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萧轻羽武凌霍的其他类型小说《摄政王再见,重生后我选择绿茶小皇帝萧轻羽武凌霍全文》,由网络作家“衣安晏”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那时她一心想攻略那人,根本没有因为对方这个举动而难过。捡起来又无赖地凑近他,硬把这枚同心结塞进对方怀里。因为她这一举动,对方好感值难得地涨了一个点。此刻怎么会在这里?“这同心结是朕在皇叔的府邸外捡来的。”背后突然响起温润好听的声音,她扭头去看,见武凌霍正站在身后,一双桃花眼潋滟着柔光,目不转睛地凝视着她。武凌霍身姿颀长,唇角自然扬起,配合那双幽深清亮的眼眸给她一种相当深情的错觉。可这怎么可能呢?他们先前没有来往。他这双眼生来就不似武承阙那般凉薄的模样,怕是看狗都深情吧?武凌霍向她走来,她正要起身行礼,被对方一只大手按住肩膀:“朕不是说过,以后见了朕不必多礼?”一股混着湿气的木质松香味扑面袭来。萧轻羽抬眸去看,这才注意到对方似是刚刚沐...
《摄政王再见,重生后我选择绿茶小皇帝萧轻羽武凌霍全文》精彩片段
那时她一心想攻略那人,根本没有因为对方这个举动而难过。
捡起来又无赖地凑近他,硬把这枚同心结塞进对方怀里。
因为她这一举动,对方好感值难得地涨了一个点。
此刻怎么会在这里?
“这同心结是朕在皇叔的府邸外捡来的。”
背后突然响起温润好听的声音,她扭头去看,见武凌霍正站在身后,一双桃花眼潋滟着柔光,目不转睛地凝视着她。
武凌霍身姿颀长,唇角自然扬起,配合那双幽深清亮的眼眸给她一种相当深情的错觉。
可这怎么可能呢?
他们先前没有来往。
他这双眼生来就不似武承阙那般凉薄的模样,怕是看狗都深情吧?
武凌霍向她走来,她正要起身行礼,被对方一只大手按住肩膀:
“朕不是说过,以后见了朕不必多礼?”
一股混着湿气的木质松香味扑面袭来。
萧轻羽抬眸去看,这才注意到对方似是刚刚沐浴过。
半干的长发半披半束,一缕长发顺着他身体倾斜的幅度滑落胸前,半掩住胸前松松垮垮的深“V”领口。
一袭纯白色衣袍,搭配没有任何饰物的发型更显得他整个人平和温润,半点没有帝王带来的紧张压迫感。
他在她对面坐下,暖黄的烛光照得他面部轮廓流畅柔和,浑身清雅气韵仿若误入凡尘的谪仙。
萧轻羽望着他这副模样蓦地有一瞬失神,竟觉得此刻的他好看到令人移不开眼。
手中同心结松脱,落在地上发出轻轻的“啪嗒”声,才将她拉回神。
意识到自己被美色所惑,她耳垂瞬间染上绯色,急忙弯身将东西捡起来。
望着着手里的同心结,她开口询问:“陛下说这是您在王爷府外捡来的?”
“正是。”
说着话,他探身从桌案上提起玉壶倒了两杯水。
由于动作幅度大,交叉的领口被撑开许多,露出里面结实有力的肌肉线条。
萧轻羽目光触及的瞬间又迅速收回来,定在桌案的水杯上不再乱看。
整个耳朵都不受控地发红发热。
心底腹诽他出来见客,怎么不将衣服穿好?
对方将和玉壶同色的水杯推过来,声音温润道:“那时这枚同心结正躺在一地泥污里,仿佛被许多人踩踏过。
朕不忍见带着真心做出的东西被人糟蹋,便捡起来带了回来,清洗干净一直留在身边。”
萧轻羽因为他的话睫羽颤动,眸底黯淡一瞬。
躺在一地泥污里?
她送给武承阙时对方明明收下了,又如何会落在地上任人践踏?
难不成是她走后,那人便将东西扔了?
