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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家主母被儿子害死后,重生了完结文

西城飘雪 著

其他类型连载

温熙迟疑片刻,还是示意苏若云跟她离开了。回到正院,也没听见顾百川的动静。大约过了一炷香的时辰,小青气喘吁吁地跑来:“主子,乱了,全乱套了。”温熙皱眉:“莫慌,细细说!”小青缓了口气道:“不知怎地,似乎有人在今晚的膳食中下了蒙汗药,偏院侍奉的人全躺下了,连侯爷也在内。”“等我再去正堂,其他下人也是。您让我看护江雪小姐,我便又急忙一路寻着,偏院没有,我又往各院找,等我找到东院。”“这一看,可把我惊着了。那首辅不知怎地,他,他在夫人的内室!而夫人,不省人事躺在首辅身边!”温熙怔住了。是顾江雪把首辅和夫人弄到了一个床上?!她以为顾江雪会有别的法子,没想到......这手段也是够狠心的。谁会用这种腌臜手段坑害自己的母亲......可话又说回来...

主角:温熙顾锦程   更新:2025-04-15 18:54: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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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温熙顾锦程的其他类型小说《当家主母被儿子害死后,重生了完结文》,由网络作家“西城飘雪”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温熙迟疑片刻,还是示意苏若云跟她离开了。回到正院,也没听见顾百川的动静。大约过了一炷香的时辰,小青气喘吁吁地跑来:“主子,乱了,全乱套了。”温熙皱眉:“莫慌,细细说!”小青缓了口气道:“不知怎地,似乎有人在今晚的膳食中下了蒙汗药,偏院侍奉的人全躺下了,连侯爷也在内。”“等我再去正堂,其他下人也是。您让我看护江雪小姐,我便又急忙一路寻着,偏院没有,我又往各院找,等我找到东院。”“这一看,可把我惊着了。那首辅不知怎地,他,他在夫人的内室!而夫人,不省人事躺在首辅身边!”温熙怔住了。是顾江雪把首辅和夫人弄到了一个床上?!她以为顾江雪会有别的法子,没想到......这手段也是够狠心的。谁会用这种腌臜手段坑害自己的母亲......可话又说回来...

《当家主母被儿子害死后,重生了完结文》精彩片段


温熙迟疑片刻,还是示意苏若云跟她离开了。

回到正院,也没听见顾百川的动静。

大约过了一炷香的时辰,小青气喘吁吁地跑来:

“主子,乱了,全乱套了。”

温熙皱眉:“莫慌,细细说!”

小青缓了口气道:“不知怎地,似乎有人在今晚的膳食中下了蒙汗药,偏院侍奉的人全躺下了,连侯爷也在内。”

“等我再去正堂,其他下人也是。您让我看护江雪小姐,我便又急忙一路寻着,偏院没有,我又往各院找,等我找到东院。”

“这一看,可把我惊着了。那首辅不知怎地,他,他在夫人的内室!而夫人,不省人事躺在首辅身边!”

温熙怔住了。

是顾江雪把首辅和夫人弄到了一个床上?!

她以为顾江雪会有别的法子,没想到......

这手段也是够狠心的。

谁会用这种腌臜手段坑害自己的母亲......

可话又说回来,那孟氏不也想用此法害顾江雪吗!

温熙幽幽地问道:

“那......夏梦秋人呢?”

小青:“我从偏殿离开时没瞧见她。我这就出去找找。”

“罢了。”温熙制止后,问:“念慈那边没什么事情吧?”

小青回道:“没有。刚才我看过了,香玉伺候她歇下了。宴席前,我便照您的吩咐叮嘱她们别出房门。”

“甚好。”温熙淡淡一笑:

“小青,你再去前院一趟,让小林子带锦程去东院,便让他说,侯爷昏倒了,我也昏倒了,得找祖父、祖母做主,查查怎么一回事。”

小青福身:“是,主子。”

温熙又快速补充:“记住,先让他带锦程去夫人的房中,看了你所看的,再让小林子带他去老爷房中,顺便把那个玲珑也带上。”

小青喜上眉梢:“主子英明,这下可有好戏看了!”

