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陆谨言沈娇娇的女频言情小说《穿成极品下堂妻,我抱上首辅大腿啦陆谨言沈娇娇全文》,由网络作家“金银小馒头”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和离!”“既然你看不上陆家,那我们就和离吧,从此男婚女嫁,各不相干,你带来的那些嫁妆你尽数拿去,聘礼也不要你沈家偿还了。”一间不大不小的泥墙屋子,墙上贴着一个用红纸剪成的囍字,一看就知道,刚成婚不久,屋里摆着几个柜子,还有一个梳妆台,看那成色就知道是新打的。沈娇娇吃力地抬起昏沉沉的头,目光投向面前说话的人。面前是一个清冷的男子,他那如墨的头发只用一根青色发带半束着,余下的长发如黑色的绸缎般披在身后,随着他的动作微微晃动。他的面容堪称俊朗,每一处线条都像是精心雕琢而成,那深邃的眼眸犹如幽潭,只是此刻却透着冷漠,身着一身洗得有些泛白的书生长袍,即便如此,却依然无法掩盖他骨子里那与生俱来的矜贵气质,宛如一块蒙尘的美玉。陆谨言见沈娇娇只是...
《穿成极品下堂妻,我抱上首辅大腿啦陆谨言沈娇娇全文》精彩片段
“和离!”
“既然你看不上陆家,那我们就和离吧,从此男婚女嫁,各不相干,你带来的那些嫁妆你尽数拿去,聘礼也不要你沈家偿还了。”
一间不大不小的泥墙屋子,墙上贴着一个用红纸剪成的囍字,一看就知道,刚成婚不久,屋里摆着几个柜子,还有一个梳妆台,看那成色就知道是新打的。
沈娇娇吃力地抬起昏沉沉的头,目光投向面前说话的人。
面前是一个清冷的男子,他那如墨的头发只用一根青色发带半束着,余下的长发如黑色的绸缎般披在身后,随着他的动作微微晃动。
他的面容堪称俊朗,每一处线条都像是精心雕琢而成,那深邃的眼眸犹如幽潭,只是此刻却透着冷漠,身着一身洗得有些泛白的书生长袍,即便如此,却依然无法掩盖他骨子里那与生俱来的矜贵气质,宛如一块蒙尘的美玉。
陆谨言见沈娇娇只是直勾勾地盯着他,嘴唇轻启却不言语,眉头皱得更紧了,语气中带着几分不耐接着说道:“沈娇娇,你我成亲至今已有一月,这段时间,我虽时常在书院忙于学业,可我陆家从未亏待过你半分。但你呢?”
“你却屡屡做出令人心寒之事,如今你竟然打骂弟妹,让这个家整日不得安宁,他们不过是些孩子,你怎下得去手?”
“你对婆母也毫无敬重之意,你既如此瞧不起陆家,当初又为何要应允这门婚事,为何嫁过来?事到如今,我们和离吧,这样对彼此都好。”
沈娇娇望着陆谨言眼中那毫不掩饰的厌恶,他那表情更是冷若冰霜,张了张嘴,缓缓开口,“我......”
突然,那扇陈旧的木门就被人猛地一把推开。
“不行,我不同意,谨言你和娇娇才成亲,怎么能说和离就和离呢?”
一个妇人急匆匆地闯了进来,她穿着一身粗布麻衣,虽已有些破旧,但却干净整洁。
岁月在她的脸上留下了痕迹,看起来四十左右的年纪,头上简单地挽着一个发髻,只用一根木簪固定着,她的眼中满是焦急,目不转睛地盯着陆谨言。
陆谨言看着突然闯入的母亲,眉头紧紧地锁在一起,仿佛能夹死一只苍蝇。
他的眼神中闪过一丝痛苦,声音也不自觉地更加冰冷:“娘,她实在是娇纵无礼,往日那些琐碎之事,我都可以当作看不见、忍下来。可这次不同,这次她打骂谨瑜跟萱儿,若不是我回来恰好撞见,您还想瞒我到什么时候?”
陆母看着长子冷若冰霜的模样,心中满是无奈,她深知自己儿子的脾气,对什么事都可以不在意,但是一旦认定的事很难改变。
她轻叹了一口气,上前一步,温声细语地劝解道:“谨言啊,娘知道你心疼弟弟妹妹,可这和离之事万万不可啊。娇娇她只不过是刚嫁过来,还没有适应陆家的日子,难免会有些小脾气。给她些时间,过些日子就好了。”
“再说了,沈家对咱们有恩,你这门亲事也是你爹生前亲自定下的,你若这样贸然和离,对得起你爹的在天之灵吗?”
