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男频的现代都市小说《开局修炼北冥神功:我独步于武林完整文本》,由网络作家“恨相逢”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由小编给各位带来小说《开局修炼北冥神功:我独步于武林》,不少小伙伴都非常喜欢这部小说,下面就给各位介绍一下。简介:人,莫非心中有鬼?”殷梨亭一剑刺出,挑掉了这人的头盔,面纱随之飘下。张翠山恰好在此人正面,看清了此人样貌,“你是西域人?”“哼!”刚智被识破身份,却是依然嚣张至极,“你们和那个俞岱岩一样的废物!”【小说里只知道这家伙叫阿三,有一个师弟叫刚相,这里就叫他刚智得了,大家别计较哈。】“知道吗?”......
《开局修炼北冥神功:我独步于武林完整文本》精彩片段
“五弟!”
“五哥!”
张松溪和殷梨亭两个纵马赶过来。
只见到俞莲舟正盘膝运气,脸上满布寒气,明显是中了阴寒至极的掌力!
张翠山则是和一个高手打的有来有往,隐隐竟然占据下风,要知道,江湖之中能够稳压张翠山的人没几个。
就算是峨眉灭绝和昆仑何太冲,都只敢说和他在伯仲之间,这究竟是谁?
眼看师兄弟过来,张翠山判官笔顶在身前,趁机喊道,“四哥六弟,此人会大力金刚指,此次又特意过来阻拦我等,恐怕就是他打伤了三哥!”
“什么!”
两人闻言,瞬间暴怒,自家三哥躺在床上,每天生不如死,他们早就憋了一肚子气。
少林寺和武当山虽然一向不和,但应该做不出此等卑劣之事。
武当七侠向来高傲,不屑联手对敌,但是面对这样一个凶手,他们却是顾不得这许多!
三人联手之下,将这个蒙面之人打的节节败退。
“不敢以真面目示人,莫非心中有鬼?”
殷梨亭一剑刺出,挑掉了这人的头盔,面纱随之飘下。
张翠山恰好在此人正面,看清了此人样貌,“你是西域人?”
“哼!”
刚智被识破身份,却是依然嚣张至极,“你们和那个俞岱岩一样的废物!”
【小说里只知道这家伙叫阿三,有一个师弟叫刚相,这里就叫他刚智得了,大家别计较哈。】
“知道吗?”
刚智挥了挥自己的右手,“我就是用这只手,一根一根捏断了俞岱岩的筋骨,哈哈哈!”
“你们知道他叫的有多惨吗?”
“堂堂的武当俞三侠,废在了我的手上,不知道他这些年过得如何?”
“混账,你该死!”
张翠山听到后,目眦欲裂,他本来就内疚当年不和俞岱岩同行,致使其遭遇横祸,如今听到刚智的刺激,出手之际,已然不留余地。
张松溪和殷梨亭同样如此,三侠联手之下,将刚智围得密不透风,没一会儿就将他点住穴道,制服当场。
“混蛋,我杀了他!”
张翠山冲上前,就要用判官笔了结了刚智。
“五弟,你冷静一下,眼下这刚智还不能死,就算是去死,咱们也要让他死在三哥的面前!”
张松溪素来沉着冷静,终究是拦住了暴怒的两位兄弟。
“五哥,四哥说得对!”
殷梨亭强行冷静下来,“他们门派的武功如此恶毒,难免派中之人中招,或许门派之中有灵丹妙药,可以让三哥恢复!”
“也罢,就留你一命,待见到三哥,再行商讨。”
张翠山狠狠的踹了一脚空智,这一脚正中他的膻中穴,全身的内力被废。
“没了内力,看你还如何作怪?”
刚智一身外功练的十分厉害,正是由外而内产生的一身强横内力。
眼下内力被废,也是做不到冲开穴道。
刚智双眼瞪得血红,一副想要吃了张翠山的样子。
“爹!”
张无忌走上前来,看着地上的西域人,想不到这家伙竟然自己送上门来。
当年三师伯受伤的疑团解开,再有张三丰这个太师父在,自己父母应该可以平安无事了!
“无忌,刚才偷袭你的另外两人,到底是谁?”
张翠山看向张无忌问道。
“五哥,是玄冥二老。”殷素素在一旁道,心中说不出来的惊讶,自家儿子一己之力打退了玄冥二老,怎么说都有些不合理啊~~
“玄冥二老!”