“陛下是在何时捡到的?”她想确认心底的想法。
武凌霍:“一年多以前,那日是初冬第一场雪,但落下的雪并未积攒,皆化作雪水湿了地面。”
萧轻羽望着手里的东西轻“呵”一声,脸上满是自嘲碎意。
就是那一日,她还觉得这样的日子送他东西,一定最难忘最有意义。
没想到送去的当日就被人扔了。
只有自己痴傻地自我感动罢了。
还好如今她彻底醒悟,再不愿将时间浪费到那人身上。
见她面露凄色,武凌霍出言劝慰:“萧姑娘,在朕看来,人生短短几十载,该一直向前看,不该将精力浪费在不值得的物、或人身上。”
萧轻羽释怀一笑,将同心结放在桌案上,抬眸看向他:“陛下言之有有理。”
“皇叔忙完了?”
武凌霍脸上挂着一贯温和的笑,眼底却闪过一丝冷意。
平日这个时辰,摄政王早就离宫了。
武承阙迈着步子走进亭中,扫了眼玉色的背影面色不佳:“本王哪像陛下那么清闲,能与人在这里花前月下?”
武凌霍站起身,扯开唇露出一抹浮于表面的笑容:“能者多劳嘛!谁让皇叔是我大启的顶梁柱呢!”
武承阙对这种恭维的话从来不往心里去,看到跟着站起身的萧轻羽绕至她身前。
“萧姑娘是打算赖在宫里用了晚膳再出宫吗?”他盯着她问。
曾几何时,萧轻羽一旦找借口进了王府,总是想方设法赖到很晚才回去。
要么跟他一起用晚膳,要么缠着他送自己回去。
但没有一次如愿。
“皇叔怎么能这么说萧姑娘?”武凌霍替她解释,“是朕非要她留下的。”
武承阙目光在两人脸上掠过,继而在萧轻羽身旁坐下:“那正好,本王也还未用膳,不介意一起吧?”
他看似征求两人意见,实则已经落座,不给人拒绝的机会。
自打他过来,萧轻羽的面色就沉了下来,见人在身边坐下,她后退一步垂眸道:
“王爷身份尊贵,臣女不配与王爷一起用膳。”
就在昨夜,他才刚说过她不配这种话。
武承阙坐着,其他两人看不清他面上的神情,只有清冷的声音传来:“既是陛下相邀便坐下吧。”
萧轻羽却面向武凌霍屈膝行了一礼:“陛下,还是请您派人送臣女回去……”
她一句话尚未说完,不想武承阙突然扭身攥住她的手臂,黑眸中翻涌着寒意:“坐下!”
她眼底浸了怒意倔强挣扎,对方的大手反而攥得更紧。
“这是命令,你若违抗就让鸿胪寺卿承担后果!”他语气森然幽冷,半点没有跟人开玩笑的样子。
站着的两人皆是面色僵硬。
“皇叔这么凶做什么?”
末了,武凌霍挤出笑来,走到两人中间看似说和地拽开对方的手,轻柔推着萧轻羽走到远离武承阙的座位上。
和自己挨着。
“萧姑娘别介意,皇叔就是这副臭脾气,快坐下用膳吧!”
看武承阙那张阴郁的脸,萧轻羽此刻还真不敢再起身走人。
连累她父亲受了罚以后还怎么啃老?
不过是吃顿饭罢了。
当对方不存在就是了。
席间,周围有宫人极周到地布着菜,武凌霍还是不时给她夹一些自己认为好吃的菜。
“萧姑娘尝尝这个,清脆爽口。”
萧轻羽这顿饭吃得并不是很舒心。
对面那尊冰雕像有什么影响食欲的磁场一样,让她胃口都跟着不是太好。
只能拘谨笑着推辞:“臣女自己来就好,陛下别忙了。”
啪!
武承阙筷子突然拍在桌上,冷着脸吐出一句:“食不言!”
武凌霍脸冷了下去,半点笑容都无法再挤出来:“皇叔今日是不是遇到什么棘手的事了?怎么把气撒到别人身上呢?
这是朕邀萧姑娘留下用的一顿便饭而已,本就无需拘束,是皇叔非要加入,怎么反而要别人不自在呢?”
武承阙斜眼睨他,汹涌暗流在看不见的地方澎湃翻腾。
眼前这个乖巧懦弱的小皇帝,不知从何时起,已经开始长出尖牙与利爪,似在暗中一点点脱离他的掌控。
不过,猫儿即便生出利爪也只是猫儿,永远无法成为猛虎。
他以长辈的姿态出言训导:“陛下身为帝王,一言一行皆系天下,怎会有无需拘束、肆意放松的时候?
