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小说尽在A1阅读网!手机版

大海小说网 > 其他类型 > 穿成万人迷后,她每天都在和权臣们斗智斗勇上胥柳禾全文免费

穿成万人迷后,她每天都在和权臣们斗智斗勇上胥柳禾全文免费

早日退休的铲屎官 著

其他类型连载

虽不知今日能有几分把握,可她愿为皇后奋力一搏。……半刻钟后。远处的脚步声渐近。柳禾算准时机纵身往池子里一跃,刹那间水花四溅。夜间突如其来的响动让本就警觉的长胥砚更加戒慎,下意识朝池边望了过来。柳禾会水,这会儿却故意装作旱鸭子的模样呼救几声。“救……救命……”夏英定睛看了一会儿,稍稍放了心。“没什么要紧,好像是个失足落水的小太监。”长胥砚冷哼一声。这池子里溺死的人多了,这倒霉太监估摸着是不知得罪了哪位主子,趁着夜深人静被推进去的吧。二人刚准备换个地方,长胥砚却越听越觉得不对劲。这个声音……好像有些耳熟。溺水慌乱中也掩盖不住那嗓音的娇俏动听,特殊的声线让他想起来了一张皎柔妩媚的脸。怎么有点像他……长胥砚脚步一顿,毫不犹豫地调转了方向。“...

主角:上胥柳禾   更新:2025-04-13 21:52:00

继续看书
分享到:

扫描二维码手机上阅读

男女主角分别是上胥柳禾的其他类型小说《穿成万人迷后,她每天都在和权臣们斗智斗勇上胥柳禾全文免费》,由网络作家“早日退休的铲屎官”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虽不知今日能有几分把握,可她愿为皇后奋力一搏。……半刻钟后。远处的脚步声渐近。柳禾算准时机纵身往池子里一跃,刹那间水花四溅。夜间突如其来的响动让本就警觉的长胥砚更加戒慎,下意识朝池边望了过来。柳禾会水,这会儿却故意装作旱鸭子的模样呼救几声。“救……救命……”夏英定睛看了一会儿,稍稍放了心。“没什么要紧,好像是个失足落水的小太监。”长胥砚冷哼一声。这池子里溺死的人多了,这倒霉太监估摸着是不知得罪了哪位主子,趁着夜深人静被推进去的吧。二人刚准备换个地方,长胥砚却越听越觉得不对劲。这个声音……好像有些耳熟。溺水慌乱中也掩盖不住那嗓音的娇俏动听,特殊的声线让他想起来了一张皎柔妩媚的脸。怎么有点像他……长胥砚脚步一顿,毫不犹豫地调转了方向。“...

《穿成万人迷后,她每天都在和权臣们斗智斗勇上胥柳禾全文免费》精彩片段


虽不知今日能有几分把握,可她愿为皇后奋力一搏。

……

半刻钟后。

远处的脚步声渐近。

柳禾算准时机纵身往池子里一跃,刹那间水花四溅。

夜间突如其来的响动让本就警觉的长胥砚更加戒慎,下意识朝池边望了过来。

柳禾会水,这会儿却故意装作旱鸭子的模样呼救几声。

“救……救命……”

夏英定睛看了一会儿,稍稍放了心。

“没什么要紧,好像是个失足落水的小太监。”

长胥砚冷哼一声。

这池子里溺死的人多了,这倒霉太监估摸着是不知得罪了哪位主子,趁着夜深人静被推进去的吧。

二人刚准备换个地方,长胥砚却越听越觉得不对劲。

这个声音……

好像有些耳熟。

溺水慌乱中也掩盖不住那嗓音的娇俏动听,特殊的声线让他想起来了一张皎柔妩媚的脸。

怎么有点像他……

长胥砚脚步一顿,毫不犹豫地调转了方向。

“我去看看。”

正往前走着身边却忽然没了人影,夏英一愣怔,不解地回头看着他。

“……阿砚?”

一个掉进池子里的小太监罢了,有什么好看?

阿砚什么时候喜欢看热闹了。

……

柳禾在池子里扑腾了一会儿,手臂都有些酸麻。

长胥砚却依旧没有过来。

她忍不住暗暗嘀咕,莫非是他没听出自己的声音?

