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欣怡阳海潮的其他类型小说《职场:是见色起意也是长相厮守欣怡阳海潮前文+后续》,由网络作家“水不留痕”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欣怡到家的时候,天已经黑了,父母在外地打工,还有几天才回,欣然在家,整日闭着房门不出,日以继夜地在玩游戏,家里乱得都没处下脚。欣怡回来,没有买东西,奶奶叫了她一声,看了她空手,转身就回房去了。欣怡看不得乱,回家就开始收拾,最先将自己睡觉的楼顶贮物间收拾出来,再来整理二楼,一个人忙到半夜,还没收拾停当,奶奶起夜,看欣怡准备拖地,嘴里便骂了起来:“这大晚上的,拖地,湿气大,你是不是想我早死啊。”欣怡无奈,收了拖把,拿了衣服去洗澡,上到阁楼的小房间睡觉。拿起电话,看到阳海潮的打来好多通电话,时间都快一点了,她担心他睡了,怕吵醒了他,发了一条信息给他:“八点到了,做饭吃了,做清洁,现在才空。”信息刚发过去,电话就响了起来,那个男人急切的声音...
《职场:是见色起意也是长相厮守欣怡阳海潮前文+后续》精彩片段
欣怡到家的时候,天已经黑了,父母在外地打工,还有几天才回,欣然在家,整日闭着房门不出,日以继夜地在玩游戏,家里乱得都没处下脚。
欣怡回来,没有买东西,奶奶叫了她一声,看了她空手,转身就回房去了。
欣怡看不得乱,回家就开始收拾,最先将自己睡觉的楼顶贮物间收拾出来,再来整理二楼,一个人忙到半夜,还没收拾停当,奶奶起夜,看欣怡准备拖地,嘴里便骂了起来:“这大晚上的,拖地,湿气大,你是不是想我早死啊。”
欣怡无奈,收了拖把,拿了衣服去洗澡,上到阁楼的小房间睡觉。
拿起电话,看到阳海潮的打来好多通电话,时间都快一点了,她担心他睡了,怕吵醒了他,发了一条信息给他:“八点到了,做饭吃了,做清洁,现在才空。”
信息刚发过去,电话就响了起来,那个男人急切的声音传来:“宝宝,可有想我。”
欣怡一直忙,根本没有空想他,见他这样着急,只得哄着他:“恩。”
阳海潮一个人回到了自己的房子,诺大的房子,只有他一个人,家里装修浅冷灰色,装饰品工业化,里面设备科技化,这是一个大平层,厅很大,有一百五十平方,另有一间书房,一间卧室,厨房和厕所都很大,厨房物品一应俱全,但是从来没有启用过。每天中午会有保姆过来收拾,家里干净得一尘不染,仿佛没住过人一样。
他在这里住了差不多十年,也不觉得有什么异样,只不过几天没回,他便是很不习惯,觉得床垫很硬,枕头太高,屋里没有水仙花香,最重要的是怀里没人,他又睡不着了。
阳海潮开始想欣怡了,打了好多电话,她都没接,他突然心里有点空,有些担心:“是不是又不要我了吧?”
还好,欣怡回了信息,打通她电话,听到她的声音,她在笑,声音小,软软地,阳海潮的心才从嗓子眼落下。
欣怡在笑,说她许久没回,在收拾房间,做清洁,别别扭扭地说着想他,听着欣怡讲话,阳海潮的心才定了下来。
半夜醒来,阳海潮怀里是空的,他坐了起来,去书房上网,他也不知道,这么几天,他心就被一个小丫头塞满了。
欣怡这里下雪了,很冷,被子薄了点,下楼的时候,二楼门又锁了,她没有钥匙,她又找出那件旧的羽绒穿上,裹着睡。穿得多,她睡得极不安稳。
欣怡脸上笑容满面,心里对外人有极强的防范心,她却能在阳海潮怀里安心熟睡。
欣怡想着阳海潮,那天送她到火车站停车场,看时间没到,将车停到一个偏远角落,硬将她从前座拖到后座位上,他那车又高又大,黑玻璃上贴的不知什么膜,外面根本看不见里面。
阳海潮对欣怡的身子极度迷恋,车后座位自动放下,像张床。上火车前,欣怡看到自己裤子前腿上那一块湿的印迹,脸一直通红,那是那个男人流出的东西。
第二天早上起来,欣怡将家里奶奶攒的各种纸皮垃圾拉去附近垃圾站卖了,换了二十块钱,给奶奶说是五十,奶奶得意地说:“你看吧,这些废东烂西还能换不少钱。”
欣怡去买了菜,回来做饭。
饭做好,欣然还没有起来,奶奶在外面轻轻敲门:“欣然,乖乖,吃饭了。”
叫了许久,欣然才不耐烦地出来。
