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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柔陷阱:禁欲大佬深陷追妻修罗场爆火全网

金三升 著

现代都市连载

“金三升”的《温柔陷阱:禁欲大佬深陷追妻修罗场》小说内容丰富。精彩章节节选:生日这天她主动提离开,说要回去结婚。摇曳烛光下,他薄唇轻扯,让她填个数,生日愿望就这么落空,她头也不回地走了。她走后,他心情浮躁、神经衰弱,暗戳戳跑去见她。她官宣牵手照,他天阴了。他质问她是不是故意,结果发现她真结婚了,天直接塌了!连夜赶到婚宴现场大闹。后来,他只能红着眼,被她召之即来挥之即去,敢怒不敢言。...

主角:温荣祁景昼   更新:2025-07-26 05:08: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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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温荣祁景昼的现代都市小说《温柔陷阱:禁欲大佬深陷追妻修罗场爆火全网》,由网络作家“金三升”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金三升”的《温柔陷阱:禁欲大佬深陷追妻修罗场》小说内容丰富。精彩章节节选:生日这天她主动提离开,说要回去结婚。摇曳烛光下,他薄唇轻扯,让她填个数,生日愿望就这么落空,她头也不回地走了。她走后,他心情浮躁、神经衰弱,暗戳戳跑去见她。她官宣牵手照,他天阴了。他质问她是不是故意,结果发现她真结婚了,天直接塌了!连夜赶到婚宴现场大闹。后来,他只能红着眼,被她召之即来挥之即去,敢怒不敢言。...

《温柔陷阱:禁欲大佬深陷追妻修罗场爆火全网》精彩片段

温承誉一口答应下来。
事情商量好,夫妻俩心宽舒神,熄灯睡了。
第二天早起,老两口出去散步,顺便到附近常照顾生意的包子铺买了早餐回来。
温荣起的晚,吃早餐的时候才听金丽华说,想让她陪着回老家住两天。
她一口答应下来。
趁她回房间收拾行李的当,温承誉坐在书房打电话。
最后一通打给池鹤阳,“...对,我跟他们都说了,你回头有空,拿点东西去走走门,地址我晚点发给你。”
“不用,温叔,地址我都清楚,麻烦您费心了。”池鹤阳笑语温润。
“诶,不麻烦,平时也都跟他们有联系的嘛。”
温承誉笑了声,又说,“对,金老师让我跟你说一声儿,知道你懂事,怕你来看我们的时候跑空。”
“最近我们回老家,你忙你的去,回头等我们回来,再来家里吃饭。”
池鹤阳静了几秒,笑说:
“那您什么时候复查?说好了,我陪您去。”
......
“不用,你忙...”
“要去的,温叔,您跟我客套,我心里会难受。”
听他语气认真,温承誉顿了顿,也没多想,只笑着答应:
“行,回头约好了我提前跟你说,别耽误你正事。”
“嗯。”池鹤阳这才笑了。
又说了两句,两人才挂断电话。
金丽华和温荣已经收拾好行李,母女俩整装待发。
“老温!走不走?”
“走!”
*
温荣开车,载着爸妈回景区。
一家三口在自家民宿住了两天,正赶上周末,房间供不应求。
三月竹林里春笋茂盛,市区很多人都趁着周末来登山挖笋,也有外地客来游玩儿,周围的民宿基本都满房。
客人多,诉求多,温荣也跟着忙的团团转,根本没心思琢磨别的事。
殊不知,燕市这边,祁景昼已经提前结束工作赶了回来。
飞机落地已是晚上,从机场出来,司机已经开车等着。"



他直接找到温家,老两口却连门都不让他进,根本不给他说话的机会。

池鹤阳打听了一圈儿,知道温家连婚宴场地都订好了,又亲自去酒店确认过,这才不得不接受。

温荣是真要嫁人!

可笑的是,这才短短几天,他连温荣要嫁的人是谁都不清楚。

难道是跟孩子爸爸,和好了?