张翠山联想到俞莲舟的状况,心下了然,“或许也只有玄冥二老的玄冥神掌,才能让二哥吃此大亏。”
张无忌见众人好奇自己如何打退这两人,索性便是将刚才的事情讲出来。
待听到张无忌用胡椒粉迷眼睛,还借助自家师父的名号,喝退强敌。
几人都是有些目瞪口呆,该说不说,张无忌这小子是真的机灵!
“不管怎样,无忌你能够以一己之力,打退两个绝顶高手,已然是不易。”
众人纷纷夸赞着张无忌,不过也是提醒他,和人正式比武之时,切不可用这种招式。
张无忌自然是答应下来,他可不想等以后自己成名了,整天有人指着自己说:看,这就是那个张无忌,总是拿胡椒粉迷人家眼睛,狡猾得很!
说出去,咱脸上也没光不是?
又过了片刻,俞莲舟终于将身体之中的玄冥寒毒驱除干净,脸色逐渐红润。
“四弟、六弟,多亏你二人赶到,否则我们这一行人,差点就要在自家门口摔跟头了。”
“二哥,是大哥得知你们过来,这才让我们来接应你们,担心遭到别方势力的埋伏。”
张松溪笑着将剑收回入鞘,“大哥本想亲自过来的,但是师父的百岁寿辰将至,实在是脱不开身。”
“你我兄弟,向来一心,又何须多做解释?”
俞莲舟等四人谈论一番,便是继续上路。
之前的马车篷子虽然坏了,但是好在马车没太大损坏,张无忌和殷素素坐在车上,旁边躺着刚智。
武当四侠在旁边护持着,进入了武当山境地后,果然再也没有宵小作祟捣乱。
一路顺顺利利的上了武当山。
武当山山路崎岖,众人便是弃车马,步行上山。
大家都是武艺傍身,即便是再带上一个累赘刚智,也是十分轻松。
张三丰寿辰临近,这些小辈的弟子们,也是全体动员起来,布置着武当山。
山上一片喜庆的气氛,张翠山也是暂时忘掉了连日来到不顺,心中只想快点见到恩师。
临近真武大殿,殷素素却是有些迟疑。
张翠山看出了殷素素的不对劲,连忙询问,“素素,你是身体不适?”
“五哥,我...我毕竟是江湖人口中的妖女,张真人若是知道后,迁怒于你,恐怕...”
殷素素一颗心都系在自家夫君身上,自然是担心张翠山因为自己而不受张三丰喜欢,那自己真是该不知如何是好。
“素素,你是我的妻子,是我明媒正娶过的,我若是此时弃你们母子不顾,又怎能算是一家之主?”
张翠山宽慰着。
“五嫂,师父他老人家很和善的,而且他老人家最喜欢五哥,又看到无忌这么可爱的孩子,高兴还来不及呢!”
殷梨亭此时才二十五六岁,朝气蓬勃,是七兄弟之中最活泼的。
殷素素说起来还算是本家,而且两人脾气都有些活泼,不管别人如何,他对这个五嫂很是满意。
“就是,弟妹,你嫁给了五弟,咱们就是一家人。”
张松溪和俞莲舟笑着说道,让殷素素放松。
自家师父的脾气还是很清楚的,当年的甲子荡魔,屠戮的可不只是邪魔外道,更是有着正道之中的虚伪阴险小人。
若非他老人家近些年收敛不少,恐怕在正邪两道眼中,他才是真正的大魔王!
“呼~多谢!”彭莹玉恢复了些许伤势,说话终于利索许多。
“你救我,不知是为何?”
张无忌也没兴趣和他打哑谜,直接摘下了面具,“常大哥,出来吧!”
常遇春从林中跑了出来,“无忌,你武功好生厉害!”
刚才那些人都是江湖好手,张无忌却是三拳两脚,徒手解决了他们。
“属下常遇春拜见散人!”
“你...咳咳,你是常遇春?”彭莹玉强撑着站起来,“周子旺他...”
“主公已然不幸被害,属下也是中了截心掌,一路上多亏了无忌兄弟相助!”
“这位无忌兄弟,正是我教鹰王的外孙,张三丰真人的徒孙,张无忌!”
“原来是鹰王的外孙,难怪,难怪!”
彭和尚高兴道,“多谢张少侠相助!此番姓彭的欠了您一条命,以后上刀山下油锅,我彭莹玉皱一下眉头,就算不得汉子!”
“张无忌素来敬服贵教作风,致力于驱逐鞑子,全都是好汉!”
