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破镜重圆:权臣跪求复合全文

栗子栗子栗栗子 著

其他类型连载

见到傅辞,掌柜的亲自来迎接。“傅大人,包厢已经备好了,您请。”姜晚不想被傅辞牵着,她从小在京城长大,现在姜家覆灭,别人会说风凉话也不奇怪。如果她连外人的看法都要在意,怕是活不到现在。她不需要傅辞替她撑腰,只要离开京城,自然就能远离这些纷纷扰扰。姜晚越想收回手,傅辞就握得越紧。像是较劲一般,最后还强迫姜晚和他十指相扣。看到的人都惊呆了。这还是清冷矜贵的傅大人吗?怎会在大庭广众之下做出和女子手拉手的举动?人都有劣根性,就爱欺软怕硬。不敢对傅辞有意见,只能在心里鄙视姜晚。看看她柔若无骨的样子,这娇滴滴的做派哪里像精心教养出来的世家小姐?分明就是个狐媚人的妖精。难怪现在只能做妾,不就是她品性不端的结果吗?真正有气节的世家女,早就和家族共存亡...

主角:姜晚傅辞   更新:2025-04-16 16:10: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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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姜晚傅辞的其他类型小说《破镜重圆:权臣跪求复合全文》,由网络作家“栗子栗子栗栗子”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见到傅辞,掌柜的亲自来迎接。“傅大人,包厢已经备好了,您请。”姜晚不想被傅辞牵着,她从小在京城长大,现在姜家覆灭,别人会说风凉话也不奇怪。如果她连外人的看法都要在意,怕是活不到现在。她不需要傅辞替她撑腰,只要离开京城,自然就能远离这些纷纷扰扰。姜晚越想收回手,傅辞就握得越紧。像是较劲一般,最后还强迫姜晚和他十指相扣。看到的人都惊呆了。这还是清冷矜贵的傅大人吗?怎会在大庭广众之下做出和女子手拉手的举动?人都有劣根性,就爱欺软怕硬。不敢对傅辞有意见,只能在心里鄙视姜晚。看看她柔若无骨的样子,这娇滴滴的做派哪里像精心教养出来的世家小姐?分明就是个狐媚人的妖精。难怪现在只能做妾,不就是她品性不端的结果吗?真正有气节的世家女,早就和家族共存亡...

《破镜重圆:权臣跪求复合全文》精彩片段


见到傅辞,掌柜的亲自来迎接。

“傅大人,包厢已经备好了,您请。”

姜晚不想被傅辞牵着,她从小在京城长大,现在姜家覆灭,别人会说风凉话也不奇怪。

如果她连外人的看法都要在意,怕是活不到现在。

她不需要傅辞替她撑腰,只要离开京城,自然就能远离这些纷纷扰扰。

姜晚越想收回手,傅辞就握得越紧。

像是较劲一般,最后还强迫姜晚和他十指相扣。

看到的人都惊呆了。

这还是清冷矜贵的傅大人吗?

怎会在大庭广众之下做出和女子手拉手的举动?

人都有劣根性,就爱欺软怕硬。

不敢对傅辞有意见,只能在心里鄙视姜晚。

看看她柔若无骨的样子,这娇滴滴的做派哪里像精心教养出来的世家小姐?

分明就是个狐媚人的妖精。

难怪现在只能做妾,不就是她品性不端的结果吗?