正纠结着要不要扯开嗓子再叫几声,又怕声音太大引来其他人,顿时让她有些郁闷。

忽地,远处黑影一闪。

应是长胥砚来了!

柳禾赶忙故意装作又呛了几口水的样子,冲岸边的黑影无助地伸出了手。

“救命……咳咳……救救我……”

片刻的功夫,紧随其后的夏英也追了过来,气喘吁吁地看着眼前的长胥砚。

“阿砚,等等我啊……”

这小子,怎么跑得这么快。

不知道的还当是他媳妇掉水里了。

“可是有什么不对劲?”

夏英探着脑袋四下打量,见除了这个小太监之外确实再没什么了,不由更纳闷了。

长胥砚不吭声,眯着眼像是在辨认什么。

“啧,走了走了,”夏英拍了拍他的肩膀,“就一个小太监罢了,有什么好看的……”

话音未落。

只见身边的人影迅速闪过,毫不犹豫地纵身跳进了池水里。

夏英瞬间瞪大了眼,呆愣在原地。

“阿,阿砚?”

极度震惊之下,就连水花溅在了他最心爱的鹿皮靴子上,夏英都没注意到。

他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这是……

什么情况?

堂堂上胥二皇子,为救一个落水小太监见义勇为?

是他瞎了还是长胥砚疯了?

……

……

听着耳畔水花四溅的声响,再看看游向自己的熟悉身影,佯装溺水的柳禾也愣了。

打死她都没想到,长胥砚居然会亲自跳下来救她。

在长胥砚游过来的过程中,柳禾忽然察觉到身侧有什么东西漂浮着,时不时还会勾住她的头发。

起初她以为是水中的杂草枯枝之类,憋着气闷进水里打算扯开,省得一会儿上岸的时候碍事。

谁料她随手一扯,那东西竟是人手的触感,似乎比深夜的池水还冰冷。

柳禾在水下睁眼一看。

只这一眼,让她的三魂七魄登时吓掉了大半。

什么水草!

那是一具已经被泡浮肿了的太监尸体!

“啊——!”

水下的场景吓得她肝胆俱裂,顿时顾不得装溺水了,下意识想要逃离。

谁料朝前拱的力道有些大了,正撞得来人闷哼一声。


长胥砚微微蹙眉,原还打算说些什么,奈何夏英还在此处听着,也不好多说。

“你为何在此?”

语气冷得一如往常,好似不久前无奈的安抚只是她的错觉。

“迷,迷路了,”柳禾抽了抽鼻子,裹紧衣裳,“行至此处不小心脚下一滑,就……”

“……”

长胥砚嘴角一抽。

虽说这个理由相当离谱,可放在这小子身上竟让他一点都不怀疑。

能被死人吓成这样,真的很蠢。

“你们认识?”夏英也瞧出来了点内幕,凑近了些拱了拱他的肩膀,“阿砚,这是你的人?”

你的人。

不知何故,这三个字听得长胥砚莫名舒适。

“嗯,”他随口应了,把目光转向了可怜巴巴的柳禾,“你来的正好,本皇子有事交代你去办。”

一听这话,柳禾惊魂未定的心又是一惊。

她已经猜到他要交代的是什么了。

不出意外的话,一定与明日宴会上在杯中投毒,致使太子出丑之事有关。

果然。

只见长胥砚随手掏出一个瓷瓶,径直塞进了她怀里。

柳禾心知肚明,却只能故作不解。

“殿下?”

“明日使臣进宫赴宴,宴中会有学术切磋之项,我要让太子当众出丑面上无光,令父皇厌弃。”

话至此处,长胥砚眼底满是森然的恨意。

“本皇子不论你用何种方式,明日务必跟随皇后前往赴宴,若有任何异样,随时前来报我。”

还没等柳禾回话,夏英早已歪着头凑了过来,嬉皮笑脸的模样根本不像在说正事。

“抱?怎样抱?像方才那般抱吗?”

“……”

长胥砚一哽,眸中尽是藏匿不住的杀意。

察觉到空气中弥漫的怒意,夏英熟练地提起长衫。

“我闭嘴!你们继续!”