他这边日子过得浑浑噩噩,一筹莫展。

远在燕市的‘孩子爸爸’,压根儿还不知道自己孩子的存在。

祁景昼还在开会。

最近几天,下面城区拆迁改建项目,有一部分即将交付,整栋政务大楼,上上下下要开不知道几场会议。

程飞忙的脚不沾地,刚又接到上头从京里发来的密函。

他把文件送到祁局办公室里,在赶去会议室前,抽空到秘书办的茶水间喝口水。

一边喝水一边掏出手机,一本正经装模作样地摸鱼。

半杯水喝下去,程飞放下杯子,准备转身去忙,手机里却弹出一条消息。

备注苏经理。

看起来很陌生,一看就是平时不常跟他联系的人。

但对方发来的简短问好,却成功吸引了程飞的注意。

程秘书长您好,打扰您,我是××酒店公关部总经理苏妍,往后贵单位在酒店的会议场地需要由我负责。有时间,我亲自过去拜访祁局,以后还请程秘书长多多指教(#^.^#)

程飞盯着‘××酒店’几个字,看完文字内容,顿时愣了下。

他直觉有点古怪,压根儿也想不起来这位‘苏经理’是何方神圣,忍不住就把电话回了过去。

那边很快接通电话。

“诶哟,程秘书长?我不是打扰您了吧?还是您这边有什么工作指示?”

女人开口的笑声里难掩惊讶,显然没料到他会主动回复电话,还回的这么快。

程飞举着电话走进办公室,单手插兜一脸严肃,语气一派公事公办的疏淡客套。

“苏经理,是吧?”

“啊对!我是苏妍,相信您看到我给您发的消息...”

“对,我刚看到,我打电话过来是想问问,你们内部为什么私下做这样的交接?以前负责我们这边的,都是温总。”

“...啊,是这样。”

苏妍笑的有点尴尬,接着娇声娇气解释:

“其实我们也是今天刚接到通知,听说温总要休长假,归期不定。酒店也是考虑到大局为主,为了不耽误业务和工作,就暂时把她手里的重要客户先分享给我们,让我们公关部来交接。”

“哎呀,程秘书,反正都一样的,温总以前怎么接待你们,我们都清楚......”

“不,我们这边不用交接。”

程飞皱眉打断她,“我跟温总是老朋友,有事会直接联系她,这事我回头私下联络你们贺总,苏经理就不用费心了。”

“啊?不是,程秘书...”

不等苏妍再说什么,程飞直接挂断电话。

都是老油条了,哪个还没个透过现象看本质的能耐?

各行各业都一样,谁都不会轻易把自己的蛋糕分给别人吃。

程飞几乎一瞬间就肯定,温荣一定是要辞职了,不然像她这样的顶梁柱,酒店大领导不会轻易去瓜分她的资源。

他直接给贺总拨了通电话。

“喂?程秘书啊?哈哈哈,是不是领导有什么工作指示?”

能被上头下派到国企酒店做大领导,贺总当然也是有点背景的。

程飞说话就比对着苏妍多了几分客气,但也只有那么几分客气而已。

“贺总好,没什么大事,我就是听说,温总要辞职?”
"


