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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修版陛下不可!她可是您臣子的发妻啊》精彩片段
陆老夫人完全没有想到会有这样的展开,惊得合不拢嘴。
“这、这……”她颤抖着手指向陆承舆,“拓哥儿,你说说,这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陆承舆看了一眼林姝音,他承认,她这突然的陈述确实打了他一个措手不及。
他没想过她会就这样大喇喇说出闺房之事。
只这的确是事实,他也不想再瞒着祖母,遂掀开袍角跪了下来。
“是孙儿的错。”
陆老夫人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心头涌上一阵失望,又不得不赶紧安慰林姝音,“拓哥儿媳妇,你放心,这事我会给你一个交代。”
这个孙媳可是她为自己的最有出息的孙儿千挑万选的,可不能就被这么作没了。林氏虽然出身低了点,却是本朝的新贵,外祖父更是有着从龙之功又深受当今圣上信赖的勇毅侯。
这样的背景对他们这种前朝旧臣来讲,可太有用了。
“拓哥儿媳妇,真是委屈你了。”陆老夫人的眼里适时地流露出心疼,“你这孩子,怎么也不早点告诉我?拓哥儿鬼迷心窍,我帮你教训他!”
林姝音也想知道,上辈子她怎么就没早点说出口,以致于后来……
安抚好孙媳,陆老夫人又开始数落儿媳妇,“你这个做母亲的也是,儿子儿媳没有圆房这样的大事你都半点不上心,真正不像话!”
周氏被说得抬不起头。
陆承舆膝行着往前走了几步,连磕了三个头,“都是孙儿的错,请不要责怪母亲。”
陆老夫人不住叹气,一副痛心疾首的样子。
林姝音靠在椅背上,看着这家人表演,突然有些意兴阑珊,这辈子她可不想再浪费时间在这些人身上。
这时,陆承舆却突然站了起来,转过身对着她拱手行礼,“这些年怠慢了夫人是拓的不是,还望夫人原谅。只,拓有一故旧之女,因家里逢难,身世飘零,拓不忍她无依无靠,想聘她为贵妾,盼夫人成全。”
“拓哥儿,你这是疯了不成!”陆老夫人这下真的生气了,不和妻子圆房还要纳妾,生怕别人不跑是不是?
陆承舆不语,只倔强地盯着林姝音。
林姝音不甘示弱地与之对视,心下冷笑不止。
上一世,他也是在差不多这个时候提出要纳妾。而她又刚好发现自己稀里糊涂有了孕,怀着愧疚的心理应下了他们所有的过分要求。
这一次,她可不愿意了!
林姝音用力掐住自己胳膊内侧的嫩肉,疼得她泪花一下子就冒了出来,她站起身,摆出一副伤心欲绝的样子,“陆承舆!成婚三载,你却如此辱我,伤透我心!好,我今天就成全你!”
“我们和离吧!”
和离宣言一出,惠宁堂里顿时鸦雀无声。
陆承舆愣住,神情迷惘,似从没想过向来听话乖巧的妻子居然会提出要离开他,离开陆家。
陆老夫人急了,严厉道:“祖母知道你受了委屈,可和离这种话也不是能随便说的!我们陆家几百年来从没有出过和离之人,你也不会是例外!”
随后,她又缓了语气,“只不过,拓哥儿这次做的确实不妥,你放心,我会管好他的!”
林姝音可不吃打个巴掌给个甜枣这一套,她今日提出和离之事也只是想摆明自己的态度——免得这些人还以为她是那个任他们拿捏的冤大头!
至于从无出过和离之人?
她就要让陆承舆成为陆家百年第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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荷风院。
林姝音翘着脚躺在塌上,看着丫鬟们进进出出收拾东西。
阿满挠挠头,有些担忧,“姑娘,我们现在真的要回林府吗?”
“不回那里。”林姝音撇撇嘴,她爹林敞维可是她和离路上的另一大障碍,他可能宁愿她死了,也不想林家出了个与夫家和离的女儿。
阿满眼睛一亮,“那我们回侯府?”
