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代都市连载
古代言情《婚后,病弱皇子把我宠上天》,讲述主角司珩云婳的甜蜜故事,作者“十木南”倾心编著中,主要讲述的是:因为皇帝指婚,我成了七皇子的皇妃。传说,七皇子乖戾阴鸷,还是个病秧子。他府里的下人整天都在被虐打!有人等着我惨死的消息传出,有人等着七皇子去世。可等着等着,我被七皇子宠上天了!...
主角:司珩云婳 更新:2025-06-17 05:47: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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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司珩云婳的现代都市小说《婚后,病弱皇子把我宠上天文章》,由网络作家“十木南”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古代言情《婚后,病弱皇子把我宠上天》,讲述主角司珩云婳的甜蜜故事,作者“十木南”倾心编著中,主要讲述的是:因为皇帝指婚,我成了七皇子的皇妃。传说,七皇子乖戾阴鸷,还是个病秧子。他府里的下人整天都在被虐打!有人等着我惨死的消息传出,有人等着七皇子去世。可等着等着,我被七皇子宠上天了!...
她的风寒该好了吧?可还有再做噩梦?
马蹄飒沓,一骑绝尘,奔向阒州。
司珩离开的当天,云婳就已经不发热了。只是头脑还有些昏沉,身上没什么力气。再加上憋了好几日的雨迟迟未下,灰蒙蒙的天气总让人感觉压抑。
云婳喝了些清淡的粥,站在窗边出神地望着阴沉的天空。林嬷嬷告诉她司珩出门办事,得几日才能回来。
如今算算日子,已经四天了,不知道他有没有记得要给手腕换药?
随着一道震耳欲聋的雷声炸响,憋了许久的雨终于以雷霆万钧之势倾泻而下,将整个世界笼罩在一片朦胧的水幕之中。
云婳看着砸在窗沿又迸溅到她手背的雨滴,慢慢蹙起眉尖。这么大的雨,路该是不好走吧?手腕不能沾水的,他会注意吗?
“王妃怎地站这吹风呢?”青桃端着熬好的梨水在大雨之前跑进屋,赶紧关上窗户,生怕刚好些的云婳再被吹病了。
云婳看向青桃关切的眉眼,柔声莞尔:“没事的,别担心。”其实,她身体底子还是很好的,只是遇袭的那天,风雨太大,淋雨过久,才会生病。
“那也不行啊,您这几日还咳嗽呢。”青桃拉着云婳的手,笑着劝道:“王妃喝些梨水吧,我新煮的,尝尝好不好喝?”
云婳坐在桌边,舀了一勺送入口中,弯起眼睛,夸道:“好喝,我们青桃的手艺一向很好。”
青桃开心地笑了,露出一对可爱的小虎牙。
***
暮色四合,华灯初上,大雨停歇。雨后草木的清新飘进屋内,让人不自觉地想深呼吸,试图将这份清新吸入心脾。
云婳看着廊檐下摇曳的灯盏,忽然道:“青桃,我们出去走走吧。”
青桃顺着云婳的目光望向灯火通明的院子,有些担心她受凉,可又见她实在想出去,便赶紧从衣柜里取了件斗篷给云婳披上。
前院的青石路被雨水洗涤得一尘不染,在明亮灯火的映衬下泛着湿润的光泽,雨水汇聚成涓涓细流,沿着石板间的缝隙缓缓流淌。
云婳站在青石板路上,秀眉微蹙幽幽望着王府大门。
司珩刚迈进王府大门,一眼便瞧见若有所思的云婳。
“殿下?!”云婳怔了片刻,眸光遽然一亮,染着月影的灯火落下,映出她眸中泛起的潋滟笑意。
葳蕤灯火中,她向他跑来。晚风追在她身后,托起轻盈柔软的长发,裙裾起伏似石落清潭荡起的层层涟漪。
司珩情不自禁地快步向前,张开双臂接住跑得踉跄的云婳。
当她的手搭在他的小臂上,她仰头望着他,他低头凝视她。
分明只是一瞬的四目相对,却像流淌过四季般漫长而缱绻。
司珩看着云婳嫣然的笑靥,抬手将她吹至唇边的碎发掖至耳后,又将微凉的掌心搓热才覆在她的额头,试了试温度,问:“可好些了?”
