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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局修炼北冥神功:我独步于武林精品文》精彩片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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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海冰川之上,碎冰或大或小悬浮其中,阵阵寒气散发。
一座极大的岛屿置于冰川之上,岛上怪石嶙峋,奇形怪状,在岛的最深处,一道火柱喷射而出,正是火山喷发之景。
火山旁,却是一片翠绿,好像早春一般。
岛上的种种,是那么的突兀不和,想来应该不会有人居住才对。
但随之而来的声音,打破了这种宁静。
“啊!爹娘,义父,火山又喷发了!快跑啊!”
一道清脆的声音响起,一个穿着粗布衣服、约六七岁的小孩子从山洞中跑出来,头上戴着动物皮毛织成的暖帽,手里还捧着一个木碗,看上去,莫名的有些滑稽。
“无忌!”
两男一女跟着跑了出来,其中一个长相清秀、身形消瘦,正是武当派张三丰真人第五弟子铁画银钩张翠山!
还有一个满头金发,身材魁梧,只是双眼无神,终究是缺少了一丝韵彩,乃是明教四大法王之一的金毛狮王,谢逊!
至于那一位女子,则是容貌娇艳,即便是一身粗布衣服,也挡不住那一身的气质,是白眉鹰王殷天正之女殷素素。
“臭小子,你跑的倒是快!哈哈哈!”
谢逊看着小小的一个张无忌,将手中的屠龙刀插入地上,一把抱起来张无忌,用自己的胡茬子扎张无忌的小脸蛋。
“义父,你的胡子好扎啊。”
“你这个小吃货,逃跑都不忘了拿着饭碗!”
殷素素看着张无忌手中的饭碗,有些哭笑不得。
“娘,别捏我的脸。”
张无忌郁闷了,义父喜欢拿胡子扎自己,亲娘喜欢揉自己的脸。
“好好好,不捏,不捏。”
殷素素嘴上如此说着,手却还是放在张无忌脸上揉捏。
“火山已经停了,回去吃饭吧。”
张翠山笑着看张无忌等人,温和一笑。
回到山洞后,里面的饭菜已经落上了灰尘,不过这对几人来说已经习惯,继续动筷吃起来。
“无忌,快点吃饭,今天该义父教你武功了。”
谢逊摸了摸张无忌的小脑袋说道。
“知道了,义父!”
张无忌乖乖的吃着饭,夹起一个鱼头放进了谢逊的碗里,“义父,这是你最喜欢吃的鱼头。”
“嗯,无忌真孝顺义父。”
谢逊端起碗,吃起来鱼肉,一副享受的样子,“五妹啊,你做饭的手艺真是越来越好了。”
“还要说大哥您,不嫌弃小妹做的饭菜才是。”
殷素素这些年来,从十指不沾阳春水,到现在已经可以做出来许多美味的佳肴。
张翠山虽然会做饭,但是还要去山里打猎,或者教张无忌读书识字,谢逊则是双目失明,这做饭的事情只能落到她的身上来了。
至于张无忌,他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只不过是好心扶老太太过马路,谁能想到居然被讹,一辆货车刚好失控撞了过来!
老太太一个起跳,比兔子都快,直接溜走了,自己却是惨死在货车下,本以为这辈子就这么过去了的他,谁能想到睁眼醒过来,就成了一个刚出生的张无忌!
对他来说倒无所谓,本来就是孤儿院长大的他,根本没有亲人,最喜欢的就是武侠中的快意恩仇,也只有这才能给他慰藉。
如今身在其中,更是成为了张无忌!一想到那纵横天下的武功,当真是令人心驰神往!
……
“无忌,昨天义父教你的东西还记得吗?”
谢逊大马金刀的坐在一块崖石上,手中拿着一截小竹棍,考究张无忌的功课。
“无忌记得!”
张无忌张嘴念了出来,“拳学之道在凝神,意在力先方制胜。神不外驰,气不外泄;神归无穴,钦离已交,猛烈精进;至虚之极,收静之笃。”
“……”
这些拳法的口诀要领,是谢逊昨天传给他的,或许是穿越者福利,有了过目不忘的本领!