温熙淡笑:“你换下等婢女的衣衫再去,别打灯笼,记得避开管家,办好这些速速回来,那蒙汗药,你我也是要假装中的。”

“是!”

小青快步出了门,温熙望着外面的斑驳的月光,心里感慨不已。

大哥温良还没给信,也不知何时才能进宫。

但进宫的时辰不能拖到中秋之后,否则就晚了......

而前院的小青,直奔马厩找到小林子,说明来意之后,小林子频频点头:

“管家今晚出了门,似乎是侯爷特许的,并且,他还带走了所有护卫。先不管了,你先回去,我这就去东院。”

小青点头,轻声而认真地叮嘱:

“你可不能办砸了,这很重要,跟上次一样,只字别跟侯爷提。你我是从温家出来的,主子待我俩不薄,往后,只听她的,你明白没?”

小林子皱着眉往外走:

“那自然,主子的事便是你我的事。不过,小青你跟我交个底,是不是主子和侯爷闹别扭了?还有,你们后院的人全都中蒙汗药了?!”

“有些事,我得空再细说给你听,你记着我的话便成。后院嘛,我跑了好几趟都没瞧见院里有人走动,这躺几个,那躺几个。”

小青也边往外走边小声说:

“好了,话不多说,你快快去吧。”

两人分道扬镳,小林子很快来到西院。

他躬着身子故作神情恐慌的说明缘由,顾锦程也脸色大变,带着玲珑跟他赶往东院。

当几人来到孟氏房门口,小林子知晓这里已经没丫鬟了,但他依然象征性的唤了几声,做戏给他们看。

无人应答,急性子的顾锦程直接推开门往内室跑。

里面烛火通明。

顾锦程一眼便看见孟氏身旁躺着个男人,紧跟身后的小林子和玲珑瞪大了眼睛。


顾良德站起身,提高了嗓音:

“百川,趁着我们顾家能说上话的都在,把事情一五一十的说说吧。”

族长也附和道:“是啊,百川,大伙可都是为你着想,这也没外人,说吧。”

顾百川扫视众人,试图拒绝:

“父亲过世,诸位长辈前来吊唁,晚辈百川感激不尽。只是,此事并非姨娘所言,我还在调查中。”

顾良德没了耐心,直言道:

“你又不是负责查案的,怎么查?再说了,让外人查,那旁人还不是有机会嚼舌根?你别再磨叽,把来龙去脉给说清楚!”

顾百川眼眸微眯:

“叔父,你为何今日咄咄逼人?说到底,那也是我的家事,与你可有干系?”

顾良德冷笑:“哼!与我何干?!那是我亲大哥!瞧你极力推脱的样子,莫不是你害死了我大哥?!”

“你!”顾百川气的说不出话来。

“好了,你俩别吵了。”其他长辈中,有人打圆场:

“百川啊,你若是觉得我们不中用了,那我们撒手不管便是了,你不用依仗你侯爵身份,对着长辈呼来喝去的,他好歹也是你叔父。”

顾百川理亏,攥着拳头,不再接话。

顾良德可真不打算就此了事,他把顾锦程拉了过来,温和的说:

“锦程,你告诉大家,那晚到底是怎么回事?”

温熙以为顾锦程不会说,但下一瞬,只听他娓娓道来:

“晚上府中出了事,所有人都不省人事,听说祖母没事,我便去找祖母......”

“顾锦程!!”顾百川一声呵斥打断了顾锦程的话,随即,他看向那些长辈:

“他一个九岁的孩童说话不能当真。”

顾良德马上接话:“哦?那你且说说,所有人不省人事,可为真?!”

