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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柔陷阱:禁欲大佬深陷追妻修罗场异常火爆

金三升 著

现代都市连载

小说叫做《温柔陷阱:禁欲大佬深陷追妻修罗场》,是作者“金三升”写的小说,主角是温荣祁景昼。本书精彩片段:生日这天她主动提离开,说要回去结婚。摇曳烛光下,他薄唇轻扯,让她填个数,生日愿望就这么落空,她头也不回地走了。她走后,他心情浮躁、神经衰弱,暗戳戳跑去见她。她官宣牵手照,他天阴了。他质问她是不是故意,结果发现她真结婚了,天直接塌了!连夜赶到婚宴现场大闹。后来,他只能红着眼,被她召之即来挥之即去,敢怒不敢言。...

主角:温荣祁景昼   更新:2025-06-19 05:29: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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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温荣祁景昼的现代都市小说《温柔陷阱:禁欲大佬深陷追妻修罗场异常火爆》,由网络作家“金三升”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小说叫做《温柔陷阱:禁欲大佬深陷追妻修罗场》,是作者“金三升”写的小说,主角是温荣祁景昼。本书精彩片段:生日这天她主动提离开,说要回去结婚。摇曳烛光下,他薄唇轻扯,让她填个数,生日愿望就这么落空,她头也不回地走了。她走后,他心情浮躁、神经衰弱,暗戳戳跑去见她。她官宣牵手照,他天阴了。他质问她是不是故意,结果发现她真结婚了,天直接塌了!连夜赶到婚宴现场大闹。后来,他只能红着眼,被她召之即来挥之即去,敢怒不敢言。...

《温柔陷阱:禁欲大佬深陷追妻修罗场异常火爆》精彩片段

转眼到了三月底。
这天,金老师在视频里跟她聊婚宴计划的进度。
“...该通知的呢,我们都通知到了,婚宴那边日子也不好订的太紧,回头再被人猜疑说闲话,毕竟做戏,就要做全套嘛。”
“对了,今天池鹤阳又找上门来,我们家要办婚宴的事情,他也知道...”
温承誉挤进视频画面,一脸严肃问温荣:
“那小子是不是又骚扰你?”
温荣眨了眨眼,“我把他电话拉黑了,是有再打过来,不过现在看陌生号码我都不接。”
温承誉脸色好转,很快语气温和叮嘱她。
“我跟你妈妈商量过,做戏做全套。”
“对外人是说,女婿工作性质特殊,常年在国外,老家这边就简单办个婚宴,请大家吃顿饭,随礼也免了,到日子来串场的演员我们也都订好了。”
“唯一怕的是,池鹤阳那小子来捣乱!”
视频里,温承誉跟金丽华并肩坐在一起,殷殷叮嘱温荣。
“那个,为防万一,你自己也要宣扬一下,提前散布自己要结婚的消息,不要把事情搞得太突然。”
“到时候万一那些不懂事的人一捣乱,就显得假,很容易被拆穿!”
金丽华点头接话,“对,妈妈问过那个男演员啊,他愿意配合你拍照,到时候拍个那个,结婚现场用的海报,或者你也发发朋友圈,搞个婚礼纪什么的...”
温承誉:“总之,越逼真越好!”
老两口是操碎了心。
温荣哭笑不得,“好,我知道了。”
想了想,又说,“现在网上有专业做P图的,你们把演员的照片发给我,我找人P好做出来,就没必要麻烦亲自拍什么照了。”
“反正都是演给别人看的,应付过去就好。”
不得不说,三个臭皮匠顶个诸葛亮,温家一家三口各个儿是人才,仅用了一个下午,就想出了详细而周密的应对方案。
不就是生个孩子吗?
小事情!
办场婚宴,请个演员配合走个过场。
目的是让温荣摆脱‘未婚先孕’标签,这样她跟孩子往后也免遭人背后非议。
其次,这场婚宴办过,温荣对外就是已婚妇女的身份。
等孩子生下来,随便再传个‘丈夫出轨’或‘意外身故’的话,她就顺理成章成单亲妈妈。
至于以后,还给不给小家伙找后爸,那就是温荣和小家伙自己的事了。
计划周密,一家三口就开始行动。
现在万事俱备,只等日子一到,温荣回来走个过场就好。"



祁景昼一把接过,直接熟练地输入一串号码,握着手机贴到耳边。

好,能打通,但还是不接。

他脸色清寒,反手把手机塞给程飞,看都没看,抬脚直接走进单元门。

进电梯,按下9楼。

直到电梯门打开,祁景昼走出来,视线在左右两扇入户门前一一掠过。

最后走向左边,明显更高档的那扇门上,贴着个正红的喜字。

他被这大喜字灼的眼睛疼,毫不犹豫伸手,直接按下密码锁上的门铃。

——结婚?