林姝音摇头。
侯府她是要回的,但不是现在,她如今有更重要的事情做。
“我要去云回寺散散心。”她想了想,吩咐,“阿满和春燕随我去,其他人留在这里看家。”
她这次要去做的事注定身边只能跟着最信赖的人。
“姑娘。”秋桐气喘吁吁地跑了进来,“车房那边推脱说没有空余的马车,让我们过几天再去。”
这样就想阻止她出门?
真是太小看她了。
林姝音让阿满找出勇毅侯府的牌子,递给秋桐,“让李贵去侯府跑一趟,借辆马车回来。”
秋桐连声应下,又一溜烟跑了出去。
一个时辰后,林姝音带着人顺利出了府。陆府的下人们倒是想拦她,但又不敢闹出太大动静,只得眼睁睁看着她离府。
后院发生的事,他们前门的人多多少少也听到了点风声。
这二少夫人是被二少爷气到回娘家了!
林姝音一上马车就吩咐:“先去朱雀大街!”
算上上辈子,因为缠绵病榻,她已经有六、七年没有出过府了,她有些想念街市热闹的烟火气。
阿满很兴奋:“好久没吃五香铺的酱肘子了,这次我要自己一个人吃一整个!”
林姝音咽咽口水,她也馋了。
不仅是酱肘子,她还想吃葱香猪油混沌、牛肉胡饼、卤猪蹄、烤羊腿……
反正世家贵女不爱吃的她都要吃!
马车从朱雀前街进去,没走几步,就被堵在了路上。
林姝音掀开车帘往外望去,只见这条街上最火的几家珠宝行和胭脂铺门口都挤满了各府的马车。
阿满也歪着脑袋往外看,“怎么这么多人?买东西不要钱吗?”
“胡说什么?”春燕给了她一个爆栗,解释:“还不是因为宁华郡主的探春宴,现在各府未出嫁的贵女都卯足劲想要出风头!”
原来是为了这个。
林姝音叹息一声,心里对这些想要入宫伴驾的女子有些同情。
毕竟到她死的那一年,宫里都没有传出过哪个嫔妃有孕,朝里更是隐隐提出要给圣上过继皇嗣,以立国本。
想来宫里那位和陆承舆一样都不太行。
林姝音放下帘子,让阿满下车去买齐了想吃的东西,就吩咐车夫往云回寺去。
一路上,她和阿满两人的嘴就没停下来过,一会儿吃点这个,一会儿吃点那个,好久没这么满足过了!
去他的瘦弱纤细,她就要大口吃肉!
不知走了多久,马车猛的一下停住了,林姝音往前一倾,差点撞到车壁,还好阿满及时拉了她一把。
“李贵,走到哪儿了,怎么突然停下了?”春燕问。
李贵回道:“出城有一会儿了,离云回寺还有一段路,马车好像陷在什么地方了。”
林姝音向外看了看,整个道路显得有些荒凉,土质地面凹凸不平,几乎没有平整的部分,车轮下更是泥泞不堪。
眼看天色渐晚,她有些急,“还能走吗?”
李贵下了马车查看,眉皱起,以马车下陷的程度,得找人帮忙才行。
他照实说了。
林姝音有些犯难,她这次出来带的人手不多,现在路上的人也少,这一时半会儿的要去哪里找人帮忙?
就在他们一筹莫展的时候,远处传来了一阵微小的动静。
林姝音竖着耳朵听了一会儿,笑起来,“这是马蹄声。”
有人过来了。
“你不要脸!”
最开始开口的那个天水碧衣裙女子愤愤骂道。
这人林姝音也认识,乃是陆家大夫人朱氏娘家的侄女朱语嫣。
阿满哼一声,盯着陆琴头上的那只闪闪发光的点翠嵌蓝宝石金簪,故作惊讶,“这不是我们家姑娘及笄时侯爷送的吗?怎么在大姑娘头上?难怪最近怎么找都找不到!”
陆琴心虚地低下头。
朱语嫣却不管那么多,嚷道:“真是不要脸!这世上蓝宝石金簪多着呢,难道全都是你家的?”