张无忌抱拳回应。
“想不到张少侠竟不厌恶我教?”彭莹玉倒是好奇了,如今明教在江湖上的名声可不算好,更是被称为魔教。
“无论是何教派,总会有败坏名声的小人存在,单凭贵教数十年如一日坚持抗元,便看得出来,皆是心怀家国之人!”
“又岂是所谓的魔教妖人?!”
“说得好!”彭莹玉最看不起那些以名门正派自居的人,如今家国之时,他们明教众人皆是在四处省份准备抗元大业,唯独这些名门正派,整日里都是被困在一个江湖中,各种内斗消耗。
“张少侠,我彭莹玉今日算是服你了!”
“或许以后你我二人,可以在战场之上携手抗敌,驱逐鞑虏,还我河山!”
“一定!”
三人皆是大笑起来。
“哎呀!糟了,和张少侠你们聊的高兴,居然忘了白兄弟!”
彭莹玉有些尴尬的道。
“无妨,我等同去即可。”
张无忌随同彭莹玉一起到了密林中,一处灌木丛中。
白龟寿却是不在这里!只留下一团血迹。
“怎么会?”
彭莹玉记得明明在这里的。
“白兄弟!!”
“彭~彭和尚~~”
一道虚弱的声音传来,白龟寿正踉跄的向他走来,“你,你没事了?”
原来他在发觉彭莹玉替他引开六人后,不想彭莹玉为他而死,这才强撑着身上的伤,想要和他并肩作战。
“你受的伤不轻!”
张无忌拿出一颗牛黄血竭丹,“吃下一粒,可以缓解身上的伤势。”
趁着夜色,白龟寿看到了张无忌的样貌,单膝跪地,“拜见张公子!”
他之前跟着殷天正,是见过张无忌样貌的。
看着这家伙身上流着血,还要给自己下跪,张无忌有些无奈,“你要是再跪着,怕是要抬你上山了!”
“快点吃药吧,否则这一路上我们就遭罪了。”
张无忌提醒下,白龟寿这才吃下丹药,略微恢复了一些元气。
“既然遇到了,那便一起去蝴蝶谷好了!”
“在下正有此意!”
众人一拍即合,便是结伴而行。
不过如今是半夜时分,又有着两个病号,后半夜就用来休息,并没有急着赶路。
第二天一早,张无忌这才和三人一同走下了山,走到快正午时分,周围的景色开始明艳起来,姹紫嫣红,漫山遍野的都是鲜花,烂漫至极。
四人都是江湖中人,平日里也只晓得武功和打杀,虽不太懂这些,却也是感到心旷神怡。
待到过了这处花丛,蝴蝶越来越多,或红或白,还有粉色、紫色,当真不愧蝴蝶谷之名!
“这胡青牛倒是得闲,生活在这处地方,好不快活!”
招呼上宋青书,张无忌走到虬髯大汉处,这才发现,船上除了他和那个小女孩,还有两具男尸,一大一小。
大汉抱着小孩子尸体哭,而那个小姑娘则是跪在那个中年男人尸体面前哭泣,口中叫着“爹爹”。
“多谢两位好汉相助!常遇春感激不尽!”
果然是常遇春!
张无忌心下了然,“不知你们这是?”
“不瞒两位好汉,在下乃是起义军下面,首领正是周子旺,可惜...我家主公身死,小主公却也是...”
“常遇春愧对主公厚望!”
就这样,常遇春一个大汉,抱着小男孩的尸体哭起来。
“起义军都是好样的!”宋青书赞道,“那这小姑娘,是周子旺的女儿?”
“并非如此,这个船家担忧我二人,便是用船送我们,谁知却是被毒箭杀害,这女孩便是船家女儿。”
宋青书闻言,看向这个女孩,楚楚可怜,却是瘦瘦小小的一个,心中不禁可怜。
“小妹妹,你叫什么名字?”
“我叫周芷若。”小女孩微微抬头,看了一眼宋青书,又是低下头抱着父亲的尸体哭泣。
“咦?一个船家女孩,名字竟是如此婉转悠扬?”
不是宋青书看不起这些贩夫走卒,实在是这年头的名字,都是往贱了取,一来是没文化,二是好养活。
比如朱重八、二丫、狗蛋、猫蛋,这些反而比较令人接受。
“好了,你可真会说话。”
张无忌微微摇头,人家爹都死了,你还计较名字的事情。
“呵呵~”宋青书也是发觉有些失礼,尴尬的笑了笑。
或许是刚才张无忌杀人的方式太过暴力血腥,周芷若看了一眼张无忌,吓得浑身哆嗦,不敢看他。
生怕白刀子进,红刀子出,肠子流一地。
“你们现在打算如何?”
