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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了!刚买个夫君,原配就杀回来了殷冰兰戴冷卉全文

么么愚 著

现代都市连载

小说叫做《完了!刚买个夫君,原配就杀回来了》是“么么愚”的小说。内容精选:她在漫长的岁月里,独自熬过了八年的守寡时光。她的世界,曾被以为丈夫战死沙场的阴霾所笼罩。为了能在这孤寂的人生中寻得一丝温暖与依靠,她做出了一个大胆的决定——买下一个男人,期望能与他生儿育女,开启新的生活篇章。洞房花烛夜,本应是她与新夫共度良宵的时刻,命运却在此刻跟她开了一个天大的玩笑。那个被她以为早已魂归天际的丈夫,竟然荣耀加身,毫发无损地归来。一瞬间,屋内的气氛剑拔弩张,两个男人,一个是新入洞房的契约伴侣,一个是久别重逢的原配夫君,眼神中都充满了对她的占有欲。她望着眼前这剑拔弩张的场景,灵机一动,心中想着:与其争个你死我活,不如三个人一起把日子过好,这难道不...

主角:殷冰兰戴冷卉   更新:2025-05-25 04:01: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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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殷冰兰戴冷卉的现代都市小说《完了!刚买个夫君,原配就杀回来了殷冰兰戴冷卉全文》,由网络作家“么么愚”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小说叫做《完了!刚买个夫君,原配就杀回来了》是“么么愚”的小说。内容精选:她在漫长的岁月里,独自熬过了八年的守寡时光。她的世界,曾被以为丈夫战死沙场的阴霾所笼罩。为了能在这孤寂的人生中寻得一丝温暖与依靠,她做出了一个大胆的决定——买下一个男人,期望能与他生儿育女,开启新的生活篇章。洞房花烛夜,本应是她与新夫共度良宵的时刻,命运却在此刻跟她开了一个天大的玩笑。那个被她以为早已魂归天际的丈夫,竟然荣耀加身,毫发无损地归来。一瞬间,屋内的气氛剑拔弩张,两个男人,一个是新入洞房的契约伴侣,一个是久别重逢的原配夫君,眼神中都充满了对她的占有欲。她望着眼前这剑拔弩张的场景,灵机一动,心中想着:与其争个你死我活,不如三个人一起把日子过好,这难道不...

《完了!刚买个夫君,原配就杀回来了殷冰兰戴冷卉全文》精彩片段


“熬,熬的都是你的命!当时我就告诉你,我给你用药,让你发胖,会……”胡神医似乎还有什么顾忌,没有说的很清楚,“救命之后,你要再用药瘦下来,才是彻底的康复。”

“那为什么不给我娘彻底治好?因为没钱了?”二丫哭着问,“你应该告诉我们的啊。”

“告诉你们有什么用?三五两都能把人逼死,更何况还得四五十两。”胡神医道。

“二丫,不哭,你别听他的,他嘴里,就没几个人能活。我这不是好好的吗?”

“要四十两银子是不是?”二丫咬牙,“四十两就能好吗?”

“差不多。”

“好,你等着。”二丫看向大丫,“大姐,周府买丫鬟,我们俩加起来,肯定能卖四十两。”

十几岁的丫头,是最值钱的。

因为留在家里,也能要一笔彩礼嫁出去,所以价格居高不下。

“住口!”殷冰兰勃然大怒,“我要是花你们卖身的银子治病,不如立时就死了!”

为了杜绝二丫的念头,她把刚到手的二十两银子拿出来。

“四十两银子算什么?”她轻描淡写地道,“我这不已经有了二十两吗?年后我们再一起赚钱。好丫头,不哭了,过年呢!娘能长命百岁,看着你们成亲,生儿育女呢!”

“二十两银子,那还差二十两。”二丫不理她,自顾自地道,“好好好,胡神医,你在这里等着,我立刻就找二十两银子来。”

大丫似乎猜到了二丫的想法,拉住她的袖子,目光坚定:“我跟你一起去。”

胡神医道:“我就喜欢二丫头身上这股劲儿。二丫,要不你给我当儿媳妇怎么样?”