欣怡做了三个菜,一个汤,吃到一半,欣然突然说:“给我五千块呗,我没钱用了。”
欣怡没有吭声,奶奶说:“欣怡啊,这快过年了,你上了一年班,赚钱了呢,你就拿给欣然吧。”
欣怡说:“我那破班,他又不是没看到过,能赚多少钱,哪禁得起他张口五千一万的要,我没有。”
欣然摔了筷子,饭也不吃了,奶奶对欣怡脸色也不好了。
下午欣怡去了君君那里,很晚才回,回来的时候,进门的楼道门给锁了,叫了好久,也没人给欣怡开。
欣怡没带伞,头发被雨雪淋湿了,准备转身离开的时候,欣然才不情不愿地下来开了门。
今天君君的婚礼,很热闹,碰到了很多同学,黄涛带着他女朋友来了。
看到欣怡,黄涛眼色明显地暗了暗,很快打起精神,向欣怡介绍道:“欣怡,这是我女朋友宝宝,宝,这是我同学欣怡。”
宝宝很温柔,笑着向欣怡伸出手:“你好,欣怡。”
欣怡回来后,买菜,做饭,洗衣,做清洁,没有一刻闲着,快过年了,她把家里窗帘垫子窗单什么的都拆洗了,将家里弄得干干净净。
父母是小年夜前一天回来的。
小年那一天,欣怡出去买菜,回来的时候,她的箱子被拿到了二楼,母亲拿着她的银行卡,问:“卡的密码是多少?”
欣怡一把抢了过来:“不知道。”
还没有等她反应过来,脸上就挨了一个耳光,母亲的声音尖利:“你以为你翅膀硬了?谁给你的胆子,工作两年了,没有往家里交一分钱,你吃我的,用我的,还敢忤逆我,你反天了。”
欣怡冷笑:“上学的学费都是我挣的,我用了你什么?”
母亲拿起桌上的水杯就朝欣怡砸去:“没有我给你吃,给你用,你能长到这大?生来就是个白眼狼,说话都不摸着心口,没我给你吃,给你喝,你天生露长就能活?”
奶奶也在边上帮衬:“欣怡,你也大了,该懂事了,欣然开年要找地方实习,需要用钱的地方多,你是姐姐,也该帮衬一下。”
欣怡的手机被母亲夺了去,看了手机微信里只有一百块钱,将手机甩给了她:“有钱换手机,不知省钱,只顾自己得意,从来不管家人,自私又自利,我怎么养了你这么个东西?”
父亲也说:“欣怡,别怪你妈,今年你妈病了一场,我们没有剩到什么钱,你要是有点钱,拿出来过个年也是好的。”
欣怡被逼得没有办法,只得将密码讲了,欣然拿了卡,出去取钱,看到手机短信,卡里只余五十七块,取了两万八千六百块,余五十七,因为是零头,取不出。
欣怡慢慢地收拾好皮箱,拎着回了阁楼,关着房门,抱着腿在床上流泪。
中午吃饭,也没有人叫她,这家里根本没有她的容身之所,欣怡开始往箱子里收东西,她准备回广东去了,她一点也不想回来,可是她手上的钱还不够买一张车票。
下午,欣怡饿急了,下二楼自己煮了一碗面,母亲看到她,没有给她一个眼色。
晚间,阳海潮给欣怡转了五万块钱过来,分两次转的,欣怡吓一跳,以为他弄错了。
阳海潮来电话:“怎么不收。”
欣怡说:“我有钱,我不用。”
阳海潮轻笑:“过年的零花钱,拿着去买衣穿。”
欣怡半天没有说话,阳海潮有点急:“欣怡,不要多想,没有其他意思,过年了,买衣服零花钱,收吧,乖,给我一点男人的尊严感。”
阳海潮笑着哄她:“宝贝,你不知道我多想你,小妖精,你不在,我晚上连觉都睡不好,你要早点回来,我们一起过情人节。”
初八上班,欣怡上班,她不要阳海潮送,中心区的房子,交通四通八达,到公司的公交很多,非常方便。
早上九点,领导们在一楼卖场站成一排,同事们拉着欣怡一起去讨红包。
欣怡、小茹和雪琴她们下来的时候卖场已经好多人了,还拉了隔断网,大家挨个排队去领。
欣怡和小茹聊得很开心,阳海潮远远就看到了他的女人,她很开心,神采飞扬。
欣怡和小茹到阳海潮这里的时候,阳海潮递过红包,小茹和欣怡双手接过红包,鞠躬致谢:“谢谢老板。”
欣怡没有抬头,今天欣怡穿了一件长款打底衫,还围了一条丝巾,为挡住脖子上昨日某人疯狂的印迹。
始作俑者看了忍不住笑了。
阳海潮一笑,闪花了后面一众花痴的眼,欣怡已经走过,根本没有看他,后面一姐儿叫俏俏,整个人都飘了。
俏俏拿过红包,捂着胸口,一阵小跑,边跑边快乐地叫着:“啊啊啊啊,刚刚我们小阳董对我笑了。”
惹众人哄堂大笑。
只上了半天班,大家收拾办公室,除了卖场的同事,办公室的同事们早早下班,小茹和欣怡约着一起出去玩,路上欣怡接到阳海潮电话:“你在哪?”
