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王狗剩狗剩的其他类型小说《穷得连风都嫌弃的日子完结文》,由网络作家“眼睛红了”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子里,抬头看天。黑沉沉的乌云压得很低,像一块巨大的锅盖,把整个村子都罩住了。远处的天边,偶尔闪过一道惨白的电光,紧接着传来滚滚的闷雷声,一声比一声近。“要下大雨了。”我心里嘀咕着,突然想起上个月,村东头刘寡妇家的偏房被雷劈中,塌了一小半。我们家这房子,比她家的还破……我心里咯噔一下,一种不祥的预感爬上心头。**3**“啪嗒!”一滴冰凉的雨点砸在我鼻尖上。紧接着,“哗啦啦——”豆大的雨点像断了线的珠子,密集地砸下来,瞬间就把干燥的地面打湿了。“下雨了!快收东西!”娘的声音在屋里响起。我赶紧跑回屋,只见爹娘已经手忙脚乱起来。屋顶那几个老漏点,此刻成了小瀑布,雨水“滴滴答答”地往下漏,很快就连成了线。“狗剩!盆!把盆都拿来!”娘一边喊,一...
《穷得连风都嫌弃的日子完结文》精彩片段
子里,抬头看天。
黑沉沉的乌云压得很低,像一块巨大的锅盖,把整个村子都罩住了。
远处的天边,偶尔闪过一道惨白的电光,紧接着传来滚滚的闷雷声,一声比一声近。
“要下大雨了。”
我心里嘀咕着,突然想起上个月,村东头刘寡妇家的偏房被雷劈中,塌了一小半。
我们家这房子,比她家的还破……我心里咯噔一下,一种不祥的预感爬上心头。
**3**“啪嗒!”
一滴冰凉的雨点砸在我鼻尖上。
紧接着,“哗啦啦——”豆大的雨点像断了线的珠子,密集地砸下来,瞬间就把干燥的地面打湿了。
“下雨了!
快收东西!”
娘的声音在屋里响起。
我赶紧跑回屋,只见爹娘已经手忙脚乱起来。
屋顶那几个老漏点,此刻成了小瀑布,雨水“滴滴答答”地往下漏,很快就连成了线。
“狗剩!
盆!
把盆都拿来!”
娘一边喊,一边把炕上的被褥往中间卷。
我赶紧把家里所有能接水的家伙什都搬出来:缺口的碗,掉瓷的搪瓷盆,还有一个洗脸的铝盆。
屋里顿时叮叮当当响成一片,但漏雨的地方不止一处,很快,盆满了,水溢出来,地上迅速积起了一片片水洼。
炕沿也被打湿了,娘着急地把招弟往炕里面挪了挪。
“轰隆!”
又一声巨雷,仿佛就在房顶炸开。
整个土房子似乎都跟着颤抖了一下,房梁发出令人牙酸的“嘎吱”声。
我吓得一哆嗦,抬头望去,只见屋顶正中的那根主梁,好像……好像弯曲得更厉害了。
“不好!
房子要塌!
快出去!”
爹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他一把捞起还在迷糊中的招弟,另一只手死死拽住娘的胳膊,大吼着往外冲。
我脑子“嗡”的一声,一片空白。
就在我愣神的那么一刹那,我清楚地听见头顶传来一声清脆又 terrifying 的“咔嚓”声!
那是木头断裂的声音!
“快跑!”
