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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局修炼北冥神功:我独步于武林完整文本

恨相逢 著

现代都市连载

由小编给各位带来小说《开局修炼北冥神功:我独步于武林》,不少小伙伴都非常喜欢这部小说,下面就给各位介绍一下。简介:人,莫非心中有鬼?”殷梨亭一剑刺出,挑掉了这人的头盔,面纱随之飘下。张翠山恰好在此人正面,看清了此人样貌,“你是西域人?”“哼!”刚智被识破身份,却是依然嚣张至极,“你们和那个俞岱岩一样的废物!”【小说里只知道这家伙叫阿三,有一个师弟叫刚相,这里就叫他刚智得了,大家别计较哈。】“知道吗?”......

主角:男频   更新:2024-07-01 02:00: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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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男频的现代都市小说《开局修炼北冥神功:我独步于武林完整文本》,由网络作家“恨相逢”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由小编给各位带来小说《开局修炼北冥神功:我独步于武林》,不少小伙伴都非常喜欢这部小说,下面就给各位介绍一下。简介:人,莫非心中有鬼?”殷梨亭一剑刺出,挑掉了这人的头盔,面纱随之飘下。张翠山恰好在此人正面,看清了此人样貌,“你是西域人?”“哼!”刚智被识破身份,却是依然嚣张至极,“你们和那个俞岱岩一样的废物!”【小说里只知道这家伙叫阿三,有一个师弟叫刚相,这里就叫他刚智得了,大家别计较哈。】“知道吗?”......

《开局修炼北冥神功:我独步于武林完整文本》精彩片段


“五弟!”

“五哥!”

张松溪和殷梨亭两个纵马赶过来。

只见到俞莲舟正盘膝运气,脸上满布寒气,明显是中了阴寒至极的掌力!

张翠山则是和一个高手打的有来有往,隐隐竟然占据下风,要知道,江湖之中能够稳压张翠山的人没几个。

就算是峨眉灭绝和昆仑何太冲,都只敢说和他在伯仲之间,这究竟是谁?

眼看师兄弟过来,张翠山判官笔顶在身前,趁机喊道,“四哥六弟,此人会大力金刚指,此次又特意过来阻拦我等,恐怕就是他打伤了三哥!”

“什么!”

两人闻言,瞬间暴怒,自家三哥躺在床上,每天生不如死,他们早就憋了一肚子气。

少林寺和武当山虽然一向不和,但应该做不出此等卑劣之事。

武当七侠向来高傲,不屑联手对敌,但是面对这样一个凶手,他们却是顾不得这许多!

三人联手之下,将这个蒙面之人打的节节败退。

“不敢以真面目示人,莫非心中有鬼?”

殷梨亭一剑刺出,挑掉了这人的头盔,面纱随之飘下。

张翠山恰好在此人正面,看清了此人样貌,“你是西域人?”

“哼!”

刚智被识破身份,却是依然嚣张至极,“你们和那个俞岱岩一样的废物!”

【小说里只知道这家伙叫阿三,有一个师弟叫刚相,这里就叫他刚智得了,大家别计较哈。】

“知道吗?”

刚智挥了挥自己的右手,“我就是用这只手,一根一根捏断了俞岱岩的筋骨,哈哈哈!”

“你们知道他叫的有多惨吗?”

“堂堂的武当俞三侠,废在了我的手上,不知道他这些年过得如何?”

“混账,你该死!”

张翠山听到后,目眦欲裂,他本来就内疚当年不和俞岱岩同行,致使其遭遇横祸,如今听到刚智的刺激,出手之际,已然不留余地。

张松溪和殷梨亭同样如此,三侠联手之下,将刚智围得密不透风,没一会儿就将他点住穴道,制服当场。

“混蛋,我杀了他!”

张翠山冲上前,就要用判官笔了结了刚智。

“五弟,你冷静一下,眼下这刚智还不能死,就算是去死,咱们也要让他死在三哥的面前!”

张松溪素来沉着冷静,终究是拦住了暴怒的两位兄弟。

“五哥,四哥说得对!”

殷梨亭强行冷静下来,“他们门派的武功如此恶毒,难免派中之人中招,或许门派之中有灵丹妙药,可以让三哥恢复!”

“也罢,就留你一命,待见到三哥,再行商讨。”

张翠山狠狠的踹了一脚空智,这一脚正中他的膻中穴,全身的内力被废。

“没了内力,看你还如何作怪?”