欣怡答道:“我和同事出去逛街。”
阳海潮笑:“早点回家。”欣怡笑:“好。”
小茹笑着问:“男朋友查岗。”
欣怡笑着答道:“不算男朋友。”
欣怡和小茹没有去那些大的商场,她俩逛吃逛吃,顺便去外贸淘宝店或者有特色的店去找个性的衣服,真让欣茹挑到了一些合适的,性价比很高。
欣怡和小茹分手后又去市场买了些菜,到屋子的时候,发短信问阳海潮:“晚上会回来吃饭吗?”
阳海潮办公室,一群人在开会,他很少发信息,今天也试着慢慢回给她:“不回,今天要请你们的领导吃饭,你自己要吃饭,早点睡,我会晚点回来。”
欣怡回他:“好。”
阳海潮回家时,家里厅中还亮着灯,欣怡在抱着电脑窝在沙发里看电视,看他回来,马上起来,笑眯眯地来迎接他,闻到他身上的酒味,随口问道:“你喝了酒吗,吃过饭没?我煲了汤,你要不要喝一点点暖暖胃。”
阳海潮愣了一下:“好哇。”
欣怡专门向小茹学的,鱼头老豆腐汤,加了蜜枣,她一遍一遍问小茹,自己提前吃了一碗,觉得口感真的不错,才敢叫阳海潮喝。
阳海潮换好鞋,放好衣服,看着欣怡给他端来的汤,他尝了一口,很好喝,是广东特色汤,可以看出欣怡对他很是用心。
开年后,工作进入正轨,阳海潮早出晚归,欣怡也忙。再忙,她也会变着花样给他做早餐,家里总会备些肉和菜,阳海潮晚上回来饿时,她会下个面条,煮个云吞。
阳海潮极爱欣怡做的葱油面,再加个荷包蛋。
阳海潮觉得这是他三十多年来最幸福的时光,佳人在侧,竟然有了人间烟火的味道,而且他很享受这种生活与味道。
对于欣怡,阳海潮很大方。他表达爱的方式就是给钱,每天下班尽量早点回家,拥着欣怡做爱做的事,他只要有空,便会与欣怡缠绵,他觉得自己像个毛头小伙,稀罕欣怡稀罕得不行,他贪恋着她的一切。
欣怡开年工作很忙,经常加班到好晚,再忙,她都会照顾好阳海潮,公司的宿舍没有退,中午的时候,她会到那里去休息,阳海潮那里再好,她总觉得自己是借宿,这间小屋子里,才是她心安之所。
欣怡张了张嘴,不知怎么讲。
阳海潮拥着她:“我都没你忙,你究竟怎么了?是不是有人欺负你了?你不说,明天我直接去策划部找你。”
吓欣怡一大跳:“不要。”
欣怡没有办法,将王尚艺的事讲给阳海潮听了:“我装作听不懂他说啥,他叫我出去,我借故推了两次,所以他给我小鞋穿呢。”
听说王某人想打她阳海潮女人的主意,阳海潮那眼色可是沉了又沉。
第二天一早,阳海潮开会,会议结束的时候,他叫住了王尚艺:“王总,你们部门有个叫曾欣怡的,上次我见她广告做得不错,你要是回办公室,麻烦帮我叫她过来一下,我很看好她的,有几款家具广告要她帮我设计下。”
王尚艺有点发愣,董事长找人,董事办会电话过去叫人来,没有直接叫他这个老总传话的,他看了一下阳海潮,阳海潮面上没任何波动,眼色却是冷冽,似含有警告。
王尚艺背上一下子冒出了冷汗,马上应道:“好的,阳董,我去和她说。”
王尚艺是最会拍须溜马,听话听音,曾欣怡是块肥肉,生得好,又乖巧,可是滑不溜手,总不上钩,为了给她点苦头,最近他没少给她下绊子。
阳海潮这几句话,信息含量重,叫他去传话,让曾欣怡去做阳海潮其他公司的广告,这就是说他这边的活就不能派她那么多,为什么他直接点名曾欣怡,而不说别人,刚刚报上去的优秀员工,他应该可以随便挑一个的啊。
王尚艺突然明白了点啥,但是他不能说,现在阳海潮就是这公司的实际控制人,他爹阳董事长在阳海潮来这边上班后,很少来这里了,如果曾欣怡是这少主的人,只要他一句话,他王尚艺就没法在这里呆了。
王尚艺去了策划部,对欣怡说:“欣怡,你去下总裁办公室,阳总裁说他那边有个广告,要你出个方案。”