“呸,你儿子才三岁,让二丫去给他换尿布吗?”殷冰兰忍不住骂道。

“两千两银子聘礼,现在就跟你走。”二丫道。

胡神医连连摆手:“要不起,要不起,你这个小厉害丫头。”

殷冰兰拉着二丫,“不许走。娘能赚钱,你放心,听话,乖。”

“娘,二十两银子,我们本来就有,只是被人黑去了。你别出门,就在家等着,我去萧大山家把银子给要回来。”

原来,她是想去讨要那二十两银子的彩礼。

“大姐,你别去。你就要说亲,名声要紧,不能落个泼辣的名声,你又是这么绵软的性子。”二丫面面俱到,说话又快又脆,“三丫,你跟我去。咱们两个把银子要回来!”

殷冰兰自然不放心,要跟着去。

二丫却说什么都不让她出门。

“你们大人都要面子,不好意思说。我还是个孩子,我说什么都没事。娘,您给我一两银子。”

“你要一两银子做什么?”

“您先给我就行。”

殷冰兰不放心。

大丫却道:“娘,您给二丫吧,二丫有办法。”

殷冰兰犹豫了片刻,还是把银子给了二丫。

说实话,二十两银子,她也心疼。

本来她没有坚决讨要,是觉得虎头和大丫这件亲事,后续还有回旋的余地。

虽然赵氏这个婆婆难缠,但是愿意入赘的人,虎头这般已经是极好的。

入赘以后,也不用和婆婆相处。

但是后来听大丫的意思,已经无意于这门亲事,她也后悔没有坚定讨要。

“娘,您放心,我没事,一会儿就回来。”

二丫带着三丫,先去邻居家借了破锣,然后又去找了村里德高望重的老太太徐氏。

徐老太太二十岁守寡,独自把两个儿子拉扯大,今年都六十多岁,得到过朝廷的贞节牌坊,是村里有名的公道人。

二丫把一两银子送了出去。

徐老太太听她说完,有些犹豫。

二丫道:“也不用您出头,到时候很多人看热闹,您就找准时机,说几句公道话就行。”



殷冰兰刚大张旗鼓地去里正家里交了人头税,回来就发现,家里多了个不速之客。

来的是松烟娘郑嬷嬷。

她向来是个泼辣的,这会儿指着殷冰兰的鼻子骂道:“你都从周家走了,还勾引我儿子!你到底要不要脸啊!”

殷冰兰脸色憋得通红,“郑婶子,您误会了。我比松烟大好几岁,把他当成弟弟,没有您想的那样……”

“你想没想,自己心里有数。阴魂不散的东西,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什么德性,还想着来勾引我儿子。”

“你放屁!”二丫像个小炮弹,狠狠推了郑嬷嬷一把,“你个死老太婆,吃了马粪,嘴这么臭!我娘连五公子都不稀罕,还稀罕你的好儿子!少往自己脸上贴金,你当你什么好东西!”

小姑娘的声音噼里啪啦,又脆又响,一点儿亏都不吃。

“不稀罕五公子?也不怕风大闪了舌头!五公子是谁,是我们周府的希望,二十岁就中举人,那是天上的文曲星下凡!”

“文曲星下凡又怎么样,我娘不稀罕。”

“二丫,行了,你进去。”殷冰兰对她摇摇头,“大人的事情,小孩子别管。是我和松烟借了银子,也别拉扯五公子。”

“看,承认了吧,找松烟就是为了钱。别当我傻,我早就知道,你看上了我儿子。”

“郑婶子,您说得不对。我带着三个闺女,没有想过再嫁人的事情……”

“啧啧,不嫁人,买个相公?”外面看热闹的,有人嗤笑着道。

“买相公?什么买相公?”

这话却不是郑嬷嬷问的,而是匆匆赶来的松烟。

松烟跑得满头大汗,本来是来阻止他娘撒泼的,结果竟然听到这一句,当时就疯了。

“此事说来话长。”殷冰兰道,“松烟,你先和郑婶子说清楚,我是借你的钱,不是对你有企图。”

“好,你等着,等一会儿我和你算账。”松烟看她的神情,好像她背叛了他一般。

殷冰兰:“……”

松烟对着亲娘发火:“我和您说得很清楚了,我不喜欢殷冰兰!您非要到处败坏我的名声,让我娶不上媳妇是不是?您要是再胡闹,我找我爹来。”

郑嬷嬷是怕这个儿子的。

于是她骂骂咧咧地走了,临走之前还表示,自己绝对不接受这个儿媳妇。

殷冰兰:“……”

这都什么跟什么?