一溜烟跑远了。

……

看着夏英近乎是落荒而逃的背影,柳禾默默捏紧了瓷瓶。

得到了下药的机会,便是迈出了保住太子的第一步。

接下来的一步,就是保全她自己了。

她可不想因为一次任务失败就被长胥砚抹了脖子。

“殿下……”

小太监唤了他一声,怯生生地仰起俏脸。

“明日若奴才随皇后赴宴,中途极有可能不得离开皇后身边半步,任务失败惹恼了殿下事小,可殿下的计划付之一炬却事大……”

言下之意,让他来个更加保险的计划。

长胥砚略略沉思,似是有些意外地瞥了她一眼。

“这般看来,你倒也不是蠢到无药可救。”

“……”

柳禾哽了哽。

她是不是得谢谢他的夸奖。

长胥砚继续道:“你放心,我已寻了另一个人与你接应,明日你们见机行事,切记不可露出马脚。”

有接应之人,那便正合她心意了。

到时候长胥砚的计划失败,第一反应肯定是暗查真相,而非直接杀人泄愤。

柳禾吞了口口水,乖巧地点点头。

“奴才明白。”

长胥砚瞥了她一眼,随口应了。

眼前这两瓣不久前被吓到惨白的唇恢复了些血色,越发显得粉嫩娇艳,诱人至极。

长胥砚不受控制地俯身凑近了些。

这些年来,他从未产生过任何一点与她人欢好的冲动,便是送上门来的美貌姬妾都令他提不起半点兴致。

唯独眼前这个与众不同的小太监……

自见他第一眼,他就想将他抽丝剥茧看个分明。

初时长胥砚想着,许是这太监实在姿容倾城,才令他乍一眼便见色起意。

可随着时间的推移,这种欲望竟不减反增,颇有令他压制不住的架势。

他知自己应及时抽身,却早已对这种感觉上了瘾。


长胥砚一挑眉。

他这是……在关心他?

“嗯,就回,”男人的语气放缓了许多,似乎心情不错,“你也回去吧,我还有些话要交代夏英大人。”

柳禾脚下生风,毫不留恋地遁逃了。

……

直到纤细的身影消失在视线中,长胥砚还没有将目光收回来,定定地看着她离去的方向。

夏英却不知什么时候冒了出来。

“方才便是殿下送到太子床上的那个小太监?”夏英若有所思地摸了摸下巴,满脸戏谑,“果然是世间绝色……”

长胥砚抿了抿唇,没有出声。

夏英继续感慨。

“只可惜是个太监,若这小子是个女儿身,阿砚你自己将他收了也未尝不可……”

原本只是句玩笑话,夏英也没打算他会开口。

谁料。

“太监也行。”

夏英:???

翌日清晨。

阳华阁。

阿佩正在为准备赴宴的皇后梳头,柳禾并小桃子和小李子候在一旁。

像是忽然想起什么,皇后宛如寻常人家闲话家常般地开了口。

“说起来,陛下前几日吩咐太子好生准备今日之宴,好在番邦族人面前为我上胥争光,想来太子近来定是又彻夜不眠了。”

见她满脸忧色,阿佩忙轻声劝慰着。

“皇后莫要担心了,圣上如此器重咱们殿下,这可是好事啊。”

东宫稳固,皇后应当高兴才是。

谁料镜中的美妇人却缓缓摇了摇头,轻叹一声。

“你们还年轻,日后有了自己的孩子便能明白,为人父母此生不求大功大福,只求儿女能平安顺遂。”

相较于寻常后宫中野心勃勃之人来说,皇后的愿望真的太简单了。

只可惜,自己当初写书时连这样简单的愿望都没让她实现。

柳禾默默在袖中握紧了拳头。

今日宴会上若太子出丑,便是整个上胥颜面扫地,圣上追究下来,太子必会受罚。

皇后……

也会伤心的。

柳禾暗暗下定决心,一定不会再让皇后忧心劳神了。

……

梳妆完毕后。

“皇后,今儿宴会要带谁去?”

皇后惯来不是个铺张之人,从不计较身份牌面,以往每次露面都只带一个宫女一个太监,想来今日也是如此。

刚要随手点人时,一道晶亮的视线忽然对上了皇后的目光。

是小柳子。

“怎么,小柳,想去凑热闹吗?”