陆谨言的身体微微一震,眼中闪过一丝犹豫和挣扎。
他紧咬着下唇,嘴唇都有些泛白,双手不自觉地紧握成拳,那突出的青筋就像一条条愤怒的小蛇,在他的手背上蜿蜒。
他的目光在母亲那满是期待和哀求的脸上停留了许久,最终像是耗尽了所有的力气,缓缓地松开了拳头,从牙缝中艰难地挤出几个字。
“罢了,娘,这次我听您的。但如果再有下次,您就不用再劝我了。”
说完,他一甩衣袖,大步流星地走了出去。
陆母望着陆谨言那离去的背影,满心忧虑,只是短短一会儿,她便强行回过神来,努力将那些杂乱的思绪抛到脑后。
她转身看向靠在床上的沈娇娇,眼神中满是关切与小心翼翼,她轻轻走到床边,缓缓坐在床边,握住沈娇娇的手。
轻声说道:“娇娇,你别把谨言的话放在心上,他现在是在气头上,说话有些重了。你别往心里去,娘一会儿就去好好说说他。这次你受伤,娘知道也是谨瑜那孩子不懂事,我已经狠狠打骂过他了,他也知道错了。娇娇,你就大人有大量,原谅他这一回吧。”
沈娇娇只觉得此刻自己的脑子乱成了一团浆糊,各种思绪在脑海中交织缠绕,让她头痛欲裂。
她虚弱地抬起头,看着陆母那满是担忧的面容,嘴唇微微颤抖,用那细若蚊蝇般的声音说道:“好的娘,不过我现在头还有点晕。”
陆母一听,眉头瞬间皱起,满脸的紧张。她赶忙伸出手,轻轻地扶着沈娇娇躺下,一边整理着被子,一边说道:“那娇娇你再睡会儿,好好休息一下。你现在身子不舒服,可不能累着。等会儿我让萱儿给你送饭进来,你多少吃点,这样身子才能好得快。”
沈娇娇看着陆母那忙前忙后的身影,缓缓地点了点头,声音依旧虚弱:“好,都听娘的。”
陆母站起身来,帮沈娇娇把额前的碎发捋到耳后,小心地说道:“行,那我就出去了。你好好睡,有什么事就喊娘。”
说完,她轻手轻脚地朝门口走去,生怕惊扰了沈娇娇。
等陆母将门轻轻地关上后,屋子里陷入了一片静谧,沈娇娇这才努力地整理着自己混乱的记忆。
今日,原身本是心情大好地出门,准备出去逛逛,解解儿闷,可谁能想到,在路上,几个婆子正聚在一起嚼舌根。
那声音尖细又刺耳,就像一把把小刀,直直地钻进原身的耳朵里。
她们正嘴碎地说着她,言语里满是嘲讽:“沈家那丫头居然嫁给了陆家,真是一朵鲜花插在了牛粪上。”
“谁说不是呢,虽然陆家现在穷,但他家大郎据说在读书上可有天分嘞,夫子都夸呢,哪成想娶了沈家那丫头。”
“你看着吧,以后有的是好戏,沈家丫头一看就不是过日子的人,那眼睛都长头顶去了。”
原身被家里宠惯了,当下,一股怒火就从心底蹿了起来,直冲脑门。
她二话不说,当即就冲上去和那些婆子吵了起来,可没想到,这些婆子常年搬弄是非,那嘴皮子就像抹了油一样,又滑又毒。
原身哪里是她们的对手,不一会儿就被气得满脸通红。
“王管事,这是我这次抄的书,您看看。”
陆谨言快步上前,将抄好的书递给王管事,动作不卑不亢。
王管事放下手中的账本,接过书本,一本装订整齐的抄书映入眼帘,封面纸张平整,墨迹均匀。
他翻开一看,入目的是工工整整的小楷,字迹清秀挺拔,每一笔都饱含劲道,字里行间透着一股严谨与专注。
王管事逐页翻看,不时微微点头,目光中流露出欣赏与赞叹。
“陆童生的字写得真好啊,我开铺子这些年,也少有见到这么好的字。笔画刚劲有力,结构疏密得当,更难得的是通篇气韵连贯,浑然天成。”
“您谬赞了。”陆谨言微微欠身,谦逊地回应道。
“不过是每日勤加练习,不敢有丝毫懈怠。”
“我可没胡说,陆童生抄的书卖得最快。许多文人雅士和学子,都对这些抄本爱不释手。”
王管事一边说着,一边从抽屉里取出一个沉甸甸的钱袋,解开袋口,将铜钱倒在柜台上,仔细数了起来。
“这是你这次抄书的钱,一共一百五十文。”
陆谨言双手接过铜钱,放入身后的包袱里。
“多谢王管事,不知可还有适合我的书抄?”
