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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零娇娇小甜妻,从另起炉灶开始楚榆戴东林

舒甯 著

其他类型连载

“大姨,这鹌鹑蛋怎么卖?”大姨?拜托!叫谁大姨呢?楚榆一脸黑线,她完全有理由怀疑这男人是故意的,大娘在一旁偷瞄,楚榆只得赶鸭子上架。“小同志,想要点什么?”戴东林挑眉,“大姨年纪大了耳朵也背,难不成你这除了鹌鹑蛋还有别的?”楚榆知道自己闹了个乌龙,脸微红,佯装镇定,“六分钱一个,你要多少?”戴东林哪知道他要多少,以前住京市大院,有保姆做饭,买菜的事他还真不懂。“来一百个。”“一百个?”楚榆眉头微蹙,“一百个是不是太多了点?一时半会也吃不完,家里如果没有冰箱的话,可以少买点,吃完再来买。”楚榆觉得自己够体贴了,作为摊主,站在客人角度考虑问题,够难得了,可人家不领情。戴东林嗤了声,黑眸盯着她:“你怎么知道我吃不完啊,我妈生了十个孩子,我...

主角:楚榆戴东林   更新:2025-04-13 21:59: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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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楚榆戴东林的其他类型小说《八零娇娇小甜妻,从另起炉灶开始楚榆戴东林》,由网络作家“舒甯”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大姨,这鹌鹑蛋怎么卖?”大姨?拜托!叫谁大姨呢?楚榆一脸黑线,她完全有理由怀疑这男人是故意的,大娘在一旁偷瞄,楚榆只得赶鸭子上架。“小同志,想要点什么?”戴东林挑眉,“大姨年纪大了耳朵也背,难不成你这除了鹌鹑蛋还有别的?”楚榆知道自己闹了个乌龙,脸微红,佯装镇定,“六分钱一个,你要多少?”戴东林哪知道他要多少,以前住京市大院,有保姆做饭,买菜的事他还真不懂。“来一百个。”“一百个?”楚榆眉头微蹙,“一百个是不是太多了点?一时半会也吃不完,家里如果没有冰箱的话,可以少买点,吃完再来买。”楚榆觉得自己够体贴了,作为摊主,站在客人角度考虑问题,够难得了,可人家不领情。戴东林嗤了声,黑眸盯着她:“你怎么知道我吃不完啊,我妈生了十个孩子,我...

《八零娇娇小甜妻,从另起炉灶开始楚榆戴东林》精彩片段


“大姨,这鹌鹑蛋怎么卖?”

大姨?拜托!叫谁大姨呢?

楚榆一脸黑线,她完全有理由怀疑这男人是故意的,大娘在一旁偷瞄,楚榆只得赶鸭子上架。

“小同志,想要点什么?”

戴东林挑眉,“大姨年纪大了耳朵也背,难不成你这除了鹌鹑蛋还有别的?”

楚榆知道自己闹了个乌龙,脸微红,佯装镇定,“六分钱一个,你要多少?”

戴东林哪知道他要多少,以前住京市大院,有保姆做饭,买菜的事他还真不懂。

“来一百个。”

“一百个?”楚榆眉头微蹙,“一百个是不是太多了点?一时半会也吃不完,家里如果没有冰箱的话,可以少买点,吃完再来买。”

楚榆觉得自己够体贴了,作为摊主,站在客人角度考虑问题,够难得了,可人家不领情。

戴东林嗤了声,黑眸盯着她:

“你怎么知道我吃不完啊,我妈生了十个孩子,我一堆兄弟姐妹、侄子侄女,一百个鹌鹑蛋几天就吃完了,怎么还有摊主劝别人少买点?大姨,你这做生意也太实诚了点!简直比我亲大姨还厚道啊!”

他一口一个“大姨”,愣是叫楚榆听出了戏谑的味道,别说原主才十八,就是前世三十岁也没被人喊过大姨,楚榆莫名恼怒。

不过被他这一声嚷嚷,倒多了不少围观群众。

买菜都有从众心理,楚榆自己也有,进了菜场不知道哪家菜好,哪个摊位前站的人多,就去哪边买。

别看她摊子前就戴东林一人,可他一下子买了一百个,路过的大姐一见这架势,都以为有大便宜能占,纷纷围过来问戴东林:

“同志,你买多少个?”

