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宋书宁小梨的其他类型小说《娘子太香甜,侯爷缠上瘾缠上瘾宋书宁小梨大结局》,由网络作家“暮暮叽叽”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小厮叹了口气脸上满是不悦。“侯爷说了,明天让你去他那当差,记得准备准备。”说罢,他转身离去,并未理会宋书宁。“真是奇了怪了,宋晨初有什么好的还能被侯爷器重?”见他离开,宋书宁关上门,整个人好似被抽去了所有的力气瘫坐在地。调她在盛祁望身边当差,这跟直接要了她的命有什么区别?翌日等宋书宁得了命令给盛祁望送早膳。进了院子,盛祁望身着玄衣倚在窗边作画,微风撩起盛祁望的发丝,眼底好似结着化不开霜。他并未抬眸,似是没注意到宋书宁进门。宋书宁低头降低存在感,未得允准,她只能站在门口守着。半晌,盛祁望的冰冷的眼神才略过宋书宁。“研墨。”“是,侯爷。”宋书宁攥紧食瓮低眉顺眼的服从,不敢多说一句。盛祁望的余光瞥了一眼宋书宁,等她靠近这才抬手,墨汁在半空...
《娘子太香甜,侯爷缠上瘾缠上瘾宋书宁小梨大结局》精彩片段
小厮叹了口气脸上满是不悦。
“侯爷说了,明天让你去他那当差,记得准备准备。”
说罢,他转身离去,并未理会宋书宁。
“真是奇了怪了,宋晨初有什么好的还能被侯爷器重?”
见他离开,宋书宁关上门,整个人好似被抽去了所有的力气瘫坐在地。
调她在盛祁望身边当差,这跟直接要了她的命有什么区别?
翌日
等宋书宁得了命令给盛祁望送早膳。
进了院子,盛祁望身着玄衣倚在窗边作画,微风撩起盛祁望的发丝,眼底好似结着化不开霜。
他并未抬眸,似是没注意到宋书宁进门。
宋书宁低头降低存在感,未得允准,她只能站在门口守着。
半晌,盛祁望的冰冷的眼神才略过宋书宁。
“研墨。”
“是,侯爷。”
宋书宁攥紧食瓮低眉顺眼的服从,不敢多说一句。
盛祁望的余光瞥了一眼宋书宁,等她靠近这才抬手,墨汁在半空划出一道弧度,最终在宋书宁胸口落定。
宋书宁眉头微皱,还没等她反应盛祁望的声音便传了过来。
“这块墨条可是皇上御赐,价值千金,落在你身上,真是可惜。”
宋书宁连忙跪了下来,手中的食瓮差点没摔在地上。
“王爷恕罪!”
盛祁望放下手中毛笔抬头,目光依旧凉薄,眼底也多了些许嘲讽。
宋书宁的心再次悬起,整个人都僵在原地不敢乱动。
她咬紧下唇强行让自己冷静。
见宋书宁这般扭捏让盛祁望心中多了一股无名火。
本就是嚣张跋扈之人,如今倒知道矜持了?
“当日动手可是厉害得很,怎如今倒像是变了个人似的?”
他的眼神闪烁着危险的寒光,在他眼中,宋书宁如同随时待宰的猎物。
宋书宁不知所措,只能一遍又一遍求饶。
“还请侯爷恕罪,小人并非这个这个意思,当日之事乃是酒醉后一时糊涂,实非本意……”
“如今能伺候在侯爷身边,是小人三世修来的福气。”
她和宋晨初的性子本就天差地别,如何才能骗得过盛祁望?
宋书宁低下头,冷汗直流。
盛祁望挑眉,饶有趣味的看着宋书宁。
“当真?”
宋书宁把食瓮放下叩头跪拜,态度诚恳。
“是,小人,小人愿意!”
盛祁望没说话,只是看了一眼旁边的砚台。
明白盛祁望的意思宋书宁拿起食瓮上前,她本来准备先把食瓮放下,可盛祁望突然拿笔的动作让她顿了顿。
这是什么意思?
“你有问题?”
宋书宁之前担心被发现,裹胸布缠了很多层,甚至连胸.部以下都缠了许多,并无弧度,如此……应该不会有问题吧?
