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陈漫许钧炀的现代都市小说《娇娇住隔壁,寡言总裁笑不拢嘴小说》,由网络作家“易水岚”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小说《娇娇住隔壁,寡言总裁笑不拢嘴》是作者“易水岚”的精选作品之一,剧情围绕主人公陈漫许钧炀的经历展开,完结内容主要讲述的是:她,外人眼里端庄大气,言笑晏晏,和善温婉。他,沉默寡言的富豪总裁一个,在农村休假。本来他们也并无交际,可都市娇娇女的她回农村给外婆养老,邻居竟是他,这个俊美无比的大富豪。朝夕相处下,他只觉得她哪里都是自己喜欢的样子。他沉默寡言,只会埋头苦干讨女人欢心,用实际行动表明自己的心意。可后来她才知道:这人看着绅士老实,才和他交往几天啊,就爬到自己床上来了。“老婆,你现在才发现我不老实太晚了。”...
《娇娇住隔壁,寡言总裁笑不拢嘴小说》精彩片段
“够吃吗?”他又换了普通话,跟自己说话的时候,他总是会自如地切换。
陈漫连忙伸手去接,“够了够了。”
她放下碗,将筷子递给他。
许钧炀从容自如地接过筷子,两人默默吃着饭。
谁也没有言语。
他吃饭吃的快,但很文雅。
陈漫碗里还有半碗饭的时候,他看了看她的碗,起身给自己添了一碗饭。
坐下的时候,他往陈漫面前放了个空碗,又给她舀了小碗汤,“喝点汤。”
“谢谢。”陈漫抿唇对他笑笑。
她一勺一勺慢慢的喝着汤,不好发出一点声音。
其实和一个陌生人一起吃饭还是比较尴尬的,特别是一个看起来十分完美绅士的男士。
陈漫慢吞吞的吃饭喝汤,等着他放碗的那一刻,“吃好了?我来洗碗!”
像是生怕有人跟她抢一样,她飞快站起身收拾。
“放着,我来。”
“没事没事,我来,不能光吃饭不干活嘛,你休息,我来!”
陈漫语气诚恳不容拒绝,她知道,当她语气强硬的时候,别人多半不会反对。
她身体前倾去捡对面他的碗时,许钧炀的眼神直直的看着她手腕上的金镶玉平安扣吊坠手链。
他的眼中闪过淡淡的悦色,悄无声息的移开视线。
放弃和她抢着干活,许钧炀任由她收拾,看着她进厨房的背影,垂眸弯了唇角。
陈漫洗碗,收拾好厨房,出来时桌面已经干干净净。
许钧炀不在餐厅了。
钧炀奶奶还在外面阳台上侍弄花草,陈漫这才好好欣赏。
餐厅外面是一个阳台,阳台下去就是一块院子,院子里有一棵大树,树荫下摆着摇椅。
院子里也有很多的花花草草,矮墙上各种多肉长得喜人。
再往外就是菜园子,和大片的田地,再远就是连绵的山。
若是有时间,真想看看这些花,但是还有好多事呢。
“外婆,饭我吃好了,碗洗了,我先回去了。”
钧炀奶奶哎哟一声直起了腰,“我一浇花就忘事,哪里要你洗碗嘛。再坐下嘛。”
“我回去看看外婆,收拾一下。改天来欣赏一下您种的花,好漂亮呀。”"
“谢谢你们,谢谢大恩人......”
吓了陈漫一跳。
许钧炀在陈漫前面,立马上前扶住她往地上磕的头,“起来,这些都是应该的,这一跪我们受不起。”
“要不是你们,我,我真的,我死了都不足谢罪。我咋个对得起他爸妈哦,我一想到我佳豪要是被拐去卖心卖肾的,我心都是揪起痛的。不敢想,不敢想。”
李桃花现在还心有余悸。
“没事了,桃花舅娘,幸好佳豪现在人没事。”陈漫轻轻抚着她的背。
同病房的两人默默看着,有搭话的趋势。
“佳豪怎么样,医生怎么说的?”许钧炀打断她的自责,问她。
李桃花抹了两把鼻子,“佳豪醒过来了的,医生说住一天院观察下,没得事了就可以出院。”
“啊,那他现在是?”