“...鹤阳就是我跟你爸爸半个儿子。妈妈知道你大了,有些方面很注重,但他是你哥哥,我们是一家人。”
又说,“当着鹤阳的面,你千万别闹这些小情绪,听见没有?”
温荣嘴角扯了扯,嘴里咕哝了句:
“哥哥,那你让他改姓温,你看他愿不愿意。”
“又胡说!”
金丽华‘啪’地在她背上拍了下,力度很轻,哭笑不得嗔怪道:
“他爸爸妈妈没的早,也没有兄弟姐妹,哪能随便改了姓啊,那池家不是没人了?”
温荣小幅度地翻了个白眼,没再接这种没有营养的话题。
金丽华却看她一眼,忍不住问:
“我说你怎么回事?以前你鹤阳哥长鹤阳哥短的,亲的像亲兄妹,两个人放假还一起出去逛街看电影,怎么现在见了面,就鼻子不是鼻子脸不是脸?你到底在别扭什么?”
这话戳中温荣心事。
她眼睫飞快煽动,扭开脸故作不屑地小声嘟囔。
“谁跟他亲兄妹,都六年不见了好吧,我现在也是大人了,成年男女本来就应该维持安全的社交距离。”
母女俩说着话已经走到车边,温承誉从车上下来,接过购物袋送进后备箱。
金丽华暗暗端详女儿一眼,也没再多问。
温荣趁机坐上车,话题就这样十分自然地止住。
金老师跟着坐上车,眼神始终有点若有所思。
直到温承誉也上车,温荣才驱车驶离。
*
回到家,一家三口从电梯出来。
刷脸开门,进屋就见鞋柜下摆着双男式皮鞋,厨房里有水声传出来。
金丽华笑唤:“鹤阳啊?”
池鹤阳果然从厨房出来,依旧是戴金丝框眼镜,一身黑衬衣黑西裤衬的身量修长,只是腰间多了条围裙,袖口卷高,手里还捏着根芹菜。
这身打扮,介于斯文商务男和家庭煮夫风格之间,多少有那么点不伦不类。
“温叔,阿姨,回来了。”又看向温荣,浅笑唤了声,“荣荣。”
温荣低头换鞋,鼻腔里嗯了声。
......
“诶哟,你今天真是早,现在不过四点钟,我还寻思你刚忙完呢。”
金丽华换好拖鞋,一边卷袖管一边走上前,抽走池鹤阳手里那根芹菜。
“别弄别弄,我来吧,赶紧去洗手。”"



“闹?”

温荣视线朦胧,唇瓣无意识抿紧,唇角牵起抹自嘲。

“我跟你五年,五年的感情谈结婚,是在闹?”

祁景昼眉心皱了下,捏着支票夹缓缓站起身,他昨天开完会就连夜订机票飞回来,原本是要给她个惊喜,没想到事情会变成这样。

神经迟钝的疲惫感瞬间随着情绪翻涌,搅得他头痛欲裂。

“放一放,我今天不想谈,很多事一句两句说不清,等我回来,我们再聊。”

将支票夹放在她腿边,祁景昼强压下满腹心浮气躁,转身进衣帽间换衣服。

温荣被晾在那儿。

望着衣帽间敞开的拉合门,一口气堵进心脏,郁气随着里面传出的轻微动静一下一下横冲直撞,撞得她心口窒痛。

祁景昼从里面出来,已经换了身整洁西装,一边抬手整理领带,一边踩着拖鞋径直朝客厅走。

“话早晚要说开!”

温荣憋不住,好啊,她闹!

“你再忙也能答复我,无非是‘行’还是‘不行’!”

男人在房门外立住脚,没回头。

温荣站起身,泪水蓄满眼眶,轻易就能滚下来,但她倔强的强忍着。

“没有‘等等’这个选项。我等了五年,连个正牌女友的名分都没等到,我家里人好歹知道男朋友姓祁,你呢?你爸妈知道温荣是哪根葱吗?”

祁景昼垂下手,头颈微昂了下,转回身,皱眉盯着她,眼里已经带了厉色。

“百忙中特地飞回来陪你过生日,你好好照照镜子,看看自己在搞什么?”

他这个人,威信随着年纪在增长,平时严肃起来身边人都吓得噤若寒蝉,生气的样子更别提多骇人。

但温荣视线模糊看不清,现在也顾不得怕不怕的了。

她冷下声,“你只说行不行。”

祁景昼修眉紧皱,语气重地可以:“我刚才讲过,结婚现在不在计划内,你还年轻,跟我闹这个没意思。”

“到底是结婚不在你的计划内,还是娶我不在你的计划内?”

“温荣,别无理取闹!你怎么变成这样...”

“我什么样?!”

温荣狠狠将支票夹朝他掷过去,红着眼质问。

祁景昼黑眸沉沉凝视她,一言不发。

“五年祁景昼,五年你连升三级,手里的拆迁项目完工你就能顺利调回京里,你真以为我不知道?”

温荣眼泪滚下来,她又哭又笑地抬手扶额,在床边踱步,想遮掩自己的失态与狼狈。

然这一幕落在祁景昼眼里,只看到焦躁不安。

“五年你一点没闲着,却做不出一个关于我的计划,你行!你连个饼都不肯画给我,你连骗都懒得骗我!”

