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妙莲左昭仪的其他类型小说《君心似明月,妾心唤不回妙莲左昭仪后续+完结》,由网络作家“真的睡不够哇”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我便会下诏,将她迎为新后。这样,我们就是名正言顺的夫妻,生可同衾,死亦同穴。可惜,我还没同她讲明我的打算,又生出了变故。十三那年八月,我巡视嵩山期间,有大臣上奏,说太子恂趁我外出之际,杀了身旁言官,携兵叛逃平城,反对改革,意图不轨。我大怒,立马返回洛阳,亲自将他缉拿回京,杖责一百,他在行宫里养了一月余将将好转。我与众臣商议,最后于十二月下诏废黜太子元恂,将其贬为庶民。年末乃是多事之秋,这边太子叛逃之事方息,恒州又传来消息,说刺史等人谋反,加之年关将近,我忙得焦头烂额,没能找到时间与她促膝长谈。太和二十一年正月,经过商讨,我下旨立高照容之子元恪为太子。依照先祖“立子杀母”的旧制,我应当赐死高照容,可是我犹豫了。当年立太子恂时,我曾向...
《君心似明月,妾心唤不回妙莲左昭仪后续+完结》精彩片段
,我便会下诏,将她迎为新后。
这样,我们就是名正言顺的夫妻,生可同衾,死亦同穴。
可惜,我还没同她讲明我的打算,又生出了变故。
十三那年八月,我巡视嵩山期间,有大臣上奏,说太子恂趁我外出之际,杀了身旁言官,携兵叛逃平城,反对改革,意图不轨。
我大怒,立马返回洛阳,亲自将他缉拿回京,杖责一百,他在行宫里养了一月余将将好转。
我与众臣商议,最后于十二月下诏废黜太子元恂,将其贬为庶民。
年末乃是多事之秋,这边太子叛逃之事方息,恒州又传来消息,说刺史等人谋反,加之年关将近,我忙得焦头烂额,没能找到时间与她促膝长谈。
太和二十一年正月,经过商讨,我下旨立高照容之子元恪为太子。
依照先祖“立子杀母”的旧制,我应当赐死高照容,可是我犹豫了。
当年立太子恂时,我曾向皇祖母请求废止“立子杀母”之制,祖母未允,说是害怕日后外戚专政,祸乱朝纲,不利于皇室发展。
正月下旬,我再次北巡,临行前,妙莲主动来送我。
隆冬风寒,我出了门才发现她正站在廊下看雪,裹着一袭狐裘,娉婷袅娜。
雪落无声,殿门突然打开的吱呀声惊得她回眸看来,雪白的狐狸毛拥着她明艳的面庞,似枝头的红梅,在皑皑白雪中灼灼盛放。
我命人取来一个汤婆子,放入她手中,嘱咐她:“外头凉,不必送了,赶紧回殿里歇着,别惹了风寒。
好好等我,我会尽快回来的。”
她摇摇头,劝阻我:“陛下处理政事要紧,不必着急。
我会等陛下回来的。”
她将汤婆子拢入斗篷之中,笑容熠熠地望着我。
我拂去她发上沾着的细雪,吩咐婢子送她回去。
我看着她的背影,蓦地,她回身向我望来,她的眼中影影绰绰,好似又氤氲了一丝雨雾。
不待我看清,她便转身离开了。
出巡时,我带上了高照容。
此次出巡会回平城,我想,若是要留,便将她禁足于平城的行宫;若是不留,便让她在平城自尽罢。
二月下旬,我到达平城,祭拜了皇祖母,告诉她我的决定:将高照容囚于平城,待我驾崩时,便让元勰领遗诏前来将她赐死。
三月,我自云中郡启程返回洛阳。
途中,有内侍来报,
怨真的太多了,做何解释都将是徒劳。
我有些涩然,嘲道:“妙莲,我们当真要走到如此地步吗?”
身后无人回应。
我复叹道:“既然你如此恨我,那我们日后不再相见便是。”
她动了动身子,依旧朝外室走去。
我将香囊握紧,上面有些水迹。
是雪吗?
还是泪呢?
若是泪,为何会如此冰冷?
若是雪,又为何会刺得人如此心疼?
十五我出到外室,让她去偏殿等候,随即便传召了元勰与元详。
“皇兄可有考量了?”
