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江梓衿陆今安的其他类型小说《快穿:疯批女王又到了修罗场:江梓衿陆今安番外笔趣阁》,由网络作家“九香里醉”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但宝石能力有限,不能从时空中创造物质,只能改变物质。我有些失望,但这种能力依然让我心动。】江梓衿指尖一顿。红色宝石?她好像在江明身上见到过......但具体在哪,一时半会她也想不起来。江梓衿皱了皱眉,接着往下看去。.....【朋友出事了,当我赶到矿区时,他已经死了,身上像是被野狗撕咬过一般,手紧紧的捂着心脏,我甚至在他身上找不到一块好肉,很恶心。】【宝石居然被他随身携带。】【我知道,我的机会来了。】......【我将宝石带了回去,当天晚上,我做了一个奇怪的梦,梦中人告诉我,只有婴孩纯洁的灵魂才能承接上宝石的力量,许愿的能力就越强。】江梓衿心头一跳。她隐隐意识到,实验室的暴乱和江明做的事情有关。而事情的关键,也在这个记录本上。【我本...
《快穿:疯批女王又到了修罗场:江梓衿陆今安番外笔趣阁》精彩片段
【但宝石能力有限,不能从时空中创造物质,只能改变物质。我有些失望,但这种能力依然让我心动。】
江梓衿指尖一顿。
红色宝石?
她好像在江明身上见到过......
但具体在哪,一时半会她也想不起来。
江梓衿皱了皱眉,接着往下看去。
.....
【朋友出事了,当我赶到矿区时,他已经死了,身上像是被野狗撕咬过一般,手紧紧的捂着心脏,我甚至在他身上找不到一块好肉,很恶心。】
【宝石居然被他随身携带。】
【我知道,我的机会来了。】
......
【我将宝石带了回去,当天晚上,我做了一个奇怪的梦,梦中人告诉我,只有婴孩纯洁的灵魂才能承接上宝石的力量,许愿的能力就越强。】
江梓衿心头一跳。
她隐隐意识到,实验室的暴乱和江明做的事情有关。
而事情的关键,也在这个记录本上。
【我本来是不相信的,直到下属五六岁的孩子碰到了那颗宝石,它发出了很强的光,那孩子就跟抽走了精气一样目光呆滞,随后开始浑身抽搐。】
【莫名其妙的,我感觉他的反应很像我将宝石用在鸡鸭身上时的样子。伴随着抽搐、眼白被黑暗蚕食,变得阴森可怖。】
【我就像是被魔鬼附了身,没有叫救护车去救这个可怜的孩子,而是轻声对他说。】
【我想要一百万美金。】
.....
【天啊】
【金钱堆满了整个房间,而那个孩子已经消失不见,他用身体化成了财富,被吞噬了个干净。】
【喜悦冲昏了我的头脑,这一定是神明给予我的馈赠!】
【拥有它,我将无所不能。】
【这是第一次许愿能力突破了原有物质的存在,创造了新的事物。】
【我需要更多、更多的孩子——】
......
江梓衿看得浑身发冷,写下这个记录的人,从一开始的冷静自持变得逐渐癫狂,欲望像雪球一样越滚越大,贪婪像黑洞将理智侵蚀殆尽。
这已经不能说是一个正常人了。
……
【在实验了几十次之后,我终于发现了一个提高能力的办法。】
【将婴孩手脚砍断,插上动物的肢体,让他们死前保持着笑容。因为疼痛,他们常常哭闹不止,我只好割开他们两边的嘴,划到耳根处,形成‘笑容’的模样。】
【我就要成功了。】
......
记录本后的字体逐渐有些混乱,到某一页时,字体已经凌乱到江梓衿不仔细看都看不出来到底在写些什么。
【成功了!】
字体扭曲癫狂纵横交错,因为太过用力,笔尖划破了纸张透到了下一页上!
【6月25号,实验体10号,拥有完美的人类形态,甚至在许愿试验后还能持续生长,能力随着生长越来越强,隐隐能号召其他实验品!】
【他就是最完美、最无瑕的实验体,是上帝亲临人间,我将创造人类新历史!】
....
“啪嗒、啪嗒.....”
屋外有人的脚步声传来,皮鞋踩在地面上,一声接着一声,透着些散漫。
江梓衿警觉的竖起了耳朵。
一种被盯上的危险感席卷全身上下,让她不寒而栗。
人?
