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夏娴楚盛的其他类型小说《兼祧两房毁一生,我重回七零嫁京少!夏娴楚盛全文+番茄》,由网络作家“小枕”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海鹰见你的第一面,你认为他会先对你的哪个部位感兴趣?”权锐风站着,腰部正好抵在桌子上,他双手环胸,冷冷淡淡的看着夏娴提问,但是这个问题杀伤力太大了,也太暧昧了。夏娴尴尬的摸了摸自己的头发,过了一会才试探性的回答。“右手无名指?”权锐风问这个问题一定不是想调戏她,她想到海鹰喜欢把受害者的无名指带走,便回答了这个。“不,是眼睛,一双哀愁的,时刻噙着泪的眼睛。”“你对他的了解还不够,贸然行动很容易露出马脚,打草惊蛇,他这次要是跑了,就不知道他会去哪了。”“重学。”权锐风像个严苛的教授,否定完夏娴的回答,又拿一沓资料放在她跟前,示意都要背下,连之前受害者的信息都要背下。足足有一指厚的资料!夏娴看的头皮发麻,她要是把这个毅力用到高考上,她一...
《兼祧两房毁一生,我重回七零嫁京少!夏娴楚盛全文+番茄》精彩片段
“海鹰见你的第一面,你认为他会先对你的哪个部位感兴趣?”
权锐风站着,腰部正好抵在桌子上,他双手环胸,冷冷淡淡的看着夏娴提问,但是这个问题杀伤力太大了,也太暧昧了。
夏娴尴尬的摸了摸自己的头发,过了一会才试探性的回答。
“右手无名指?”
权锐风问这个问题一定不是想调戏她,她想到海鹰喜欢把受害者的无名指带走,便回答了这个。
“不,是眼睛,一双哀愁的,时刻噙着泪的眼睛。”
“你对他的了解还不够,贸然行动很容易露出马脚,打草惊蛇,他这次要是跑了,就不知道他会去哪了。”
“重学。”
权锐风像个严苛的教授,否定完夏娴的回答,又拿一沓资料放在她跟前,示意都要背下,连之前受害者的信息都要背下。
足足有一指厚的资料!夏娴看的头皮发麻,她要是把这个毅力用到高考上,她一定会成功的。
她试图提出抗议。
“我只是一个诱饵,不用知道这么多吧?”
“而且这么多资料,你都背下来了?”
如果他自己都没有背下来,又怎么能要求自己!
“这很难?”
权锐风不解的拧眉,他和夏娴对视,带着深深的····
好了,夏娴不想再看他了,她背就是了!
夏娴嗖的一下把视线转回来,埋头苦干,认真背诵。
当诱饵要有诱饵的觉悟!人家说啥就是啥!听就完事了!
权锐风对她的识相表示满意,自己也拿出纸笔来继续完善他的计划····
两人在地下室待到了傍晚才准备离开,虽然夏娴还没有完全把资料背下来,但是再有一两天,估计也能差不多了。
“明天我什么时间来?”
夏娴把资料放好,两人的相处也随意了一些。
“看你时间,如果你有空,可以早上十点就过来,如果没有,那就下午两点过来。”
虽然做了交易,权锐风却并没有直接命令她。
“好,那我明天上午十点就过来吧。”
左右她现在也没有什么事,还是赶紧把这连环杀人犯给解决了,省得他又去祸害别人。
那些资料她越看越生气,怎么会有这么恶心的人!专门捕杀小姑娘!上辈子她怎么没有听过这事!
夏娴携着对“海鹰”的厌恶,步履匆匆的回家去了。
等她到家,正好是开饭的时候,但是夏娴一进去,便敏锐的发现她爸脸色不好,家里的气氛也很是压抑。
“爸,你怎么了?”
夏娴直觉事情和她有关,她抿了抿唇,轻声问。
“吃饭吧,你现在没什么事做,就在家帮忙做做饭,别出去乱跑了。”
夏父避而不答,说话的口气也不好。
这是嫌她待在家却不帮忙干活吗?
“我这几天有事要做····”
“你能有什么事做!都回家了就老老实实的吧!别再出去给我丢人了!你知不知道外面说的有多难听!我这张老脸都没有地方搁了!”
夏父忽然大声呵斥,不知道是又犯了什么毛病。
“你吼她干什么,让人家说几句又死不了!又不是小娴的错!”
雷娟也把碗重重的摔在桌子上骂道,战事一触即发!
夏大哥夏二哥和两个嫂子埋头吃饭,一个字都不说,当自己不存在。
还是夏小弟人小胆子也大,敢跟自己爸对呛!
