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刘美娟吴小丽的其他类型小说《重生八零:老太太带全家吃肉住楼全局》,由网络作家“衣彩姐”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美娟乐的,“呵呵!”一声,根本就不信他的话。这老家伙只要毛线针拿上手,不做到尽善尽美就不会放手。刘玉松气急又加了一句,仿佛要示威般,“戳完就给我的大兄弟先织个围巾,算给他赔个礼。”刘美娟一口气没上来,抡起拳头敲在老刘的肩膀上。“那你还是跟他去过日子吧。”老刘连忙弓身护着怀里的毛衣,“你闹什么?还让不让我织毛线了?”美娟竖起眼睛,“我警告你,再跟这不三不四的人在一起,我们就离婚!”虽然她拿不定主意,不知道梦里的事情会不会再次照见现实。但现在一刻也不想看到姓吴的一家子了。要是某人想做绊脚石,不听话,那就换个老伴!老刘幽怨的看着对方,“你的心可真的狠啊!以往我每个月的工资都用完了。眼看咱们40多岁快要退休了,你却要跟我离婚?”“这辈子我不...
《重生八零:老太太带全家吃肉住楼全局》精彩片段
美娟乐的,“呵呵!”一声,根本就不信他的话。
这老家伙只要毛线针拿上手,不做到尽善尽美就不会放手。
刘玉松气急又加了一句,仿佛要示威般,“戳完就给我的大兄弟先织个围巾,算给他赔个礼。”
刘美娟一口气没上来,抡起拳头敲在老刘的肩膀上。
“那你还是跟他去过日子吧。”
老刘连忙弓身护着怀里的毛衣,“你闹什么?还让不让我织毛线了?”
美娟竖起眼睛,“我警告你,再跟这不三不四的人在一起,我们就离婚!”
虽然她拿不定主意,不知道梦里的事情会不会再次照见现实。
但现在一刻也不想看到姓吴的一家子了。
要是某人想做绊脚石,不听话,那就换个老伴!
老刘幽怨的看着对方,“你的心可真的狠啊!以往我每个月的工资都用完了。眼看咱们40多岁快要退休了,你却要跟我离婚?”
“这辈子我不是白伺候你了!你究竟有没有为我着想过?退休后我靠什么过日子…呜呜呜…你这个没有良心的女人!”
看老伴可怜的样子,刘美娟目光有些闪躲。
她能说因为一个梦才改变自己的吗?
不能!
可想想梦里自己的结局,又硬起了心肠。
“别说的我好像占了你多少便宜一样。我一个城市户口有米票面票布票各种票,你有吗?”
“你不过就一个临时工,一直跟我和孩子蹭着吃喝,蹭着衣服穿,要是没有我们,你确定能够天天坐在家里戳毛线!没有票票你买得起吗?”
对方悲愤的望着妻子,一想到自己辛苦了一辈子,就要被过河拆桥。
他想死的心都有了。
晚上。
老刘看了看1米5宽的床,怕长长的毛线针戳到妻子,就从柜子里翻出半旧的针线匾。
拿出纳了一半的鞋底,顶针和夹镊,倚在床头忽拉忽拉的又纳了五六路。
瞧着爱人翻来覆去的睡不着,也就歇了手,拉了一下系在床架上的双股毛线绳,灯一熄,转身睡觉了。
刘美娟中午补了一觉,再加上有心事,怎么也睡不着。
看着孩子们长大了,他们老夫老妻之间就像左手摸右手,失去了往日的激情。
本来美娟也不计较这些,但是有了那个梦后,美娟心里像猫抓的一样。
急切的想要证实某些事情。
她不相信此刻的老刘,跟吴正元之间的兄弟关系,超越了夫妻之情。
翻来覆去之中,就听到了老刘传来的轻微鼾声。
刘美娟在被下的手,不由自主的就伸了出去。
脑袋里不由自主的又想起了——那个梦!
更加坚定了自己的试探之心。
只差一层布了!
还没有触及到关键物事的手指,就被打了回来,“干什么?睡觉!哼!你今天到底吃了多少鸡汤?精力这样足?”
黑暗中的刘美娟羞窘的黑了脸。
好啊,现在就不给我碰了!
往后老了还得了?
将被子往自己这边蛮横的裹了裹,“你给我记住!”
两个人生气的相背而睡,中间隔了一尺的距离,刘美娟都快挨到床边了。
“从下个月开始,我的工资不会再交给你了!”