娘尖叫着推了我一把。
我几乎是连滚带爬地扑向门口。
就在我冲出屋门的一瞬间,身后传来“轰隆”一声巨响,混合着泥土、瓦片和木头砸落的声音。
一股巨大的气浪把我往前推了一个趔趄,一块碎瓦片擦着我的耳朵飞过去,留下一道火辣辣的疼。
我摔倒在院子里的泥水里,回头看去——漫天雨
,一起塞进了心里。
第二天,爹借了邻居家的毛驴车送我去县城。
娘和招弟站在村口送我。
娘的眼圈红红的,不停地往我怀里塞煮熟的鸡蛋。
驴车慢慢启动,越走越远。
我回头望去,娘和招弟的身影越来越小,她们身后,是低矮破败的村庄,是我们家那栋歪歪斜斜、屋顶上还盖着破塑料布的土房子。
风吹过来,我好像又闻到了那熟悉的,混合着泥土、牲口粪便和贫穷的味道。
招弟追着驴车跑了好远,一边跑一边哭喊:“哥——放假早点回来啊——哥——”我的眼泪,终于忍不住掉了下来。
我不知道,这一走,我的人生轨迹将彻底改变。
我更不知道,那栋带给我无尽恐惧和屈辱的土坯房,我再也没有回去住过。
很多年以后,我大学毕业,留在了省城工作,娶妻生子,买了属于自己的房子——不是土坯房,是宽敞明亮的商品房。
我把爹娘和已经嫁人的招弟一家都接到了城里。
爹娘第一次走进我那一百多平米的新家时,激动得手都不知道往哪儿放。
娘摸着光滑的地板,看着雪白的墙壁,眼泪止不住地流:“好……真好……狗剩,你出息了,娘这辈子没白活……”爹还是话不多,但他那天喝了很多酒,一遍遍地说:“值了,这辈子值了。”
我们很少再提起老家的那栋土房子。
我知道,那不仅是我的噩梦,也是爹娘心里的一道伤疤。
后来听村里人说,我们搬走后没几年,那栋老房子就在又一个雨季里彻底塌了,最后只剩下一堆断壁残垣,渐渐被荒草淹没。
可奇怪的是,房子虽然没了,它留给我的阴影却从未真正散去。
尤其是在寂静的深夜,如果外面恰好刮风下雨……现在,我躺在软和的席梦思上,听着空调嗡嗡的响动。
媳妇在旁边睡得正香,儿子在隔壁屋打着小呼噜。
可我还是会突然惊醒,耳朵里嗡嗡响着二十年前那声“咔嚓”。
有时候半夜下雨,我总得爬起来,挨个屋检查窗户关严实没有。
媳妇笑话我神经质,说咱家钢筋混凝土的楼板,塌不了。
是啊,塌不了。
可有些东西,塌了就是塌了。
晚上,娘让我去堂屋里找找还有没有能用的碗筷。
我站在堂屋门口,看着里面黑黢黢的废墟和那几根歪斜的支撑木,腿肚子直打转。
我总觉得那几根木头随时会滑脱,剩下的半边屋顶会立刻砸下来。
“爹……我……我不敢进去……”我带着哭腔说。
爹看了我一眼,没说话,自己钻了进去,很快把一些锅碗瓢盆和残存的粮食口袋拎了出来。
从那天起,我对那栋老房子产生了巨大的恐惧。
白天还好,一到晚上,尤其是刮风下雨的时候,我就心惊肉跳。
更糟的是,我开始做噩梦。
反反复复都是同一个场景:我在屋里,房顶突然塌下来,泥土和木头把我死死压住,我喘不过气,拼命挣扎,却怎么也爬不出来。
每次,我都是在极度的窒息感和恐惧中尖叫着醒来,然后发现自己浑身都被冷汗浸透了,心脏怦怦狂跳,半天缓不过神。
**5**日子还得往下过。
塌了的堂屋暂时是不能住了,我们一家四口就挤在那间狭小潮湿的偏房里。
吃饭、睡觉,都在这里。
原本就捉襟见肘的生活,变得更加艰难。
娘看着那台被砸坏的缝纫机,偷偷抹了好几次眼泪。
爹想拿去县城修,可一打听,修理费比买台二手的都贵。
最终,那台承载着娘的嫁妆和家庭希望的缝纫机,只能被无奈地扔在墙角,落满了灰尘。
大约过了一个月,乡里的干部来了一趟,说是了解灾情。
看到我们家的情况,那个戴眼镜的干部直摇头,说可以给我们申请五十块钱的修房补助。
五十块钱!
在当时对我们家来说,算是一笔“巨款”了。
我以为爹娘会很高兴。
可没想到,娘却摇了摇头,对那个干部说:“谢谢领导关心。
但这五十块钱,对修房子来说也是杯水车薪,起不了大作用。
村里还有比我们更困难的,还是把钱给更需要的人家吧。
我们……我们自己再想想办法。”
我当时很不理解,甚至有点埋怨娘。
为什么不要?
有了这五十块钱,至少能买些瓦片,把屋顶先补上啊!
晚上,我偷偷听见娘跟爹说话。
“他爹,我知道你心里难受。
但那五十块钱,咱不能要。”
娘的声音很低,“咱家是穷,但人穷志不能短。
这点钱解决不了根本问题,领了,反而让
小屋子也在晃悠,房顶随时会跟着塌下来,把我们活埋。
“哥,我怕……”招弟从娘怀里探出头,小手紧紧抓住我的胳膊,指甲都快掐进我肉里了。
“不怕,有哥在呢。”
我故作镇定地拍拍她的手,声音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其实,我比她还怕。
那种房子在你头顶轰然倒塌的声音和景象,像烙铁一样烫在了我的脑子里。
耳朵里嗡嗡作响,全是“咔嚓”、“轰隆”的声音。
那一夜格外漫长,每一分每一秒都是煎熬。
天快亮的时候,雨终于渐渐停了。
空气里弥漫着浓重的土腥味和雨后的湿冷。
村里人陆陆续续过来看。
他们站在我家院子外面,对着那个塌了半边的堂屋指指点点,议论纷纷。
眼神里有同情,有怜悯,或许还有一丝庆幸——幸好塌的不是自己家。
二叔也来了,他穿着雨鞋,踩着泥泞走进院子,看到眼前的景象,重重地叹了口气,直摇头。
“大哥,这……这房子是彻底不能住了,太危险了!”