还是怪物?
她心脏狂跳,记录本还有几页没有看完,江梓衿把本子合上,紧紧的抓在手里。
脚步声越逼越紧,直觉让她躲进了一个柜子里。
果然,那人的脚步声停在江明的书房门口后,就没动了。
门把手逐渐转动。
‘吱呀——’
门被打开,却没有一点声音。
书房里静悄悄的。
江梓衿心跳声逐渐加快,大到连她自己都能听得清清楚楚。
“是陆今安把你藏起来了吧,”岩清冷笑一声,“你以为他就是好人?”
“陆今安巴不得让你全家都死光,只能依靠他,成为他的禁脔。”
岩清掰开她的手指,从她手里拿过枪,然后一把砸在了墙上。
亮银色手枪在地上滑行了半米,孤零零的躺倒在地上。
“你还拿他那把破枪?”
岩清看她低着头不说话,还以为是自己说话太重,又惹她不高兴了。
他太阳穴突突的跳,自己心里已经够不爽了,还要上赶着去哄江梓衿。
语气带着不自然的冷硬:
“吓着了?”
岩清凑到她面前,江梓衿扭过头不去看他,红艳的唇抿的很紧。
他心里更暴躁,低骂一声,“臭脾气。”
江梓衿睫毛一颤,更加不搭理他。
阴月阴时是岩清吸收月光精华的时间,通常这时候,情绪的起伏波澜会比平常更加剧烈,也就是很容易冲动。
他控制不住自己嗜血的本性,在江梓衿面前他已经忍得够难受了。
“我又没怪你,跑出来就跑出来了,我又不是不会保护你。”
“我就是生气。”
“气我才是你男朋友,却老是看到你给我戴绿帽子。”
江梓衿瞪大了眼睛,被他这一番胡搅蛮缠给整懵了。
“谁给你戴绿帽子了,你怎么能瞎说——”
“我和你早就分——”
话还没说完,江梓衿的嘴就被人堵住了。
岩清身上的异香猛地被吸入鼻尖,唇齿间的津液被肆意掠夺。
他根本就不给江梓衿喘息的机会,亲的又深又重,恨不得连着她的舌头都一并吞进肚里去。
他咬着她的嘴,声音含含糊糊,“要是再乱说话,我就……”
江梓衿眼尾红透了,手腕在空中漾出一道半圆的弧度,然后向下揪紧了岩清的衣服,
“混蛋......”
等岩清再放开她的时候,身下的少女殷红的唇肉微张,上翘的眼尾仿佛受了委屈一样半耷着,氤氲着的珊瑚红潋滟勾人。
岩清喉头发涩,竟是又想再亲,“乖乖,你怎么那么招人喜欢。”
他捏了一下江梓衿的唇珠,“好娇。”
江梓衿朝着身上的人就猛地踹了一脚。
“唔!”
岩清闷哼一声,捂着下身冷汗都出来了,脸色一片铁青。
“江梓衿!”
“你踹哪儿呢你!”
江梓衿一把推开他,她难得占了一回上风,脚踩在岩清身上,跟狐狸露出尾巴一样,“是你先惹我的。”
她的鞋子掉在了沙发旁,白嫩的脚心下是男人坚实硬挺的胸腹。
疼劲儿过去,岩清抓着她的踝骨,冷笑,“你这是想废了我啊?”
江梓衿说:“你这不是挺生龙活虎的。”
岩清说:“你怎么知道,你看过?”
江梓衿语塞。
他明明知道自己指的不是那个‘生龙活虎’。
岩清变本加厉,“你想看我又不是不给你看。”
“你好色啊,衿衿。”
江梓衿说:“不想。”
岩清跟个变态一样玩着她的踝骨,丝毫不介意她踩着他。
江梓衿抽都抽不回来,“你才色吧,变态,松开.......”
她敏锐的察觉到岩清的变化,脚趾微微蜷缩,跟烫到了一样。
“神经病......”
岩清喘了口气,说:“我就是神经病,想你想得发疯的神经病。”
江梓衿抬起另一只脚又想踹他,“别到处发情。”
岩清哪还能让她再成功,一把捏住她的脚踝。
他语气阴森,“这么一想其实我还挺特殊的。”
“起码你就没扇过他们,也没踹过他们。”
“陆今安亲你的时候你也踹他了吗?”岩清狠戾的冰蓝色眼瞳渐渐变得阴鸷,“季宴礼抱你的时候你推开他了吗?”