王管事微笑着点点头,转身走向身后的书架。
书架上整齐摆放着各类纸张、笔墨和待抄的书籍。他熟练地挑选出适合陆谨言的纸张、上好的毛笔以及几卷经典典籍,递到陆谨言手中。
“这次要抄的,都是流传甚广的经典,十分抢手。以你的功底,定能出色完成。”
和陆谨言相处过一段时间后,王掌柜明白此子以后定大有所为,因此也乐得卖他一个好。
陆谨言微微颔首,“定不负王掌柜所托。”
陆谨言拿到抄书的银钱后,原本打算径直回家,脚步却在集市口不自觉地顿住。
可他想到家中的沈娇娇,眉头不禁皱了起来。
稍作思索,他转头就去粮铺买了二斗大米,又去肉铺买了一斤猪肉,这才去城门口搭牛车回家。
张大伯身着一件洗得发白的粗布麻衣,腰间系着一条破旧的腰带,靠在自己那辆颇具年岁感的牛车上,手里摆弄着一根竹烟杆,悠然地抽着烟。
当他看到陆谨言提着两个沉甸甸的布袋,脚步匆匆地走来时,浑浊的眼睛瞬间一亮,脸上绽开了一朵菊花般的笑容。
热情地打起招呼:“哟,陆童生,你这是准备回家了啊,还买了这么多东西?”
他的声音洪亮,在喧闹的城门口格外清晰。
陆谨言停下脚步,抬起头,温和地应道:“张大伯,家里粮食不多了,谨瑜他们现在又是长身体的时候,就买了些粮食回家。”
“那是得多买点儿。”张大伯用力吸了一口烟,然后把烟杆从嘴里拿出来,在车辕上磕了磕,抖落烟灰,“陆童生快上牛车,大家都等得差不多了,马上就出发了。”
陆谨言道了声谢,踩着牛车的踏板上了车。
他刚坐下,牛车便缓缓启动,车轮碾过青石板路,发出“嘎吱嘎吱”的声响。
到了村口,陆谨瑜谢过张大伯,就提着东西回陆家了。
“娘,我回来了。”
陆谨言推开院门,木门发出“吱呀”一声轻响,声音在寂静的院子里格外清晰。
此时,陆母正在院子后面侍弄自己种的菜。
听到陆谨言的声音,陆母的手微微一怔,动作停了下来。她怀疑是自己太过思念儿子,产生了错觉。
陆萱听了这话原本灵动的眼神瞬间黯淡下来,嘴角也微微下垂,小脸上写满了失落。
“大哥怎么这么早就走了呀,我还想跟娘亲一起送送大哥的呢。”
陆母轻轻叹了口气,伸手揉了揉陆萱的头,哄道:“那下一次你大哥走时,娘亲叫萱儿起床可好?”
陆萱认真地点了点头,脸上的失落稍稍散去了些。
“娘亲那我们就说好了哦,下次记得叫萱儿。”
“好好好,人小鬼大,走吧娘亲给你梳头。”
......