他嘴巴一抹,梗着脖子拍桌子,也吼的特别大声。
“那些人嘴烂就说姐不好,你嘴也烂吗?你咋当爹的!我要是姐,我都不稀得喊你!”
“你个臭小子反了天了,敢这么跟你老子说话!我今天不打你你都不知道竹鞭炒肉有多好吃!”
夏父是个要面子的,在女儿这里折了面子,但是女儿大了不好打,正好夏小弟撞上了枪口,他登时眼睛冒火,就要拿他开刀出气!
他猛的起身去拿扫把。
夏小弟挨打经验丰富,见状立马端着碗马不停蹄的溜回房间,夏娴和雷娟赶紧去拦。
“爸,好端端的别又动手啊!”
“死男人你敢打我儿子,我跟你拼命!小圆说的话有什么错!”
“他敢这么说话,他还没有错吗?慈母多败儿!”
夏父怒不可遏,用力推开夏娴和雷娟,冲过去一脚把房门给踹开。
夏小弟本来捧着碗还要吃饭的,看见他爸第一次这么生气,眯眼睛瞪的老大,还直接把门给踹开了,这下他也慌了,连忙把最后一口稀饭囫囵咽下去。
“爸爸爸!你冷静!以后我不说了行了吧!”
“姐!妈!你们救我啊啊啊!”
夏小弟吓死了,把碗扔了,一边抱头鼠窜,一边疯狂尖叫。
“雷大田!你给我住手!你非要大家过的不安生是不是!”
雷娟和夏娴反应过来,赶紧又去拉夏父,但是夏父一扫把已经拍在夏圆身上了,小脸都被刮出了一道血痕,就在眉峰处,离眼睛不远。
看见他是动真格的,两个哥哥嫂子也坐不住了,赶紧过来拦,场面一度很混乱。
生气的夏父比过年的猪都难按。
好不容易大家把夏父给按住了,雷娟连忙道。
“小娴带你弟去楼下躲躲!”
“好!”
夏娴二话不说,立马拉着弟弟的手飞奔下楼,显然很有经验。
两人跑出去老远才停下来,半弯着腰,呼哧呼哧,重重的喘气。
“脸疼不疼?怎么回事,今天有谁说什么了,爸怎么发那么大脾气。”
回来之后只有亲妈和弟弟最维护自己,现在看弟弟挨揍了都流血了,一时间夏娴也十分心疼,忍不住摸了摸他还有婴儿肥的小脸。
帮他把眉峰上的血珠给抹掉。
“不疼,我是男子汉!区区一扫把···嘶,还真挺疼的,姐你别按了!”
夏圆装不下去坚强了,嘴巴一瘪,泪眼汪汪的扑进夏娴怀里。
再皮也还是个小孩子,挨揍了怎么可能不疼,他委屈巴巴的控诉。
“我讨厌死爸了!他怎么总这样!”
“今天早上楚盛和他妈来咱家说你偷钱的事不知道被哪个大嘴巴的传出去了!你说没偷她们就不传!就说你偷钱了!说你克死自己男人当寡妇还不消停,现在偷钱以后要偷人!”
“还说爸妈没把女儿教好,爸听了这话回来就开始发脾气了,都怪那些嘴烂的呜呜呜呜,姐你好惨!”
夏圆抱着夏娴的大腿哇哇大哭,他从小就是夏娴带大的,自然对这个姐姐有很深的情感,难怪他那么不高兴。
夏娴听弟弟说了才知道是怎么回事,她火气蹭的一下也上来了,忍不住也想骂个烂嘴的!这些人光长嘴巴不长脑子!
“别哭!这话谁和爸说的,明天姐找她们算账去!我看看是哪个这么蠢,连这种话都信!公安都说我不是小偷了!”
“妈去说过了,大家说信信信,但是谁知道她们背地里怎么想的。”
夏圆的嘴撅的能挂个香油瓶了,眼睛也红彤彤的。
这事要说没有楚盛母子的推波助澜她是不信的,早上都没有什么人在,这闲话是怎么传出去的?
看来还是得解决根源才是。
“姐知道了,姐会解决的,下次爸说什么你当听不见就是了,省得又挨揍。”
夏娴很快就在心里确定好了要收拾的人选,她冷静下来,摸摸小弟的头,温柔的嘱咐。
“那姐你要怎么解决呀,我去帮你!”
