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穷得连风都嫌弃的日子完结文

眼睛红了 著

其他类型连载

子里,抬头看天。黑沉沉的乌云压得很低,像一块巨大的锅盖,把整个村子都罩住了。远处的天边,偶尔闪过一道惨白的电光,紧接着传来滚滚的闷雷声,一声比一声近。“要下大雨了。”我心里嘀咕着,突然想起上个月,村东头刘寡妇家的偏房被雷劈中,塌了一小半。我们家这房子,比她家的还破……我心里咯噔一下,一种不祥的预感爬上心头。**3**“啪嗒!”一滴冰凉的雨点砸在我鼻尖上。紧接着,“哗啦啦——”豆大的雨点像断了线的珠子,密集地砸下来,瞬间就把干燥的地面打湿了。“下雨了!快收东西!”娘的声音在屋里响起。我赶紧跑回屋,只见爹娘已经手忙脚乱起来。屋顶那几个老漏点,此刻成了小瀑布,雨水“滴滴答答”地往下漏,很快就连成了线。“狗剩!盆!把盆都拿来!”娘一边喊,一...

主角:王狗剩狗剩   更新:2025-04-16 17:59: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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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王狗剩狗剩的其他类型小说《穷得连风都嫌弃的日子完结文》,由网络作家“眼睛红了”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子里,抬头看天。黑沉沉的乌云压得很低,像一块巨大的锅盖,把整个村子都罩住了。远处的天边,偶尔闪过一道惨白的电光,紧接着传来滚滚的闷雷声,一声比一声近。“要下大雨了。”我心里嘀咕着,突然想起上个月,村东头刘寡妇家的偏房被雷劈中,塌了一小半。我们家这房子,比她家的还破……我心里咯噔一下,一种不祥的预感爬上心头。**3**“啪嗒!”一滴冰凉的雨点砸在我鼻尖上。紧接着,“哗啦啦——”豆大的雨点像断了线的珠子,密集地砸下来,瞬间就把干燥的地面打湿了。“下雨了!快收东西!”娘的声音在屋里响起。我赶紧跑回屋,只见爹娘已经手忙脚乱起来。屋顶那几个老漏点,此刻成了小瀑布,雨水“滴滴答答”地往下漏,很快就连成了线。“狗剩!盆!把盆都拿来!”娘一边喊,一...

《穷得连风都嫌弃的日子完结文》精彩片段

子里,抬头看天。

黑沉沉的乌云压得很低,像一块巨大的锅盖,把整个村子都罩住了。

远处的天边,偶尔闪过一道惨白的电光,紧接着传来滚滚的闷雷声,一声比一声近。

“要下大雨了。”

我心里嘀咕着,突然想起上个月,村东头刘寡妇家的偏房被雷劈中,塌了一小半。

我们家这房子,比她家的还破……我心里咯噔一下,一种不祥的预感爬上心头。

**3**“啪嗒!”

一滴冰凉的雨点砸在我鼻尖上。

紧接着,“哗啦啦——”豆大的雨点像断了线的珠子,密集地砸下来,瞬间就把干燥的地面打湿了。

“下雨了!

快收东西!”

娘的声音在屋里响起。

我赶紧跑回屋,只见爹娘已经手忙脚乱起来。

屋顶那几个老漏点,此刻成了小瀑布,雨水“滴滴答答”地往下漏,很快就连成了线。

“狗剩!

盆!

把盆都拿来!”

娘一边喊,一边把炕上的被褥往中间卷。

我赶紧把家里所有能接水的家伙什都搬出来:缺口的碗,掉瓷的搪瓷盆,还有一个洗脸的铝盆。

屋里顿时叮叮当当响成一片,但漏雨的地方不止一处,很快,盆满了,水溢出来,地上迅速积起了一片片水洼。

炕沿也被打湿了,娘着急地把招弟往炕里面挪了挪。

“轰隆!”

又一声巨雷,仿佛就在房顶炸开。

整个土房子似乎都跟着颤抖了一下,房梁发出令人牙酸的“嘎吱”声。

我吓得一哆嗦,抬头望去,只见屋顶正中的那根主梁,好像……好像弯曲得更厉害了。

“不好!

房子要塌!

快出去!”

爹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他一把捞起还在迷糊中的招弟,另一只手死死拽住娘的胳膊,大吼着往外冲。

我脑子“嗡”的一声,一片空白。

就在我愣神的那么一刹那,我清楚地听见头顶传来一声清脆又 terrifying 的“咔嚓”声!

那是木头断裂的声音!

“快跑!”

