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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成逃荒农女,我带弟妹成权贵朝云毛毛结局+番外

月洗梧桐 著

其他类型连载

谁懂啊家人们?一觉醒来穿越了!不是公主,不是千金,是个难民!江朝云本是一个普普通通帝都打工人,摸爬滚打多年,苦辣酸甜尝尽,每天最大的期待就是回到小出租屋悠闲吃个饭、舒服睡一觉。小被窝那个暖和呀,结果越睡越冷,梦到自己跟着一群人逃难,路上不断有人饿死冻死,朝云迷迷糊糊觉得自己应该是做梦,不用怕,结果一睁眼,天塌了!自己正躺在野外的路边。原身是个十三岁小女孩,瘦骨嶙峋,大冬天穿着单衣,满是补丁且不合身。她只记得自己跟随家人逃难到这里,现在只剩下她一个人活着了。她是谁,叫什么,来自哪里,几乎都不记得了。这就是穿越吗?为什么自己不是穿成公主千金?莫非她穿到种田文里,老天会给她一个异能?于是朝云开始全身翻找,试图找到一个宝物,或者一个印记,这...

主角:朝云毛毛   更新:2025-04-16 17:05: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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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朝云毛毛的其他类型小说《穿成逃荒农女,我带弟妹成权贵朝云毛毛结局+番外》,由网络作家“月洗梧桐”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谁懂啊家人们?一觉醒来穿越了!不是公主,不是千金,是个难民!江朝云本是一个普普通通帝都打工人,摸爬滚打多年,苦辣酸甜尝尽,每天最大的期待就是回到小出租屋悠闲吃个饭、舒服睡一觉。小被窝那个暖和呀,结果越睡越冷,梦到自己跟着一群人逃难,路上不断有人饿死冻死,朝云迷迷糊糊觉得自己应该是做梦,不用怕,结果一睁眼,天塌了!自己正躺在野外的路边。原身是个十三岁小女孩,瘦骨嶙峋,大冬天穿着单衣,满是补丁且不合身。她只记得自己跟随家人逃难到这里,现在只剩下她一个人活着了。她是谁,叫什么,来自哪里,几乎都不记得了。这就是穿越吗?为什么自己不是穿成公主千金?莫非她穿到种田文里,老天会给她一个异能?于是朝云开始全身翻找,试图找到一个宝物,或者一个印记,这...

《穿成逃荒农女,我带弟妹成权贵朝云毛毛结局+番外》精彩片段

谁懂啊家人们?一觉醒来穿越了!
不是公主,不是千金,是个难民!
江朝云本是一个普普通通帝都打工人,摸爬滚打多年,苦辣酸甜尝尽,每天最大的期待就是回到小出租屋悠闲吃个饭、舒服睡一觉。
小被窝那个暖和呀,结果越睡越冷,梦到自己跟着一群人逃难,路上不断有人饿死冻死,朝云迷迷糊糊觉得自己应该是做梦,不用怕,结果一睁眼,天塌了!
自己正躺在野外的路边。
原身是个十三岁小女孩,瘦骨嶙峋,大冬天穿着单衣,满是补丁且不合身。
她只记得自己跟随家人逃难到这里,现在只剩下她一个人活着了。
她是谁,叫什么,来自哪里,几乎都不记得了。
这就是穿越吗?为什么自己不是穿成公主千金?莫非她穿到种田文里,老天会给她一个异能?
于是朝云开始全身翻找,试图找到一个宝物,或者一个印记,这里面通常会有一个空间,说不定自己的小出租屋跟着来了。
然而除了一身脏污和穷酸外,啥也没有。
她不知道自己到底犯了什么错,平日里她最大的恶行,就是咒骂自己的领导,但不用发配到这种地方受罪吧?
