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小说尽在A1阅读网!手机版

大海小说网 > 其他类型 > 门/幻提丰草海结局+番外

门/幻提丰草海结局+番外

安古林 著

其他类型连载

麦田,如今怎么可能存在?我盯着冰下的自己,望眼欲穿,我好像快要知道真相了,有一刹,我清晰的看见我的瞳孔成了一条竖线,那是蛇类的标识,也正是那一刹,我像被塞上了棉花,昏昏沉沉,却明显感觉到世界不同了。有什么在阻止我想起,想起当年的科考队,想起更悠久之前的故事。我仰面朝天,放弃了挣扎,天空既无星斗,也无蓝天,只有乌云在收拢,风好像又来了,是吹给亡灵的镇魂曲吗?脑子里的混沌开始平歇,真好。我迷迷糊糊睡了过去,却被人拎了起来,那人背着我,走的很慢,走了很远。后来,我被扔下。我费力睁开眼,是提丰。以及,我身处一个虚幻而不切实际的平台,身后,是一个华丽而荒诞的三角之门。“卡图冈”我想起来了这道门的名字。“我们只是监牢里的怪物”我听见她说,无比失...

主角:提丰草海   更新:2025-04-15 17:57:00

继续看书
分享到:

扫描二维码手机上阅读

男女主角分别是提丰草海的其他类型小说《门/幻提丰草海结局+番外》,由网络作家“安古林”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麦田,如今怎么可能存在?我盯着冰下的自己,望眼欲穿,我好像快要知道真相了,有一刹,我清晰的看见我的瞳孔成了一条竖线,那是蛇类的标识,也正是那一刹,我像被塞上了棉花,昏昏沉沉,却明显感觉到世界不同了。有什么在阻止我想起,想起当年的科考队,想起更悠久之前的故事。我仰面朝天,放弃了挣扎,天空既无星斗,也无蓝天,只有乌云在收拢,风好像又来了,是吹给亡灵的镇魂曲吗?脑子里的混沌开始平歇,真好。我迷迷糊糊睡了过去,却被人拎了起来,那人背着我,走的很慢,走了很远。后来,我被扔下。我费力睁开眼,是提丰。以及,我身处一个虚幻而不切实际的平台,身后,是一个华丽而荒诞的三角之门。“卡图冈”我想起来了这道门的名字。“我们只是监牢里的怪物”我听见她说,无比失...

《门/幻提丰草海结局+番外》精彩片段

麦田,如今怎么可能存在?

我盯着冰下的自己,望眼欲穿,我好像快要知道真相了,有一刹,我清晰的看见我的瞳孔成了一条竖线,那是蛇类的标识,也正是那一刹,我像被塞上了棉花,昏昏沉沉,却明显感觉到世界不同了。

有什么在阻止我想起,想起当年的科考队,想起更悠久之前的故事。

我仰面朝天,放弃了挣扎,天空既无星斗,也无蓝天,只有乌云在收拢,风好像又来了,是吹给亡灵的镇魂曲吗?

脑子里的混沌开始平歇,真好。

我迷迷糊糊睡了过去,却被人拎了起来,那人背着我,走的很慢,走了很远。

后来,我被扔下。

我费力睁开眼,是提丰。

以及,我身处一个虚幻而不切实际的平台,身后,是一个华丽而荒诞的三角之门。

“卡图冈”我想起来了这道门的名字。

“我们只是监牢里的怪物”我听见她说,无比失落。

不仅如此…我缓缓穿过那扇门,化作意识,化作流光注入门外那个荒古的世界。

我们都是怪物,我终于苏醒过来。

雕像上古老的岩层剥落,我听见宇宙深处那座古老神殿发出不和谐的颤音,祂当然知道。

上一次我醒来时,北欧人为我赋予了姓名:“耶梦加得”世界之蛇的意思,带着一点琉璃的梦幻。

我很久没有醒来了,宇宙黑暗无比,荒芜冷漠。

众神在耳语。

我看见了在我巨大头颅之下匍匐的提丰,在下着暴雪的世界,远处的比蒙,泰坦,那些一时与我齐名的巨兽,他们还在深深的睡着。

“你好”我仍旧保持人类的语调打招呼,这么说来,是提丰唤醒了我。

她哭了。

怪物们不会衰老,死亡,我们和神明是同一物种,因为虚无荒诞的戏码,我们被囚禁于人类的意识,关押在门后的世界,在“茧”中,我们一代代轮回超脱,衍生。

我们的意识被分裂,在梦中化为许多角色,充盈出这个名为人类的世界,意识越分散,想再次醒来就越困难,所谓的风,则是门外我们的躯体在梦中酣睡的呼吸,人当然可以听懂自己的呼吸声,有的怪物会因此醒来。