刚智一身外功练的十分厉害,正是由外而内产生的一身强横内力。

眼下内力被废,也是做不到冲开穴道。

刚智双眼瞪得血红,一副想要吃了张翠山的样子。

“爹!”

张无忌走上前来,看着地上的西域人,想不到这家伙竟然自己送上门来。

当年三师伯受伤的疑团解开,再有张三丰这个太师父在,自己父母应该可以平安无事了!

“无忌,刚才偷袭你的另外两人,到底是谁?”

张翠山看向张无忌问道。

“五哥,是玄冥二老。”殷素素在一旁道,心中说不出来的惊讶,自家儿子一己之力打退了玄冥二老,怎么说都有些不合理啊~~

“玄冥二老!”

张翠山联想到俞莲舟的状况,心下了然,“或许也只有玄冥二老的玄冥神掌,才能让二哥吃此大亏。”

张无忌见众人好奇自己如何打退这两人,索性便是将刚才的事情讲出来。

待听到张无忌用胡椒粉迷眼睛,还借助自家师父的名号,喝退强敌。

几人都是有些目瞪口呆,该说不说,张无忌这小子是真的机灵!

“不管怎样,无忌你能够以一己之力,打退两个绝顶高手,已然是不易。”

众人纷纷夸赞着张无忌,不过也是提醒他,和人正式比武之时,切不可用这种招式。

张无忌自然是答应下来,他可不想等以后自己成名了,整天有人指着自己说:看,这就是那个张无忌,总是拿胡椒粉迷人家眼睛,狡猾得很!

说出去,咱脸上也没光不是?

又过了片刻,俞莲舟终于将身体之中的玄冥寒毒驱除干净,脸色逐渐红润。

“四弟、六弟,多亏你二人赶到,否则我们这一行人,差点就要在自家门口摔跟头了。”

“二哥,是大哥得知你们过来,这才让我们来接应你们,担心遭到别方势力的埋伏。”

张松溪笑着将剑收回入鞘,“大哥本想亲自过来的,但是师父的百岁寿辰将至,实在是脱不开身。”

“你我兄弟,向来一心,又何须多做解释?”

俞莲舟等四人谈论一番,便是继续上路。

之前的马车篷子虽然坏了,但是好在马车没太大损坏,张无忌和殷素素坐在车上,旁边躺着刚智。

武当四侠在旁边护持着,进入了武当山境地后,果然再也没有宵小作祟捣乱。

一路顺顺利利的上了武当山。

武当山山路崎岖,众人便是弃车马,步行上山。

大家都是武艺傍身,即便是再带上一个累赘刚智,也是十分轻松。

张三丰寿辰临近,这些小辈的弟子们,也是全体动员起来,布置着武当山。

山上一片喜庆的气氛,张翠山也是暂时忘掉了连日来到不顺,心中只想快点见到恩师。

临近真武大殿,殷素素却是有些迟疑。

张翠山看出了殷素素的不对劲,连忙询问,“素素,你是身体不适?”

“五哥,我...我毕竟是江湖人口中的妖女,张真人若是知道后,迁怒于你,恐怕...”

殷素素一颗心都系在自家夫君身上,自然是担心张翠山因为自己而不受张三丰喜欢,那自己真是该不知如何是好。

“素素,你是我的妻子,是我明媒正娶过的,我若是此时弃你们母子不顾,又怎能算是一家之主?”

张翠山宽慰着。

“五嫂,师父他老人家很和善的,而且他老人家最喜欢五哥,又看到无忌这么可爱的孩子,高兴还来不及呢!”

殷梨亭此时才二十五六岁,朝气蓬勃,是七兄弟之中最活泼的。

殷素素说起来还算是本家,而且两人脾气都有些活泼,不管别人如何,他对这个五嫂很是满意。

“就是,弟妹,你嫁给了五弟,咱们就是一家人。”

张松溪和俞莲舟笑着说道,让殷素素放松。

自家师父的脾气还是很清楚的,当年的甲子荡魔,屠戮的可不只是邪魔外道,更是有着正道之中的虚伪阴险小人。

若非他老人家近些年收敛不少,恐怕在正邪两道眼中,他才是真正的大魔王!


“呼~多谢!”彭莹玉恢复了些许伤势,说话终于利索许多。

“你救我,不知是为何?”

张无忌也没兴趣和他打哑谜,直接摘下了面具,“常大哥,出来吧!”

常遇春从林中跑了出来,“无忌,你武功好生厉害!”

刚才那些人都是江湖好手,张无忌却是三拳两脚,徒手解决了他们。

“属下常遇春拜见散人!”

