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小说尽在A1阅读网!手机版

大海小说网 > 其他类型 > 渣夫护青梅,我重生改嫁得诰命沈南汐顾锦晟后续+完结

渣夫护青梅,我重生改嫁得诰命沈南汐顾锦晟后续+完结

顾染兮 著

其他类型连载

“桃花酒是果酒,里边大多都是桃汁,不醉人的。”“那就好。”顾砚知松了一口气,示意自家父亲放心。这一顿饭,大家吃的都很开心。段舒心特意问了沈南汐的喜好,菜色几乎都是她喜欢的,也让沈南汐感受到婆母是真心待她好。上辈子她经常听大夫人说二夫人性子乖张,不像一个正经夫人的做派,时而还惹是生非。如今她瞧着,这分明是率性而为,比起那些假道义不知道强上多少!另一边,沈安艺睡醒后发觉顾锦晟还睡得很沉,显然一时半会醒不过来,便着急问向嬷嬷:“你去库房那可找到机会了?”向嬷嬷自己贴了点银子,和库房的人聊了聊,也算是拉近了关系。“白天不方便动手,老奴怕动静大了会被人发现,想着等天色暗了再去。”沈安艺点头,“你说得对,此事定要小心些,万万不能被人发现!”母亲...

主角:沈南汐顾锦晟   更新:2025-04-17 17:47:00

继续看书
分享到:

扫描二维码手机上阅读

男女主角分别是沈南汐顾锦晟的其他类型小说《渣夫护青梅,我重生改嫁得诰命沈南汐顾锦晟后续+完结》,由网络作家“顾染兮”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桃花酒是果酒,里边大多都是桃汁,不醉人的。”“那就好。”顾砚知松了一口气,示意自家父亲放心。这一顿饭,大家吃的都很开心。段舒心特意问了沈南汐的喜好,菜色几乎都是她喜欢的,也让沈南汐感受到婆母是真心待她好。上辈子她经常听大夫人说二夫人性子乖张,不像一个正经夫人的做派,时而还惹是生非。如今她瞧着,这分明是率性而为,比起那些假道义不知道强上多少!另一边,沈安艺睡醒后发觉顾锦晟还睡得很沉,显然一时半会醒不过来,便着急问向嬷嬷:“你去库房那可找到机会了?”向嬷嬷自己贴了点银子,和库房的人聊了聊,也算是拉近了关系。“白天不方便动手,老奴怕动静大了会被人发现,想着等天色暗了再去。”沈安艺点头,“你说得对,此事定要小心些,万万不能被人发现!”母亲...

《渣夫护青梅,我重生改嫁得诰命沈南汐顾锦晟后续+完结》精彩片段


“桃花酒是果酒,里边大多都是桃汁,不醉人的。”

“那就好。”顾砚知松了一口气,示意自家父亲放心。

这一顿饭,大家吃的都很开心。

段舒心特意问了沈南汐的喜好,菜色几乎都是她喜欢的,也让沈南汐感受到婆母是真心待她好。

上辈子她经常听大夫人说二夫人性子乖张,不像一个正经夫人的做派,时而还惹是生非。

如今她瞧着,这分明是率性而为,比起那些假道义不知道强上多少!

另一边,沈安艺睡醒后发觉顾锦晟还睡得很沉,显然一时半会醒不过来,便着急问向嬷嬷:“你去库房那可找到机会了?”

向嬷嬷自己贴了点银子,和库房的人聊了聊,也算是拉近了关系。

“白天不方便动手,老奴怕动静大了会被人发现,想着等天色暗了再去。”

沈安艺点头,“你说得对,此事定要小心些,万万不能被人发现!”

母亲说白氏当初留下的东西都价值不菲,只要趁机换过来,她往后手头便能宽裕很多!

