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林砚秋柳如烟的其他类型小说《城隍庙夜谭结局+番外小说》,由网络作家“帝山的雷琳”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药柜间悬着三十七盏人皮灯笼,每个灯笼上都写着官员的姓名与病症。最里间传来捣药声,穿白褂的药工背对着他,手中捣杵砸在石臼里,发出“咚咚”的闷响——那分明是人的指骨。“状元郎可是来取治红痕的药?”药工转身,脸上贴着半张符纸,露出的右眼瞳孔竟是枚金印,“太医院的药材,都得从城隍庙的‘阳婿’身上取。您瞧这味‘夜明砂’,就是从第三任代城隍的眼窝里挖的。”石臼里的药汁突然沸腾,溅在林砚秋掌心,红痕竟化作断笔笔尖,在地面画出个微型阴司殿。药工的白褂裂开,露出胸前嵌着的半枚金印,与他在祖宅埋下的那枚分毫不差。第二十一章六部阴差五更钟响时,翰林院突然闯入六个公差,身着吏、户、礼、兵、刑、工六部官服,腰间却悬着城隍庙的铜铃。为首的吏部公差递上公文,封皮...
《城隍庙夜谭结局+番外小说》精彩片段
药柜间悬着三十七盏人皮灯笼,每个灯笼上都写着官员的姓名与病症。
最里间传来捣药声,穿白褂的药工背对着他,手中捣杵砸在石臼里,发出“咚咚”的闷响——那分明是人的指骨。
“状元郎可是来取治红痕的药?”
药工转身,脸上贴着半张符纸,露出的右眼瞳孔竟是枚金印,“太医院的药材,都得从城隍庙的‘阳婿’身上取。
您瞧这味‘夜明砂’,就是从第三任代城隍的眼窝里挖的。”
石臼里的药汁突然沸腾,溅在林砚秋掌心,红痕竟化作断笔笔尖,在地面画出个微型阴司殿。
药工的白褂裂开,露出胸前嵌着的半枚金印,与他在祖宅埋下的那枚分毫不差。
第二十一章 六部阴差五更钟响时,翰林院突然闯入六个公差,身着吏、户、礼、兵、刑、工六部官服,腰间却悬着城隍庙的铜铃。
为首的吏部公差递上公文,封皮上盖着“代城隍司”的大印,里面是七十二道调令,每道都要他去查验某座城隍庙的“阳婿选秀”。
“状元郎莫要推辞,”公差的官靴碾过地面的阴司殿画痕,铜铃响里混着锁链声,“您破了樟溪镇的契,阴间的官老爷们可都盯着呢。
这不,礼部刚送来‘冥婚典仪’,说要给您补办洞房花烛——”话音未落,窗外飘来顶纸轿,轿夫们穿着六部朝服,面容却是周宅婚书墙上的“阳婿”们。
纸轿落地时,轿帘掀开条缝,露出半张盖着金印的婚书,男方姓名处写着“新城隍林砚秋”,女方竟是当今公主的生辰八字。
第二十二章 金銮殿夜审子时三刻,皇帝突然宣召。
林砚秋踏入金銮殿,只见龙椅上坐着的不是皇帝,而是持断笔的公差,身上穿着绣满飞檐的龙袍。
殿内七十二根廊柱上,缠绕着白蛇,每根柱子都刻着“代城隍司”的官讳。
“林卿可知,这紫禁城地下三尺,便是阴间的‘天曹官署’?”