夏娴本来想拒绝,看见他亮晶晶的充满期待的眼睛,夏娴忽然又舍不得拒绝了。
上辈子她妈之所以会抑郁走的那么快,不只是为了她的事,还有她这个小弟,他脾气躁,又冲动,知道楚盛欺负她,和白月光柏莲暧昧不清,十六岁的他给自己喝酒壮胆,然后拿着刀过去要找楚盛算账,说要剁了他,没想到酒量太不行,两口酒就喝的太醉了,还没到楚家就摔在水沟里,被淹死了。
她弟弟才是她上辈子最不敢提及的伤痛。
他才十六岁,人生才刚开始就·····
夏娴想着,眼泪又开始漫出眼眶。
“姐你咋哭了,你不想我去我就不去呗,你别哭啊!”
夏圆急的直跺脚,不知道姐姐咋的了,只能胡乱的安慰,做保证。
夏娴蹲下来死死的抓住他的肩膀,泪盈盈的强调。
“小圆,你听姐的,以后不管发生什么事都不能冲动,好吗?”
“好好好,我都听你的!你别哭了,姐你这么好看,哭多了就丑了。”
夏圆笨拙的给姐姐擦眼泪,质朴无华的话听的人心里暖暖的。
“以后也不许喝····算了,以后姐会锻炼你的酒量,让你千杯不醉的!”
夏娴话都要说出来了,在舌尖又拐了一个弯,她改变了想法。
与其逃避喝酒,不如让他喝了酒也能清醒,不容易出事点。
“噢,只要姐你高兴,怎么都成,我都听姐的!”
夏圆笑嘻嘻的,继续帮夏娴把眼泪擦干净。
夏娴很满意她弟的听话,正想掏出钱奖励他一下,看见他手指上沾着的已经干了的稀饭,已经黑乎乎的指甲缝,她瞬间收回了感动,抽抽着嘴角退后。
“夏小圆,你的手能洗干净吗!你这指甲多久没洗过了!你是不是又偷偷去挖人家的煤渣了!”
夏娴恨铁不成钢的揪着他耳朵教训,用乌黑发亮的杏眼瞪他。
“嘿嘿,下次不敢了嘛,我马上就去洗手!”
夏圆把手背到身后去,讨好的朝她一笑,姐弟俩都是杏眸狗狗眼,湿漉漉的特别漂亮。
夏圆笑起来还有一个淡淡的小梨涡,更显可爱,尤其是现在还小,还有一点婴儿肥,还没长开,像个小女娃一样。
夏娴对着撒娇耍浑装天真的弟弟下不去手,只能掐了一下他的耳朵作罢。
“下次不许再这样了,你要是听话的话姐给你买糖吃。”
“好呀,可是姐你有钱吗?”
“放心,姐以后会特别有钱的,现在也有,想吃多少糖吃个够!”
“噢,姐,你不吹牛我也不会看不起你的。”
月上枝头,朦胧如纱似的月光洒下来,把一大一小牵手的身影拉的很长很长·····
第二天,夏娴一大早就带着夏圆去敲响了人家的房门。
开门的就是当着她爸的面说闲话的冯大婶。
“夏娴?你咋来了,啥事啊。”
冯大婶看见夏娴,有一瞬间的心虚,赶紧挡着门口,不许她进去。
“谁啊。”
冯大婶的丈夫陈叁还没去上班,他听见声音,一边卷袖子,一边也出来了。
夏娴面无表情的低声朝冯大婶道。
“你要是再敢胡说八道破坏我名声,我保证会让你比今天更难受的!”
说完,她立马脸色一变,把手放在心口,噙着泪水,娇弱的朝陈叁哭喊。
“陈叔!我总算见到你了呜呜呜呜。”
“我对不起你,有一件事藏在我心里很久了,我本来不想告诉你,破坏你们家庭和谐的,但是我万万没想到刘婶为了灭口,居然想逼死我!”
“我刚成为寡妇她说我克夫就算了,还造谣我偷人!我爸回去把我好一顿毒打呜呜呜呜,她以为我是她那么耐不住寂寞的人吗?你前脚出门她后脚就去找汉子!陈婆婆当年还说过这事,但是我人小,不敢开口,陈叔你一定要原谅我呜呜呜呜,我不是故意瞒你这么多年的····”
夏娴在门口哭的梨花带雨的,但是不影响她说话的时候口齿清晰,声音也大,一下子就传出去了老远,差不多一整栋筒子楼的人都能听见了。
陈叁和冯大婶闻言脸色都大变!
冯大婶更是直接跳了起来,指着夏娴破口大骂。
“你在胡说八道什么!怎么张嘴就污蔑我!你个小丫头片子要死啊!”