谢逊听着张无忌洋洋洒洒的将自己总结出来的拳法精要牢记下来,心中也是高兴至极,连声说了三个“好”字。
“好好好!想不到无忌你的天赋如此之高,假以时日,必能超越义父,成为武林中顶尖的高手!”
高兴之余,他也是不忘提醒着,“现在记住不代表以后,我教给你的东西,每天都要温习,知道吗?”
“孩儿明白了!”
张无忌知道谢逊全是为自己着想,前世没有亲人的他,格外珍惜这份亲情。
“既然如此,义父今天就不给你布置任务了,去玩吧!”
谢逊拍了拍张无忌的小脑袋,抱着屠龙刀去了海边,打算继续琢磨屠龙刀上面的奥秘。
看着谢逊的背影,张无忌很想告诉他,别想了,想破头都想不出来的!
不过他知道这是谢逊的执念所在,人啊,就是要有个盼头,若是真的解开了刀剑的秘密,自己这个义父反而会没了往日的斗志。
想到这,张无忌就从崖石上跳下去,向深山处跑去,这里没有手机电脑,也只能去山林之中打猎玩了。
冰火岛上的山石都是火山喷发之后冷却而成,因此长的都是奇形怪状,周围树木更是由于无人管辖,长得高大无比,树枝相互交叉,连头顶上的太阳都给遮蔽住,一片幽暗。
张无忌走在这种山林之中,一片寂静,静的甚至听得清自己的脚步声。
他年纪虽小,但父母张翠山和殷素素都是武学世家,自己的体质更是不差,平时多吃肉食,又跟着谢逊练功打好了根基,身体壮的像小牛犊子似的!
不然也没有底气在山林之中行走。
张无忌漫无目的的走着,忽然看到前方一只野兔跑过去。
“今晚加餐有着落了!”
一念至此,张无忌拉起弹弓,就去追前面的兔子。
放入弹丸,刚瞄准野兔的头部,谁料这野兔竟然一头撞上了前方的石壁。
“哈哈,这傻兔子,自寻死路!”
张无忌看着这一幕直接乐了。
随之出乎意料的一幕出现,这兔子竟然直接窜了进去,没了踪影。
“怎么回事?难不成这只兔子会穿墙?”
这下把张无忌搞不懂了,这个地方他来过很多次了,就是一个普通的崖壁,除了上面有许多的藤曼,没啥特别的。
出于心中的好奇,张无忌拨开杂草,穿过挡在前方的几棵大树,走到了崖壁前,看着上面缠绕着的藤曼,费劲拨弄着。
这些藤曼盘结在一起估计有些年头了,一根根的都粘在一起,成了一道天然的屏障,竟然有些困难。
随即从腰间拔出了一把骨刀,用力的刺进去,三两下将这些藤曼破开。
眼前终于清亮,在张无忌面前,赫然出现了一个成年男子大小的入口,洞口周围和下面的路,都长满了青苔,再加上藤曼和前方树木的遮掩,难怪一直没有人发现这里。
“看来已经多年未曾有人踏足此地,莫非有什么奥秘不成?”
想到这里,心中一片火热,全都是对于未知的好奇,迈步走入其中。
就在张无忌踏入山洞后,似乎触发了某种机关,两旁竟然散发出来淡淡的荧光,照亮了前方的道路。
张无忌从未见过这种神奇的现象,却也不想过多的深究,继续向里面走去。
地上都是青苔,一个不小心就要滑倒,因此张无忌走的十分小心。
不知道走了多久,终于到了尽头,前方是一处石门,石门之上有一个横匾,上书三字。
张无忌跟着张翠山学过写字,仰起头来,借助荧光缓缓念道,
“逍遥派!”
随着张无忌念出这三个大字,石门好像被触动,缓缓的打开。
张无忌见门已打开,便是迈步进入,石门之内却是别有乾坤!
