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萧淑妃萧筱的女频言情小说《贵妃娘娘潇洒,专和武则天对着干萧淑妃萧筱结局+番外小说》,由网络作家“木易的火车”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第二天去请安时,所有妃嫔都被迫围观了皇后倾情演绎的“母慈子孝”。“儿乌鹊向皇后娘娘问安。”“快起来。可用过早膳了?”一大早就被喊起来,其实没吃两口的陈王李忠:“谢皇后关怀,儿子用过了。”王皇后一脸慈爱地点头,“好,你等会要去弘文馆进学,本宫特意给你准备了糕点,若肚饥时,让宫人伺候你再吃些。”“多谢皇后娘娘。”见状,郑贵妃笑道:“陈王怎还如此生分?如今你已归皇后名下,该改口叫声母亲了。”王皇后向她投来一个赞赏的微笑,同时好整以暇地等着。李忠顿了顿,才躬身喊道:“多谢母亲。”萧筱看了看他微红的双眼,心底叹了口气:这孩子刚和自己的生母分开,便被打包送到皇后这儿,没人关心他是不是凄惶不安,只将他当个战利品、工具人,被人拉来扯去地炫耀。没妈的...
《贵妃娘娘潇洒,专和武则天对着干萧淑妃萧筱结局+番外小说》精彩片段
第二天去请安时,所有妃嫔都被迫围观了皇后倾情演绎的“母慈子孝”。
“儿乌鹊向皇后娘娘问安。”
“快起来。可用过早膳了?”
一大早就被喊起来,其实没吃两口的陈王李忠:“谢皇后关怀,儿子用过了。”
王皇后一脸慈爱地点头,“好,你等会要去弘文馆进学,本宫特意给你准备了糕点,若肚饥时,让宫人伺候你再吃些。”
“多谢皇后娘娘。”
见状,郑贵妃笑道:“陈王怎还如此生分?如今你已归皇后名下,该改口叫声母亲了。”
王皇后向她投来一个赞赏的微笑,同时好整以暇地等着。
李忠顿了顿,才躬身喊道:“多谢母亲。”
萧筱看了看他微红的双眼,心底叹了口气:这孩子刚和自己的生母分开,便被打包送到皇后这儿,没人关心他是不是凄惶不安,只将他当个战利品、工具人,被人拉来扯去地炫耀。
没妈的孩子像根草,她的三个小团子,可绝不能沦落到这地步!
等打发李忠出去上学后,满脸春风得意的王皇后,才换了副表情,痛惜地叹道:
“这孩子也是可怜,刘氏自己作孽,倒连累地乌鹊小小年纪就……唉,还有冯婕妤,太医来报说,她这次大大损了身子,日后,怕是难以有孕了。”
贤妃苏青青也一脸戚戚:“昨日妾去看望冯婕妤,她的样子……很是不好。”
王皇后点点头:“这也是没法子的事情,诸位妹妹若有闲暇,可多去开导开导她,身子是自己的,还是要保重才是。”
萧筱冷眼看着,这次的小产风波,冯薇是最大的受害者,刘氏加害他人也受到了惩罚,只是那下药之人还隐在暗处,如今还和大家坐在一起,装模作样地为冯氏洒上两滴鳄鱼的眼泪。
一出血案,三两句便被揭了过去,王皇后接着便说起了正事:“陛下既有口谕,让贵妃和淑妃协理六宫,本宫昨夜便定下了章程。”
还在吃瓜的萧筱顿时不好了:这么快?本咸鱼还想再躺两天呢。
“尚宫局掌典籍印玺,尚食局掌饮食医药,干系甚大,还是由本宫担着。郑贵妃领尚仪、尚服两局,萧淑妃嘛,就领剩下的尚功局和尚寝局吧。”
萧筱虽一头雾水,但事出反常必有妖,皇后如此积极其中必有猫腻,但此时也不容辩驳,只能跟着郑云昙起身谢恩:
“多谢娘娘,妾等必竭尽全力。”
“嗯,还望你们克尽敬慎,莫辜负了陛下的一番苦心才是。”