“他睡着了。”
“哦。”
因为李桃花要带着孙子住院观察一晚上,所以许钧炀直接带着陈漫就先回来了。
陈漫上了副驾驶,“我听李书记提了一下,说你在外面办事去了。怎么那么快就回来了?”
许钧炀的手指纤长,搭在方向盘上很美,“就在县城,下来很快的。”
“哦。”
“陈漫。”
陈漫心里咯噔一下,“嗯?怎么了?”
许钧炀定定看着她,缓缓开口,“把安全带系好。”
陈漫忙找安全带,“哦,好。”
车缓缓行驶在回家的路上。
“跟我说说今天是怎么发现人贩子的?”许钧炀低柔又磁性的声音在这样密闭又安静的空间里,听起来更迷人了。
陈漫又把事情给许钧炀说了一遍。
许钧炀听得认真,让陈漫分享起来也更有劲。
“你反应很快,很聪明。”
“嘿嘿,当时可着急了。我一想到那些残忍的画面,心就很痛。所以也不怕把事情闹大,总比是真的出事了没来得及管强。”
“对,你做的很好。”许钧炀说话的声音带着笑意的温柔。
陈漫开心的摇摆头。
许钧炀忍不住看她一眼,好乖。
车到村口的时候,陈漫喊他,“我的车在这里,你放我下去吧。”
许钧炀将车停在她的白色小摩托旁边。
“冬天快到了,骑车很冷。没想过把车练起来?”
陈漫开车门的手停下,转头看向他,“一直都没机会,现在都不敢了。”
“你要是想再学,我有空的时候,可以教你。”
“嗯~我不敢。”陈漫无奈地笑着,语气有些撒娇。
许钧炀心底一抖,莞唇笑,“怎么不敢?”
“我怕我太笨了,一直学不会,会被凶。”陈漫无辜小狗似的看着他。
许钧炀暗自深吸一口气,“我不会。”
“那也不学,总感觉欠你好多都没还,又要耽误你,不好。”
这样啊?
他没有再坚持,无缘无故教别人学车确实不太妥当,“那等你自己想学的时候再说。天气冷了,要出门可以坐我的车。”
“好。”
陈漫骑着她的小车车,脑袋是放空的。
她是不是因为今天特别的兴奋,所以刚刚跟许钧炀说话的时候,有些过于矫揉造作?
妈耶!
完了,这下形象碎了。
“啊~啊!”
陈漫发狂。
两天后。
陈漫家里一下子来了好多人。
“陈漫。”
陈漫正在自己的一方小天地——厢房那个改造的休闲办公区里忙活,突然听到有人喊她,没听出是谁的声音。
“哎。”
“到哪里?快出来,你家来客了。”
陈漫听到来客,脑中想的是大姑婆和小姑婆,除了她们好像没有其他亲戚了吧。
“来了。”
陈漫一踏出来,就见浩浩荡荡的人群进了她家的院子,脚步都顿了一下。
当前的是李桃花,牵着她的孙子佳豪。她的旁边,是一个举着摄像机的男子,此刻正将镜头对准了自己。
“外婆,明天好像又是赶集的日子。我们去赶集吧?”