——呵,他倒要看看,她还能跟谁结婚?

电梯门再次打开,程飞晚一步跟上来,就见祁局身姿笔挺立在一户门前,单手插兜,且锲而不舍地一直按门铃。

这样空着手登门,其实很不礼貌。

但这会儿祁局人明显已经不冷静了,程飞默默缩在一旁看着,也没敢出声提醒。

直到身后的入户门突然打开,9楼的另一户人家探出头来。

“你们找谁?”

祁景昼回头看,烫着卷发的中年妇人从另一户出来,正用怪异又好奇的眼神打量他俩。

程飞急中生智,忙挂上一脸地友好微笑,解释说:

“阿姨,这户是温家吧?我们按地址找来的。”

听他们说‘温家’,大约打量了一番,觉着他们也不像是什么坏人,那阿姨放松警惕,笑眯眯问。

“你们是荣荣的朋友?同事?”

祁景昼薄唇微抿,冷着脸没说话。

程飞哈哈笑,“是是,我们是温荣的同事。”

阿姨一脸的‘我懂’,眨眨眼笑着说:

“来参加明天婚礼的吧,诶哟这可赶时间,来这么恰巧啊?”

程飞继续哈哈笑,“是,飞机晚点...”

一边打哈哈,一边又把话转到正题上:

“阿姨,家里怎么没人呐?我俩这儿按半天了。”

“哦,刚走!”

“走?去哪儿啦?”

“你俩小伙子也是,来之前不联系啊?人这会儿都去酒店啦,明天婚礼,今天得彩排啊!”

“啊?”

“啊什么啊?现在谁家办婚宴不彩排......”

程飞反应过来,再一看,祁景昼人已经迈着大步走进电梯。

他下意识要追,脚步一顿,还得是脑子转的快,立马就掏出手机来装模作样的问。

“诶呀!温荣估计是在忙,我这儿联系好几次都没回话儿,我记得那酒店地址不远,是出了小区往哪边儿走来着?”

阿姨看到两个小伙子打扮的端端正正,一个赛一个帅气,越看越合眼缘儿。

程飞这么一问,也知道他们是外地人,立马就热情地笑呵呵告诉他。

“左转!过两个红绿灯那边儿右转,只有马路右边儿,不远!金海岸大酒店六楼婚宴厅,你找不着就搜那个导航...”

“诶!得嘞!谢谢谢谢,谢谢阿姨!”

程飞双手合掌,一边儿满口答谢,一边儿着急的去按电梯。

追下楼,他一路小跑追到小区门口,这才追上祁景昼。

“祁局!地儿我打听清楚了,前面左转,两个红路灯...”

祁景昼脚步未停,头也不回:

“发给我。”

“诶!好!”

等到停车的地儿,祁景昼直接开门上车,自己一脚油门儿开走了。

程飞跟司机并肩立在车位上,愣愣瞧着,半天又扭过脸彼此对视。

司机大叔笑眯眯拍他肩,还敬佩地朝他竖起大拇指:

“不亏是你能跟着领导,办事能力是真强!能干!”

程飞扯了下嘴角,苦笑着摆摆手,一脸地一言难尽,然后任劳任怨的自己走到路边,打了辆车。

虽然祁局明显是不让他们跟,但该跟还得跟啊。

领导要是在外地生出点儿什么事儿来,回头也够他吃一壶的。



在这里见到夏谧云,温荣始料未及。

不过,两人坐下后,再观夏谧云同样一脸的愕然和意外,显然她也没想到温荣会跟池鹤阳一起出现。

彼时卡座里的气氛,多少有那么点诡异的尴尬。

温荣没说话。

夏谧云抿了抿红唇,视线在她和池鹤阳身上来回游移一圈儿,端起咖啡杯,遮掩尴尬似的垂眼抿了一口。

池鹤阳先点了两杯咖啡。

等侍应生走开,他长腿搭起,坐姿闲适靠着椅背,嘴角温淡噙笑打开话题。

“今天约夏小姐来,是想说清楚当年的误会,我听说,当初你曾私下给荣荣发了一些不堪入目的照片。我想听你当面解释这件事,这给我造成很大困扰。”

夏谧云刷过睫毛膏的浓密眼睫煽了煽,强忍尴尬故作镇定,小声嘟囔了句。

“你有病吧?陈芝麻烂谷子的事,你把我专程叫出来,给她解释这些...”

