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顾谨辞沈念溪的女频言情小说《顾谨辞沈念溪结局免费阅读路过一段情长番外》,由网络作家“璐璐”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沈念溪失忆后,被一个搬砖工捡到了。搬砖工谎称他们是男女朋友,将她拐回了家,占为己有。直到恢复记忆,沈念溪才想起,她的此生挚爱,是竹马顾谨辞。她嫌恶地找人打了搬砖工一顿,回到了顾谨辞身边。每每提起搬砖工,她的嫌恶都溢于言表:一个自私又穷酸的男人,趁我失忆乘虚而入,想起来就恶心。顾谨辞以为,他终于寻回了女友,生活也自此回归平静。直到那个搬砖工要结婚了。沈念溪不顾一切赶过去,砸了搬砖工的婚礼。紧接着,顾谨辞便收到了一条长达十分钟的视频。视频里,沈念溪失控般将一身西装的孟淮俞堵在车里,揽着他的脖子竭尽亲吻,逼着他喘不上说再也不结婚了,她才罢休。不一会,沈念溪那群闺蜜便一脸震惊地围上来。“念溪,你到底在干嘛?今天是你和谨辞恋爱八周年纪念日,你...
《顾谨辞沈念溪结局免费阅读路过一段情长番外》精彩片段
沈念溪失忆后,被一个搬砖工捡到了。
搬砖工谎称他们是男女朋友,将她拐回了家,占为己有。
直到恢复记忆,沈念溪才想起,她的此生挚爱,是竹马顾谨辞。
她嫌恶地找人打了搬砖工一顿,回到了顾谨辞身边。
每每提起搬砖工,她的嫌恶都溢于言表:一个自私又穷酸的男人,趁我失忆乘虚而入,想起来就恶心。
顾谨辞以为,他终于寻回了女友,生活也自此回归平静。
直到那个搬砖工要结婚了。
沈念溪不顾一切赶过去,砸了搬砖工的婚礼。
紧接着,顾谨辞便收到了一条长达十分钟的视频。
视频里,沈念溪失控般将一身西装的孟淮俞堵在车里,揽着他的脖子竭尽亲吻,逼着他喘不上说再也不结婚了,她才罢休。
不一会,沈念溪那群闺蜜便一脸震惊地围上来。
“念溪,你到底在干嘛?今天是你和谨辞恋爱八周年纪念日,你把他一个人丢在家里,跑到这儿来抢婚?得亏我们瞒住了他,说你临时有急事才遮掩过去。”
沈念溪没有回答,只是把牢牢嵌在孟淮俞怀里,点了一根烟。
面对她的沉默,几个闺蜜愈发急躁,忍不住继续追问。
“你到底怎么想的啊?当年你不是爱谨辞爱到要死,别告诉我们,你现在又爱上孟淮俞这个搬砖工了!”
沈念溪终于捻灭烟,抬起眸眼尾泛红道:“我不知道,我不能没有谨辞,可只要想到这个男人要娶别人,我也嫉妒得快要死。如果一定要个理由,那就是我同时喜欢上两个人了,这个答案你们满意了吗!”
说完,她就拉开了车门,要带孟淮俞离开。
看到她的动作,这群闺蜜都瞪大了眼睛,纷纷制止。
“念溪,你是不是疯了,你把这种爱慕虚荣的男人和谨辞比就算了?居然还要把他带回去?你打算怎么和谨辞解释?”
“这事我会想办法,不用你们操心。我需要时间好好想清楚,我喜欢的到底是谁,在此之前,他必须留在我身边。”撂下这句话,她就合上车窗,带着孟淮俞扬长而去。
视频也就此戛然而止。顾谨辞脑子一片空白,心脏像被狠狠刺了一刀,鲜血淋漓。
他难以置信地点开这段视频,翻来覆去地看了一遍又一遍。
直到看到第九遍,孟淮俞的新消息再次发了过来。“顾先生,视频看完了吧,据说女人要是同时爱上两个人,最爱的一定是第二个,你觉得呢?”
