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江予安,宋砚的浪漫青春小说《一眸荒芜,一别新生》,由网络作家“金凌”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书名:《一眸荒芜,一别新生》本书主角有江予安宋砚,作品情感生动,剧情紧凑,出自作者“金凌”之手,本书精彩章节:我失明第四年,男友宋砚辞又一次忘了接我下班。他的理由是江予安发烧了,三十七度五,他不放心。三十七度五。我当年为他挡住做实验试管爆炸后飞过来的碎玻璃,在ICU躺了九天。那九天他没合过眼,护士说他签手术同意书的时候手抖得握不住笔。后来他跟所有人说:她是为了救我才瞎的,我这辈子欠她的。前两年他还债还得很认真。学会了做饭,把家里所有棱角都包上软垫,甚至在每个抽屉上贴了盲文标签。第二年他收留了江予安。前女友...
我失明**年,男友
宋砚辞又一次忘了接我下班。
他的理由是
江予安发烧了,三十七度五,他不放心。
三十七度五。
我当年为他挡住做实验试管爆炸后飞过来的碎玻璃,在ICU躺了九天。
那九天他没合过眼,护士说他签手术同意书的时候手抖得握不住笔。
后来他跟所有人说:
她是为了救我才瞎的,我这辈子欠她的。
前两年他还债还得很认真。
学会了做饭,把家里所有棱角都包上软垫,
甚至在每个抽屉上贴了盲文标签。
第二年他收留了
江予安。
前女友的妹妹,二十岁,刚毕业,找不到工作。
他说小姑娘一个人在大城市太难了,帮一把。
帮着帮着,他开始用我的医药费带她去面试买衣服。
我听见他在电话里跟朋友说:
“予安年纪小不懂事,我不盯着不行。”
我坐在黑暗里想,我二十三岁替你受伤的时候,也很年轻啊。
昨晚他没回来,带她去检查了眼睛。
我问他,我的角膜匹配结果出了吗。
他回:“忘了问了,下次吧。”
我点了点头,在他转身之际叫住了他:
“
宋砚辞,手术费我攒够了。从今天起,你不欠我了。”
......
“就为了我今天没去接你,你要跟我闹到什么时候?”
宋砚辞的声音在黑暗里显得格外不耐烦。
他停下了脚步,语气里带着居高临下的审视。
“什么叫我不欠你了?”
“字面意思。”
我坐在沙发上,双手交叠放在膝盖上。
“我自己可以承担手术费,以后不用麻烦你了。”
他短促地冷笑了一声。
“沈晚,你觉得这样很有意思吗?”
“我说的是实话。”
“你一个盲人,连出门都要靠导盲杖,你跟我谈不麻烦我?”
他走近了几步,皮鞋踩在地板上的声音很沉。
“你最近是不是太闲了,每天就知道算这些账。”
我没有抬头。
“我没有算账,我只是在陈述事实。”
“我说了,我今天没接你是因为予安发烧了。”
他压低了声音,像是在强忍着脾气。
“她一个人在家里烧得起不来,我带她去看了医生。你为什么非要跟一个病人计较?”
“三十七度五,算高烧吗?”
“那也是发烧!”
他直接打断了我。
“她体质不好,万一烧成了**怎么办?你能不能别这么刻薄?”
刻薄。
我慢慢咀嚼着这两个字。
四年前我满脸是血被推进急救室的时候,他跪在地上哭着求医生救我。
现在他觉得我刻薄。
“砚辞哥,是不是姐姐生气了?”
江予安的声音从卧室方向传来,带着浓浓的鼻音。
她大概是披着毯子走出来的。
“姐姐,你别怪砚辞哥,都是我不好,我不该生病的。”
宋砚辞立刻转过身。
“你怎么出来了?赶紧回去躺着。”
“我怕姐姐误会。”
她吸了吸鼻子。
“姐姐,我真的只是太难受了,才让砚辞哥陪我去了一趟医院。你别生他的气好不好?”
我没有理她,只是习惯性地对着空气开口。
“小爱同学,打开客厅灯。”
房间里静悄悄的,智能音箱没有任何反应。
我以为没听清,又喊了一遍。
“小爱同学,开灯。”
还是没有反应。
宋砚辞没有说话。
江予安小心翼翼地开口了。
“姐姐,对不起啊。”
“怎么了?”
“那个......砚辞哥把智能音箱的声纹主控换成我的了。”
她语气里满是无辜。
“我最近睡眠不好,半夜总是做噩梦惊醒。砚辞哥说用语音控制比较方便我开灯,就把我的声音录进去了。”
我顿住了。
家里所有的智能家居,都是
宋砚辞在我失明第一年专门为我装的。
他说这样我就算看不见,也能随时控制家里的电器。
现在,他把这个权限给了
江予安。
“小爱同学。”我试着又叫了一声。
依旧没有回应。
宋砚辞开口。
“予安怕黑,她需要这个。”
“那我呢?”
“你反正也看不见,开不开灯有什么区别?”
他说得理所当然,甚至没有一丝停顿。
我坐在黑暗里,忽然觉得有些好笑。
“是啊,我看不见。”
我站起身,凭着记忆朝饮水机的方向走去。
没走两步,膝盖猛地撞在了一个坚硬的物体上。
剧痛瞬间传遍全身。
我痛得倒吸了一口凉气,身子一晃,直接摔倒在地。
“姐姐!”
江予安惊呼了一声。
宋砚辞快步走过来,拉住了我的胳膊。
“你怎么走路都不看路?”
他刚说完,又烦躁地啧了一声。
“我忘了,你看不见。”
我忍着痛,伸手摸了摸撞倒我的东西。
是一个边缘锐利的玻璃茶几。
“家里的茶几换了?”
“嗯。”
宋砚辞松开我的手。
“之前的那个木头茶几太笨重了。予安喜欢这种简约风的玻璃茶几,今天刚换的。”
“那软垫呢?”
以前家里所有家具的棱角,他都亲手包上了厚厚的防撞软垫。
“拆了。”
他回答得很干脆。
“玻璃茶几包上软垫太难看了。你平时在家里多注意点就行了。”
我摸着膝盖上迅速肿起的大包,疼得直冒冷汗。
“多注意点?”
“不然呢?予安偶尔也有朋友要来家里玩,客厅弄得像个残疾人康复中心,她怎么好意思让朋友进门?”
他理直气壮地质问我。
我慢慢从地上爬起来。
“
宋砚辞,这是我的房子。”
“什么你的我的?”
他不耐烦地扯了扯领带。
“首付是你出的没错,但这几年的房贷不都是我在还?”
“那是用我的伤残赔偿金还的。”
他一时语塞。
江予安赶紧走过来,想扶我。
“姐姐,你没事吧?要不要我给你拿点冰块敷一下?”
“别碰我。”
我避开了她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