这种死法太煎熬,朝云开始爬起来挖草根。
冬天的冻土硬邦邦,她废了九牛二虎之力,手指磨出血,总算挖出来一节草根,放在嘴里嚼吧嚼吧咽了,觉得更饿了。
天阴阴的,似乎要下雪,朝云决定往前走,希望能找到一个草垛,或者一个木屋,能让她睡一觉,睡着了,说不定就回去了。
莽莽荒原上,只有稀稀落落几棵树,朝云如同行尸走肉般走在小路上。
“哇——”
忽然听到一声孩子的哭喊,一抬头,路边有一个冻死的妇人,她身边坐着一个两三岁的小孩,正在哭。
朝云头也不敢抬地走路。
但走过一段路后,朝云又转身回来了。
她冷漠地过来,忍着心中的恐惧开始扒妇人的衣服。人快要死的时候,真是什么都顾不得了。
这似乎是个棉衣,但里面应该是棉絮混着干草,又大又脏、硬邦邦,但对现在的朝云来说,简直是宝贝一般。棉衣加身,朝云觉得好受多了。
小孩停止了哭泣,黑白分明的眼睛看着她,就像流浪的小猫。
朝云却不敢看他,穿好衣服赶紧离开。
她在心中默念:“泥菩萨过河,自身难保......”
不理智的善心行为会把自己拖进深渊,要狠心呐!
“姐姐......姐姐......”
小孩在后面叫她,一声一声,摧人心肝。
朝云长叹一声,认命地回头了。
她终不能违背自己的心,她抱起了小孩,小孩仿佛找到了依靠,乖巧地把小脑袋靠在她肩膀上,抽泣两下,安静下来。
“你可真乖,我穿了你娘的衣服,以后咱们俩相依为命吧。”
朝云打算着,将来把小孩子卖掉,卖给一个有钱人,这样孩子生活会更好,自己也有钱吃饭了。
嗯,就这样办。
本就体力不支,朝云抱着孩子更耗体力,越走越感觉两腿轻飘飘的。她便放下小孩牵着他走,说话都没了力气。
“小孩,你妈妈若是在天有灵,就保佑咱们活下去......”
嘭一声!朝云眼前一黑摔倒在地上,小孩哇一声哭了起来,小手扒拉着朝云的头发。
茫茫的天地间,孩子的哭声显得如此无助,听着让人肝肠寸断。
好在朝云被哭声叫醒了。
她艰难地爬起来,发现自己身下有一块硬邦邦灰白夹杂着青绿色的东西。她拿起来扣了扣,闻了闻,灰白的脸上渐渐露出惊喜的神色。
“是大雁粪!”
朝云立即咬了一口,吃起来就像刚出炉的面包一样好吃。
“真好吃啊!”朝云流下了激动的泪水,“活着真好!”
狼吞虎咽地吃了一小半,看着小孩子可怜兮兮的眼睛,朝云掰下来一小块,捏碎了喂到小孩嘴里。
“吃吧,吃了就不饿了。”
小孩用舌头舔尽所有的渣渣,那样子看在朝云眼里,可怜又可爱。
朝云叹道:“小孩,这一定是你妈妈保佑我们,可惜呀,你妈妈要是能再坚持一会,她就能捡到大雁粪了。”
朝云有了些力气,站起来四处查看,果然又让她找到几块干了的大雁粪,刚捡起来,后面突然传来声音。
朝云回头一看,是一群逃荒的人,男女老少的,有十好几人呢。
她眼珠快速一转,将大雁粪包起来藏在身上,拉着小孩走到路边。
人群从两人面前经过,所有人都是灰头土脸、面黄肌瘦,男人推着车、挑着担,车上坐着老人,担上挑着些家用品。
朝云问:“大爷、大叔、婶子,你们往哪去?”。
“逃难去,往南边走,南边暖和。”一个苍老的声音回答道。
“南边有吃的吗?”
“有啊,天子脚下,皇上能不管我们老百姓吗?”
“皇上好,皇上一定给我们吃的。”一群饿得头晕眼花、走路斜斜歪歪的人念经似的,仿佛念了这句话,就有力气继续走下去。
朝云捏了捏小孩的手,“咱也往南边去。”
于是她牵着小孩的手,跟在了队伍的后面。有了大部队,朝云觉得安心许多。
夜晚,朝云跟随逃难的队伍歇在了一处山脚林子中。
肚子依然很饿,全身发冷,她将大雁粪紧紧藏在胸前,小孩蜷缩在她身边睡觉。
睡到半夜,朝云忽然感觉什么东西被抽走了,她猛然惊醒,发现大雁粪还在,被拖走的是小孩子。
朝云本能地追上去,“你们干什么?”