漆黑的夜里,这没头没脑的一句话,惊的老刘坐跳了起来。
“那可不行,你退休了有退休工资,我到现在还没有转正。临时工退休了,可没有退休金,以后这个家还过不过日子了?”
刘美娟反正也睡不着,自顾冷笑道:“我是为你好,省得你大手大脚的,家里还有两个上学的要养呢。”
这下是换对方难过了,老刘也开始翻来覆去的睡不着了。
第2天美娟去上班,穿上护士服,护士帽,戴上口罩,游走在病人之间。
她如今已经是个老护士了,来这里的人只要能攀上关系,都喜欢让她扎针。
别看她不会打毛线,不会纳鞋底。
可她扎针技术是一流的。
一个七八岁的女孩子,被家人带着来瞧感冒。
那孩子热到39度5了,还是不肯打针。
好不容易哄好了,小护士一针下去,恐惧中,孩子觉得痛的要死,大喊大叫着说不打针了。
惊的孩子家长,紧紧的按着孩子屁股不许乱动。
旁边排队的大人,也跟着上前捉着乱踢的孩子。
排在后面的轧花厂副厂长的爱人徐香,捉不住手里的小儿子了。
这孩子可发着热呢。
连忙低声哄道,“强子乖,妈给你找个高手,保证不疼。”
随即冲着路过的刘美娟,堆起满脸的笑意。
“你是老刘家爱人吧,你看咱们两家的男人都在一个单位,能不能通融一下?我这孩子胆小怕疼,请你打一针吧。”
呵呵,对方可是副厂长夫人,自己家那个却是个临时工。
既然对方给脸了,刘美娟也不甚在意的,坐到了小护士对面的空位上,拍了拍台子。
“把孩子抱上来。”
那孩子胆怯的被妈妈抱着,眼泪已经蓄势待发了。
刘美娟先用镊子夹起消过毒的针头,装上针筒,单掌一连劈开4个针药管,开始吸药水和药粉。
她这一顿快速操作,看得对面的小护士羡慕不已。
大家都是要用小砂轮片割一下药管,才能打开的,只有刘护士长动作潇洒流畅,丝毫不拖泥带水。
刘美娟凑近了些,用酒精棉球给孩子的小屁屁擦了擦又按了按。
“怎么样?不疼吧?”
“嗯,不疼。”小强刚刚点头,刘美娟手上的针已经戳下去了。
随即另一只手的手指在针孔边缘的皮肤上,缓缓的推揉了两下。
孩子的屁股只僵硬了一下子,就感觉到后面的屁股痒痒的被拨弄了几下,等他反应过来,打针已经结束了。
徐香紧紧的按着孩子屁股上的酒精棉球止血,嘴里不住地道谢。
一共开了三天的针,明后天还要麻烦人家呢。
刘美娟叹口气,“不用谢,我家老刘干了一辈子的临时工了,也没有转正。”
徐香尴尬的解释,“厂里像他这种情况很多,要是一个两个的,我家那位肯定给你家老刘转掉。”
刘美娟知道这是哄人的话。
又没有硬关系,又没有特别贡献,人家凭啥给他转?
就凭自己会打针吗?
哪家里会成天的有病人啊。
下班回家,刘美娟都是慢悠悠走的,因为她不急着做饭。
刘玉松带着一点试探,“你之前说,等咱们挣了钱,就把彩礼还给春生和秀兰,你不会真要这么做吧?”
刘美娟,“急什么,现在还不到时候。”
刘玉松,“那是什么时候?”
刘美娟,“等我靠着这个本钱,再大赚特赚的时候,放心,到时候这些都是小钱,你不会太在意的啦。”
刘玉松,“800块钱可不是小数目,虽然你在外面挣钱了,我也高兴,可是你原封不动的还给他们,咱们家的秀兰不是白白的许给他们郭家了吗?”
刘美娟,“时候不早了,你哪里来的那么多问题!等我要给的时候会通知你的。现在先睡觉!”
刘玉松在黑暗中想了许久,但是这个事还不能够释怀。
人家男方早就说好了,美娟为什么要这么认真?