松烟见外面许多看热闹的,凶神恶煞地把人撵走,然后关上门,一双眼睛几乎能冒出火来:“殷冰兰,买相公怎么回事!五公子不在,你就这样背着他……”

“打住。”殷冰兰道,“我算什么东西,和文曲星能扯上关系。借钱是借钱,一码归一码。我欠你钱,你娘误会了骂我,我就当是借钱的利息。但是你要胡编我和五公子,那我就要翻脸了!”

“你少转移话题,我问你买相公怎么回事?”

“就,就那么回事呗。”殷冰兰道,“男大当婚女大当嫁,我找不到男人,买一个怎么了?”

“你,你……”松烟出奇地愤怒了,半晌后才跺脚骂道,“你厚颜无耻!”

“行了,快回去吧。银子我会尽快想办法还你的。”殷冰兰撵人。

松烟跳起来,“你相公呢?我倒要看看,是什么样的人物,能比得过五公子。”

二丫在旁边小声嘀咕,“论样貌,还真比得上。”

不过,也就剩下那张脸了。

窗户“吱嘎”一声被推开。

松烟寻声望去,便撞到了一双幽深的眼眸之中,然后……

喉头忽然发紧。

那人的轮廓浸在暮色里,风卷着雪片掠过他鬓角,却不及那双眼半分寒冽——像是把淬过千年霜的刃,漫不经心瞥来时,连树上寒鸦都蓦地噤了声。



她把腿骨像劈柴火般劈裂成两片。

热气裹着油脂香喷涌而出,指头粗的骨髓柱在寒风里凝出半透明脂膜。

她拿起一块骨髓柱,大笑着道:“看看,这是什么!”

这是油脂,比肉金贵多了的油脂!

戴冷卉明白了她的意图,点了点头。

原来她醉翁之意不在酒。

她原本盯上的,就是这一副牛骨架。

殷冰兰自己飞快地把所有的骨头剁开,放进大锅里。

看着席子上油亮亮的一层,她还舍不得,让黄狗舔了一遍席子才觉圆满。

大丫要烧火,殷冰兰道:“不行,我来。”

熬油要用硬火,得烧柴火,而且时间要足够长,要一整天才行。

她自己坐在灶前烧火,目光熠熠,丝毫没有早起的疲惫之色。

灶地的火光映红了她的笑脸。

她甚至还哼着小曲,不时查看一下火势,小心调整。

很快锅就烧开了,水汽腾腾,她整个人也被笼罩在那层白雾之中,笑容灿烂。

香气随之而来,飘出去很远。

倘若不是今日家家户户都分到了牛肉,这香气估计要把周围的孩子都吸引来。

三丫也不出去疯跑了,就坐在小杌子上,守着殷冰兰,口水流了一行又一行。

“娘,什么时候能喝汤了?”她问了一遍又一遍。

“小馋丫头,”殷冰兰笑着点点她的头,“明日才能吃呢!放心出去玩吧,就是家里吃只蚊子,也少不了分你的两条腿。”

“明日才能吃啊——”三丫有些失望。

殷冰兰便让大丫取了一块饴糖出来,用刀切成三块,“拿去。”

三丫高兴了。

二丫嘴里说着一块饴糖还得分三份,但是往嘴里塞得比谁都快。

大丫则把自己那一小块也给了三丫。

“你就惯着她。”殷冰兰笑道,又指着三丫的额头道,“姐姐疼你,以后你也要疼姐姐。”

“知道了!”三丫高兴地拿着饴糖出去显摆了。

二丫在后面喊:“不许给那些拖着鼻涕的孩子舔你的糖,恶心死了。”

三丫一溜烟地跑出去。

二丫闻着香气,也忍不住吸了吸鼻子,“娘,好久没有闻到这么香的肉香了。怎么还得等明天?您该不会留着过年吧。”

“就留着过年,不给你吃。”

明天二十八,后日二十九就是除夕了。

日子一天天,过得可真快。

大丫切了一个绿萝卜,分给娘和妹妹。

殷冰兰接过来,咬了一口,脆生生的,汁水丰盈,不由连连夸赞。

戴冷卉把窗户推开窄窄的缝隙,看着母女几人的热闹,觉得自己好像闯入了不属于自己的世界之中。

这样的贫困,他没有经历过。

这样的温情,他更没有拥有过。

他从前是怎么过年的?