她立住脚,潮湿眼睫眨了眨,直视祁景昼:

“你回京后我怎么办?难道家里人就不会问你什么时候结婚?给你安排政治联姻你会拒绝吗?你说啊!”

祁景昼眼里敛着浓重阴霾,直到她声声质问的话发泄似的说完,定定看她片刻,才惜字如金地丢下一句:

“你太浮躁,温荣。”

温荣耳膜里咕咕作响,看着他头也不回转身离开的背影,她似乎瞬间灵魂出窍,身体所有力气也被一瞬间抽空,根本做不出任何反应。

‘砰——’摔门声震耳欲聋。

空气只余无尽冷清。

温荣静立片刻,突然泄力,甚至没反应过来自己是怎么软软跌坐在地上的。

她太浮躁......

他就是这样打发她的。

*

祁景昼走后,温荣抱膝坐在床边地毯上,背靠着床头柜怔怔发愣,一直到天彻底黑下来。

手机响了一遍又一遍。

她想接,但身体给不出反应。

等到意识逐渐清醒过来,才发现自己不知道什么时候睡着的,试图站起身,整个下半身却麻木不堪。

温荣捏着腿苦笑,心想,什么叫失魂落魄?她体会到了。

腿开始慢慢恢复知觉,刺刺麻麻的感受钻心入骨,她扶着床沿勉强站起身,脑袋突然就特别清醒,情绪也平稳的要命。

——不就是算了么?

她想,没什么大不了的。

结婚本来也不是她的目的,不过是个借口而已,他不点头也在她预料之中。

现实社会,两个人在一起时间越长,感情越不堪一击,当再拉远了距离,那结果就只有分开。这个世上,谁离了谁,日子都照样过。

想清楚,温荣呼出口浊气,进浴室洗了把脸。

出来后径直进了衣帽间,拖出行李箱收拾东西。

她收的时候还在想,自己这样的行为,祁景昼要是亲眼看见,大概又要觉得她作,觉得她不可理喻。

想着,温荣笑了笑,耐心把挑选好的每一件衣裳叠整齐,挨个儿码进箱子里。

最后,还拖出另一只小行李箱,打开保险柜,把里面尘封的首饰和现金一样不落的全部装起来。

做完这一切,她把箱子推到房门口,回到床边捡起手机。

手机已经没电黑屏,插上电充了一会儿才能开机。

弹出的十几条消息和二十多条未接电话,全部来自金老师和温律师。

温荣调整好心情,先给金老师回了通电话。

对面没响两声就很快接起来,语气紧张地唤道:

“荣荣!乖女儿?”

“妈,是我...”

“哎哟~!你要吓死妈妈了!电话不接消息不回,最后还关机了,你想要我的命是不是?你这孩子到底怎么回事?出什么事了吗?啊?”

金老师严厉训斥的话虽然气恼,但温荣凉丝丝的心口却泛起暖意,鼻头也跟着一酸。

“没事,妈,今天会议厅接了大会,太忙了,没注意手机没电。”

金老师静了几秒,语声软和下来:

“你过生日,还让自己那么累,就不能请一天假吗?”

温荣轻吸鼻翼,强颜欢笑说,“请,忙完今天我就申请年假,爸爸最近身体不是又不太好?我回去陪你一起照顾他。”

“啊?真的要回来?”

“嗯,我订明天的机票,不用接我,打车回去很方便。”

“啊好好好,太好了,那你回来的路上一定注意安全,订好机票要告诉妈妈.....”

金老师喜不自禁,殷殷叮嘱女儿好些话,温荣都点头应下,哄着她早点睡,对面这才心满意足地挂断电话。

看着手机屏幕,温荣思虑片刻,先给单位人事发了假条,又给大领导贺总解释了自己为什么提前休年假。

温荣在燕市一家国企酒店,任客务部经理的职位,是酒店领导层里最年轻的女经理。

贺总隐约知道她有背景,加之她业绩出众,所以对她一向很关照,轻易就批了假。

温荣心头放松,又在网上订了明天飞蜀城的机票。

一切有条不紊地安排好,她躺在床上,下意识点开祁景昼的微信头像,眸光轻闪。

在说狠话和拉黑之间,她选择了沉默。

最终什么都没发,按灭手机屏幕,躺在床上对着黑暗发呆。

无边冷寂将时间拉的漫长。

脑子又开始胡思乱想,记忆回光返照,温荣想起自己跟祁景昼的初遇。

......