与外面窄小仅容一人通过不同,张无忌目测这处洞穴高约五十米,宽也有将近三四十米,十分的宽敞。
洞内更是一尘不染,好像才开凿成功没多久一般。
石洞内正中心有一处石台,张无忌打量了一下四周,发现并没有什么机关危险,这才走上石台。
待到走近后,才发现石台之上刻着几行小字,
“逍遥派传人刻经文于此,望后世有缘人习之,续我逍遥派传承。”
张无忌念到最后,发现有一个成年人大小的巴掌印,好奇之下,便是将手掌放在上面,尝试着轻轻按下去,周围的墙壁却是发生了一阵颤动,好像要坍塌了一般。
吓得张无忌连忙松手仰头看去,原来空无一物的石壁之上,石屑纷飞,形成了一个个的字。
“这是…”张无忌自左向右看,“北冥神功!”
逍遥派的武功绝学,竟然被刻在了这里?!
张无忌可是清楚北冥神功的厉害之处,段誉一个什么武功都不会的书呆子,都能够通过北冥神功成为江湖之上的绝顶高手,而且这家伙就练了其中两式而已!
若是将全部的北冥神功练完,当真是不敢想象,恐怖如斯!
上面每一幅图下面都有其相对应的武功心法口诀,张无忌不敢怠慢,忙将之记下来。
“穷发之北有冥海者,天池也。”
“且夫水之积也不厚,则其负大舟也无力。是故修习本派武功,当以积蓄内力为第一要义,内力既厚,则天下武学无不为我所用!”
看到这北冥神功嚣张的语气,张无忌虽然早已知晓,却还是被其霸道所震慑住。
“大舟小舟无不载,大鱼小鱼无不容。是为北冥神功焉!”
“修习者当化去自身内力,方可修习本门神功。”
至于张无忌自己嘛,也就跟着张翠山和谢逊学过几招拳脚功夫,小小年纪,哪来的内力?
将所有的口诀和运功法门熟记之后,张无忌这才盘腿坐在地上,开始尝试着修炼北冥神功。
闭上双眼凝思,“手太阴肺经,暨任脉,乃北冥神功之根基,其中以拇指少商穴及两乳之间膻中穴尤为重要,前者取之,后者贮之。”
“以少商穴取人之内力储于气海之内,取人一分,储之一分,方为我逍遥派正宗武学北冥神功!”
按照北冥神功所书,张无忌终于运行出来一丝北冥真气,北冥神功第一幅图练成!
正想要继续练下去,却是整个石室发生颤动,好像要坍塌一般,张无忌便是再也顾不得练功,拔腿跑出去。
刚跑出来,整个石室却是轰然倒塌,石洞深埋。
望向身后倒塌处,张无忌脸上晦涩莫名,“莫非神功得以传承,有所感应?”
不过张无忌也不再想这些,有了北冥神功,自己未来总算有了一丝底气!
还有五年时间!
自己还有五年安稳练功的时候,回到中原后,还不知道要面对何等的腥风血雨?
六大派齐聚武当,逼迫自己父母自刎身亡,自己绝对不允许这种事情发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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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管你怎样做,我只看结果。”
“我会去武当山解释清楚的。”纪晓芙低下头,已经不敢面对张无忌。
“希望你说到做到。”
说完这句话,两人不再说话。
半个时辰后,张无忌起身取出纪晓芙肩头的金针,“喝下那碗药,如此三天之后,便可痊愈。”
“谢谢。”
张无忌指着旁边的茅草屋,“你们暂时去那间屋子休息好了。”
“好。”纪晓芙喝完药,便是抱着睡着的杨不悔,走到了一旁的屋中去。
看着纪晓芙背影,张无忌叹了口气,“六叔啊,何必呢?”
......
隔天,张无忌正在自己的房间中休息。
房门却是被轻轻推开,一个黑衣人手中拿着一块白布,便是想要堵在张无忌嘴上。
“谁?”
张无忌右手结成剑指,便是戳在了黑衣人的手掌之上,浑厚的内力震荡过去,黑衣人显然没想到张无忌内力如此之高,身体连连后退。
眼见事情不成,便是想要转身逃去。
张无忌却是一个凌空翻身,手指点出,将黑衣人定在当场。
“我倒要看看你是谁?”