阿满可不怕她:“这簪子上的蓝宝石是先皇赏给我们侯爷的,当时我们小姐及笄,侯爷特意拿出来送去琳琅阁订做,这造型仅此一只,绝无可能有同样的。”
“再者嘛……”阿满卖了个关子,笑道:“因为是给小姐及笄的礼物,簪尾处还刻有小姐的小名宝儿二字。不信,你可以马上取下来看看!”
朱语嫣似真不知情的样子,有些惊讶地看向陆琴。
陆琴懊悔不已,她就不应该找林姝音的不快,不然也不会像现在这样下不来台!
“二嫂。”她红着眼眶,规规矩矩行了个礼,全无刚才的嚣张之气,面上都是祈求。
林姝音在心里冷笑,有些人是真的不能给好脸色的。不然还真以为你好欺负,占了你的便宜还要招呼人来踩你几脚。
“二嫂,我错了,求你。”
陆琴拉着她的袖子,小声哀求。
林姝音淡淡开口:“阿满,簪子是我借给大姐儿的,那天你刚好不在,可能不清楚。”
陆琴松了口气。
“不过。”林姝音冷冷扫了她一眼,继续道:“这簪子不太适合大姐儿你这种未出阁的姑娘,要不你把剩下的都给我送回来,我给你拿几件素淡的。”
陆琴知道这是在敲打她,唯有呐呐应下。
想到到手的那些好东西都要还回去,陆琴心疼极了。
早知道,她一定绕着这个祖宗走!
围观的姑娘们面面相觑,虽然林姝音最后给了台阶下,但她们还是看出了其中的猫腻。
这明显是拿了人家嫂子的东西不想还!
这还是那个清流之首的陆家吗?
怎么连嫡女的眼皮子都这么浅……
“宝儿!”宁华郡主带着两个侍女朝这边走来,一把挽着她的胳膊,上上下下打量她一圈,笑道:“你这件妃色的散花锦月华裙真好看,很衬你!比那些青青白白的显得气色好多了。”
林姝音莞尔,赞道:“你这件流彩暗花云锦宫装也好看!”
说完,两人相视一笑。
宁华往旁边瞧了两眼,好奇道:“你们这是在说什么?说了这么久!我远远就看见你了,但你一直没过来,还以为你遇到什么麻烦了。”
周围的人瞬间呼吸一紧,心里忐忑起来。
不知她们刚刚说的那些有没有被陆二夫人听到……
林姝音云淡风轻:“也没什么,就是被人议论了几句。”
宁华一听就不乐意了,略显锐利的目光快速在周围扫了一圈,吩咐身后的侍女:“把名字都给我记下了,这样多口无德的女子可不能进宫伴驾。”
众人欲哭无泪,又不能埋怨郡主,只得全部怪在挑事的陆琴和朱语嫣身上。
林姝音和宁华一行人刚走,这些姑娘们就闹起来了。朱语嫣对陆琴也多有怨怪,更是后悔今天带着她一起来赴宴了。
朱语嫣不客气地数落道:“你怎么这样糊涂?都说吃人嘴软拿人手短,占了便宜就应该安静如鸡啊,怎么还敢理直气壮地去找人麻烦?”
陆琴委屈死了:“以前都是这样的嘛,也没见她说过什么!也不知道她最近吃错了什么药!”
最近不知吃错了什么药的陆姝音正陪着宁华坐在临湖的二楼的敞轩内,远远望去,下面园子里的闺秀们正在做着最后的准备,希望能在等会儿的才艺表演中得到好的评价,顺利入围选秀名单。
在一众衣香鬓影的女子里,林姝音看到了她的庶妹——林姝月。
她记得上辈子,林姝月是顺利进了宫的。虽从没听说过她有多受宠,但她死之前,林姝月也已经晋升为了林婕妤。
作为庶女本是没资格参选的,但她求了父亲把自己记到了阿娘名下成了“挂名”嫡女,然后通过勇毅侯外孙女的身份进了宫。
可她之后不仅没有感谢阿娘,还借着在宫里的身份,没少宣扬陆状元之妻子不能生育、无才善妒;更是明里暗里示意阿娘为人刻薄狠毒,薄待庶出子女……
想到此,林姝音捏着茶盏的手指泛着白,眼眸里浮出冷意。
“阿宁,这次选秀定下来了吗?具体有哪些要求?”
