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海小说网 > 现代都市 > 乱世逍遥?不,我提刀焚天!番外
现代都市连载
唐禹唐德山是古代言情《乱世逍遥?不,我提刀焚天!》中涉及到的灵魂人物,二人之间的情感纠葛看点十足,作者“俊俏少年”正在潜心更新后续情节中,梗概:乱世烽烟起,王族操戈相向,刀刃相向血溅宫闱。北疆蛮族肆虐,竟以人肉为食,世家大族吓得屁滚尿流,拖家带口南逃。百姓易子而食,饿殍遍野,战场上的英雄浴血奋战,宫殿里的权贵却醉生梦死嗑药寻欢。伦理纲常崩塌,子弑父、弟诛兄,女子沦为奴仆,男儿被迫雌伏。有人本想独善其身图个逍遥,却被豪族盯上,只因那张过分俊俏的脸蛋。罢了,既躲不过这荒诞世道,那便提刀上马,化身焚天烈焰,将这吃人的乱世烧个干净!...
主角:唐禹唐德山 更新:2025-05-18 20:48: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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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唐禹唐德山的现代都市小说《乱世逍遥?不,我提刀焚天!番外》,由网络作家“俊俏少年”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唐禹唐德山是古代言情《乱世逍遥?不,我提刀焚天!》中涉及到的灵魂人物,二人之间的情感纠葛看点十足,作者“俊俏少年”正在潜心更新后续情节中,梗概:乱世烽烟起,王族操戈相向,刀刃相向血溅宫闱。北疆蛮族肆虐,竟以人肉为食,世家大族吓得屁滚尿流,拖家带口南逃。百姓易子而食,饿殍遍野,战场上的英雄浴血奋战,宫殿里的权贵却醉生梦死嗑药寻欢。伦理纲常崩塌,子弑父、弟诛兄,女子沦为奴仆,男儿被迫雌伏。有人本想独善其身图个逍遥,却被豪族盯上,只因那张过分俊俏的脸蛋。罢了,既躲不过这荒诞世道,那便提刀上马,化身焚天烈焰,将这吃人的乱世烧个干净!...
这个时代没有夜市。
当黑暗降临的那一刻,整个城市都陷入了死寂。
只有那偶尔一处亮着的灯光,映照着方寸之地的斑驳石墙,像是幽冥地狱的鬼火,不给人温暖,反而多了绝望。
马蹄声,车轮声,还有粗重的呼吸声,在万籁俱寂的世界回响。
唐禹听得更清楚的,是自己沉重而剧烈的心跳。
穿越过来,离开了一个火坑,但即将踏入另一个火坑。
在某种意义上来说,即将踏入的地方更危险,很可能在片刻之后,自己就要成为太监。
而不断搜索自己曾经的记忆,都找不到可以扭转乾坤的专业知识。
妈的,我只是个学历史的文科生。
而这里连历史都是乱的。
现在只能期望喜儿以不可思议的方式出现,保住自己这条狗命。
或者,希望谢秋瞳真的会爱上老子这个大帅哥?
算了,都不靠谱。
前者是喜怒无常的杀手,后者是心狠手辣的变态。
再加上那个蠢到令人发指的老爹…
这个世界的人都是癫子,都不正常。
哎?老爹?
此刻清醒之后,唐禹又觉得老爹有点不对劲。
一个毫无背景的南渡客,能在建康城混出模样来,真的会是蠢货吗?
虽然他一直用后门逼迫我,但…恰当地把谢秋瞳这条路指出来,并极力促成…
不对!都是假的!都是吓老子的!
他的真实意图,应该就是逼我选谢秋瞳!
为什么?虽然刺客不敢进谢家,但谢秋瞳确是实实实在在的变态杀人狂啊!
我是独子,他不可能非要把我逼上绝路啊!