张无忌扯下黑衣人面纱,是一个四十余岁的中年女子,样貌颇美,只是表情阴翳,让人有些难受。
联想到此,张无忌心中有了计较,“你是胡先生的妻子王难姑?”
王难姑并没有被识破的慌张,反而是十分硬气的扭过头去,不去答话。
“好,不说话是吧,我找你丈夫过来教训你。”
张无忌懒得搭理他们这些家务事,便是走到另一间茅草屋,“胡青牛!你管你媳妇不管?”
“大晚上的不睡觉,叫魂呢?”胡青牛朦胧的说道,听到张无忌说的话,一个激灵,披着衣服就走了出来,“你说是谁?”
当下便跟着张无忌走到房中,发现被定住的女子,一时间热泪盈眶,“师妹!”
一把抱住女子,语气哽咽道,“我一早便是猜到你会回来的,我就知道你还顾念着我们夫妻之情!”
“死鬼,哭哭啼啼的干什么,还不给我解开穴道?”
王难姑见到胡青牛这样,虽然心中感动,嘴上却还是不饶人。
“哦,好!我一时激动,这才...”胡青牛用解穴手段试着为王难姑解穴,却是怎样都无法解开。
“这...无忌兄弟,你看?”
胡青牛略显尴尬,张无忌内力深厚,自己根本解不开妻子的定身。
“你们夫妻两个,还真是古里古怪,难怪会成一对!”张无忌无奈的摇了摇头,走到王难姑身前,点开了王难姑的穴道。
“有什么事情你们出去说,我还要睡觉!”
这夫妻俩因为屁大点事就能分开十几年,张无忌可不想被他们俩的谈话影响睡眠质量。
“你...”王难姑向来脾气暴躁,今天的事情已经很生气,便是想要教训一番张无忌。
“你可别闹了,回屋我和你说。”
胡青牛硬是连哄带劝的将妻子领回了屋中。
夫妻许久未见,自然是要想诉离别之苦。
第二天,已经到中午时分,胡青牛和王难姑两个才从屋中出来。
王难姑那一脸阴翳的脸,也是变得嫣红,更是比之前娇艳许多,其中少不得胡青牛的功劳。
胡青牛看着张无忌那揶揄的眼神,难得的脸红了。
“这...男欢女爱,人之常情嘛!”
“无忌小兄弟,昨日是我行事鲁莽,我在这里向你道歉了。”
王难姑知道张无忌的实力,还有他帮助自己丈夫的事情,对于张无忌已然是心怀感恩。
此番回来,她便是想要救胡青牛,避免金花婆婆寻仇,张无忌肯帮忙,她自然是高兴无比,又怎会怨恨。
静玄师太是灭绝师太座下大弟子,更是峨嵋派十二位静字辈师太之首,身材高大,虽然是女子之身,却比男子还要高半个头,甚是威猛!
地位仅次于灭绝师太!
“师父,想不到这个华山派鲜于通掌门武功平平,为人倒是不错。”
“静玄,你常年不出门派,心机终究是浅了许多。”灭绝师太听到静玄竟然夸赞鲜于通,忍不住冷笑。
“你当那鲜于通是什么好人不成?”
“武功平平,诡计多端,自从华山派由他执掌之后,简直是蛇鼠一窝!”
“还是师父厉害得多。”丁敏君凑上前来,挤眉弄眼道,“什么华山派,根本就不是我们峨嵋派的对手!”
“敏君,慎言。”灭绝师太出口训斥丁敏君,但是脸上的喜色却是遮掩不住。
什么狗屁华山派,终究是一群阴险小人,上不得台面。
“是,师父,弟子知错了。”丁敏君知道师父心中欢喜,便是达成目的,退到了灭绝师太后面去。
这个敏君师妹!
静玄看着丁敏君的故作聪明,不禁摇头叹息,当真是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
自从师父将纪晓芙师妹定做接班人后,总是在师父面前显摆,恨不得要告诉所有人,打铁还需自身硬,小把戏终究是上不得台面。
“师父,前面有一家客栈,天色晚了,不如进去休息一下?”