戴东林叼着烟,“一百个!”

“一百个?买这么多啊?多少钱一个啊?”大姐问。

“六分钱。”

大姐一听这话眼都亮了,六分钱的鹌鹑蛋其实不算便宜,二十个鹌鹑蛋都够买肉了,鹌鹑蛋个头太小,填不饱肚子,同样价格,当然是吃肉更划算了!

大姐就是这样想的,放在一周前,她都不愿意买,觉得一块钱鹌鹑蛋还不够塞牙缝的,还真不实惠,就是她这吃商品粮的制药厂职工,买鹌鹑蛋都要考虑再三。

自打那报纸头条说鹌鹑蛋是金蛋后,鹌鹑蛋的身价水涨船高,有传言说一个鹌鹑蛋能抵三个鸡蛋,吃了能补脑!

科室职工都在买鹌鹑蛋,大姐原本不爱吃鹌鹑蛋的,在这股风潮下,也觉得不买点吃就亏大发了!

可是自由市场卖鹌鹑蛋的铺子都没货,说进价太高了,找不到货源,大姐买了两天没买到,谁知这姑娘摆摊才卖六分钱,难怪刚才这位男同志一买就是一百个。

她还以为男同志不会买菜,傻来着,谁知人家比谁都精明呢!

“小姑娘,给我来二十个!”大姐作势就去掏钱了。

戴东林笑道:“大姐你错了,人家已经三十八了,结过两次婚,孩子都生七个了,怎么也不是小姑娘了,说不定她年纪比你还大呢,你应该叫姐姐!”

大姐的表情精彩极了,脑子里似乎在消化着戴东林的话,结过两次婚,孩子都生七个还这么年轻?

她想问这同志抹的是哪个牌子的擦脸油?

等大姐走远,楚榆才咬牙切齿:“喂!我说你!”

戴东林叼着烟站在边上,语气欠欠的:“大姨,你有什么指教?”

楚榆简直服了这男人,“大姨”这词是过不去了是吧?

“你明知道我是骗她的,还揪着不放,”楚榆舒了口气,人家毕竟买了一百个鹌鹑蛋,是她从业以来最大的客户了,可不能得罪,话锋一转,声音清润,“你说你喊我大姨,是我占你便宜,还是你占我便宜?”


“二舅,这能行吗?”

“这有啥?交公粮时两三千斤都拉过,牛拉不动,二舅就在后头推,肯定帮你把夜明砂拉到德阳!”

一千五百斤夜明砂,就算克扣她一两百斤,也有四十块钱的利润,果然,这年头运输工具决定收入高低,自行车不如牛车、牛车不如货车、货车不如火车,家里要是有牛车,楚榆也不用每天骑着自行车往返德阳送货了。

一行人到中药收购站时才早上七点。

天大地大赚钱最大,就算小汪对她有意见,可她行得正坐得端,又没得罪过谁,卖夜明砂是跟政府中药站做生意,又不是赚他小汪家的钱!

总不能因为小汪这么个不相干的人,就让她放弃大好的赚钱机会吧!

该卖还是得卖,至于中药收购站克不克扣她,就全凭良心了。

让楚榆意外的是,今天小汪并不在,他那两个同事见楚榆照常过来,神色微妙,心里更笃定这女人不简单。寻常乡下女人,得罪了中药站的过秤员,多少都会战战兢兢,怕下次来被人刁难,要么直接被吓得不敢来,楚榆倒好,大模大样走进来,仿佛那天的事没有发生过。

这气魄这胆量,说不定真能撺掇男人去站长那告状去了,一时间都战战兢兢的。

“总共一千五百零三斤。”俩人表情尴尬。

楚榆神色更为微妙,一千五百零三斤?麻袋没有重量?水分的重量不去掉?不照常克扣点做好处费?

陡然连三斤都算上,让她这看人脸色吃饭的平头老百姓,受宠若惊啊!