宁华觑着她,坏笑:“怎么?你有兴趣啊?要不我就为你徇私一回,把你这个俏妇人加进名单里?”
林姝音剜她一眼,向着下面呶呶嘴,“我那个庶妹也想进宫,最近正想方设法要记到我娘名下,我可不愿意!”
林家的那些糟心事宁华也有所耳闻,她敛了笑意,叹气:“实话跟你说了吧,这次选秀八字都还没有一撇呐!”
林姝音正色:“怎么说?”
宁华凑到她耳边小声道:“上面那位似乎不太想选秀,只他后宫的人实在是太少,大阿姐看不下去才提议办个探春宴,先小范围看看有没有能入眼的。但上面那位一直没有点头,所以啊,这选秀搞不搞,怎么搞都还是未知。”
宁华口中的大阿姐就是萧二叔的母亲固安大长公主,圣上的嫡亲姑母,由她来操持这些也说得过去。毕竟宫里现在不仅没有皇后,也没有太后。除了这个姑母,当今这位可算是真正的孤家寡人。
林姝音喃喃道:“他会同意的。”
照着上辈子的轨迹,这场选秀肯定能成。
“什么?”宁华光顾着看下面的表演,一时没听清她说话。
林姝音也没重复,只叮嘱道:“到时候选秀,你一定要严格把关,特别要注意某些挂名嫡女,不要让她入选。”
宁华拍拍胸脯:“放心吧,就是入选了我也会在第一轮把她淘汰的。”
“姑奶奶,你要淘汰谁?”
一个红衣小姑娘蹬蹬瞪地跑了进来,脸上还挂着汗珠。
宁华拉着林姝音给她行完礼,上手捏住她圆滚滚的小脸蛋:“公主殿下,都说了别叫我姑奶奶了,我还这么年轻。”
长乐公主噘嘴:“可你就是我的姑奶奶嘛。”
得知自己身体“健康得很”后,林姝音终于放下心中的一块大石。
她在云回寺又住了几日,在这附近为自己看好了一个可以用来养胎的院子。她手上现有的那些庄子还是太招摇了,人多且杂,她不可能在那里悄无声息地生下孩子。
新买的这处院落离宋阿姥家的归园不远,只隔着一个宅子,到时请她看病就很方便。
不过,在她肚子大起来之前,还有好几件事需要解决。
“明儿我们就回去。”
出府十日后,林姝音又回到了陆家。
荷风院的人看到她都很高兴,特别是秋桐和冬雪,叽叽喳喳跟她汇报这段时间府上的情况。
“姑娘离府那日,二少爷后来还追了过来,只是姑娘那时早走了。你们是没看到,二少爷的脸色可难看了,还冲着院子里一个小丫头发火了。”
“等了几日,见姑娘还没回来,就把我们挨个叫过去问了,还说我们伺候得不尽心,要罚我们月钱。”
“听说二少爷还派人去林府和勇毅侯府悄悄打听过了,得知姑娘不在后气得一连摔了好几个碗。”
“对了,三夫人前几天也派人来询问了,听意思好像与姑娘手上几个铺子有关。”
林姝音斜靠在榻上,慢条斯理地呷了口茶,“我知道了。”
刚嫁进陆家的几年,三夫人郭氏对她非常殷勤。因为三房是庶出,三夫人的出身平常,不过寻常书香门第家的嫡小姐。
比起前朝钟鸣鼎食的太傅府陆家,确实是高嫁。是以,郭氏在陆家没少受气。
而面对不过偏远地区低阶武官家庭和末流世家结合出身的自己,郭氏很有些优越感,虽对她嘘寒问暖很是关切,但无意间也还是流露出很多不屑的姿态。
她那时年纪小,误以为郭氏是真心待她,还大方的把手里几个陪嫁铺子交给打理庶务的三爷一同管着。
那些铺子基本都处在繁华街市,特别是布铺、米粮铺和珍宝阁都是赚钱的营生。不过自从交给三爷打理后,她这几家铺子每年的收入都大大缩水,好的年份还能收支平衡,差一点的还得她出钱补贴。
下面的人也跟她抱怨过:陆家人很是没有规矩,看上了什么就会直接拿东西走人,说是记账,可却从来没给过钱。
明明白白地拿她当冤大头!