她咬了咬牙像是决定什么,摇头。
盛祁望提笔试探,见宋书宁没有退避的意思,这才开始。
男人的手在半空中洋洋洒洒,墨色在宋书宁的白衣晕染,宋书宁身体僵硬,眼底深处都是屈辱。
见宋书宁不动盛祁望冷笑,伸手就想拉宋书宁的衣衫。
“你还真是有趣,胖瘦都是能随意调整的?”
突然——
院外传来窸窸窣窣的脚步声,身穿粉色襦裙的娇俏女子从外面进来,倒也勉强算得上美人。
来人柳如月,盛祁望的表妹。
见有人来宋书宁抬手本能的护在胸前,向后退了退眼角眉梢满是惊恐。
“你们在干什么?”
他这个表妹平日里在府上,刁蛮任性惯了。
盛祁望听到她的声音眼中闪过一抹厌恶。
能够把柳如月留在侯府只是他娘临终前的遗愿罢了!
怎么还能舔个脸过来?
柳如月上下打量面前这个略有姿色的杂役,脸色极其难看。
盛祁望向来不近女色,如今却和一个小厮姿态暧昧,难道盛祁望当真如传闻中那般,有断袖之癖?
想及此,她脸色更加难看。
“好啊,光天化日之下,你也敢勾引侯爷?”
柳如月欲动手,宋书宁害怕的后退,巴掌落下来之际被盛祁望拦住。
盛祁望看向柳如月,眼神不带一丝温度。
“你又想干什么?”
“表哥,你还护着这贱坯子干什么?”
“一个男人却也存了这种肮脏的心思,若不将他发卖,留在侯府只会影响表哥清誉!”
宋书宁只觉得委屈。
如今被困侯府,并非是她想要的,可如今……
盛祁望见柳如月这般,心中更是厌恶。
侯府的事情,何时轮到她在自己面前张牙舞爪了?
“行了!”
盛祁望抬手,脸上满是不耐。
“侯府的名声还不用你操心,你先下去吧!”
“表哥!”
“我这是为了你好,如今偌大的侯府,唯有你一个男儿,你不能被这些腌臜东西给……”
她欲言又止。
盛祁望明白了她话里的意思,脸色顿时变的幽深,见到宋书宁那张比女子还要精致几分的脸,心中升起了一股无名火。
一个大男人,生的这般阴柔做什么?
“表哥!”
柳如月不甘心的看着盛祁望,但盛祁望根本不给她说什么的机会,眼神中的不耐逐渐强烈,他扭头看向门外的管家李伯。
“愣着做什么,还不把表小姐请下去?”
李伯上前。
“表小姐,请吧?”
盛祁望如今在气头上,柳如月不敢多言,可看向宋书宁的目光却如同淬了毒一般。
“哼!”
她冷哼一声,才拂袖而去。
宋书宁抿了抿唇,向前两步,咬了咬牙跪在盛祁望面前,拿着食瓮的手都在微微发抖。
“侯爷,小,小人不是故意的。”
经过这一遭盛祁望也没了试探的心思。
“退下吧!”
宋书宁低头看向手中的食瓮,像是在犹豫什么。
“怎么,听不懂吗?”
他的语气染上一丝不耐。
宋书宁应下,如释重负,很快转身离开。
把食瓮放到厨房宋书宁就准备回去,天不如人意,偏偏和柳如月等人撞上。
柳如月眼中闪过愤恨,面无表情道:“给我跪下。”
宋书宁顿了顿,垂首问道:“请问小人做错了什么?表小姐就要小人跪下。”
柳如月见她顶撞自己,声音里不免带上了怒意:“主子叫你跪下就跪下!一个小小杂役,也敢顶嘴?!”
周围的气氛顿时变得凝重起来,但盛祁望就像是没事人一样,走到亭子的长椅上坐下。
宋书宁紧随其后,站在盛祁望身后。
李承鄞看了看长公主又看了看盛祁望,脸上满是纠结。
一道人影出现,这让李承鄞松了口气。
柳如月上前,看着周围的气氛不对微蹙眉头,随即扭头看向李承玉。
“公主,这......”