“老陈你别听她瞎说,咱们孩子都这么大了····”
她是肉眼可见的慌了,陈年旧事被翻出来,她吓都吓死了。
陈叁一把将她推开,砸到门框上也不管,他脸色铁青的问夏娴。
“你在哪看到她和别的野男人拉拉扯扯的!”
“就厂房仓库那边,我以前抱着小圆在那边玩看见的,还看见她们衣衫不整的出来····啊!我怎么说出来了!”
“不是的不是的,陈叔我没有亲眼看见!我不应该掺和你们的家务事的!对不起,是我胡说了,我不想破坏你们的家庭,我还是先走吧!”
夏娴说着,懊恼的又是捂嘴,又是皱眉,她拉着夏小圆要赶紧离开,夏小圆却扒着墙响亮的道。
“我姐没有胡说!她只是太善良了!陈叔你一定要好好教训冯婶!自己偷汉子不说还冤枉我姐,她肯定是自己做过才这么熟练!你不收拾她她要把野汉子领回家了!”
“小圆,冯婶和陈叔年纪也大了,凑合过日子也不错的,好歹有个伴,你别说了,冯婶以后肯定不敢再干这种事了。”
夏娴为难的劝诫夏圆,抿了抿唇,又弱弱的安慰陈叁。
“陈叔,事情都过去了,算了。”
这种事情哪个男人能算了!前尘旧事再次被翻开,赤裸裸的摊在众人跟前,陈叁的脸和头一样绿!他狠狠的揪着冯婶的头发,啪的一声重重的把门给关上了。
“冯小芬!你个贱人真的敢瞒着我偷人!”
“我没有啊啊啊!我以后都不胡说了!那小妮子是在报复我啊!老陈你冷静点!”
“啊!”
厚厚的门板隔绝不了惨叫声,夏娴听着一脸漠然,不再伪装自己。
冯婶是活该,她也确实是偷人了,又张嘴给她造黄谣,不受点教训恐怕这辈子都不会改。
夏娴冷眼扫过楼上楼下挤过来看热闹的人,不咸不淡的警告。
“再有人敢到我家里人那乱说,我不好过,大家也别想好过!”
杀鸡儆猴,又撂了话,夏娴也不管其他人的反应,牵着夏圆头也不回的离开了这是非之地。
她们还有下一场战斗,要赶在十点前结束!
接下来的才是重头戏!
“你就这点条件?”
“你可能是小看我了。”
“如果你能帮我把事办成,我不仅可以帮你把户口调到京市,还能给你一套房子住,楚盛母子再找你麻烦,我也会帮你解决。”
权锐风反问,眸子闪过一丝暗光,似乎是诧异夏娴这么不贪心,连条件都不敢提。
不愧是京市大佬,果然财大气粗,明明三选一都行,他非要全给,夏娴都不敢要这么多。
她连忙摇头拒绝。
“不用不用,有地方住就行,我愿意给房租,至于楚盛母子,我应该可以解决,如果解决不了,我再求助你。”
一套房太珍贵了,她不敢要,至于楚盛母子,她要亲自报仇。
“嗯。”
权锐风可有可无的应了一声,也不知道把她的话听进去了没有,他抬眸示意夏娴跟他走。
“我跟你讲讲需要你怎么做。”
“好的好的,没问题!”
既然决定合作了,对方又那么大方,夏娴自然也不会拖后腿,他怎么说自己就怎么做。
不过权锐风没有直接和她说,而是先把她带去一个地下室,门一打开,看着黑幽幽的,一阵凉风吹过,还怪阴森的。
她在门口踟躇,不敢进去。
“怎么,怕我把你关起来?”
权锐风站在门边,顺手把灯打开,可能是感受到了夏娴的想法,回头似笑非笑的看着她。
夏娴瞄见板子上贴着的各种资料,再想到他的身份,咬牙跟着进去了。
“怎么会呢,权同志是为人民服务的好同志,是不可能做那种道德沦丧,触犯法律的事的!”
夏娴不动声色的给他戴高帽,掩去自己内心的那点微弱的不安。
她一进来,地下室的大门也跟着缓缓关上,彻底隔绝了外面的阳光和声音。
连权锐风的皮鞋踩在地上的声音都清晰可闻。
他一步一步的走过来,配着有节奏感的皮鞋声音,夏娴呼吸又重新急促了起来,心脏凌乱的跳动。
这该死的压迫感!
夏娴决定自己掌握主动权!她舔了舔唇,指着墙上的资料快速的问。
“这些是什么?现在你可以告诉我要怎么让我帮忙了吧?”