顾百川没接话,顾良德讪笑:“那你还说孩童的话不能当真?”

“你!”顾百川涨红了脸,气的身子都在发颤。

顾良德趁机用膝拱了拱顾锦程的背,他又立刻继续说:

“我去找祖母,祖母还未醒来,她旁边躺着一个男子,我很害怕,就跑去找祖父,他似乎让我去找祖母,我便告知他所看到的,而后祖父就吐血了,吐了我一身!”

这话一出,在场的人,下巴都快惊掉了!

有嘴角下撇鄙夷的;有眼神闪着好奇的光,嘴角止不住笑意的;还有愤怒的。

平日里气定神闲、沉着冷静的顾百川,这会儿的脸,一阵青一阵白一阵红,拳头紧握,坐在那里一言不发。

温熙还是第一次见到他这副模样,心里憋着笑,脸上故作难堪和伤心。

而顾良德心里可得意的不行,他的语气已经变得玩味:

“你可看清男子是谁?”

顾锦程摇头。

顾良德开始煽风点火:“听听!各位长辈们,你们可都听到了!这叫什么事嘛!”

沈姨娘也坐不住了,她直接起身,跪在祠堂正中间,磕起了头:

“请族长和各位长辈为我家老爷做主,这是妥妥地被夫人给气死的啊!我虽在佛堂待着,可也听丫鬟们说了。主母温熙对老爷照料有加,吃的都是上等的好药,大夫也说,有好转的可能,如今.......”

沈姨娘说到这里,就趴在地上呼天抢地的哭:

“我们家老爷死不瞑目啊,这顾百川明摆着什么都知晓,方才多次阻拦,定是想为他母亲遮掩丑事!请各位长辈们为老爷做主啊。”

顾良德趁热打铁道:

“族长,我大哥走的憋屈,这事您不能不管啊。”

顾百川知晓这族长严苛,再也坐不住了,他起身拱手道:

“族长,事情原委并非如此,母亲是遭了奸人陷害,那晚的膳食被人下了药,包括我在内,所有人都昏迷在各处,我母亲也不知发生了何事,这是有人想污蔑我母亲清誉,还望族长明察。”


这让他对念慈恢复身份便没那么计较了。

只是,这夏梦秋的事情还未办妥。

他亲自去查了,那夏宏志着实赌博欠了银钱。

夏梦秋拿出所有首饰给他变卖。

其他,没什么异常。

但传言却极为难听,竟然把夏梦秋和他父亲扯到一起?!

这事,定是侯府那些下人乱嚼舌根,他还需要细细查探。

“百川啊,你说,如何处置这夏梦秋?当初我就说去母留子,你偏要把她接回府,这下可好?咱们侯府的名声都要被她给毁了!若是她再使性子,让温熙知晓这一切,可怎么是好?”

孟氏见自己儿子进了屋,一句话没有,便唉声叹气的说了一通。

顾百川神色凝重,好一会儿功夫才回话:

“母亲,你先好好养身子,我合计好再做打算。”

“合计?”孟氏急了:“外面的传言,你听闻了吧?这连着你也要丢脸的!明日你上朝,那百官如何看你?!好不容易维系的同僚又如何看你?!”

顾百川攥了攥拳头:“温熙是什么意见?”

孟氏叹了口气:“她说,把夏梦秋嫁出去,好堵住悠悠众口,挣回你父亲名声。”

“不可,她是儿子的女人,儿子怎有拱手让人的道理?”顾百川皱眉:“况且,她非完璧身,若是寻得地位高的,再败露了,一样会连累我侯府。”

孟氏愁眉不展:“那可如何是好啊?!你可不能再耽搁下去了,眼下就要拿好主意啊!”