娘尖叫着推了我一把。

我几乎是连滚带爬地扑向门口。

就在我冲出屋门的一瞬间,身后传来“轰隆”一声巨响,混合着泥土、瓦片和木头砸落的声音。

一股巨大的气浪把我往前推了一个趔趄,一块碎瓦片擦着我的耳朵飞过去,留下一道火辣辣的疼。

我摔倒在院子里的泥水里,回头看去——漫天雨
,一起塞进了心里。

第二天,爹借了邻居家的毛驴车送我去县城。

娘和招弟站在村口送我。

娘的眼圈红红的,不停地往我怀里塞煮熟的鸡蛋。

驴车慢慢启动,越走越远。

我回头望去,娘和招弟的身影越来越小,她们身后,是低矮破败的村庄,是我们家那栋歪歪斜斜、屋顶上还盖着破塑料布的土房子。

风吹过来,我好像又闻到了那熟悉的,混合着泥土、牲口粪便和贫穷的味道。

招弟追着驴车跑了好远,一边跑一边哭喊:“哥——放假早点回来啊——哥——”我的眼泪,终于忍不住掉了下来。

我不知道,这一走,我的人生轨迹将彻底改变。

我更不知道,那栋带给我无尽恐惧和屈辱的土坯房,我再也没有回去住过。

很多年以后,我大学毕业,留在了省城工作,娶妻生子,买了属于自己的房子——不是土坯房,是宽敞明亮的商品房。

我把爹娘和已经嫁人的招弟一家都接到了城里。

爹娘第一次走进我那一百多平米的新家时,激动得手都不知道往哪儿放。

娘摸着光滑的地板,看着雪白的墙壁,眼泪止不住地流:“好……真好……狗剩,你出息了,娘这辈子没白活……”爹还是话不多,但他那天喝了很多酒,一遍遍地说:“值了,这辈子值了。”

我们很少再提起老家的那栋土房子。

我知道,那不仅是我的噩梦,也是爹娘心里的一道伤疤。

后来听村里人说,我们搬走后没几年,那栋老房子就在又一个雨季里彻底塌了,最后只剩下一堆断壁残垣,渐渐被荒草淹没。

可奇怪的是,房子虽然没了,它留给我的阴影却从未真正散去。

尤其是在寂静的深夜,如果外面恰好刮风下雨……现在,我躺在软和的席梦思上,听着空调嗡嗡的响动。

媳妇在旁边睡得正香,儿子在隔壁屋打着小呼噜。

可我还是会突然惊醒,耳朵里嗡嗡响着二十年前那声“咔嚓”。

有时候半夜下雨,我总得爬起来,挨个屋检查窗户关严实没有。

媳妇笑话我神经质,说咱家钢筋混凝土的楼板,塌不了。

是啊,塌不了。

可有些东西,塌了就是塌了。


晚上,娘让我去堂屋里找找还有没有能用的碗筷。

我站在堂屋门口,看着里面黑黢黢的废墟和那几根歪斜的支撑木,腿肚子直打转。

我总觉得那几根木头随时会滑脱,剩下的半边屋顶会立刻砸下来。

“爹……我……我不敢进去……”我带着哭腔说。

爹看了我一眼,没说话,自己钻了进去,很快把一些锅碗瓢盆和残存的粮食口袋拎了出来。

从那天起,我对那栋老房子产生了巨大的恐惧。

白天还好,一到晚上,尤其是刮风下雨的时候,我就心惊肉跳。

更糟的是,我开始做噩梦。

反反复复都是同一个场景:我在屋里,房顶突然塌下来,泥土和木头把我死死压住,我喘不过气,拼命挣扎,却怎么也爬不出来。

每次,我都是在极度的窒息感和恐惧中尖叫着醒来,然后发现自己浑身都被冷汗浸透了,心脏怦怦狂跳,半天缓不过神。

**5**日子还得往下过。

塌了的堂屋暂时是不能住了,我们一家四口就挤在那间狭小潮湿的偏房里。

吃饭、睡觉,都在这里。

原本就捉襟见肘的生活,变得更加艰难。

娘看着那台被砸坏的缝纫机,偷偷抹了好几次眼泪。

爹想拿去县城修,可一打听,修理费比买台二手的都贵。

最终,那台承载着娘的嫁妆和家庭希望的缝纫机,只能被无奈地扔在墙角,落满了灰尘。

大约过了一个月,乡里的干部来了一趟,说是了解灾情。

看到我们家的情况,那个戴眼镜的干部直摇头,说可以给我们申请五十块钱的修房补助。

五十块钱!

在当时对我们家来说,算是一笔“巨款”了。

我以为爹娘会很高兴。

可没想到,娘却摇了摇头,对那个干部说:“谢谢领导关心。

但这五十块钱,对修房子来说也是杯水车薪,起不了大作用。

村里还有比我们更困难的,还是把钱给更需要的人家吧。

我们……我们自己再想想办法。”

我当时很不理解,甚至有点埋怨娘。

为什么不要?

有了这五十块钱,至少能买些瓦片,把屋顶先补上啊!