“对了,沈南汐今天在做什么?为何没有去库房清点嫁妆?”沈安艺好奇问道。

“二少夫人今天一直在兰亭苑,听说二公子放权给了她,院子里的嬷嬷丫鬟全都听她差遣,她一一了解费了不少时间。”

向嬷嬷今天下午特意去打听了,如今侯府人人都知道二公子很喜欢二少夫人,刚一成婚就将院子交给她管了。

“少夫人,按理来说,大公子也应该将这院子里下人的身契都交给你才是。”

听言,沈安艺脸色有些难看,沈安艺凭什么被顾砚知如此看重?

上辈子她嫁到三房,顾承泽就是个扶不起来的阿斗,成天流连烟花柳巷,根本就将她这个正头娘子放在眼里!

这管家之权自然也落不到她头上,故而后来见大夫人放权给沈南汐后,她嫉妒得不行!

现如今她嫁给了顾锦晟,想来这一切也该落到自己头上了!

“不着急,夫君只是今天太累了,一时没能顾得上,待他醒来之后定会将管家之权交给我的。”沈安艺信心满满。

没过多久,顾锦晟就醒了,因大夫人派人来传话,让他们一起去用晚膳。

“夫君,如今我们都成婚了,我初来乍到,对院子里的这些女使婆子都不了解,你看要不将他们的身契交给我,我来帮你打理?”

沈安艺眼里尽是期待,大房的银子财帛可要比二房丰厚多了!

虽说她现在只能管着锦晟哥哥院子里的,但他手里肯定也有一些田产铺子。

她先帮忙打理,等大夫人见识到她的能力后,肯定也会像前世将一切交给沈南汐那般全都交给她!

顾锦晟眉头微锁,现在院子里的大小事情都是交给他的乳母负责打理的,若是这会儿都交到沈安艺手上,只怕往后晚宁和小景连她的院子都不敢来。

饶是沈安艺今天道了歉,但他觉得未必是真,还得再观察观察。

“不急,晚点再说。”

顾锦晟穿好衣服,转身就向着大夫人的院子走去。

沈安艺的笑容僵在了脸上,她不敢相信顾锦晟竟然不相信她,明明都成婚了,他竟然连这点权利都不给自己。

如今府里人人都知道顾砚知如何看重沈南汐,偏偏顾锦晟不相信她,她岂不是彻底输了?

沈安艺连忙追了出去,她一定得想办法才行!


谁家婚宴上闹出这种事,怕是往后他在其他公子哥面前都要抬不起头来了!

丫鬟和嬷嬷们着急地用脚去踩着火的裙摆,可那火势不小,一时半会根本灭不了!

“哗啦!”

忽的,一盆水浇在了沈安艺身上,火势瞬间扑灭,但沈安艺也成了落汤鸡。

沈南汐眼里闪过一抹愕然,这事态的发展就连她也没想到。

沈安艺跨火盆竟能摔了,还导致着火,本就质地一般的喜服这会儿被烧的发黑,沈安艺的妆容也变得一片斑驳,滑稽至极。

四周似乎有着片刻的寂静,所有人都被这一幕惊着了。

这便是编故事,怕是都编不出这么别开生面的婚事……

“锦晟哥哥,我、我站不起来了。”

沈安艺忍不住哭了,她心心念念的婚事,怎么会变成这样!

顾泰和许婧瞧着这滑稽的一幕,饶是见惯了世面,此刻也不由得愣在了原地。

明明是人人祝贺的喜事,这一刻却让他们觉得颜面扫地,简直恨不能不结这门亲了,真是丢脸丢到家了!

许婧眼前一黑,直接晕了过去。

“夫人!”顾泰连忙扶住了许婧,道:“快去请大夫来!”

“是,老爷。”嬷嬷连忙跑出了府。

顾泰脸色阴沉如水,冷冷地瞥了一眼顾锦晟,抱着许婧就向着屋子走去。

顾锦晟脸色涨得通红,方才那一刻他从父亲的眼里看到了深深的失望。

他这辈子从未这么丢人过!

不光自己丢人,还害得父母一起丢人!