第2天,刘美娟上的是下午班,早上爬进床肚里,在一堆瓶瓶罐罐中,将那个新的咸菜坛子慢慢挪了出来。
拖出里面层层包裹的塑料布,拿出银行存折后,急急忙忙的去了储蓄所。
刘美娟又存了1400进去,这下子,家里有2400块钱的存款了。
手上还有20块钱左右的零花钱,美娟乐的哼起了小曲。
这下子家里正常有人,存折不用再放在那么隐秘的地方了。
老刘和秀兰分别去自己单位上班了。
东强和翠香在院子里打了一会羽毛球,接球发球还不太熟练。
捡球的机会太多了。
因为他们平时也接触不到这些。
不过两个人玩的很起劲,半个多小时,开始渐渐的熟练起来。
见老妈从储蓄所回来了,两个人用毛巾擦了汗,一起拎着个空篮子去买菜了。
父母已经给他们下了任务,暑假里归他们两个买菜。
一个月25块钱!
看他们会不会过日子,到月底的时候会不会两手空空。
翠香剥了一颗水果糖放进小嘴,起初没有觉得怎么特别,可是外表一层薄薄的糖浆吸吮完后,里面居然露出了蜜桃的甜味。
翠香吸了一下口水,“哥,这个水果糖真的很特别唉!吃到了真正的水果味!”
东强,“我吃的是花生牛轧糖,你知道的,我最喜欢吃花生了,这个牛轧糖真的很香!”
两个孩子鼓着腮帮子,就像两个贪吃的小仓鼠。
到了菜市场,两个人嘀咕着,又精打细算了起来。
老妈说了,每天都要见到肉,那一天只能用7,8毛钱,剩下一点零头,还要买个酱油啥的。
他们兄妹二人再想揩一点油,简直难上加难了。
不过他们有办法应对,东强买菜还价,翠香拿出自己的小本本记录。
菠菜,今天卖了4分钱一斤,称了1斤1两,四舍五入还是给了4分。哈哈哈。
可别看他们小,到了明天这个菠菜要想卖5分钱一斤,可蒙不了他们了!
一共买了两天的菜,两个孩子已经得出了结论——吃两天炒肉丝,余下的钱就可以吃一顿红烧肉了。
没办法,一家子都喜欢吃红烧肉!
尤其是在外面的几天,天天见荤,全家都敞开了肚皮吃,现在只能梦里想想了。
出了菜市场,翠香剥了一颗酒心巧克力放入嘴里,乐滋滋地吮着。
“哥,我还是第1次吃巧克力,香香的,有点醇厚的感觉耶。”
突然,翠香手中的篮子掉到了地上,吓了东强一跳。
连着急问,“怎么了?”
翠香苦着个脸,“妈呀,这巧克力里面流出的真的是酒唉!哥,我会不会醉掉?快,你背着我回去。”
二弟媳,“大哥大嫂,什么风把你们吹来了?我们这里刚刚有动静,其实你们不回来,我们也会把事情办好的。”
刘美娟直接冲到了会计的面前,“老哥,罗会计,这是不是在登记我们刘家的?”
罗会计点头,“已经登记过了,签字后马上就生效。”
两个弟媳妇马上上前,催促着男人上前签字。
村长一按账本,“老罗,他们刘家的有麻烦,等他们兄弟解决过了再签字不迟。
现在我们先登记下一家,王有财!”
都是明白人。
刚刚当着众人的面,他们问了又问,刘家老大的地登记在谁的名下?
刘家的二房三房异口同声,给他们两个弟兄各分一半,钱也归他们出。
这刘老大夫妻两个火急火燎的赶回来,又为了哪般?
刘美娟脸上血色翻涌,“好哇!上一次我就让老刘回来,跟家里说的清清楚楚。
咱们的田,给他们弟兄两个种到现在了,分产到户的时候我们要收回的。你们全当做了耳旁风?”
三弟妹,“大嫂,你问问这乡里面的人,谁不知道大哥的田地早分给我们种了。
你们在城里过得滋润,不曾拉拨我们一把,现在却跟我们抢这点小小资源?哪里有个长兄的模样?”
刘美娟分毫不让,“什么叫我跟你们抢?这本来就是我家玉松的!你好会倒打一耙呀。
今天我就成全你,老娘的田地,不能给你们弟兄两个分,我们家老大也是儿子,要分就作三分,家里的祖宅也是!”
二弟妹一听立马慌了,“大嫂,老爹临死的时候说过了,他供过大哥读书,家里的祖宅给我们弟兄两个分。
你有什么权利做他们老人家的主?”
刘美娟叉起腰,“你们不是说我抢吗?我们家连老刘自己的一份都保不住了,我还跟你们讲什么道义?”
