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丁尹王琳的现代都市小说《太平村·七日鬼母还魂精品选集》,由网络作家“丁尹”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太平村·七日鬼母还魂》是难得一见的高质量好文,丁尹王琳是作者“丁尹”笔下的关键人物,精彩桥段值得一看:村里的老狗都叫了一夜吧,我就知道这个事情不对劲了。」「今天一早,就听到刘二他婆娘在那大呼小叫,你知道咋了?刘二人没啦。」「刘二那身强力壮的,咋会突然没了?」「刘二的婆娘说,昨天夜里,家里的老黑狗一直叫唤个不停,刘二被狗吵得睡不好,当时就来了脾气,拎根棍子就出去把这老黑狗一顿揍。」「谁知道挨了揍还不消停,老黑狗还是叫唤个不停,刘二本来就......
《太平村·七日鬼母还魂精品选集》精彩片段
我没理他,径直走向自己的房间,开始打包自己仅有的几件旧衣服。
他很快就来到了房门口,盯了一会儿我的动作,随后沉声道:「臭小子,你要干嘛?」
「我要去城里打工了,以后不回来了。」我边应着边把包裹往肩膀上背,然后就要从房门口走出去。
「你小子反了天了。」
他顺势一个巴掌扇过来,我想躲的,但因为浑身疼动作慢,没躲得开,一巴掌就被他扇到了地上。
「逆子,老子真是白养你了!搞不好你也不是老子的种。」
他恨恨地摔了门,随后是咔哒一声。
我连忙扑过去一推,糟糕,门果然被反锁了。
我为什么这么弱?连一点反抗都做不到?我在门口缓缓地蹲了下去,浑身都痛得不行,以至于手腕上红绳微微发热的感觉完全都被我无视了。
我在房间里呆坐了一天,肚子饿了也浑然不觉。
自打早上王壮生和李秋仙出门之后,家里便一点动静都没有了,村子里远远传来几声惊呼和哭喊,因为听得不真切,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傍晚的时候。
吱嘎——
大门开了。
「大伯,你找我啥事呢?」
我听到外面是王壮生的声音,他口中的大伯肯定就是我大爷了,那是我爷爷的堂兄,除了操办什么大事,平时走动不多。
我对他的了解仅限于他是村里比较懂民间禁忌的人。
我听到两人在大堂里坐下了,然后是倒水的声音,随后就听到大爷开腔了。
「壮生啊,出怪事了啊。」
「昨晚上村里的老狗都叫了一夜吧,我就知道这个事情不对劲了。」
「今天一早,就听到刘二他婆娘在那大呼小叫,你知道咋了?刘二人没啦。」
「刘二那身强力壮的,咋会突然没了?」
「刘二的婆娘说,昨天夜里,家里的老黑狗一直叫唤个不停,刘二被狗吵得睡不好,当时就来了脾气,拎根棍子就出去把这老黑狗一顿揍。」
「谁知道挨了揍还不消停,老黑狗还是叫唤个不停,刘二本来就是个暴脾气,这下更加了不得了,又拿了根钢钎三两下就把那老黑狗的狗头都打爆,脑浆都出来了。」
「可是等他一回房间,还是听到老黑狗在叫,他就去后厨拿了剔骨刀对着老黑狗一顿乱剁,剁得血肉横飞,听说那狗宝都被从中被剁成了两段。」
「结果他一回了房间,老黑狗还是在叫,刘二这下有点慌了,就又出去看,刘二婆娘也趴在窗户口看,可据她说,外面能听到狗叫,也能听到刘二在骂狗,但偏偏什么都看不到,整个刘家院子里空空荡荡的,根本看不到人和狗。」
「正当这时,刘二婆娘听到刘二大声痛呼,然后砰的一下,刘二那张扭曲的脸就突然出现在了窗户上,把刘二婆娘吓了个半死。」
「那时候已经早上了,不过日头还没出来,刘二婆娘窝在房间没敢出去,等天大亮,日上三竿了,她才敢出房间。」
「这一出房间差点把她魂吓没了,你猜怎么着?那条老黑狗是死在门边上了,刘二自己也完蛋了。」
「他浑身都是棍棒打出来的淤青,脑袋被打烂了,身上被剁了不知道多少刀,皮开肉绽的,他那玩意还被从中间一刀剖成了两半,跟那老黑狗一模一样,你说这事怪不怪?」
「怪。」
一阵烟气从门外飘了进来,他们又开始吞云吐雾了。
我还顺手在这小姑娘的胎里加了一丝诱惑的气息,这缕气息会让这小姑娘死活想要保住她的胎儿,会让她的父母与她反目,会让村子里的禽兽们闻着味道就凑到她身边——
哈哈哈,到时候,这位小姑娘恐怕就没有活下去的可能了吧。
哈哈,让这个家、让这个村子乱起来吧,让我看看,到底是会诞生一个娠鬼呢还是诞生一个胎煞呢?
反正不管是哪一个,只要它伤害到任何一个无辜之人,我顺手灭之,功德不就圆满了?