李承玉深呼一口气,像是在隐忍着什么。
“你怎么才过来,本宫都等你很久了。”
柳如月弯腰行礼,愧疚道:“抱歉公主,府中有个下人不长眼这才耽误了行程,还请公主勿怪。”
李承玉冷哼出声。
“遇见不长眼的下人直接杀了即可,那用得着这么麻烦?”
听见这话宋书宁把头放的更低,生怕柳如月会把矛头对准她。
幸好,柳如月并没有说是她。
柳如月叹了口气,走到旁边端起酒杯敬向四周。
“今天真是不好意思,让各位等了我那么久。”
说着就把手中的果酒一饮而尽。
李承玉抬了抬手,扭头看向旁边的于乾。
“行了,可以开始了。”
李承玉发话,于乾虽没了刚才的兴致也只能开始讲刚才的诗词。
“月落红提入满家,夕阳一抹红如火......”
“好,好!”
于乾的声音落下,周围再次爆发雷鸣般的掌声。
柳如月扭头看向宋书宁调侃道:“早就知宋家公子绝无双,不如晨初你也来做一首如何?”
宋书宁抬头,刚好碰上柳如月的视线。
周围的视线也都落到宋书宁头上,指指点点的声音再次响起。
“我记得这个宋家公子,不过他天天除了吃喝玩乐那会什么诗词?”
“这宋晨初打了侯爷的人,现在正在侯府为奴,真是令人唏嘘。”
......
李承玉也把视线放到宋书宁身上,看着他白.皙的面孔挑眉。
她抬手勾了勾手指示意宋书宁过去,宋书宁本能的看向盛祁望。
但盛祁望的视线在酒杯上,没办法,她只能攥紧衣角一步步靠近。
宋书宁在李承玉面前停下,她抬手放到美人榻上支撑着自己站了起来,围着宋书宁细细打量。
最后竟直接把手放到宋书宁肩膀上。
看着通红的指甲宋书宁浑身僵硬,不敢在动一下。
“长得不错,若本宫让你留下,你可愿意?”
柳如月抬手,用手帕遮掩嘴角的笑。
李承玉钟爱美色,公主府上养了不少男宠,宋书宁这样的小白脸自然逃不出她的魔爪。
她就是要先把宋晨初抬上云端,最后在狠狠摔落!
厉色一闪而过,柳如月把手帕放了下来上前把宋晨初解围。
“公主,若是旁人可以,他的话可能......”
柳如月皱眉,脸上满是为难。
李承玉像是没听见,直盯着宋书宁。
“你不愿?”
宋书宁浑身冰凉,来不及多想直接跪了下来。
“公主,小人不是不愿,只是侯爷对小人恩重如山,小人不想做叛主之事,还请公主体谅!”
她的心里不停的祈祷,希望李承玉点点头后退重新坐到美人榻上。
她抬手托住自己的下巴不知道看向什么地方。
李承鄞戳了戳盛祁望的胳膊。
“祈望,你要在不上前你的人可就被嚯嚯了哦。”
说着就打开手中的扇子掩面偷笑起来。
盛祁望扭头,李承鄞收起脸上的笑容故作深沉。
“既不愿那就作诗吧!”
宋书宁攥紧拳头,指尖都有些泛白。
她那会做什么诗?
周围的视线行成实质,全都压迫在宋书宁的后背,让她抬不起头。
宋书宁闭上眼睛,在心里酝酿许久这才张口。
“是!”
“年年都末似芳华,夕阳西下美如画,春柳......”
她的声音落下,周围在没一点声音。
宋书宁的手攥的更紧,根本就不敢抬头。
她虽不会作诗,但在盛祁望的书房见过,也不知行与不行。
李承鄞微蹙眉头扭头看向盛祁望。
“祈望,你觉不觉得这首诗很熟悉?”
盛祁望没有回应,起身,在宋书宁旁边停下直视李承玉。
“如何?”
李承玉的视线闪过一抹狰狞,不够很快就恢复正常。
“不愧是侯爷带来的人,文采也是一顶一的好!”
盛祁望抬手拱拳。
“既如此那本侯就先带人下去了。”
说完转身就走,根本不给李承玉再说什么的机会。
拉远了距离等身后的声音消失不见盛祁望才停下,宋书宁后退,咬咬牙双腿弯曲跪了下来。
“侯爷,小人知错,还请侯爷能够放过小人,小人,小人只是......”