权锐风颔首,随手取下一沓资料给夏娴看。
“这些是在京市犯下连环杀人案,代号海鹰的头号嫌疑犯的资料。”
“他喜欢跟踪杀害16-20岁,单身年轻且漂亮柔弱的小姑娘,不会给受害者痛快,而是喜欢虐杀,受害者越喜欢哭他越兴奋,杀完人会选择切下受害者右手无名指作为纪念。”
“三年间已经在京市,安省,吴城犯下了八条人命,根据我们搜集到的资料,我猜测他来到了宁城。”
“所以我想让你当做诱饵,主动把他勾出来,如果再让他逃走,不知道还要丢失多少条鲜活的生命。”
权锐风说起这些的时候格外严肃,眼神也变得深恶痛绝。
这人还会在尸体旁留下下一个目的地的线索,实在是猖狂,在挑战他们的底线!
不过他认为这人来到了宁城,其他人却认为他去的应该是柳城,他坚信自己的推断不会错,所以主动请缨来了这边调查,不把“海鹰”伏法,绝不回京市!
“原来是这样,怪不得。”
那天她哭的那么投入,确实看起来很柔弱,怪不得他一下子就看中自己了,自己的年纪也合适。
可是。
“我是寡妇,这能把他诱惑出来吗?”
夏娴有些为难,她已经是死过一回的人了,倒不是怕那个连环杀人犯,冒一回险能得那么多好处,也值得她豁出去了!
“寡妇怎么不算单身?先试试。”
权锐风反问,随即又交代了许多关键的事情。
“这个是他照片,你先认一认,他出门肯定会做伪装,你需要自己观察,另外,你要把这些资料背熟,他有很多固定的喜好,如果你单独遇险,可以通过这些反击他。”
“等你把这些资料都背熟,通过我的考验,我会教你怎么当一个合格的诱饵,把他钓出来,到时候行事会尽可能的高调,你的名声可能会受损,等把人抓到之后我会为你澄清。”
权锐风不认为寡妇有什么问题,主要是她会哭,能勾起人心中最恶劣的虐待欲望,这才是最重要的。
“好,我知道了。”
“那我把这些····”
夏娴听明白了,她正要说把这些资料带回去背,没想到权锐风已经提前预判到了她的话,直接打断。
“资料不能带走,就在这背,这里的东西一个字都不能泄露出去。”
他强势的吩咐。
好吧,既然这样,那夏娴也只能留下来背了,虽然细节不少,但是她背东西向来快,一个下午应该行了吧?
夏娴是这么想的,但是权锐风的眼神一直落在她身上,搞的她特别的紧张,看了一会儿一个字都没有进入到自己的脑子里,她有些无奈的抬头问,声音很小。
“你可以转过去吗?不要看着我,我不习惯。”
“你在面对海鹰时,也能这么要求他吗?”
权锐风淡淡的反驳,把夏娴噎了个正着,夏娴无话可说的抿了抿唇,然而他似乎只是习惯性的毒舌,还是转过身去,自己也拿资料看了起来。
这些资料是他花三年搜集的,他还做了许多的笔记,对海鹰的性格特点做了许多特写,只要海鹰在宁城,他就有把握能够把他引诱出来!
权锐风看着眼前的资料,薄唇抿成一条线,眼神也越发锐利了。
这人哪怕是半低着头看东西,身姿一样挺拔出众,侧脸也好看的不像话,流畅的下颌线,高挺的鼻梁,他五官不是一般的立体。
夏娴从侧面看着,越发觉得这张脸伟大,也不知道什么样的小姑娘才能配得上他,长得高长得俊家世好,绝了。
夏娴以媒婆的身份欣赏了一下,又很快回神,抓紧时间集中精力,背眼前的资料。
海鹰,男,三十六——三十八岁左右,长相····
“我可以了。”
两人在地下室呆了三个小时,夏娴在这三小时内把资料倒背如流,随即自信的接受权锐风的考核,认为自己一定能够一次过。
没想到权锐风问她的第一个问题就让她傻眼了。
“姐你太厉害了!”
“下次冯婶肯定不敢对你的事张嘴了,其他人要是再敢胡说,咱还打上门去,闹她个鸡犬不宁!”
夏圆兴奋的不行,眼神晶亮,看着夏娴满是佩服。
他就喜欢这种大杀四方的事,像他爸和两个哥哥窝窝囊囊的,看着就来气!