皇后看着柳禾,笑得温柔。

柳禾忙迫不及待地点点头,小鸡啄米似的急切模样看得人忍俊不禁。

“既想去,那便跟着吧。”

皇后满脸宠溺。

直到这一刻,柳禾才稍稍松了口气。

只有她跟去了宴会,才能趁机换下令太子出丑的药酒,不至于惹得皇后忧心。

柳禾的拳头握得更紧了,眼神凝然。

……

金玉帘箔,邈若仙境。

流觞曲水,歌舞升平。

……

从整个宴会布景来看,长胥承璜应是相当重视这次与番邦人的会面。

此乃关乎未来数十年邦交的大事,自当重视。

这边刚落座,阿佩忽地想到什么。

“对了,皇后这月正值斋戒,动不得荤腥,小柳,你快去后头给他们说一声,荤物便不必送到这边了。”

柳禾正愁着怎么找个借口离开,可巧机会正送上门来了。

“知道了,阿佩姑姑,我这就去。”

应下之后,柳禾动作麻利,一路来了后亭。

只见这边诸位贵客主子的酒水佳肴都已备好,随时等候开宴之时呈上去。

替皇后交代不要荤腥的过程里,柳禾的视线在酒水间默默寻找。

眼神忽而一亮。

桌上明黄色的托盘只有两个,一个是皇帝的,还有一个便是太子的,只花纹有些细微不同。


听她这样说,阿佩愣了愣。

片刻之后。

“你呀……”阿佩无奈地叹了口气,“日后再碰见芳菲阁的人,千万记得躲远些,记住没有?”

“姑姑放心,我记住了,下次大老远见了她们,我一定先撒丫子跑开。”

见柳禾面颊肿胀却依旧笑得一团孩气,阿佩又是心疼又是喜欢,抬手摸了摸她的发顶。

……

东宫。

男人执笔的玉手顿了顿,点点墨汁滴落在纸面上,印下一抹浓郁的重色。

“你是说,小柳子因为言语上维护母后,被栾贵妃掌掴?”

“回太子,是。”

长胥祈盯着晕染的墨痕,只觉它像极了蜿蜒抽枝的垂柳。

沉默了半晌后。

“……吾知道了,你下去吧,还需继续密切监视他,若有异动,随时来报。”

暗卫领命后无声无息地退下了。

一室寂静。

男人目光幽深,竟是盯着那晕染如柳枝的墨痕出了神。

小柳子……

此人倒是越来越有趣了。

……

饶是柳禾已经在脸上敷了药紧急消肿,却终究还是没什么效果。

当她顶着一张肿成猪头的脸出现在皇后跟前的时候,显然把她吓了一跳。

“小柳,这是……”

不想让与世无争的皇后为这种事忧心,柳禾笑着敷衍。

“回皇后,奴才今儿倒霉,走路上不小心被野蜂蛰了,别看这脸瞧着吓人,其实不要紧的。”

皇后半点都没怀疑,只心疼地叹了口气。

“同阿佩说一声,尽快去太医院传本宫的口谕,拿些管用的药来擦一擦才是。”

“多谢皇后。”

柳禾心里越发暖烘烘的,显得脸上的伤也没那么疼了。

因着脸伤的缘故,皇后特许又给她放了半日假。

柳禾原本是打算回房间看看脸的,谁料前脚刚出门,一抬头竟正瞧见太子进来。

这小子大白天的乱串什么门,耽误她下班。

跑是跑不了了,无奈之下,柳禾只好挑了个角落随众人一起跪下行礼。

好在长胥祈似乎并没注意到她,径直从前面走了过去。

柳禾松了口气。

嘿嘿,下班!

谁承想还没等她拍拍屁股站起来,方才已经走过去的男人却脚步一顿,兀自折返了回来。

???

柳禾欲哭无泪,却也只能跪在地上干瞪眼。

直到清冷温良的男声从头顶上方传来。

“站起来。”

摸不准他又要做什么,柳禾只好自认倒霉地从地上爬了起来,依旧低垂着头。

至于不敢抬头的原因嘛,这次可并非是心虚,而是怕自己这副骇人的样子吓着人家。

“脸怎么了?”

