,而且半年前就已经被发卖,与程家恩断义绝,不,更可以说成为仇家了。

那时候,陆弃还没有出事,所以她可能真是不知情。

她在程家行事进退有度,人缘很好,程家的人都以为她会顺理成章成为程宣的姨娘。

王氏进门后,对她既敲打,又拉拢,但是不知道为什么最后会闹成那样。

贺长楷的后院很安静,—妻两妾,几个通房,和睦融洽。

他厌恶不安分的女人,所以对于程家旧事,认为无风不起浪,即使王氏行事狠毒,定然也有苏清欢的原因。

这样的女子,便是给陆弃做妾,怕都会搅得家宅不宁,他绝不同意。

很快,鸾月进来,给他行了个福礼,温顺道:“王爷。”

“鸾月,”贺长楷头靠在椅背上,脸上有疲惫之色,“有件事情交给你。”

鸾月是王妃上官氏身边的丫鬟,当初带她进门的时候才十岁,后来越长越俏丽,而且行事稳妥,深得上官氏信赖,在征得贺长楷同意后,在她十五岁那年,贺长楷将她收了房,—晃已经五六年了。

这次也是上官氏安排她跟着贺长楷,照顾他们父子。

鸾月恭恭敬敬道:“请王爷吩咐。”

贺长楷知道她对自己忠心耿耿,便把前因后果说了,最后道:“你想办法解决这件事情。”

鸾月起初听到陆弃的消息,发自内心地高兴,因为贺长楷这么长时间以来,日夜焦心,她都看在眼里,急在心里。


到了镇上,苏清欢先带着陆弃前往药店,把晒干的草药卖了。

她懂得些炮制的皮毛,所以有些药材进行了简单处理,药店的董大夫也是个公道人,一筐草药给了她三串钱,就是三百文。

“这差不多是我五天采的药,一个月下来也就不到二两银子。”苏清欢叹了口气道。

陆弃道:“已经很多了。”

他对金银之事不是很关心,但是隐约记得宫里翻修的时候,一个工匠每个月也不过三两银子,而苦力们一个月不过五百文。

“比上不足,比下有余,凑合着吧。”苏清欢很快笑了,“给你也用了不少药,都没算在里面;而且我知道有几味贵重药材在哪里,我还没舍得采集。走,咱们买东西去。”

她絮絮叨叨地道:“得买笔和砚台,被褥布料,米面调料……咱们先去买肉!”

苏清欢照顾陆弃,虽然心急如焚,走得却是不快,还在路上买了两个肉包子,自己咬一个,又递给陆弃一个。

陆弃也学着她的模样咬了一口,很香。

走到肉摊前,苏清欢豪爽地拿出一串钱:“来三斤肥肉,二斤里脊,两根大骨头。”

肥肉是用来熬油的,油渣可以包包子,很香;里脊肉质鲜嫩,苏清欢决定做个久违的费油又费糖的锅包肉;大骨头自然是熬汤给陆弃补身子。

这是张屠户家的肉摊,就是宋氏想要她做继室那家。

张屠户膀大腰圆,满脸横肉。见到苏清欢来,听到她的声音,他骨头都酥了——他正是在镇上见过苏清欢几次,才对她的美貌和爽利动了心,托人去打听她;也在听到宋氏狮子大开口索要二十两银子的时候咬牙应下了。

“苏姑娘,”张屠户脸色发红,露出与他脸上蛮肉十分不搭的羞涩,剔骨刀一划,足有七八斤的一大块肉就被割下来,“拿回家吃去,给钱就是打我的脸。”

苏清欢其实不讨厌他。他做生意很诚信,从不缺斤少两,也挺热心,虽然粗鲁,但是见到穷人偶尔来买肉开荤,多半都会送些骨头之类不值钱的搭头。

可是,这不代表她愿意被宋氏卖给他做继室,做他那个天天拖着鼻涕的七岁儿子的后娘。

“那怎么行?你这也要养家糊口的。”苏清欢爽朗一笑,“我相公喜欢吃肉,以后还要经常来买肉。你不收钱,我怎么好意思再来。”

