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苏云婉萧煜的其他类型小说《绝境藏锋苏云婉萧煜》,由网络作家“墨渊说书人”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温和和的:“太医说你伤了根本,要好生将养。旁的,就不要多想了。”不要多想?怎么不多想?这张冰冷的床,那没留住的温暖,那钻进骨头缝里的寒气,都变成了刀子,一刀一刀割着心口。“殿下,”我张开嘴,嗓子干得像破布,“我的孩子……”他的眼睛动了一下,很快又恢复了平静,好像还有点烦:“婉儿,我们还年轻,以后还会有孩子的。”以后?不会再有了。我和他,完了。只剩下仇。我闭上眼,不想再看他那张脸。身上一点力气都没有,喘口气胸口都疼。“你累了,好好休息吧。”他好像也不想多待,撂下这句话,转身就走。脚步声越来越远,一点犹豫都没有。屋子里又只剩下我一个人,死一样的安静。过了很久,我才慢慢睁开眼。镜子里那张脸,苍白,憔悴,眼睛里什么都没有,像蒙了一层灰。可我...
《绝境藏锋苏云婉萧煜》精彩片段
温和和的:“太医说你伤了根本,要好生将养。
旁的,就不要多想了。”
不要多想?
怎么不多想?
这张冰冷的床,那没留住的温暖,那钻进骨头缝里的寒气,都变成了刀子,一刀一刀割着心口。
“殿下,”我张开嘴,嗓子干得像破布,“我的孩子……”他的眼睛动了一下,很快又恢复了平静,好像还有点烦:“婉儿,我们还年轻,以后还会有孩子的。”
以后?
不会再有了。
我和他,完了。
只剩下仇。
我闭上眼,不想再看他那张脸。
身上一点力气都没有,喘口气胸口都疼。
“你累了,好好休息吧。”
他好像也不想多待,撂下这句话,转身就走。
脚步声越来越远,一点犹豫都没有。
屋子里又只剩下我一个人,死一样的安静。
过了很久,我才慢慢睁开眼。
镜子里那张脸,苍白,憔悴,眼睛里什么都没有,像蒙了一层灰。
可我还不能死。
我要活着。
我要看着萧煜,看他怎么爬上去,再把他从最高的地方,狠狠地拽下来!
为了我那没能活下来的孩子,为了我这颗被踩烂的心,为了苏家。
我抬手,摸了摸还是平坦的小腹。
那里曾经有个小东西。
现在,空了,凉透了。
恨意像藤蔓,从心底最深的地方爬出来,缠绕,收紧。
从今天起,苏云婉就是个缠绵病榻,脾气古怪的六皇子妃。
这副破败的身子底下,得藏着一把火,一把能烧掉一切的火。
夜越来越深,窗外的风刮得呜呜响。
我躺在床上,一动不动,盯着帐顶的流苏。
手,慢慢攥紧了身下的锦被。
药味还是那么浓,熏得人头昏。
窗子关得死死的,一丝风都透不进来。
屋里闷得慌。
我靠在软枕上,脸色蜡黄,咳嗽了两声。
“咳咳……水……”守在门边的灵儿 端着药碗快步走进来,脚步轻轻的。
她是我从苏家带来的,话不多,手脚麻利。
“娘娘,该喝药了。”
她把碗递到我嘴边。
药很苦,我皱着眉咽下去,胃里一阵翻腾。
灵儿赶紧递过一杯温水。
我漱了口,把杯子还给她时,指尖在她手心飞快地划了一下。
一个“田”字。
灵儿的手顿了顿,眼皮都没抬一下,接过杯子,若无其事地放到一边。
“娘娘再歇会儿吧,太医说您得多静养。”
她替我掖了掖
儿担忧地看着我。
“我没事。”
我摇摇头,“青儿,你说,这京城里,到底谁才是最可怕的人?”
青儿沉默片刻,轻声道:“奴婢不知道。”
我看着她,笑了笑,没说话。
深夜,我来到萧煜的书房外。
“殿下睡了吗?”
我问守在门口的侍卫。
“回娘娘,殿下还在看书。”
“我能进去吗?”
侍卫犹豫了一下,还是点了点头。
“娘娘请。”
我推开门,走了进去。
萧煜坐在书桌前。
“婉儿,你怎么来了?
身体不舒服吗?”
他放下手中的书,起身迎了上来。
“妾身睡不着,想过来陪陪殿下。”
我走到他身边。
“殿下最近很忙吗?”
我状似无意地问道。
“还好。”
萧煜笑了笑,“只是随便看看。”
我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他。
“婉儿,”他突然握住我的手,“你相信我吗?”