“没错!姐这次不会再被人随便欺负了,但是报复人也要讲究方法的,要有勇有谋,是不是?你要是今天直接冲上去和冯婶打架,能有今天的效果吗?”
夏娴趁机教育弟弟,循循善诱。
“是!姐说的对!不能光靠打架解决问题!”
夏圆重重的点头,把哭泣告状这四个字铭记于心,导致他也在绿茶的道路上越越远····
夏娴暂时还不知道她想掰正弟弟,结果把弟弟往别的方向掰过去了,她和夏圆又跑去了楚家那边。
两人在楚家附近停下。
“我去找梅主任来帮我说说她们,你就在这等着,要是看见那个楚家人出来了,不管她们,要是她们从外面回来了,你就拖住她。”
“我怕她们知道梅主任来了,回屋躲起来不肯开门。”
夏娴吩咐道,把重要的任务交给了弟弟。
“我怎么拖住她?”
夏圆眼睛亮闪闪的看着夏娴,想听听自己姐姐的高见。
“你觉得怎么样才能拖住她,你就怎么做,发挥你的聪明才智,但是记住,千万不能打人!不要让她有站在道德底线上面指责你的机会,更不能让她有机会让你赔钱!”
夏娴随便传授了一下弟弟一些知识,就匆匆忙忙的走了。
实际上这都不重要,只不过她没办法把夏圆给打发走,就干脆交给他一点事情干,让他能够安分一点。
夏圆自认为自己肩负姐姐的命运,握紧拳头,一本正经的躲在不远处,乌黑的眼睛死死的盯着楚家,确保只要楚老太婆一出现,他就立马能够知道!
但是夏娴没有立马去找梅主任,而是走到夏圆看不见的地方,又从另外一头折回去了。
她在这块地方生活了几十年,比现在的任何一个人都了解这里,每条小路她都熟记于心,知道怎么避开人群。
她小心的来到楚家的后墙,从窗户的缝隙里看见楚盛还在睡觉。
厨房里有些许的动静,估计是楚老太婆在煮早饭。
她做早饭有个习惯,把火生上,把米放锅里,就去外面拉屎,她这人又便秘,拉屎时间很长,经常等她回来,稀饭都要熬干了,本来就没有多少米放,就靠喝点米汤果腹。
而且她回来还不洗手就盛饭,手指都直接泡在米汤里了,恶心的够呛。
本来也就只用楚老太婆做早饭,见状她连早饭也不用她做了,自己一个人包揽所有的家务。
夏娴想到上辈子那些事,忍不住摇头,自己真是傻的可以。
但是这恰好给了她机会,楚老太婆经常这么搞,好几次都把锅烧干冒烟了,差点把房子点起来,那她加把火应该很正常吧?
没人看的出来吧?
夏娴昨晚就有了这个想法,楚盛母子俩敢污蔑她,她就敢报复他们,让他们一无所有!
另一边,夏圆专心致志的盯着楚家大门看,没一会儿就看见楚老太婆出来了,扭着屁股,跑的飞快。
他重重的冷哼了一声,想追上去揍她,又碍于姐姐的嘱咐,只能忍下来,继续躲在原地等着。
不过他左等右等,既没看见楚老太婆回来,也没看见他姐。
他姐说是去找谁来着?
夏圆不太记得了,懊恼的拍了拍自己的脑瓜子,正在犹豫是在原地继续等,还是离开去找他姐的时候。
忽然,他注意到楚家冒出一股黑烟。
“咦?”
他忍不住瞪大眼睛看着,身子也探出来了半截。
黑烟越来越多,他还看见有金黄色的火焰蹿了出来,妈呀!是着火了!!!
他着急的跑出来,刚要喊大家救火,忽然想起来这是欺负他姐姐的恶婆婆家!他立马兴奋起来,捂着嘴又躲回去了,就眼睁睁的看着火势越来越大,活该!
最好把房子都烧掉!
他恨不得去火上浇油呢!
这个时候大家要么去上班了,要么是在家忙自己的事,没有空出来溜达。
所以第一个发现自己家着火的是楚盛自己,他被浓烟给呛醒,意识到不妙,他猛然从床上跑下来。
一边跑一边大喊。
“妈!”
“妈!着火了!”
他顾不上什么,自己一个劲的先跑出去了,光着脚连鞋子都没穿,在门口大喊大叫的求救。
“着火了!救火啊!”
“什么!”