然后对部长说:“向东,你将曾欣怡手上的活转到其他人那里去做。”
欣怡到阳海潮办公室的时候,他已经点上了饭菜,还有一份汤,他伸手拥住欣怡,用手摸了摸她眼下的乌青:“快吃,吃完去宿舍睡一觉,今晚早点回家休息,不要做饭了,我叫小陈送饭给你,好好休息几天。”
欣怡用手勾住了阳海潮的脖子,亲了上去,阳海潮热烈的回应着她。良久,在她耳边说:“晚上回家,一定满足你,明天我帮你请假。”
欣怡马上说:“不要。”
阳海潮亲了一下她的鼻尖,宠溺地叹了口气。
欣怡真的累,从阳海潮那里出去,回办公室拿了钥匙,直接回宿舍休息。
下午欣怡的事真的少了许多,小茹轻轻地拉拉欣怡的衣角:“这太阳从西边出来了?”
欣怡对小茹扯了个笑脸,不知怎么回应她。
这段时间王尚艺欺负欣怡的事,策划部的人都看在眼里,上一个小凤便是这样被逼走的,他们以为欣怡肯定熬不住,没想到太阳从西边出来了,王尚艺今天对欣怡说话的时候,还带着点讨好。
雪琴问:“欣怡,阳董找你干嘛?”
欣怡本不想答,想想,还是说道:“年前那个促销主题海报,小阳董事长看了,说还可以,上次就找过我一次,那次刚去,他有事急着出门,什么也没说,现在他有个什么科技公司,说要设计一个网站的主打页面,又想起我来了,又叫我去问了一下,能有啥事,我们设计不就做设计的事嘛。”
年前海报的事是有的,部长在办公室说的,大家都知道,后面没有消息,如今提起,不算突兀,大家也接受了。
欣怡一点也不想别人知道她和阳海潮的事,她认为他是一时兴起,过了便会扔了,她在等他说腻。
谁知阳海潮每天都会回家,晚回的时候,都会先给欣怡打电话,叫她不要等他,让她先睡。
阳海潮会给她带宵夜,会带她出去吃饭,会陪她一起逛街,也会在没有事情的假日与她成日在家里腻歪,乐此不彼地做着羞耻而又快乐的事,他趴在欣怡身上感叹:“以前我精力无处用,每周都会下楼到健身房练个两三次,现在每日每夜就想在你身上锻炼,练起来都不想收手,小妖精,你究竟给我下了什么蛊?”
阳海潮每日都会回来。
欣怡也不清楚他们现在是什么关系,她不敢多想。反正她明白着:这个男人,不论对自己多好,都不会娶自己,她在阳海潮的嘴里就是小宝贝、小妖精、宝宝,他很少甚至都不叫自己的名字,想她曾欣怡在阳海潮嘴里就只是一个没有姓名的、上不得台面的隐形人,以后有新的人来,他照样可以闭眼叫人妖精和宝贝。
阳海潮给欣怡的钱,她收了,那个男人对她很大方,那些钱在他眼中可能不值一提,但是对欣怡来说已经是很大一笔。
阳海潮经常给欣怡买首饰和衣服,虽然那些首饰欣怡从来不戴,衣服她也不喜欢,买的时候欣怡会穿给他看看,让他开心,回头还是穿上自己买的自己喜欢的衫。
欣怡收了阳海潮给的钱,她觉得也应该对他这个金主更好些,她每日早起给他做早餐,每晚不论多晚都会等他回家,她记得他的喜好和饮食习惯,阳海潮应酬回来喝了酒,她都会给他温一碗蜂蜜水,她学了很多种广东汤和清淡的广东菜,休息时,她会做些家常菜给他吃。
余下的日子,除了上班,欣怡就是画画,她爱画画,知道美术可能并不能给她带来饭碗,但是画画的时候,她可以安静下来,什么都不想,不去想以后离开阳海潮的日子,不去想家里的那些乱事。
欣然毕业了,找不到合适的工作,微信里,母亲大段大段的留言,都是要钱的,都是骂她的,她从来不看,也不理,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人生要过,她也要为自己打算。
小茹偷偷告诉欣怡:“欣怡,我有宝宝了。”
欣怡大惊:“你还没结婚呢?”