真正有气节的世家女,早就和家族共存亡了。

苟且偷生,也不怕被人笑话。

女人在感知情绪这方面,要比男人更敏感。

更何况姜晚是当事人,很轻易就能感受到那些眼神里未说出口的含义。

一开始,她确实是想和家人同生共死的。

但现在她活了下来,就不会轻易去死。

天香斋有五层楼高,越往上视野越开阔。

考虑到姜晚身体不好,傅辞让人准备的是三楼的包厢。

“傅大人,这是小店新出的菜单,您瞧瞧。”

“给夫人。”

掌柜的也是机灵,立马就把菜单放在了姜晚跟前,“夫人您请。”

姜晚没看,“所有招牌上一遍。”

掌柜的应是,然后又去看傅辞。

“听夫人的,再把最新的菜式安排上。”

“是,二位稍等。”

掌柜退下了。

姜晚不想在外人面前和傅辞闹,因为她不想丢自己的脸。

这会儿包厢里只有他们二人,又恢复成了冷冰冰的模样。

视线落在窗外的湖面上,傅辞说什么她都不应,不免让人怀疑,她根本就没在听。

这般飘忽不定的样子,让傅辞很没安全感。

晚晚是不是还想离开?

念头一起,眼底涌起了滔天巨浪,既然已经和他在一起了,他就不会放手!

伸手,强行掰回姜晚的脸,让她和自己对视。

“吃了饭再带你游湖,现在先别看了。”

姜晚嘲讽他,“傅大人管天管地,现在连我看什么都要管了吗?”

“以前我们在一起的时候,你的眼睛里只有我。”

姜晚神色淡淡,“你自己也说了,那是以前。”

“我不会娶云嫣然,这辈子只要你一人,你别再和我赌气了。”

话落,包厢门被猛的踹开。

“傅辞你这是什么意思?既然不想娶我妹妹,为何还要派媒人来提亲?现在亲事已经定下,你却说不会娶嫣然,这是耍人玩吗?”

外面走进来一行四人。

是云嫣然和她的三个哥哥。

云嫣然脸色惨白,和姜晚印象里时刻神采飞扬的人完全不同。

如果不是上辈子最后一次见面,云嫣然失足滚下阁楼,云家人把这笔账算在她的头上,甚至还要让她偿命,或许姜晚会同情云嫣然。

可现在,她的心里平静无波,只觉得这是出闹剧。

云嫣然自有云家人替她撑腰。

而自己什么都没有,哪来的圣母心可怜别人?

神仙打架,小鬼遭殃。

她能保全自己就已经是万幸。

大概是怕吓着她,傅辞立马来到姜晚身边,将她护在身后。

姜晚看到云家人的脸色更难看了。

看向她的眼神,恨不得将她千刀万剐。

踹门的人是云大,身上带着嗜血的杀气。

“傅辞,你今日要是不给我们个说法,这事没完。”

傅辞脸色一沉,“谁让你们进来的?还不滚出去!”

云将军战功赫赫,位比三公。

有这样的父亲在,云家的孩子在京城横着走都没问题。

云大从小长在军营里,脾气火爆,最见不得出尔反尔之人。

“傅辞,别以为你是丞相就可以随便欺负人,这事是你不占理,哪怕闹到陛下跟前我也是不怕的。”

傅辞看向云家人的眼神越冷。

这几年云嫣然大张旗鼓地追求他,给他制造了不少麻烦。

若不是晚晚相信他,恐怕他守孝的三年,晚晚早就改嫁别人了。

那个时候云家人可没说云嫣然不占理。

如果是换成别人,傅辞可能会因为自己的出尔反尔而愧疚,想办法补偿一二。

但对于云嫣然,他是半点愧疚也无。

明知道他有未婚妻还要贴上来,还要故意和老太君套近乎。

现在老太君非要逼他娶妻,也有云嫣然的一份“功劳”。

不过是礼尚往来罢了,云家人可没资格指责他。

冷笑一声,“那就去陛下跟前告状去,别在这儿碍眼,影响了我夫人的食欲。”

夫人二字,让云嫣然哭了出来。

指着姜晚道:“我才是你未婚妻,她是你夫人,那我是什么?”