静玄看到前面的客栈,提议道。
灭绝师太本打算星夜兼程,但是为了尽快赶到武当,手下的弟子早就疲惫不堪。
今天更是上下武当山,武功再好,身体也是吃不消的。
“也罢,就在此歇息。”
灭绝吩咐道,“不过要保证,每个时间段内都要有放哨的弟子,以免小人暗害。”
说着,不由握紧了手中的倚天剑。
如今峨嵋派在众人眼中,已经被认为掌握着倚天屠龙的秘密,难保有心机深沉者,趁着夜间松懈,过来偷袭。
“是!”
静玄当即安排师妹们入住客栈。
为保安全,他们也是付给了店家银钱,借用厨房自己做饭吃。
等到吃完晚饭,夜色已深,留下五个女弟子守夜,其余人皆是回屋休息。
等到后面再轮批次守夜,可以说是万无一失。
“灭绝老尼果然是老江湖,根本没有我等兄弟下手的机会。”
客栈外面,十几名黑衣人看着里面的情况,紧皱眉头。
“头儿,现在怎么办?”
“我他娘的知道怎么办?”
为首的头头脑袋都要想破了,真的想不明白了,鲜于通自己都解决不了的人,让我们这些二流人物过来,这不是找死的吗?!
灭绝师太凶名在外,谁敢招惹!
“可是我们回去没法交差,鲜于通不会放过我们的。”
其余几名手下也是不知如何是好。
“他只说让我们给灭绝师太添堵,可没有说怎么做!”
领头之人手中拿出一个飞镖,对准门框处,运转内力一掷。
破空之声响起,一道寒芒闪过,刺入了门框。
“铮~~”
“快走!”
其余几个兄弟也是被大哥的这番操作秀到了!
看向他们疑惑的眼神,领头的人不以为意,“一个月就赚那么点钱,拼什么命啊?”
有道理!
几人可不敢赌灭绝师太会不会追杀他们,当即运转全身功力至双脚,趁着夜色远去了。
守夜的女弟子强撑着眼皮,听到飞镖之声,瞬间被惊醒,“是谁在装神弄鬼!?”
这也将灭绝师太和其余弟子吵醒,纷纷出门查看。
一个女弟子拔出飞镖,送到了灭绝师太面前,“师父!”
灭绝师太打量了一下飞镖,又看了看门框处的痕迹,冷哼一声,“无胆匪类,不必在意,回去休息即可!”
雷声大雨点小,终究是忌惮峨嵋派的威势。
“是,师父。”
一夜无话,继续踏上了返回峨眉山的路,其中虽也遇到了一些阻碍,但无伤大雅。
......
“翠山,如今风声还未过去,你和素素暂且在山上待些时日,再去看望殷教主。”
张三丰嘱咐道。
“弟子明白。”张翠山点头同意下来。
殷素素虽然思念父兄,但十年都熬过去了,也不急于一时。
“哈哈哈!张真人,殷天正前来拜山!”
一道中气十足的声音传来,强劲浑厚。
“爹!”
殷素素心中大喜过望,想不到父亲竟然过来了,当真是让她这个做女儿的既喜且愧。
只见一位黑衣老者走进大殿中来,身后披着披风,长眉似雪,鼻似鹰钩,当真不愧白眉鹰王这个称号!
殷天正身后跟着一位中年男子,面目坚毅有力,神气十足,当是殷野王无疑。
“哈哈!张三丰何德何能,劳鹰王大驾敝派,请上座!”
张三丰朗声笑着,迎接殷天正走进大殿内。
“晚辈本为真人晚辈,然则小女和令徒结亲,便在此斗胆称呼一声亲家!”
殷天正抱拳说道,显然对于见到这位泰山北斗,心中甚是喜悦。
“合该如此,合该如此!”张三丰也十分欣赏殷天正这爽朗的性格。
“爹!女儿不孝,让您远途跋涉。”殷素素牵着张无忌的手,跪下来向殷天正磕头。
“素素,你受苦了。”殷天正最为心疼这个宝贝女儿,又哪里舍得让她跪?
又是扶起来张无忌,端详了一下面貌,心中更是说不出的喜悦,“好,好啊!如今我殷天正,也有外孙了!好外孙!”