“还不算太笨!”
盛祁望的声音响起,宋书宁有些懵,她抬头小心翼翼的看向盛祁望。
见盛祁望没有生气这才松了口气。
“本侯有要事要离开一下,你就在这里等着本侯,可明白?”
“是!”
听见宋书宁的声音盛祁望转身就走,还没刚走两步就停了下来。
他扭头看向宋书宁,整个人都有些别扭。
“李伯就在门口,你若不愿意去门口也行。”
说完这话盛祁望都觉得自己有些神经病,他没事管宋晨初这些干什么?
若是连自己都保护不了,要宋晨初还有什么用?
盛祁望转身离开,宋书宁扭头看向门口犹豫不决。
能来这里的人身份都是不一般,不管是谁都是她得罪不起的。
像是决定什么宋书宁向门口走了,可还没刚走两步就被人挡住去路。
是个很小的小丫鬟,才十几岁的模样,脑袋上还绑着两个丸子头。
看见宋晨初的脸小丫鬟脸顿时红了起来,整个人都有些慌乱。
“那个,你是宋晨初?”
宋书宁点头,不解的看着这人。
小丫鬟清了清嗓子继续道:“是侯爷叫我来的,侯爷有吩咐,让你现在过去。”
盛祁望还没有刚走,就算派人来叫她又怎么可能那么快?
宋书宁微蹙眉头想当做没听见转身离开,可她还没刚走两步身后小丫鬟的声音再次响起。
“你什么意思,难道就不怕得罪侯爷?”
她大步追了上去,挡在宋书宁面前。
像是想到什么,从腰间拿出一块玉佩举在半空中。
“你当真不去?”
宋书宁捂着湿濡的衣襟快步跑进自己屋里,哆哆嗦嗦解开衣带。
虽然换下衣服,但整个房间闻起来带着些淡淡的腥甜味道。
担心一会值守的人进来看见,宋书宁一点不敢耽搁,把换下来的衣服藏到床底,窗户打开散味,确定没了味道这才松口气。
三年前她曾意外与一男子发生了关系,不成想就怀上了景儿。
而自生下景儿后她的身子便有些异样,身上总有一股腥甜的味道,受热出汗这股味道就会更加明显。
谁家正经人顶着这个味道乱晃,更何况男子?
先前在家里还好,她和景儿住在柴房爹娘根本不会过去。
但眼下她替哥哥宋晨初进了镇北侯府做小厮,若轮到她当值,就只能趁着这换班的一会子赶紧处理。
本来就紧张,外面忽来的脚步声把她吓了一跳。
“宋晨初!人呢!赶紧出来!”
宋书宁心里一紧,忙将外衫套上:“怎,怎么了?”
她才匆忙盖住身子,门被推开了。
跟她换班的小厮皱皱鼻子:“怎么一股子腥味儿?”
还有味道?
宋书宁心惊胆战,整个人都不自觉的退了退。
“刚,刚刚管事赏了两块剩下的糕饼给我吃,许是糕饼味道。”
那小厮嗤了一声,也没怀疑什么:“赶紧收拾收拾,去侯爷那伺候,对了,侯爷今夜要喝的奶得晚点才能送来,你记得给侯爷告个罪。”
宋书宁愣住了:“啊?我……”
她只是个杂役小厮,怎么能去伺候侯爷?
可那小厮却不给她机会多说,直接上前拽住他胳膊:“让你去你就去!我这会拉肚子不能伺候,你要是耽误事,当心侯爷发落你!”
他直接粗暴搡着宋书宁,将她拖到了侯府正院。
宋书宁踉跄进去,险些摔了一跤。
她还从没来过这里……
定了定神,她上前轻轻敲了敲门,努力粗着嗓子道:“侯爷?小人,小人是来伺候的小厮,小人能进来吗?”
房中无人回应,却隐约能听到里面传来难以抑制的闷哼。
宋书宁愣了愣,她以前看见医馆里有生病的人不舒服,就是这个动静。
侯爷是生病了吗?
她大着胆子推开门:“侯爷?”
房中灯光昏暗,她只能勉强看见有个人坐在桌前,喉间发出可怖的低吼:“来人……”
宋书宁听不清他说什么,但看这幅样子也知道不对,匆忙跑过去:“侯爷?您哪里不舒服?小人帮您叫府医吧?”