一个大汉两眼冒着贪婪的光,仿佛已经变成了野兽,对她说:
“女娃,这小孩活不了,走不到南边就要饿死了,不如趁现在还有肉,吃了吧。”

很快院里出来了人,似乎是管家,命人挨个登记他们这些人的来历、身份。
“叫什么名字?”
“江朝云。”
“从哪来?”
“从北边逃难来的。”
“多大了?家里还有什么人?”
“嗯,十三岁,家里还有一个六岁的妹妹和三岁的弟弟。”
“会些什么?”
“什么活都会干,洗衣服、劈柴、烧火、浇花、种菜,我还会记账。”
登记的老大爷笑了笑,“你还会写字啊?”
“我认字,基本的都认识,也会写。”
朝云大概会跟着繁体字猜到它的简体字,算是认字吧。
“那你写个自己的名字我瞧瞧。”
朝云写下了自己的名字,老大爷点了点头,“三个写对两个,还行。”
登记完了,朝云就在一边等候,满心期待自己能被选中。
哒哒哒,有马蹄的清脆声,朝云抬头一看,是那天救火的骑马少年。
“少爷,您回来了。”
朝云赶紧低头,原来他是这家的少爷,这下可怎么办?
“这是在干什么?”刘易行问。
“太太说外院要买些粗使仆役,咱们正在挑选呢。”
刘易行的目光扫过来,依旧很锐利。
朝云尽量把头低下去,隐藏在众人之间。
但骑在高头大马上的刘易木,还是一眼发现了她。
“你,那个低着头的,你出来。”
朝云挪了出来,想了想,乖顺地曲下双膝,给刘易行磕了个头。
马上的刘易行问:“你要来我府上做事?”
朝云不知道这话什么意思,只坦诚道:“大人,奴婢姐弟三人无依无靠,流落街头,奴婢只是想靠双手挣点钱,养活弟弟妹妹。”
“万一我这府上走了水,我找谁去?”
朝云急忙磕头:“大人,奴婢虽愚蠢,但也知道好歹,若能来到府上,大人您就是我们的衣食父母,主人家兴旺,奴才们才能过得好,求大人给一条生路吧。”
“好一张嘴皮子,抬起头来看看。”
朝云一时间委屈涌上心头,抬起头来,眼泪汪汪,眼神哀怨,苍白的小脸像一朵小白花。
刘易行瞅了一眼,觉得自己在欺负人。
他对管家说:“秦叔,你看着办吧。”
负责挑人的秦叔秦管家对两人的对话一脸懵,等刘易行进府后,他叫来朝云细细问话。
“你是怎么认识我家少爷的?”
朝云赶紧说好话:“奴婢刚到金陵城,夜里住的地方起了火,是大人及时赶来,救下我们姐弟。大人年少有为,为人正直,是我们老百姓的福气,日后一定会前程似锦。”
秦管家听她口齿清晰,对他家少爷满口夸赞,内心更满意,揣摩了一下,对朝云说:“你是个伶俐人,来府里当差吧。”
朝云露出一个大大的笑脸:“太谢谢您了!您就是我们姐弟的救命恩人。”
周围人纷纷侧目,对这个瘦小的丫头能进府这件事,十分不满。
“哟这小身板能干啥啊?”
朝云不理会,爽快地签了卖身契。
奴不奴才的已经无所谓了,先填饱肚子再说。

老虔婆没想到这小官人办案这么严谨,慌张起来:“大人,刚才走水,卖身契丢了些,这些人确实是我们买来的。”
朝云瞅着小丫头的卖身契,灵机一动,说道:“大人,别听她胡说,他们把我姐弟三人拐来,骗我们在纸上按指印的。”
老虔婆气坏了,嚷嚷:“这小妮子就是我买来的,从她爹娘手上买来的。”
朝云拉过来小丫头,问她:“你是被爹娘卖的吗?”
小丫头看看朝云,胆怯地对刘易行说:“我不是被爹娘卖的,我跟着姐姐逃难来的。”
“看吧,小孩子可不会说谎。”朝云看向刘易行。
刘易行表现出与年龄不符的老练,他直视朝云的眼睛,“是你纵火烧房吗?”