顾百川看了她一眼,又看了看床上躺着的父亲,他严肃道:

“父亲、母亲,儿子想纳梦秋为妾。”

孟氏惊愕:“不可,不可,眼下,侯府还需要温家的财力相助。你惹了温熙,她怕是会对你离心,恐耽搁你的前程。”

顾建邦也支支吾吾地满脸不赞同。

顾百川解释道:

“父亲、母亲,你们先别着急上火,且听我说。”

“一来,她是锦程的生母;二来,她对儿子百般好;这第三,若是我侯府对她姐弟做的太绝,她也恐会把一切都告知温熙。”

“温熙那边,我已想好托辞,便说,为了父亲名誉着想,纳梦秋为妾只是给外人看,向她保证不行周公之礼。”

孟氏不放心的问:“那......温熙能同意吗?”

顾百川:“她同不同意我会再想法子。母亲,总之,把梦秋嫁出去,不可。”

孟氏听儿子这样说,心里像吃了定心丸。

她犹豫片刻,再次叮嘱道:

“这次的银钱不能再往外拿了。温熙说得对,上门闹一次,给一次钱,侯府早晚会被他给败光的!”

顾百川点头:“母亲,您只管好生养病,其他的交给儿子。”

顾建邦听完两人的话,脸上也再没了痛苦之色。

到底是养儿子好啊,儿子回来了,事情一下子都有了法子。

...

顾百川离开东院,径直去了西跨院。

没了下人伺候的夏梦秋,这几日受了不少委屈。

吃的差、洗漱都得自己动手。

此刻正半卧榻上的她,见到顾百川,梨花带雨的哭起来。

顾百川蹙了蹙眉:

“你带着你弟弟这样闹,可有想过如何收场?”

“百川哥哥,不是我,不是我怂恿着弟弟......他......”夏梦秋赶忙下了榻,扑跪在他脚前。

“够了!”顾百川呵斥一声打断她,居高临下的瞥了她一眼,道:

“听母亲说,你还敢拿儿子的事做要挟?怎么?你这是想亲自毁他前程?”

“没有,我没有,我那只是情急之下胡言乱语,我怎会,又怎敢。百川哥哥......”

夏梦秋使尽全身戏数扮可怜,扮弱者。

并且,摆出一副很愿意听话的模样。


温熙刚进入屋内,乳娘福身,玲珑也急忙出来迎:

“少夫人,小少爷还是痛的厉害,您快去瞧瞧吧。”

温熙一副心疼的表情,疾步进了屋子。

“孩儿,母亲来看你了,金疮药不是让你夏姑姑涂抹了吗?怎么还这么痛?”

顾锦程满头大汗,咬着牙道:

“不知道......就是很痛。”

温熙嘴角勾笑:“先趴下,我瞧瞧。”

她打发玲珑去打热水,拿出那盒药膏,轻涂在他后背。

这药膏,刚涂上时,止痛效果极佳。

但却与金疮药相克,等上两个时辰药效散去,那便是加倍的疼痛。

并且,此药散的快,即便找来大夫查,也查不出什么端倪。

“是不是好受一点?”温熙柔和的问。

顾锦程显然好很多,“舒服点了,还是母亲涂的药更好些。”

温熙盯着他:“那是自然,你跟夏姑姑再亲,那也亲不过我这母亲不是吗?”

顾锦程眼睛亮亮的:“嗯,孩儿当然最是喜欢母亲的。”

温熙仔细观察着他的表情,九岁的孩子,应该没那么大城府能够面色不改、神色不改。

想来此时,他还不知夏梦秋才是他亲娘。

温熙淡笑着起身,“好多了那便好,明日母亲再来探望你。”

“是。母亲。父亲呢?他怎么没来看我?”

温熙:“他去云城了。”

顾锦程不高兴道:“他把孩儿打成这样,就这样走了?!还是母亲最是疼爱我。呜......”

温熙没再理会,敷衍几句便回了自己院子。

...