附近的人闻声出来,这才看见这里浓烟滚滚,火势不小。
不过火也还在烧厨房的屋顶,还没蔓延到卧房,要是现在救火的话,说不定能抢救回来一间卧室。
邻居们一边着急一边训斥楚盛。
“准是你妈又烧着东西出门了!你家着火了你也不知道救,在这喊谁帮忙!你倒是也动一动啊!可别让风把火吹到其他地方,把我们屋子也给点了!”
“就是啊!”
大家咕咕哝哝的,一边不满的抱怨,一边飞奔回去取水来灭火。
“我妈又不是故意的!”
楚盛敢怒不敢言,而且他还要仰仗大家帮忙救火,只能忍下满腹的牢骚和辩解。
楚盛怕自己被烧死,并不敢回自家院子里的水缸取水,反而是到了邻居家挑,他还特意磨蹭了一下,等邻居先进去,看见没什么事,这才拿着水桶进去灭火。
一行人救火救的兵荒马乱,但是怎么都赶不上火势的蔓延,很快,火就烧到了卧房····
就是在这个时候,夏娴带着梅主任过来,远远的就看见这里火光冲天,还纳闷的问。
“怎么突然着火了?”
“可不是吗,这算不算恶人有恶报?”
梅艳霞主任快言快语,十分敢说。
刚刚夏娴来找她,说楚盛母子俩跑到她家那边给邻居们散播她偷钱的谣言,想让她帮忙做个证人澄清一下,也想让梅主任再说说楚家这母子俩。
梅主任一听,当即义不容辞的和夏娴跑过来,乍然撞见这场景,她实在是没忍住这犀利的评价。
夏娴差点没忍住笑出来,拼命掐自己的手心,才忍了下去,蹙着眉心,颇有点忧心忡忡的道。
“房子要是烧没了,以后这母子俩住哪啊?又没钱盖房子,太可惜了,我也去帮忙救火吧。”
“你啊,你这小媳妇也太善良了点,反正你男人已经死了,管他们住哪,不是住你家就行。你也甭去救火,回头他们赖上你就不好了,我去帮忙,你在这等着。”
梅主任就没见过像夏娴这么善良柔弱的人,忍不住拍拍她的胳膊,让她放宽心,不该担心的事别瞎担心。
随即自己也加入了救火行列。
至于楚盛寻找的妈妈,楚老太婆,她刚慢悠悠的从茅房出来,腿都蹲麻了,就听说有人家里着火了。
她乐了,屁颠颠的凑过去问,堆满皱纹的脸笑成了一朵花。
“谁啊,哪家这么倒霉啊!我去瞧瞧!”
那两人打量了她一下,异口同声的道。
“你家!”
楚老太婆的脸唰的一下就变了!
夏娴看见父母情绪失控了一下,不过毕竟已经不是真的小孩子了,她抿了抿唇,把眼泪揩掉,就已经差不多冷静了下来,她认真的看着家里人做出了承诺。
她是真的没怪大家,各有各的立场吧,后来大家也是支持她离婚的,尤其是两个嫂子,让她带着楚南南回家住。
是她不想给家里添乱,也不甘心,才这么熬着,事实证明,既入穷巷,就该及时掉头是真的。
之前她不懂,就白白的操劳了一辈子,还丢了一条命。
“你这话说的,还不是怪我们。”
“小娴,楚老大是你自己选的,爸知道你现在不好受,但是这事真的不能怪我们。”
“是啊,你哥结婚了,还有孩子了,单位又不分房,一家人挤在一起,都难,不是我不想当好嫂子,问题是咱家没那个条件,你有工作,我们都没说让你嫁人前把工作给我们,我这个嫂子当的不好,但是也没有很差劲了吧?”