我真是太天才了。
... ...
不对啊,这个小姑娘怨气超出我预期了!
鬼母?她竟然能还魂成为鬼母?
不可能,这——这我怎么斗得过?不行,我要想办法先控制她的『还魂引』!
用追魂镜和摄魂丸夺了他的魂魄吧!
番外『王壮生』
婆娘生了个女儿,生出来就雪白粉嫩,可真是好看,我很喜欢
村里人都说,这孩子不像是农村人,话里话外,好像我带了什么有颜色的帽子?
都是羡慕嫉妒恨,老子才不在乎。
女儿渐渐长大了,真好看,太好看了,不像我,也不像我婆娘,他妈的,不会真的给我戴了有颜色的帽子吧?
有一次喝了酒,老子装醉,把婆娘狠狠揍了一顿,掐着喉咙问她这女儿是不是给我戴帽子戴来的?
她死命哭着摇头,不像是假的。
不打了,再打要打死她了,老子还指望她再生个儿子养老呢。
管这女儿是不是老子亲生的,不是亲生的更好,以后拿来卖钱更不心疼。
这儿子是个逆子吧?专喜欢跟老子对着干?
好啊,一心向着那个杂种妮子是吧,儿子也是白养,以后也肯定不会养老子,就跟老子也没养老子的老子一样。
都是狗娘养的,老子全都不要了,只有通通换成钱,才最实在。
等老子有钱了,老子就是村里的土皇帝,村长家的儿媳妇都要给老子舔脚。
番外『李秋仙』
我怀孕了,肚子里的孩子很有灵性,三天两头扭来扭去,好像在跟我玩呢。
十月足月,准时顺产,是个女儿,真好,村里的老古董们都重男轻女,我可不是,我就喜欢可爱的小丫头,更别说我女儿生下来就白白嫩嫩好看的很。
可是,她怎么这么好看呢?根本就不像是村里人,村里老有闲言碎语说这娃不是我男人的。
说实话,我也不清楚——
结婚那天,我那爱面子的男人喝了不知道多少酒,醉得像条死狗。
村长儿子领着一群人闹洞房,见他根本没反应,直接对我动手动脚,后来把我轮了。
我不恨他们,因为村长的儿子给我塞了钱,那笔钱,可以到裁缝铺做好几套洋气的衣服了,搓麻将的本钱也有了,我男人从相亲到结婚,从没给过我那么多钱。
女儿越长大越好看,我越是心惊肉跳,我男人喝醉了酒,拿牛鞭抽我,把我抽的半死,还掐得我喘不过气来,他质问我是不是给他戴帽子了,我哪敢说,一口咬定没有,要是说了,他肯定要把我打死,只要不说,他最多就是发泄一下罢了。
但是我不能再给女儿好脸色了,我只有跟他一起讨厌女儿、虐待女儿,他才会不怀疑我对他的忠诚。
于是我开始跟他一起打王琳,一点小事就狠狠打,这女儿倒真是逆来顺受,有时候打着打着还怪心疼的。
我爹听了这话,把手里断了木棍一丢,顺手从边上柴垛里抽出一根藤条,一下下往我身上招呼着。
「老子还真没错怪你这贱丫头,你连你亲弟弟都勾引,也难怪要被人惦记!」
... ...
藤条一下接一下落到身上,西风呼啸,这个冬天,难熬了。
04
我姐比我大六岁。
我出生的时候,她已经会煮饭炒菜、割草喂猪、插秧种田了。
她特别特别好看,皮肤不像村里人那样偏黄或者偏黑,她皮肤很白,干再多的活也没有变粗糙。
怎么说呢,就像是个『城里人』。
但她却是地地道道的农村娃——在这种冲突对比之下,各种乱七八糟的流言就在这个不大不小的山村里到处传播。
我知道,那些嘴里生疮的人,不过就是嫉妒我姐天生好皮囊罢了。
这个世界上没有比我姐更好的人。
我出生之后,爹妈都不怎么管我。
我爹是干泥瓦匠的,有活就在外边干活,没活就在外边喝酒、赌博,常年不着家。
我妈不喜欢小孩,听说我出生之后第三天她就跟没事人一样天天去茶馆搓麻将,甚至懒得给我喂奶。
幸运的是当时家里有一头水牛,生了崽,奶水足,是我姐一天四五顿挤了新鲜水牛奶喂给我,我才能健康长大。
在我学会走路之前,她干活就把我装篓里,背在背上,再累再热再难,她也没把我放下过。
那时候她还只是个不到十岁的小女孩。
长姐如母,她比我妈更像我妈。
05
我爹终究还是没把我姐弟俩打死。
一则老王家不能断了香火,二则我姐也不是完全没了「赚钱」的价值。
他们出完气之后,晾了我们两天。
差点被打断脊椎骨的我,在床上躺了一天半,到了周一,还是艰难地爬起来回了学校。
姐总说不管怎么样,读书最重要,学校一定要去。
她为了让我去学校,一个人干了两个人的农活,这种大恩,我不知道这辈子能不能回报。
而我有别的想法,我也确实急着想回镇子上的学校——
我要去借钱,临近寒假了,那些镇上的同学兜里都有几块零花钱。