翌日。

温熙一早来到账房,支走了账上所有备以“流动”银钱,并命令道:

“往后,除了我点头,任何人都不得从账房支钱,听明白了吗?少一个铜板,我都会记在你们头上。”

“是,少夫人!”几人颔首,异口同声。

温熙边往外走,边故意嘀咕道:

“今日要去给货品钱的,让梦秋拿走三千两,这些根本不够了。”

小林子已经在门口候着,温熙上了马车便问:

“晨起有没有听到旁人议论什么?”

“有有有,都说侯府养了个贼,背地里都骂夏梦秋白眼狼,还有为您打抱不平的。”

小青呵呵笑着,又继续道:

“还有,听您的吩咐,我锁了库房,并让几个小厮把守。”

“嗯,办的不错。”

...

温熙急匆匆来到松月阁包厢,大哥温良已经在此等候。

此次一见,恍如隔世,温熙的泪,瞬间便落了下来。

“大哥......”温熙直接行了个大礼,哽咽着说不出话。

温良赶忙扶起她,皱眉问:

“三妹,你这是......是不是在侯府受了委屈?是谁给你气受了?!”

温熙摇着头,泪中带笑,“没......就是太想大哥了。”

温良这才稍微放心,笑道:

“嗨,端午不才见过?有那么想我吗?快快,先坐下喝口茶缓缓。”

两人坐下,小青退了出去。

寒暄几句之后,温熙开门见山的说:

“大哥,云城近来阴雨不断,恐有水灾,你囤在那里的布匹要及时转移地方。”

前世,温良囤的那批上等的蜀锦料子是要往皇宫送的。

结果水灾严重,全被水泡了。

温良本来也是十分注意这些的,仓库建的仔细,安排的人也得力。

但那次的水来得太急太凶猛,并且,其中也因顾百川。

顾百川带领数人去云城修建堤坝,赶着物资紧缺,便让温良帮忙。

温良便支开了仓库一半的人去采购物资。

最后温良挨了三十大板,丢了半条命,连温家皇商的名号也降了级。

说是降级,几乎限制了温家盈利大的那些生意,影响甚大。

可那时,温良却说,帮顾百川就是帮自己妹妹,他不后悔。

温熙回想到此,眼圈更红了。

“三妹,这是百川给你的消息?可靠吗?”温良不解的问。

温熙点头:“可靠。最好明日你就派人转移。”

温良:“百川去云城前给我捎了这个,你看看。”

温熙赶忙打开字条,没错,是顾百川托温良让他跑一趟北城寻一个玉如意。

温熙哽咽了一下,严肃地说:

“大哥,这事你别管了,你的那批货要紧。等过了年关,皇宫内各种宴请繁多,那些布匹怕是要给宫中皇后、妃子做新衣的,若是耽搁了,恐怕会影响温家的前程。”

温良不解的问:

“那玉如意.......他似乎是要送给什么重要的人,若是寻不到,会对他有影响吧?”

温熙沉默片刻,还是决定先跟他说上一说:

“大哥,你是不是也觉得顾百川对我很不错?”

温良:“这是自然,他求娶你时,答应不纳妾,至今也没纳,平日里对你不也挺好?”

温熙心里苦涩,这边是顾百川会做戏,做的让自己亲人都觉得他是位极好的夫君。

温熙没有接话,表情又严肃几分:

“大哥,我接下来所说的话,你暂且别告知父母亲。”

温良见她神情凝重,有些担心:

“你且说,何事?”

温熙:“大哥,顾百川跟夏梦秋有染,且,并非近来的事。”

温良“噌”的起身,满脸怒气:

“此话当真?!”

“当真,有凭有据。”温熙点头,随即平静地说:

“大哥,你先坐,我不难过。”

“顾百川真是混账?!”温良甩了甩衣袖重新坐下,眉头紧锁:

“当初他跪在咱们父母面前,发誓只与你一人白头到老,你也因此欢喜的很,可眼下,这才成亲几年?!”