张无忌颇为欣赏常遇春的。
“我现在只想找地方安葬好小主公。”
常遇春摇了摇头,怀抱男孩子下了船。
宋青书心中早就过意不去,便是帮着周芷若将她爹的尸首抱下船。
张无忌看向旁边的船夫,叹了口气,拿着一锭银子塞入了他手里,“船家,之前情势危急,损坏了您的船,这锭银子就当作补偿好了。”
“哎!这可不行!”船夫连连拒绝,对张无忌竖起来大拇指,“您可是能够杀狗鞑子的好汉!”
“只盼你们日后可以把蒙古人赶出去,小的就高兴了。”
张无忌虽有些惊讶,但还是强硬的将银子塞进了他的手里,“不用你说,我们也会。但是这银子你必须拿着,你不是只需要养活一个人的。”
“拿着这银子,重新购一艘船,好好的带着一家人活下去,活着看到我驱逐鞑子!”
“小的光棍一条,没有家人!”
这个船夫答的倒是干脆,把张无忌整不明白了。
“你叫什么名字?”
“小的叫王二狗。”船夫答道。
“好,王二狗,我记住你了。等到赶走元人,我会再过来看看你!”
张无忌拍了拍这人肩膀,年岁不大,二十几岁左右。
说罢,便是转身跟上了几人。
王二狗看着手中的银子,不由得握紧,自己也要好好过日子!
......
为了不被别人发现,常遇春找到了一片林中,将男孩安葬,在树上刻了一个火焰符号以作标志。
宋青书那边也是帮着周芷若将周父安葬好。
一系列事情下来后,众人这才找了一个客栈暂且休息一下。
“原来是武当山张真人徒孙,难怪如此少年英才!”
常遇春对张无忌两人心生敬意。
“来,我敬你们!”
“啊!混账!”
圆真拇指断掉,却是强忍疼痛,从怀中拿出一颗黑色弹丸,向张无忌脚下一丢!
“砰!”
刹那,火光烟雾弥漫开。
张无忌手掌扑扇掉身前的烟雾,却是不见了圆真和陈友谅两人的踪迹。
“雷火弹,倒是没有想到会有这东西。”
张无忌暗恨一声,看着掉在地上的大拇指,淬了一口。
“呸!狗贼!算你跑得快!”
张无忌这才收剑入鞘,走到史火龙身前,从腰间抽出几根银针,插在史火龙几处穴道上。
手掌按在史火龙背后,北冥真气助他疗伤。
“噗!”
史火龙一口黑血喷出,呼吸变得通畅许多,就连幻阴指的伤都好了几分。
“敢问阁下贵姓?史火龙感激不尽!”
史火龙捂住胸口,询问道。
张无忌收回内力,坐在了旁边椅子上,“谈不上贵字,姓张名无忌!想不到史帮主如此深明大义!”
“你是张无忌?!”史火龙听说过张翠山和殷素素的事情,却是没想到这个武功如此高强的少年,竟然是他们的儿子!
“在下无能,竟是被奸人所骗,丐帮基业毁于他人之手!”
史火龙咬牙恨道。
“若非张英雄相救,在下怕是已经身首异处。”
“想不到我丐帮竟是落寞至此,连一个少林和尚都能随意欺辱...”
“当年丐帮在黄帮主带领下镇守襄阳,帮中精英子弟皆惨死于那一战中,贵帮之大义,张无忌甚是佩服!”张无忌可是知道丐帮,如今虽然实力大减,弟子却遍布天下,与之交好,只会有好处。
“想不到过去了百年,还会有人记得我丐帮当年的事情。”
史火龙显得有些唏嘘,如今的人提到丐帮,都是杂门杂牌,弟子良莠不齐,没有一个高手!
难道他们不知道当年,丐帮帮主乔峰和北丐洪七公、黄蓉女侠和郭靖大侠亦是和丐帮关系匪浅。
“张少侠,我史火龙就是个臭要饭的乞丐,本事也不怎么样,但是却懂得知恩图报。”
史火龙抱拳道,“就看在您的一身正气和救了在下,若是有事吩咐,在下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举丐帮之力,相助张少侠!”