她咬了下唇,难堪地扫了眼温荣,低低骂了池鹤阳一句:

“你自己没张嘴吗?”

温荣,“......”

池鹤阳苦笑,“别的事我都能解释,但这件事我不清楚,也最致命,麻烦你讲清楚,我也很想知道。”

夏谧云脸皮扯了下,似乎很不想说。

但对上池鹤阳深沉专注的眼神,她犹犹豫豫半晌,又看到温荣一脸事不关己的冷漠。

虽然很难为情,最后不知出于什么心情,还是一咬牙,张口说道。

“好好好,说来也怪我!该我解释清楚!”

她看向温荣,一本正经开口:

“说起当年的事,对不起啊温荣,其实一直是我在胁迫鹤阳。”

“当年他一直拒绝我,我一气之下,就跟人合谋,故意设计一场事故,想让他背负巨额债款,再反过来求我。”

温荣眉心蹙了下,没说话。

“他被逼到走投无路,只好答应给我补课,一个月五万。”

夏谧云伸出五根手指头,“再后来,你就知道了,我经常叫他跟我一起回家,他不能拒绝,否则就拿不到钱。”

温荣当然知道,就是因为池鹤阳总也找不到人,她才开始怀疑他劈腿。

在当时看来,的确没怀疑错。

池鹤阳的行为对她来说,等同于劈腿。

“再然后,我家里人知道我胡闹,就插手进来。我那时候叛逆,为了抵抗他们安排的联姻对象,就提出要求让池鹤阳陪我一起出国,只要一年,一次性付给他五十万。”

现在说起这些,夏谧云一脸地坦然,完全没觉得自己当初的所作所为有多过分。

这些事情对家境殷实又身为千金小姐的她来说,就如同是年少时的一场游戏。

玩儿过了,就没意思了,再聊起来毫无情绪和负担。

温荣定定审视她片刻,恢复一脸淡漠,收回视线看向侍应生送上来的咖啡,垂眼端起来,抿了一口。

池鹤阳时刻观察温荣的反应,看出她耐心即将殆尽,他不得不开口插话。

“债务的事我能解释,夏小姐,你直说照片的事。”

顿了顿,他又看了眼温荣,清声补充:

“刚到国外那半年,我们的确是租的隔壁公寓,但那张有吻痕的照片,我完全没有印象。”

夏谧云拧了拧眉,“谁让你当时抵死不从?我气急了,就趁你从酒吧兼职回来那次,喝的人事不省,就,就拍了那种照片...”

池鹤阳,“......”

过了这么久,他完全想不起来,自己身上什么时候有吻痕这类东西。

一杯咖啡很快喝完,温荣也听完了一段不为人知的故事。

她拎包站起身,淡淡睨着坐在身旁,长腿堵住出口的男人。

池鹤阳见状,意会地站起身,给她让路。

温荣走出卡座,拎着自己的购物袋径直离开。

池鹤阳点头跟夏谧云告别,急忙跟上她。

“荣荣。”

他追上温荣,伸手不容置喙地夺过她手里购物袋,语气诚恳说道。

“事情真相你都知道了,现在你能听进我的解释了吗?”

温荣目不斜视往前走,语声淡淡。

“我不聋,你也不哑。”

池鹤阳眼底掠过丝喜色,连忙加快语速。

“当年我给初中生做家教,结果那家人被夏谧云收买,说要告我骚扰她们未成年的女儿,还要找到学校来闹,我实在没办法解释,这种事又说不出口,只好答应给钱私了这件事。”

“他们狮子大开口,要一百万,但可以给期限。”

“没办法,我怕给你们添麻烦,这才答应给夏谧云补课赚钱,以还债平息掉那件事。”

“后来出国,也是为了那五十万。”

“出去后我才意识到,那也算是个留学机会,就想抓住机会,混出份体面来,到时再回来跟你们解释。”

“那会儿刚出国,你又在气头上,还把手机号换了,我根本联系不上你,又不敢去问温叔和阿姨,怕他们担心。”

