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
因为他是没得选的,他脑子不好。
我想要的是,有的选的,但还选择我的。
知道。
张煜把高诩和卢静打伤,是我教唆的。
因为她烦。
我和高诩的牵扯,关她什么事。
好好当她的记者不行吗?
这种正义,是依托于,她有幸福的人生,物质支撑、精神支撑,恕我无法与她共情。
我并不怨恨幸福的人。
他们不会再我的世界留下一丝痕迹,我没那么多精力,我的世界是纯粹的。
倒是你,长官,问出这种问题,你是在怨恨吗?
冷静,长官。
抱歉。
卢静跟其他幸福的人不同的是,她偏偏讲良心,还偏偏有行动力,打着不放弃任何一个人的理念,到处多管闲事。
长官,我是正常人,只是理念和你们不同罢了。
我认可她不放弃任何一个人的理念。
我只是,从我的利益来发表看法,觉得她很闲。
我让张煜把高诩和卢静打伤,是因为她问了我一个问题,而我那时比较冲动。
问题就是,“你要通过爱别人来感受爱,为什么不去爱自己呢?”
你爱自己吗?
长官?
我当时第一反应是,不爱。
我有什么好爱的。
我不配爱。
可是她又说,我聪明、漂亮、抛去这种极端,性格也很好。
而这种极端,也能解释为一种好的特质。
我从始至终都觉得,自己是下水道的老鼠,是地狱里的泥巴。
只能靠抢,才能得到一点好的。
可是她提醒了我。
于是我就去找。
当我变成现在这种疯狂的样子之前,当我还是懵懂的,轻易相信别人之前,我是什么样子的。
怎么找?
小学的时候,不是流行埋下时间胶囊的习惯吗?
里面放上一句话,或者别的什么礼物,期待长大的自己。
我就去挖了。
那是一个铁皮糖果盒,里面藏着我的秘密。
只要看到,我就能从蛛丝马迹中,找到我爱过自己的证据。
但里面什么都没有。
我明白了,时间从始至终都是空洞的。
当然,也或许是,属于我的最后一点东西,从时间胶囊中溜走了。
我恼羞成怒,所以打了她。
现在想想,真是不该。
她只是让我变得更纯粹了。
长官,笔没墨了吗?
既然有墨,那就给我一杯水吧,看在我知无不言的份上。
谢谢。
因为我既不悲伤,也不愤怒,我恨平和,所以知无不言。
长官你的问题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