“在你四处撒播和我的流言蜚语时,就应该想到这种结果,在我这儿,你连晚晚一根手指头都比不过。”

在外人面前,傅辞很多时候是刻薄的。

以至于京城中很多女子爱慕他,却又不敢轻易靠近。

大张旗鼓地追求傅辞,云嫣然是第一人。

以前的傅辞,最多就是视云嫣然为无物。

这会儿却是用最冷的话来嘲讽她。

云嫣然从小就是家里人的掌上明珠,要风得风,要雨得雨,哪里受过这种屈辱?

眼泪大颗大颗地落下,看着傅辞的眼里有失望,也有痛苦。

云家三兄弟哪能眼睁睁看着妹妹被人欺负?

云大和云三捏着拳头就要去打傅辞,却被云二拦住。

“你放开,我今天非得好好教训他一顿,让他知道我们云家人不是好惹的!”

“大哥,他是朝廷命官,打了人你和三弟都有麻烦。”

“他娘的!难道就这么看着嫣然被人欺负?”

云二看了眼姜晚。

“这笔账迟早会算清楚,我们先走,别让人看了笑话。”

这时候,同一楼层有人在围观了。

云嫣然还不想走,想问问傅辞他到底有没有心。

他们明明已经订亲了,她在欢欢喜喜地等着嫁给他,结果他打的却是退婚的主意。

“嫣然,我们先走。”

“我不走。”

“听话,这门亲不是他想退就能退的。”

只要妹妹想要的东西,他们会满足她。

傅辞想退婚,也得看看云家同不同意!

大不了就把事情闹到陛下跟前,看谁更吃亏!


姜晚不想死。

她还没离开傅家,还没开始新生活。

听到傅辞的声音,精神随之一松。

整个人昏了过去。

眼前的人伤痕累累,背上染满了鲜血,傅辞腿一软,咚地一声跪在了姜晚的身边。

眼眶红得滴血,想要去抱姜晚,又怕自己笨手笨脚弄疼了她。

“晚晚。”

被按趴在长凳上的人眼眸紧闭,没有回应他。

姜晚本就体弱多病,这么一通折腾下来,早已经是面无人色,气若游丝了。

傅辞颤抖着手,伸到她的鼻子下方。

还有呼吸。

他的晚晚还在。

都说男儿有泪不轻弹,这会儿傅辞控制不了生理反应。

炙热的液体滴落。

对着仆人低吼,“还不赶紧去请大夫!晚晚出事了我要你们的命!”

这时候没人敢拦着了,秋月抹了一把眼泪,跑着去请大夫。

老太君心里直打鼓,这个时辰,他怎么会回来?

和嬷嬷对视一眼。

两人都没了刚才的底气。

傅辞小心翼翼地将姜晚从凳子上抱起,看到她咬破了嘴唇,头上满是汗水,浸湿了头发。

狼狈又虚弱。

脑子里的那根弦彻底断了。

把姜晚放在一旁的软榻上。

傅辞在老太君跟前跪下,“祖母,我一直以为您只是不喜欢晚晚,想着让她离您远一些,大家就能相安无事,没想到我只是出门两个时辰,您就这般磋磨她。”

“往日我总想着您是我的亲祖母,只要您高兴,晚晚受些委屈也无妨,现在看来,是我想的太简单了。”

“您不是不喜欢她,是厌她,恨她,哪怕她不在您跟前,您还是会想方设法去刁难她,甚至还想要了她的命。”

“这次是我没保护好晚晚,我不能对您怎么着,也不知道该怎么向她赔不是,只能把她受过的委屈受一遍。”

老太君惊慌失措,“你这是什么意思?为了一个妾,你要跟祖母闹脾气?”

妾这个字,让傅辞心里剧痛。

“她做妾是不得已,不过是个苦命人,您别为难她。”

“而且,在孙儿的心里晚晚就是我的妻。”

老太君气恼道:“我刚才就应该将她打死,省得你鬼迷心窍,执迷不悟!”

看着祖母咄咄逼人的样子,傅辞心里更难受了。

“晚晚从来没伤害过您,也没做过对不起您的事,您为什么要这般针对她?”