突如其来的关切让柳禾一愣怔。

这小子怕不是有透视眼吧。

她方才一直低着头,他是怎么看见她脸上有伤的?

“回殿下的话……”

压根没打算说实话,柳禾闭着眼胡扯一通。

“是奴才今儿走路不小心摔了一跤,脸正好撞在路边的石狮子上了。”

“……”

长胥祈嘴角轻抽。

方才不是还在皇后面前说是蜂子蛰的吗。

这小太监还真是满口胡话,让人根本摸不透他哪句是真,哪句是假。

不过看在他维护了皇后的份上,今日便不跟他计较了。

长胥祈淡淡瞥了她一眼,没有戳穿。

“嗯,下去吧。”

柳禾松了口气,行了个礼后毫不犹豫地回身就走,自然也没有察觉到男人追随自己良久的目光。

……

在屋里稍稍休息了片刻,柳禾实在闲不住,主动出去帮忙找活干。

谁让静下来的时候她是老想着自己的脸,忍不住对着镜子照,结果就是越看越心塞。


……

阳华阁。

飞檐青瓦,垂柳依依。

整座宫殿的构造正如它的主人一般淡雅出尘。

皇后进了寝殿没一会儿,里头忽然出来了两个小宫女,说要带她去梳洗干净。

柳禾激动得差点哭了。

辛者库的水甭管吃的用的,一年四季都冷得刺骨,她已经很久没有用热水洗过舒服澡了。

洗完澡穿好衣服,柳禾还没往外走就意识到有点不对劲。

门外人影攒动,聚在一起像是在等什么人。

而房间里这会儿就只有她自己。

柳禾心底顿时涌起一阵不祥的预感。

按照传统后宫剧情,原本跟在皇后身边伺候的宫女太监绝壁看她不爽,很大概率会联合起来排挤她。

保不齐外头这群人就是来给她下马威的。

只是自己选的路,哭着也得走完。

打定主意的柳禾深吸一口气,鼓起勇气朝着门口走去。

迈出门的前一刻她已经做足了心理准备,一会儿天上不是掉下水桶就是落下灰来。

咬牙忍一忍就过去了。

深呼吸——

门开了。

“咔啦——”

开门的那一瞬间,一声异样的响动从头顶上方传来。

柳禾暗道一声不好,死死闭上了眼。

看来她猜得不错,上头果然有东西要掉下来了!

当一朵馨香温软的花瓣从眼前滑落时,随之而来的还有扑鼻的清香。

紧接着,花瓣雨从天而降。

这是……

柳禾愣住了。

“欢迎小柳公公!”

眼前是一张张亲切和善的面容,纷纷热情至极地同她打着招呼。

“小柳公公,打今儿起,咱们就都是一家人了!”

“是啊是啊,皇后娘娘爱清净,咱们宫里人手不多,好容易盼来一个新人呢!”

“你们瞧,小柳公公生的比女娃娃还漂亮,怪不得咱们皇后一眼就相中了!”

“可不是嘛,我听皇后方才还在念叨呢,说从没见过这般俊俏的孩子……”

柳禾怔在原地,半晌都没回过神来。

她做梦也没想到,在这座乌烟瘴气追名逐利的皇宫里,居然还有这样一方净土。

看着眼前四个亲善至极的宫女太监,柳禾不禁有些羞愧。

刚刚……

是她小人之心了。

忽地。

“都围在这儿做什么呢?”

只见远远走来一个宫女,发髻和服饰都比旁人要精致些,应是阳华阁的掌事女官。

“你们这群捣蛋鬼,手头的活儿做完没有?小心别把人家吓坏了。”

见她过来,几人纷纷笑着行礼。

“阿佩姑姑。”

其中一个小太监抬着脑袋,冲着她嬉皮笑脸。

“姑姑别忙着骂,我们这不是好奇新来的小公公长什么样子嘛,再说了,姑姑自己要是不好奇,这会儿怎么也来看了?”