想想上辈子的自己,前几年是犯傻;后头悟了,身体却垮了有心无力管不了。
白白让这些人占了这么久的便宜!
林姝音放下茶盏,开口:“铺子的事我会让李叔跟陆家的人要,没得和离了还拿着别人嫁妆不放手的道理。”
丫鬟们听她提和离,都是一愣,面面相觑却又不敢问什么。
“另外,这个月,我们院子每个人都多发一份月钱,奖励大家。”
听到有多的月钱,丫鬟们一下子又高兴起来。
秋桐乐呵呵地捧着一个匣子过来,“大姑娘前儿派人送回来的。”
林姝音淡淡扫了一眼里面的东西,冷笑,还回来的这些首饰可比她借出去的那些差远了。
阿满也看出来了,气愤不已,“什么清流世家,我呸!占着人家的好东西不想还就明说,给回这些破烂算什么!一群臭不要脸的!”
林姝音也挺看不上这种,你就是大大方方跟她讨要,还能夸一句坦荡!
现在这样,真是让人不齿。
看来朝代更迭,被抄过家的陆家确实元气大伤,手头上应该没剩下多少值钱的东西了。
“姑娘。”冬雪从门外走了进来,小声报告:“二夫人身边的晴空来了,请您去一趟静本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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静本院。
周氏阴沉着脸坐在罗汉床上,嘴角向下紧紧抿着,看着比实际年纪还要大上好几岁。
林姝音现在并不怵她,行了礼后就自己找地方坐下了。
“没规矩!”周氏声音尖刻,恶狠狠瞪着她,“回府了也不知道先来和长辈请安?还要长辈三请四请,你们林家就是这么教导女儿的吗?”
林姝音轻飘飘道:“风尘仆仆的,儿媳总得先收拾一下吧,不然多失礼。”
周氏冷哼,“你还知道失礼?你这些日子上哪儿去了?”
林姝音:“回娘家了。”
周氏暴起,“胡说!拓哥儿去打听过,你根本没回林府。”
林姝音佯装疑惑:“不可能!是不是弄错了?我真的回去了,要不然我们回林府找人对质?”
“……你!”周氏气结,说不出话来。
对质是不可能对质的。
拓哥儿不和发妻圆房这事确实是他们陆家理亏,现在能不惊动林家就不能惊动林家,不然事情闹大了就不好收场了。
“姨母。”
这时,从帘后走进来一个身材纤细的白衣女子,轻纱飘飘,若柳扶风。
周氏的眉头皱得更紧,眼里闪过一丝厌烦,勉强道:“这是你王家表妹,我娘家那边的小辈。”
语气算不上多好。
“贞娘见过表嫂。”女子盈盈一拜,摇曳生姿。
随后,她抬起头朝着林姝音莞尔一笑。柳眉细眼,风髻露鬓,腮边两缕发丝随意落下,凭添几分诱人的风情。
这不是前世的王姨娘吗?
怎么摇身一变成了八竿子打不着的便宜表妹?
林姝音觉得好笑极了!这辈子她没松口纳她为妾,陆承舆还是想了办法让她进府,甚至还走通了她那个向来最讲规矩的婆母的路子?
这可绝对是真爱了。
林姝音的目光落到她腰间的麻布上,惊讶:“表妹这是还在守孝?”
王贞娘两手攥紧,低头应是。
林姝音拿出帕子装模作样地擦眼泪,“真正可怜的人儿!年纪轻轻就没了丈夫,以后可怎么过啊!只不知表妹膝下有没有孩儿?”