晚上,我偷偷听见娘跟爹说话。

“他爹,我知道你心里难受。

但那五十块钱,咱不能要。”

娘的声音很低,“咱家是穷,但人穷志不能短。

这点钱解决不了根本问题,领了,反而让
小屋子也在晃悠,房顶随时会跟着塌下来,把我们活埋。

“哥,我怕……”招弟从娘怀里探出头,小手紧紧抓住我的胳膊,指甲都快掐进我肉里了。

“不怕,有哥在呢。”

我故作镇定地拍拍她的手,声音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其实,我比她还怕。

那种房子在你头顶轰然倒塌的声音和景象,像烙铁一样烫在了我的脑子里。

耳朵里嗡嗡作响,全是“咔嚓”、“轰隆”的声音。

那一夜格外漫长,每一分每一秒都是煎熬。

天快亮的时候,雨终于渐渐停了。

空气里弥漫着浓重的土腥味和雨后的湿冷。

村里人陆陆续续过来看。

他们站在我家院子外面,对着那个塌了半边的堂屋指指点点,议论纷纷。

眼神里有同情,有怜悯,或许还有一丝庆幸——幸好塌的不是自己家。

二叔也来了,他穿着雨鞋,踩着泥泞走进院子,看到眼前的景象,重重地叹了口气,直摇头。

“大哥,这……这房子是彻底不能住了,太危险了!”

爹蹲在偏房门口的屋檐下,吧嗒吧嗒地抽着旱烟,烟雾缭绕,看不清他的表情。

烟叶是自家种的,劣质,呛人。

他抽得很凶,半晌才沙哑着嗓子说:“凑合着……还能住人。”

“这咋凑合?

万一再下雨……”二叔皱着眉,“要不,先搬我家去挤挤?”

娘赶紧从屋里出来,脸上带着勉强的笑容,摆着手说:“不用不用,老二,你家也不宽敞。

这西屋还好好的,我们挤挤就行,不麻烦你们了。”

我知道娘是好强,不愿意给别人添麻烦,尤其是在这种时候。

二叔张了张嘴,似乎还想说什么,但看到娘坚决的样子,最终还是没再说,只是又叹了口气,留下几句安慰的话走了。

那天下午,爹不知道从哪里弄来了几根粗壮的树干,大概是村里谁家伐树剩下的。

他一个人,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把木头扛回来,用它们斜斜地顶在堂屋那几面还没倒的墙壁内侧,试图做一些加固。

他又找来粗麻绳,把那根断裂的主梁试图捆绑连接起来。

我远远地看着爹在废墟里忙碌,他的背影在夕阳下拉得很长,显得那么单薄,又那么固执。

可我心里清楚,这不过是杯水车薪,是自我安慰。

那房子,已经是个巨大的危險品。


我是王狗剩,90年代鲁西南穷沟沟里爬出来的娃。

今天想跟你们讲讲,关于我家那三间土坯房塌掉的那个雨夜,以及它如何改变了我的一生。

1.“轰隆——咔嚓!”

那声音,就算过了二十年,就算我现在躺在城市里一百多平米带地暖的房子里,也还是会像鬼魅一样,毫无征兆地钻进我耳朵里。

那是1993年的夏天,一个电闪雷鸣的雨夜,我家那三间摇摇欲坠的土坯房,塌了。

我叫狗剩,王狗剩。

这名字土得掉渣,就像我们家那房子,就像我们那个鲁西南穷得叮当响的王家庄。

我们村偏僻得连收破烂的都懒得来,要去镇上,得先走十里土路,晴天一身土,雨天一身泥。

那年我九岁,记忆里的夏天只有一个字:热。

热得像灶膛,太阳毒得能把地皮烤裂。

家里的土坯房冬冷夏热,墙皮一块块往下掉,露出里面黄色的泥土和夹杂的麦秸。

屋顶是用泥巴糊的,上面象征性地铺了层早就朽烂的麦秸,风一吹就往下掉渣。

“狗剩!

你个死小子,滚哪儿去了?

你妹妹热得要抽风了!”

奶奶那大嗓门,隔着半个村子都能把我从茅房后面逮出来。

我正蹲在墙根阴凉地里,用树枝捅蚂蚁窝玩。

听见奶奶喊,赶紧提上那条打了七八个补丁、膝盖磨得发亮的破裤子往家跑。

屋里,一股混合着汗臭、霉味和土腥气的热浪扑面而来。

妹妹招弟躺在炕上,小脸蛋红扑扑的,像刚蒸熟的包子,额前的头发湿哒哒地粘着,小嘴一张一合地喘气。

“哥……”她有气无力地喊。

我拿起炕边那把破蒲扇,扇面边缘都脱线了,露出里面的高粱秆骨架。

那是我和招弟夏夜唯一的指望。

“呼啦——嘎吱——”破扇子有气无力地摇着,带起的风还没蚊子扇翅膀有力。

“哥,痒。”

招弟哼哼唧唧地挠着胳膊,上面鼓起一串蚊子咬的大红包,又红又肿。

我赶紧跑到窗台上,那儿有奶奶种的一小盆薄荷。

我揪下两片叶子,放在手心用力搓,搓出绿色的汁液,小心翼翼地抹在招弟的蚊子包上。

“忍忍,抹上就不痒了,凉快。”

“小兔崽子!

又祸害我的薄荷!”

奶奶不知什么时候进来了,一把夺过我手里的薄荷叶,瞪了我一眼。

她走到炕边,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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