“帮我开单吧!”

俩人火速开单,那架势简直跟送瘟神似的。

楚榆走出收购站大门时,都还有些回不过神,今天这钱未免太好赚了点,没有任何波折,就把四十五块钱赚到手了,容易到让她觉得不真实。

去医院的路上路上,楚榆给邓芳萍介绍德阳的情况。

邓芳萍四年前来过德阳一次,是为了帮大队买种子,四年前德阳市区根本没人摆摊,也没有任何铺子,只有几家国营商店。

没想到短短四年时间,德阳整个大变样,街上随处可见摆摊卖菜的小商贩,早点店、炒菜店、杂货店、五金店什么都有,且家家都不愁客源,这一点从老板的脸色就能看出来。

生意好,老板心情好,干什么都笑嘻嘻的,哪怕是卖红薯的阿伯,精神状态都跟地里刨食的乡下人不一样,一种叫“希望”的东西出现在了他们的脸上。

邓芳萍大受触动,她感受到了时代在向前流动,而她作为这长河中不起眼的砂砾,想要日子过得越来越好,就得像楚榆说的那样,干个体户赚钱!

丢人怎么了?能赚钱就行!

这世界上只有一种病,那就是穷病!

人穷就叫人瞧不起,靠种地什么时候才能发家致富?舒爱国养鹌鹑,她卖肉夹馍,夫妻俩劲往一处使,迟早能盖上气派的大瓦房,叫舒建党夫妻俩再也不敢瞧不起他们!

“咱就搞个这样的小推车,随时推着走,走到哪卖到哪,早上在制药厂,中午去医院,晚上德中放学,咱就去学校门口卖。”邓芳萍描绘着梦想中的蓝图。

舒爱国听了一耳朵,这才知道外甥女和老婆谋划着卖肉夹馍,就算他这个一家之主没啥家庭地位,可这事怎么着也该告诉他一声吧?


这种白眼狼孙女,蒋美凤当然不可能认!

八十年代初,社会充满变革,有人靠自己挥洒汗水成就功勋,也有人沾了点高枝就以为高枕无忧了。

蒋美凤别的品行不提,眼皮子确实够浅的,为了一个还没影的儿媳妇,撺掇儿子离婚,把三个孙女都得罪了,楚榆实在不懂这人是怎么想的。

“放心吧!我跟我妈就算乞讨,也不会来你周家门上!”楚榆很不客气。

“那你回来干什么!”周建安黑着脸。

没等楚榆说话,周楚飞就跳出来嚷嚷:“就是,你回来干什么?你欺负我、欺负依依姐、欺负戴阿姨,这里不是你家,你给我滚!”

楚榆对这个便宜弟弟没一点好感,舒蕙掏心掏肺对他,受苦受难时不见他跳出来维护半句,后妈给个甜枣、继姐说两句软话,他就上赶着一副不值钱的样子。

楚榆可不惯熊孩子,一脚踹在周楚飞凳子上。

周楚飞人胖屁股大,坐凳子要全部坐实了屁股才能舒服,叫楚榆这么一踹,凳子一晃,肥胖的周楚飞就摔了个狗吃屎!

周楚飞鼻子都摔流血了,站起来不可置信地指着楚榆:“你你你……你敢打我!”

“打你怎么了?我妈就是养条狗都知道护主人,养你十几年,你却连自己亲妈是谁都不知道,认那破坏家庭的坏女人当妈,我不打你打谁!”

周楚飞也是个欺软怕硬的,这两次被楚榆踹的都不轻,她硬气,他反而不敢惹了。

楚榆说完,不顾戴琴雪的脸色,掏出周建安手写欠条。

“你们不欢迎我,我也不愿意来你们周家,只是你们周家还欠我三百块钱,我妹妹做手术需要钱,麻烦你们把钱付一下,拿了钱,我从此不会再登你们周家的门!”

蒋美凤还以为她过不下去,舔着脸上门求和,求着她收留给口饭吃,谁曾想又是来要钱的!这孙女是不是跟她反冲?故意跟着她对着干!