“我这个样子,咋个去得了哦。”
“我推你去啊,你就坐在椅子上。这路修的那么好,一点也不会磕着你。”
“我是怕你累。”
“不会,说好了外婆,明天我们一起去赶集。”
因为要带外婆去赶集,所以陈漫起的格外早。
洗脸刷牙,还要画个美美的淡妆,在小县城农村不适合浓妆艳抹,会迎来异样眼光。
不管在农村还是在大城市,保持光鲜亮丽,会让自己更自信从容,这是陈漫从自己身上得出的体会。
给外婆换一身衣服,戴上遮阳帽。自己戴着渔夫帽,包里装了一把晴雨伞。
考虑到来回,去早一点不晒太阳,回来的时候太阳也还没那么毒辣。推着外婆,就在这太阳都还起来的时候,赶集去了。
没想到马路上居然人影也不少,老爷子老太太的,背着背篓,或者背着书包。
见到熟识的人,还会结伴而行。
陈漫就推着外婆,放慢脚步,任她和其他老人边走边聊天。
还没到集市口,就远远听到人群嘈杂的声音。
玉人村入集市的口子在菜市场。
有专门卖蔬菜的蔬菜商贩。也有农户自己种的,在地上铺一层塑料袋,将菜摆放在上面卖。
陈漫边走边瞧,边寻思自己待会儿要买什么菜。
“外婆,你想吃什么菜,等会儿我们买点儿回去。”
外婆:“我哪样都吃,不挑,你买你喜欢吃的就是。”
陈漫推着外婆小心翼翼地避开人群和车辆,沿着街往里走。
再下面便是几家卖吃食的店子。
陈漫推着外婆过去,“外婆,我们先吃早饭吧?”
“好,要得。”
小饭店里卖粉,卖面,卖盖饭,也卖当地的特色米豆腐。
“外婆,你要吃什么?”陈漫弯腰问外婆。
“我来碗米豆腐哦,好久没吃了。”
“行,那我吃粉吧。老板,一碗米豆腐一碗牛肉粉。”陈漫对着老板喊。
店里吃早饭的人还是挺多的。
牛肉粉和米豆腐端上来,陈漫尝了尝,味道很不错,牛肉很软很入味。
“外婆,我想尝尝你的米豆腐。”
“舀点过去嘛,我又吃不完。”
陈漫舀了一勺,这米豆腐配的是酸菜汤,长的跟蝌蚪似的。
一口下去,酸香十足,米豆腐也滑嫩滑嫩的,还弹弹的。
搞的陈漫都想再点一碗了。
一碗牛肉粉十二块,一碗米豆腐五块,陈漫比了比物价,在小农村,这物价是真的有些高。
吃完早饭,陈漫推着外婆往下面走,这里是水果区。
“老板,芒果好多钱一斤?”
“芒果八块,新鲜得很,买点?”
陈漫侧耳听了听旁边的人询问芒果的价格。
水果太重,这些都等倒回来的时候再买。
再下来是服装区,这些卖衣服的都是在街边住户的堂屋里摆摊子。
“外婆,我给你买新衣服去。”
“哎哟,买啥子新衣服哦。我衣服还有,穿不着。”外婆笑着拒绝。
“以前那些都是旧的,我今天给你买新的。下次咱们来赶集的时候,你穿上。”
陈漫推着外婆进了一个专门卖中老年服装的摊子。
刚进来,老板娘就热情的招呼她,“妹,买哪个穿的?”
“我外婆。”
“哦,是外婆啊,真孝顺。你看下这件嘛,现在老年人最流行穿这个款式,我卖了好多件了。”
陈漫拿过老板娘取下来的一件花衬衫,拿到外婆面前,“外婆,怎么样这件?”
“好看,这些衣服都好看。”外婆伸手轻轻的摸了摸衣服的料子。
此刻正冲着这个小男孩威胁着,“跳噻,咋不继续?搞得一身的泥巴,老子一天活路忙得要死了,你还给我添麻烦,自己洗!给老子滚回去。”
四个小娃娃手足无措的站在原地,低着脑袋抠裤缝线。
女人手中竹条一挥,“呼”地打出一道风声,小男孩‘呜呜呜’哭唧唧地飞快跑回了家。
陈漫为了给几个小娃娃面子,摸出了手机,假装沉迷于手机,当作啥也没看见。
这位家长着实暴躁了点,哈哈。
走到小卖部,一间小屋子,窗台外一站,里面的东西看的一清二楚。
透明的玻璃柜台里摆了烟酒和槟榔,整整齐齐的。
倒是后方货架上,零食泡面,汽水辣条,场面有些凌乱。
这里没人看着,人声从旁边大房子的堂屋里传出来。陈漫朝那边走了两步,歪着身子看。
“轰。”
“轰?什么的轰?”