“外公!”张无忌乖巧的喊道。
“哎!”殷天正年纪大了,对于武林之事越加淡然,如今反倒更为重视这亲情。
“舅舅!无忌之前听娘说过,您和外公都是江湖之上的绝顶高手,江湖中人无不赞服!”
张无忌没有忘了这个舅舅,顺道夸了一波。
“好外甥,当真是舅舅的好外甥,比我家那两个废物儿子强多了!”
殷野王自幼被殷天正一手调教,如今早已是绝顶高手,自然看得出,自家这个外甥已是一流好手,内力充沛至极!
心中更是赞叹武当派的深不可测。
“翠山拜见岳父,舅兄!”
张翠山向两人行礼。
本来和颜悦色的两人,瞬间拉下脸来。
就是你拐走了我的好女儿(好妹妹)!
不过仅仅是一瞬,对于张翠山的事情,他们已从宋远桥几人口中了解,如此爱护妻儿,敢作敢当,不失为一个男人!
“素素以后就交给你了,好好照顾她,不然我饶不了你!”
殷野王知道父亲不好说话,替他提醒了一下张翠山。
“不错,素素,若是翠山欺负你,你便来告诉为师,为师替你教训他!”
张三丰抚须道,毕竟弟子把人家女儿骗过来,还是要给人家一些交代的。
“还有我们,五弟(五哥)!”
宋远桥带着俞莲舟、殷梨亭和张松溪从门外走来。
“多谢殷老前辈出手相助,晚辈感激不尽!”
“殷兄,这是?”张三丰有些弄不清楚现状。
“师父,我们师兄弟几人在山下埋伏,终于在今日清晨发现几人行踪,想要救走刚相。”
宋远桥解释道,“多亏了殷老前辈相助,我们才能够顺利擒下贼人!”
“举手之劳而已,况且当初小女闯下大祸,俞三侠瘫在床上十年之久,我这个做父亲的总是要弥补过错。”
殷天正并没有夸耀自己的功劳,明确的表示想要将功赎罪!
“殷兄光明磊落,老道敬服!”
张三丰抱拳致谢。
“师父,这是我们从那几个西域和尚身上搜到的东西,黑糊糊的,您看看是不是黑玉断续膏?”
宋远桥从袖袍下取出一个锦盒,送入张三丰手中。
张无忌小小年纪,进入了一流武者行列,张翠山心中欣喜。
在这木筏之上又无所事事,索性将武当拳法、掌法尽数传授给张无忌。
张无忌自从进入一流境界后,同样信心大涨,每天跟着张翠山对拆武功。
一望无际的大海上,倒是给殷素素加了点趣味项目,看着父子两人练武。
木筏一路向北行进,因为担心在夜晚和冰山相撞,张翠山只张开了木筏上面一小半的帆,航行虽然缓慢,却是十分的安全,不知不觉间,一家三口就在海上飘荡了三四个月。
“虎爪手!”
张无忌双手呈虎爪状,迅捷的向着张翠山抓去,一扑一闪之间,仿若猛虎一般,威势凛然。
张翠山见张无忌手掌直抓自己的胸口,使出一记回风掌,双掌推出,犹如清风拂面,卸去了张无忌这一爪的威力。
眼见一招不成,张无忌顺势弯腰来了一记扫堂腿,再双爪齐上,抓向张翠山双肩。
张翠山不退反进,双掌迎去,抓住张无忌双爪,向下一按,企图制服张无忌。
张无忌本来双爪向外,却是扭动手腕,反制住张翠山。
“爹,我这一套虎爪手练的怎么样?”
张无忌嘿嘿一笑,看向张翠山道。
张翠山还能说什么?即便是他对张无忌习武的天赋已然想的很高,但是这三个月来,张无忌进展神速,竟是将自己所学的武当拳法、掌法,尽数学去,如今和自己相比,差的只有经验和内力的累积罢了。
“你小子比你爹强!”
“五哥,无忌,你们看!”殷素素本来在看着父子二人拆招,却是忽然指着南方,“那里有两个黑点,莫不是鲸鱼?”