这一刻,顾谨辞松开了掐得血肉模糊的掌心,唇角勾起一抹笑。
可笑着笑着,眼泪却止不住地涌出来,无数回忆铺天盖地袭来。
圈子里所有人都知道,京圈那位赫赫有名的千金大小姐沈念溪唯爱竹马顾谨辞,对他有着近乎偏执的占有欲。
他们从小一起长大,沈念溪就像守护着珍宝一样守护在他身边。
她会在深夜爬起来胃痛的他熬甜粥,会一掷千金为他燃放漫天烟花,会赶走所有靠近他的异性,她的朋友圈里全是他……他从没想过,不过失忆三个月,那个十七岁时,说过这辈子永远只会喜欢他的人,就再也回不来了。
无边无际的痛楚像潮水一样涌上心间,撕扯着顾谨辞的神经。
他哭到双眼红肿,再流不出一滴眼泪,怔怔地看着满桌冷掉的菜。
从前,沈念溪爱着他,从不让他碰这些,宁肯自己学厨亲自做给他吃。
从十七岁到二十五岁,今年刚好是在一起的第八年,一直如此。
所以这一次,顾谨辞想给她一个惊喜,就照着菜谱做了一桌她喜欢的菜。可现在看来,是没有庆祝的必要了。
他踉踉跄跄地起身,将做了五个小时的烛光晚餐全部倒进了垃圾桶里。随后,他拿起这些年拍的照片,一张张全部丢进了火中。
他们在极光下拥吻许愿的合照、她偷拍的他睡着的照片、她告白时满怀期待的紧张眼神……这些记录了他们最美好岁月的回忆,就这样化为了一堆灰烬。
烧完最后一张后,顾谨辞又把精心准备的礼物,丢进了下水道里。
是一对他特意定制、独一无二的戒指。
沈念溪毫无保留地爱了他八年,他本来打算在今天主动求婚,把自己完全交托给她。她却在今天,奔赴向了另一个人。
做完这一切,顾谨辞打了一个电话。
“妈,我想去法国,和你们团聚。”
闻言,顾母语气里没有喜悦,只有震惊。
“怎么了?是不是沈念溪辜负你了!”
听到妈妈如此精准地猜出原因,顾谨辞并不觉得意外。
只因四年前,顾家所有业务转移到国外,举家搬迁移民,父母准备把他也一起带过去的。
沈念溪五次登门顾家,一遍遍请求顾父顾母,说她不能失去他,求他留下来,她一定会照顾好他。
顾父顾母也来说情,说两家多年世交,两个孩子一起长大,未来肯定会结婚。
顾父顾母被他们的真心打动,就让沈念溪签订了一份协议。
如果某一天,顾谨辞被她伤到心,来了法国,那她这辈子都不能踏入法国半步。
从此以后,他们不必再见,也不会再有一丝一毫复合的机会。
听见她笑嘻嘻地提出这个要求,沈念溪的脸色瞬间变了。
那双素来冷淡的眼里凝起怒意,语气阴沉无比。
“贺云颖,我是在很认真地和你谈交易,不是在开玩笑!”
“我也很认真,没和您开玩笑啊,反正您已经有了顾先生,什么样的男人都入不了您的眼,一个助理而已,给我又能如何,我看他看什么珠宝都两眼放光,一看就很喜欢钱,要是跟了我,下辈子肯定不愁吃穿了。这样我能开心,您也替您男朋友拿到了珠宝,他也用几年青春换到了钱,一举三得的买卖啊!”
沈念溪的脸色,在她这一字一句里变得铁青。
熊熊烧起的怒火吞噬了她的理智,让她再也克制不住,猛地一巴掌打到贺云颖的脸上。
一耳光下去,贺云颖侧脸瞬间红肿,她还觉得不泄愤,又狠扇了十几巴掌。
女人的哀嚎求救声响彻了大厅,鲜血流了一地。
打掉她所有牙齿,又折断了一只手臂后,沈念溪才终于停手。
她冷冷地看着地上的人,语气里要杀人的狠劲。
“从今天起,顾氏集团与贺氏集团的所有合作,全部终止!贺云颖,我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警告你,你要是还敢对我的助理动心思,那就不止断一条手了,我一定会扒了你的皮,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听见她这狠厉的威胁声,顾谨辞恍惚了一瞬,脑中思绪翻涌。
他记得高二那年,放学后他被一个女生堵在教室告白。
沈念溪知道后,就找到那个女生将她打得一个月都没下来床,硬逼着他转学了。
隔天,她就当着全校的面公开了他们的关系,并放下了豪言壮语。
“我沈念溪喜欢的人,任何人都不能碰!否则,后果自负!”