王贞娘整个人僵在那里,嘴唇微微颤抖着。
周氏呵道:“瞎说什么?你表妹还是黄花闺女,云英未嫁。”
林姝音捂着嘴,又惊讶又不好意思:“哎呀,怪我!以为表妹这个年纪肯定是嫁了人的。”
这个王姨娘比她整整大了五岁,今年已二十有三。这个年纪还没嫁人,着实非常奇怪。
难道是一直在等陆承舆?
周氏有些不自在,解释:“你表妹命苦,家里出了点事,耽搁了。”
林姝音表现出同情心疼的样子,再次道歉。
周氏不耐烦地摆摆手,沉着嗓子道:“好了,不说这些了。你上个月不是身体不适吗?我专门请了回春堂的大夫,今儿就给你把把脉。”
说完,一双厉眼紧紧盯着她。
林姝音哂笑。
原来是在这儿等着她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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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夫人,请把门打开!罗大夫已经在门口了,别辜负了夫人对您的一片关爱之心。”
丫鬟、仆妇们大声喊着话,把门也敲得砰砰直响。
“含钏,含香,含梅,我知道你们在少夫人的院子做事,但少夫人病了,夫人现在请了大夫给她把脉,你们赶紧把门给打开了!延误了少夫人的病情,你们可担待不起!”
荷风院被点到名的几个小丫头都被这阵仗吓得不轻,但想到少夫人的话又不敢轻举妄动。
春燕安慰她们:“别怕,没什么大事,你们该做什么就去做什么,别都杵在这儿。”
含钏胆子大一点,问道:“姐姐,少夫人真的没事吗?”
春燕往屋内看了一眼,笑着点头。
此时的林姝音正坐在榻上,吃着点心,喝着茶,好不惬意。虽然她刚想通了孩子爹可能是被人派来陷害她的,但那又如何?
上辈子的她也许会伤心愤怒,但这辈子她的目标很明确——
这个孩子她要了!
就当春风一度,去父留子!
荷风院这边闹出这么大的动静,早被府上其他人听到了,陆老夫人也派了自己的心腹董嬷嬷过来打探情况。
“你们这是干什么!吵吵闹闹的成何体统!”
董嬷嬷在陆府积威甚重,她这一声怒斥,瞬间让门外安静了下来。周氏身边的杜嬷嬷赶紧上前解释,小声在她耳边说了几句。
“你确定?”董嬷嬷并不太信。
杜嬷嬷颔首,“夫人请了大夫给她把脉,她死活不肯,这还不是有猫腻?”
董嬷嬷皱着眉不说话,这样的大事她得赶紧回去告知老夫人才行。
要是陆府真发生了这样的丑事……
她没敢再往下想,只嘱咐了一句“先别闹了”就急匆匆地走了。
陆老夫人听了她所说的,心下重重一跳。
要是以往她肯定是不信的,林氏出身是低了些,规矩也粗疏,一言一行也不似她们这些世家贵女高雅稳重,但她性格大方爽朗,没有什么小心眼,心机也不深。
不像是能做出这种道德败坏之事的人。
可拓哥儿始终不愿和她圆房,她会不会一时糊涂就犯了错?
“老夫人,勇毅侯来了。”含烟小声禀报。
勇毅侯来了?
应该是林氏去请的救兵,看来这事十之八九是真的了。
陆老夫人心下一转,有了计较:这个孙媳她现在是不会放弃的,不如就让侯府多出点血!林氏名下的田庄和铺子都不错,不如趁机都要过来。再让勇毅侯给大孙子安排个好差事,把大孙女加进选秀名单里……
等日后拓哥儿有了大出息,再休了这个寡廉鲜耻的妇人!
勇毅侯徐大标由陆家大爷陆峥陪同着来到了惠宁堂。
徐大标是个标准的武将,身材高大威武,长相周正,鼻直口方,满脸的络腮胡很是威风凛凛。
他锐利的黑眸在厅里巡视一圈,浓眉拧起,“我家宝儿呢?”
陆老夫人被他这气势吓了一跳,稳住心神请他坐下,“我让人去请她了,马上就到。”
话音刚路,林姝音就在阿满和春燕的陪同下走了进来。
“阿公!”