张翠山武功在三人之中最高,按照妻子所指的方向凝神看去,忽而欢声道,“那不是鲸鱼!是船!是船!”
高兴至极的张翠山,竟然没有了以往的沉稳,好像得到了心爱的玩具般,原地翻了个跟斗。
“爹,我们终于回到中原了!”
张无忌高兴之余,却是多了一分危机感,回到中原后,恐怕就不如之前这般安稳了。
终于又过了快两个时辰,夕阳西下,太阳光依然没有那般刺眼,船上面的帆已然看的清楚。
上面画着一头黑色老鹰,看上去气势凌人,正是天鹰教!
“这是我爹爹的天鹰教!”
殷素素身体一软,跌倒在了张翠山的怀中,“想不到刚刚返回中原,便是遇到自家人了…”
“娘,无论发生什么事,都有我跟爹,我们一家人不会分开!”
张无忌握住了殷素素冰凉的手。
殷素素两手分别握住丈夫和儿子的手,感受到一丝温暖,终于恢复了一些力气。
“我们一家人,天上地下,绝不分离!”
张翠山心中想着自己那身为天鹰教教主的岳父,却是不知该如何是好。
自己没有禀明人家的父亲,就拐走了他女儿,还带回来一个外孙。
妻子有没有事他不知道,他只知道岳父那一关,恐怕难过咯~
心中苦笑着,却并未放在心上,自己和素素,又岂是那么容易分开的?
一家人心在一处,对于未来需要面对的事情,却更是多了一丝信心。
待到船只靠近,张无忌终于看清,两只船竟然靠在一处,上面还有刀光闪烁,难不成这不是一伙人?
“娘,前面他们似乎在动手!”
张无忌提醒道。
“既然天鹰教旗号在此,总是要招呼一声。”
殷素素提足真气,对着大船喊道,
“日月光照,天鹰展翅,圣焰熊熊,普惠世人,在下紫薇堂堂主,前方哪一坛在烧香?”
“紫薇堂?”
船上的几人明显有些愣神,随即喜上眉梢,“是小姐回来了!小姐!”
李天垣此时哪顾得上对面的打斗,“敝教教主千金殷小姐回来,不知可否暂停争斗?”
“合该如此!”一个高亮的声音响起,声音浑厚有力。
张翠山闻听此人声音,先是一怔,冲着船上喊道,“船上的是俞莲舟俞师兄吗?”
“我是,阁下…”俞莲舟多年未见张翠山,看着前方木筏上穿着兽皮、胡子拉碴的男人,只觉说不出来的亲切。
“二哥,我是张翠山,这么多年没见,你和师父师兄弟们可还好?”
张翠山看到俞莲舟,眼泪竟是控制不住的流下。
“五弟,你是我五弟!”
俞莲舟哪管双方的争斗,都没有自己的五弟重要,施展轻功掠过水面,到了木筏之上,和张翠山抱在一起。
“五弟,你这些年跑哪去了?师父和师兄弟们为了找你,都快要急疯了!”
“二~二哥,都是我的错!”
张翠山多年未见俞莲舟,两人自然要一叙兄弟情。
“小姐!”李天垣带着身后众人,一同来到木筏之上,“天市堂堂主李天垣,携程坛主、封坛主,拜见小姐!”
“师叔,多年不见,您也是老了。”殷素素看着李天垣,一阵感慨,随即拉过张无忌,“这是侄女的孩子,名唤无忌。”
李天垣看着张无忌清秀俊雅,心中说不出的高兴,“好!哈哈哈!”
“师兄若是知道了他的女儿不仅没事,还多了一个这般可爱的小外孙,定然是要乐坏了!”
“我爹他…还好吗?”