那时候顾谨辞以为,她会永远站在他身边,为他一个人遮风挡雨。
可现在他明白了,她的伞下能护翼他,也能护翼其他人。
他看着她还在淌血的手,心中泛起一阵绵密的痛感,像是在被针刺一样。
鼻腔里一阵酸涩,眼泪涌上眼眶,他仰起头,才没有哭出声。
教训完人,沈念溪转身想回大厅。
顾谨辞不想被她发现,正要躲开,却看到孟淮俞从楼道里冲出来,把她拥进怀里。
“念溪,所有人都说,你和我只是玩玩,腻了就会甩掉我,但我知道你心里是有我的,虽然我这么迟才出现在你生命里,还是耍了手段才能和你相爱三个月,但你就是爱上了我,愿意为了我放弃你现在拥有的所有,只做我的念溪,对不对?”
看到沈念溪回拥住他,坚定地说“是”那一瞬间,顾谨辞觉得他那颗已然破碎的心,彻底化成灰烬,烟消云散。
一阵麻痹感从胸口处扩散开,迅速蔓延至全身。
他僵硬地扯出一抹难看至极的笑,低下头,跟随着退场的人流下了楼。
他拦了一辆车,独自回了家,收到了沈念溪半个小时前发来的消息。
“谨辞,公司有点事需要我立即去处理,你拦一辆车回家。这几天我还要出差一趟,你好好在家休息,等我回来。”
忙完已经是下午,他正要打车回家,沈念溪的电话就打了过来。
“谨辞,你怎么不在家?你在哪儿?我去接你。”
顾谨辞不想让她知道自己要离开的事,便报了最近的商场地址,只说在逛街。
沈念溪用最快的速度赶了过来,带着他径直去了酒店,说要带他补过纪念日。
一下车,他就看见门口的立牌上,写着他们俩的名字。
底下还有一行“恋爱九周年纪念日”,分外惹眼。
沈念溪跟着他的目光望过去,发现这个纰漏后脸色微变。
“大概是酒店粗心弄错了年份,谨辞,别生气。”
顾谨辞垂着眼,什么也没说,继续往里走。
大厅里装扮得盛大而隆重,现场宾客云集,热闹非凡。
看见两位主角登场,大家都端着酒杯涌上来祝贺,语气里满是艳羡。
“沈总,祝你和顾先生恋爱九周年快乐,望你们岁岁有今日,年年有今朝,白头偕老、永不分离!”
“恋爱纪念日也要办宴会,邀请这么多人来见证你们的幸福,沈总和顾先生还真是情比金坚呢!”
面对他们的恭维,顾谨辞敷衍地笑了笑,四下环视了一圈。
除了九周年的日期错误,桌上的蛋糕是他过敏的芒果味,花篮里的花也蔫蔫的,现场的服务员更是错漏百出,频频撞到客人。
他看着这混乱、潦草的现场,想起之前沈念溪为他举办的那些宴会。
无论是鲜花摆件、食物酒水,还是服务员礼仪、现场流程,她都会亲自过目检查,规整得挑不出任何错。
一个小型的纪念日晚宴,怎么就乱成这样子?
看到又一位客人被泼到酒后,顾谨辞终于忍不住开口。“这次的宴会,是谁筹措的?”
沈念溪的秘书微微躬身,如实告诉了他。
“是沈总的助理,孟淮俞策划的。”听见这个名字,顾谨辞的目光微微凝住。
看见他面色不对,沈念溪也发现了问题,开口解释了几句。
“孟淮俞是我新招的助理,第一次策划这种宴会,难免有不周到的地方,谨辞,你别介意。”
像沈念溪这样要求严苛、雷厉风行的人,底下人犯了这样的错,是一定会被重责的。
可如今,她三两句就想把这件事轻轻揭过,又是为了什么?