他敢说出这番话,自然是因为见识到了张无忌的为人,否则他不敢拿丐帮说话。
“张无忌别无所求,心中亦念驱逐鞑虏,若是有朝一日举旗,万望贵帮声援!”
张无忌含蓄的点着。
“张少侠竟有如此鸿鹄之志!”
史火龙更觉心中豪情万丈,“既然张少侠有此心,姓史的岂敢推辞?”
“在下定当备齐一切,听候张少侠发号施令!”
他可不傻,张无忌有能力,有野心,又是少年英才,如今的丐帮就缺乏这样的一个人。
若是能够跟随张无忌,实现毕生梦想,倒也算是不枉此生!
“张无忌就此谢过。”
在史火龙这里留了一份人情,张无忌也算是达成了此次的目的。
“如此,张无忌便是告辞。”
史火龙挽留着,“张少侠,再多留些时间,你我二人一叙?”
“在下还有要事在身,便不多叨扰。”张无忌想起来圆真之事,说道,“有一事需要史帮主知道。”
“那圆真乃是当年的混元霹雳手成昆,如今已经投靠元廷,想方设法打击明教的抗元事业,史帮主定当多加小心,不要中了他的毒计。”
“难怪这圆真如此奸诈狡猾。”史火龙了然道,“在下铭记于心!”
“告辞。”
张无忌点头示意,执剑离去。
史火龙坐在椅子上,回想起来这些年的事情,阳顶天多年前失踪,天下第一教明教四分五裂,紫衫龙王失踪,白眉鹰王自立一教,金毛狮王心性大变,青翼蝠王韦一笑更是神龙见首不见尾!
张无忌小小年纪,进入了一流武者行列,张翠山心中欣喜。
在这木筏之上又无所事事,索性将武当拳法、掌法尽数传授给张无忌。
张无忌自从进入一流境界后,同样信心大涨,每天跟着张翠山对拆武功。
一望无际的大海上,倒是给殷素素加了点趣味项目,看着父子两人练武。
木筏一路向北行进,因为担心在夜晚和冰山相撞,张翠山只张开了木筏上面一小半的帆,航行虽然缓慢,却是十分的安全,不知不觉间,一家三口就在海上飘荡了三四个月。
“虎爪手!”
张无忌双手呈虎爪状,迅捷的向着张翠山抓去,一扑一闪之间,仿若猛虎一般,威势凛然。
张翠山见张无忌手掌直抓自己的胸口,使出一记回风掌,双掌推出,犹如清风拂面,卸去了张无忌这一爪的威力。
眼见一招不成,张无忌顺势弯腰来了一记扫堂腿,再双爪齐上,抓向张翠山双肩。
张翠山不退反进,双掌迎去,抓住张无忌双爪,向下一按,企图制服张无忌。
张无忌本来双爪向外,却是扭动手腕,反制住张翠山。
“爹,我这一套虎爪手练的怎么样?”
张无忌嘿嘿一笑,看向张翠山道。
张翠山还能说什么?即便是他对张无忌习武的天赋已然想的很高,但是这三个月来,张无忌进展神速,竟是将自己所学的武当拳法、掌法,尽数学去,如今和自己相比,差的只有经验和内力的累积罢了。
“你小子比你爹强!”
“五哥,无忌,你们看!”殷素素本来在看着父子二人拆招,却是忽然指着南方,“那里有两个黑点,莫不是鲸鱼?”
张翠山武功在三人之中最高,按照妻子所指的方向凝神看去,忽而欢声道,“那不是鲸鱼!是船!是船!”
高兴至极的张翠山,竟然没有了以往的沉稳,好像得到了心爱的玩具般,原地翻了个跟斗。
“爹,我们终于回到中原了!”
张无忌高兴之余,却是多了一分危机感,回到中原后,恐怕就不如之前这般安稳了。
终于又过了快两个时辰,夕阳西下,太阳光依然没有那般刺眼,船上面的帆已然看的清楚。
上面画着一头黑色老鹰,看上去气势凌人,正是天鹰教!
“这是我爹爹的天鹰教!”
殷素素身体一软,跌倒在了张翠山的怀中,“想不到刚刚返回中原,便是遇到自家人了…”
“娘,无论发生什么事,都有我跟爹,我们一家人不会分开!”
张无忌握住了殷素素冰凉的手。
殷素素两手分别握住丈夫和儿子的手,感受到一丝温暖,终于恢复了一些力气。
“我们一家人,天上地下,绝不分离!”