‘砰’
他指节轻轻用力,就将那心脏捏爆。
碎肉沾满了他的掌心,季宴礼摊开手,血水顺着滑落在地面上,落了满地狼藉。
“扯平了。”
楼望吐了一大口血,他猛地推开季宴礼。
胸口的伤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生长重组,楼望惨白着一张脸,目光死死的盯着季宴礼。
“疯子。”
这样的他才更像楼望记忆里的那个人。
冷漠、残忍。
“这才像你啊,”楼望压着空荡荡的胸腔,缓了口气后挑衅般的挑起眉峰,“装什么好人。”
“你从根上就是烂的。”
楼望抬起右手,骨节分明的手从指尖开始转变成纯黑色的利刃,当他再次抬眼的时候,那双眼睛中没有一丝眼白,诡谲阴寒。
他身后张开了一双翅膀,就像是被强行缝合在他背上的,怪异恐怖。
“嘭——”
整个暗室都在震荡,碎石顺着头顶向下砸落。
季宴礼抬手去挡,黑雾有如实质一般笼罩在他胳膊,利刃砍在上面,就像砍在一块钢铁上,无法进入半寸。
眨眼间,两人已经过招了数十回合。
楼望专挑他受伤的地方猛攻,丝毫不给人喘息的机会。
他胸口的皮肉已经将血洞包裹,杀红了眼,以身化作利刃,暗室被激烈的打斗轰得几欲倒塌。
季宴礼头发有些乱,他终究是伤的比楼望重多了,之前还和岩清打了一架,力量上就损耗了大半,逐渐落于下风。
就在他想舍弃躯壳化为本相时,暗道外传来一声枪响。
“砰砰——”
接连两声响彻在整个暗道中。
楼望闷哼一声,捂着被子弹击中的部位,从半空中掉了下来。
“唔。”
他又吐了一口血,伤口向四周腐烂扩散。
就连他的自愈能力都无法赶得上腐烂的速度。
陆今安手里拿着一把精致小巧的银色手枪,漆黑的眸子略显冰冷,从外面慢慢走了进来。
他手背上有一圈暗色的图案在黑暗中亮起,穿着一身讲究的燕尾服,一丝不苟的将头发束到脑后,剑眉星目,五官深隽。
“陆今安?”
楼望咬着牙,要不是他躲得快,刚刚那两枪就直接打在了他的脑袋上。
“你确定要来掺和我和他之间的事?”
陆今安转了一下手里的亮银色手枪,淡声说:“你杀了他我都不在乎,问题是,你能做到吗?”
“杀他附着的躯壳?”陆今安嗤笑,“这样的躯壳能有成千上万个。”
楼望撑着墙站起来,脸色冰冷。
陆今安看了一眼闭着眼睛,疼得整个人都蜷缩成一团的江梓衿。
他心脏骤然缩紧,敛下眸子掩盖其内的情绪。
少女卷翘的眼睫已经被泪水打湿,头发湿漉漉的贴在她苍白的脸上,细瘦的手压着胸口,小腿在地面上白的惊人。
脆弱易碎的像个瓷娃娃。
陆今安抬了抬下巴,“把她带出去。”
“楼望交给我。”
楼望上前一步,“你!”
陆今安冷声说:“我需要他的血为大小姐止疼。”
楼望狭长的狐狸眼眯起,“你不是最讨厌江梓衿了吗?”
陆今安捏着手枪的手一紧。
楼望饶有兴趣的注视着陆今安,“怎么,她给你们灌了什么迷魂汤,让你们一个个都忘了接近江明的目的?”
陆今安这次将枪口对准了他的脑袋,声音冷冽,“不用你管。”
季宴礼将江梓衿从地上抱了起来,手臂穿过她的膝弯。
“季宴礼......”
江梓衿半睁开眼,心脏的绞痛让她颤抖不止,眼泪也沾湿了他的衣襟。
江梓衿的手揪在床单上,指尖粉白,脚踝上的扭伤在季宴礼的按摩下舒服了很多,没有刚开始那么疼了。
“谢谢你.....”