这其中或许有我没能察觉到的信息。
唐禹仔细思索,开始了逻辑推理,希望能找到其中的奥秘。
怀着忐忑的心,他被带下了马车,来到了乌衣巷,进入了高门府邸。
没有仪式,没有任何流程,就像是山匪抢了个良家妇女,绑回去就要往床上扔。
唐禹就这么直接被扔在了床上,甚至没有人给他松绑。
灯光昏暗,没有人理会他,谢秋瞳也不知道去了哪里。
房间奢华,有着各式各样价值不菲的摆件,就连那精致的灯罩,都像是一件艺术品。
好在,他的手是绑在前面的。
唐禹站了起来,把灯罩捧了起来,利用烛火烧断了绳索。
手腕被烤得发烫,他连忙揉了揉,思索起如今的处境来。
想要在这个地方活下去,想要谢秋瞳不杀自己,一定要表现出自己的价值。
而谢家如今…的确面临困境。
他们还没有达到和王家齐名的程度,甚至他们一度被轻视、打压,急需一个时机证明自己。
如果我在这方面有所建议,表现出相应的才能,不说重用与否,至少不至于死。
正想到这里,门缓缓推开了。
烛光温和,照亮了谢秋瞳的脸,她的皮肤真的很白,五官真是无可挑剔。
唐禹一时间有些愣神,这个女人太美了,美得有些不真实。
建康第一美女,实至名归啊。
谢秋瞳似乎不在意被这般注视,她缓步走了进来,然后坐在椅子上。
她并没有说话,只是拍了拍手。
于是,接连三五个壮汉走了进来,以极快的速度架住了唐禹,并开始脱他的衣服。
这不是最可怕的,最可怕的是,其中一个壮汉,拿出了一把锋利的小刀。
这一刻,唐禹感觉自己都快萎了。
他连忙道:“慢着!我有话说!”
谢秋瞳只是看着他,一言不发。
壮汉们自然也没有停下手脚,而是继续脱他的裤子,那把小刀也渐渐凑了过去。
眼看着只剩下裤衩子了,唐禹彻底慌了,当即吼道:“住手!谢秋瞳!你需要我!不是吗?”
谢秋瞳依旧面无表情,只是平静道:“为什么?”
她开口说话,壮汉们的动作也停下了。
唐禹眼看有戏,就知道自己思索的东西应该是正确的。
老爹的确是装的,他是故意送我到这里来的!
在刺客的威胁下,或许老爹也认为去王家当男宠是下策,来谢家当赘婿才是正路。
但这里的风险,显然是真实的,如果我把握不住机会,就真成太监了。
唐禹深深吸了口气,道:“你是谢家第六女,但你只是庶出,你的母亲是小妾,而且病死十年了。”
“身份低微的你,本该被赶出府门,另立门户。”
“但你竟然留下了,还有独立的院子。”
“你臭名昭著,对谢家的风评极为不利,竟然还是得到了包容。”
“你一定有外人不知道的价值!足够让谢家大老爷容忍你的价值!”
谢秋瞳的表情似乎永远都不会变,像是没有任何情绪,一直冷冰冰的。
她只是说道:“继续说。”
唐禹愈发相信自己的推理,于是推开了身边的壮汉,自己坐在床上。
他看着谢秋瞳,道:“你不是癫子,你是聪明人,否则留不下来。”
“而一个聪明人,为什么一直要娶男人?为什么一直污名化自己?”
“这其中一定有原因,你在抗拒某些东西,大概率就是与婚姻有关,毕竟你太漂亮了。”
谢秋瞳道:“你们可以出去了,他能想到这一点,可以留着那玩意儿了。”
几个壮汉对视一眼,当即快步离开。
唐禹重重松了口气,擦了擦脸上的冷汗,道:“多谢。”
谢秋瞳瞥了他一眼,道:“你遇到麻烦了,想躲在我这里,但我也不是那么好利用的。”
“刚才的话能保你命,但不足以让你留下避祸。”
果然,她什么都看出来了。
唐禹道:“与婚姻有关,却又不断杀夫,看来你前几个丈夫的来路很复杂,迫使你不得不动手。”
“你需要一个稳定的挡箭牌,而不是一个别有用心的丈夫。”
“我可以是那个人,你让我避祸,我做好一个挡箭牌该做的事,我们双赢。”
听到这里,谢秋瞳终于站了起来。
她面色平静,缓缓道:“三天前你被追杀,几乎殒命,你爹找到我,希望我庇护你。”
“他是聪明人,看明白了我很多事,但你却未必看得明白,来了也无法胜任。”
“所以,我给他的条件是,必须在你不知情的情况下把你送来。”
“你能经受住考验,则说明你或许会是个合格的挡箭牌,我会留下你。”
妈的,果然是这样。
老爹,我承认父爱如山,但你骗得我好苦啊!