“钱?你拿了我们家七百块钱,还有脸来要钱!楚楚那死丫头片子,出生就是个瞎子,根本治不好,医院就是想骗你们钱,赶紧去医院把手术费给要回来!”

楚榆懒得跟她废话,望向周建安,“这可是你写的欠条,当初说好了,我妈多带一个孩子,你补偿给她三百块钱,这账你还认吗?”

周建安眉心突突直跳,他能怎么说?认账吧实在不想出这笔钱,他谁的钱都不敢赖却绝对敢赖舒蕙的钱,为什么?那是自己前妻,虽然离婚了,可以舒蕙对他的感情,根本不会去外面找别的男人,只要他装装可怜,舒蕙就不忍心要这笔钱。

周建安算盘打得很响,却没料到,刚离婚的第五天,楚榆就上门要债来了!

周建安恨不得没生过这闺女!

周建安拿出父亲的架子,不悦道:“楚榆,看来是爸爸没把你教好,你一个女孩家的,怎么跟爸爸说话的?这是我跟你妈之间的事,想要钱你应该让她自己来,只要她开口了,爸爸不会说别的,肯定会给她的。”

话说的好听,不就是不想给钱吗?

周建安笃定舒蕙不敢也没脸回周建村要账,就算有脸回来,他周建安过段时间就要回京市了,到时候蒋美凤不认账,楚榆总不能真为了三百块钱,带着母亲去京市要账吧?

八三年的京市又不是农村巷子口,不是说找就能找的,拖着拖着这账不就不好要了?


郑老九帮他们点了一千个鹌鹑蛋。

他这有专门放鹌鹑蛋的木抽屉,比鹌鹑蛋深些许,摆满鹌鹑蛋后,抽屉再一层层叠放,一千个鹌鹑蛋也就冰棍箱那么大,属实好运输。

“这样放会不会坏掉?”

楚榆是小心谨慎的性子,觉得鹌鹑蛋摆放太密,也没有任何防撞措施,路颠簸不平,难免会有磕碰。

“鹌鹑蛋个头小,损耗没有鸡蛋大,他们都用稻草铺着,坏的就留着自家吃。”郑老九不在意地说。

他是艺高人胆大,可楚榆刚做买卖,还是想降低损耗,只是这年头没有专门放鹌鹑蛋的托槽。

她余光瞥见地上的木屑,忽然灵光一闪。

前世,楚榆网购过一次海鲜澳龙,商家就用锯末也就是木屑来运输。

龙虾收到时没有一点损坏,要是用木屑填充到木抽屉里,把鹌鹑蛋周围的空隙填满,来起到防撞的作用,是不是会更好些?

楚榆跟郑老九说了自己的想法,郑老九也是一愣,乡下人都用稻草、晒干的玉米棒做填充物,他还没想过用木屑,不过木屑弄碎了确实更实用些。

“你这丫头脑子也灵活,”郑老九笑笑,“叔这什么都不多,就木屑多,喏,地上这一大滩,你想要多少抓多少!”

没等楚榆动手,舒爱国就帮她把事情给干完了,没办法,当舅舅的舍不得外甥女受苦,外甥女这细皮嫩肉的哪像能干粗活的?

舒爱国想到这,又一次在心里把周建安骂个狗血淋头。

听说家里来人了,郑老九的媳妇从地里赶回来,等她扛着锄头赶到家门口,就见舅甥俩人推着车往外走。

郑老九结婚时,舒爱国还来闹过洞房呢,他媳妇认识舒爱国,就笑道:

“我当是谁呢,你来了,怎么着也得留下来喝两盅。”

余光瞥见猪肉和苹果,郑老九媳妇就更热情地挽留,只是时间不早了,楚榆还想拖着一千个鹌鹑蛋去德阳市售卖呢,舒爱国也得回山关,从这里骑回去可不近,至少要五六个小时,如今还没开始严打呢,路上治安不好,得赶在天黑前回去。

“今天就不麻烦了,下次我过来再陪老九喝两杯。”舒爱国说。

郑老九媳妇也就不留他们了。

这一天骑了太久自行车,楚榆的腿已经不是自己的了,只是没法子,不回去就只能住招待所,招待所需要介绍信,价格也不低,做小本生意的哪能舍得花这个钱?