“嗯,殿下的药很管用,已经大好了。”云婳弯眸望着司珩,乌黑的瞳仁凝着真挚的谢意。
司珩收回手,眼尾微微上挑,噙着丝晦谟的笑。
能不管用吗?莫说是风寒,就是生命垂危的人靠“固元丹”尚能吊着一口气。而这般良药圣品只因她说不喜欢喝汤药,便被用来治风寒。
云婳上下打量着司珩,见他的衣摆湿透,一看就是大雨刚过,便快马加鞭赶回来的。
云婳看向司珩的手腕,轻声问:“这几日殿下手腕换药了吗?”
长月星河,夜色溶溶。琉璃盏下,伊人如画。
一袭淡紫色轻纱罗裙的美人单手托腮心不在焉地翻着书,星眸流转时不时望向窗外,如墨长发被窗外偷溜进来的月光轻轻拂过,更添几分空谷幽兰般的仙气。
直到熟悉的脚步声响起,云婳欣喜抬眸看向推门而入的司珩,杏目泛起温甜的笑:“你回来了。”
司珩望着那双熠熠生辉的星眸,眼底划过一丝稍纵即逝的惊艳,随手解下披风放在凳子上,不待云婳问,直接道:“嗯,都很顺利,不必担心。”
云婳认真地点点头,声音清婉:“嗯,不担心的,因为我相信殿下。”
司珩一怔,目光沉沉地望着她的眉,凝着她的眼,最后落在她一翕一合樱花般的唇上,凌寒的心好似被潺潺春水温开一道口子。
云婳嫣然一笑,拾起司珩放在凳子上的披风,拿在手里抖了抖,叠好放进衣柜,轻语:“水备好了,殿下去盥洗吧。”
那自然的语气和动作像极了贤淑温婉的小娘子。司珩肩膀兀地一僵,迟声开口:“困了就睡,不必等我。”
云婳弯眸“嗯”了一声。
两刻钟后,当司珩盥洗出来,便看见云婳斜倚在榻上,困得左点一下头,右点一下头,拿在手里的书早就滑落在地,听见动静,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强撑着没睡沉。
“怎么没睡?”司珩捡起地上掉的书,吹熄了烛火,躺在云婳身边。
“等殿下一起呀。”云婳往里挪了挪,揪着被子往下一滑,枕着小臂困倦地嗡声道。
司珩还没来得及多说什么,就听见了她轻浅平稳的呼吸声。得!人家已经睡着了。
还真是“等他一起”,就是这“一起”也来得太快了吧?司珩直接被气笑了,这是要么不睡觉,要么睡得比谁都快!
***
翌日,当柳家、王家和祝家发现粮库换来的米不翼而飞后,顿时乱作一团。
寒凉的秋日,王广才愣是急出一脑门的汗,捶胸顿足地嚷着:“到底是哪个杀千刀的劫了咱们的粮,老子要弄死他!”
柳日升用力拍着桌子,气得直抽抽,骂道:“这他娘的,一分钱没挣到不说,还白白损失上千两,真是咽不下这口气。”
三人之中,就属祝瑁稍微冷静些,那也只是因为他从司蒙那换的粮比其他两人少些。祝瑁眉头紧皱,低声揣测:“你们说该不会是荆王黑吃黑吧?要不这阒州谁知道咱们换粮,又能有这么大的实力,一晚上悄无声息地同时运走那么多粮?”
柳日升和王广才一听,如梦初醒般对视了眼,可转念一想,王广才道:“但荆王不是前日就率军离开阒州了吗?”