“你...咳咳,你是常遇春?”彭莹玉强撑着站起来,“周子旺他...”

“主公已然不幸被害,属下也是中了截心掌,一路上多亏了无忌兄弟相助!”

“这位无忌兄弟,正是我教鹰王的外孙,张三丰真人的徒孙,张无忌!”

“原来是鹰王的外孙,难怪,难怪!”

彭和尚高兴道,“多谢张少侠相助!此番姓彭的欠了您一条命,以后上刀山下油锅,我彭莹玉皱一下眉头,就算不得汉子!”

“张无忌素来敬服贵教作风,致力于驱逐鞑子,全都是好汉!”

张无忌抱拳回应。

“想不到张少侠竟不厌恶我教?”彭莹玉倒是好奇了,如今明教在江湖上的名声可不算好,更是被称为魔教。

“无论是何教派,总会有败坏名声的小人存在,单凭贵教数十年如一日坚持抗元,便看得出来,皆是心怀家国之人!”

“又岂是所谓的魔教妖人?!”

“说得好!”彭莹玉最看不起那些以名门正派自居的人,如今家国之时,他们明教众人皆是在四处省份准备抗元大业,唯独这些名门正派,整日里都是被困在一个江湖中,各种内斗消耗。

“张少侠,我彭莹玉今日算是服你了!”

“或许以后你我二人,可以在战场之上携手抗敌,驱逐鞑虏,还我河山!”

“一定!”

三人皆是大笑起来。

“哎呀!糟了,和张少侠你们聊的高兴,居然忘了白兄弟!”

彭莹玉有些尴尬的道。

“无妨,我等同去即可。”

张无忌随同彭莹玉一起到了密林中,一处灌木丛中。

白龟寿却是不在这里!只留下一团血迹。

“怎么会?”

彭莹玉记得明明在这里的。

“白兄弟!!”

“彭~彭和尚~~”

一道虚弱的声音传来,白龟寿正踉跄的向他走来,“你,你没事了?”

原来他在发觉彭莹玉替他引开六人后,不想彭莹玉为他而死,这才强撑着身上的伤,想要和他并肩作战。

“你受的伤不轻!”

张无忌拿出一颗牛黄血竭丹,“吃下一粒,可以缓解身上的伤势。”

趁着夜色,白龟寿看到了张无忌的样貌,单膝跪地,“拜见张公子!”

他之前跟着殷天正,是见过张无忌样貌的。

看着这家伙身上流着血,还要给自己下跪,张无忌有些无奈,“你要是再跪着,怕是要抬你上山了!”

“快点吃药吧,否则这一路上我们就遭罪了。”

张无忌提醒下,白龟寿这才吃下丹药,略微恢复了一些元气。

“既然遇到了,那便一起去蝴蝶谷好了!”

“在下正有此意!”

众人一拍即合,便是结伴而行。

不过如今是半夜时分,又有着两个病号,后半夜就用来休息,并没有急着赶路。

第二天一早,张无忌这才和三人一同走下了山,走到快正午时分,周围的景色开始明艳起来,姹紫嫣红,漫山遍野的都是鲜花,烂漫至极。

四人都是江湖中人,平日里也只晓得武功和打杀,虽不太懂这些,却也是感到心旷神怡。

待到过了这处花丛,蝴蝶越来越多,或红或白,还有粉色、紫色,当真不愧蝴蝶谷之名!

“这胡青牛倒是得闲,生活在这处地方,好不快活!”


招呼上宋青书,张无忌走到虬髯大汉处,这才发现,船上除了他和那个小女孩,还有两具男尸,一大一小。

大汉抱着小孩子尸体哭,而那个小姑娘则是跪在那个中年男人尸体面前哭泣,口中叫着“爹爹”。

“多谢两位好汉相助!常遇春感激不尽!”

果然是常遇春!

张无忌心下了然,“不知你们这是?”

“不瞒两位好汉,在下乃是起义军下面,首领正是周子旺,可惜...我家主公身死,小主公却也是...”

“常遇春愧对主公厚望!”

就这样,常遇春一个大汉,抱着小男孩的尸体哭起来。

“起义军都是好样的!”宋青书赞道,“那这小姑娘,是周子旺的女儿?”

“并非如此,这个船家担忧我二人,便是用船送我们,谁知却是被毒箭杀害,这女孩便是船家女儿。”

宋青书闻言,看向这个女孩,楚楚可怜,却是瘦瘦小小的一个,心中不禁可怜。

“小妹妹,你叫什么名字?”