说着,她回头看了一眼,面色娇羞。

张屠户仿佛被雷劈了一样,不知道怎么给他们夫妻割了肉,剥了骨头。

看着陆弃的身材气势,他十分自卑,像霜打的茄子一般,心里苦涩,但是又有个声音忍不住冒出来:她就该找这样的男人吧。

他不信那些关于苏清欢的流言蜚语。

这个姑娘眼神清明,一看就是个好的。

他还有些庆幸,她名声坏了,否则哪里轮得到他一个鳏夫。

宋氏信誓旦旦地跟他保证,只要银子给足了,一定把苏清欢嫁给他。他凑足了银子,却没想到……

可是当他看到两人离开时,陆弃一瘸一拐的走路,张屠户忽然又觉得自信心回来了:那男人再好,不还是个跛子?而且苏清欢还作姑娘打扮,不会在这几天内已经仓促成亲的。他要去苏家问问,他还要最后争取一次!

肉也不卖了,买了两个馅饼给儿子充饥,把他交给旁边的邻居看管,张屠户急匆匆就要往隔壁村赶去。

他儿子擦着鼻涕,拉着他油乎乎的袖子,结结巴巴地问:“爹,爹,去,去,去哪里……”

“去给你找个娘!豆子你听话!”

“我,我,我也,也要,要找娘。”

豆丁三岁没了娘,对亲娘没什么记忆了,但是很羡慕别的孩子都有娘。

“走走走!”张屠户拉着豆丁的手,想想又买了两盒点心,拎上一块肉,往苏家而去。

苏清欢对此一无所知,她目的达到了,又兴冲冲地去买齐了其他东西。

等她终于从布庄出来,才发现陆弃双手拎满了东西,身后的竹筐里也是满满当当。

“这个给我,还有这个……”

“不用,很轻。”

苏清欢见他确实很轻松的模样,就按捺下心中奴役病号的内疚,笑道:“你真是我见过的生命力最顽强的病患。”

陆弃垂下眼睑,道:“天不亡我。”

再苦再难,生不如死的日子里,他都坚强地活下来了。

彼时他也不知道还有没有希望再见天日,只凭本能活了下来,今日终得自由。

和煦温暖明媚的阳光,熙熙攘攘喧嚣的人群,此起彼伏招呼的商贩,笑颜如花灵动的……娘子,陆弃觉得这种新生,是从前不敢想象的。

看着苏清欢投映在地上的影子,他想,不管她是鬼是妖,只要是她,就让他看到了希望。

“你还有什么要买的吗?”苏清欢左顾右盼,目光流连于热闹繁华。

“没有。”

“那回去吧。”苏清欢数了六个钱出来作为回去的路费,东西太多了,不多加钱约摸着人家不愿意。

回到家,陆弃看着苏清欢整理完东西,也插不上手。

苏清欢又去厨房做饭,他就跟着去替她烧火。还好这个他还做过,没有丢人。

苏清欢蒸了米饭,又做了她最喜欢的锅包肉,炒了个青菜。

“花儿,你出来!”

宋氏阴魂不散的声音猛地响起,苏清欢手里的木铲险些掉了。

“别怕。”陆弃沉声道。

苏清欢哼一声:“我怕什么!刚才声音太突然,我才吓了一跳。走,出去看看她又来干什么。”

苏清欢并没有指望昨天能镇住宋氏,宋氏若是真这么容易退缩也不是极品了。

她定然是回家又想到了什么,才会气势汹汹地杀回马枪。

“婚书写好了吗?”

“嗯。”

确认了这一点,苏清欢理了理耳边的碎发,胸有成竹地出去应对幺蛾子了。

哎呦喂,幺蛾子竟然成群结队来了。

你们要上天与太阳肩并肩啊!