天色大亮,晨曦如纱,日光从那纸糊的窗棂缝隙中,轻柔地爬上了沈娇娇的木板床。
床榻上,沈娇娇把脸埋进新做的被子里,像只慵懒的小猫蹭了蹭,才缓缓睁开眼睛。
她盯着屋顶那根微微弯曲的房梁,眼神带着刚睡醒的迷离,愣了好一会儿,才慢慢回过神,眸中恢复了往日的清澈明亮。
接着,她坐起身,双手向上伸直,伸了个长长的懒腰,嘴里还打着哈欠,“啊哈~”声音里满是惬意。
沈娇娇一边揉着眼睛,一边喃喃自语:“悠闲的生活使人堕落啊~嗯,不过,还可以再悠闲一点儿就好了。”
说着,她伸手拿起床尾那件洗得有些发白的棉布衣裳,动作麻利地穿了起来。
衣服虽然材质普通,可穿在她身上,却也难掩她的灵秀之气。
穿好衣服,沈娇娇又开始捣鼓起头发来。
为了学会编这个简单的发髻,她可是费了好一番功夫。
只见她对着梳妆台上那面有些模糊的铜镜,双手灵活地穿梭在发丝间,不一会儿,一个整洁的发髻就出现在脑后,还插上了一根木簪子,显得朴素又清新。
整理好一切,沈娇娇拿起铜镜,仔细端详起自己的面容。
经过木系异能的滋养,皮肤变得细腻了许多,气色也好看了起来。
看着镜中的自己,沈娇娇忍不住嘴角上扬,轻声笑道:“真是个美人呢~”
随后她将铜镜放下,神清气爽的走出门去。
院子里。
陆母端着一盆切好的菜叶子,稳稳地站在鸡舍外面喂鸡。
那些鸡一看到陆母,便欢快地围拢过来,“咯咯咯”地叫个不停,像是在热情地索要食物。
陆萱像个小尾巴似的,紧紧跟在陆母身侧,她扎着两个羊角辫,辫梢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
陆萱学着陆母的样子,小手抓起一把菜叶,小心翼翼地扔进鸡舍里。
不远处,陆谨瑜正挥动着一把斧头,劈砍着木材。
他的额头上满是细密的汗珠,每一下斧头落下,都带着一股沉稳的力量,木材被整齐地劈开,发出清脆的声响。
没一会儿,陆母就看见了沈娇娇,脸上立刻露出和蔼的笑容。
“娇娇啊,你起啦,娘在灶上给你留了饼子,还热乎着呢。”
沈娇娇笑着应道,“谢谢娘了。”
陆母听着她的道谢,像是被烫了一下,竟有些受宠若惊。
她下意识地搓了搓粗糙的双手,慌神说道:“谢什么,都是一家人了,你在这儿等着,娘去给你把早食拿出来。”
“娘,不...”
沈娇娇话还没说完,陆母就已经脚步匆匆走向灶房了,背影里透着不容拒绝的急切。
沈娇娇无奈地笑了笑,轻轻摇了摇头。
陆萱看着沈娇娇,她小脸上满是纠结,手指揪着衣角,犹豫片刻后,还是哒哒哒地迈着小步子跑到沈娇娇跟前。
她仰起头,粉嫩的脸颊上泛起一抹羞涩的红晕,脆生生地喊道:“嫂嫂,你起来了啊。”
沈娇娇嘴角上扬,露出一抹温柔的笑,轻声应道:“嗯呐,萱儿也起得好早呢,比嫂嫂厉害。”
说着,她伸出手,轻轻揉了揉陆萱的头,顺带捏了捏她的小辫子。
指尖触碰到陆萱的头发,沈娇娇心里一紧,那粗糙干涩的触感让她有些心疼,暗自思忖:这孩子有些营养不良呢,今后一定要将她养得白白胖胖的。
陆谨瑜的目光自陆萱跑向沈娇娇时,就像被一根无形的线牵引,紧紧跟着她。
手中的斧头还悬在半空,他看着沈娇娇抬起手,一瞬间,握着斧头的手猛地一紧,骨节泛白,一颗心陡然悬到嗓子眼,深怕她做出什么事儿来。
沈娇娇抬手要摸陆萱的头时,陆谨瑜脑海里闪过无数种不好的念头。
可当看到沈娇娇温柔地揉着陆萱的脑袋,顺带捏了捏她的小辫子,脸上笑意盈盈,陆谨瑜悬着的心才慢慢落回原处。
他缓缓松开紧握斧头的手,深吸一口气,心里那层防备悄然松动。