元勰问我。
我想了许久,才想好措辞,道:“传朕旨意,皇后冯氏,偏听谗言,偏信奸佞,行为有失,即日起禁足长秋宫,不得私会外人,无召不得出。
其母常氏,私会女巫,有违宫规,杖二十。
中朝官高菩萨等人,进献谗言,作乱宫闱,行巫蛊厌胜之术,即刻杖杀。”
“皇兄,此举不妥。
皇后她……”元勰劝阻我。
“朕知晓。”
我叹了口气,“皇祖母与冯氏有牵连,此前已经废黜一个冯氏女,如今不能再接连废黜了,就让她禁足于行宫吧。”
“即便如此,只是禁足是否有些轻拿轻放,我知皇兄素来与皇嫂恩爱,但此事还是要仔细考量。”
元详也开始劝阻我。
我摇了摇头,道:“经此一事,我与她已无旧情,你们不必忧心我会徇私。
此事关乎天家颜面,她若是还有良心,自会了断,不必管她。”
元勰与元详面面相觑,却也应下出去拟诏。
惩戒她的诏书是在殿内宣读的,她似乎有些意外,但也未言其他,只是跪下朝我叩首,之后便消失在殿外的风雪之中。
我还是没能留住她。
她走后,我独自于殿中出神,待人唤我时,才发现我已经走到了窗边,来的人是元勰,他在旁边回禀涉事人等的情况。
隆冬雪厚,月光凄冷冷地越过窗檐,铺入室内,四处冰凉。
窗外白雪苍茫,早已没有了人迹。
“她想杀朕。”
我指着心口,同元勰道,“她把刀尖抵在这,她要杀朕!”
元勰有些惊慌,忙问我:“皇兄可有事?
您同皇嫂究竟谈了何事,竟使她与您执刃相向。”
我摇头道:“一些旧事罢了。”
默了一瞬,我又自嘲道:“但正是这些旧事,才让人觉得字字诛心。
可是再难过,也比不过她一句恨我更催人
人看不真切,我突然觉得她离我很远,所以我接过内侍的伞朝她走去。
见我亲自来接,她似乎有些惊讶,旋即轻轻地蹙起了眉,朱唇轻启,却又没说话。
没关系,她不愿说,我可以同她说。
那日,我与她絮絮叨叨念了许久,有分离的那八年,有现在,也有未来,她只是静静地听着,偶尔点头摇头,始终未言。
我不敢与她追忆过去在一起的时光,怕她感伤,于是便想问问她,归家的八年里过得如何。
但当我转头嗅到她身上冷然的檀香时,我渐渐冷静下来。
八年常伴青灯古佛,又怎么会好过呢。
她眼中的忧虑浓得无法化开,八载春秋,宫中事物早已轮换,她当时觉得她应当是在担心以后的生活。
我抚开她蹙起的眉,告诉她:“妙莲,别担心,我们以后不会再分开了。”
她眼睫轻颤,幽幽地望着我,眼里是我看不透的雾。
三这几日她很少与我言语,我只好主动寻话题,盼她能多理我些。
夜里,梳洗后,我发现她在看话本子,便问她讲的是何内容。
她道:“佳人才子,历排万难,终成神仙眷侣的故事。”
我笑她:“怎么还爱看这些?
要不要让人去宫外给你搜罗些新鲜的回来?”
她摇摇头,道:“能有什么新鲜玩意,讲来讲去不都还是那些情情爱爱,风花雪月吗?
不看了,假得很。”
我不认同道:“怎么会,既然存在,必定是有道理的。”
她看着我,问:“是吗?
那陛下呢?
你爱我吗?”
她突然发问,让我有些反应不及。
但很快,我便笑着回望她:“自然是爱的,自十四年前见到你的第一眼起,我便想好了这辈子要一直与你在一起。”
殿外报更声起,惊落九枝灯花。
她有些呆滞,夏风卷起她的鬓发,遮去了她眼底的晦暗。
我抬手抚上她的脸,告诉她:“妙莲,我爱你,从今往后,我会一直爱你。”
“是吗?
那陛下可否允我一个请求?”
