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沈冰儒连溪的其他类型小说《产后,老公的儿子负责照顾我完结文》,由网络作家“野草乔木”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辗转到集中病房,我抱紧怀里小小的女儿,她虽早产,但也很健康,就是瘦了些,像我小时候一样。我在路边打了很久的车,风吹过脖颈,凉凉的,我猛地想起沈冰儒冰冷的手。一个寒颤打过,一身鸡皮疙瘩四散。我想起父母走的时候牵着他的手,让他照顾好我,最后一句关切是给了他:“小沈,你的手怎么这么凉啊!是不是最近太累了?”想到父母,我的心更是裹上了一层冷雾,父母走后,他们的房产都被处理变现,偌大的城市,我只能抱着我的孩子,回到和沈冰儒的房子,那个现在还有其他女人和他们孩子的家。6抱着孩子坐公交回到家,门锁始终显示“人脸识别失败”,我正打算打电话,一个清瘦的女人环着小诺打开了门,仿佛女主人般,也挤出一个笑容:“你回来了。嫂子。”尽管她已经瘦得不成人样,可通...
《产后,老公的儿子负责照顾我完结文》精彩片段
辗转到集中病房,我抱紧怀里小小的女儿,
她虽早产,但也很健康,就是瘦了些,像我小时候一样。
我在路边打了很久的车,风吹过脖颈,凉凉的,我猛地想起沈冰儒冰冷的手。
一个寒颤打过,一身鸡皮疙瘩四散。
我想起父母走的时候牵着他的手,让他照顾好我,
最后一句关切是给了他:“小沈,你的手怎么这么凉啊!是不是最近太累了?”
想到父母,我的心更是裹上了一层冷雾,
父母走后,他们的房产都被处理变现,
偌大的城市,
我只能抱着我的孩子,回到和沈冰儒的房子,
那个现在还有其他女人和他们孩子的家。
6
抱着孩子坐公交回到家,门锁始终显示“人脸识别失败”,
我正打算打电话,一个清瘦的女人环着小诺打开了门,
仿佛女主人般,也挤出一个笑容:“你回来了。嫂子。”
尽管她已经瘦得不成人样,可通过那高高的颧骨和单眼皮,
我还是能看出来,她就是那个沈冰儒不能提及的女人——金湘茹。
她说话倒是滴水不漏:“对不起,我日子不多了,被家暴的丈夫赶出了家门,我得给孩子找个可靠的依托。还好你和沈老师善良,愿意接纳我们。”
哦?是嘛?我不知道我什么时候答应过接纳她们。
或许又是沈冰儒自己决定了吧。
男人的身影出现在玄关,他将我的画作撤了下来,
毫不商量地换成了一幅亮着黄色星点的滑雪场照片,
然后理所当然地对我说:“这是小金的愿望,你理解一下。”
我没有搭腔,只是问道:“家门换锁了吗?”
金湘茹走过来抓住我的手臂:“嫂子,我刚才设置人脸的时候不小心删了你的,对不起,我不太熟练。”
沈冰儒挂好画,急忙将她护到身后:“是我怕他们
要喊他爸爸,我就不会再被赶走了。”
“我有个坏爸爸,经常打妈妈和我。他和沈叔叔也认识,但他们关系不好。”
“快吃吧。”
我照顾好小承,打了通电话:
“主编,我愿意上访谈节目。这不是生了孩子,有精力了嘛。”
此前,因为备孕,我放弃了电视台的黄金档节目,
如今,我要找回自己第一主播的位置。
最重要的是,那档访谈节目的第一个访谈对象就是成功企业家沈冰奕。
沈冰儒从不往来的亲哥哥。
他们之间有什么矛盾,他从不对我说,
我只知道,沈冰儒很看不上他哥,
我将这理解为文人和商人的互相鄙夷,
道不同不相为谋。
可如今,我要亲自打开潘多拉的盒子,
翻开那本写满朝鲜文的笔记本。
12
我提前四个月结束了产假,回到了工作岗位,
这之间,沈冰儒的日子并不好过,
关于他私生活混乱、出轨的传闻不断。
毕竟,我那些在娱乐媒体和自媒体的同学正愁没有素材。
他几次给我发短信说:
作为夫妻,我有义务解释,我跟她真得没有发展到那个程度。都是过去的事了。
我已经跟她断了,债还完了,我想回家,可以吗?