因为温荣始终毫无反应,他又太急于解释清楚。

直到两人进电梯,到车库,池鹤阳根本不在意周围人异样的眼神,像是憋不住要把所有话都一次性说完。

“...夏谧云还总找麻烦,在那边的日子太难适应,我要兼职三份工赚取生活费,每天只睡五六个小时,根本没时间想别的。”

“照片的事,大概是你过生日那天,那天晚上酒吧下工已经凌晨三点,我想联系你,最起码说句‘生日快乐’,想跟你解释清楚,又苦于没有联系方式。”

“一时情绪作祟,就不小心喝多了,醒来后急忙要赶去上课,根本没发觉有什么不对。”

说到这儿,差不多解释完了。

见温荣面无情绪只顾往前走,池鹤阳忍不住一把握住她手,将人转过来面对面。

温荣冷眼看着,他一脸情绪复杂,眼里有懊悔、苦涩、不安、忐忑以及眸光微烁里难以掩盖的期冀。

“荣荣,我真没有做背叛你的事,信我一次,好不好?”

“哪怕你还需要我怎么证明,我都可以,只要你肯说,嗯?”

温荣与他对视,半晌,唇角轻牵,推开他手。

“就算你没有,那又怎么样?”

池鹤阳眼帘轻颤,脸上神情全部僵住。

“池鹤阳,主动背叛和被迫背叛,都是背叛。时间不会回溯,过去了就是过去了,同理,发生了就是发生了。”

温荣眼神坦然看着他,语气冷静。

“是你选择离开,我也没想在原点等你,今天的温荣,不再是当年喜欢你跟你告白的那个温荣,我们之间回不去当初。”

“我爱上过别人,我跟他在一起五年,每天朝夕相处同床共枕,我清楚他每一个喜恶和习惯,我甚至喜欢为他洗手作羹汤,享受跟他在一起的时光。”

“而我跟你,只有青春懵懂时的那一年而已。”

“你觉得,你凭什么能够轻易替代一个陪伴我五年的男人?”

“醒醒吧,你在我这里,没那么重要。”


温荣笑眯眯点头,“嗯,昨天忙到很晚,我又要收拾行李,早上起了大早赶飞机,可累死我了~”
金丽华顿时满脸心疼,连忙催促她,“快,快去换衣服,正好菜还要等一会儿还好,你先回房歇一会儿,啊。”
“我帮你!”温荣脱下大衣。
“不用!”
金丽华语气坚定地推她手,“你坐那么久飞机,好累的呀!妈妈来,你去休息...”
“别拉拉扯扯的,鹤阳还看着呢!”温律师无奈地提醒母女俩。
金丽华动作一顿,一脸尴尬看向立在丈夫身边的青年。
温荣也不由看过去。
“没关系,阿姨一定太想荣荣了。”
池鹤阳勾唇一笑,金丝边眼镜架在高挺鼻梁上,衬得他眉眼斯文,一身黑衬衣黑西裤也显得气质儒雅。
“荣荣刚回来,厨房这边我来帮忙,去休息一会儿,也好好陪叔叔阿姨说说话。”他将行李箱推到一旁,挽起衬衣袖管就要进厨房去,自然地像是在自己家。
“诶哟哪有这样的道理?”温承誉连忙伸手把人拦住,“你是客人,难得来我家一趟,怎么能让你下厨?”
当然不能让他下厨。
金丽华也连忙插声劝阻。
最后推搡了几句,金丽华跟温承誉先后挤进厨房,两人一边撵温荣回自己房间去洗手换衣服,一边又招呼池鹤阳去沙发上喝茶看电视。
客厅里静了一瞬,夫妻俩在厨房忙碌并低低拌嘴的声响时不时传出来。
温荣看了眼池鹤阳,扯唇笑笑上前拉过自己的行李箱。
“鹤阳哥你坐吧,我先回房间收拾一下。”
不等池鹤阳说话,她径自拉着行李箱回了自己房间。
滚轮滑过木地板,‘咕噜噜’滚向房间,直到房门‘吱呀’一声关上,空气彻底静下来,只余电视机的嘈杂声显得热闹且寂寥。
池鹤阳立在走廊尽头,嘴角始终噙着温润笑意。
他目光静静望着温荣紧闭的房门,少顷,收回视线,抬手轻推金丝镜框,走到客厅的沙发前坐下。
*
温荣在房里收拾完行李,又换了身舒适的家居服。
为了保护女孩子的隐私,她住的是家里唯一一间有内置洗手间的屋子,这也方便她洗漱整理。
用毛巾冷敷很久,温荣对着镜子照照,眼睛总算不那么肿了,也不知道爸爸妈妈看到她红肿的眼睛,有没有多想。
还有池鹤阳...,他竟然也在,这人什么时候回国的?
温荣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眨了眨眼,忍不住猜测池鹤阳这趟的来意。
正想的入神,金丽华就来敲门,隔着房门喊她吃饭。
“知道啦!就来!”"