“就是吹轰的轰(风)。”
“轰,轰~轰?”
“轰,对,轰。”
“轰,哪个轰?”
“你是麦(默)写的嘛,我怎么能告诉你嘞?”
“轰我不会写,轰,轰?”
“这个怎么不会写嘞,吹轰的轰啊?轰车的轰啊?”
“那这个轰我不会写,下一个。”
“唉,这个这么简单都不会。下一个,灰。”
“灰,灰,灰?灰?”
“嗯,灰机的灰(飞),你不知道?”
“灰,哪个灰?哦哦,我会了。”
陈漫在外面笑的肚子疼,没出声打扰,站在外面继续听。
女孩写完这个灰,爷爷凑上去检查。
“我看看。哎哟,不是这个灰,这个是煤炭灰灰的灰。”
“那是哪个嘛?我不会,下一个。”
爷爷叹了口气,“乖。”
“乖?乖,什么乖?”
“中乖(国)的乖,我的乖乖啊,这个你能不知道?”
“乖?没学过啊。”
“没学过能在书上?”
“哪个乖嘛,你写给我看看?”
陈漫强制压下笑意,实在可怜孩子,都怀疑人生了。
“大爷,买瓶生抽。”
大爷长长叹口气,这孩子真不如自己年轻的时候学习好,以前读书的时候,书上那些字,他闭上眼都能写。
“要得。”
“大爷,给小孙女听写呢?”
大爷闻声转过头来,一脸苦相,“哎哟,一个都写不来,这个书读起来没得瘾啊,恼火。”
陈漫笑着的嘴合不上,“是嘛,要不我帮她听写一下?”
大爷:“你来嘛,这个真的笨,老师教都要气死。”
小孙女居然没反驳,只是疑惑地翻着书,爷爷是不是念错地方了?
“小妹妹,我来帮你念?”
小姑娘抬头,眼睛大大的,抿着唇腼腆地看着陈漫。
陈漫笑笑,“那我开始了?”
小姑娘点了点头,埋头做好准备。
“风,吹风的风。”
小姑娘诧异地抬头,眼神表明了,她听懂了,会写。欻欻在听写本上写了个‘风’。
“嘿,我是这样念的啊,咋我念你写不出来呢?”
陈漫和小姑娘相视而笑。
几个字听写完,陈漫关了书,看见自己装的书壳上写着:庄子萱。
“都写对了,真厉害,庄子萱。”
庄子萱咧嘴,露出了缺了个大门牙的笑容,“谢谢嬢嬢帮我听写。”
“哎,不客气。”
陈漫买了生抽,开心地往回走,像个小孩子一样。做了好事又得到别人的感谢真是一件让人快乐的事情。
在田埂边没见到几个小孩,不知道跑哪儿去了。
陈漫单手划着手机,浏览微博,她关注的爱豆又上热搜了——‘夏旭表白 ’
陈漫惊呆了,她爱豆什么时候谈恋爱了?她怎么不知道?
不可思议地点进去。
结果,一张张剧照,夏旭拍的电视剧中,身为男主的他正表白女主。
陈漫:.......
踏马的!
“砰,哐”
埋头看手机的陈漫撞上了什么东西,捂着撞疼的额头后退一步,看了看生抽瓶子,没事。这才发现是挡在路中间的一辆破旧的白色面包车。
“哟,这房子又重新弄了下啊。”
“是呀,外孙女花的钱,我是没钱弄哦。但是我家陈漫住不惯,我说想修就修嘛,城市头的妹娃娃哪用得惯我们这些旱厕土灶。”
“那是,这样一整干净漂亮。哎哟,门槛也取了,方便你坐这个车车啊?”