“保不齐就是他事先留下了亲信。”祝瑁越想越觉得是司蒙,咬牙切齿地说。
“要真是荆王,咱们也只能白吃这哑巴亏。他那人心狠手辣,惯是杀人不眨眼的,哪是咱们能招惹的。”柳日升垂头丧气地叹了口气,肠子都要悔青了,这昧良心的钱果然造孽赚不得。
这倒换皇粮本就是掉脑袋的事,更何况还是赈灾的粮饷,眼下他们既不能报官,更不敢问司蒙,就怕万一真是司蒙黑吃黑,那他们几个死得更快。
进退两难的境地折磨得三人夜不能寐,寝食难安,主要是还是心疼到手的银子就这么没了,各自大病了一场。
六日后,当司蒙回京再次经过阒州,特意停留了几日。而柳日升、王广才和祝瑁三人真就没敢上门对峙,只敢躺在床上唉声叹气地大骂司蒙不是人。
与此同时,司珩给云婳看了萧聿传回的书信,知道他载着第一批米粮已顺利抵达雍州,当地的灾情也比他们想得严重,真就是饿殍遍野。而司蒙押送过去的那些粮食都是发霉变质的多年陈米,根本就不能吃。
是以,萧聿的出现好似及时雨一般,更难得是当地灾情虽然严重,但百姓们之中有个主事人,将现有的粮食均发到户,避免了头破血流地哄抢。
而第二批粮食,云婳也已安排张伯准备后日早上和王府的侍卫一起混入出城的商队,悄然运往雍州与萧聿汇合。
赈灾粮的事也算告了一段落,时值深秋,枯叶随风飘落,倒是多了几分凄清。
云婳想起要种花的事,便让人在府中空地丈量了一圈,自己估算了下各种花能种多少,又需要买多少。本来还想问问司珩有没有特别喜欢的花,结果再回屋时,正在扫着院中落叶的林嬷嬷告诉她司珩与暮风一起出门了。
于是,云婳只好作罢,带着青桃去了平芜长街的一间花行。
经营花行的是一对老夫妻,为人热情周到,见云婳买得多,还赠了几盆芍药。青桃和车夫小心地将花种和花一一搬上马车。
云婳闲来无事,同青桃说了一声,往前面多走了几步,想看看为云姝留意的那家正在出兑的铺面店主回来了没有。若是回来了,她想早点买下来。
“这不是辰王妃吗?”
云婳正走着一道黑影挡在她面前,尖刺的声音听着就猥琐。
“见过荆王。”云婳面无表情地对司蒙行了一个挑不出任何差错的礼。
司蒙眯着眼睛,目光黏在云婳身上恨不得将她看穿,毫不掩饰眼中的露骨之色:“先前本王在京中,也未赶上你和老七的大婚。今日既然遇到了,相请不如偶遇,本王想请七弟妹赏光一起用膳。”
“荆王客气,但不必。”云婳疏离地说着转身就要往回走,却被司蒙一把抓住了手腕。
司蒙瞪着云婳,威胁道:“让你跟本王去就去。”
云婳吓了一跳,强压下心底的慌乱,用力甩着司蒙的手,冷声道:“放手。”
司蒙不为所动地继续钳着云婳,将细白的手腕狠狠攥出一圈红痕,嘎嘎怪笑着嘲讽道:“别给脸不要脸,现在本王是用说的,就是强行掳了你,又能如何?就那个不受父皇待见的病秧子根本护不了你。”
“是吗?”突然一道冷若雪中寒山的声音自司蒙身后响起。
“殿下!”云婳惊喜地望向司珩,美目盼兮,盈盈楚楚。
司蒙依旧抓着不断挣扎的云婳,啐了一口,转过身挑衅地看向司珩。
司珩冷冷盯着司蒙抓着云婳手腕的手,漆色的眸子阴翳如瀑,指尖忽然飞出一物不偏不倚地扎在司蒙手背。
司蒙哀嚎一声,瞬间松开了对云婳的钳制。
司珩慢慢收敛眼中冷意,对云婳伸出手,低沉的嗓音刻意压低了几分,似山中薄雾般缱柔:“婳婳,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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