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是一伙的啊？！」
「你、放开我妈妈……」
轻舟嘴角流出了血迹，捂着腹部还想要再爬起来。
我莽足了力气挣脱杜明宇，朝他厉吼：「你是不是疯了？！轻舟他还只是个孩子！你对他动手做什么？！」
「会跟踪我的是“正常”孩子吗？！」
杜明宇走到轻舟身旁，低头俯视他：
「依我看，就是个低能儿罢了，一个十岁的男孩叫二十岁的女人叫妈妈，脑子肯定有毛病，没准就是个野种呢，我今天就是把他打死在这儿，恐怕都没人发现吧。
「况且、也不知道为什么，我一看到他，就莫名有种犯恶心的感觉，就是要忍不住踹他几脚、才觉得舒坦。」
轻舟刚才还在以戒备的目光瞪着眼前人，待杜明宇这番话说完之后，我看到、他的眼神变幻得很奇怪——
有胆怯、畏惧、哀求，还掺杂着些许不得不直视的狠。
我冲过去，将轻舟护在身后。
无意碰到轻舟时，他立刻警戒起来，缩着身子迅速往后退——
「妈妈你小心点，别靠我太近。」
和我隔开距离后，他接着难以启齿地对我说：「我、流血了……我的血很、很脏……」
我突然想起他先前说的话后，下意识身体一抖，和他距离隔得更开。
就因为这个举动，轻舟看我的眼神变得更极具复杂。
6
「抱歉……」
我突然意识这种“下意识”的反应不该出现。
轻舟呆呆地望着我，嘴角僵硬地扯出一个浅笑：「没事，都习惯了。」
杜明宇插着裤兜，站在旁边对我发出警告：
「林夕梦，我知道你现在有一肚子的怨气恨不得立刻将我撕碎，但我觉得你应该先冷静冷静。
「你最好是比我更担心我的名声够不够干净，因为你“所有”的钱都“已经”砸给了我的美术班，它不光是我的梦想，同样也是你收债的希望。
「我可是还隐约还记得给过你承诺是——“婚后”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