“我叫周芷若。”小女孩微微抬头,看了一眼宋青书,又是低下头抱着父亲的尸体哭泣。

“咦?一个船家女孩,名字竟是如此婉转悠扬?”

不是宋青书看不起这些贩夫走卒,实在是这年头的名字,都是往贱了取,一来是没文化,二是好养活。

比如朱重八、二丫、狗蛋、猫蛋,这些反而比较令人接受。

“好了,你可真会说话。”

张无忌微微摇头,人家爹都死了,你还计较名字的事情。

“呵呵~”宋青书也是发觉有些失礼,尴尬的笑了笑。

或许是刚才张无忌杀人的方式太过暴力血腥,周芷若看了一眼张无忌,吓得浑身哆嗦,不敢看他。

生怕白刀子进,红刀子出,肠子流一地。

“你们现在打算如何?”

张无忌颇为欣赏常遇春的。

“我现在只想找地方安葬好小主公。”

常遇春摇了摇头,怀抱男孩子下了船。

宋青书心中早就过意不去,便是帮着周芷若将她爹的尸首抱下船。

张无忌看向旁边的船夫,叹了口气,拿着一锭银子塞入了他手里,“船家,之前情势危急,损坏了您的船,这锭银子就当作补偿好了。”

“哎!这可不行!”船夫连连拒绝,对张无忌竖起来大拇指,“您可是能够杀狗鞑子的好汉!”

“只盼你们日后可以把蒙古人赶出去,小的就高兴了。”

张无忌虽有些惊讶,但还是强硬的将银子塞进了他的手里,“不用你说,我们也会。但是这银子你必须拿着,你不是只需要养活一个人的。”

“拿着这银子,重新购一艘船,好好的带着一家人活下去,活着看到我驱逐鞑子!”

“小的光棍一条,没有家人!”

这个船夫答的倒是干脆,把张无忌整不明白了。

“你叫什么名字?”

“小的叫王二狗。”船夫答道。

“好,王二狗,我记住你了。等到赶走元人,我会再过来看看你!”

张无忌拍了拍这人肩膀,年岁不大,二十几岁左右。

说罢,便是转身跟上了几人。

王二狗看着手中的银子,不由得握紧,自己也要好好过日子!

......

为了不被别人发现,常遇春找到了一片林中,将男孩安葬,在树上刻了一个火焰符号以作标志。

宋青书那边也是帮着周芷若将周父安葬好。

一系列事情下来后,众人这才找了一个客栈暂且休息一下。

“原来是武当山张真人徒孙,难怪如此少年英才!”

常遇春对张无忌两人心生敬意。

“来,我敬你们!”


“啊!混账!”

圆真拇指断掉,却是强忍疼痛,从怀中拿出一颗黑色弹丸,向张无忌脚下一丢!

“砰!”

刹那,火光烟雾弥漫开。

张无忌手掌扑扇掉身前的烟雾,却是不见了圆真和陈友谅两人的踪迹。

“雷火弹,倒是没有想到会有这东西。”

张无忌暗恨一声,看着掉在地上的大拇指,淬了一口。

“呸!狗贼!算你跑得快!”

张无忌这才收剑入鞘,走到史火龙身前,从腰间抽出几根银针,插在史火龙几处穴道上。

手掌按在史火龙背后,北冥真气助他疗伤。

“噗!”

史火龙一口黑血喷出,呼吸变得通畅许多,就连幻阴指的伤都好了几分。

“敢问阁下贵姓?史火龙感激不尽!”

史火龙捂住胸口,询问道。

张无忌收回内力,坐在了旁边椅子上,“谈不上贵字,姓张名无忌!想不到史帮主如此深明大义!”

“你是张无忌?!”史火龙听说过张翠山和殷素素的事情,却是没想到这个武功如此高强的少年,竟然是他们的儿子!

“在下无能,竟是被奸人所骗,丐帮基业毁于他人之手!”

史火龙咬牙恨道。

“若非张英雄相救,在下怕是已经身首异处。”

“想不到我丐帮竟是落寞至此,连一个少林和尚都能随意欺辱...”

“当年丐帮在黄帮主带领下镇守襄阳,帮中精英子弟皆惨死于那一战中,贵帮之大义,张无忌甚是佩服!”张无忌可是知道丐帮,如今虽然实力大减,弟子却遍布天下,与之交好,只会有好处。

“想不到过去了百年,还会有人记得我丐帮当年的事情。”

史火龙显得有些唏嘘,如今的人提到丐帮,都是杂门杂牌,弟子良莠不齐,没有一个高手!