张翠山心中想着自己那身为天鹰教教主的岳父,却是不知该如何是好。
自己没有禀明人家的父亲,就拐走了他女儿,还带回来一个外孙。
妻子有没有事他不知道,他只知道岳父那一关,恐怕难过咯~
心中苦笑着,却并未放在心上,自己和素素,又岂是那么容易分开的?
一家人心在一处,对于未来需要面对的事情,却更是多了一丝信心。
待到船只靠近,张无忌终于看清,两只船竟然靠在一处,上面还有刀光闪烁,难不成这不是一伙人?
“娘,前面他们似乎在动手!”
张无忌提醒道。
“既然天鹰教旗号在此,总是要招呼一声。”
殷素素提足真气,对着大船喊道,
“日月光照,天鹰展翅,圣焰熊熊,普惠世人,在下紫薇堂堂主,前方哪一坛在烧香?”
“紫薇堂?”
船上的几人明显有些愣神,随即喜上眉梢,“是小姐回来了!小姐!”
李天垣此时哪顾得上对面的打斗,“敝教教主千金殷小姐回来,不知可否暂停争斗?”
“合该如此!”一个高亮的声音响起,声音浑厚有力。
张翠山闻听此人声音,先是一怔,冲着船上喊道,“船上的是俞莲舟俞师兄吗?”
“我是,阁下…”俞莲舟多年未见张翠山,看着前方木筏上穿着兽皮、胡子拉碴的男人,只觉说不出来的亲切。
“二哥,我是张翠山,这么多年没见,你和师父师兄弟们可还好?”
张翠山看到俞莲舟,眼泪竟是控制不住的流下。
“五弟,你是我五弟!”
俞莲舟哪管双方的争斗,都没有自己的五弟重要,施展轻功掠过水面,到了木筏之上,和张翠山抱在一起。
“五弟,你这些年跑哪去了?师父和师兄弟们为了找你,都快要急疯了!”
“二~二哥,都是我的错!”
张翠山多年未见俞莲舟,两人自然要一叙兄弟情。
“小姐!”李天垣带着身后众人,一同来到木筏之上,“天市堂堂主李天垣,携程坛主、封坛主,拜见小姐!”
“师叔,多年不见,您也是老了。”殷素素看着李天垣,一阵感慨,随即拉过张无忌,“这是侄女的孩子,名唤无忌。”
李天垣看着张无忌清秀俊雅,心中说不出的高兴,“好!哈哈哈!”
“师兄若是知道了他的女儿不仅没事,还多了一个这般可爱的小外孙,定然是要乐坏了!”
“我爹他…还好吗?”
殷素素心中记挂着老父亲,再者心中有愧,说话便是有些底气不足。
李天垣似是察觉到殷素素的低落,连忙说道,“师兄他这些年依旧龙精虎猛,功力更是与日俱增,好得不得了,只是每日终究记挂着你的安危,这十年来,我再也没见过他笑。”
“是我这个做女儿的不好,为人子女,却是不能侍奉在爹爹身边。”
殷素素说着,不仅红了眼眶。
“小姐,当年之事,虽然我不清楚,但是想来你也是被逼无奈,能够平安回来,教主定然会高兴的。”
李天垣宽慰着。
殷素素自然明白,父亲殷天正自小就疼爱自己,但正是如此,她才会明白父亲的苦楚。
“素素,无忌!快过来见过二哥。”
张翠山招呼着两人过去。
李天垣还是有眼力见的,不用说,张翠山定然是自家的姑爷,自己虽然是殷天正的师弟,但还是人家一家人亲,便是领着众坛主退到一旁待命。
“殷素素见过二哥!”
“无忌见过二师伯。”
俞莲舟为人沉稳,平时不喜说话,适才也是因为和张翠山多年未见,才会如此,本来他有些不喜殷素素,毕竟是江湖之上的妖女,自己师弟又岂能和她结为夫妻?
他沉浸武道,如今三十余岁都没有娶妻,没有子嗣,见到张无忌如此可爱俊俏,心中的气已然消了大半,“好孩子!”