为帝王者,该时刻保持警醒,如履薄冰,一举一动都关乎社稷安稳,哪有潇洒自在、纵情随性的道理?”
“自是有皇叔为朕撑起这大启江山,朕才能在背后肆意放松,不是吗?”
武凌霍看似开玩笑的语气,眼底却含着淡淡冷意。
武承阙不再说话,继续垂眸用膳,武凌霍仍旧我行我素,不时给萧轻羽夹菜。
他只拿眼神看似无意地扫过,一张脸黑沉如墨。
一顿饭终于在不自在的氛围中用罢,萧轻羽片刻也不愿多留,提出要出宫回家。
武凌霍正吩咐人去备车,武承阙站起身沉声打断:“本王正要回府,顺路送萧姑娘。”
萧轻羽当即冷声拒绝:“不敢劳烦王爷!臣女要坐陛下准备的马车。”
武承阙盯着她,眼底蕴满风暴却又寸寸压了下去。
他不想再拿萧何来威胁,只能看着一脸冷倔的女子和武凌霍转身。
但下一瞬,玉色身影又突然转过身来,毫无征兆地改口:“那就麻烦王爷了!”
她语气中透着像在和谁争抢什么的意味,武承阙眉头轻皱又很快展开,面容一点点缓和。
武凌霍也同样十分诧然不解:“萧姑娘若是勉强……”
“不勉强。”萧轻羽对他绽开一抹安抚的轻笑,“一样都是回去,臣女只是不想麻烦陛下。
下次有空,臣女还会进宫,来找逸宁公主叙话。”
听到她这般许诺,武凌霍眼眸亮了亮,唇角止不住上扬:“好。”
她虽说是找逸宁,但只要进了宫,就有机会见到她。
看着相视而笑的两人,武承阙眼中凝起霜寒,抬脚自两人中间穿过:“走了!”
不知他是不是有意,武凌霍被撞得后退一步。
“陛下!”萧轻羽急忙伸手扶住才堪堪稳住身子,“没事吧?”
武凌霍眼中泛着一丝委屈,却笑着对她摇头:“没事,皇叔他一定不是故意的。”
武承阙回过身,看着又凑到一起的两人眉眼间笼罩着寒厉:“萧姑娘!再不走宫门就该落锁了!”
马车出了宫,萧轻羽刻意坐在离武承阙较远的位置,垂着头不吭声也不去看他,仿佛身边坐的是个陌生人。
她一点也不想和武承阙待在一起,之所以答应,是在宫里拒绝坐对方的马车时,脑海里响起了播报他系统觉醒的声音。
只听到“叮”的声音,她就慌忙折返改口,果然后面没再继续播报系统觉醒进度。
先前已经觉醒了10%,为了不让对方的系统觉醒,她只能尽量顺着武承阙的意来。
马车里气氛僵滞,不知行了多久,身畔蓦然传来没有温度的声音:
“你和陛下相识多久了?”
武承阙听她这话瞳眸微微张开一些,寒意消散一半,但神情仍是那般淡漠。
他错开眼看向别处:“本王哪里都去得,少自作多情!”
萧轻羽在心底暗暗松了口气,对,就是这副死样,保持住了!
武凌霍面色稍霁,瞥了眼萧轻羽看向身侧的男人:“皇叔,萧姑娘还伤着,你若实在厌恶她走就是了,何故这样说话?”
他的话武承阙听来实在窝火,扭头一道冷眼睇过去:“本王如何行事,还要陛下来教吗?”
话音刚落,门外一抹艳色身影走进来,即便面上神色不佳也带着少女特有的灵动。
“皇兄、皇叔?你们都在这里?”
武凌鸢瞧见他们后又看向殿内另一抹倩影:“羽姐……”
想起自己应该生气,她立刻改了称呼:“萧轻羽你没事?”
萧轻羽朝她欠了欠身:“回公主的话,多亏项链上的玉牌,臣女侥幸躲过一劫。”
心底松口气的同时,想起叶望舒的拒绝也让她心底的不悦翻涌出来。
走过去面带愠怒地质问:“萧轻羽,你到底有什么好?怎么叶望舒见了你一面就非你不可了?”