朝云快速眨了下眼,尽力维持表情不变化,“不是呀。我们都被关在房子里,若是起火了,最先烧死的不就是我们?”
“不是吗?”他再问。
朝云表情纹丝不动,一脸无辜,“不是呀。”
此时在工作中训练出的厚脸皮终于派上用场了。
“带他们走。”刘易行一挥手,老虔婆和汉子们哭嚎着被官兵押走,朝云赶紧拉着小丫头和毛毛给他磕头谢恩。
“谢大人救命之恩!”
“快走吧。”他说。
朝云听懂了其中的意思,拉起弟弟妹妹头也不回地跑了。
“这丫头,精明的很呢。”刘易行说。
之后几天,朝云带着小丫头和毛毛在街上游荡,白日里讨些吃食,晚上露宿街头。
但讨饭时有时无,再这样下去都得饿死。
京城美食多,尤其朝云喜爱的面食,有馄饨、面叶、包子、烧饼、糊塌子,还有各色没见过的小吃,香得他们不停地咽口水。
朝云已经饿了好几天了,她走到一个包子摊前,犹豫着说出口:“大叔,我给您刷碗擦桌子,能给两个包子吃吗?”
“去去去,别耽误我做生意。”
毛毛主动到商贩面前磕头,他觉得只要磕头就有吃的。
“快走快走,我这不是慈善堂!”商贩也并不是都心软的,他拎起毛毛的胳膊给提到一边。
“唉你,别动我弟弟。”朝云抱起毛毛,发现他额头很烫,精神也不好。
遭了,毛毛可能发烧了。
朝云心里好难受,在古代,一个普普通通的感冒就有可能要了人命,这简直是雪上加霜。
怎么办呢?
商贩还在无情催赶他们,小丫头跪在地上不停地磕头:“求求你们,给点吃的吧,给点吧......”
慈善堂,慈善堂,朝云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小哥,请问慈善堂在哪里呀?我弟弟生病了。”
“往东边走。”
朝云抱起毛毛,和小丫头匆忙往城东赶。
寻了半日,两人找到了安济坊,这里是专门收治无钱看病的病人的,但因为北方来了不少难民,这里已经人满为患了。
“小姑娘,我们可以给你弟弟抓几服药,但是这里已经没地方住了。”
朝云求道:“大夫,能在您这煎药吗?”
安济坊的大夫看他们年龄小,答应下来:“那你们快点,最近病人很多。”
于是朝云立即去煎药,将毛毛抱在身边,煎药的小炉子露天放的,但在火边还是温暖些。
好不容易煎好药,小丫头不见了,粗瓷大碗也不见了。

小孩朝她伸着手,哭得好伤心,朝云头脑发麻,摆着手。
“不行......”
几个妇女上前拦着她:“你也饿吧?等会给你一大碗肉,饿的滋味不好受吧?”
“你吃了肉,才能活下去,才能走到南边。”
所有人都在劝她。
几个男人围着小孩,有的磨刀,有的烧水,都盯着呜呜咽咽哭泣的小孩,面露馋意。
“等会撒点盐巴,香得很嘞!”
朝云后脊发凉,嘴里却分泌了唾液。
此时她肚子很饿,很饿,似乎有蚂蚁在啃食她的胃。她的身体确实想吃肉。
朝云被自己的想法吓了一跳。
如果吃了人,那她还能算作人吗?
直到这一刻,她才真正感受到这个世界的残酷。
她想活下去,不想饿肚子,但她不想泯灭人性。
现在被吃的是这小孩,下一个就是她了!
朝云猛然惊醒,但她一个小女孩,能做些什么呢?
这一刻她仿佛被绝望吞没,拼尽全身力气,她终于大喊出声:
“不能吃!不能吃!这是我弟弟呀!”
身边人劝她:“孩子吃了再生就是了,大人死了就全完了。”
小孩被脱了衣服,男人衡量着怎么下刀才好,朝云挣扎着大喊:
“别吃他!我有粮食,我把粮食给你们。”
她掏出来大雁粪,所有人眼睛都往这边瞟。
朝云颤抖着声音说:“这个可以煮粥,我们都能喝。”
大汉看了看,“这点东西够谁吃的?”
