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都重要。”
我爸没疯的那年，他将我的志愿改成了新闻学。
后来，我爸疯了之后，我就在学校偷偷转了专业。
现在站在这里，我想要知道真相。
我将卷宗全都影印了一份带回家研究。
十年后回来，我还住在当年的那个家属楼当中。
如今，这个家属楼已经被翻修得看不出当年惨案的痕迹。
可是每当我经过单元楼，我一抬头，好像就能我父亲的脸。
那枚被他含在嘴巴里的水晶石头，也被我一直收着。
十年里，我每次坚持不下去的时候，都会看到那枚水晶石头。
我将那枚水晶石头，当作是凶手传递给我的示威。
“李燕回来啦！”
住在我隔壁的阿婆见我回来，透过防盗门跟我打招呼。
我浅浅一笑，看了眼手表，问道，“奶奶，十二点了，您还不睡觉吗？”
从她的神情中，我判断出她应该是有话要和我说。
3
我将她迎进了家门。
“奶奶，您喝茶！”
钱奶奶坐在沙发上，打量着我和我爸曾经的房子。
“你胆子真大，现在还敢住在这里啊！”
她喝了口水，试探着问我，“你当刑警队长应该不少工资吧，为什么不搬出去呢？”
我倒水的动作一顿，“算了，这里我住了这么多年，早已经习惯了。”
“也是，你爸……”
说到我爸，她故意停顿了一下，“我知道，你爸当年的事情……”
午夜时分，年逾七十的奶奶来我家，应该不仅仅是叙旧这么简单。
“奶奶，有事您就说吧。”
“我听说你开始重新调查之前的那个案子了！我想给你提供点线索。”
李奶奶看着我，从口袋里摸出了一个小布包，放在了茶几上。
“当年你父亲死的那晚，有人用这个水晶石头敲我家的窗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