我比提丰要强大许多,亘古以来,只苏醒过一次,短暂的,在神话传说中留下背影。

她一个人孤单的在外面这个世界等待了许久。

我蹭
了蹭她的脑袋,它也算是蛇类吧。

“那行走于街头的人类,它们是拽着尾巴的万丈巨兽我们都是”她说。

“接下来你打算做什么?”

她问。

我仰起头,触及星天之外。

他快要来了。

我俯瞰那荒芜世界的众神,他们一个个有如要塞一般的躯体,与我相比还是太渺小了。

“我打算将头埋进北极的冰海,换一个舒服的姿势泡在水里,让尾巴在南极周边游曳,多好。”

我说。

“什么?”

提丰有些吃惊和不解。

我比提丰的纬度更高,我当然能够察觉亘古不变的黑暗降临,衪在睡觉,位于宇宙中心神殿的殿主,我们是他的臣子,我们也被困在梦中无法醒来。

亘古不变的黑暗降临,祂下一次呼吸到来的时候,我们终究会再度陷入沉睡,就像这个广袤宇宙中其他黯淡的生灵一样。

泡个澡最舒服了。

我依偎着她,人类世界的盲目痴愚,是祂迷梦中最好的戏码。

下次吧。


精心拭洗过一样,这就是生活,罪恶和肮脏可以在阳光和富丽堂皇之下登堂入室。

当然,现在我不再担心自己所犯下的罪恶,现在只要我想,我立刻可以转马回头去过从前那种一成不变的生活,忘掉提丰,忘掉那些荒诞的一切。

“关于人类的历史,终止了”提丰说。

“再去一次草海吧。”

她在我耳边吐气。

风会指引我找到真实的一角,对吧。

我在心底喃喃自语,再度出发。

……草海,顾名思义,一望无际的草的汪洋。

上一次我是乘火车来的,这一次是飞机,好像她在催促我,我没有那么多时间了。

但草海和往常一样,牧民和旅客在草原上搭起形形色色的帐篷,他们各自过着自己的生活,截然不同。

我问向导(我竟然连上次是否有向导都忘记了。

)“风是什么?”

可笑吧,我自认为这个康巴汉子会嘲笑我,但没有,他饶有兴致的解释道:“是神谕,在藏巴思古文里,风是混沌中最早诞生的物质。

祂从门内吹出,带来神的旨意,最初能看懂风的人,他们一些去了远方,一些留了下来,成为了我们最早的“先知”。”

“先知”我陌生的把这个词吐了一遍,这是藏巴思古文先知的意思。

“是的,先知在古文里,是捕捉风的人,腾格尔王就是先知。”

康巴汉子挠着头,解释我的提问。

“这个妖怪还有世界的真相有什么关联。”

我叹了口气,不知所措。

“还有先知吗?”

我问。

康巴汉子笑了。

“哈,先知,走吧,那只是古老的传说。

马上就到腾格尔王的墓葬了,也许你赶巧,能自己看见风呢?”

导游大手一挥,便把我往前推。

我想接着问,却和他在草原上跑了起来。

“风是神谕,一年总会出现几次的。”

导游大大咧咧在我一旁说。

“可惜你无法逾越自身的局限,所谓理性的认识,是基于人类的,可笑的常识。”

我又听见她说,可是四下无人。

当晚,我们在腾格尔王的陵墓前驻扎下来,那有一家汽车旅馆。

我吃了招牌烤全羊,舒服极了,也许那些问题终究没有答案,但那与今晚无关。

我在凌乱的旧址前找了一块石头躺下,高原上的星星很亮,这里是最接近天空的地方。

我试着找出北斗七星,但失败了
以底下,甚至不需要是底层的人看来,我只是大厦顶端的蝼蚁,她更是塔尖的阴影,模糊不清。

她凌空坐着,分明的带着悲戚。

她是海潮之母,深涡之主,提丰,这是土耳其神话对她的称呼。

这样宏伟的生物,我不明白她的悲伤。

街道和人群在脚下匍匐,风在呜咽。

草海是世界的尽头,是奇迹诞生的地方,那有关于整个人类社会的真相。

她撩起一缕发丝,眼底的悲悯更甚。

我只能静静的听她诉说,似乎从一开始,我就一定去过草海,并且只能认为,我的记忆被篡改了。

“没有人类的历史,只有怪物们浑噩的岁月,你所接受的教育,一切,在今天终止了。”