你才是我的妻子,我对她只不过是当年的亏欠之情。
我都已读不回。
还用他的钱雇了四位彪形大汉,
让他不得回家,不得靠近我和孩子。
我已经拟定好了离婚协议。
节目开播,我也是第一次正式见到沈冰儒的亲哥,
他确实比沈冰儒更有魅力,
眼神沉静深邃,剪裁合体的西装衬得人愈发挺拔。
我知道,沈冰儒也在电视机前看我的节目。
这是他多年的习惯,
日,十一点钟上床睡觉,雷打不动的沈冰儒,
已经连着三日,陪那孩子讲故事到十一点半了。
他肝不好,始终保持着稳定的作息,
却为这孩子破了戒。
我从一开始努力地压制自己,到现在毫不在意地睡着。
半梦半醒间,被他窸窣的声音吵醒,
他穿好了衣服准备离开,甚至喷了香水,
他只在我们结婚当天用过那款香,是神秘的沉木香,点缀一点花草味。
结婚三年,他第一次凌晨后外出。
我迟迟没有睁眼,整个身体僵硬在床上,一动不能动,
就像被钉子冠上了沉痛,
他出门前还不忘煮好明早的粥。
听着定时的滴滴声,一时间,我竟无法分辨究竟什么是爱了。
4
肚子突然阵阵绞痛,一团热潮涌出,
摸了一手,黏黏腻腻的,出血了。
我几乎是,下意识般地拨通了他的电话,
几声哔声后,是无言。
或许是听到了我的呻吟,那男孩出现在卧室门口,
“阿姨,你怎么了?很痛吗?我给爸爸打电话。”
他用电话手表拨通了,
一声哔声后,对面就传来了沉闷的声音:“怎么了,小诺,这么晚不睡觉,害怕吗?”
“爸爸,阿姨痛,就像妈妈怀小妹妹一样,全是血……”
听完他的话,我更加痛苦了,
身体的剧痛永远比不上被背叛的苦痛。
我挣扎着打了120。
错过了好几通他的回拨。
或许,他正在另一个女孩的床榻上陪伴吧,
刚才电话那头好像传来了虚弱的女声,
代入那个朝鲜族女人的脸后,一切都变得清晰可见。
医生在救护车上就开始止血,大声地问我丈夫在哪,
陪我上了救护车的只有那个前几日相看两厌的小男孩,
9
他的学生都对文学和老师抱有最热烈赤诚的期待。
没想到一开门看到的竟然是沈冰儒和一位陌生女子还有小男孩其乐融融的场景。
他们又将视线移到我怀里刚满月的孩子,一时间都不知道该往哪看。
我大方地摆手:“愣着做什么,快进门啊。”
“给大家介绍一下,这是你们老师的女朋友,遗憾的是快死了。”
小诺突然生气地跑过来用拳头狠狠砸我的腿:“你胡说!爸爸已经给妈妈请了最好的医生,妈妈不会死了!”
我一把推倒那个像极了沈冰儒,一样两面三刀的孩子,
“哦,是嘛,那真是,恭喜你们了!”
姓金的女人脸色似乎确实好一些了,
爱情的滋润果然有魔力。
她猛地跑过来,抱住哭作一团的小诺,跪倒在地上,楚楚可怜。
“嫂子,对不起,让你误会了,我们早就没有关系了,只不过……是沈老师看我们可怜。”
沈冰儒不忘儒雅又局促地送学生们离开,
然后厉声斥责我:“柳连溪!你一直都好好的,突然发什么疯?她还是个病人!”
我走到阳台,把属于我的紫色郁金香插在花瓶里,
然后把那瓶沉香味道的香水打开,
一股脑地倒在金湘茹头上,
香水从头淋到脚,
伴随着女人的尖叫。
沈冰儒惊慌失措,
我顺势给了他一巴掌。
“啪”得一声,打断了我们虚伪的婚姻,
打破了他的体面。
他愣在原地,久久不能回神,难以置信地呆在原地。
我啐了一口,狠厉道:
“狗男女。恶心。”
10
迎接他们的是警察上门。
“谁报的警?”
“我。这里有人私闯民宅。”
沈冰儒被接二连三的事情给整得猝不
冰奕不能给她名分,
但她切实地救过两兄弟的命,
也不能弃之如敝履,
便当作鸟儿,养在家里。
那孩子小诺,也在她自杀前被她活生生地捂死带走了。
19
后来,人们总在某高校附近的街上看到一个神志不清的疯子,
戴着厚厚的眼镜,
举着几束枯萎的郁金香,
嘴里呢喃着:“连溪,连溪,我爱你。”
“对不起,老婆。”
他时不时吟诵着曾经为我写的诗作,
时不时将垃圾桶里的垃圾倒得满身都是。
两岁的小承路过时,指着他对我说:“妈妈!老爷爷!”
我抱着小承亲了一口:“小承乖。指人是不礼貌的。”
我慌张地看了一眼他,
他已经认不出我来了,
仔细看,镜片似乎碎成了残渣。
回到家,我烧了那本精子库试管协议,
那也是我曾经为他编织的梦想和不愿戳破的谎言。
一同被焚烧的,还有他曾为我写的一柜子小说和诗词,
字字句句,那么深情,又那么疾首。
差一点,我就沉溺了。
后来,我想,
他应该是很喜欢写诗罢了。
女主是谁,并不重要,
重要的是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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