他还要吃小孩。
朝云好无助,她跪下来祈求:
“别吃他,求求你们了!”
“大爷大叔婶子,你们都是好心人,发发善心吧!”
“求求你们了,我就这一个亲人了!”
终于,一位老人看不下去了,上前夺下了汉子的刀。
“有粮食,不能再吃小孩了,再吃就不是人了!”
似乎所有人都被这句话惊醒,朝云趁机冲过去抱住小孩,给他穿上衣裳,带着他到老人面前磕头。
“谢谢爷爷救命之恩!”
老人给他俩领到一处僻静地,“唉,待着吧。”
水烧开了,一个女人将大雁粪放进去,很快煮出来一锅极稀的粥,大家分着喝了。
黎明时分,终于有鼾声响起。
朝云抱起小孩子,悄无声息地溜走了。
等远离了人群,她放下小孩子,牵着他往山里跑起来。
小孩子也很懂事,一声不吭,紧紧抓着她的手。
前路一片漆黑,一大一小两个孩子赶路一个时辰,朝云找到一处隐蔽的山坳,点燃了枯枝树叶,这火折子还是她从那群人身上顺来的。
周围是黑漆漆的、静悄悄的,火光映着小孩子红彤彤的脸,让朝云看着心安。
这一刻,天地那么漆黑,朝云的小小世界里只有她和小孩子。
“还好有你陪着我,有你在,我觉得不那么害怕了。”
朝云将小孩子搂进怀里,贴着脸,经过这一夜,两人仿佛真有了血脉亲情。
“我这还有一块大雁粪呢!”
朝云掏出来贴身藏着的一小块大雁粪,在火上烤了烤,香喷喷的,送到小孩子嘴边。
小孩闻了闻,小手又推了回去,“姐姐,吃。”
朝云愣了一下,笑起来,“咱俩一起吃。”
就着火光,两人分吃了烤熟的大雁粪。后来,朝云吃遍天下美食,都觉得没有那天吃的烤大雁粪好吃。
“你是大雁粪救下来的,以后我就叫你雁毛吧,我是姐姐,你是弟弟。”
雁毛不知道听没听懂,捡着树叶往火堆里扔。
朝云想了想,雁毛听起来像“腋毛”,又给他改成毛毛。
朝云从背阴的山坳里挖了点残雪,手捧着在火上烤化了,给毛毛喂了点水,自己再喝点。
就这样,朝云带着毛毛在山里赶路,有一天他们捡到一只死去的大喜鹊,烤了当了口粮,白天休息的时候就到处挖草根和树皮,晚上就睡在草稞子里。
直到有一天,朝云听到了虎啸声,才带着毛毛出了山。
后来回想这段日子,朝云都十分惊奇,他们竟然能活下来。
出山之后,朝云看到路上逃难的人稀稀落落的,观察了一下,跟在这些人后面。
傍晚时分,他们进了城,朝云好激动,终于撑过了最难的日子。
有好心人家在城门口施粥,朝云发现自己连个碗都没有,急得不行。
朝云问一位逃难的人借碗用,被人家断然拒绝。
“饭碗饭碗,没了饭碗就活不下去了,你给我打碎了怎么办?”
朝云面红耳赤,但人饿极了什么脸面都不顾的,她拉着毛毛跪在了施粥的人面前。
“好心的大哥,求求你们给我们一个碗吧。”
有排队领粥的人笑话她:“小姑娘,你讨饭怎么连个碗都没有?”
朝云就当没听见,拉着毛毛给施粥的人磕头。
“好心的大哥,我们姐弟两个逃难过来,爹娘都没了,能活下来实属老天开恩,能见到大哥更是上天赐福,求大哥可怜可怜我们吧!”