唐禹道:“如果我没有经受住考验呢。”
谢秋瞳瞥了一眼他的裤裆,淡淡道:“我会骟了你,你就只能去王家了。”
说完话,她转身朝外走去,没有任何多余的话想说。
唐禹听得心有余悸,却还是忍不住问道:“那我们同房吗?”
他发誓这只是随口一问,想更清楚自己的定位而已。
但谢秋瞳显然理解过度了,她猛然回头,终于变了脸色。
她眯着眼,不可思议道:“你真想搞大我肚子?你凭什么?凭你有个高手保护?”
高手?什么情况?她莫非知道喜儿?
“魔教的人,未必比我好相处,长点心吧。”
她说着话,终于走出了房间。
而唐禹则是缓缓回头,果然看到了黑暗处隐藏的喜儿。
他忍不住失声道:“你、你怎么会在这里?什么时候进来的?”
喜儿冷着脸道:“这重要吗?重要的是她竟然发现我了,我们两个好像小丑!”
唐禹点头道:“好,我答应你,一定把经文送到你师父手上。”
喜儿道:“第二个忙…我不想死在冷翎瑶手上。”
“我师父和她的师父,斗了一辈子也没分出胜负。”
“我若是死在她手上了,师父就败了,在我写完信之后,我要你杀了我。”
说完话,她不等唐禹回答,就艰难着起身,来到了书案前。
她艰难磨墨,开始写起了信。
而唐禹依旧坐在床边上,低着头,仔细沉思着。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喜儿终于写完了信。
她已经泪流满面,颤抖着放下毛笔,哽咽道:“这封信帮我交给师父,她、她会看在我的份上,帮你一把的。”
“不要拆开看,给我留最后一点尊严…”
面对死亡,她毫无畏惧。
但想到要和师父永别,她悲从中来,再也控制不住情绪。
唐禹道:“你还有什么遗言吗?”
喜儿勉强挤出了笑容,最终咬牙切齿道:“恨!我恨这个世界!我恨所有的一切!”
她闭上了眼,喃喃道:“杀了我吧,别让我死在冷翎瑶手里。”
唐禹揉着自己的眼睛,最终抬起头来,道:“可我不想你死。”
喜儿睁开眼,木讷地看向他。
唐禹缓缓站了起来,摇头道:“你是魔女,你该死…你是战争的孤儿,你不该死…这些我都分辨不了。”
“我只知道,你实实在在帮到了我,实实在在没害我什么。”
“你死也好,活也罢,都行。”
“但你不能因我而死。”
喜儿看着他,愣了好久,才摇头道:“傻。”
“你做不了主,你只是一个卑微的蝼蚁。”
“别慷慨激昂说这些话了,显得可笑。”
唐禹道:“我来到这个世界,一直都是一个卑微又可笑的角色,不是吗?”