聚福楼里武承阙走后,武凌鸢将叶望舒扶起来,看着对方脖子上的大片掐痕心疼不已。
她质问对方为什么要和萧轻羽见面,对方回说早已对其一见倾心。
对她的情意再三委婉拒绝。
她失魂落魄地回来,一路上都在比较自己到底输在哪里?
她的话引起武凌霍和武承阙的注意,两人目光都向萧轻羽投去,充满冷意。
萧轻羽没想到她会这么直接问出来,一时语塞:“这……”
她当然无法说出对方找她的真实目的。
“本公主不信,自己到底哪点比不上你?”
武凌鸢脸上满是失意与不甘,又突然转头看向武凌霍,“皇兄你说,我和她谁漂亮?”
突然被点到的武凌霍一怔,顺着她的话向萧轻羽看去,眼里的冷意早换成柔和。
和对方目光交汇后又迅速收回视线:“怎么好端端问起这个?”
“你回答我!”
……题外话……
这张跳出率好高,宝子们是不喜欢哪一点?有一点可以保证:跟公主不是雌竞关系哦~
武凌鸢的问话引得武承阙也向萧轻羽看去,随后又用余光瞥向武凌霍,等着他的答案。
武凌霍自然上翘的微笑唇抿了抿,眼神闪烁着答:“都漂亮,各有各的漂亮。”
武凌鸢不满意他的答案,认为他在敷衍了事,又转向另一人:“皇叔,你觉得我和萧轻羽谁漂亮?”
顺着她的话,武承阙也下意识撩眼看向被比较的人,同样在触及萧轻羽的目光时又收回来。
好整以暇,声音淡然:“一样漂亮。”
他神情看上去不像敷衍,不偏不倚的样子,倒让武凌鸢有种愿意相信的感觉。
“那叶望舒凭什么就看上你了?”
她审视着萧轻羽仍旧满脸愤愤不平,再度看向武凌霍,“皇兄你说,你要是叶望舒,你会喜欢谁?”
武凌霍被问得心底一跳,眼神再不敢向另一个女子看去,佯装愠怒道:“荒唐!朕不管是谁都是你的皇兄!”
武凌鸢噘嘴冷“哼”一声,瞪他一眼移目看向武承阙:“那皇叔你说,你要是叶望舒,你会看上谁?”
他面上依旧平静自若,仿佛很难掀起什么波澜,只掀抬眼皮冷睨她一眼:“本王跟你皇兄的答案一样,不论变成谁,也只是你的皇叔。”
两人看似未答,实则答案也显而易见。
上官槊听得武凌霍这样问,顿时惶恐不已,将头磕在地上。
“陛下明鉴!犬子纵然有天大的胆子也不敢非议陛下啊!他只是在调笑另一个……”
“调笑谁?”武凌霍的声音蓦地凌厉,“调笑他人就应该了不成?何况他话语间还带了朕和皇叔!
熙和殿当时有那么多人在,要朕将他们全部召来对质吗?”
“这……”上官槊面色难看起来,“可即便犬子有错,也不该……”
“子不教父之过!”武凌霍再次截断他的话,“上官卿理当回去悉心训诫自己的儿子。
今日只是皇叔将他带走,若他日口无遮拦说出些大逆不道之言,给皇叔落下把柄来刁难朕。
上官卿,到那时再想管教儿子,可就追悔莫及了!”
上官槊听得汗流浃背,无言再反驳些什么。
武凌霍面色稍霁继续道:“皇叔那里朕会去说情,尽量不让令公子吃太多苦。
至于上官卿你,教子无方差点叫儿子酿出大祸,就罚俸三个月以示惩戒。”
“老臣谨记陛下教诲。”
上官槊心里懊悔不已,没想到来皇帝这里非但没捞回儿子,还搭进自己三个月的俸禄。
武凌霍又将目光转向裴大学士。
他被武承阙罚俸半年,儿子也在府禁足半年,并且声称若敢中途破戒,就挖了他儿子的眼睛。
“裴卿,”武凌霍脸上的笑意带着些渗人的意味,“你也有异议吗?”