盛祁望没有说话,手中捏着茶杯止不住的颤抖,仿佛在压抑着什么。
宋书宁连忙跪下,抬手交叠放到地上。
“小人刚刚在门外叫了,侯爷没有应答,所以这才大着胆子进来的,还请侯爷恕罪!”
‘砰’的一声响起,茶杯瞬间变的粉碎,里面的茶水顺着盛祁望的手一路而下,滴落到地上。
“你是何人?”
盛祁望的声音响起,声音低沉,给人一种毛骨悚然的感觉。
宋书宁抬头,对上盛祁望通红的眸子只觉得浑身冰凉。
盛祁望起身,一步步靠近,腥甜味传来勾动他的心神。
他走到宋书宁旁边停下,抬手勾起宋书宁的下巴。
“谁让你进来的?”
下一秒,男人将宋书宁从地上薅起来抵在墙上,宽大的手掌逐渐用力。
窒息感袭来,宋书宁的脸色变得很是难看。
景儿还在等着她,她不能死!
强烈的求生欲促使她反抗,双手放到盛祁望的手腕上妄图将这铁掌搬开。
“侯爷,小人没有恶意,还请侯爷放,放了小人!”
半年前她哥哥在酒楼喝醉了发疯,将盛祈望麾下一名手下的遗孤打伤,盛祈望大怒,要废掉哥哥一条腿。
为了保下哥哥,母亲主动说让哥哥去侯府为奴赎罪。
官家子弟为人奴,哪怕只是个小官,也是奇耻大辱,所以盛祈望同意了。
却不想,母亲转头就让她代替哥哥来侯府。
她不同意,母亲就用景儿威胁。
万般无奈之下,她只能含泪以哥哥的身份入了侯府。
如果这件事情被盛祈望知道,他一定不会放过他们一家的!
思绪飘忽,宋书宁身上的力气仿佛被抽空。
难道她就这么死了吗?
“侯爷……”
细微的声音传入盛祁望耳中,让盛祁望堪堪恢复了些理智。
盛祁望松手,宋书宁如同破布娃娃一般被人丢弃在地上。
新鲜的空气传入鼻息,宋书宁贪婪的呼吸,不过视线一直都在盛祁望身上。
盛祁望已经把身子背对了过去,整个人如同随时会爆发的猛兽。
“滚!”
他的声音不是很大,但在这封闭的房间很是清晰。
宋书宁忍不住打了个冷颤,一时间有些不知所措。
盛祁望抬手猛的砸在墙上,血液顺着墙壁往下流淌。
“本侯让你滚你听不见吗?”
看着前面的活阎王宋书宁不敢在耽搁,转身离开。
不过她并没有走远,就在角落的位置瑟缩着,这样侯爷真有什么事她也好第一时间营救。
低吼打砸的声音此起彼伏,像是在宣布她在侯府的悲惨命运。
一直等到后半夜声音才渐渐平息,里面的人影倒映在门上,确定盛祁望没事宋书宁这才松了口气。
不敢多留,宋书宁蹑手蹑脚的离开。
回去后宋书宁把自己封闭在房间里面,脑海中全都是刚刚的画面。
并没有盛祁望有病的传闻,她是不是看见什么不该看的东西了?
那他会不会杀人灭口?
宋书宁攥紧衣角脸上满是恐慌,一晚上都没敢闭眼。
第二日,看着满屋的狼藉盛祁望抬手捏了捏自己的鼻梁。
管家李伯一进来就看见这场景,让他有些不知所措。
这……
盛祁望把手放下,扭头看向李伯。
“昨日来我房中的人是谁?”
李伯扭头看向身后的小厮,小厮连忙摇头。
“不是小人,昨日小人不舒服就让昨日的杂役过来了。”
小厮双腿弯曲跪在地上,满是惊恐的看着盛祁望。
确实,昨日那人弱小又怎可能是他?
更何况还有那股味道,更像是女子生产后……
当年皇后难产,事后他去看望就闻见了这股味道,绝不会认错!