“但我总不能永远这样活下去。”
他看着窗外的明月,深深叹道:“我来到这里,我总是被迫,总是无奈,总是被推着走。”
“我从来没有真心想做一件事。”
“但如果真的要真心做什么…那第一件事…就从拯救开始吧。”
“喜儿,我想救你。”
喜儿看着他,看了很久,然后把头转了过去,不言不语。
房间里,再无言语。
两个人,像是毫无关系,一个坐在床上,一个坐在椅子上。
他们似乎都在面临着人生最大的变故。
唐禹是关于开始,喜儿是关于结束。
明月皎洁,柔和的月光从窗口照在他们的身上。
一个满身污秽,一个鲜血流淌。
他们等待着命运的审判。
门,开了。
谢秋瞳和冷翎瑶并肩而立,静静看着他们。
“时间到了。”
谢秋瞳平静道:“唐禹,你竟然没有对她做什么吗?这可不是你好色的风格啊。”
唐禹摇了摇头,道:“你说过嘛,色欲无法给人真正的动力。”
谢秋瞳道:“很晚了,你该去休息了。”
与此同时,冷翎瑶朝喜儿走去。
于是,唐禹站在了喜儿跟前,拦住了另外两人。
谢秋瞳道:“你要做什么?”
唐禹道:“我想保她。”
谢秋瞳皱眉道:“为何?你别忘了她最初是来杀你的,你要救你的仇人?”
唐禹沉声道:“她也救过我的命。”
谢秋瞳道:“据我说知,你已经不欠她什么了,毕竟你今天去了藏经阁,并帮她拿到了真经。”
“你之后将真经给她师父,就算两清了,没必要就她。”
唐禹咬牙道:“我想救她!不需要理由!”
谢秋瞳疑惑道:“想,就去做,这本身没有问题。但你…你怎么救她?你既没有绝顶天下的武功,也没有可以交换的利益啊。”
唐禹看向她,郑重道:“你说过,我有资格当你的助手。”
谢秋瞳道:“没错。”
他打开了窗户,任凭阳光打在他的身上,那暖和的滋味,似乎唤醒了他身上每一个毛孔。
他逐渐变得清醒,开始为自己去寻找一条路。
和谢秋瞳依旧是要相处下去的,无论她目前是什么想法,自己都要借住在谢府,一方面躲避仇家,一方面也躲避自己的爹。
所以争取谢愚,是为了完成谢秋瞳的交代,也为了…更深远的考虑。
想通了这一切,一个计划在唐禹心中慢慢浮现,虽然粗糙,但方向却清晰了。
吃饭!干活!
唐禹回头,却突然愣住了。
喜儿竟然还在床上睡着!
这死魔女的姿势好不雅观,由于天气热,她没有盖被子,而是双手双腿紧紧抱着、夹着被子,头歪倒在了枕头外,被头发盖住,一副邋遢的模样。
“睡得像是一头死猪,还魔女呢…”
唐禹嘀咕了一句,突然目光凝聚。
死魔女穿着红色的裙子,这般夹着被子,就露出了光洁浑圆的腿,那白皙的皮肤真是让人惊叹。
这死魔女的腿真好看,而且屁股好翘,着实有几分姿色。
唐禹吞了吞口水,刚要转身,却突然听到了声音。
“你还说你不好色!”
喜儿的声音冰冷无比。
唐禹吓了一跳,瞪眼仔细一看,盖着脸的头发,恰好有缝隙露出了一只眼睛,她始终睁着眼。
“你无不无聊!”
唐禹忍不住吼道:“分明醒着!分明睁着眼!却一声不吭!”
喜儿一摇头把头发甩到一边,嘻嘻笑道:“就是想看看你这个色魔到底会不会对我上手。”
唐禹道:“我没有那么下作!”
喜儿哼道:“但你盯着我的腿看了很久。”
唐禹大声道:“我是想叫你起床吃饭!”
喜儿捂着嘴,实在是乐得不行,指着唐禹笑道:“你分明有点恼羞成怒了,被我逮住的滋味很尴尬对吗?”
“看就看嘛,本姑娘的身子那可是天下第一好,你若是一眼都不看,那才是你瞎了眼呢。”
唐禹面红耳赤,强行平复了心绪,道:“过几天我要去建初寺,你想要经文,就化妆成侍女,跟我一起去。”
喜儿一瞬间翻身而起,脸上容光焕发,惊喜道:“认真的?没开玩笑?建初寺可不是谁都能进去的。”
唐禹道:“信我就去准备,不信拉倒,反正我话已经说清楚了。”
说完话,他便摇着头走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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