林姝音喊了一声,眼泪就止不住地往下落。
前一世,阿公在几年后意外坠马,从此只能日日躺在床上,去世之前更是瘦成一把骨头,早看不出昔日的英姿飒爽。
徐大标看到宝贝外孙女一哭就急了,赶忙用蒲扇大的手掌给她揩眼泪,“宝儿,别哭!有什么都跟阿公讲,阿公为你做主!”
林姝音却哭得更厉害,前世受的那些委屈和病痛在见到最疼爱自己的亲人这一刻终于都爆发了。
徐大标心疼坏了,怒目瞪着陆家众人:“说!你们都对我宝儿做了什么?”
周氏不屑:“不过是请了大夫给她把把脉而已,就要死要活的,不知道的还以为她心里有鬼呐。”
徐大标直觉问题没有这么简单,但依然站在自家外孙女这边,“我家宝儿从小身体就健康得很,无缘无故把什么脉?你们是不是有什么阴谋?”
这些读书人弯弯肠子可多了,肯定是想吭她家傻宝儿。
是了,宝儿嫁进陆家也有三年了,却一直没有生育,这些人难道想把这个责任甩到她头上?
不行!他不能让自家孩子受这种委屈!
徐大标从鼻子里哼出一声:“生不生得出孩子又不是女人一个人的问题,我家宝儿的身体绝对没毛病,肯定是你们家陆拓不行!”
听到自己儿子被质疑不行,周氏气极,想也没想就脱口而出:“林氏有孕了!”
徐大标捋捋胡子,困惑不已,“这不是好事吗?”
“好个屁!”周氏再也憋不住了,直截了当说了出来,“你问问她肚子里的孩子究竟是谁的?”
徐大标一副看傻子一样的眼神觑着她:“你家儿媳妇怀的孩子肯定是你家儿子的啊!”
周氏噎住,儿子儿媳并没圆房这事她实在是说不出口。
“好了!”陆老夫人也觉得心累,真是秀才遇到兵,有理说不清!
“还是先让大夫把脉吧。”陆老夫人冷冷盯着林姝音,似笑非笑:“可以吧,孙媳妇?”
林姝音觉得眼下闹得也够了,当然不会反对。
陆老夫人神情一顿,直觉有些不对,但还是让人把回春堂的大夫请了进来。
罗大夫大气也不敢出,小心翼翼把着脉,眉心微微蹙起。
“我孙媳妇身体怎么样?”陆老夫人急切地问道。
徐大标也急,“快说!我家宝儿究竟怎么了?”
罗大夫把脉的手抖了抖,连忙回道:“回侯爷,回老夫人,少夫人身体康健,并无任何不妥。”
周氏诧异,“没有怀孕吗?”
罗大夫摇头,“少夫人脉象柔和有力,不浮也不沉,不是有孕之状。”
周氏还想问点什么,却被陆老夫人扫了一眼,悻悻闭嘴。
“含烟,送罗大夫出去。”
徐大标也有些摸不着头脑,问道:“你们不是说宝儿怀孕了吗?”
陆老夫人质疑地看向自家二儿媳,周氏被瞪得一缩,立马看向旁边站着的王贞娘。
“哎呀,我不活了!”林姝音突然放声大哭起来。如果说刚刚的眼泪是真情流露,那现在的哭就全是技巧,没得感情。
可徐大标哪里分辨得出,他只看到这些陆家人在欺负他家宝贝外孙。
“宝儿,究竟发生了什么事?你快点告诉我!”
林姝音只一个劲儿的抽泣,伤心得说不出话来。
这种事由当事人自己讲总是别捏了点,得派助演出场把气氛烘托到位。
阿满看准时机立刻跪下,适时地流出几滴眼泪,“侯爷,求您救救我们家姑娘吧!她嫁进陆家三年,姑爷一直不肯和她圆房。前段时间更是直言要纳贵妾,姑娘不同意,他们就污蔑姑娘红杏出墙,珠胎暗结,想要逼死她!”
“岂有此理!”徐大标暴怒,抽出腰间的鞭子,“把陆拓给我叫出来!今儿我一定要打死这个混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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