“小姑娘不要太贪心,要粥还要碗,一个大碗还要好几文钱呢。”
朝云跪在冰凉的地上,本已不抱希望,施粥的大哥一声“拿去”,就有一个大瓷碗盛着热腾腾的粥递到面前。
朝云激动万分,就连毛毛都欢快起来。两人接了粥不忙着吃,先走到施粥的大哥面前磕头。
几个男人说:“我们也是奴才,你们要谢,就谢我们的主子吧。”
朝云问:“请问大哥是哪个府上的?我们日后去府门前磕头谢恩。”
几个男人笑了笑:“我们主人家不在这里,要往南方再走一百多里,到了金陵城,我们主子就住在那里。”
朝云看了看施粥棚旁边的旗帜,上面写着姜,“姜家。”她默默记在心里。
她带着毛毛走到一边,两人你一口我一口,那粥仿佛琼浆玉液,香甜可口。
有排队的看到朝云要到了饭碗,也闹着要饭碗,几个大哥凶神恶煞般吼了吼,这才老实。
朝云没有排队就领到了粥,得以早早去找落脚点。有一处破庙可以住,朝云打扫出一个避风的小角落,铺了薄薄的一层干草。
她说:“毛毛,以后咱就住这了。”
才收拾好,转身的功夫,一个高个的妇人抱着孩子一屁股坐下来了。

小翠还算客气,劝小红别生气,然后对他们说:
“这盆子、胰子以前都是我们俩用的,现在你们用脏了,我们是再也不敢用的,你最好领了月钱立刻给我们重新买一份,这是规矩,你不要觉得亏,说出去也是你没理。”
朝云在职场上混了这么些年,这些话可镇不住她,可她初来乍到,不了解这两人的底细,就没还口。
过了会,新来的人要去宅子里领东西,朝云让毛毛在床上休息,不要乱跑,自己带着三秀去领东西。
刘府虽然没有以前鼎盛,但对下人的规矩没怎么变,即便是外院的粗使丫鬟,也有一年四季各两套衣裳鞋子、冬夏被褥各一套,并且当月发月钱。
领了月钱,大家都非常高兴,朝云正盘算着买些什么东西,秦管家叫住了她。
“知道你带了弟妹过来,我们主子都是仁善的,让给你们多拿了些家用。”
朝云一瞧,是一个旧箱笼,里面有些衣裳、茶碗、毛巾之类的,还有个旧木盆。
朝云连忙道谢:
“谢谢老爷夫人,谢谢秦管家,我们没机会见到老爷夫人,要是见到了,一定要多磕几个头,祝老爷夫人健康长寿。”
秦管家笑哈哈,一高兴还让人帮朝云送东西到大杂院。
三秀一路上嘴都合不拢,问:“姐姐,这些衣裳真好看呀。”
“回去找找你喜欢的,改成你合身的穿。”
三秀喜出望外,“姐姐你真好!”
从刘府后门到下人住的杂院没多远的路,进了院门,仆妇们都围过来看,小红撇了一眼说:“还以为赏赐了什么宝贝呢,都是些旧东西。”
朝云默默记在心里,并不多说话。
厢房里,通铺上已经搭起来一个帘子,将他们和小红小翠隔开。
朝云心说,正好,省得她自己动手了。
毛毛乖乖躺在炕上,看朝云和三秀动手整理被褥、箱笼,时不时地帮姐姐递个东西。
中午,朝云去厨房领了饭菜来,自己出门多买了几个杂面馒头,姐弟三个吃得干干净净,三秀把碗舔得都不用洗了。
吃过后三秀主动去洗碗,朝云则出门买些东西。
阿莹也给她送了些银两来,让她别推辞,先给毛毛买药治病要紧,朝云就当借她的。
除了买药,她买了新的木盆和胰子,想着自己带着弟弟妹妹给人家添了不便,咬咬牙买了一包点心带回去。
结果人家根本不领情,小红随手扔了她的点心。
“用这点小恩小惠就想收买我们?谁家当丫鬟还带着弟妹住进来呀?识相的就把他们俩送走,别赖在这占便宜。”
“就是,小孩子邋里邋遢的,我们不跟你们一起住。”
朝云拉着三秀和毛毛说:“两位姐姐放心,我会好好管教他们,不让他们打扰到你们。”
三秀忙说:“我和弟弟不吵不闹。”
小翠说:“不是我们狠心,不能坏了规矩,今天你带了人来,明天他带了人来,那我们这院子谁都能来了,乱成什么样了?”
朝云无可奈何,说道:“两位姐姐,这事情是秦管家请示了府里主子得到同意的,若是主子不让我们住,我们当然没什么好说的;如今主子心善收留我们,我们也实在没处去,我当然不能拒了主子的好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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