手掌轻抚张无忌的头,眼神之中满是慈爱。
张无忌本就对武当七侠印象极好,此时见到俞莲舟,一身正气,果真不愧是张三丰挑中的弟子,样貌、品行、武功俱佳。
“早就听爹说过,他最佩服的就是二师伯了。”
张无忌可不介意夸一下这个二师伯。
“你这小鬼,年龄不大,倒是会说好话哄人开心。”
俞莲舟伸出一根手指,轻轻刮了一下张无忌的鼻子。
“无忌所说倒是没错,我们七位师兄弟中,二哥你虽然在大哥之下,但却是最为沉稳,六弟七弟小时候可最怕你了。”
张翠山回想到之前年幼之时,的确是最怕这位二师兄,反倒是大师兄最为慈和,师兄弟都不怕他。
“哦?哈哈哈!我倒是不知,回去还要问问六弟和七弟才行。”
本来极为融洽的一幕,却是被一个道人打破。
“这里可不是你们一家人叙旧的地方!张翠山,谢逊那恶贼如今在何处?”
张无忌向说话之人望去,此人矮矮胖胖的,穿着一身道袍,头上戴着黄冠,倒是有些滑稽。
“阁下可是昆仑派西华子?”
张翠山自小涵养极好,虽然被直呼名讳,却依旧谦逊有礼。
“你没听见老子在和你说话吗?谢逊那恶贼在哪?!”
西华子师承班淑娴,在昆仑派之中辈分极高,作威作福惯了,在他眼中,张翠山也没什么了不起的!
“满嘴喷粪,不知所谓的家伙!”张无忌听着西华子对张翠山出言不逊,眼神瞬间冷下来。
“你个小娃娃,这里哪有你说话的份,小心道爷我将你大卸八块,到时候哭哭啼啼的找妈妈!哈哈哈!”
西华子越说越起劲,丝毫不看旁边师妹卫四娘的眼神。
这个蠢货,本来是天鹰教和武当派的事情,关咱们什么事?非要插这么一脚!
“西华子,你说的是否有些过了?”
俞莲舟听到西华子侮辱自己五弟一家,脸色瞬间黑下来。
武当七侠,江湖之上何人不给一分薄面?哪怕是明教中人,亦是对武当七侠敬仰有加,不敢得罪!
“张五侠是我家教主的爱婿,小公子更是我家教主的亲外孙,你说话可要客气些!”
李天垣不得不说,不知道的还以为我们天鹰教怕了你们昆仑派。
“邪教的妖女,和名门正派的婚事,莫非你们两派之间有所勾结?”
西华子一整个越说越嗨,丝毫没有察觉,双方人马手中武器握紧,就要动手。
“师兄,不必和他们多说,我们就事论事。”
卫四娘眼见这个憨货没救了,连忙补救着。
“那不知道,西华子前辈可敢和我这个小娃娃一战?”
张无忌冷哼一声,“无忌虽年幼,却也是知道父母双亲不可辱,如今你当我之面,骂我父母,是何道理,莫非这就是大门派待人之道!”
到底是人家一家的事情,自己若是管的宽泛,反倒是会不讨喜。
最后也只是规劝了两句,便不再说这件事情。
殷天正也是个豁达的人,并没有烦闷太久。
“哎!人老了,总是多愁善感。”
“幸好外公还有你这么一个好外孙!”
看着张无忌,殷天正总算是露出一丝笑容。
“快正午了,陪外公去吃饭吧。”
张无忌看了一下日头,吃完饭正好给三师伯打回来饭。
两人便是一路聊着天,去了厨房吃饭。
中午饭有炖肉和炒青菜,另外还有一些蛋花汤,张无忌饭量大也不挑食,连干了十大碗白饭,这次吃饱。
殷天正如今六十几岁,但本就是武林中人,常年习武,饭量也是不小,吃了五六碗饭。
午饭过后,殷天正又去找张三丰聊天,联络一下亲家的感情。
至于张无忌,则是为俞岱岩打好饭,一些青菜、些许米饭和白鸡蛋,如今有伤在身,还是不宜吃这些油腥的饭菜。
就这样,半个月的时间过去,俞岱岩身上的伤很快痊愈起来,甚至能够拄着拐杖下地走路。
张翠山等人见到俞岱岩可以走路,心中的喜悦无以言表。
“好,好啊!岱岩,如今你终于可以下地走路!”
张三丰为俞岱岩把脉完成后,高兴道,“你虽然伤及筋骨,但想来不出半年的功夫,你就可以像常人一般行走自如,武功也当能恢复如初。”
“徒儿,徒儿谢过师父!”