“她迷惑了你,让你不务正业,还让嫣然受委屈,这就是她的错!放在别的人家,别说是一顿鞭子,就是打杀了都有可能!”

傅辞眼里满是失望。

祖母现在敢打晚晚,以后是不是就敢杀她?

“祖母,我不奢求您接纳晚晚,但有一点我想让您明白,晚晚受了几鞭,我就受几鞭,她要是没了,我也不独活。”

说罢,冷厉的视线落在拿着鞭子的那人身上。

沉声命令,“打!”

“大人……”

“刚才是怎么打晚晚的,现在就照做。”

傅辞铁了心要把姜晚受过苦亲身体会一遍。

他的命令没人敢不从。

一鞭子落在身上,傅辞眉头都没皱一下。

老太君老泪纵横,“辞哥儿,你非要伤祖母的心吗?”

傅辞一言不发,挨了整整十鞭子。

最后对着老太君磕了一个头,“祖母,十鞭子要不了我的命,但晚晚若是没撑过来,我不独活,说到做到!”

“为了一个女人,你什么都不要了吗?”

“只有晚晚在,我做的一切才有意义,祖母,您别逼我。”

傅辞起身,抱着姜晚离去。

她应该很不喜欢东院,往后再也不让她来了。

老太君想过傅辞回家会和她闹,但没想到他会自己挨了十鞭子。

“这个不孝子孙,他知不知道打在他身,痛在我这个老婆子的心啊。”

“大人身体康健,您别太担心。”

“你没听到他说吗?他要和那个病秧子同生共死!”

嬷嬷安慰,“大人就是吓唬您的,哪有人会做这种傻事?”

投鼠忌器,哪怕知道傅辞是在吓唬人,老太君也不敢轻举妄动了。

“这个祸害一日不除,以后我都没脸去地底下见傅家列祖列宗。”

“来日方长,您可得沉住气啊。”

亲眼看到自己的孙子为了一个女人发疯,老太君哪里还沉得住气?

打定主意,秋猎期间一定要把姜晚解决了。

到时候尘埃落定,他再怎么闹也没用!

大夫在为姜晚处理伤口,傅辞一直守在身边。

看着她血肉模糊的后背,只觉得自己的十鞭子挨得太少了。

“大人,姜姨娘本就体弱,现在又受了这么重的伤,切记不能让伤口沾了水,若是有发热的情况,及时给姨娘降温。”

傅辞一一记下,怕有紧急情况时大夫不能及时赶到,让人这段时间就在西院候着。

“大人,您的伤口也该处理一下了。”秋月的伤口已经简单处理过了。

一刻不敢歇息,又回姜晚跟前伺候。

傅辞看姜晚还没醒,吩咐秋月寸步不离守着,这才去外间处理伤口。

傅辞之前为保下姜晚,在宫里挨了一顿板子。

这次又挨了一顿鞭子。

前段时间姜晚和老太君都在病中,傅辞一直没能好好休息,就是铁打的人身体都受不住。

伺候的下人明显看到大人的面色多了丝苍白。

处理完伤口,傅辞把秋月唤来,将事情的前后经过了解了一遍。

得知东院的人来了两次,那些人对姜晚的态度还很差。

傅辞气极,“一群刁奴,养着有何用!”

唤来管家,“今日对夫人不敬的,每人打二十大板,全部发卖了。”

“老太君那边……”

“不用理会,就说是我的命令。”

“是。”

各为其主没有错,但在这个府里,谁要是敢狗仗人势欺负晚晚,他绝不轻饶!

老太君以为这事就这么过了。

没想到刚喝了药准备歇下,管家那边来拿人,奉的还是傅辞的命令。

院子里的仆从哭天喊地,乱成了一团。

“我们都是听命行事,有什么错?老太君求您救救我们!”

“老太君救救我们!”

二十大板,成年男子受了也得丢半条命。

她们这些人老的老,弱的弱,怎么受得了?