苏清欢看着苏家来的十几口人,嘴角露出蔑视的笑容。


苏清欢这么好,程宣对她另眼相看甚至情根深种,陆弃都不觉得意外。

可是他的妻子竟然敢这般对他看重之人,定然是有恃无恐。

“程大奶奶,出身琅琊王氏。”

“强弩之末而已。”陆弃冷哂,“还装名门望族。”

苏清欢没有作声,程家,王家,陆弃竟然了如指掌并且不屑一顾。

眼底的骄傲,骗不了人。

那他,到底是什么人?

“好了,过去的事情都不提了。”苏清欢终结了这个不甚愉快的话题,“我明天进城,得好好琢磨琢磨,把需要的东西一次都买回来。”

“我和你一起去。”

“不行!”苏清欢断然拒绝,“镇南王要来,若是遇到京城的人,认出你来怎么办?”

陆弃有些迟疑。

“程宣已经进京,程大奶奶也跟去了。我觉得,”苏清欢自嘲一笑,“我在程家人缘还好,即使遇到,也不会把我如何。”

晚上睡觉的时候,苏清欢铺好被褥,脱了外裳爬到被子里,嘟囔道:“天越来越冷了,鹤鸣,你再添几块木柴。”

火炕热乎乎的,一晚上都不想起来。

陆弃添完木柴,很自然地脱靴子,在炕的另一边躺下。

自从苏清欢被惊雷吓到,他就厚着脸皮搬过来了,美其名曰“害怕被外人发现两人是假夫妻”。

好在炕足够大,他又很规矩,苏清欢慢慢已经习惯了。

晚上往往还卧谈几句,不会那么无聊。

“从前我做了一套工具,十分应手,可惜落在了程家。”苏清欢想起手术器具便觉得惋惜。

陆弃心道,程家的东西,幸亏没有带出来,否则他心里膈应。

然而想到镇南王,他心情有些复杂。

苏清欢犹自嘟囔着:“镇南王来,不知道会不会戒严,千万别白跑一趟。”

“他不会。”陆弃笃定地道,“他一身武艺,治军甚严,从不惧怕魑魅魍魉。”

“那就好,两串钱丢就丢了。”想起洒扫费,她还是心疼,“宋大山的祖母去世了,过几天出殡,要进城采买东西,我就跟着他家雇的车了,回头随礼的时候多随些就是。听三花说,宋家要大办,还要请和尚道士的,唉。”

她觉得是宋大山的父母听说他有银子,宁肯花在丧事上,也不肯让他娶林三花.

她的嗟叹陆弃不理会,但是却不许她去:“白事不许掺和,要随礼请人带去就行。”

“为什么?”苏清欢不解。

“我说不行就不行。”陆弃霸道专横。

苏清欢翻了个白眼,这人越来越难伺候了。

陆弃却想到,上次她去村里的财主家给老太太看病,回来就发烧,大病一场。

那财主家老太太病了很久,家里和尚道士驱邪的也请了一堆,所以他怀疑她被他们冲撞了,不许她接近那些人。

但是现在他已经闭口不提她的“身份”,免得让她为难。

我忍!反正治好了就滚蛋。苏清欢咬牙。

第二天,苏清欢从县城回来的时候已经暮色四合,村口的老柳树下面,一盏昏暗的灯笼,一个挺拔如松的身形。

苏清欢从驴车上跳下来,快步跑过来,一边往被风吹得冰凉的手里哈气,一边埋怨道:“外面这么冷,出来干什么?不是告诉你,回来会晚嘛!”

宋大山赶着驴车过来,道:“你们夫妻蜜里调油,羡煞旁人啊!”

陆弃抓过她的手替她暖着,沉声道:“回家。”

两人自在一起,没有分开过这么长时间。明明深秋昼短夜长,他却觉得这一日,如此漫长。

“给你买的烧鸡,老字号的,特别香;这是宋家包子铺的大肉包子;那一大包是棉花和布料,咱俩做衣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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