公差的判官笔在生死簿上划出火星,“三百年前你先祖签下的契约,早把林氏子孙的魂魄刻入了官印。
如今你破了樟溪之契,却成了新的‘无契城隍’,好比无根的官印——”殿角转出个戴枷的老臣,正是白天所见的白蛇文官,胸前嵌着完整的金印:“状元郎,您以为毁了阴司殿就能断
”二字。
玄清子递来个锦囊,里面是周秀娘的纸嫁衣残片,上面新绣了行小字:“樟溪百姓已迁新址,城隍庙的飞檐,从此只挂人间的灯笼。”
三日后,他奉旨巡查江南城隍庙,发现每座庙的功德箱底都刻着相同的警示:“莫信官印替城隍,人间公道在人心。”
当路过某座小庙时,庙中老妇突然拉住他的手,腕上戴着柳如烟的银镯:“公子,我家秀娘托梦说,您脚下的红痕,是斩破阴阳迷局的刀。”
暮色中,林砚秋望向京城方向,只见金銮殿的飞檐上,终于飘起了人间的烟火,而不是阴间的纸灯。
掌心的断笔红痕轻轻发烫,仿佛在提醒他,这一场人鬼官斗,从来不是为了成为什么新城隍,而是让阳间的官,永远只向人间的百姓低头。
第二十五章 号舍纸墨光绪二十八年春,应天贡院。
林砚秋奉旨监考乡试,刚踏入号舍,砚台里的墨汁突然凝结成血珠。
砖墙上的考生号记“戊字九号”旁,用指甲刻着行小字:“乾隆三十七年,考生李慎之,替城隍代笔,卒于放榜夜。”
“大人,这是近十年第七起考生暴毙案了。”
提调官擦着冷汗,腰间玉佩刻着的魁星图案,竟与阴司殿的断笔纹路相同,“每个死者手中都攥着半张写满‘城隍代职’的试卷。”
号舍角落的考篮突然响动,里面的馒头滚出,露出藏在下面的纸人。
纸人穿着青衿,胸口贴着考生的生辰八字,笔尖悬在半空,墨汁正往“代城隍司”三字上滴。
林砚秋掌心的“替天”红痕发烫,断笔笔尖竟从纸人眼中透出。
第二十六章 魁星断首戌初刻,贡院明远楼的魁星像突然转动。
林砚秋抬头,只见铜铸魁星的笔尖指向号舍,嘴角勾起与城隍庙神像相同的微笑。
更夫的梆子声里混着撕纸声,十七个号舍同时传出惨叫,考生们的试卷无风自动,字里行间爬出细小的金铃,正是当年阴婚纸人腰间的样式。
“这是‘魁星点魂笔’,专勾有官运的生魂。”
玄清子突然从梁柱阴影里现身,手中托着从祖宅挖出的半枚金印,“阴间官吏早把科举号舍变成了‘选官阴司’,每个中举者的魂魄,都会被刻入城隍官印。”
话音未落,魁星像的笔尖突然断裂,坠地时
化作断笔模样。
林砚秋发现,断笔的缺口处刻着“乾隆三十七年”,正是墙上李慎之的卒年——原来每任“文曲城隍”归位,都要断去魁星笔锋,换自己的笔尖。
第二十七章 墨卷生魂查抄号舍时,林砚秋在戊字九号的砖缝里发现半卷残墨。
展开后,墨香中混着浓重的尸臭,纸面上的八股文竟在蠕动,每句“之乎者也”都变成细小的锁链,锁着个透明的生魂。
生魂见了他,突然扑过来抱住他的腿:“大人救我!
我是李慎之,当年替城隍代笔,魂魄被困在墨卷里三十年了……”生魂的指尖划过试卷,露出夹层里的黄纸,上面盖着“代城隍司”的大印,考生姓名处写着“李慎之”,而“应考人”一栏,赫然是某座城隍庙的城隍爷名讳。
林砚秋终于明白,所谓科举高中,不过是阴间城隍借考生的身子“还阳为官”。
“每到科考年,阴间就会让老城隍附身在考生身上,”李慎之的生魂指着魁星像,“他们用‘魁星点斗’之术,让傀儡考生写出‘代职金句’,其实那些文章,都是用我们的魂魄磨的墨写的……”第二十八章 号舍夜审子时,林砚秋带着断笔与金印重返号舍。
砖墙上的字迹突然流淌,化作十七个半透明的考生,正是近十年暴毙的死者。
他们胸前都嵌着半枚官印,眼中倒映着明远楼的魁星像,笔尖正往各自的眉心钻。
“斩契人来了!”
