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凛迅速斩断。
当他们终于抵达安全出口时,林柚突然拽住他:“你的手...“周凛这才发现自己的左手掌纹里嵌着几根菌丝,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黑坏死。
他面不改色地扯掉那层皮,露出下面渗血的嫩肉。
“在这里,这种程度的感染不算什么。
“他推开安全门,铁锈簌簌落下,“欢迎来到地狱的玄关。
“2 安全屋通道尽头,一道军用级气密门矗立在阴影里。
门上的电子屏突然亮起,显示出一行猩红的字:[剩余氧气:7天00小时00分]林柚倒抽一口冷气。
小女孩在她怀里扭动着,防毒面具的带子不知何时松开了。
在面具滑落的瞬间,周凛看见她的嘴角正以极其缓慢的速度上扬,露出一个绝不是人类能做出的笑容——“妈妈等我。
“这次的声音带着某种高频震动,安全门的电子屏突然闪烁起来。
周凛猛地将面具扣回小女孩脸上,几乎是同时,气密门上的机枪塔“咔“地一声转向他们。
“把抗生素扔在地上。
“扬声器里传出沙哑的男声,“还有那个小怪物的背包。
“林柚条件反射地抱紧小女孩:“这里面只有她的病历!
她得了失语症...“背包突然剧烈抖动起来,拉链自己滑开了一道缝隙。
周凛的瞳孔骤缩——他分明看见几缕菌丝正从缝隙中探出,又迅速缩回。
“老K,开门。
“周凛向前一步,故意让监控看到自己掌心的伤口,“你知道我能破开这扇门,就像上次那样。
“沉默。
十几秒后,气密门发出液压装置启动的声音。
在门缝出现的瞬间,周凛闻到了那股熟悉的腐臭味——混合着军用消毒剂和某种甜腻的、像熟透水果般的诡异香气。
门后站着个穿战术背心的光头男人,他右眼戴着电子义眼,脖颈处隐约可见菌丝状的疤痕。
最引人注目的是他腰间的匕首——刀柄上刻着“与妻共生“四个字,刀刃却沾着新鲜的黑色孢浆。
“七日套餐,三位?
“老K的义眼闪烁着红光,目光却死死盯住小女孩,“包间费是你们的命。
“酸雨在他们身后发出毒蛇吐信般的声响。
周凛的消防斧微微抬起,斧刃倒映出通道深处某个正在蠕动的东西——那既不是人类,也不是“开花“的感染者。
某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