顾谨辞不用想就知道,没有再表态,去后台准备换礼服。
可一打开放在桌上的礼盒,看见里面那套陈旧、破烂的西装,他一下就愣住了。
来的路上,沈念溪告诉他,今晚宴会的西装和配饰都准备好了,是他最喜欢的款式。
那这一堆像是从二手市场淘回来的布料,是什么?
顾谨辞没换衣服回到大厅,一眼就看到了孟淮俞。
他穿着一身金丝暗纹高定西装,手腕上的钻石名表在灯光下熠熠生辉,吸引了无数人的视线。
他在沈念溪面前转了一圈,嗓音轻快。
“沈总,我好不好看?”
“嗯。”沈念溪唇角微微上扬,下意识想吻他,可她一抬眼看到不远处的顾谨辞,刚抬手的动作又收了回去,声音莫名有些紧张。
“谨辞,你怎么没换衣服?这位是我的助理,孟淮俞。”
回到病房后,护士过来换药,还不忘打听八卦。
“送你来医院的是你女朋友吗?长得好好看啊,还那么爱你,那天你在手术室里抢救,她收到病危通知书后,只差把医院砸了,连夜打电话把全市的专家教授都请过来给你做手术。医院血库不够,她献了1000cc血,又在病房里守了你三天三夜,一步也没有离开过。”
听到护士的描述,顾谨辞几乎能想象到,她在急救室外痛苦不堪的模样。
可同时,他脑海里也交织着,浮现出吊灯落下来时,沈念溪救走孟淮俞的画面。
他并不怀疑她的真心。
可如果她的一颗真心,能给两个男人。
那他,便不要了。
之后几天,沈念溪推掉了所有工作,在医院陪着顾谨辞。
她陪他一起复诊,给他换药、喂粥,照顾他的生活起居。
他却不像以前那样经常和她说笑,而是沉默不语。
渐渐的,沈念溪也发现他好像不太开心。
等到出院那天,她为了哄他高兴,特意带他去了拍卖会,让他挑喜欢的礼物。
可等到了现场,顾谨辞才发现,孟淮俞也在。
沈念溪给出的解释,是让他来帮忙举牌子。
整场拍卖会,顾谨辞什么也没有拍。
倒是孟淮俞,看见一套珠宝就惊呼一次,满脸都是想要得到的渴望。
沈念溪虽然表面上没说什么,可等拍卖快结束时,她起身去了后台,孟淮俞也不声不响地离开了。
顾谨辞一个人坐在位置上,吃着甜点。
没一会儿,拍卖行老板忽然走到顾谨辞身边,恭敬而礼貌地致意。
“顾先生,沈总刚刚说要以十倍价格回收的那几套首饰,我们已经和拍下的买家商量好了,有七位答应转卖,还有一位不同意。拍卖会马上就结束了,我们没找到沈总,您看那一套是继续商量,还是直接放弃?”
服务员送来的几套珠宝,全部都是孟淮俞刚刚夸赞过好看的。
顾谨辞总算明白,沈念溪无缘无故离席是为了什么。
她想哄孟淮俞开心,又不能当着他的面拍下来,就准备事后高价回收这些珠宝。
意识到这一点后,顾谨辞心口一窒,脸上泛起一抹苦涩的笑。
他看着正好回来的沈念溪,摇了摇头,语气冰冷。
“我不知道,你去问她吧。”老板也没有再逗留,快步走到门口,和沈念溪耳语了一番。
她不知听见了什么,抬头看向老板手指的那个人,提步跟了上去。
正好拍卖会也快结束了,顾谨辞担心人流拥挤,先一步离开了大厅。
刚走到电梯口转角,他就听见了沈念溪那清悦的声音。
“贺总,我已经开出了二十倍的价格,你为什么还不肯答应?”