最要紧的是,被世家大族发卖的人,谁还敢要?

她们以后该何去何从!

“求老太君救救我们!”

那些人全是老太君的得力助手,年纪大点的婆子还是从年轻时候就跟着老太君的。

这会儿傅辞发卖她们,就是要折断老太君的一支臂膀。

放眼整个京城,就没谁家的子孙把手伸到长辈的院里。

目的还是为妾室出气!

“为了一个姜晚,他真是疯了!”

嬷嬷惊慌不已,其中有个一等丫鬟就是她的孙女。

老太君许诺过,等新夫人进了门,就让娇娇给大人做妾,为傅家开枝散叶。

现在被发卖了,别说是妾,能不能活下来都是个大问题。

扑通一声跪在老太君的床边。

“你这是做什么?”

嬷嬷眼里含泪,“娇娇是您看着长大的,她今年才十五岁,您一定要救救她。”

老太君额角的筋跳动了一下。

发卖几个下人不要紧,但在这个节骨眼上闹事,如果她连自己人都护不住,以后在这个家还有何威严?

活了一辈子,老太君就不信了,一个妾还能翻了天去!

“东院里的人谁都不准动!去把辞哥儿喊来!”

老太君的话从屋里传出,但管家已经得了傅辞的准话,这时候也只当没听见。

麻溜地指挥家丁把一众丫鬟婆子拉走,足足有二十个人。

就连姜晚第一次来东院时,对她无礼的那些人也被拉走了。

哭喊声渐渐远去。

老太君气得手都在发抖,“你看到了吗?姜晚一进门就把家里闹得人仰马翻,若是再放任下去,怕是连我这个老婆子在她面前都要矮一头。”

这时,嬷嬷也恨毒了姜晚。

早知如此,她不会帮姜晚说话,还不如让老太君打死她!

能把大人魅惑至此,和狐狸精有何区别?

“老太君,奴婢想亲自找大人求情,看在这么多年主仆的情谊上,大人会开恩的吧?”

到底是侍奉了自己一辈子的老人,老太君也不想寒了对方的心。

“娇娇不会有事,大不了使点银子。”

嬷嬷连连点头,“有您的话,奴婢就安心了。”


“是。”

这次出门带的东西,大半都是姜晚的。

傅辞怕她热,又怕她冷,光是衣服就带了两大箱。

还有别的杂物,收拾起来需要花不少时间。

另一边的傅辞,带着一队人骑马找到了云二和云三。

两兄弟直觉不好,但想到有父亲撑腰,顿时又底气十足了。

云三虚张声势道,“傅大人,有话快说,别耽误我们狩猎。”

傅辞没空和他们纠缠。

打了个手势,身后的护卫上前,“二位公子,请下马。”

和云家兄弟组队的还有旁人,一看这架势,再联想到头天的事情,还有什么不明白?

看向他们的眼神里多了鄙夷。

好歹也是勋贵之家的嫡子,居然做这种下作的事情,这与小人何异?

都说好男不跟女斗,他们连弱女子都下得了手,可谓是阴毒到了极点。

这种人还是少来往为妙。

“云兄,看样子傅大人找你们兄弟二人有要事,那我们就先走一步了。”

随后打马离开。

云家兄弟面色铁青,他们又不是傻子,自然感受到了别人眼神里的东西。

因为父亲手握兵权,不管是在京城还是在关外,向来都是别人讨好他们。

现在这种待遇,倒还是头一次。

云二在心里给刚才的人记了一笔。

一群墙头草,不值得来往!

拉着缰绳,不愿意下马,“傅大人,你这是什么意思?”

傅辞神色淡漠,“动手!”

话音一落,云家兄弟被制住。

嘴里还被喂了不知名的东西。

“傅辞,你给我们喂了什么?”

“礼尚往来罢了,你们应该很熟悉才对。”

两人大骇,使劲地干呕。

可惜东西已经下了肚子,再也吐不出来了。

“傅辞,你是要与我云家为敌吗?”