一低头,就见沈安艺红着眼眶,泪眼朦胧地看着他。

只是,此刻她晕了妆容,发丝湿哒哒地贴在脸上,就连那胭脂都斑驳不清,看起来非但不楚楚可怜,更像是一个笑话,让他心里生出了一种难以言说的厌恶!

他怎么会娶这样的女人?

“你要是爬不起来,就一直趴在地上丢人现眼吧!”

顾锦晟咬牙切齿,声音从齿缝中挤了出来,他真恨不能将沈安艺送回去!

沈安艺也觉得太丢人了。

她原本想装晕,没成想侯夫人竟然抢先一步晕了,她不由得愣了神。

就是这愣神的功夫,错过了最好的时机,若是这时候再晕,只怕人人都知道她是装的,只能强撑着爬起来。

她的膝盖本就磕破了,方才摔了一跤又扭了脚,刚一站起来,整个人险些再度摔倒。

这时,一双手扶住了她,温柔地关心道:“安艺,你没事吧?”

沈安艺一转头,就看见了楚晚宁。

今日的楚晚宁身穿一袭碧色衣裙,妆容精致,此刻正挽着她的手,将她扶了起来。

那温柔知性的模样看起来很是落落大方,让她心头瞬间敲响了警钟。

今天明明是她的婚事,楚晚宁这么精心打扮做什么?是为了勾引锦晟哥哥吗?!

“我不用你扶!”

沈安艺推开了楚晚宁,脸上尽显不悦,真是个讨厌的狐媚子!

楚晚宁似是没想到沈安艺会推她,脚下一歪,柔弱地摔倒在地,发出一声痛苦的嘤咛。

“你在做什么!”

顾锦晟见楚晚宁好心帮忙,沈安艺非但不领情,反倒还将人推倒,脸色瞬间阴沉如水,眼里汹涌着的怒火到了爆发的边缘。

他连忙伸手将楚晚宁扶了起来。

“我才是你的夫人,你不扶我,反倒扶她, 你怎么能这么对我?”沈安艺难以置信道。

顾锦晟眼神凌厉,警告道:“沈安艺,你不要无理取闹!”


靖远侯府。

侯夫人许氏身着一袭浅色长裙,岁月并未在她身上留下太多痕迹,脸颊线条柔美,肌肤依旧紧致。

此刻却眉头紧锁,难掩担忧之色:

“锦晟,我之前不是就告诫过你,即便晚宁对你有救命之恩,你也不该为了晚宁忽视南汐。

如今倒好,婚事在即,却当着那么多人的面当众退婚,如今要如何收场?”

然而,顾锦晟却是一脸不在乎,“母亲何必烦扰?南汐是什么性子你又不是不了解,不过是一时置气才说出退婚。

她这会儿怕是不知道有多后悔,要不到明日就会带着礼物来登门道歉了!”

“之前便是你再过分,南汐也从未提过退婚,今日我瞧着她这番做派,不像是一时冲动。”

许氏眸色流转间透着凝重,她原先并不喜沈南汐,毕竟在沈家,真正得宠的是沈安艺。

不过,后来见沈南汐性子温顺乖巧,又会照顾锦晟,是个好拿捏的,她这才满了些。

“母亲,你就等着瞧吧,说不准待会儿就会派人姜汤来示好求情了。”

顾锦晟轻嗤一声,眉宇间尽显高傲,又道:

“她这次如此不识大体,竟敢当众落我的面子,定得给她一个教训,让她以后不敢再犯!”

许氏无奈一笑,“你啊!最近可得收敛点,即将成婚了,别再招惹出事端来,惹得你祖父祖母不高兴!”

……

顾砚知回府后不久,贴身小厮青石便端着一碗汤药走来。

他紧张地看了看院子里的人,见并没有人注意到他后,这才松了一口气。

“青石,你怎么像做贼一样?”