小茹看妖怪一样看着欣怡:“欣怡,你似个老古董,我和我的小哥哥肯定要是结婚的呀,退一万步说,他敢不娶我,我家也不差我这一口,也不会多我宝宝一个人,我父母早就给我买好了房子,我家那小别墅,四层,一楼是爸妈,二楼是二哥,三楼是我,四楼是大哥的,我嫁了人,我也可以住家里的,我家又不是养不起。”
欣怡真心的羡慕,对于爱情,小茹那么笃定,她还有无条件接受她的娘家,而自己,什么都没有,与阳海潮的这段感情,随时随地准备划上停止符,家里无她立身之处,顺带不休不止的纠缠都让她身心疲惫。
一切都是命运,我们既来这世上走一遭,虽然羡慕别人,但是也不该委屈自己,再苦再累也要善待自己,欣怡总是这样劝自己,让自己麻痹,让自己快乐。
依新的楼盘做装修公司,客户在建材家具城选购装修材料和家中家具,可以免设计费,装修费用可以有八折优惠,选购家具另有优惠。
这次是将线上线下,网上网下连成一体的新举措。装修公司负责人首先在内部进行竞聘,由领导投票选出有才干,懂销售的骨干去往市辖各地开疆辟土。
公司众人激情高涨。
这些全是阳海潮提出来的,整个公司上下,对这个小阳董绝口称赞。
欣怡的耳边,每天都是小阳董,同事的嘴里都是他的名字。
欣怡为他开心,但也知两人之间差距越来越大,那个男人的教育和经历,以及他的魄力格局,不是她能理解的,他的想法提出后,马上下令实施,没有半分犹豫,也是一般人不具备的特质。
欣怡觉得阳海潮是用来仰望的,每晚看着身边熟睡的男人,欣怡有种不真感。
那日,欣怡趴在床边静静看着睡熟的阳海潮,那男人突然睁眼:“看了这么久,看够了没?看够了,那该我了。”欣怡钻进了他的怀里。
一楼卖场大门口右侧的黄金宝地,已经开始装修,说是请的比较有名的首席设计师来打造总部第一家装饰公司。
装修公司的启动仪式和开业庆典由欣怡负责策划和执行。
欣怡很忙,她从不知道一场活动需要那么多的细节,舞台、桁架、音响,主题、开场音乐、暖场音乐、主持人、开业启动仪式采用哪种方式,是电动还是手动,人员上场顺序,讲话稿,舞狮狮子点睛,先点哪只眼,节目订哪个才算高大上……
欣怡累得人仰马翻,连觉都睡不好,夜里做梦都是活动做砸了,被人骂得哭,半夜惊坐起,吓得阳海潮一惊,爬起来摸她的头:“宝宝,你怎么了?”
欣怡看着身边的阳海潮,有些不真实,他每天都在欣怡的身边,可能是潜意识地认为他们是不对等的,没有期待或期望,所以梦里欣怡都是孤单的,对于工作的压力和失误,欣怡从来不和阳海潮讲,她躺了下来:“我刚刚做了个噩梦,真好,你在身边。”
欣怡伸手抱住了阳海潮,她是很佩服这个男人的,他想到了,就去做,而自己只是他公司最下层的一个人,她一个月的心血,换他在台上走个过场,他气定神闲,一点也不担心,而自己干点小事却千难万阻,如覆薄冰。
欣怡从不敢在阳海潮面前讲工作的事,上次因为王尚艺那似有似无的暗示,欣怡和阳海潮讲后,他便几次三番让欣怡辞了工作,欣怡不同意,后来就有王尚艺调离,不再管策划部了。
阳海潮总说:“你是我的女人,不想做便不做了,我哪能少得了你钱用,你休息休息,咱们生几个孩子,我们基因这么好,像你像我都好。”当天阳海潮便转了五万块钱过来给欣怡。
欣怡却没来由地怕,她不能没有工作,若没有工作,便如那折了翅膀的鸟儿。
听到阳海潮催她生孩子,却从不提给自己名分的事,欣怡彻底地明白了:“这个男人,只想让我给他做情人。”
欣怡是绝望的,她非常努力地工作,每天抽空练习画画,随时准备着离他而去,她不再拒绝他给的钱,因为以后生存她需要本钱,她经常暗恨自己为什么走到如此不堪的境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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