回忆变得有些模糊了。

年前他是无需准备什么的,过年的时候,他随着家里的长辈出去拜年,相互奉承,暗中攀比,每日都喝得醉醺醺的。

后来离家上战场,每逢佳节倍思亲。

过年时候,军中都笼罩在一种浓烈的思念之中。

按照惯例,也会张罗众人杀猪宰羊,不过他是最忙的,得四处巡防,也极少参与这样的热闹。

倒也不是他端着,而是不习惯。

现在,殷冰兰带着她的女儿们,强行把他拉入了这份热闹之中。

感觉……也不错。

这大概就是人间烟火气,最是抚人心。

殷冰兰一直守着灶到下午。

临近傍晚,她终于起身,“好了,明早再掀锅。”

她闲不住,出来把院子里的雪清扫了。

看着屋顶厚厚的积雪,她又担心继续下雪把屋顶压塌,出去借了梯子,回来扫屋顶。



戴冷卉觉得自己枕在了一片柔软的棉花上。

幸亏这种感觉,就像短暂触电,虽然人有点麻,好在很快就被放在了炕上。

“人有三急,你现在要什么强?谁没有个生病的时候?我病重那会儿,都是大丫二丫伺候我呢!等着,我去取马桶来。”

戴冷卉有气无力:“我真的没有……”

不过那不重要。

他还是被殷冰兰不由分说地按在马桶上。

裤子是殷冰兰给脱的。

“我在这里你怕是不自在,一会儿完事了喊我。”殷冰兰还“体贴”地出去了。

戴冷卉坐在马桶上,人麻麻的。

“对了,还有这个。”

殷冰兰又进来,往他手里塞了两张草纸,“很贵的,之前家里还剩下一点儿,给你用。用完了我可舍不得再买了……”

戴冷卉:“我不用!”

殷冰兰眼珠子睁得大大的:“怎么,你拉屎不用纸?”

戴冷卉:“你出去!”

殷冰兰见他气得脸都由白转红,由红转青,青里还透着黑,不由嘟囔:“你看你脾气那么大。我告诉过你,我是没读过书的粗人。我刚才不是跟你说出恭了吗?”

主要是被他拉屎不用纸震惊到了,所以才脱口而出,没用“出恭”那样文绉绉的词。

又有什么区别?

哎,叫出恭,叫一朵花儿,它也是拉屎啊!

殷冰兰心里是有些不高兴的。

都什么时候了,戴冷卉还穷讲究。

不过等到她进来收拾,看到马桶干干净净的时候,又开始担心起戴冷卉来。

“怎么,上火了,拉不出来?”

戴冷卉想,为什么老天不来个雷把他劈死,让他在这里听这个女人和他讨论屎尿屁。

“要是憋得难受,我给你熬点巴豆水喝?”

戴冷卉闭上眼睛,把被子拉到头顶,无声抗议。

“真是好心当成驴肝肺。不是,戴冷卉,哪里不舒服你得说一声。你可是我花了大价钱才买回来的,万一有个好歹……”

戴冷卉恨自己的耳力好。

不过听到这里,他想,殷冰兰大概只是不会说话,关心则乱。

可是接下来,他就听殷冰兰嘀咕:“……我还得替你买棺材,我没钱了,也不见得能赊来棺材。虽然办白事也能收点钱,但是还不够酒席钱……”

戴冷卉想,要不他还是好好活着吧。

听殷冰兰这意思,明天就能安排他上山埋了。

第二天,他就深深明白了一个道理:饭不可以乱吃,话也不能乱说,否则——

一语成谶。

殷冰兰倒是早早就出了门。

戴冷卉听见她和在厨房忙活的大丫对话。

大丫要给她塞个鸡蛋,她不要。

“留着给炕上那个爹吃,我早就好了。回头中午我不回来,你再拿个鸡蛋,做个蛋花汤,你们三姐妹也得吃。”

上次她生病,收了七八十个鸡蛋,没怎么舍得吃,现在倒还剩下三十多个。

“娘,您多穿点。出门那么早,太冷了。”

“我去肉铺那里看看,今日还杀不杀猪。若是杀猪,我去搭把手,回头得一碗猪血回来也好。”

殷冰兰养猪贩猪杀猪,都是一把好手。

“鸡蛋给您剥好了……”

大丫很坚持,殷冰兰大概没什么办法,浅浅咬了一口,却不防备大丫用力,把整个鸡蛋都塞进她嘴里。

殷冰兰顿时说不出话来,半晌才嘴里含着鸡蛋含糊道:“你这孩子……在家里好好看着两个妹妹,有活儿也让她们两个干,别自己都干了。”

她叮嘱完才出了门。

她前脚出门,后脚二丫就阴阳怪气地道:“‘有活儿让她们两个也干,别自己都干了’……”

分明是学殷冰兰的语气,就是带了一股子醋意。



三丫则打着哈欠道:“二姐,你这么早掐我起来做什么?”