我要把这些零花钱都借过来,给我姐当路费,让她逃出去。
我听学校里的食堂阿姨闲聊时候说过,只要肯吃苦吗,就算是到城里去捡垃圾、刷盘子,日子也过得比村里好。
不过俺们村里似乎没人愿意吃苦,他们就算饿得有上顿没下顿,也宁可躺着抽水烟,从没人去城里打工。
我一定要给姐凑一点路费,让她逃到城里去,这样我爹妈就再也没法那样凶狠地揍她了。
「姐,你这周千万别跟爹妈起冲突,不管怎么样,等我下周末回家,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我姐的嘴角仍然肿着,但她依旧笑着摸着我的头跟我说:「好,都听小武的。」
搭上到镇里去的末班公交车,姐姐的身影在越来越浓的寒雾里逐渐消失。
这个冬天冷得过分。
06
气温下降得猝不及防。
雪是周五早上开始下的,到周五晚上,到处就都已经白茫茫一片了,地上的雪没过了膝盖。
这在我们那儿并不常见。
公交车停运了,我没法回村里。
这一周,我几乎问全班所有的同学都借了钱,尤其是镇上那几个有钱人家的学生,我给他们抄了几年的课后作业,是时候「报答」我了。
「我思来想去,还得找你,这事啊,我估计得应在你家琳丫头身上。」
「毕竟刘二是第一个提那事的人。」
外面是一阵沉默,然后是压低声音的窃窃私语。
最后,大爷总结道:「生儿育女,本就是为了赚钱防老,无可厚非,不过你家这一次,做得有那么一点过分了啊。」
我暗自冷笑一声,这岂止是「有那么一点过分」吗?
「还得靠大伯你帮帮忙,这件事情了了,俺们不会忘了您的好处。」
最后两人又商量了好久,无非是怎么驱鬼消灾,最后大伯说明天一早他就和村长一起去『大庙』请高僧回来料理此事。
人都死了还要让我姐不能安生?我刚想锤门搞点动静来破坏他们的商议,但转念一想,如果是『大庙』高僧的话,说不定真的能够超度我姐呢?这会不会对我姐来说是件好事?
看看再说吧。
13-还魂第三日
我是在迷迷糊糊中睡着的,次日被一阵急促的敲大门声音惊醒。
醒过来的时候,看到门口不知道啥时候塞进了两个馍和一壶水。
看来他们还不想我饿死。
敲大门的还是大爷,他又来说怪事了。
这次是小卖部的竹伢和他爹,听说父子俩夜里脱光了衣服,跑到村口的大杨树下,竹伢他爹死死抱着大杨树蹭,而竹伢在背后死死抱着他爹蹭,两人就这么在寒冬腊月里活活冻死了。
竹伢他爹的手指死死抠进了杨树皮内,拉都拉不出。
竹伢的手则死死抠进了他爹的肚皮里,同样拉不出来。
大爷说这叫「死鬼抱树,越抱越紧。」
村里人心惶惶。
好在昨晚上大爷已经跟村长商议好,今天上午就要去镇南边的独龙山上请『大庙』里的高僧来做法事。
要捐给大庙的功德钱村里人一起凑,但王壮生得出一半。
生死攸关,王壮生不敢心疼钱。
钱到位,大爷麻溜就去请高僧了。
午后没多久,我就听到村里人吵吵嚷嚷的声音都往我家这一片移动。
估计是高僧来了。
高僧刚进村就说我家黑气冲天,定有不洁之物,于是在村民的簇拥下来到了我家。
村里当然没人会告诉他实情,只说我家刚死了个丫头。
只听到那高僧低头念了句阿弥陀佛,然后就说要解决村里的问题,就要超度我家的亡魂,随后就问王壮生和李秋仙我姐葬在哪里?
他们当然不知道,支支吾吾了半天,最后还是把我从房间里放了出来。
刚一出来,王壮生就把我双手扭在了背后,用麻绳紧紧地绑了起来,他一边绑,李秋仙一边在边上说:「这孩子死了姐姐,伤心过度,脑子坏掉了,我们怕他做傻事,只能把他绑起来。」
说着她还挤出了一滴泪。
我看着恶心,刚想说些什么,张开嘴,却发现舌头很麻,自己已经哑了。
我想到自己喝了那壶水,心下了然。
这两个禽兽爹妈都能如此折磨自己的女儿,还有什么不会做?
他们多半是在水里下了哑药之类的东西,就怕我多说了泄露了他们的龌龊行径。
王壮生推了推我,沉声道:「臭小子,你要是也为了你姐好,那就乖乖带路,带我们去他下葬的地方。」
高僧看着我爹的动作,提醒道:「绳子也不必绑的太紧,免得弄伤小孩,我们有这么多人,他如果要做什么傻事,我们也拦得住。」
小说《太平村·七日鬼母还魂》试读结束,继续阅读请看下面!!!
最新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