累点就累点吧,索性年轻,骑一段路就下来推着走一段,捏捏小腿继续前行,饿了就路上买点饼吃,八三年的农村路段,别的铺子不多,卖饼的倒是挺常见。

一路走走停停,等楚榆赶到德阳市区时,已经晚上六点了。

舒爱国有点担心她,“太晚了,你一个姑娘家不安全。”

“没事的,二舅,我去医院找我妈,在医院租个椅子睡。”

天色将晚,骑车回二舅家,睡不了几个小时就要起床来德阳,楚榆体力远远不如舒爱国,今天骑了太久自行车,腿酸的不是自己的了,真的无法再承受来回两个多小时的自行车车程。

再者鹌鹑蛋颠簸,容易有耗损,倒不如在德阳住着,明天卖完鹌鹑蛋后再回去。

“行,我还要赶路,就不去看你妈和楚楚了,等楚楚做手术我再过来。”

“好的,二舅。”

告别舒爱国,楚榆骑车往市立医院去了,舒蕙见了她很激动,“楚榆,你怎么来了?”

楚榆打开手里抱着的木箱子给舒蕙看,说了买鹌鹑蛋和鹌鹑苗的事。

舒蕙一愣一愣的,感觉就跟听天书似的。

昨天还说卖夜明砂,怎么才一天功夫,楚榆就决定要卖鹌鹑蛋,卖鹌鹑蛋就算了,还要买鹌鹑苗自己养鹌鹑?

并且都把这事给安排妥当了!

这闺女未免太能干了点!

舒蕙想着闺女在周家处处不受待见,经常被蒋美凤言语打压,即便有想法也不敢实施,如今出来寄住在舒家,舒爱国又是个能纵容的,可不就容着她想干啥就干啥吗?

舒蕙把闺女的变化归结为这一点。

“这买了多少钱的鹌鹑蛋?”

“三十。”病房内没人,楚榆也就说了。

“什么!”舒蕙万万没想到闺女一出手就是三十块,这要是卖不出去可怎么好!

舒蕙焦急万分,一层层拿出木抽屉,手伸进木屑里把鹌鹑蛋拿出来看,连看了三十个都是好的,外壳一点裂纹都没有,这才长长舒了口气。

“我给放在病床下,咱们娘仨一起看着。”

这一层楼都是大通间,最多的一个病房有二十张床,就楚楚分到的这个靠走廊的小房间,床铺少,只有三张床。

“昨天不是还有人住吗?”

“靠里那张床的老太太得了眼疾,做手术要五百多块钱,老太太养了七个儿子,没一个愿意给老太太治病的,这不,刚才大儿子出院手续都没办,偷偷带老太太走了,说是回家不治了。 ”

舒蕙也是挺感慨的,一娘能养十儿女,十儿难养娘一人,遇上不孝顺的儿子还真是一点办法没有。

不过她哪有资格同情别人,她也不比老太太好什么,唯一的儿子还被蒋美凤给养歪了。

说到底,她这个当妈的也有责任。

不多时,外面这张床的人进来了,看样子年纪跟舒蕙差不多大,不算友善的视线在楚榆身上停留了几秒,就背过身睡下了,十秒钟不到,如雷的呼声就响了起来。

前世楚榆陪过床,知道病房内难免遇到这种情况,隔壁病床没人,她也就不用租躺椅了。

这年头人都起得早,次日五点多,医院就响起洗漱声,楚榆睡了个好觉,腿上酸痛缓解不少。

舒蕙拿着搪瓷茶缸去医院食堂打了饭,楚榆吃了几口就饱了,原主饿习惯了,真的是小鸟胃,楚榆一点都不敢多吃。

“姐,我帮你一起卖鹌鹑蛋吧!”楚楚在医院闷得慌,拉着楚榆胳膊不放。

楚榆拍拍她的脑袋,“不用,护士随时进来给你做检查,再说手术前要照顾好自己,不能感冒,你还是留在医院吧!”

楚楚嘟着嘴,“好吧!”