宋书宁不想屈服于这无妄之灾,但她也不想惹这个大脾气的表小姐。
于是宋书宁朝人下跪行了个大礼:“小人见过柳小姐。”
宋书宁跪完就起,恭敬道:“柳小姐,小人还有事,先告退了。”
看人故意曲解她的话,柳如月愈发怒火中烧,朝人逼近几步道:“没有规矩!我是主子,你是奴才,我没让你起来,你便不能起来。”
宋书宁愕然地看着她,不知道自己到底是哪里得罪了这位表小姐,竟然要这样罚她。
说着,柳如月向身边的随从高声道:“阿大阿二!给我把他带到那边的石子路跪着!”
“是!小姐。”
宋书宁被人一左一右架起,抬到一旁的石子路上,直接摁着她跪下。
她知道自己再顶嘴只会被罚得更惨,于是低下头咬着唇,不再说话,只默默地跪着。
烈日挂上高头,宋书宁神色恍惚,不清楚自己跪了多久。
只觉得嘴唇拔干,眼前的景象逐渐模糊起来。
一道女声却忽然在她耳边响起:“嗤,这才跪了多久就受不住了?我这规矩还没开始教呢。”
这道声音让宋书宁打起警惕,跪直身体视线也变得清楚了些。
却不敢抬头。
柳如月冷笑,上下打量了一眼宋书宁。
“长的弱不禁风的,侯府怎会用你做下人?”
说完就蹲下身子抬手钳住宋书宁的下巴,力道很重,仿佛要把宋书宁的下巴捏碎。
柳如月抬手,使宋书宁和自己对视。
“你叫什么名字?”
疼痛钻心,宋书宁攥紧衣角强迫自己镇定,更不敢挣扎。
“小人宋,宋晨初,刚刚是小人的不对,是小人不懂规矩,还请表小姐饶恕。”
宋晨初?
柳如月思索片刻很快就想了起来,她还真知道这件事。
去年宋晨初醉酒动手,所以才被带到这里为奴。
不过……
柳如月眼神一凛,顺着宋书宁的脸往下看去。
勾引表哥,罪该万死!
她扭头向阿大阿二看去。
“既然她不懂那就好好教教她,还记得我们之前玩的游戏吗?”
听见这话阿大阿二的身体猛的绷直,不敢在动一下。
柳如月向后退了退,退到阴凉处双手环胸,如同阴影中的恶魔。
“开始吧!”
阿大不敢否认,低头把裤腰带抽了出来向宋书宁走去,宋书宁想反抗,却被先赶来的阿二一把钳住。
剧烈的晃动只让宋书宁头晕目眩,更别说挣扎。
很快,她被阿大用绳子缠了起来,很紧,勒的人生疼。
阿二从兜里拿出一个很小的碟子举在半空,想放到宋书宁头上。
期间还不忘提醒道:“这碟子可是表哥送我的,虽不算贵重,却也是表哥的东西,若是摔碎了……”
柳如月低头看向自己的手,虽没继续说下去,宋书宁又怎能不懂?
感觉头上有物品落下,宋书宁攥紧拳头让自己保持清醒。
生怕因为碟子断送自己。
看宋书宁没有求饶的样子柳如月的心里有些不爽。
“站起来!”
起身身体会晃动,头上的碟子也会跟着晃动,这分明是想要她的命!
宋书宁不敢乱动,只能眼带祈求的看着柳如月。
“表小姐,小人,小人真的知道错了,还请,请表小姐能够放过小人!”
柳如月眼神一凛,阿大明白伸手就把宋书宁拽了起来,动作粗暴,因为惯性头顶的碟子也应声落地。
看着地上的碎片宋书宁整个人都瘫坐在地,完了!
阿大向后退了退,和宋书宁拉开距离。
柳如月嗤笑出声,漫步走到宋书宁面前停下,低头看向地上的碎片。
阿大明白,快速上前捡起一块碎片递给柳如月。
柳如月用碎片抵住宋书宁的脸笑着摇头。
“啧啧啧,这么眉清目秀的一张脸毁了真是可惜。”
另一边,盛祁望和管家一前一后过来。
这边的动静太大,很快就吸引两人的注意。
管家扭头看向盛祁望。
“侯爷,这……”
盛祁望摆了摆手。
“你先下去。”
“是!”
管家转身离开,原处只剩下盛祁望一个。
眼看柳如月抬起手中的瓷片盛祁望脸色顿时冷了下来。
平时柳如月嚣张跋扈他都可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但宋晨初现在是他的人,这是在打他的脸?