温熙:“大哥,刚知道那会儿,我是挺难过的,不过,我很快便也想通了,因他伤心?他不配。”

她没敢提到孩子的事,也不知道从何说起,也只会让家人更难过。

她说出这些,也只是想着让他们以后别被顾百川利用。

她现在很怀疑顾百川娶她,是因为她温家财力雄厚。

依着皇商世家的名号,跟许多皇亲国戚关系也都甚好。

这对狼子野心的顾百川来说,好处极大。

温良的面色沉了下去,他起身在屋里焦急走动:

“三妹,你不是捕风捉影的性子。如此,那这个顾百川,心思可是够深沉的。”

温熙走上前:“大哥,具体细节我还有待查证,总之,你叮嘱父亲和二哥,往后不要再帮衬顾百川,暂且不必明着翻脸,先找着理由搪塞。我这边有我自己的打算,等时机到了,我自会想法子和侯府撇清关系。”

“你是指和离?”温良诧异:

“按当朝律例,女子和离谈何容易?况且,他战功赫赫,表面又对你尊重、疼爱,你去哪里说理?”


温熙的话音刚落,玲珑从外面慌慌张张跑进来,

“少夫人,小少爷疼的厉害,方才去找您,她们说您来这东院了,我......”

说着,她把手中捡到的宣纸包着的小石头,

“您看,我在来的路上捡到了这个。”

温熙故作大惊,“噌”的一下站起身,以最快的速度打开纸张,面露惧色:

“公爹、婆母,大事不好了!这......这似乎又来恐吓了!”

“什么?!”孟氏大惊失色,

“这恩情,怕是等于养出两个孽障来了!老天爷啊!这往后的日子可怎么过啊!”

床上的顾建邦,身子肉眼可见的在抖,脸上一阵红一阵青白。

歪着的嘴巴含糊不清,不知道在愤恨着什么。

温熙趁热打铁的小声抽泣道:

“这可如何是好,我听闻,人一旦沾染上赌瘾,那可是红了眼睛,六亲不认啊。”

“想着我好好侍奉着你们,让你们二老有个安稳的晚年;想着锦程将来能光耀顾家门楣,这......这侯府恐有大难啊!”

几人正各有各的情绪,又进来一个丫鬟,颤颤巍巍的说:

“婢子得管家通传,从前院过来的,管家说......”

温熙用帕子擦了擦眼泪,“说了什么?你且直言。”

那丫鬟福身:“管家说,他调遣护卫时,在路上听到一些不好的传言,说夏小姐二十有余还未婚嫁,是老爷存了私心养在府中......”

“什么?!”孟氏“噌”的一下站起身,又因动作太大,腰骨的疼痛又让她“哎呦”一声坐了下去,她颤着手指着丫鬟:

“接着说!我倒是要听听,是什么入不得耳的污言秽语!”

丫鬟:“说老爷存了私心,把夏小姐当外室一样养着,还说......喊干爹,更有趣味......”

温熙不由得心里发笑,小青这办事能力,比她想象中的还要好。

这传言,怕是明日就能热闹到朝廷上去。

说到这里,丫鬟立刻跪下:

“夫人恕罪,有些话,婢子听不懂,但觉着应不是什么好听的话。管家吩咐说,怕辱了老爷名声,所以,让婢子趁夜来禀告,需抓紧想想法子。”

温熙没说话,垂着头,余光扫视两个老东西。

顾建邦似乎都快气死了,口鼻发出哼哼声。

孟氏也捂着胸口,跟丫鬟招手让其去取丹药。

温熙这才站起身,厉声道:

“这也太胆大妄为了!谁人不知,老爷在朝中可是出了名的知恩图报,是哪个坏心肠的这样嚼舌根?这有辱门楣的事情,若是在城里传开了,让我们家老爷的脸面往哪搁?!”