老二刘玉喜马上站出来,“大哥,你倒是说句话,你那一份要多少钱?我们给就是了,何必闹出笑话,让村里人背后议论咱家呢。”
刘玉松心里很不好受,“老二,我上一次回来跟你们说过了,你们全当我放屁,现在还把我拎出来干啥?
在你们面前我还是兄长吗?我恐怕是家里多余出来的那个脓包吧?
什么时候把我掐灭,你们什么时候才会罢休!”
在家里得了消息的刘高氏,弯着个腰,已经来到了这里。
“老二老三,把你哥的地还给他们!一天天的不省心,想过好日子自己去争取,别像个没骨头的软货,让人瞧不起。”
刘美娟,“老娘,谁瞧不起谁了?我知道你跟二弟三弟生活的时间长,你们有感情,但也不能这样指桑骂槐。
咱们家的孩子也是你刘家的后代。
我既不要你房产,又不要你钱财,凭什么接受你的讥诮?”
二弟妹立马站起来反驳,“你这个女人真好意思说这话的?大哥名义上的孩子是跟我们家姓刘,可是你这个女人也姓刘,你们生的孩子是两家共有的。
说句不好听的,大哥就跟招女婿一样,换做别人家早就消停了,有谁像你一样厚着脸皮还要回来抢田地的?”
刘美娟一听就像个炮竹炸了,“你也可以改姓啊,你也改姓刘,你们家的孩子也是你的后代了!
说的跟真的一样,当初上我们家提亲。不是玉松的父母一起来的吗?算计也是你们家算计我们家的好不好?
外面太冷了,他不想站在外面喝西北风。
春生本来还要说话,被刘玉松瞪了一眼。
“我知道你不肯去用钱,马上就要过年了,咱们少添一些年货。也让秋实乐呵一下。”
东强和秋实进了门,嘴里就不住的分泌口水了,还是东强有经验,把30块钱全部花空了,买的东西也不重样。
秋实在后面不住的咂舌头,乖乖,刘家的人出手可真大方。
这可是30块钱啊,比他大哥的一个月工资还多呢,这说用就用掉了。
等两个人提溜着麻袋出来,路上众人又饱餐了一顿,速度很快的转去了车站。
四个男人风风火火的出来,又急速的往回赶了。
中途转车的时候耽搁了一下,抢票难,只得往后推迟,多待了半天。
隔天下午,他们才回到了小镇上。
只有放寒假的翠香在家里,刘玉松一问,得知美娟还在卫生所里上班,不禁心疼起来。
“你妈也是的,这么大冷的天快要过年了,就请几天假咋了?这么大岁数了也不知道保重身体。”
翠香有点呆萌,“爸,妈这是正常值班!她这可是特殊岗位,过年也要值班的。”
刘玉松摇头,直接去了厨房,准备烧水做晚饭。
“春生,家里有现成的菜,咱们早点吃晚饭,等身子吃暖和了,你跟秋实再回去,叔的自行车借给你骑。”
春生连忙接手,“叔,这些事情我来就行,你去房里休息一下,等晚饭好了我叫你。”
厨房让给了郭家的弟兄两个。
刘玉松就带着儿子回了房间里。
他跟儿子身上的钱放的可不少,这一次至少有2000多块,放在身上挺沉的。
父子两个将钱全部掏出来,刘玉松弄个枕头套一装,放到了大衣橱里。
然后倒头就躺在床上,拉了被子闭目养神。
东强跟个小大人一样,将带回来的装旧货麻袋扔到了院子角落。
放棉袄的麻袋一经倒出,翠香也顾不得写作业了,将她和姐姐的棉袄放入了房里。
又拿了老妈的棉袄,看了又看,“这是什么料子的?我们这里没有这种卖耶,摸着就暖和。”
东强神秘兮兮的,“我听爸好像说是骆驼毛的,这一件就近30块钱了。抵我们好几件了。
翠香羡慕死了,“爸的眼里还是只有妈,等我以后挣钱了,也给自己买一件。”
东强一边说话,一边用了一个空麻袋,装了姐夫和秋实的棉袄。
又将在糖烟酒大厦购买的吃食,全部倒在了桌上,挑挑拣拣的塞了一些放进刚刚的麻袋里。
翠香反问,“哥,你怎么把吃的东西放到棉袄里?”
