撑不了多久。”
张无伤握紧剑杖,吊坠在胸前发烫,“我这就去唐古拉山口,激活开天剑,让两界地脉相通。”
清虚子忽然按住他的肩膀,从怀中掏出一卷羊皮地图:“在地球昆仑的最深处,还有一处‘归藏地窟’,里面封存着三层昆仑的本源之力。
当年剑祖说,若归者需要逆生而上,就得用下界的‘众生愿力’为燃料——”老者的目光落在张无伤的吊坠上,“你父亲用了十年,在青藏线的每座玛尼堆里埋下了归者的愿力,现在,该让这些愿力觉醒了。”
少年望向地宫顶部,透过岩层,他仿佛看见无数经幡在风中舞动,每一张经幡上,都有朝圣者留下的祝福与祈愿。
那些凡人看不见的光芒,此刻正顺着地脉汇聚到他体内,与蓝色剑种共鸣,形成比灵气更温暖、更坚韧的力量。
“原来,这就是地球的剑。”
张无伤喃喃自语,握紧了父亲留下的玉简,“不是斩灭,而是守护。”
当他转身走向唐古拉山口时,塔尔寺的金顶重新亮起,酥油灯的光芒与夜空中的北斗七星交相辉映。
在地球的另一端,某个正在写登山游记的背包客突然抬头,看见自己相机里的雪山照片上,隐约浮现出两个持剑少年的身影——一个穿着冲锋衣,一个穿着道袍,却同样站在昆仑之巅,望向同一个方向。
那是三层昆仑的共振,也是归者使命的延续。
只要还有人愿意为世界拔剑,昆仑的投影就永远不会消失。
第九章 蜀山残卷修真界,蜀山废墟。
清微真人的道袍已被血浸透七处,手中的“护山剑印”残片正在崩解。
他望着远处云海中浮现的十九道妖修身影,领头者正是本该死去的齐昊——此刻的他,半边身体已化作虚无熵魔的形态,灭世剑残片上的金色剑种,正疯狂吸收着蜀山残留的灵气。
“老东西,你以为留住那小子的剑种,就能重建蜀山?”
齐昊的声音像金属摩擦,熵魔触手从他胸口伸出,卷走了最后一座剑碑的剑意,“玉京昆仑已经崩了,你们的太虚昆仑不过是下一个——”话未说完,云海突然传来剑鸣。
七十二名残剑峰弟子御着断剑飞来,每人身上都缠着用布条写的“誓死守山”,为首的女弟子腰间挂着张无恙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