母亲临终前的交代历历在目,盛祁望只觉得嘲讽。
她,怎配?
看着瓷片距离她的脸越来越近,宋书宁本能闭上眼睛。
“住手!”
盛祁望的声音响起,柳如月被吓一跳手中的瓷片也滑落到地。
宋书宁睁开眼睛向后看去,看见盛祁望脸色变得更加灰白。
求生欲促使她求饶,哪怕只有一点机会!
“侯爷,小人知错,但小人不是故意的,小,小人……还请,侯爷饶恕小人。”
恐惧感笼罩宋书宁,声音都变得哽咽起来。
盛祁望像是没听到,半个眼神都没分给她,直盯着柳如月。
两人眼神对撞,柳如月连忙弯腰行礼。
“表哥,我,宋晨初对我不敬,我只是想教训教训他。”
“本侯府中的人什么时候轮到你教训了?”
“我,我……”
柳如月还想解释,却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
她眼珠子乱动,随即抬头打起亲情牌。
“表哥,我知错了,但也是为了侯府的安定着想,还请表哥理解。”
理解?
盛祁望冷笑,扭头看向宋书宁,看着她泛红的眼眶心里传来一阵异样的感觉。
很怪的感觉!
感觉到盛祁望的眼神宋书刚想说话就被盛祁望的声音挡了回去。
“你之前的嚣张呢?”
这才多长时间,就能把宋晨初磨成一个菜包子?
宋书宁不敢回应,低头止不住的颤抖。
看着宋晨初的反应盛祁望心里升起一股莫名的烦躁。
他扭头看向柳如月。
“宋晨初是本侯府中的人,你若是在想动她别怪本侯不客气!”
说完转身就走,根本不给柳如月再说什么的机会。
阿大阿二扭头看向柳如月,等着柳如月发话。
柳如月皱眉。
“看我作甚,松绑!”
她不甘心的看着宋书宁,冷声威胁。
“我看你还能蹦跶到什么时候!
阿大把宋书宁拽了起来,动作太大,解开绳子的瞬间宋书宁就想放到胸前遮挡。
看着宋书宁漏出来的腰肢柳如月心里更加火大。
若是女子也就算了,偏偏这腰肢长在男子的身上,暴见天物!
柳如月冷哼转身离开,阿大阿二紧随其后。
......
第二日一早宋书宁还没去房门就再次被敲响,宋书宁收拾好连忙过去开门。
一股腥甜味传来,让李伯忍不住皱了皱眉。
他扭头看向宋书宁的身后,收拾的很是干净,并无什么不对,等他在闻的时候那还有那股味道?
宋书宁攥了攥拳头,有些紧张的看着李伯。
“李伯,侯爷有什么吩咐吗?”
思绪回笼,李伯摇头。
“长公主举办了诗词会,侯爷和表小姐也会参加,我就是跟你说一声让你早些过去。”
每年长公主都会举办诗词会,当天会邀请各位文人骚客一起探讨。
每次诗词会结束都会引起大批文人的赞叹,就连她都知道些许。
宋书宁低头看了看自己有些不安。
“李伯,我......”
“你只需要跟在侯爷身后即可,这是侯爷的命令!”
不等宋书宁把话说完就被李伯打断,说完后李伯转身离开,根本不给宋书宁拒绝的机会。
看着李伯的背影消失宋书宁有些头疼。
她在宋家根本没有地位,又那参加过什么宴会?
宋书宁关上门退了回去,解开衣衫又缠了几圈裹胸带这才出门。
等她过去的时候盛祁望和柳如月都在。
柳如月打扮很是精致,粉色的串珠挂在脑袋上,随着她的移动所摇晃。
像是为了迎合宴会,她专门穿了一件素白的长裙,把整个人都衬托的很是高挑。
看见宋书宁柳如月皱眉,扭头看向盛祁望。
“表哥,这种场合难道你也要带她去吗?”
盛祁望像是没有听见,大步向前,宋书宁压下心里的不安紧跟了上去。
看着宋书宁的背影柳如月攥紧拳头,眼神迸发出强烈的杀意将宋书宁包裹。
像是感觉到什么,宋书宁忍不住打了个冷颤却不敢回头。
看着他们的背影消失柳如月扭头看向阿大。
“听说今日宴会三皇子和九皇子也会参加?”