青石将汤药放在顾砚知面前,压低嗓音道:“公子,这是沈大小姐身边的丫鬟沉香送来的。

说是沈大姑娘感激公子的救命之恩,担心公子感染风寒,特意送来的汤药,除此之外还有一张方子,说是对公子的病有好处。”

顾砚知清隽温润的面容掠过一抹意外,他接过方子,不过是看了一眼,便发觉这方子的确是针对咳疾的。

他自小身体不好,咳疾更是多年的老毛病,京城的大夫几乎都瞧遍了,方子看得多了,他自然也能认得出来。

不过,这方才与他平日里所用的方子并不同,“稍后请曹大夫来一趟。”

“是,公子。”

青石应了一声,眼见着自家公子将汤药都服了下去,忍不住道:

“公子,你的身子本就不好,今日又跳湖救沈大小姐,该不会是还对沈小姐心存念想吧?”

旁人不知道,他却是知道的,公子之前一直不愿意娶亲,任由二夫人怎么说都没用。

直到公子听闻要娶的人是沈家大小姐后,破天荒的没有反对,任由二夫人随大夫人一同去沈家探探口风。

谁知道天不遂人愿,不知怎的这婚事最后就定成大公子娶沈大小姐,二公子娶沈二小姐了。

在这之后,公子还特意和夫人老爷说过,又找了沈家二小姐商议,以身体不好为由,想取消这门亲事。

奈何二小姐铁了心要嫁给公子,便到了现在……

“你胡说什么?”顾砚知眸色一厉,昳丽绝艳的面容泛起不悦,“沈大小姐不日便是我的嫂嫂,我救她本就应当。”

青石知道自己说错话,引得公子不悦,连忙低头认错,“公子,青石知错。”

午膳时分,顾砚知走到饭堂就见到脸色铁青的顾锦晟。

“沈南汐今天是怎么回事,都过去这么久了,竟还不来给我送姜汤!”

换做以往,沈南汐定是第一时间巴巴地赶来关心他,今日都过去这么久了,竟然还没来!

楚晚宁端着汤碗走了过来,语声温柔:“锦晟,我给你煮了姜汤,你快喝点去去寒气。”

“晚宁,你身子弱,该好好歇着,怎么还亲自去熬姜汤了?”

顾锦晟起身接过姜汤放到一旁,示意楚晚宁快坐下。

楚晚宁脸上笑容温婉,“今天多亏了你救我,快喝吧!”

顾锦晟笑着点头,只是这刚一低头,就见那姜汤颜色暗沉,像是被煮焦的药汁,冲鼻的味道直冲鼻腔,光是看着便觉得难以下咽。

这时,他见顾砚知来了,张口便道:“二弟,你身子一向孱弱,这姜汤还是你喝了吧。

今日你替我救了南汐,我也应当感谢你。”

楚晚宁脸色微僵,下意识地攥紧了手,没想到锦晟竟然将她特意煮的姜汤给二公子喝。

明明以前沈南汐送来的东西,他都是毫不犹豫喝下的。

下一刻, 她的脸色已经恢复如常,笑道:“二公子,你的确该去去寒。”

顾砚知将二人的表情尽收眼底,视线从那姜汤上扫过,对比沈南汐送来的汤药,的确是天差地别,难怪顾锦晟会舍得推给他。

“不必了,我方才已经喝过,还是大哥自己喝吧。”

顾锦晟嘴角一抽,看着那难喝的姜汤,下意识地咬紧了后槽牙,颇有视死如归之感。

“锦晟,是不是我煮的不好,你不愿意喝?”楚晚宁小脸尽显失落,“要不还是让人重新煮吧。”

“不会,我喝了便是。”

顾锦晟深吸一口气,一口将姜汤灌了下去,瞬间只觉得一股混着油腻的辛辣味直冲太阳穴,眼泪都差点流出来……

晚宁处处都好,就是这厨艺比起南汐的确是太差了些。

楚晚宁见顾锦晟喝下,这才露出了欢喜之色,道:“锦晟,今日之事都是我的不对,沈姑娘受了气,要不待会儿我去一趟沈府,向她赔罪吧!”