温荣几乎一下就相信,他是真的不能自己做主。

古怪的是,她都不想结婚了,听到他说自己不能做主时,心里还是萌生出点点失望。

失望什么呢?

温荣好笑牵唇,也没有细想。

“你放心,我决定留下他,为他做这么大的阵仗,就没有考虑过你怎么想。”

她推开抚在脸上的手,与男人对视的目光温柔而认真。

“我也不需要你接,我能养好他。你有你的不得已,我理解了,去忙你自己的事吧,不要再来打扰我们。”

“不管以后如何,祁景昼,孩子我不会给你的,明白吗?”

祁景昼黑瞳幽暗,盯着她时,直而密的睫毛轻颤了下。

他苦笑扯唇,“...我让你很失望,是我不好。”

温荣眼底无法自抑地溢泪,她撇开眼,眼睫快速眨了眨,敛去湿意。

祁景昼眼帘下垂,捧着她纤白素手,低头在柔嫩掌心吻了吻。

“明天我陪你把婚礼办完,过完明天我就走,燕市还有很多事要忙。”

温荣没说话。

她阻止不了他,他是真能让酒店关门闭业。

何况亲朋好友都已经通知到了,现在是骑虎难下,婚礼必须办完。

“你总住在娘家也不太好,时间久,别人也会议论,我在其他小区再买一栋,你两边换着住。”

“请个保姆,以后别再自己干家务,好好养身体。”

“一有时间,我就再来看你,照顾好自己...”

他自顾自做下一堆安排,也不管温荣乐不乐意。

温荣只淡扯唇角,面无情绪,反正她也管不了他。

只要两人能达成一致,他不会跟她争孩子,就够了。

“五百万我让程飞给你办张卡,就不给你拿现金了,明天卡给你,往后孩子的抚养费每个月我让人存进去,缺什么就买,别亏待自己。”

温荣点头,“好。”

她不缺钱,但这是他给孩子的,得要。

祁景昼想了想,似乎也没有其他遗漏,往后的事,往后再说。

他从西褂内兜掏手机,准备交代程飞几句。

温荣看着他动作,却突然补充:

“你跟我签个协议吧。”

祁景昼拨号的指尖一顿,抬眼看向她。

温荣语气冷静:“我爸爸是律师,刚好给我们作证,你主动放弃孩子抚养权,以后不准以任何理由和方式再跟我们争夺抚养权,你签了,明天的婚礼我让你演。”

日光铺满半个屋子,空气里细碎飞尘无处遁形,从她清亮瞳眸前飘过。

祁景昼在里面看清自己的影子,清澈到无波无澜。

他胸口发堵,好半晌,才点了点下颚。

“好...”

*

两人谈完,从卧室里出来。

温律师一听祁景昼愿意放弃孩子抚养权,立马十分配合的进书房去拟合同。

前后不过半个小时,合同拿出来。

“来来,你看看,没什么问题就赶紧签字。”

温承誉迫不及待,把笔跟印泥都递给他。

祁景昼接住,放在桌上,不紧不慢翻看起合同。

他看的认真,温律师不耐地皱眉,一不顾及什么职业素养了,直接阴阳怪调地摆明态度。

“我们家也不占你便宜,孩子往后既然跟你没关系,当然也不用你养,抚养费我们也不要...”

“这里得改。”祁景昼打断他,抬起眼。

温律师脸一板,扫他一眼,一把扯过合同,戴上老花镜仔细看。

“改?哪儿改?”

“抚养费。”

温律师抬眼瞪他,“我这都写清楚了,说不要就不要,还怎么改?你不识字啊?”

祁景昼:“荣荣可以不要,但我得给。”

“......”

温律师用一种‘你有毛病吧’的眼神审视他,坐在一旁的金丽华也不由眼神古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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