戴冷卉听着几个女孩子说话,第一次觉得,家里人多,好像也不是一件多令人讨厌的事情。

有争吵,但是更多的是温情流淌。

“你傻了,我昨日跟你说的事情,你就着饭吃了?”二丫掐腰骂道,“去,把铁柱给我喊来!记得小声点,别让铁柱娘听见了。我和铁柱说好了的,你只告诉他我找他,他就知道了。”

铁柱是隔壁铁匠的儿子,今年十三,跟着亲爹打铁,敦厚老实,很听二丫的话。

戴冷卉想,这个二丫要做什么?

姐妹商量这一段,他之前没有听到。

大丫犹豫了下道:“要不我也跟着去吧。”

“你去做什么?”二丫道,“你会装吗?别坏了我们的好事。行了,大姐,你给我们俩热点剩饭吃,我进去和他说!”

戴冷卉还没想明白这个“他”是谁,就听到二丫走进来的脚步声。

帘子一掀,她那张俏生生、不耐烦的小脸就出现在面前。

她也不进门,就在门口对戴冷卉开口:“喂,昨日发生的事情,你也看到了吧。我娘去借钱,别人追上门骂。你有良心,也不想那样的事情发生,是不是?”

听她生硬地说着“是不是”,戴冷卉心里就浮出一句话。

——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

虽然口气生硬,但是这已经是他“进门”以来,二丫对他最客气的一次了。

“你想要做什么?”

戴冷卉想,她大概是要趁着殷冰兰不在家,把自己这个累赘撵走。

可叹天大地大,竟没有他的容身之处。

或者说,不是没有,而是他不愿意以残疾之身,被发卖的下场,去连累别人。

虽然现在,他连累了殷冰兰一家。

他能去哪里?

戴冷卉脑子飞快地转着。

可是二丫接下来的话,却出乎他的预料。

二丫高高扬着头,骄傲得像只小天鹅,“我要带你去赚钱,让我娘早日还钱给那老虔婆,让她闭上那张臭嘴!”

“带我去赚钱?”戴冷卉惊讶。

他这般,别说干活,自理都不行,能赚什么钱?

“对,你去不去?”

戴冷卉:“你需要我怎么赚钱?”

总要先把话说清楚。

“不需要你做任何事情,你就躺在那里就行。”二丫道,“这再简单不过了吧。剩下的事情,你只管交给我。”

“躺在那里?”戴冷卉有些不解。

“没错。”二丫道,“躺在那里,闭着眼睛,一动不动,你能不能做到?”

“若是动一下呢?”戴冷卉问。

“那就是诈尸了。”二丫咬牙切齿地道,“不许动!”

戴冷卉无语,但是他似乎,终于触摸到了真相。

“你要,卖身葬父?”

“胡说!”二丫反驳道,“我娘说了,就是再穷,也不会卖掉我们。”

她不可能卖身。

“那你要做什么?”

“要饭啊。”二丫理直气壮地道,“腊月死了爹,剩下两个小女孩,谁见了不同情?”

戴冷卉:“……”

好好好。

真是个好主意。

好到他……

无力吐槽。

“你在我家里,不能白吃白喝吧。又不要你出力,这点事情,你总不会拒绝吧。”

戴冷卉不会拒绝。

因为他已经透过窗户的缝隙,看到了走进来的少年铁柱。

人如其名,壮实得像根铁柱子,现在的他,打不过。

打不过,那也只能加入了。

戴冷卉只提了一个要求——

用席子把他裹起来,不要让他露脸。

虽然他已经没脸可以再丢,但是还有一点点没用的矜持残留在骨子里。

在他能克服之前,请容许他先矫情矫情。

说不定过段日子,他习以为常,也就不用这么麻烦了。

“事儿真多。”

二丫虽然嘴里这般说着,但是还是指挥铁柱,用一卷破席子,把戴冷卉裹在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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