“有何不可?”

傅辞骑着高头大马,睨着他们兄弟二人的眼神里杀气腾腾。

“你们应该庆幸自己有个好爹,更应该庆幸我没你们龌龊,不然这东西就不是用在你们身上了。”

傅辞让人松开云家兄弟,“方圆百米清场,别误伤了旁人,扰了大家的兴致。”

以前就听说过傅辞不好惹,云家兄弟这次算是体会到了。

那药有多霸道,云二是最清楚的人。

拉着云三上马。

“走,先回营。”

傅辞淡淡道:“我准你们走了?”

好整以暇地看着他们,“自己策划的戏自己演,我这是在成全你们。”

“傅辞,你是不是疯了!”云三没云二那么淡定,“嫣然和你有婚约,你一定要与我们为难吗?”

不提这个还好,一提傅辞就更不会放过他们了。

云嫣然是怎么讨好老太君的,他心里清楚。

这几兄妹还真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只要是自己想要的东西,就会不择手段得到。

完了还给自己戴勇敢仗义的高帽子。

这可比真小人恶心多了。

不管云家两兄弟如何说情,傅辞都不为所动。

大概过了一炷香的功夫,等两人撑不住,傅辞才放他们回营地。

吩咐道:“跟着他们,别伤了无辜之人。”

“是。”

在原地停留了好一会儿,傅辞打马回营。

进了皇上的大帐,直接跪地请罪。

“你个混账,朕只说让你查清楚真相,没准你动用私刑!”

“皇上,云家二位公子用脏药害人,臣查到了他们头上,为了消灭证据,他们二人自己吞服了剩下的脏药。”

皇上愣怔片刻,无奈地指了指傅辞,“你啊你,这是把别人当傻子耍。”

“臣说的句句属实。”

“既然事情已经查明,朕就传大将军来问问,他到底是怎么教育孩子的?教出这两个混账东西,不如卸甲归田去,好好教育孩子,也好及时把他们拉回正途。”


听说老太君病重,云嫣然带着补品来看望老人家。

提前接到了拜帖,老太君一早就让嬷嬷去府门口候着了。

恭恭敬敬把人引进了东院。

云嫣然坐在老太君的榻边,两人拉着手嘘寒问暖了好一阵。

“前几日我就想来看您,又怕府里不方便,昨日听说您病情加重,我哪还坐得住?今日一早便赶来了,但愿没打扰到您休息。”

老太君脸上难得有了笑意,“哪来的打扰?看到你祖母的病就好了大半,你每天来才好呢,说不定祖母心情一好,病会好得更快。”

云嫣然跟老太君撒娇,“您要是不嫌我烦,那我以后每日都来。”

“祖母喜欢还来不及,怎么会嫌烦?若是你能早点进府,祖母更高兴,以后府里就热闹了。”

云嫣然脸颊泛起了红晕,“我爹娘说,一切听您安排,日子就定在秋猎之后。”

老太君高兴不已。

只要云家人不主动退婚,这门亲事肯定能成!

都说好事多磨,嫣然这孩子生得珠圆玉润,性格又活泼可爱,不是病秧子可以比的,辞哥儿不可能不动心。

日后他们夫妻和睦,再生几个孩子就再好不过了。

傅云两家结亲,强强联手,这才是光明大道。

老太君拍了拍云嫣然的手,“等你进了府,祖母就把掌家之权交给你,以后就劳你多操心了。”

云嫣然心生雀跃。

有老太君帮衬着她,早晚有一日傅辞会来到她身边。

只要给他们接触的机会,她就有把握拿下傅辞的心。

至于姜晚,她和傅辞已经没有了婚约,现在只是府里的妾室而已。

男未婚,女未嫁。

云嫣然觉得自己并没有对不起她。

反而是姜晚,以罪臣之女的身份进傅家,就不怕连累了傅辞吗?