爹蹲在偏房门口的屋檐下,吧嗒吧嗒地抽着旱烟,烟雾缭绕,看不清他的表情。
烟叶是自家种的,劣质,呛人。
他抽得很凶,半晌才沙哑着嗓子说:“凑合着……还能住人。”
“这咋凑合?
万一再下雨……”二叔皱着眉,“要不,先搬我家去挤挤?”
娘赶紧从屋里出来,脸上带着勉强的笑容,摆着手说:“不用不用,老二,你家也不宽敞。
这西屋还好好的,我们挤挤就行,不麻烦你们了。”
我知道娘是好强,不愿意给别人添麻烦,尤其是在这种时候。
二叔张了张嘴,似乎还想说什么,但看到娘坚决的样子,最终还是没再说,只是又叹了口气,留下几句安慰的话走了。
那天下午,爹不知道从哪里弄来了几根粗壮的树干,大概是村里谁家伐树剩下的。
他一个人,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把木头扛回来,用它们斜斜地顶在堂屋那几面还没倒的墙壁内侧,试图做一些加固。
他又找来粗麻绳,把那根断裂的主梁试图捆绑连接起来。
我远远地看着爹在废墟里忙碌,他的背影在夕阳下拉得很长,显得那么单薄,又那么固执。
可我心里清楚,这不过是杯水车薪,是自我安慰。
那房子,已经是个巨大的危險品。
我是王狗剩,90年代鲁西南穷沟沟里爬出来的娃。
今天想跟你们讲讲,关于我家那三间土坯房塌掉的那个雨夜,以及它如何改变了我的一生。
1.“轰隆——咔嚓!”
那声音,就算过了二十年,就算我现在躺在城市里一百多平米带地暖的房子里,也还是会像鬼魅一样,毫无征兆地钻进我耳朵里。
那是1993年的夏天,一个电闪雷鸣的雨夜,我家那三间摇摇欲坠的土坯房,塌了。
我叫狗剩,王狗剩。
这名字土得掉渣,就像我们家那房子,就像我们那个鲁西南穷得叮当响的王家庄。
我们村偏僻得连收破烂的都懒得来,要去镇上,得先走十里土路,晴天一身土,雨天一身泥。
那年我九岁,记忆里的夏天只有一个字:热。
热得像灶膛,太阳毒得能把地皮烤裂。
家里的土坯房冬冷夏热,墙皮一块块往下掉,露出里面黄色的泥土和夹杂的麦秸。
屋顶是用泥巴糊的,上面象征性地铺了层早就朽烂的麦秸,风一吹就往下掉渣。
“狗剩!
你个死小子,滚哪儿去了?
你妹妹热得要抽风了!”
奶奶那大嗓门,隔着半个村子都能把我从茅房后面逮出来。
我正蹲在墙根阴凉地里,用树枝捅蚂蚁窝玩。
听见奶奶喊,赶紧提上那条打了七八个补丁、膝盖磨得发亮的破裤子往家跑。
屋里,一股混合着汗臭、霉味和土腥气的热浪扑面而来。
妹妹招弟躺在炕上,小脸蛋红扑扑的,像刚蒸熟的包子,额前的头发湿哒哒地粘着,小嘴一张一合地喘气。
“哥……”她有气无力地喊。
我拿起炕边那把破蒲扇,扇面边缘都脱线了,露出里面的高粱秆骨架。
那是我和招弟夏夜唯一的指望。
“呼啦——嘎吱——”破扇子有气无力地摇着,带起的风还没蚊子扇翅膀有力。
“哥,痒。”
招弟哼哼唧唧地挠着胳膊,上面鼓起一串蚊子咬的大红包,又红又肿。
我赶紧跑到窗台上,那儿有奶奶种的一小盆薄荷。
我揪下两片叶子,放在手心用力搓,搓出绿色的汁液,小心翼翼地抹在招弟的蚊子包上。
“忍忍,抹上就不痒了,凉快。”
“小兔崽子!
又祸害我的薄荷!”
奶奶不知什么时候进来了,一把夺过我手里的薄荷叶,瞪了我一眼。
她走到炕边,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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