“听话,姐买冰棍给你吃。”

楚楚就开心了,“一言为定!”

医院附近有一个自由市场,不同于国营市场,自由市场是由个体商贩自发形成的,因为没有摊位费,自由市场野蛮生长,不仅价格实惠,种类也多,人流量比国营市场多好几倍,每逢集会时更是人挤人。


被人抢了生意,楚榆自然不痛快,但赵大娘说的倒也没错,她是外乡人,闹开了,山关村村民也未必会帮她。

再说做生意就是这样,做好了就有人跟风,有人红眼。

要么老话说“一人赚钱,全村眼馋,一人致富,全村拦路”呢?

楚榆赚钱了,赵家人眼红,想跟风分一杯羹,这夜明砂没有成本,铲好晒干装袋就能拉去卖,赵家条件比舒二舅家好不了什么,至今住着泥土房,遇到这么好的事,怎么可能不动心?

以后做生意免不了遇到这样的事,楚榆并不生气。

芸芸却不让,“昨天赵东珠和赵大宝鬼鬼祟祟跟着我们,我还奇怪呢,原来是为了学我们铲夜明砂,你们赵家人真坏,一家子都是学人精,人家做什么,你们就做什么!坏到骨子里了!”

赵东珠叫她骂的一哆嗦,她是一肚子坏水,却也知道坏心思不能让人知道,被芸芸一骂,就害怕地躲在她娘身后。

赵大宝嘴笨,被骂了也不知道还嘴。

赵大娘就像老母鸡一样护着两个孩子,“老娘就学怎么着!有本事去衙门告我啊!看看我卖夜明砂违没违法!要我看,你们老舒家才不是什么好东西,小小年纪胸就发育这么好,肯定没少交男朋友!看那走路的姿势就不是什么好东西,被人从周家村赶出来,就想来祸害我们山关村!小浪蹄子真不知天高地厚!”

赵大娘不傻,学人做生意这事虽然不磊落,可面子值几个钱?只要能把钱赚到手,没脸没皮又怎样?她根本不在乎!

舒爱国跟她是邻居,两家都是泥土房,日子过的一样艰难,现在舒爱国不知从哪搞了鹌鹑回来养殖,还卖起夜明砂,照这样下去,舒爱国迟早要盖上气派的红砖瓦房。

赵家还住着泥草房,被舒家死死压在头上,赵大娘可不能让这种事发生!

她得意地抬高下巴,冲楚榆哼了一声,得意地推着一板车夜明砂走了!

“表姐,你看她!”芸芸急得要哭了。

楚湘也气得够呛,“姐,我们怎么办?再这样下去,咱们就赚不到钱了!”

楚榆原想着,大路朝天,各走一边。

山关村山脉连绵,像这样的蝙蝠洞肯定还有不少,夜明砂虽说不是取之不尽的,可真要挖起来,一时半会也挖不完,大家各赚各的,互不打扰就是了。

可这赵大娘骂人的话也忒恶毒了,原主胸大是天生的,这跟交男朋友有什么关系?赵大娘对她的身体羞辱得罪了楚榆,让楚榆咽不下这口气。

想卖夜明砂是吧?觉得楚榆拿她没办法是吧?还真不是这样的。

回去后,舒爱国还在捣鼓他的小推车,邓芳萍拿着楚榆从市里买回来的猪肉做饭,芸芸冲上去告状,把山洞里的事一五一十说给爸妈听。

舒爱国擦着额头上的汗,放下锯子,脸色有点不好看。

他跟赵前进没有过节,邓芳萍跟他媳妇杜春娥也没过节,可赵家跟舒建党一家子关系好,而舒爱国又跟舒建党不和,连带着舒爱国和赵前进的关系也微妙起来。

原先舒爱国跟舒建党关系紧张那阵子,赵前进仗着是他家东边的邻居,也帮舒建党对付他。

不是把粪水往这边泼,就是放鹅过来糟蹋他菜地,还想占舒爱国的宅基地,舒爱国忍无可忍,扛着锄头就要跟他干架,赵前进就跑去大队长家找人主持公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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