“嗯,取了方便些,现在这个年头,不讲究那些了。修新房子的都没得哪家有门槛。”
“哪还讲究这些哦。”
......
新郎家里,不停地有人跑上楼看新娘子。
下午,大姑婆和小姑婆吃完饭要回去,所以第一轮吃饭的时候,她们就坐了上去。几波客人走了之后,陈漫推着奶奶坐上桌。
一桌吃饭的还有一位瘦高个的舅娘,叫李桃花,之前一起在河边洗澡见过的。
她一身连衣裙,穿着简单大方。头发梳理得整整齐齐的绑在脑后,光看表面就是个爱干净的人。
带着她的小孙子,五六岁的样子。
“桃花舅娘。”陈漫客气的跟她打招呼。
李桃花一手提着孙子的书包,一手给孙子摆好椅子,让他不要乱动。
“哎,你们也还没吃嘛?”
“嗯。”
“佳豪,快看,这里有个漂亮嬢嬢。喊嬢嬢。”李桃花哄着孙子。
陈漫脸上带着慈祥的笑容低下身子看向小孩,“你好?”
佳豪埋头玩自己的大黄蜂玩具,听奶奶的话,抬头看了一眼陈漫,奶声奶气地喊,“嬢嬢。”
陈漫心中一甜,“哎,好乖。你在玩什么呢?”
小佳豪展示了一下手中的玩具,又埋头玩自己的。
埋下去的脸上,长长的睫毛下掩盖的黑黢黢葡萄似的眼珠一转,抬头看向陈漫,“嬢嬢,你相信光吗?”
陈漫:“……相信!”
“我也相信!那你见过奥特曼吗?”
“呃,没见过。”
“我见过!嬢嬢,我告诉你一个秘密。”
陈漫又低下身子,配合地问,“什么秘密,快告诉我!”
“我们大一班有个同学,叫苏少辰,他爸爸是奥特曼!真的!我们都见过,他还到幼儿园门口来接他!他爸爸说本来到执行任务的,只是,只是苏少辰过生日,他爸爸就请了一会儿假来接他回家。”佳豪与有荣焉的开口,脸上带着一副我见过你没见过的表情。
陈漫:哦呵呵~
“是吗?那他的爸爸是个英雄呀。”
“当然!奥特曼打怪兽,可惜我们这里没有怪兽。”
陈漫:乖,别可惜。
真是个天真可爱的小男孩!眼睛里透露着清澈的......光。
......
秋风萧瑟,卷过山岗, 卷黄了树叶,卷得落叶翩翩飞舞,飘向冥冥世界,归于沉寂。
陈漫蹲在园子里看地里长出来的菜芽,开心极了,好有成就感。
这是她第一次种菜,居然真的长出来了,不可思议。
早上炒菜的时候,陈漫发现家里生抽用完了。
踩着自己的影子去村里的小卖部。
应当是周末了,自从毕业之后,她已经不记得哪天是星期几了。
马路上四个娃娃在玩耍,其中有一个陈漫认识,是佳豪。
村里小孩自己玩儿,大马路上也没见有个大人看管。想着是农村车辆少,人流少,很安全。
“我敢从这里跳下去。”
“我还不是敢!”
“吹牛,我刚刚都跳了,你都没跳。”
为了证明自己敢跳,被质疑的男孩一下就跳下去了。
稳稳的落在田里,歪着嘴不屑地看着质疑他的人再看向旁边的人,“看吧,我就说我敢跳,他还不信!”
“跳,跳,老子让你跳,腿给你打断,我看你跳!”