“这不是钱不钱的问题,沈总,我也喜欢这套蓝宝石首饰,恕不能割爱啊。”
闻言,沈念溪脸色又冷了几分。
“那我再加十倍。”
看到她不肯放弃还要加价,贺总惊奇不已,忍不住啧了两声。
“圈子里都说您宠爱男朋友,我以前还不信,现在看来还真是名不虚传啊。顾先生喜欢这套首饰,您溢价都要买回去送给他,这份诚心我真被打动了。这样吧,我卖个人情直接送给您,您不用给我一分钱,只要把您身边跟着的那个助理介绍给我,您看怎么样?”
听到这些,顾谨辞昏沉的脑子瞬间清醒了过来。
他也不知道哪儿来的力气,起身将自己的手机抢了回来。
沈念溪被他动作惊住了,愣了好一会儿才回过神,语气里满是怀疑。
“谨辞,你怎么了?”
顾谨辞垂眸,“没事,我只是不喜欢别人接我电话。”
沈念溪身子微僵,眼神越来越凝重,“谨辞,你说什么?我怎么会是别人?”
正要继续追问下去,她的手机忽然响了。
看到屏幕的那一瞬间,她立即站起身,留下一句话就离开了。
“你好好休息,我接个电话,马上就回来。”
顾谨辞刚松了口气,手机就叮咚了两声。
他点开,就看见了孟淮俞几秒钟之前发来的消息。
喜欢我送给你的恋爱周年纪念日礼物吗?生死关头念溪选择救的人是我,现在我一个电话,她也会马上来到我身边,你现在明白在念溪心中,我和你,谁更重要吧?
原来,刚刚沈念溪接的那个电话,是孟淮俞打来的。
难怪她急匆匆就离开了。
看着逐渐合拢的门,顾谨辞心下一沉,强撑着病体无声无息地跟了上去。
在楼梯口,他看到孟淮俞小跑着将沈念溪搂进怀里,嗓音哽咽。
“念溪,这些天你都不来看我,是不是还在生我的气?那天你守了我一晚上,我让你把宴会交给我,本来是想让你好好休息,替你分担压力的,没想到我把一切都搞砸了,还害得顾先生受伤了,你怪我吧,都是我不好。”
一看见他这可怜模样,沈念溪原本冷硬的心软了下来。
“谨辞的伤也是一出意外,谁也没料到吊灯会突然砸下来,不是你的错。”
“你不怪我就好,这些天我一直在想,要是那天吊灯砸到我身上该怎么办,还好你反应过来救了我,你一直说,你不知道你到底喜欢谁,可在这么危险的情况下,你选择救我,是不是意味着在你心里,我比顾先生还是要重要那么一点点?”
孟淮俞可怜兮兮地看着她,想要一个确切的答案。
可沈念溪听完之后,却陷入了沉默。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孟淮俞揽着她的腰,眼泪落了下来。
“我不管,你救了我,在你心里我就是最重要的那个对不对?我不是要抢走你男朋友的位置,我只是太没安全感,想要确认我在你心中的份量而已,你这都不肯回答我,那你放我离开吧,我不要陪在你身边,也不想委屈自己,做什么地下情人了!”
沈念溪一听到离开这个字,立马投降哄起他。
“是,你最重要,别哭了,也不许再提离开这两个字,我不喜欢。”
看见她承认了,孟淮俞立即破涕为笑,“那我以后再也不提了,这次是我错了,我甘愿受罚。”
沈念溪挑了挑眉,刮了下他的鼻子,眼里满是宠溺。
“怎么罚。”
“老规矩好不好?”
孟淮俞虽然是在询问,却已经低下头,揽住她的腰,主动吻了上去。
沈念溪搂着他的脖子,加深了这个吻。
将这一切尽收眼底的顾谨辞看着深情拥吻的两个人,脸上血色褪尽。
胸口像堵着什么一样,沉闷而压抑,刺痛不绝。
他紧紧咬着牙,却怎么也阻止不了那股酸涩感在身体中肆虐蔓延。
最后,他只能低下头,拖着虚弱乏力的脚步转身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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