病房的白炽灯映照在江梓衿身上,勾勒出她昳丽美艳的样貌,长而顺滑的乌发散落在肩头。
再向下,就是她红裙之下的一双纤细漂亮的足腕。被季宴礼一只手就掌握了完全,踝骨细得仿佛轻轻一折就会扭断。
“大小姐。”
季宴礼凝视着她的侧颜。
“嗯?”江梓衿浓密的睫毛颤动。
“您不用对我道谢。”
男人拿起床头柜上的手帕,他给江梓衿擦了眼睫上晶莹的水珠。
“是您救了我。”
抚摸在踝骨上的手掌炙热,江梓衿觉得又痒又疼,强忍着没缩回去。
季宴礼的样貌不是清瘦的那一挂,粗犷又很有男人味,低声说话的时候眉眼的冷冽化开,弧度都柔软了些。
“你的伤好些了吗?”
江梓衿咬着下唇,唇畔是玫红色的,唇珠挺翘,非常好看。
季宴礼动作顿了顿,又很快恢复如常。
“再修养两天就没有大碍了。”
季宴礼看了眼身上的伤,他自愈能力很好,再加上调养得当的话,要不了多久就能恢复到八成。
江梓衿抿了抿唇,说:“那就好。”
季宴礼检查了一下她的身体,阳虚阴盛,再加上身体羸弱,极易遭受小鬼侵袭。
也难怪会在走廊上撞见那个东西......
“到了晚上,小姐可以尽量少出门。”
江梓衿一愣,就听他说。
“这个拍卖场以前死过人。”
江梓衿瞪大了双眼。
季宴礼说:“地下有一个大型赌场,有些人赌输了不肯给钱就被抓走强行贩.卖.器官,用来抵债。而晚上是赌场最热闹的时候。小姐还要在这里住两天的话,要小心那些精神不稳定的赌徒,可能会做出一些偏激的事。”
江梓衿紧绷的神经放缓了些许。
刚刚她还以为是鬼。
鬼魂摸不见看不着,在她心里比人类可怕了数倍。
【他们都想独占你。】
这是传进这个世界之前,系统给她的警示语。
这个‘他们’指的又是谁?
江梓衿思考的时候会下意识咬紧下唇,唇肉被她蹂躏得殷红饱满,像一颗熟透的樱桃。
季宴礼垂在身下的手微动,又很快停住。
江梓衿将脚从他腿上挪开,虚虚的踩在地面上。
在这个世界里,不确定的因素太多了,还有刚刚在走廊上撞上的‘东西’,一切都显得扑朔迷离.....
“我送您回去。”
季宴礼站起身,他只穿了一件长裤,宽肩窄腰,古铜色的健壮身躯上缠满了绷带,肌肉虬结,充满了力量感。
江梓衿的恐惧因为这句话又上升了些,“要出、出去?”
季宴礼似是看出了她心中所想,“别怕。”
他走在前面,另一只手半抱住江梓衿的腰。
手下的触感极软,腰上的软肉微微下陷。
季宴礼一个胳膊就能把她轻松举起来。
幸好江梓衿的脚只是软组织挫伤,没有伤及骨头,不然没个两三月都好不了。
“我...我可以自己走。”
箍住腰肢的铁臂十分有力,江梓衿有了点安全感,又觉得这个姿势太过于羞耻,一下子红了脸,眼前水蒙蒙的。
“脚还没好全,等下更严重了。”
季宴礼打开门,门外零星走动着几个安保人员和服务生,灯光很亮,脚步声和说话声驱散了江梓衿的害怕。
她扭头往两边看,哪有什么漆黑的铁门,一切都和平时没什么区别。
难道.....真是我的错觉?
江梓衿有些怀疑,但之前在走廊上听到的声音,和在背后紧抱住她的冰冷怀抱实在是太真实了。
“大小姐?”
门外的安保都是认识江梓衿的,瞧见大小姐被一个男人这么亲密的搂抱着,都愣住了。
“您......”
他们见惯了小姐领回来的各种男人,但没有哪个人能像他这样,随意又放肆的环住江梓衿的腰。
大小姐新鲜感来得快,去得也快,交往的男人就没有超过一个礼拜。
“大小姐的房间在哪里?”
季宴礼没有理会他们惊讶的神色,低垂着眼,声音很淡。
“哦、在....在那边.....”安保指了指不远处的一个拐角,“走到尽头,然后右拐就到了......”