他猜得出摄政王这样的处罚有何深意,若易地而处,他会有同样的决定。
萧轻羽上岸时被很多男人看到,但大多数人都顾着礼教德行不会轻易当众议论此事。
唯有姓裴的不知死活,就只能拿他杀鸡儆猴,来堵其他人的嘴。
裴大学士也急忙跪下:“臣……未管教好豚儿,不敢有异议。
只是……非议陛下之人并非只有微臣与上官大人的儿子,摄政王此举,却有挟私报复之嫌。”
“皇叔一世英名,朕定不能让他落得个如此瑕名。”
武凌霍挑了挑眉,笑容看似纯良无害,“当时在一起借他人调侃朕与皇叔的,其余几人一并罚俸三个月,其子女皆在府禁足三月!”
他只字未提萧轻羽,将那些人全部惩处。
如此一来,既防止她遭人嫉恨,沦为众矢之的,也能借此警示众人,让他们再不敢议论有关皇帝和摄政王的话题。
毕竟提起萧轻羽,也一定和他们二人有关。
其中有些心思玲珑之人,也该领会到皇帝和摄政王看似是党派纷争,实则都在维护那个女子。
两人悻悻退下,多少也算有了些心理安慰,不敢再因此事多言。
萧轻羽从里间走出来,再次向武凌霍谢恩:“多谢陛下!”
“萧姑娘千万别再多礼了。”龙床上靠着的人又恢复温和神色,“今日姑娘遭受种种,皆是朕先前之过,朕理应为此予以弥补。”
萧轻羽低头浅笑没再说什么。
她受对方救命之恩,早就盖过了什么“先前之过”。
只是对方的恩情她还不起,就让自己的父亲鞠躬尽瘁,好好效忠他吧。
可能是落水的原因,现下她已经觉得身子发沉头脑混沌,再三谢绝武凌霍要给她宣御医的好意,和对方告别出了养颐殿。
珊瑚就等在外面,看到她出来面上带着担忧询问:“小姐,陛下唤您何事?没有为难小姐吧?”
珊瑚害怕皇帝会因为摄政王处置了保皇党的人,而对她家小姐不满。
萧轻羽摇了摇头:“没有,陛下只是召我过去随便聊一聊。”
其实她也有些不理解。
皇帝对她的态度似乎转变得有些不正常?
前世她如愿成了准摄政王妃,此后和武凌霍几乎又没了交集。
如今,对方种种迹象都在表明,似乎刻意在对她好?
也有可能真是因为之前给她出主意利用了她而愧疚?
反正出了这道宫门,他们之间不会再有任何理由交集。
萧何在宫门口等她,上了马车后她昏昏欲睡。
父亲却又问她被皇帝召去说了什么?有没有因摄政王一事迁怒她?
她撑着头眼眸半阖,萧何又开始在耳边提起武承阙。
“熙和殿发生的事为父也听了个七七八八。”
事发的时候,他和保皇党一起去了皇帝的寝宫外,“表面上看,这摄政王是假借你被羞辱打压保皇党。
可为父隐隐觉得,他就是在为你出气!
只不过不想让别人察觉出来,故意只罚了保皇党。
他想打压保皇党有的是机会和理由,怎么会因为这种容易遭人误会的事借题发挥?
如今你名节毁在他手上,他心里应该多少还是有些在意的。
眼下他也中了箭,回去之后你就带上些药材补品去一趟摄政王府,人越是在脆弱的时候,才越容易心软,说不定就对你……”
“父亲!”
萧轻羽实在听不下去,掀眸打断他,“摄政王亲口对女儿说,他是故意打压那两位大人,不是为了我。”
“你过去不还说过,他这个人就是口是心非?”萧何眉头一拧,语气急促,“你别想找理由,只管想办法嫁进摄政王府才是正事!”
“父亲不是一直反对我接近他?如今怎么突然改了态度?”
她甚至有些怀疑,是不是只要自己改了主意,周围的人也会跟着改变态度?
武凌霍是这样,父亲也是这样?
“那是你名节还未受损的时候!” 萧何双手一摊,脸上露出无奈的神情,“如今不嫁给他,你还能再嫁给谁?”
“他是摄政王,您是维护陛下一派的人,若女儿嫁过去,就不怕别人在您背后指指点点?”萧轻羽皱着眉反问。
萧何摆了摆手,神色急切:“那是过去!眼下都知道你名节尽毁,和他不清不楚,不嫁给他才会说三道四!”
“父亲有没有想过,若女儿嫁过去,万一将来摄政王败了,女儿该如何安身立命?”