随后看见陆萱那害羞的小表情时,他只觉得心中一梗。
“大嫂真是能睡,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哪家的千金小姐呢。”陆谨瑜阴阳怪气道。
沈娇娇听了他的话,灵机一动,装作害羞又欣喜的样子,不好意思的说道:“谨瑜也觉得我好看啊,都说我像千金小姐了,你真会说话。”
“不...你”
陆谨瑜被她这一句话噎住了,本想嘲讽,没想到被反将一军,脸被憋得发红。
陆萱听了自己二哥的话,认真的附和道,“我也觉得嫂嫂是千金小姐,嫂嫂是我见过最好看的人了。”
沈娇娇听了,眼中满是笑意,那笑意如同春日里盛开的繁花,伸手刮了刮她的小鼻子。
“萱儿说的话嫂嫂真爱听,萱儿也很好看哦。你瞧你这双灵动的眼睛,好似藏着漫天星辰,日后会比嫂嫂还要好看的。”
陆萱被夸得不好意思,脸颊瞬间变得绯红,如同熟透的苹果,连忙将头埋在沈娇娇的大腿上,像一只害羞的小动物,身子还轻轻扭动着。
呢喃道:“嫂嫂才是最好看的人。”
沈娇娇听见这小声的呓语,被逗得笑了起来。
使得腿边的小人儿更加害羞了。
陆谨瑜被噎了之后,再见到自家小妹这不值钱的模样,气得不再理会他们,转而更加卖力的劈着柴火了。
这时,陆母端着一盘热气腾腾的饼子从厨房走出来。
陆母听到笑声,脸上也浮现出和蔼的笑容,问道:“这是怎么了,娇娇如此开心。”
陆母一听,脸上的皱纹都舒展开来,快步走到灶坑旁,熟练地蹲下身子。
她拿起一根细长的柴火,轻轻塞进灶坑,又用火钳拨弄了几下,原本微弱的火苗瞬间旺了起来,舔舐着锅底。
“娇娇,你尽管做,烧火这事儿交给我,保准儿火候刚刚好。”
“那就谢谢娘了。”
沈娇娇先是往锅里倒入鸡油,黄澄澄的鸡油一接触滚烫的铁锅,瞬间发出“滋滋”的脆响,浓郁的油香迅速弥漫开来,钻进鼻腔。
她微微眯起眼睛,鼻翼轻动,肉就是香啊。
待鸡油全部炼出来,锅底泛起一层透亮的油光时,沈娇娇拿起案板上切好的鸡肉块,手指轻拨,鸡肉块依次落入锅中。
“刺啦——”随着鸡肉与锅底的亲密接触,一阵更为醇厚的香气裹挟着肉香、油香扑面而来,瞬间填满了整个灶房。
鸡肉在锅里滋滋作响,表面迅速泛起诱人的金黄。
当鸡肉全部变色,沈娇娇取出一块洗净的姜,利落地切成薄片,放入锅中。
紧接着,她拿起酱油瓶,琥珀色的酱油沿着瓶口缓缓流下,为鸡肉染上一层诱人的酱色。
再撒上一小撮盐,沈娇娇手持锅铲,手腕灵活地翻动,让每一块鸡肉都均匀地裹上调料。
“娘火大些。”
“好勒。”
然后沈娇娇舀起一瓢清水,倒入锅中。随着水的加入,锅里发出“咕噜咕噜”的声响。
接着她盖上锅盖,灶房里瞬间安静下来,只剩下柴火燃烧的“噼啪”声和锅里炖煮的“咕嘟”声。
刚才沈娇娇洗生姜的时候,看见菜篮子里还有一些昨日剩下的野菜。
野菜蔫巴巴地堆在一处,叶片发皱,边缘带着些许枯黄,像被抽去了生机,但还是能吃的。
正好可以做个凉拌野菜。
说干就干,她伸出手,动作迅速地将野菜从篮子里捧出。
指尖在野菜间游走,熟练地掐掉根部老化的部分,鲜嫩的叶片被整齐地挑选出来。
紧接着,她把挑选好的野菜放入盛满清水的盆中,双手轻轻搅拌,浑浊的泥沙逐渐沉淀,野菜在水中舒展身姿,重获几分生机。
随后,沈娇娇从灶台的小锅里舀出一勺热水,热气裹挟着水蒸气扑面而来。她将热水浇在野菜上,野菜在热水的浸泡下,颜色愈发翠绿。
当她准备淋上香油时,环顾一圈,都没有发现香油罐子在哪儿。
“娘,咱家的香油罐子在哪儿啊?”