“殿下希望妾身相信什么?”
我反问。
他沉默了,没有回答。
“殿下早点休息吧,妾身告退了。”
说完,我转身离开。
走到门口,背对着他,轻声道:“殿下,这京城的水,很深啊。”
说完,我走了出去。
门外,青儿撑着伞,静静地等着我。
“娘娘,”她低声唤道。
我点点头,示意她扶我回房。
“娘娘,您到底查到了什么?”
青儿忍不住问道。
我没有回答,只是走到梳妆台前,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雨停了,我披着一件厚实的斗篷,由青儿扶着,慢慢在廊下踱步。
在廊下碰到一个小太监低着头。
“站住。”
我轻轻开口。
小禄子吓了一跳,连忙停下,跪在地上。
“奴才见过王妃娘娘。”
“这是要去哪儿?”
我看着他手里的食盒。
“回娘娘,是冯总管让奴才给守安华殿的李公公送些点心去。”
我似笑非笑,拿起帕子捂住嘴,又咳了几声,“他身子骨可还好?
前些日子听说他也染了风寒。”
“托娘娘洪福,总管大人已经大好了。
只是……”小禄子顿了顿,声音压得更低,“只是总管大人夜里常睡不安稳,说是宫里潮气重,老物件容易发霉,夜里总要去库房各处瞧瞧才放心。”
“哦?
倒是辛苦他了。”
我点点头,“这几日天冷,库房那边怕是更阴寒,你提醒他多加件衣裳。
行了,去吧。”
“谢娘娘关心。”
小禄子磕了个头,
起身快步走了。
我看着他的背影,直到消失在拐角处。
夜里去库房查看?
老物件发霉?
真是个好借口。
“青儿,”我转过身,“去尚宫局问问,就说我这几日胃口不好,想吃点江南运来的糟鱼。
看看采买单子上,最近可有记录。”
“是,娘娘。”
青儿应下,扶着我往回走。
屋子里燃着炭火,暖和了许多。
我坐在窗边的软榻上,手里捧着一个暖炉。
窗外,天色渐渐暗了下来。
没过多久,青儿回来了,脸色有些奇怪。
“娘娘,尚宫局那边说,采买单子上并未有糟鱼的记录。
奴婢顺便问了嘴,管事姑姑说,近来宫中用度缩减,许多南边的贡品都停了,说是……说是冯总管的意思,体恤圣上,节省开支。”
节省开支?
我摩挲着暖炉上温润的珐琅,嘴角勾起一丝冷笑。
白天送点心去废殿,夜里亲自巡查库房,又打着节省的名义停了南边的贡品。
我放下暖炉,走到梳妆台前,打开一个抽屉,里面放着几张薄薄的纸。
那是前几日,我让青儿以替我抄录经文为由,从文书房弄来的几张宫内各处修缮用料的记录。
其中几笔关于修缮安华殿附近一段宫墙的用料,数量大得有些不同寻常。
拿起桌上的小银簪,在炭盆里拨弄着烧得通红的炭火。
火星噼啪作响,映得我脸上忽明忽暗。
“青儿,”我头也不回,“去打盆水来,我要洗漱了。”
青儿端来水盆,伺候我净了手脸。
冰凉的水激得我精神一振。
“娘娘,您……”青儿欲言又止。
我拿起一条干净的帕子,慢慢擦干手上的水珠。
“今晚,我们早些歇息。”
夜深人静,我躺在床上,眼睛却睁着,看着帐顶的流苏在黑暗中轻轻晃动。
耳朵捕捉着外面的动静,风声,更夫的梆子声,还有……隐隐约约的车轮碾过石板的声音,很轻,很远,若有若无。
我翻了个身,将脸埋进柔软的枕头里。
窗外传来两声短促的鹧鸪叫,一声长一声短。
我披上外衣,推开窗,一股冷冽的空气扑面而来。
青儿守在门外,冲我几不可见地点了点头,随即提着灯笼朝院子另一头走去,脚步声渐远。
我拢了拢衣襟,悄无声息地穿过月洞门,来到院角那座久已无人打理的小亭。
亭子藏在几丛枯
能把他连根拔起,让他永世不得翻身。
可这个孩子……若是真的有了,它又算什么?
一个欺君罔上之子的孽种?
一个注定要被牵连,甚至可能活不下来的……累赘?