季宴礼点了点头,“谢谢。”
两人走得远了,身后的人才侧头低语。
“那男人是谁?小姐怎么会和他这么亲密。”
“我知道,”一个男人神秘兮兮的小声道,“就是今天小姐在拍卖会上买的一个男人。”
“是他?!”
“他不是还捅伤了聂家那个小少爷吗,小姐怎么会看上他?”
另外一个人摇了摇头,“大鱼大肉吃腻了想换个口味呗,我估计啊,这个新鲜不了三天。”
“也是.....”
......
季宴礼将她送到了房间,轻手轻脚的把人放到床上。
“如果还不舒服就喊医生来看看。”
江梓衿的长发有些凌乱的散落,小脸很白。
“好。”
季宴礼没想多待,脚步一转就准备出去。
“等一下。”
江梓衿把人喊住,耳尖却逐渐蔓延着珊瑚红的潋滟,她看了一下季宴礼垂在身下的手,犹如被火烫到,很难以启齿的开口:
“刚刚碰到脚了....”她彻底红透了,“很脏。”
“你洗一下手。”
季宴礼握着门把手,没有转过头,眉梢却向上扬起,垂眸时可以看见又浓又长的睫毛。
“嗯。”
“知道了。”
*
季宴礼走到一处空旷无人的拐角处,眉眼冷峻,声音很沉。
“滚出来。”
走廊墙上挂着的油画微微颤动,温度骤然下降,阴冷的风吹在脸上跟刀片一样刺疼。
那副画像上是一个端正坐在椅子上的男人,冰蓝色的眼睛像天空一样漂亮,高挺的鼻梁上还有一点痣,面部线条干净利落,很俊美的样貌。
此时,他嘴角向下耷拉,眼中居然冒出了两行血泪,又悲又怨。
黑雾从画像上溢了出来,仿佛要将一切光亮都吞噬殆尽,空气中弥漫着令人窒息的腥臭味。
【好痛啊。】
【鬼主大人......】
季宴礼手向前伸,一个虚无的影子被他捏在手心里,手背上青筋暴起,稍一用力,黑影被他掐得痛苦哀嚎。
“以后没有我的允许,不准出来碰她。”
灯光倏地熄灭,江梓衿眼前是伸手不见五指的漆黑,墙壁开始扭曲折叠。
她挣脱不掉脚踝上那只冰冷刺骨的鬼手,鬓角的碎发早已被汗水打湿,湿漉漉的贴在苍白的脸颊上,眼尾拢着细细密密的绯红,犹如精致易碎的瓷器。
“唔......”
奋力挣扎带来的疼痛让她眼眶红透了,她怕疼又怕鬼,眼泪跟串了线的珠子一样吧嗒吧嗒往下掉,苍白中透出昳丽的美貌。
“放开、放开......”
‘鬼’本来不应该有呼吸,耳后的碎发却被吹得浮起来。
恶意如潺潺流水,一点一滴淌进心间。
江梓衿觉得身上越来越凉,仿佛有什么东西贴在她身后,将她抱紧在怀里。
挣扎不得、反抗无用。
身后的黑影得寸进尺,冰冷的气息似是要将她整个人都浸透。
沾染上它的气味。
【好香。】
就在江梓衿恐惧的快要晕眩之际,灯光‘啪’地一下大亮。
“大小姐。”
一只强壮滚烫的手揽上江梓衿细瘦柔软的腰肢,另一只手穿过她的腿弯,将人打横抱起。
红裙下落,露出一大片莹白如玉的肌肤。
季宴礼喘.着粗气,眸色渐深,手下的触感极其柔软滑腻。
“呜......”
江梓衿很轻,躺在他怀里跟一片羽毛一样轻飘飘的,哭泣时的呜咽声又细又小,跟被人丢弃的猫崽子一样。
“鬼......”
她还兀自沉浸在恐惧里,紧紧在抓着季宴礼宽阔的脊背,如同抓着自已唯一的救命稻草。小脸埋在他胸膛上,被吓哭了,纤长卷翘的睫毛止不住的颤抖。
“怎么了?”
季宴礼将她抱到自己的房门外,抬脚踹开门,又将人放在床上。
岂料江梓衿抓着他死活不松手,脸上还带着未干的泪痕,杏眼艳色潋滟。
“鬼......有鬼.....”