殷素素心中记挂着老父亲,再者心中有愧,说话便是有些底气不足。
李天垣似是察觉到殷素素的低落,连忙说道,“师兄他这些年依旧龙精虎猛,功力更是与日俱增,好得不得了,只是每日终究记挂着你的安危,这十年来,我再也没见过他笑。”
“是我这个做女儿的不好,为人子女,却是不能侍奉在爹爹身边。”
殷素素说着,不仅红了眼眶。
“小姐,当年之事,虽然我不清楚,但是想来你也是被逼无奈,能够平安回来,教主定然会高兴的。”
李天垣宽慰着。
殷素素自然明白,父亲殷天正自小就疼爱自己,但正是如此,她才会明白父亲的苦楚。
“素素,无忌!快过来见过二哥。”
张翠山招呼着两人过去。
李天垣还是有眼力见的,不用说,张翠山定然是自家的姑爷,自己虽然是殷天正的师弟,但还是人家一家人亲,便是领着众坛主退到一旁待命。
“殷素素见过二哥!”
“无忌见过二师伯。”
俞莲舟为人沉稳,平时不喜说话,适才也是因为和张翠山多年未见,才会如此,本来他有些不喜殷素素,毕竟是江湖之上的妖女,自己师弟又岂能和她结为夫妻?
他沉浸武道,如今三十余岁都没有娶妻,没有子嗣,见到张无忌如此可爱俊俏,心中的气已然消了大半,“好孩子!”
手掌轻抚张无忌的头,眼神之中满是慈爱。
张无忌本就对武当七侠印象极好,此时见到俞莲舟,一身正气,果真不愧是张三丰挑中的弟子,样貌、品行、武功俱佳。
“早就听爹说过,他最佩服的就是二师伯了。”
张无忌可不介意夸一下这个二师伯。
“你这小鬼,年龄不大,倒是会说好话哄人开心。”
俞莲舟伸出一根手指,轻轻刮了一下张无忌的鼻子。
“无忌所说倒是没错,我们七位师兄弟中,二哥你虽然在大哥之下,但却是最为沉稳,六弟七弟小时候可最怕你了。”
张翠山回想到之前年幼之时,的确是最怕这位二师兄,反倒是大师兄最为慈和,师兄弟都不怕他。
“哦?哈哈哈!我倒是不知,回去还要问问六弟和七弟才行。”
本来极为融洽的一幕,却是被一个道人打破。
“这里可不是你们一家人叙旧的地方!张翠山,谢逊那恶贼如今在何处?”
张无忌向说话之人望去,此人矮矮胖胖的,穿着一身道袍,头上戴着黄冠,倒是有些滑稽。
“阁下可是昆仑派西华子?”
张翠山自小涵养极好,虽然被直呼名讳,却依旧谦逊有礼。
“你没听见老子在和你说话吗?谢逊那恶贼在哪?!”
西华子师承班淑娴,在昆仑派之中辈分极高,作威作福惯了,在他眼中,张翠山也没什么了不起的!
“满嘴喷粪,不知所谓的家伙!”张无忌听着西华子对张翠山出言不逊,眼神瞬间冷下来。
“你个小娃娃,这里哪有你说话的份,小心道爷我将你大卸八块,到时候哭哭啼啼的找妈妈!哈哈哈!”
西华子越说越起劲,丝毫不看旁边师妹卫四娘的眼神。
这个蠢货,本来是天鹰教和武当派的事情,关咱们什么事?非要插这么一脚!
“西华子,你说的是否有些过了?”
俞莲舟听到西华子侮辱自己五弟一家,脸色瞬间黑下来。
武当七侠,江湖之上何人不给一分薄面?哪怕是明教中人,亦是对武当七侠敬仰有加,不敢得罪!
“张五侠是我家教主的爱婿,小公子更是我家教主的亲外孙,你说话可要客气些!”
李天垣不得不说,不知道的还以为我们天鹰教怕了你们昆仑派。
“邪教的妖女,和名门正派的婚事,莫非你们两派之间有所勾结?”
西华子一整个越说越嗨,丝毫没有察觉,双方人马手中武器握紧,就要动手。
“师兄,不必和他们多说,我们就事论事。”
卫四娘眼见这个憨货没救了,连忙补救着。
“那不知道,西华子前辈可敢和我这个小娃娃一战?”
张无忌冷哼一声,“无忌虽年幼,却也是知道父母双亲不可辱,如今你当我之面,骂我父母,是何道理,莫非这就是大门派待人之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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