难道他们不知道当年,丐帮帮主乔峰和北丐洪七公、黄蓉女侠和郭靖大侠亦是和丐帮关系匪浅。

“张少侠,我史火龙就是个臭要饭的乞丐,本事也不怎么样,但是却懂得知恩图报。”

史火龙抱拳道,“就看在您的一身正气和救了在下,若是有事吩咐,在下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举丐帮之力,相助张少侠!”

他敢说出这番话,自然是因为见识到了张无忌的为人,否则他不敢拿丐帮说话。

“张无忌别无所求,心中亦念驱逐鞑虏,若是有朝一日举旗,万望贵帮声援!”

张无忌含蓄的点着。

“张少侠竟有如此鸿鹄之志!”

史火龙更觉心中豪情万丈,“既然张少侠有此心,姓史的岂敢推辞?”

“在下定当备齐一切,听候张少侠发号施令!”

他可不傻,张无忌有能力,有野心,又是少年英才,如今的丐帮就缺乏这样的一个人。

若是能够跟随张无忌,实现毕生梦想,倒也算是不枉此生!

“张无忌就此谢过。”

在史火龙这里留了一份人情,张无忌也算是达成了此次的目的。

“如此,张无忌便是告辞。”

史火龙挽留着,“张少侠,再多留些时间,你我二人一叙?”

“在下还有要事在身,便不多叨扰。”张无忌想起来圆真之事,说道,“有一事需要史帮主知道。”

“那圆真乃是当年的混元霹雳手成昆,如今已经投靠元廷,想方设法打击明教的抗元事业,史帮主定当多加小心,不要中了他的毒计。”

“难怪这圆真如此奸诈狡猾。”史火龙了然道,“在下铭记于心!”

“告辞。”

张无忌点头示意,执剑离去。

史火龙坐在椅子上,回想起来这些年的事情,阳顶天多年前失踪,天下第一教明教四分五裂,紫衫龙王失踪,白眉鹰王自立一教,金毛狮王心性大变,青翼蝠王韦一笑更是神龙见首不见尾!


张无忌小小年纪,进入了一流武者行列,张翠山心中欣喜。

在这木筏之上又无所事事,索性将武当拳法、掌法尽数传授给张无忌。

张无忌自从进入一流境界后,同样信心大涨,每天跟着张翠山对拆武功。

一望无际的大海上,倒是给殷素素加了点趣味项目,看着父子两人练武。

木筏一路向北行进,因为担心在夜晚和冰山相撞,张翠山只张开了木筏上面一小半的帆,航行虽然缓慢,却是十分的安全,不知不觉间,一家三口就在海上飘荡了三四个月。

“虎爪手!”

张无忌双手呈虎爪状,迅捷的向着张翠山抓去,一扑一闪之间,仿若猛虎一般,威势凛然。

张翠山见张无忌手掌直抓自己的胸口,使出一记回风掌,双掌推出,犹如清风拂面,卸去了张无忌这一爪的威力。

眼见一招不成,张无忌顺势弯腰来了一记扫堂腿,再双爪齐上,抓向张翠山双肩。

张翠山不退反进,双掌迎去,抓住张无忌双爪,向下一按,企图制服张无忌。

张无忌本来双爪向外,却是扭动手腕,反制住张翠山。

“爹,我这一套虎爪手练的怎么样?”

张无忌嘿嘿一笑,看向张翠山道。

张翠山还能说什么?即便是他对张无忌习武的天赋已然想的很高,但是这三个月来,张无忌进展神速,竟是将自己所学的武当拳法、掌法,尽数学去,如今和自己相比,差的只有经验和内力的累积罢了。

“你小子比你爹强!”

“五哥,无忌,你们看!”殷素素本来在看着父子二人拆招,却是忽然指着南方,“那里有两个黑点,莫不是鲸鱼?”

张翠山武功在三人之中最高,按照妻子所指的方向凝神看去,忽而欢声道,“那不是鲸鱼!是船!是船!”

高兴至极的张翠山,竟然没有了以往的沉稳,好像得到了心爱的玩具般,原地翻了个跟斗。

“爹,我们终于回到中原了!”

张无忌高兴之余,却是多了一分危机感,回到中原后,恐怕就不如之前这般安稳了。

终于又过了快两个时辰,夕阳西下,太阳光依然没有那般刺眼,船上面的帆已然看的清楚。

上面画着一头黑色老鹰,看上去气势凌人,正是天鹰教!

“这是我爹爹的天鹰教!”