这般不为别人着想的人,哪里配得上傅辞全心全意的宠爱?

暂时把姜晚抛到脑后,云嫣然命随身伺候的丫鬟把她准备的礼物呈上来。

“这支千年人参是我在关外自己寻的,现在送给您,希望您早日康复,长命百岁。”

“人参是有灵性的,一般人可遇不到,你能找到千年人参,说明是个有福气的孩子,等你进了门,府里定是欣欣向荣,重焕生机。”

云嫣然性格开朗,这会儿却是羞得不行。

“您别再打趣我了。”

“好好好,不打趣你了,祖母就安心等你进府,再给祖母生个大胖曾孙。”

云嫣然脸更红了,娇嗔,“祖母!”

都是过来人,见她这般将傅辞放在心上,老太君心里很满意。

不像姜晚,老是让辞哥儿倒贴。

看着就心烦!

二人相谈甚欢,老太君还留云嫣然用了午膳。

最后实在是没精神了,叮嘱她常来家里玩,这才放云嫣然离开。

出了东院,云嫣然道:“嬷嬷别送了,祖母身边离不得人,您还是在跟前伺候着吧。”

“那不行,老太君吩咐了,得看着您上马车。”

云嫣然笑道:“我还想去前院见一面傅大人呢。”

嬷嬷恍然大悟,“那老奴就不跟着了。”

说罢,使了个丫鬟给人带路,就回老太君跟前候着去了。

按理来说,成亲之前男女双方是不能见面的。

但云嫣然从小在关外长大,不注重这些繁文缛节。

只要不做苟且之事,见一面怕甚?

管家一直留意着云嫣然那边的动静,听说她往前院去了,立马放下手里的活儿,去拦人。

昨夜里姜姨娘发了热,大人发了好大的脾气。

大夫换了一拨又一拨,最后连太医都请来了。

到了后半夜,情况才稳定了下来。

大人有公务在身,时不时有人来府里汇报事情。

外男进不得后院,大人为了方便照顾姜姨娘,一早把人移去了前院。

这会儿云小姐要是去了,大人肯定又得发火。

管家连忙赶去前院,却还是晚了一步。

云嫣然已经让人去通传了。

“大人说了,闲杂人等不能进前院。”小厮这般回。

管家连忙上前应付云嫣然,“前院是大人办公的地方,不喜有人打扰,云小姐下次来可以提前给大人递消息,今日还是先回去吧。”

话刚说完,就见秋月等人进了前院,手里还捧着几件女子的衣裙。

云嫣然的好心情逐渐消散。

“管家,这是什么情况?不是说闲杂人等不能进去吗?”

管家回,“姜姨娘是傅家人,肯定不算闲杂人等的。”

云嫣然是被全家人宠大的,可不会受委屈。

“我是傅辞的未婚妻,您这般拦着我,是不是不太合适?”

“您也说了是未婚妻,日后等您进了门,只要大人点头,自然不会有人敢拦您。”

云嫣然气恼不已,听说姜晚被老太君罚了一顿鞭子。

她还以为短时间内那人不会再作妖,没想到转头就搬来了前院。

傅家后院那么大,还装不下她吗?为什么要来前院这种要紧的地方?

是不是想向别人炫耀傅辞有多在乎她?

云嫣然觉得自己猜对了。

都说京城里的女人心眼子多,喜欢争风吃醋,现在她算是领教到了。

挨了罚都不忘搏可怜,还真是把小妾的手段学了个十成十。

亏她以前还是太傅家的嫡女!

丢人!

手指捏紧,云嫣然做了个深呼吸。

提醒自己这是傅家,不能随便发脾气,要是惹恼了傅辞就得不偿失了。

“听说姜姨娘身体有恙,我来都来了,想去看看她。”

“姨娘需要静养,不能见客。”

一个客字,让云嫣然再也待不下去了。

她是傅辞名正言顺的未婚妻,现在要见姜晚居然还得低声下气地求。

这哪是妾啊?