夏二嫂总算开了口,她咕哝个不停,也怕人家说她欺负小姑子。
“我知道,我真没有怪你们的意思,在我心里大嫂二嫂比大哥二哥还好,咱们都是女人,你们比他们更能理解我。”
夏娴诚恳的强调。
“我最多就住一个月,我有别的打算,不是怕你们赶我。”
她在回来的路上已经想清楚了,家里地方小,这个时候大家都缺房子,哪怕愿意花钱租房住,都不一定能找到房子租,就是找到了,价钱肯定也很贵,而且她也不愿意留在这边听其他人对她指指点点。
综合考虑之下,她帮权锐风的忙,作为条件,让他帮忙把她的户口关系调走,给她解决住的地方,这是很划算的。
她记得当年权锐风在她们这办的案子是成功的,那她就是去涉险,她也相信自己能够脱险,权锐风也不会看着她出事的。
“成成成,先吃饭,具体的以后再说,什么一个月两个月的,这也是你家,你想住多久住多久,不用考虑那么多。”
雷娟打断了夏娴的话,她也擦了擦眼泪,把夏娴的包袱拿下来,催促她先吃饭。
她也怕夏娴话说太满,要是出了什么变故,一个月内搬不走,那家里就要有人心里不舒服了。
“嗯,好。”
夏娴笑笑,没再争论,先坐下来跟着吃了一口。
两个侄女还小,不懂事,看见姑姑背着一个大包袱回来,还以为里面有什么吃的,眼神亮晶晶的,直接兴奋的去打开,大人都阻止不及时。
夏娴见状眼神暗了暗,还好她把木盒子和金条都藏起来了再回来。
钱财动人心,如果家里人知道她有那么多金条,就算是她妈,恐怕都会要求她给大哥二哥三弟他们分一点。
人心是最经不起考验的。
夏娴回家住了一晚,楚盛和他妈虽然不知道,却也有预感她会离开,所以早上一被释放,允许离开,母子俩便直接冲回了家,果不其然,夏娴已经不见了,而且还把家搞成这个鬼样子!
“妈的,这个贱人!我一定会把她找回来的,她休想跑掉!”
“我过不好,她也别想过好!我一辈子都会缠着她的!”
楚盛暴怒,不断的骂着粗口,不再掩饰自己阴晴不定的性格。
“这小贱蹄子不会把家里的东西都给偷走了吧!”
楚母看见家里变成这样,她脑子一晕,差点硬生生的被气晕过去,她赶紧一步并做两步跑回自己的房间,在衣柜里翻箱倒柜的。
那三十多块钱可是她们最后的那点存款!家里也基本上没有余粮了,都用来办酒席了,要是钱没了,他们母子俩还怎么过日子?!
她大儿子的工作虽然可以给二儿子接班,但是没那么快能去上岗,就是上岗,工资也要从临时工算起,还要等下个月才能发。
可是她翻箱倒柜的,就是找不着,夏娴连一毛钱都没有剩给她!
“我的老天爷啊,这夏娴就是个贼!她手怎么那么黑呢!”
“她把我的钱都给偷走了!报案!儿子你快去报案,让她把钱赔给我们!还有我们家的这些损失,统统都要赔给我们!要不然我就不活了!我上她家门口吊死去!”
楚母腿一软,坐在地上哭天喊地的。
楚盛一听说家里钱丢了,心慌暴怒的同时,他灵光一闪,忽然有了主意,立马阴沉沉的笑了起来,不再生气。
“妈你丢了多少钱?”
“三十八块四毛二!还有几张票!”
楚老太婆记得一清二楚,一分钱都不带错的。
“不,妈你错了,你丢了两千三十八块四毛二。”
“我不仅要让夏娴给我们赔钱,赔我们家的损失,我还要她把她的人都赔给我们!哈哈哈哈!”
楚盛畅快的大笑,本来他还愁夏娴走了,他应该怎么样才能把人给弄回来,现在倒是有了一个绝佳的借口。
夏娴啊,夏娴,不作死就不会死,这下你是逃不出我的掌心了!
“两千三十八块四毛二?”
楚老太婆琢磨了一下,立马明白过来了,她鼓掌大笑,嘴巴咧到了耳后根,皱纹堆砌,皮也干巴,她像是童话故事里不怀好意的老巫婆一样。
她嗖的一下灵活的从地上爬了起来。
“对,我丢了两千多块钱!儿子,咱们可不能拖,现在咱们就去公安局报案去!这可是一笔巨款!”
“走!”
这母子俩又马不停蹄的赶回去公安局。
权锐风正准备出门,恰好撞见了这两人折回来。
他站在台阶上,眼神冷漠,居高临下的看着两人。
“做什么。”
声音也冷冷的,宛若万年寒冰。
楚盛有点怕这个年轻的小公安,感觉比刘军这种老油条还难对付。
经过昨天,他和他妈已经深刻的意识到大吵大闹对公安没有用了。
他讪讪地缩了缩脖子,点头哈腰的道。
“我们不是回来捣乱的,我们是来报案的。”
“你们昨晚把我和我妈关起来,夏娴她趁机把家里的两千多块钱都偷走了,还拿了她的行李,估计是回她娘家去了,我们来报案,你们可是公安,一定要帮我们把这个钱给拿回来,这回可不能再偏袒她了!”
“这钱可是我们家全部的存款了!哪怕她作为我们大嫂,偷钱也是不对的!只要她愿意把这两千多块钱还给我们,其他事我们就不追究了,她想回娘家嫁谁就嫁谁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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