殷素素身体一软,跌倒在了张翠山的怀中,“想不到刚刚返回中原,便是遇到自家人了…”

“娘,无论发生什么事,都有我跟爹,我们一家人不会分开!”

张无忌握住了殷素素冰凉的手。

殷素素两手分别握住丈夫和儿子的手,感受到一丝温暖,终于恢复了一些力气。

“我们一家人,天上地下,绝不分离!”

张翠山心中想着自己那身为天鹰教教主的岳父,却是不知该如何是好。

自己没有禀明人家的父亲,就拐走了他女儿,还带回来一个外孙。

妻子有没有事他不知道,他只知道岳父那一关,恐怕难过咯~

心中苦笑着,却并未放在心上,自己和素素,又岂是那么容易分开的?

一家人心在一处,对于未来需要面对的事情,却更是多了一丝信心。

待到船只靠近,张无忌终于看清,两只船竟然靠在一处,上面还有刀光闪烁,难不成这不是一伙人?

“娘,前面他们似乎在动手!”

张无忌提醒道。

“既然天鹰教旗号在此,总是要招呼一声。”

殷素素提足真气,对着大船喊道,

“日月光照,天鹰展翅,圣焰熊熊,普惠世人,在下紫薇堂堂主,前方哪一坛在烧香?”

“紫薇堂?”

船上的几人明显有些愣神,随即喜上眉梢,“是小姐回来了!小姐!”

李天垣此时哪顾得上对面的打斗,“敝教教主千金殷小姐回来,不知可否暂停争斗?”

“合该如此!”一个高亮的声音响起,声音浑厚有力。

张翠山闻听此人声音,先是一怔,冲着船上喊道,“船上的是俞莲舟俞师兄吗?”

“我是,阁下…”俞莲舟多年未见张翠山,看着前方木筏上穿着兽皮、胡子拉碴的男人,只觉说不出来的亲切。

“二哥,我是张翠山,这么多年没见,你和师父师兄弟们可还好?”

张翠山看到俞莲舟,眼泪竟是控制不住的流下。

“五弟,你是我五弟!”

俞莲舟哪管双方的争斗,都没有自己的五弟重要,施展轻功掠过水面,到了木筏之上,和张翠山抱在一起。

“五弟,你这些年跑哪去了?师父和师兄弟们为了找你,都快要急疯了!”

“二~二哥,都是我的错!”

张翠山多年未见俞莲舟,两人自然要一叙兄弟情。

“小姐!”李天垣带着身后众人,一同来到木筏之上,“天市堂堂主李天垣,携程坛主、封坛主,拜见小姐!”

“师叔,多年不见,您也是老了。”殷素素看着李天垣,一阵感慨,随即拉过张无忌,“这是侄女的孩子,名唤无忌。”

李天垣看着张无忌清秀俊雅,心中说不出的高兴,“好!哈哈哈!”

“师兄若是知道了他的女儿不仅没事,还多了一个这般可爱的小外孙,定然是要乐坏了!”

“我爹他…还好吗?”

殷素素心中记挂着老父亲,再者心中有愧,说话便是有些底气不足。

李天垣似是察觉到殷素素的低落,连忙说道,“师兄他这些年依旧龙精虎猛,功力更是与日俱增,好得不得了,只是每日终究记挂着你的安危,这十年来,我再也没见过他笑。”

“是我这个做女儿的不好,为人子女,却是不能侍奉在爹爹身边。”

殷素素说着,不仅红了眼眶。

“小姐,当年之事,虽然我不清楚,但是想来你也是被逼无奈,能够平安回来,教主定然会高兴的。”

李天垣宽慰着。

殷素素自然明白,父亲殷天正自小就疼爱自己,但正是如此,她才会明白父亲的苦楚。

“素素,无忌!快过来见过二哥。”

张翠山招呼着两人过去。

李天垣还是有眼力见的,不用说,张翠山定然是自家的姑爷,自己虽然是殷天正的师弟,但还是人家一家人亲,便是领着众坛主退到一旁待命。

“殷素素见过二哥!”

“无忌见过二师伯。”

俞莲舟为人沉稳,平时不喜说话,适才也是因为和张翠山多年未见,才会如此,本来他有些不喜殷素素,毕竟是江湖之上的妖女,自己师弟又岂能和她结为夫妻?

他沉浸武道,如今三十余岁都没有娶妻,没有子嗣,见到张无忌如此可爱俊俏,心中的气已然消了大半,“好孩子!”