陆母将手里的柴火放进灶里,“在柜子里的第二层。”
沈娇娇快步走到柜子前,打开柜门,目光迅速锁定在第二层。
她拿起香油罐子,打开瓶盖,一股浓郁的芝麻香气瞬间飘散出来。
可罐子里的香油,只剩下薄薄的一层,在罐底若隐若现。
沈娇娇忍不住在心里叹了口气,视线扫过一旁所剩不多的盐和酱油,无奈与担忧涌上心头。
不管了,还是先做饭吧。
她小心翼翼地往野菜上淋上一点儿香油,再放了些盐和醋一拌,一道简简单单的凉拌野菜就做好了。
做好野菜,锅里炖鸡的香味也出来了。
沈娇娇快步走到灶台前,双手握住锅盖把手,稍一用力掀开锅盖。
刹那间,一股裹挟着鸡肉鲜香的热气汹涌而出,模糊了她的视线。
待热气稍稍散去,她拿起铲子,探入锅中,轻轻翻炒起来。
铲子与锅底碰撞,发出清脆的“叮叮当当”声,鸡肉在翻炒中不断翻滚,汤汁溅起,在锅壁上留下一道道油亮的痕迹。
“哦哦,那就行,大哥你一路辛苦了,让我来吧。”
陆谨言见状,轻轻摇了摇头:“不用,我没有那么羸弱,干这点儿活还不至于累着。”
“哎呀大哥,你就让我来吧。”陆谨瑜不依不饶,双手紧紧握住斧头,不肯松开。
陆谨言直接拒绝,“不用,我走时教给你的文章都学会了吗?晚上我要检查了。”
听到大哥提起学业,陆谨瑜胸脯一挺,自信满满地回答:“放心吧大哥,我每晚都有看,绝对不会懈怠的。”
陆谨言望着陆谨瑜那自信满满的模样,眼中闪过一丝笑意,旋即故意板起脸,声音严肃,加重了语气。
“行,既然你这么说,那么晚上我抽问,回答错了一道题,就把文章抄二遍。”
“啊?不是吧大哥。”
陆谨瑜原本神采飞扬的脸瞬间垮了下来,眼睛瞪得溜圆,嘴巴张得老大,脸上满是不敢置信。
他双手不自觉地揪着衣角,身子微微前倾,试图说服大哥:“大哥,抄两遍文章是不是太多了啊!”
原本想着在大哥面前展现自己的进步,讨大哥欢心,没想到端起石头砸到了自己的脚。
“你觉得呢?”
陆谨言挑了挑眉,双手抱胸,目光如炬,审视着弟弟,一副不容置疑的模样:“平日里让你好好读书,多下功夫,要是真掌握了,又何惧抽问?”
陆谨瑜脑袋耷拉下来,脚尖在地上不安地蹭来蹭去。
沉默片刻后,他抬起头,脸上堆起讨好的笑容:“大哥,小院这儿的事就先交给你啦!我回房再好好温习一下。”
话音刚落,不等陆谨言回应,他便像只兔子般,一溜烟跑回了房间。
陆谨言望着弟弟离去的背影,无奈地摇了摇头,嘴角却忍不住上扬。
陆母正听着女儿的童言童语,见沈娇娇过来,脸上浮现出一丝疑惑,眼中满是关切地问道。
“娇娇,你怎么来后院了,谨言回来了怎么不跟他好好说一会话呀?”
顿了顿,她又试探着追问:“可是他说什么话惹你不高兴了吗?娘这就去说说他。”
沈娇娇见状,连忙摆了摆手,“没有的娘,夫君他正忙着劈柴呢,我想着还是别打扰他了。”
陆母听后,点了点头,脸上的担忧瞬间消散,欣慰地说道:“没有惹你不高兴就好。”
说着,她起身拍了拍身上的草屑,兴致勃勃地说:“对了,谨言回来时买了些猪肉,娇娇你想怎么吃啊?娘给你做。”
听见“猪肉”二字,沈娇娇瞬间感到腹中一阵饥饿,馋意涌上心头。
虽说前些日子才吃过野鸡,可距离现在也有好些时日了。
她眼睛一亮,略带期待地提议:“娘,要不咱们今晚包饺子吃吧,我跟萱儿今天挖了新鲜的荠菜回来呢。”
想到荠菜饺子的鲜美,她忍不住舔了舔嘴唇。
“行,那就包饺子!”陆母爽快地答应道,脸上笑意更深。
“家里正好还有些白面,我现在就去做。”
说着,便要往灶房走去。
沈娇娇快步上前,轻轻扶住陆母的胳膊,语气诚恳:“娘,我来帮你。多个人搭把手,咱们能更快吃上饺子。”
陆萱也蹦蹦跳跳地跟过来,奶声奶气地说:“我也要帮忙!”
到了灶房。
陆母让陆谨言将井里篮子里的猪肉拉了上来。
沈娇娇看了一眼,毫不犹豫地主动揽下剁馅的活儿。
饺子味道好不好,馅料的味道至关重要。
“那我去揉面。”陆母一边麻利地挽起袖子,露出结实的手臂,一边给自己安排任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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