温熙不说话还好,这样一说,老两口狰狞愤恨的面孔就像要吃人一样。

温熙很满意,本来想着散播夏梦秋跟顾百川的谣言。

转念一想,还是这个更如雷贯耳些,那些个人,嚼舌根的劲也会更重。

并且,细细品起来,尴尬的可不仅是这俩老东西。

夏梦秋和顾百川也会万般难为情吧。

温熙见他俩哭的哭,哼唧的哼唧,好一会儿才又说话:

“玲珑,我先陪着老爷、夫人。你回去好生照顾小少爷,那药膏记得按时辰涂抹,记住,莫要在府内议论那些有得没得!”

“是,少夫人。”

玲珑退了出去,送纸笔的丫鬟走了进来。

温熙让她把枕头垫高,把顾建邦上身支棱起来。

然后又让她把纸张铺在木盘背面,站在床边,立起木盘,就那么举着让顾建邦写字。

正在气头上的顾建邦,颤着手臂开始写。

......

另一边。

夏梦秋提着灯笼带着丫鬟往前院走去。

但走到侯府大门时,却被护卫拦了下来:

“夏小姐,少夫人有令,今日侯府出了事,恐有安危,任何人都不得进入或是外出。”

夏梦秋一听,心里慌了。

眼看着约好的时辰快到了,若是不把东西送出去,夏宏志怕是真的会被人害了。

她往前院来时,便听到丫鬟们议论温熙在东院。

她这时若是去求温熙,又得和那两个老东西碰面,怕是都去不成了。

想到这里,夏梦秋从包袱中掏出一个玉簪递给护卫:

“庞大哥,我弟弟需要银钱,我没有拿侯府的东西,这都是平日里主母和干娘赏赐的,我让他买了还债,人命关天,还请庞大哥行个方便。”

护卫并未接她的东西,连看都未看一眼,依旧正言道:

“夏小姐恕罪,我等只听命于少夫人之命。”

夏梦秋见他不吃这套,直接怒了:

“庞护卫!你可知,侯爷都不曾阻拦我去往何处,你如此固执,若是我弟弟有个三长两短,你就不怕侯爷回府问罪于你?!”

正在这时,王管家走了过来,他恭敬道:

“夏小姐,您这样出门,若是出了事可如何是好?”

“不用你管!”夏梦秋转头看向他:

“王管家!命这些拦路的狗都给本小姐让开!今日即便我弟弟得罪了夫人,但他们还是会念及我夏家的恩情,我劝你别跟着做后悔的事!”

王管家皱着眉:“夏小姐可不能这般口无遮拦,这都是侯爷的护卫,您怎能如此羞辱他们?”

夏梦秋冷眼扫过管家,不屑地说:

“王管家,你别在这儿挑事,但凡你有点眼色,也知晓我在侯府的地位,得罪了我,就不怕哪日提早告老还乡?!”

王管家眼眸微眯,没再接话,挥了一下手,护卫们便收起了兵器。

夏梦秋又冷哼了一声,趾高气昂的跨出了门槛。

她一路疾步朝着和夏宏志约定的地点,等见到人,她便把包袱扔向他,愤愤地说:

“这是我在侯府这几年,得到的所有首饰了,所有!你就不能争点气?!”

夏宏志掂了掂包袱的重量,不屑地说:

“阿姐,我说你图什么?在侯府待了几年,才弄到这么点儿东西?顾百川拿你当个什么?!”

夏梦秋闭了闭眼,斥责道:

“我的事情你莫要管!你今日这般闹腾,说不定侯爷还未回府,我就会被他们赶出来。”

“他顾建邦敢?!”夏宏志扬了扬拳头,

“他要是敢把你赶出来,我就让他身败名裂!我让侯府从此没个安生日子过!”

“当初我想从商,你却说地位低下,让我北上,我现在落得个残疾,还能做什么?!”

“你懂不懂我苦闷的心?只有赌的时候,我才能找到那么一丝活着的滋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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