陈漫也没看清,到底是从哪里冲出来的一位手拿竹条的三十来岁的女人。
结果钧炀爷爷硬是不肯收她的钱,搞得陈漫很不好意思。
因为出门几乎用不到现金就没带,所以陈漫扫不到收款码就只能作罢。
买了几斤水果放在老爷子旁边,当作谢礼。
晚饭的时候,许钧炀来了,一手拿着一个小小的撮箕。一手提着一个很复古的像是采茶的篓子,有一根宽带子,可以像背包包一样斜挎在身上。
“我爷说你喜欢这个?让我给你。”他的脸色很平静,就像是陈漫经常听到大家说一句‘吃饭了没’时,那种自然而然的淡然。
陈漫懵了,人在家中坐,人情天上来。
她怎么觉得,不知不觉欠了人家好多。
“我给你转钱。”
“不用,送你。”
“那不行,你爷爷编这个很辛苦的。”
“他很开心,说你喜欢他编的东西。就当还你帮忙收谷的人情。”
陈漫:看吧,这就是所谓的人与人相处,总是要你欠我,我欠你的。
最终还是收下了,等有机会也报答回去。
挎着小篓子,里面放了一把刀,便跟着张晓娜上山去了。
“娜娜舅娘,你熟悉这里吗?”陈漫担心她根本连栗子树都找不到,经过这么久的相处,陈漫觉得,娜娜舅娘有时候不太靠谱。
后来有一次在树下聊天的时候,陈漫才知道,不靠谱是有道理的。
毕竟她才21岁不到。
21岁,儿子一岁多!陈漫惊呆了,她快27岁了,初吻都还在。
“当然,去年还来过。”
陈漫还没去过山上,对此很期待。
两人沿着马路往里走,然后跟着一条小径上了山。
陈漫喜欢大自然,走进山林,便目不暇接了。
感觉每一片叶子都是美的。
“这个可以吃。”张晓娜弯腰,刨开了两片大树叶,露出了红红的透亮的小果子。
和树莓一样由一颗颗小小的圆粒组成。
陈漫好奇的尝了尝,酸酸甜甜的。
继续深入,来到了一块挨着山林的荒废的地里,地里好多刺球。
陈漫不用张晓娜提醒,就抬头看见了栗子树,上满还挂着好多绿色的刺球。
“找,拿根棍子在地上找。”
陈漫找了根趁手的棍子,一点点的刨开落叶。
找啊找,一颗棕色的饱满的栗子滚了出来。
“娜娜舅娘,我找到了一颗!你来看看。”
陈漫兴奋的蹲下去,捡起栗子。
张晓娜过来,瞅着她手中的栗子,一脸鄙视地摊开了自己的手,里面躺着四五颗肥大的板栗子。
陈漫:......
小巫见大巫。
换了好几个地点,陈漫感觉篓子都有些沉了。
收获满满。
临下山的时候,陈漫闻到一股极其浓郁的花香,狗鼻子一样嗅来嗅去,闻着味儿找到了。
颜色浅浅的乳白花朵,花朵小小的在树枝挂成一排,像小铃铛。
“我要把它挖回去,太香了。”陈漫掏出了刀。
“挖嘛,慢慢挖,这里信号好,我打一把游戏等你。”
树根比较长,但是埋得浅,十几分钟就挖了出来。
延路下来的时候,看到一片的红色小浆果,火棘树形。
“这是什么,好漂亮啊。”
“救救娘。”
“啊?”
“他们喊的,我也不晓得。”张晓娜耸肩。
陈漫用刀砍了好几枝回去,插在陶瓷花瓶里,办公区放了一瓶,厨房的桌上放了一瓶。
看着很喜庆。
捡回来的板栗,和陈漫从集市上买回来的大肥鸡一块儿炖了。
给许钧炀家盛了满满一菜钵端过去。
待到秋来九月八,我花开后百花杀。
以前没发现,但是不知不觉间,村里各家各户的小院就被千姿百态的菊花装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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