风声又大了,刮得亭子顶上的枯藤像是要断裂开来,发出刺耳的摩擦声。
我慢慢转过身,朝着寝殿的方向走去。
脚下的石子路硌得脚心生疼,一步一步,沉重得像是拖着锁链。
我停在门前,抬手,指尖触到冰凉的门环,却迟迟没有推开。
那扇门终究还是推开了。
屋里燃着安神香,甜腻得发闷,冲淡了夜风带来的寒气,却压不住胃里翻腾的怪异感。
我走到妆台前坐下,铜镜映出一张苍白的脸,眼底有掩不住的疲惫。
“青梅。”
我唤了一声。
门帘轻响,一个穿着青色比甲的丫鬟低头走进来。
“主子,您叫我?”
“去小厨房看看,有没有清淡些的粥。”
我拿起一支旧簪子,有一下没一下地拨弄着妆奁里的珠花,“昨夜风大,吹得有些着凉,胃里不舒坦。”
青梅应了声“是”,脚步顿了顿,又轻声问:“主子,要不要请太医来瞧瞧?”
“不必。”
我放下簪子,“老毛病了,歇歇就好。
你去吧。”
青梅退了出去。
屋里又静下来,只有香炉里细细的烟往上飘。
我抬手,指尖轻轻搭在小腹上,那里隔着几层衣料,什么也感觉不到。
可那晚的荒唐,亭柱的冰冷,冯大海阴恻恻的声音,还有那突如其来的恶心……一件件,一桩桩,缠在一起,勒得人喘不过气。
不能声张。
至少现在不能。
接下来的几天,我称病,大多时候都待在寝殿里。
青梅照旧每日去小厨房取些清淡饮食,偶尔也会带回些外面的零碎消息。
“听说前日夜里,王爷书房的灯亮到很晚。”
青梅一边帮我整理被角,一边状似无意地提起,“守夜的小太监说,隐约听到里面有争执声,像是……提到了冯总管的名字。”
我捏着书卷的手指紧了紧,书页被捏出褶皱。
“是吗?
许是年底事多,账目上出了什么纰漏吧。”
“许是吧。”
青梅垂下眼,“只是这两日,王爷身边的李护卫,好像常去内侍监那边走动,问东问西的。”
内侍监,冯大海的地盘。
李护卫是萧煜的心腹。
他也在查?
查
捧着茶盏,指尖划过杯壁上细密的冰裂纹,“昨儿个听青儿说,好像哪个宫苑的小太监犯了事,闹哄哄的。”
德妃捶腿的宫女手势顿了一下,随即恢复如常。
德妃端起自己的茶盏,轻轻吹了吹浮沫:“宫里人多,口舌是非也多,一点小事就传得沸沸扬扬。
你安心养着就是,别听那些下人嚼舌根。”
“母妃说的是。”
我垂下眼帘,看着茶水里自己的倒影,“只是,我好像听青儿提了一句,像是……德辉苑的小印子?”
“啪嗒”一声,德妃手里的茶盏盖掉在了托盘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她脸色微变,但很快又恢复了雍容,“胡说!
小印子当差谨慎,怎么会犯事?
定是那些奴才传错了话!”
“许是儿媳听岔了。”
我轻轻放下茶盏,“这宫里的人,嘴碎得很,什么话都敢往外说。
前儿个我还听见有人议论,说……说这宫里不太平,是有人在背后捣鬼呢。”
德妃的眼神骤然锐利起来,像淬了冰的刀子,直直射向我:“哦?
背后捣鬼?
本宫倒想听听,是谁这么大胆子,敢在宫里兴风作浪?”
她身子微微前倾,语气带着压迫,“云婉,你病了这么久,消息倒是灵通得很。
莫不是……你也听到了什么不该听的,或者,知道了什么不该知道的?”
她的话像一条毒蛇,缠了上来。
暖阁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连炭火燃烧的哔哔声都听不见了。
青儿站在我身后,身子绷得紧紧的。
就在这时,殿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一个小太监连滚带爬地冲进来,跪在地上,声音发颤:“娘娘!
不好了!
宫外、宫外递牌子进来,说……说苏老相爷在返乡途中,遇、遇袭了!”
德辉苑里瞬间一片死寂。
德妃猛地站起身,脸色煞白:“你说什么?!”
那小太监抖得更厉害了:“信、信使刚到宫门,说是……老相爷他……”没人再看我。
德妃的注意力完全被这个突如其来的消息攫住,她厉声吩咐着人去核实消息,准备宫车,要去面见皇上。
一片混乱中,刚才那个给我奉茶的宫女,低着头快步从我身边走过,袖口不经意地擦过我的衣袖。
我扶着青儿的手,慢慢站起身,像是被这消息惊得有些站不稳。
“母妃息怒,保重凤体。
儿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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