东强,“这是给姐夫家的,单独拿出来,他们肯定不肯要,这快过年了,刚刚辛苦跑一趟,咱们总要意思意思的。”
他这个小当家人做的真不错。
等晚饭好了,几人就狼吞虎咽的吃了。
去出货的时候,大家的伙食都不错。
但是在路上回来的时候,只能将就。
这会儿都饿的不行。
刘玉松,“看来到年关的时候,咱们要提前一个月清货。若是再等上几天,说不定回程的票都买不到呢。若在遇上下雪天气,简直不敢想啊!”
春生打了一个饱嗝,“叔,咱们不是没有经验嘛,今年是第1年,以后就知道了。”
刘玉松放下筷子, 一摸口袋,在春生和秋实的面前各放了10块钱。
“这是工钱,快收起来。”
春生立马将钱退了回来,“叔,你这不是骂人吗,咱们可是亲戚,这路上吃也吃过了,玩也玩过了,就连棉袄也买过了,这就行了。”
二弟媳恨不得打自己一嘴巴。
西厢房的三弟媳插话了,“大哥,你现在日子好过了,还在乎这一点粮食?
家里的田地可是我们自己种的,你一点忙也没有帮过!”
老娘刘高氏佝偻着个背出来,“吵吵什么?老大,你怎么回来了?”
刘玉松,“妈,我陪美娟出去了一趟,给你带了一块布料,你瞧瞧可喜欢?”
刘高氏接过华达呢的布料一摸,“这料子不错,你们年轻人穿,给我浪费了。”
二弟媳立马接过,“妈,这是大哥的心意,我给你收下了。他跟嫂子在镇上条件好,不在意这些的。”
她倒是没有想到,老大出手这样大方。
刘玉松将剩下的东西放在桌上,“这些是给孩子们带的嘴头,妈,待会你分给他们。”
刘高氏,“老大,你这次回来有什么事?”
刘玉松,“美娟听说要分田到户了,叫我回来问问,到时候我那一份咱们出钱买下。”
二弟媳立马竖起了眼睛,“大哥,你那个几分田也好意思再张口?老实告诉你吧,咱们弟兄早就分掉了。”
刘玉松,“平日里给你们种就算了,到时候要承包,我肯定要回来的。”
否则他回家没法交差啊!
这时候二弟刘玉喜也回来了,脸上有些尴尬。
“大哥,中午先在家吃饭,一转眼咱们的孩子都大了,家里就指望这些田地过活了。
上次秀兰订婚,我瞧着你们日子过得不错,那田地的事情你再跟嫂子商量商量嘛,咱们给粮食。”
刘玉松,“一开始给你们种,你们就说给粮食,当初不错,是给了,可现在我一粒米也看不到了,你叫我跟美娟如何交代?”
老三刘玉东进来了,“大哥,爸在世的时候,一直供着你读书,然后又进了厂子,你是咱们家最有出息的人,这乡下的东西你也看不上眼,就让给弟弟们算了。”
刘玉松,“家里的祖屋房子都归你们了,那是父母的东西,我也不争,但是这田地是我的,谁说也不行。
你们要是有意见,我现在就收回来,以后让我女婿来帮我一起种。”
见老大油盐不进,弟兄两个的脸色很差,婆娘们也直接翻了脸。
二弟妹,“老娘在家可都是我们侍候的,你这老大从来没有作为过。
现在为了那7分5的田地跟我们闹掰脸,你也好意思啊!”
刘玉松脑门一热,“那老娘我带走,家产平分!田地也平分!”
看孩子们吵得不可开交,刘高氏哎声叹气。
“我早跟你们说,老大的田给你们种该送的米还是要送的,你们偏偏不听。
现在老大媳妇有意见了,我也没办法,儿子都是我生的,我也不能偏帮哪个。
我跟着你们吃点,也是有一份田地给你们种着的。”
老二立马红了脸,“妈,你别乱想,我们不是这个意思,你养我们小,我们总要养你老的。”
只是这么多年,他已经跟老三达成了共识,老娘的田地他们平分,老大的田地,他们弟兄两个也平分。
现在平衡被打破了,自然说出来的话不好听了。
中午刘玉松没有在家里吃饭,他在村子里转了一圈,一包烟几乎全部散尽,也混了顿简单的午餐。
村长家。
“老哥,你这个香炉不错,多少钱买的?”
村长看着破了一个口子用胶布贴上的香炉,好笑道,“玉松,你可别逗我,这是家里的老货,准备用个新的换掉的,一时忘记了。”
刘玉松从裤兜里掏出另一包良友烟,“哥,我拿这个跟你换,你要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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