分明就是个祖宗!

“我们走。”

眼里蕴起了泪水。

她不过是喜欢傅辞而已,又没有错。

为什么要这么欺负她?


指着跪在地上的兄弟二人,“等回家了看我怎么收拾你们。”

兄弟二人齐齐松了一口气。

有父亲作保,应该就没大问题了。

“谢谢爹!”

正准备起身,却被云夫人的眼神制止。

“你爹怕闹出大动静,饶你们一马,为娘的却不能不罚你们。”

云家兄弟还是第一次见亲娘严肃的样子,乖乖跪好,一副认真听训的模样。

“娘,您罚我们吧。”

云夫人并没有因此动容,心里的怒火反而越烧越旺。

“我和你爹教你们爱护妹妹,可没让你们为非作歹!”

云嫣然说道:“娘,您说的也太严重了。”

“你给我闭嘴,家里人就是太宠着你了,才让你无法无天,不知所谓。”

从小到大,除了在傅辞那儿,云嫣然就没受过这样的委屈。

眼眶瞬间变得通红,泪水在里头打转。

脸一撇,不再管他们。

云夫人看了眼女儿,犀利的视线落在两个儿子身上。

“堂堂七尺男儿,居然做出如此下作之事,如果事情真如你们所愿,现在姜晚是不是得被唾沫星子淹死?”

“娘,我们只是想给她一点教训。”

“她做了对不起你们的事?轮得到你们给她教训?”

云三不服气,“嫣然以后是傅家主母,现在先把姜晚解决了,这不是应该的吗?”

云夫人气得胸口起伏了几下。

“嫣然,你也是这么认为的?”

云嫣然不说话。

意思不言而喻。

云夫人一拍桌子,“你要是介意傅辞有小妾,干脆就别嫁给他,这门亲事作废!现在人还没进傅家的门,那些个内宅手段倒是先使上了,你们真是好得很!”

云嫣然反驳,“这叫未雨绸缪,哥哥们不过是希望我以后过得平安顺遂,有什么错?”

“错就错在你们不敢用阳谋,妄图用肮脏手段毁了姜晚的名声!”

同为女子,云夫人太清楚名声的重要性了。

“我和你爹一辈子堂堂正正做人,家里也没庶子庶女,你们居然能无师自通,真是好得很!”

见夫人真的动了气,云将军安慰,“有什么事咱们回家再说,要是让人听了去,事情就糟了。”

云夫人低骂,“要不是担心皇上发难,我真想给他们一顿板子,看他们还敢不敢用下三滥的手段害人!”

“等回家收拾也不迟。”

云夫人道:“板子打不得,罚跪总该可以了吧?”

“娘,今日有狩猎比赛,我们不去岂不是落人口舌?”

“这是敢做不敢当?”

云三低下了头,不敢再反驳。

如果让人知道自家儿子做的蠢事,云家受难不说,怕是没人愿意把女儿嫁给他们云家的儿郎了。

云夫人头疼地按了按额角,“滚出去,晚上再回来罚跪。”

兄妹三人踌躇片刻,离开了大帐。

云嫣然眼睛红彤彤的,深吸一口气,这才勉强将委屈压在心里。

“二哥三哥,对不起。”

云二安慰,“这事是我们自己做的,你又不知情,为什么要道歉。”

“要不是为了我,你们也不用冒这种风险。”

云二摸了摸她的头,“你是我们妹妹,谁敢挡你的路,当哥哥的自然要替你解决。”

云二眼神暗了暗,只恨这次没得手。

或许他不应该心慈手软,直接斩草除根才是上上策。

等姜晚没了,傅辞惦记她又有什么用?

人死不能复生。

终有一日,他会放下过去的一切,和嫣然好好过日子。

没有了姜晚这个绊脚石,嫣然肯定能得偿所愿。

云嫣然还惦记着傅辞头天晚上答应她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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