“此事本就是她趁机使性子,与你无关,你若是去道歉,往后只怕她更肆无忌惮了!

如今她尚未进门,就该好好挫一挫她的锐气,待她来了,我不光让她向我道歉,还得向你道歉!”顾锦晟道。

“大哥,沈大小姐已经再三强调退婚一事,我想她应当不会来了。”

顾砚知姿态散漫地转眸,视线扫过楚晚宁,“况且,今日是楚晚宁害人在先,怎么都轮不到沈大小姐道歉吧?”


直到这一刻,他才惊觉她竟然这么好看?

沈安艺见顾锦晟痴痴地望着沈南汐,在场明眼人都能发现,这让她的面子往哪儿搁?

她伸手拉了一下顾锦晟,后者这才回过神来。

只是,他看着眼前面容憔悴,双眼肿胀,就连整张脸也像是发酵了一般的沈安艺,眼里难以控制地闪过一抹嫌弃。

怎么会差这么多!

先前因为沈安艺一来便哭诉了一通,大家还没太注意。

此刻看着憔悴的沈安艺,又见人比花娇的沈南汐,只觉得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

大夫人眉头紧锁,沈安艺昨夜没睡好,人憔悴也就罢了,可这模样分明是梳妆打扮过了,头上怎么只戴着一根银簪?

这算什么?

故意下他们大房的脸面?

昨天沈南汐的嫁妆明显比沈安艺更为丰厚,所有人都知道沈安艺在沈府更受宠。

好一个沈夫人!

之前口口声声说不在乎嫁妆多少,反手就来了这么一招,今日沈安艺耍这样的招数,真是小家子做派!

老太太将早就准备好的玉镯沈安艺戴上,“这婚事是你们自己选的,我希望你们夫妻和睦,凡事三思而后行。

夫妇一体,不光要考虑自己,也要为另一半着想。”

老太太这话明显在敲打沈安艺,锦晟将来还要继承爵位,她这般吵吵嚷嚷,不知以大局为重,如何能做当家主母?

沈安艺有些挂不住脸,应道:“ 孙媳谨遵祖母教诲。”

“锦晟,你现在成婚了,也该收收心,自己选的心上人,可不能辜负了。”

顾锦晟听见祖母认为沈安艺是他的心上人,只觉得一阵臊难堪,从未这么丢人过!

顾锦晟和沈安艺又给侯爷和大夫人敬了茶,可所有人都能感觉到侯爷和大夫人心情不好。

大夫人拿出了一对簪子送给沈安艺,“安艺,你今天过了门,母亲希望你能和锦晟凡事有商有量。”

“是,母亲。”

待沈南汐和顾砚知给老太太敬茶时,老太太露出了笑容。

“南汐,我知道你一向温柔贤淑,端庄识礼,如今嫁给了砚哥儿,相处得可还好?”

众人的目光纷纷落在沈南汐身上,人人都知道沈南汐原本要嫁的是晟哥儿,晟哥儿身为侯爷嫡子,将来要继承爵位的。

谁曾想芸香楼的事闹出来,晟哥儿竟和沈安艺厮混在一起!

如今嫁给了砚哥儿,砚哥儿相貌人品自然没的说,只是他出身二房,只要晟哥儿在,他便不可能继承爵位,更别说他身体还不好。

想必是沈家将这桩丑事遮掩下去,这才逼着沈南汐答应换亲,怕是一时之间未必能接受得了……

“祖母,砚哥儿待我很好,我很知足。”

沈南汐笑容清甜,本就明媚端庄的小脸这会儿更耀眼夺目,令人心情都不自觉地好了起来。

老太太见沈南汐笑容发自内心,顿时就安心了,她一直都很心疼砚哥儿,自小就懂事,又有才学,从不惹是生非。

只可惜老天不公,没让他有个好身子。

老太太同样取出一个镯子送给沈南汐。

“多谢祖母。”