“你,你怎么在这儿...”

祁景昼唇线抿直,伸手就要拉她。

新郎官一把扣住他手腕,“先生,请冷静,不能对女孩子动手动脚...”

祁景昼下颚线条绷紧,最后一丝耐心告罄,反手扣住新郎官手臂,三两下就折过去将人制住。

“嗷~!!”

新郎官脸色痛苦扭曲,骂人的话还没出口,就被他推搡了一把,脚下跌跌撞撞几步差点儿没从T台栽下去。

好在,两个伴郎眼疾手快冲上前,险险将他给扶住。

三个演员平时靠脸吃饭,看这一手就知道自己不是祁景昼的对手,纷纷惊慌失措地杵在一旁,没敢再上前。

真动起手来,破了相,那实在就不值当了!

温荣也已经没心思考虑别人怎么样。

她被祁景昼握住手臂,手里话筒也被他抽走,脑子里却还一片空白。

“玩儿够了么?嗯?”

温荣睫羽颤了颤,启唇想说什么。

祁景昼却丢开话筒,音响里发出‘咚啷’地一声震响,也打断了她要说的话。

下一瞬,男人将她扯到怀里搂住,以揽抱的姿势,俯在她耳边,嗓音低沉携着厉气。

“我不同意,你敢嫁试试!”

温荣眼波轻颤,漾开一圈圈暗色波澜。

温承誉先回过神,他伸手直指祁景昼,瞪着眼吆喝了声:

“等等!你,你谁?放开我女儿!”

温荣抬眼看过去,就见老爷子一步跨上台,伸手就扯住祁景昼肩,要将两人分开。

祁景昼稍稍松手,眼眸黑沉沉盯着老爷子打量了眼。

瘦是瘦了点,但中气十足地,不像身体不好的样子。

“爸!”

温荣不知道他想什么,只生怕祁景昼对自己爸爸也不客气,吓得惊慌唤了一声,两手压住他胳膊,一边睇眼色给温承誉。

“...您别管,我来跟他谈。”

“你别管!爸爸来!”

温承誉拧着眉用看敌人的眼神扫量祁景昼,一边用身体把两人硬生生隔开,将温荣拦在身后。

“你干嘛来的?想搅和我们家喜事儿是吧?当着我们面骚扰我女儿,信不信我报警抓你!”

“爸!”

温荣额角皮肉抽抽了下,用力扯温承誉的衬衣,慌乱的眼神控制不住扫向祁景昼。

只见男人脸色冷峻,深深朝她看了眼,倒也很快克制住火气。

他整了整衣冠,面无表情语气沉沉,与温承誉对峙。

“温叔,先暂时这样称呼您,我是荣荣的男人,我姓祁,想来我们可以坐下来好好谈一谈。”

他说着偏了偏头,眼尾冷光淡淡扫量窝窝囊囊缩在T台下的新郎官和伴郎三人,语气带出几分不屑。

“一些私事,闲杂人等最好识趣避开。”

温承誉极看不上他高高在上的姿态,当即冷哼一声。

“好,有话你来跟我谈。”又转过头,招呼立在台下一直不吭声的金丽华,“金老师,来带荣荣去休息,我来会会他。”

金丽华立在原地,一直在观望,目光安静打量着祁景昼。

这会儿听到丈夫的话,她视线在三人身上流转一圈儿,也没吭声。

温荣还想说服温承誉:“爸爸,我来跟他谈,你不了解他...”

“那就了解了解!”

温承誉寸步不让,甚至还讽刺了句,“他还敢跟我动手不成?他动手试试!爸爸能告到他前途尽毁倾家荡产!”

五十多岁的温律师,大放厥词时底气十足。

倒是旁边被祁景昼‘动手’差点推个跟头的新郎官,尴尬的摸了摸鼻子。

温荣心跳还是乱的,见拗不过,只好哄着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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