阿佩被小太监的话气笑,伸了手要来拧他的嘴。

玩闹了一阵后。

“行了行了,不与你们闹了,”阿佩笑着看向柳禾,“小柳,皇后叫我来带你过去呢。”

……

正殿。

看着坐在正中央的皇后,柳禾不敢心生侥幸,恭恭敬敬地跪下行礼。

“奴才小柳子,参见皇后。”

见她拘谨不已,阿佩和皇后对视一眼。

小柳刚来,一时不适应也无需着急,时间久一些便好了。

皇后柔柔地看着她,见这小太监左不过十三四岁的模样,与她的女儿长曦差不多大。

“好孩子,不必跪着了,快起来吧。”

“多谢皇后。”

柳禾乖巧地谢了恩,起身任由皇后打量着。

她用余光瞥见皇后此时已换了一身居家的常服,月白色越发衬得整个人温柔似水。

“洗干净了,模样越发俊俏了。”

阿佩亦笑着附和道:“可不,小柳若是个女孩,这天下的男子指不定怎么争抢呢。”

见整个宫里上上下下都没有半点架子,柳禾悬着的心也放了下来。

“小柳才来,对阳华阁的事务不甚了解,”皇后顿了顿,满脸慈爱地叮嘱着,“阿佩,你这些日子多带带他。”

“皇后放心,阿佩定会当亲弟弟一样待小柳的。”

一股暖流从心底滑过。

看来,她的选择没有让自己后悔。

闲聊了片刻,皇后随口问道:“太子的安神汤可备好了?”

“皇后放心,安神汤已经在炉上温着了,一会儿殿下来了正好用。”

说到此处,阿佩笑着拉了拉柳禾的袖口。

“小柳也留下吧,把日后要做的活计多看着些,就能早点熟悉了。”

话虽是好话,却说得柳禾心跳一滞。

太子一会儿要来?

要是看到她忽然出现在自己母后宫里,长胥祈会怎么想?

……不行。

她得赶紧找个借口开溜。

好容易憋了个合适的理由出来,柳禾小声开口,“阿佩姑姑,我……”

“太子殿下到!”

话未说完就被强行堵了回去。

坏了……

走不了了。

……

长胥祈进来的时候,柳禾刚好闪身藏在了角落里。

“皇后刚刚还念叨着安神汤呢,可巧殿下就来了。”

阿佩一边笑说,一边把长胥祈身上的披风接了过来,随手搭在了架子上。

男人身长如玉,清瘦又不失挺拔,行走间宛如一株霜雪中翠绿的玉竹。

“儿臣给母后请安,劳烦母后记挂。”

正说着,名叫莺儿的宫女恰好端了碗安神汤进来。

见柳禾小心翼翼地缩在角落里,莺儿思索片刻,本该被直接端上桌的托盘竟在下一刻来到了柳禾手上。

“小柳快去呀,把汤放桌上就成,”莺儿满脸鼓励地冲她笑了笑,“别紧张,太子殿下人很好的。”

柳禾欲哭无泪。

虽然知道莺儿是好心让自己在太子跟前露露脸,可她一点都不想露啊。

“莺儿姐姐……”

柳禾本想再挣扎一下,奈何莺儿却直接将她推了出去,还不忘加油打气般地冲她点了点头。

无奈之下,她只好端着安神汤硬着头皮走了过去。

整个过程中柳禾都低垂着头,心里默念。

看不见我看不见我……

直到安神汤被安安稳稳放在了桌上,长胥祈依旧目不斜视,专心致志地跟皇后说着话。

柳禾长舒了口气,打算撤下托盘离开。

“来得正好呢,”皇后却在此时含笑开口,“阿祈你瞧瞧,这是我从你父皇手里抢来的人。”

言语间带了些小得意,像是在跟儿子炫耀自己的战绩。

柳禾哭丧着脸,头低得都快要折下去了。

长胥祈侧目瞥了她一眼,依旧没有正眼细看。

其实宫里多了什么人少了什么人,他都不甚在意,只要母后开心,他便开心。

见皇后兴致甚好,他便也随口问了句。

“叫什么?”

柳禾最后一点希冀也烟消云散。

完蛋。

躲不过去了。

主子问话哪有不答的道理,柳禾无其奈何道:“回太子殿下,奴才……小柳子。”

熟悉的名字一出,果然见太子打算去端安神汤的手僵住了。

那一刻。

柳禾心如擂鼓。

……

网友评论

发表评论

您的评论需要经过审核才能显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