最前方的生魂突然跪地,“我们甘愿被锁在此处,是为了不让城隍爷借我们的身子祸害人间。
可今年……”话未说完,号舍顶部突然裂开,降下七十二道光束,每道光束里都悬着个写满“代城隍”的考篮。
林砚秋看见,其中一个考篮上绣着樟溪镇的飞檐纹,里面的纸人面容,正是当年在周宅看见的打更老伯。
断笔突然脱手飞出,笔尖点在魁星像的眉心,铜铸神像应声而倒,露出里面中空的暗格——整面墙的生死簿残页上,密密麻麻写着中举者的名字,每个名字旁都画着飞檐印记,最新一行正是他的。
第二十九章 替天墨劫金印突然发出强光,照亮暗格里的景象:七十二个陶瓶整齐排列,每个瓶中都封着个生魂,正是李慎之口中“替笔人”。
陶瓶上刻着“乾
,唯有他的新牌位留下半道裂痕。
玄清子站在门口,手中捧着个檀木盒:“这是初代代城隍留下的东西,一直等着敢逆契的人。”
盒中躺着半枚残缺的金印,印面刻着“替天行道”,边缘染着陈旧的血迹。
最底层压着张字条,是林承煜的字迹:“若后世有子孙敢毁契,切记——城隍庙的飞檐,从来不是庇佑,而是锁链。”
黎明时分,林砚秋将金印埋在祖宅后院。
脚底的飞檐印记渐渐淡去,却在掌心留下道红痕,形状恰似断笔的笔尖。
进京路上,他路过一座小庙,庙中城隍像嘴角含笑,与樟溪镇那尊神像分毫不差。
庙祝见了他突然跪地:“三十年了,终于等到新城隍……”话未说完,庙外传来马蹄声。
报喜的官差举着皇榜高喊:“新科状元林砚秋——”皇榜在风中展开,末尾的朱砂印突然渗出鲜血,渐渐变成飞檐的形状。
林砚秋摸着掌心的红痕,忽然听见远处传来熟悉的金铃声,不是来自阴间,而是来自人心深处,那道永远无法斩断的契约之音。
第十九章 金銮血诏光绪二十七年秋,紫禁城金銮殿。
林砚秋跪在丹墀之下,掌心的断笔红痕突然灼痛。
新科状元的御赐玉笏刚触地,殿角铜鹤香炉中便腾起白烟,烟里竟浮现出樟溪镇城隍庙的飞檐,檐角悬着的不是宫灯,而是他在阴司殿见过的锁魂金印。
“新科状元林砚秋,着即授翰林院修撰,兼理太医院监事。”
皇帝的声音未落,圣旨末端的朱砂印突然渗出黑血,“翰林院”三字竟变成“代城隍司”。
林砚秋抬头,发现左侧文官队列里,有个官员的朝服绣着白蛇暗纹,正是阴司殿里盘柱的妖物模样。
退朝后,掌事太监递来个檀木匣:“这是太医院新制的金疮药,给状元郎治掌心的伤。”
打开匣盖,药粉下埋着半张黄纸,绘着京城七十二座城隍庙的方位,每座庙旁都标着“阳婿待选”的朱砂圈。
第二十章 太医院纸人当夜值宿翰林院,油灯突然爆出灯花。
林砚秋正在校勘《千金方》,忽见纸页间夹着的婚书残页无风自动,上面的生辰八字竟变成了当朝宰相的名字。
更诡异的是,书页边缘浮现出细小的脚印,直通向隔壁太医院。
推开太医院偏门,
飞向他的面门。
他急忙挥手驱赶,纸蝶却突然自燃,在他掌心留下一道浅红的灼痕。
“莫怕,城隍爷只是想请您去做客。”
柳如烟说着,侧身让开道路。
那青灰色身影已走到近前,林砚秋这才看清,竟是个面色苍白的男子,双眼紧闭,嘴角勾起诡异的微笑,腰间的金铃发出细碎的响声。
城隍庙坐落在镇东头,朱漆大门斑驳脱落,门楣上“城隍庙”三个金字已模糊不清。
青灰色身影走到门前,抬手轻叩,两扇大门应声而开,门内涌出一股浓重的霉味,夹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香气。
殿内烛火摇曳,城隍爷的神像端坐在神龛之上,嘴角挂着与那青灰色男子相同的微笑。
神龛前的供桌上,摆着三牲祭品和一叠纸钱,纸钱上印着密密麻麻的小字,林砚秋凑近一看,竟是自己的生辰八字。
“时辰到了。”
柳如烟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林砚秋转身,只见她手中捧着一个红色的礼盒,礼盒上系着金色的丝带。
青灰色男子走上前,伸手解开丝带,礼盒打开,里面躺着一套红色的喜服,还有一张泛黄的婚书。
“这是……阴婚?”
林砚秋只觉一阵眩晕,忽然想起方才在客栈看见的那些警示,还有墙上画着的城隍庙。
十年前,镇上曾有一桩离奇的阴婚,新娘在拜堂时突然暴毙,之后参与阴婚的人都接连死去,难道自己竟卷入了这桩十年前的旧案?
就在这时,殿外突然传来一声巨响,像是有人撞开了庙门。
林砚秋回头,只见一个身着道袍的老者拄着拐杖站在门口,银发无风自动,眼中满是焦急:“砚秋,快离开这里!”
第三章 纸人抬轿道袍老者正是林砚秋的师叔玄清子。
半年前,林砚秋离家赴京赶考,途经龙虎山时曾拜会过玄清子,不想竟在此处重逢。
“师叔,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林砚秋急忙跑到玄清子身边,却见老者面色凝重,目光落在神龛前的婚书上。
“十年前,镇上的富商周员外之女周秀娘暴毙,周员外听信妖人之言,欲为女儿举办阴婚,借阳气让她还魂。”
玄清子沉声道,“却不想那妖人用邪术操控阴魂,妄图借此修炼邪功。
当时我曾赶来阻止,却让那妖人逃脱,不想他竟盯上了你。”
话音未落,殿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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