提丰声音魅惑危险。

她眼里盛放着奇异的色彩,与之相较,似乎我背后的世界变成虚假的黑白,这是它足以点染旁人的疯狂。

“可惜你无法逾越自身的局限,也就无法窥见宇宙之外,你甚至不能想象到,底下的街道上,所有行人化作万丈巨兽行走的模样”仍是玩味,但提丰似乎讲完了。

她给了我一个飞吻,没有依恋和不舍,纵身前倾,双手离开了支撑的护栏,她直直的扑进风里,在我还来不及反应的时间里,跃下帝国大厦,只独留我一人,以及耳畔的余音。

“再去一次草海吧,风会指引你,前往世界真实的一角唯有这样…”不到一分钟,底下的世界车流聚集,交通发生了拥堵。

行人在围观,争吵。

我知道提丰是怪物,她不会死的,但她玩笑似的退场,华丽的令我诧异,失神。

直到警察来了,我从顶楼被带下去,仍深陷在困惑之中。

我被塞进警车,忽然瞥见远处血泊之中,脑浆四溢,不,简直是四溅的小女孩尸体和车体被砸出的大坑时,我才终于回顾到现实中,以人类社会学的角度看,莫约的确,提丰死了。

即使我仍不相信,但她好像真的死了。

警车内,警察不断的盘问。

我思绪纷扰,难以回答。

也许,是我精神分裂?

一切不过是我的臆想,电视电影这样的案例太多了,在神经学的视野里,我或许可以找到依托的借口,去相信人类社会,但那样的我,只不过是个神经病加杀人凶手而已。

“监控有拍到我上楼吗?”

我抓住救命稻草反问
意我们。

“我看见了历史”我对康巴汉子说。

他怔了一下。

“幻觉而已”他仍笑呵呵,好像这种事情经常发生。

我想,他是个完全科学式的人物,跟他透露再多,想必也不会有结果。

喝完茶,我打算出去走走。

暂别导游,今天我要在这滞留一天,打算四下逛逛。

在牧民的驻扎区,我又见到了那位昨晚在篝火旁讲故事的老头,他正佝偻着身子,对着帐篷一角那块用来固定的大石头漱口。

我稍稍走近,老头便注意到了我。

“阿依扎玛”老头用康巴语打招呼,嘴巴里有泡沫,含糊不清。

“你好”我用汉语回应。

老头一口吐掉了泡沫,朝着我和气的笑了笑,脸上皱起的纹路平添了岁月的沉稳。

“你是来找东西的吧?

我在你眼里看到了期盼。”

老头用汉语对我说。

“是…吧,您会汉语?”

我一时不知所措,试探着发问。

“好些年前不会,后来汉人多了,就慢慢学了点。”

老头用脖子上的毛巾擦了擦嘴,想在咂摸过往。

“您昨天讲了一个好长的故事,能告诉我是什么吗?”

我问,好似应该这样。

“哦?

昨天起风了,你还想听我讲故事?”

老头爽朗,笑着走进了帐篷。

我一直等着,直到他出来。

老头手里多了本破书,他把书递给了我。

“这是我老伴收集的,我昨天讲的故事,是关于最后一个先知的事,我老伴是汉人,她喜欢研究民俗,这里面的大部分故事都是她搜集的。”

老头眼里流露出几许得意。

“送你了”他豪迈的挥一挥手。

“这么贵重,不好吧?”

我不好意思接受。

老者说,最贵重的东西他已经留给过去了,他现在开始忘事,眼睛也看不清了,每次搬家都要掉不少东西,给了我这本书,反而少了份挂念。

“东西要留给适用的人”他最后说。

我离开牧民的营地很远,在雪山脚下翻阅最后一个故事。

门在所有雪山之后,书中如是说。

最后一位先知为了追求世界的真理,去了门之后的世界。

书中还夹杂着,一张极度潦草的地图。

也许是天意,我想。

老头的妻子曾经是科研人员,30年前随探险队进山,一去不返,地图是她的草稿,她们也去寻找门的传说,地图的背面,有她的留言。

第三天,我进山了

网友评论

发表评论

您的评论需要经过审核才能显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