沈南汐乖巧地接过,将自己亲手绣的抹额送给了老太太。

老太太看着绣工精细的抹额,眼里满意之色更浓,“这绣得真是不错,你用心了。”

二夫人段舒心见自家儿媳这么懂事,心头更是欢喜,再看许婧那难看的脸色,只觉得扬眉吐气。


……

沈南汐和顾砚知用了晚膳后并未着急离开,段舒心心情甚好,又和沈南汐说了一些顾砚知小时候的趣事。

沈南汐静静地听着,直到沉香赶了过来,主仆俩一个眼神,顿时心领神会。

“母亲,原来父亲喜欢字画,我母亲留给我的陪嫁正好有一些字画,全都是大师的真迹,我想拿来送给父亲。

恰好昨天成婚后,嫁妆都还放在库房,一时没来得及拿回去,不如趁着这会儿一起散步消消食?”

顾深见儿媳如此孝顺,知晓他喜欢字画,便想着送字画给他,只觉得老怀安慰。

“你母亲留给你的字画,你自己好好收着,送他做什么?”

段舒心摆手,她知道白氏早早离世,留下的东西对儿媳而言都十分珍贵,得好好留着。

顾深:“……”真是他的好夫人!

顾砚知倒是一点也不意外,反正父亲被母亲嫌弃也不是一天两天了。

“不妨事,这都是我的一番心意,只要父亲喜欢,我便高兴。”

段舒心一听,那叫一个高兴,“好好好,那我便多喊几个人,帮你将嫁妆都抬回来。”

顾砚知见自家夫人兴致勃勃地去抬嫁妆,俊眉微微上挑。

今日陆行礼来找他时,就听她说要去将嫁妆拿回来,莫不是被耽搁了,还是说……另有乾坤?

随着一行人走到库房,便发觉原本应该守着库房的人都不在。

“这是怎么回事?难道都用饭去了?”

段舒心眉头紧锁,库房平日里一向都有人守着,毕竟许多贵重的东西都在这里,断不能出现任何差错。

今日这些人怎的如此没有规矩,非得找出来好好说道才行!

“今日天色都暗了,要不我们明早再来?”

沈南汐乖巧地点头,正打算回头,沉香诧异道:“少夫人,奴婢怎么听见这里边好像有动静?”

此话一出,顾深和顾砚知眸光一凝,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仔细听果然发觉里边有细微的动静。

段舒心瞪大了眼,“莫不是府里进贼了?”

他们这可是侯府!

哪个小贼吃了熊心豹子胆敢跑到他们侯府来偷东西?

“南汐,你和我就在这等着,让你父亲和砚知去瞧瞧。”

段舒心拉着沈南汐后退,更是将她护在了自己身后,像是母鸡护着小鸡仔。

沈南汐看着段舒心的举动,心头一暖,又看向顾砚知,道:“砚知,你身体不好,要不还是……”

段舒心这才想起自家儿子也需要照顾,便道:“二爷,你带人去瞧瞧先!”

顾深:“……行。”

顾砚知原本想说无妨,但见是沈南汐开口,他便没有拒绝。

顾深带着之前喊来的几个小厮一同放缓了脚步,一拨人去了正门,一拨人则去堵住了后门。

“砰!”

大门陡然被踹开,小厮迅速冲了进去,顾深更是沉着脸道:“什么人在里边?”

向嬷嬷和夏兰正忙着偷换嫁妆,沈安艺身边就只有他们这几个信得过的人,偏偏这些嫁妆都很沉。

他们两个连吃奶的力气都用上了,实在累得够呛!

在烛火被点亮的瞬间,两人脸上露出了浓浓的惊恐,下意识地从后门跑出去。

只是,两人刚跑到后门就被人给堵住了。

“人抓住了!”

沈南汐听见人抓住了,就见段舒心快步走了过来,“我倒要看看是哪个胆大包天的,竟敢跑到我们侯府库房来偷东西!”

待几人进去后,一眼就认出了是沈安艺身边的人。

网友评论

发表评论

您的评论需要经过审核才能显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