手掌轻抚张无忌的头,眼神之中满是慈爱。

张无忌本就对武当七侠印象极好,此时见到俞莲舟,一身正气,果真不愧是张三丰挑中的弟子,样貌、品行、武功俱佳。

“早就听爹说过,他最佩服的就是二师伯了。”

张无忌可不介意夸一下这个二师伯。

“你这小鬼,年龄不大,倒是会说好话哄人开心。”

俞莲舟伸出一根手指,轻轻刮了一下张无忌的鼻子。

“无忌所说倒是没错,我们七位师兄弟中,二哥你虽然在大哥之下,但却是最为沉稳,六弟七弟小时候可最怕你了。”

张翠山回想到之前年幼之时,的确是最怕这位二师兄,反倒是大师兄最为慈和,师兄弟都不怕他。

“哦?哈哈哈!我倒是不知,回去还要问问六弟和七弟才行。”

本来极为融洽的一幕,却是被一个道人打破。

“这里可不是你们一家人叙旧的地方!张翠山,谢逊那恶贼如今在何处?”

张无忌向说话之人望去,此人矮矮胖胖的,穿着一身道袍,头上戴着黄冠,倒是有些滑稽。

“阁下可是昆仑派西华子?”

张翠山自小涵养极好,虽然被直呼名讳,却依旧谦逊有礼。

“你没听见老子在和你说话吗?谢逊那恶贼在哪?!”

西华子师承班淑娴,在昆仑派之中辈分极高,作威作福惯了,在他眼中,张翠山也没什么了不起的!

“满嘴喷粪,不知所谓的家伙!”张无忌听着西华子对张翠山出言不逊,眼神瞬间冷下来。

“你个小娃娃,这里哪有你说话的份,小心道爷我将你大卸八块,到时候哭哭啼啼的找妈妈!哈哈哈!”

西华子越说越起劲,丝毫不看旁边师妹卫四娘的眼神。

这个蠢货,本来是天鹰教和武当派的事情,关咱们什么事?非要插这么一脚!

“西华子,你说的是否有些过了?”

俞莲舟听到西华子侮辱自己五弟一家,脸色瞬间黑下来。

武当七侠,江湖之上何人不给一分薄面?哪怕是明教中人,亦是对武当七侠敬仰有加,不敢得罪!

“张五侠是我家教主的爱婿,小公子更是我家教主的亲外孙,你说话可要客气些!”

李天垣不得不说,不知道的还以为我们天鹰教怕了你们昆仑派。

“邪教的妖女,和名门正派的婚事,莫非你们两派之间有所勾结?”

西华子一整个越说越嗨,丝毫没有察觉,双方人马手中武器握紧,就要动手。

“师兄,不必和他们多说,我们就事论事。”

卫四娘眼见这个憨货没救了,连忙补救着。

“那不知道,西华子前辈可敢和我这个小娃娃一战?”

张无忌冷哼一声,“无忌虽年幼,却也是知道父母双亲不可辱,如今你当我之面,骂我父母,是何道理,莫非这就是大门派待人之道!”


到底是人家一家的事情,自己若是管的宽泛,反倒是会不讨喜。

最后也只是规劝了两句,便不再说这件事情。

殷天正也是个豁达的人,并没有烦闷太久。

“哎!人老了,总是多愁善感。”

“幸好外公还有你这么一个好外孙!”

看着张无忌,殷天正总算是露出一丝笑容。

“快正午了,陪外公去吃饭吧。”

张无忌看了一下日头,吃完饭正好给三师伯打回来饭。

两人便是一路聊着天,去了厨房吃饭。

中午饭有炖肉和炒青菜,另外还有一些蛋花汤,张无忌饭量大也不挑食,连干了十大碗白饭,这次吃饱。

殷天正如今六十几岁,但本就是武林中人,常年习武,饭量也是不小,吃了五六碗饭。

午饭过后,殷天正又去找张三丰聊天,联络一下亲家的感情。

至于张无忌,则是为俞岱岩打好饭,一些青菜、些许米饭和白鸡蛋,如今有伤在身,还是不宜吃这些油腥的饭菜。

就这样,半个月的时间过去,俞岱岩身上的伤很快痊愈起来,甚至能够拄着拐杖下地走路。

张翠山等人见到俞岱岩可以走路,心中的喜悦无以言表。

“好,好啊!岱岩,如今你终于可以下地走路!”

张三丰为俞岱岩把脉完成后,高兴道,“你虽然伤及筋骨,但想来不出半年的功夫,你就可以像常人一般行走自如,武功也当能恢复如初。”

“徒儿,徒儿谢过师父!”