季宴礼沉默了半晌,就着这个姿势将人揽在怀里,另一只手托着她的臀部,让人能有个更舒服的坐姿。
“哪里有鬼,”季宴礼黑眸翻涌如澎湃海浪,他低声说,“这个世界上没有鬼。”
“有的。”
江梓衿哭得止都止不住,哪还有什么大小姐娇矜的样子,她也不管面前的人到底是谁了,只要是个有温度、有呼吸的人类都行。
“走廊上....真、真的有,它抓着我的脚.....”
季宴礼掀开她的裙子,双腿纤长白皙,脚踝精致漂亮,没有一点痕迹。
“没有。”
他抬起手,缓慢的拭去江梓衿眼睫上的泪珠。
季宴礼的手很大,衬得江梓衿的脸只有一个巴掌那么大。
小巧精致。
胸前,被医生用绷带包扎好的伤口,因为他之前抱江梓衿的动作而微微撕裂开,江梓衿还埋头在他怀里,把那一小片绷带都哭湿了,泛起一点点的刺痛。
鬼......?
季宴礼若有所思,他抬眼看着一边洁白无瑕的墙面,墙面下有一个微乎其微的黑影,注意到了男人的视线,周身颤抖如筛糠。
它恐惧极了,尽力把自己缩到最小,不让季宴礼注意到。
“真的有......”
季宴礼食指和拇指勾住她的下巴,“大小姐。”
他的声音低沉磁性,带着一种让人冷静下来的安全感。
“那是你的错觉。”
他的视线和江梓衿湿漉漉的杏眼对上,眼尾那一抹艳色就像雪日的寒梅,下巴上的软肉嫩滑,被季宴礼按压的微微陷进去,透着一层绯粉。
江梓衿在他的注视下,涣散的视线逐渐开始聚焦,睫毛湿哒哒的,眼尾下耷,有些可怜的意味。
“是吗?”
她低声喃喃,握住下巴的那只手很粗糙,指腹上还有一层厚厚的老茧,在她脸上若有似无摩擦的时候,激起浅浅淡淡的酥麻。
“嗯。”
季宴礼那双漆黑的眸子宛如无边无垠的深海,他低声说:“你太累,出现幻觉了。”
他的嗓音淡淡的,尾音略微低沉,落在江梓衿心底,比鼓声还要令人心悸。
“假的...?”
江梓衿泪痕未干,视线一转,入目是季宴礼深刻俊朗如刀削一般的下颚线。
男人正抱着她,古铜色的肌肉饱满坚实。
季宴礼的胳膊简直有她两个胳膊那么粗壮,单臂搂住她的时候,怀抱滚烫冒着热气。
而江梓衿,正紧紧揪着季宴礼的‘衣服’不松手,整个人完全的陷进他的怀里。
这哪是什么衣服。
是医生给季宴礼包扎的一圈又一圈的绷带,被她扯弄的伤口都崩裂了。
“季宴礼......”
江梓衿慌乱地羽睫乱颤,贝齿咬着红润的下唇,连忙想从他怀里坐起来。
“啊!”
因为动作太急,腿又被吓得虚软无力,刚接触到地面时就被高跟鞋崴了一下,疼得刚止住的眼泪又掉了出来。
“疼......”
她身体敏感度高,对疼痛的感知能力强,眼泪难以抑制的夺眶而出。
“没事吧?”
看到她哭,季宴礼也是愣了一瞬。
手比脑子反应的更快,在她即将摔在地上的下一秒就将人拉回了床上。
“我的腿......”
江梓衿浑身都娇,凑近了还能嗅到她身上甜腻的香味,像捣烂的甜腻樱桃,糜艳香软。
这么能哭。
季宴礼看着她的泪水,脑子里冒出来的第一个念头就是,江梓衿太能哭了。
吓到了就哭,疼了也哭,娇气的跟个易碎的瓷器一样。
“我看看。”
江梓衿脚扭伤了,杏眼水盈盈的。
季宴礼叹了口气,手往下伸,握住了她的小脚,踝骨又红又肿。
他帮江梓衿脱下了高跟鞋,脚趾尖修剪的圆润精致,很白,漂亮又诱人。
季宴礼的手附在她扭伤的部位,手心隐隐黑雾聚拢。
他低声说:
“娇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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