张口闭口就是名节尽毁,难道他的脸面比自己女儿的幸福还重要?
最后,萧轻羽还是被逼着去了摄政王府。
萧何以珊瑚为质,说她若不去,就把珊瑚拉出去发卖。
天色已经黑沉。
站在摄政王府外等守卫通报的间隙,即使披着厚重的斗篷,萧轻羽仍感觉身体止不住发寒。
她昏昏沉沉,只觉得头重脚轻。
等了许久,王府大门终于打开。
……画外音……
弱弱问一句:宝子们是不喜欢小皇帝吗?
楼上的武承阙站在窗边往下看,瞧见萧轻羽这阵仗顿时面色铁青。
又见马车上下来精心装扮的女子更是心头一梗,衣袖下的手直攥得指节泛白。
她就这么重视和探花郎的见面?
叮!
男主系统觉醒28%。
萧轻羽额角一跳,顿住脚步环顾四周,最后抬眸和楼上的武承阙视线相撞。
她瞳眸微眯,疑惑怎么会这么巧?
更不解为什么只是看到她也会影响进度?
果然得离这人远远的才行。
两个小厮去停马车,四个小厮守在聚福楼门口,还有四个跟在萧轻羽身后。
她身边前后各跟了四个婢女,所到之处都引得人议论纷纷。
不知道的还以为公主出行呢!
引路的小二汗流浃背,笑得小心翼翼引着他们上了楼上雅间。
“小姐,这就是天福三号雅间。”
萧轻羽朝他点了点头,一旁的婢女极有眼色,给他打了赏钱,小二乐呵呵离开。
四个小厮守在门口,婢女推开门后,萧轻羽还未看清里面的人就先做作地扬手在面颊前挥了挥。
继而轻轻碰了下鼻尖蹙眉嫌弃,一副惹人厌恶的刻薄大小姐形象就立住了。
她由人扶着走进包房,掀眸看到桌前坐着的人时眼睛一点点发亮。
好一个清秀俊逸的玉面书生!
早说这么帅她就不摆谱了!
不过这人看着怎么有点眼熟?
对方见到她来,当即起身,身姿微屈,恭敬行礼,举手投足间,尽显温文尔雅之态:
“是轻羽姑娘吧?在下叶望舒,久闻小姐芳名,今日得见,深感荣幸。”
萧轻羽闻言脸色骤变,定定注视着对方的脸:“你叫叶望舒?”
萧轻羽挥退婢女,直直盯着对面的人又问:“叶望兮是你什么人?”
对面的人身形微顿,抬头笑意温润:“轻羽姑娘认得家姐不成?”
“叶望兮是你姐姐?”她眼眸微眯,含满探究。
“正是家姐。”对方脸上有明显的疑惑,“轻羽姑娘怎么会认识在下的姐姐?”
萧轻羽目光仍旧紧紧锁着对方,轻微摇头似笑非笑:“不认识。”
不对。
眼前的人在说谎。
叶望舒早就死了才对。
叶望兮是原文女主,在《禁欲王爷沦陷后,夜夜掐腰诱哄》这本书中的设定也是一个穿书人。
前世萧轻羽穿书后,原女主的系统被解除,相关记忆也被抹去,彻底变成了书中人。
而她在前世的第三年,意外发现武承阙不知何时遇见了叶望兮,并将她养在外面的私宅中。
为此她暗自神伤了许久,也明白为什么武承阙的好感值始终停留在50%。
他们之间到底发展到哪一步她不知道,只知道男主遇到了原女主,她这个原文中的女配怕是也没什么戏可唱了。
她还依稀记得,原文中叶望兮有且只有一个弟弟,但在眼下这个节点早已死去,不可能出现在这里。
前世她曾偷偷去武承阙的私宅看过原女主,和眼前的人长得很像。
而原文中,叶望兮的设定,是某个勋贵家流落在外的真千金,所以和弟弟并非亲生。
那也就是说,他们不可能有相像的样貌。
眼前的人也绝对不是叶望舒,而是原女主叶望兮!
她女扮男装顶替了弟弟的名字参加科举,竟还中了探花?
这完全是大女主光环啊?
难道对方已经觉醒了系统和记忆,准备回来攻略武承阙?拿回属于人家自己的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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