俞岱岩想要站起身来跪下磕头,但是手中拐杖一松,就要趴地上去,张无忌顺势接住俞岱岩的胳膊。

俞岱岩看着张无忌,心中更是说不出来的感动。

“无忌,这半月以来的照顾,三师伯铭记在心!”

“只要三师伯身体可以痊愈,无忌就心满意足。”

张无忌心中也是松了口气,总算是偿还了一笔糊涂债。

看着自家三哥如此亲近儿子无忌,张翠山心中的负罪感总算减轻了许多。

张翠山转头看向张三丰,请辞道,“师父,徒儿此次想要带素素一同下山去!”

“才刚回来不到两月,又要走?”

张三丰满心不舍道,“此次下山又是去做什么?”

张翠山自知不说实情,张三丰定然舍不得让自己走,低头道,“素素此前做下了许多错事,如今弟子身为丈夫,理应担起责任。”

“弟子打算随素素下山后,先跟岳父大人去住些日子,然后便去江湖之中积德行善,也好摘去素素头上妖女的称号,偿还昔日孽报!”

“真人,是我连累的五哥!”

殷素素内疚的跪下。

当年她杀了太多无辜之人,也怕会报应到自家孩子身上来。

“也罢,若是为师阻拦,反倒是显得我不通情达理。”

张三丰叹了口气,“只是此次下山后,须得谨慎行事,切不可挑起私斗。”

“当然,若是遇到好事之人,也不须怕,凡事有老道给你们撑腰!”

“弟子明白!”

张翠山恭敬道。

“何日启程?”

“明天一早!”

张无忌看着父母如此,自是明白用意,若是横加阻拦,只怕会适得其反。

......

武当山下,张无忌随同张三丰等人送张翠山下山。

“张真人,此次和您探讨武学,在下获益匪浅,改日再来叨扰!”

殷天正告辞众人。

“鹰王武功别出心裁,独到之处也令贫道茅塞顿开,定当再行讨教。”

张三丰和白眉鹰王说完后,又看向背着行囊的张翠山,“翠山,你在山下,却也不要忘了修习武功。”

“师父传授弟子的神门十三剑奥妙无穷,弟子当尽心力!”

张翠山瞧向一旁的张无忌,走到他面前拍了拍肩膀,“无忌,爹娘不在身边,怕不怕?”

“无忌不害怕!有太师父和各位师叔伯在!”张无忌年龄虽小,却也不忘嘱咐张翠山,“爹,山下之人恐怕贼心不死,您和娘要多加注意,莫要着了奸人的道。”

“爹闯荡江湖的时日可是比你久,还用你来嘱咐我?”张翠山莞尔一笑,却是心中温暖,“你且在山上跟随你太师父好好学习武功,他老人家武艺高强,若是学得一招半式,当受用终生。”

“其余的你不须再考虑,全都有爹娘为你料理!!”

“无忌,你会不会怨娘?”

殷素素心中担忧儿子,从小没有离开身边,哪里放心的下。

“娘是江湖人口中的妖女...”

“不会!”张无忌又哪里来的权力,去怨恨自己的母亲?

待自己不好?好!好到骨子里!

一家人说完话,终究是要离开的。

张翠山翻身上马,“众位师兄弟,翠山不孝,只能有劳各位兄弟替我为师父尽孝!”

宋远桥看着张翠山道,“翠山,你且放心去便可,待到我等手头之事解决,定然也要下山行善事,你的事情就是我们兄弟的事情!”

“没错!”

俞莲舟等人皆是响应。

“翠山拜别!”

张翠山终究是忍不住落下泪来,不想让师兄弟们看到,调转马头,“驾!”

殷天正、殷素素几个也是一起离去。

直到看不到人影,众人这才后知后觉。

“无忌,我们回去吧。”

张三丰抓着张无忌的手,就往山上走去。

“是,太师父!”

张无忌现在彻底冷静下来,爹娘的事情解决了,他没有忘记义父谢逊,他要尽全力提升实力,迎接义父返回中原!

实力!还是实力!

回到山门后,俞岱岩将张无忌喊了过去。

从自己床头摸出来一本书,塞入了张无忌手中,“无忌,三师伯没什么好送给你的。”

“这是我最近这些天写下来的武功,震山掌和玄虚刀法。”

“你且拿去修习吧,你天资聪慧,想来不会有什么困难,若是遇到不明白处,尽管过来问三师伯!”

他从未成婚,这些天的照顾下,已经将张无忌当作自己的孩子来看待,恨不得有什么好东西都给对方,只是可惜...

他囊中羞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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