俞岱岩想要站起身来跪下磕头,但是手中拐杖一松,就要趴地上去,张无忌顺势接住俞岱岩的胳膊。
俞岱岩看着张无忌,心中更是说不出来的感动。
“无忌,这半月以来的照顾,三师伯铭记在心!”
“只要三师伯身体可以痊愈,无忌就心满意足。”
张无忌心中也是松了口气,总算是偿还了一笔糊涂债。
看着自家三哥如此亲近儿子无忌,张翠山心中的负罪感总算减轻了许多。
张翠山转头看向张三丰,请辞道,“师父,徒儿此次想要带素素一同下山去!”
“才刚回来不到两月,又要走?”
张三丰满心不舍道,“此次下山又是去做什么?”
张翠山自知不说实情,张三丰定然舍不得让自己走,低头道,“素素此前做下了许多错事,如今弟子身为丈夫,理应担起责任。”
“弟子打算随素素下山后,先跟岳父大人去住些日子,然后便去江湖之中积德行善,也好摘去素素头上妖女的称号,偿还昔日孽报!”
“真人,是我连累的五哥!”
殷素素内疚的跪下。
当年她杀了太多无辜之人,也怕会报应到自家孩子身上来。
“也罢,若是为师阻拦,反倒是显得我不通情达理。”
张三丰叹了口气,“只是此次下山后,须得谨慎行事,切不可挑起私斗。”
“当然,若是遇到好事之人,也不须怕,凡事有老道给你们撑腰!”
“弟子明白!”
张翠山恭敬道。
“何日启程?”
“明天一早!”
张无忌看着父母如此,自是明白用意,若是横加阻拦,只怕会适得其反。
......
武当山下,张无忌随同张三丰等人送张翠山下山。
“张真人,此次和您探讨武学,在下获益匪浅,改日再来叨扰!”
殷天正告辞众人。
“鹰王武功别出心裁,独到之处也令贫道茅塞顿开,定当再行讨教。”
张三丰和白眉鹰王说完后,又看向背着行囊的张翠山,“翠山,你在山下,却也不要忘了修习武功。”
“师父传授弟子的神门十三剑奥妙无穷,弟子当尽心力!”
张翠山瞧向一旁的张无忌,走到他面前拍了拍肩膀,“无忌,爹娘不在身边,怕不怕?”
“无忌不害怕!有太师父和各位师叔伯在!”张无忌年龄虽小,却也不忘嘱咐张翠山,“爹,山下之人恐怕贼心不死,您和娘要多加注意,莫要着了奸人的道。”
“爹闯荡江湖的时日可是比你久,还用你来嘱咐我?”张翠山莞尔一笑,却是心中温暖,“你且在山上跟随你太师父好好学习武功,他老人家武艺高强,若是学得一招半式,当受用终生。”
“其余的你不须再考虑,全都有爹娘为你料理!!”
“无忌,你会不会怨娘?”
殷素素心中担忧儿子,从小没有离开身边,哪里放心的下。
“娘是江湖人口中的妖女...”
“不会!”张无忌又哪里来的权力,去怨恨自己的母亲?
待自己不好?好!好到骨子里!
一家人说完话,终究是要离开的。
张翠山翻身上马,“众位师兄弟,翠山不孝,只能有劳各位兄弟替我为师父尽孝!”
宋远桥看着张翠山道,“翠山,你且放心去便可,待到我等手头之事解决,定然也要下山行善事,你的事情就是我们兄弟的事情!”
“没错!”
俞莲舟等人皆是响应。
“翠山拜别!”
张翠山终究是忍不住落下泪来,不想让师兄弟们看到,调转马头,“驾!”
殷天正、殷素素几个也是一起离去。
直到看不到人影,众人这才后知后觉。
“无忌,我们回去吧。”
张三丰抓着张无忌的手,就往山上走去。
“是,太师父!”
张无忌现在彻底冷静下来,爹娘的事情解决了,他没有忘记义父谢逊,他要尽全力提升实力,迎接义父返回中原!
实力!还是实力!
回到山门后,俞岱岩将张无忌喊了过去。
从自己床头摸出来一本书,塞入了张无忌手中,“无忌,三师伯没什么好送给你的。”
“这是我最近这些天写下来的武功,震山掌和玄虚刀法。”
“你且拿去修习吧,你天资聪慧,想来不会有什么困难,若是遇到不明白处,尽管过来问三师伯!”
他从未成婚,这些天的照顾下,已经将张无忌当作自己的孩子来看待,恨不得有什么好东西都给对方,只是可惜...
他囊中羞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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