她转移了话题。
“你说,若是可行,我便依你。”
我答道。
“臣妾的弟弟冯夙前些日子来信,说心中爱慕彭城公主已久,公主现今未嫁,因而他想托臣妾为他求娶公主。”
她顿了顿,又道:“他说公主亦有此意,故而还望陛下赐婚。”
我看着她期冀的眼神,应了下来
。
这样,她就能在这个春天看到桃花了。
但仔细一想,还是算了,便又召来一个内侍,命他回宫传旨,就说我解了她禁足的令,但后宫之外的人皆不可见,其他的,一切如常。
这样,她就能看到满林的桃花了。
南征不过半旬,我的病情愈发严重,我想,或许也不剩多少时日了。
这几日我陆陆续续召见了许多人,安排了许多事,传位、封赏、大赦天下、遣散后宫……我都事无巨细地同他们讲清。
可是我却不知该拿她怎么办。
我的病情还在加重,已经需要整日呆在榻上了,这几日所有事情我都已经嘱咐完了,醒着的时间不知道要做甚,便开始想她。
窗外柳叶又生新芽,春雨如期而来,又是一年春至。
我们也是重逢于春天。
她那时很少与我说话,总是平平淡淡的,无论我说多少话,送多少东西,做多少事都没能换来她的笑我当时总想着她还在我身边就好,时间久了,就会慢慢变好的。
可是,事务繁忙,我时常出巡,并未能常伴她左右。
如今想想,若是当时迁都与出巡的时候没考虑那么多,直接把她也带上,放在我的身边看护好,后来或许就不会生出如此多的变故了。
只是当时时间匆忙,迁都事宜并未安排周全,我只能带一部分人和祖宗牌位先行。
离开平城那日秋雨霖霖,宫妃与大臣送我出了城门,我嘱咐皇后一些事情,她站在一旁,没有看我,只是望着远处的荒山出神。
我上马回身,看着她站在幽幽雨幕之中,身影缥缈,明明近在眼前,却让人觉得离得好远,好像一阵风就可以将她吹散。
雨丝落在她的伞面上,轻飘飘的,快要停了。
可是她眼中的雨却在一直下,仿若没有尽头。
那时的我总觉得只要我一直等,就能等到这场雨下完,等到她再对我轻念:“欢娱在今夕,嬿婉及良时。”
我与她说,到洛阳后我会尽快安排好所有事情,尽快接她团聚。
她回神,缓缓望着我,莞尔一笑道:“陛下辛苦。”
那一瞬间,我有些想带她一起走,但这终归不合礼制。
残秋风瑟瑟,荒山雀鸟鸣。
古道声寂寂,长亭更短亭。
可惜,错过了便是错过了,现在再去懊悔往昔又有什么用呢?
十七我想了好久好久,还是决
归是她派的人,我有些高兴。
但这份高兴并未维持许久,在得知她遣来的人中有双蒙时,我发了火。
我将手中的书卷砸到前来禀报的黄门身旁,冷冷开口:“叫他们滚!”
片刻后,元勰走进来,将书拾起放于桌上,提出建议:“此次洛阳来的人里不只有双蒙,随行的还有几名宦官,皇兄不若将他们一一审讯。”
我沉默不言。
元勰便继续劝我:“皇兄,此事已经耽搁许久,不可再拖了,待回了洛阳再审,真真假假,便很难辨清了。”
未几,我叹了一声,“宣召吧。”
元勰应下,为打消旁人疑虑,他将每人都单独询问了一遍妙莲的日常。
最后,元勰带了一个小黄门来见我,他叫苏兴寿。
他同我说,皇后自我南征后,辜负圣意,行为不轨,与宫内宦臣暗中勾结,秽乱宫闱,令我颜面蒙羞。
他同我说,皇后自我得顽疾后,与其母常氏时常相见女巫,行厌胜之术,下巫蛊之咒,欲让我一病不起。
他同我说,皇后自我班师北上后,常取马牛羊于宫中,假称祈求福祉,实为妖邪祭祀,想要我丧于顽疾。
他同我说,其实皇后这次派人来,并非嘘寒问暖,而是派人来确认以我旧疾复发的程度是否会病死途中。
一室静默,无人敢言。
“呵。”
半晌,我笑出了声,“颜面蒙羞……一病不起……丧于顽疾……病死途中……”我猛然起身,将桌上的茶盏掷出,瓷器碎开,茶水泼了满地。
我看着他,怒吼道:“滚!
都给朕滚!”
蓦地,我的喉咙开始发痒,我开始止不住地咳嗽。
元勰赶忙将帕子递给我,扶我坐下。
一阵慌乱过后,声音渐歇,我喘了口气,却见帕子上一片殷红。
元勰见状,忙着人去请太医。
太医来时身上带着寒气,鞋尖是被水洇湿的黑。
我怔怔然转头望向窗外,才发现邺城在下大雪,也不知道何时开始下的,竟将裸露在天地之中的物什覆盖得一丝异色都无,只余一片寂寥的白。
太医说,我是旧疾发作。
这次的病来得迅猛,加之天气严寒,情况较上回严重,他让我好好静养,不要轻易劳累动怒。
我自嘲一笑,无人敢言。
“为什么?
为什么?
为什么?!”
我不停地想,恨不得立刻回到洛阳问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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