阿大点头。
“是,三皇子和九皇子也会参加,长公主让我们早些过去。”
她和长公主交好,对于长公主为什么会让三皇子和九皇子过去她又怎不知?
但,她喜欢了表哥那么久怎么能救这么算了?
柳如月冷笑,对着阿大招了招手,等阿大附耳过去这才张口。
......
一炷香后,马车在长公主府门口停下,盛祁望还没有刚下马车就有不少文人骚客前来攀好。
盛祁望没有回应,略过他们走了进去。
宋书宁低头降低自己的存在感紧随其后。
看盛祁望不给面子这些人虽然尴尬却也没多说什么,谁让人家是侯爷?
还没刚到后院就看见一个坐在轮椅上的人,长相俊逸。
在他看见这人的时候这人也看见了他们,这人给身后的小厮使了个眼色,小厮明白推着他前进。
路过的时候有不少人攀谈,宋书宁也听出了这人的身份。
九皇子!
九皇子李承鄞是皇上最宠爱的儿子,但天妒英才,在他小时候被宫中太监刺杀,虽留了性命,但后半辈子却只能坐在轮椅上。
皇上心痛,召集天下名医医治,却无半点进度。
九皇子和盛祁望还有交好?
李承鄞在盛祁望旁边停下,挑眉,调侃道:“你怎么才过来,难不成也要梳妆打扮一番?”
“参见九殿下!”
宋书宁的声音响起,李承鄞扭头把视线放到宋书宁身上。
“起来吧。”
李承鄞眼中闪过一抹惊艳,随即扭头看向盛祁望笑着打趣。
“你府中何时藏了这么妙的人,只是可惜了,不是女子!”
“你喜欢?”
李承鄞被人推着向前,点头。
“确实挺喜欢。”
“宋晨初!”
听见这三个字宋书宁心里‘咯噔’一下,这是要把她送人?
她硬着头皮上前,双腿弯曲跪在盛祁望面前。
“侯爷,小人并不想离开侯爷,还请侯爷能够留下小人!”
盛祁望可是出了名的狂暴,她若是说愿意,怕是第二天就会变成一具干尸。
即使想离开,宋书宁也不能暴露出来!
宋书宁抬头看向盛祁望,眼神中隐藏着巨大的委屈。
“还请侯爷能够允许小人留下,不管让小人做什么都愿意!”
盛祁望挑眉,道:“当真?”
宋书宁点头,表情凝重。
“小人来这里就是为了还债的,还请侯爷能够留下小人!”
李承鄞叹了口气,有些可惜的看向盛祁望。
“行了,他都这么说了就别吓唬他了,三哥和长公主还在亭子里等着我们,快去吧。”
听见这话宋书宁这才松了口气。
很快一个妖艳的身影就出现在宋书宁视线中,她半窝在美人榻上,一只手托着下巴,仿佛落入人间的仙子。
长公主,李承玉!
在她旁边还站着一个人,和李承鄞五官有些相似,但给人的感觉却不一样。
他的眼神如同毒蝎,只让人觉得浑身发颤。
三皇子,李承柯!
“哟,你们可算过来了。”
李承玉起身抬手放到自己腿上,眼神漂向他们身后。
没有看见柳如月李承玉的眼神顿时冷了下来。
“如月呢?”
李承柯也笑着走了过来,但笑不达眼底。
等来到盛祁望身边后才抬手指向身后的文人,于乾。
“刚刚于兄做了一首诗,我觉得挺美的,你要不要评判一下?”
于乾低头脸顿时红了起来,说话都有些结巴。
“在,在下只是随手一做,三殿下谬赞了。”
李承柯抬了抬手,给于乾打气。
“谬赞什么,这些都是于兄自己的本事,要是父皇听见这首诗也必然会大肆夸赞一番,不如于兄先展示展示,也给其他好友开个好头不是?”
随着李承柯的话音落下,其他人也开始纷纷起哄。
李承玉抬手猛的拍在桌子上,周围的起哄声恰然而止。
“你未免有些太不把本宫放在眼里了,本宫在问你话,你听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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