王皇后一边说着,一边和郑贵妃心照不宣地对视了一眼。
第二天上午,琼花便领着尚寝局和尚功局的几位主事女官,来了承香殿。
“请淑妃娘娘安,这两位是尚寝局掌事刘尚寝和王尚寝,那边两位则是秦尚功和吴尚功。”
被点名的四人都躬身行礼,萧筱坐在上首,用银勺挖着酥酪吃,冷眼看去,左边那个年纪最大的女官,对了,秦尚宫,她板着一张脸,显得格外冷肃,行礼时还抽空瞄了上首一眼,眼睛里闪着精明审视的光芒。
萧筱看在眼里,也没说什么,手一挥就喊了起,笑着对琼花道:“皇后娘娘昨日刚说完,人这么快就领过来了,立政殿的宫人做事情就是麻利。”
“皇后娘娘也是希望淑妃能早日上手,毕竟如今早已入秋,这六宫上下的秋衣还没做呢。”
秦尚功也接话道:“正是。淑妃娘娘,眼看天就要凉了,还请娘娘早日定下规程,司制、司彩两司也可尽快赶工。”
萧筱:原来搁这等着她呢。
“后宫每季制衣不是早有旧例吗?本宫刚刚接手,自然是萧规曹随了。”
琼花不慌不忙道:“淑妃娘娘有所不知,自长孙皇后去后,先帝十余年未再立过皇后,宫规散漫已久,哪还有旧例可循?皇后娘娘五月入住立政殿,正值先帝孝期,满宫都服粗布素衣,因此未新制夏衣。如今既已除服,宫人们都盼着裁制新衣,还请淑妃娘娘早点立下章程才好。”
说着,她指了指后头放着的一排大箱子,道:“这是近几年来尚功、尚寝两局的账册,淑妃娘娘可以看看以做参考。”
这么多得看到猴年马月?我是酸甜苦辣,闲的啊?
萧筱只是确认了一遍:“这是要本宫立规矩?是皇后娘娘的意思吗?”
“皇后吩咐了,淑妃娘娘是陛下钦点,既然尚功局、尚寝局交给您,那自是听您的。”
“那就好办了。”她转头冲着下面说:“你们自己可有章程?”
一旁的吴尚功正想说话,秦尚功却不阴不阳道:“奴婢哪敢自专,一切都听娘娘处置。”
“那你们就这么空着两手来见我?”萧筱放下吃了一半的酥酪,冷声道:“回去统计一下六宫所有宫人,内侍,包括品级、年龄、身高、体重,计算需要多少各色布匹、材料,要做多少套秋衣,需要多长时间,两天之内出个计划书给我。”
“计、计划书?”
“不错,这些活计你们尚功局应是做熟了的,总有往年的数据在,再加上新入宫的便是,你们不会做不出来吧?”
“娘娘说的是,奴婢掌管司制司、司彩司,回去便马上统计造册。”这回吴尚功赶紧应道。
“嗯,还有什么事,都一并说了吧。”
秦尚功看了琼花一眼,跟着上前,“奴婢掌管的司计司,接下来要采购冬日用的炭火,娘娘……”
“一样,按人数宫室统计造册,做个计划书出来。”
不等她说完,萧筱就打断了,“还有吗?”
“淑妃娘娘!”秦尚功有些气急,“您看都不看账册,只把事情都推到奴婢们头上,这样恐怕不合规矩吧?”
“规矩?谁的规矩?皇后娘娘才说了,由本宫来定规矩,你竟敢当面顶撞,怎么?想让本宫守你秦尚功的规矩不成?”说到后面,萧筱直起身,气场全开地反问道。
秦尚功一时语塞,还是不服气地嘟囔道:“奴婢身为四品女官,也是服侍过先帝朝的老人了,便是皇后娘娘,也不曾这般疾言厉色过,淑妃娘娘虽年轻,也该恪守后妃之德……”
“放肆!”萧筱一拍桌子,怒道:“来人,秦尚功以下犯上,送去宫正司,按律惩戒!”
被迫营业的萧咸鱼,本就一肚子不满,这人还敢做张做势,正好拿你开刀!
“哼!皇后刚才也说,你是三天前过来告发的。短短三天时间,要做这么厚一本秘账,你身在司计司,还能毫无察觉,可能吗?要有这功夫,把你篡改的那份明账重做不就好了,或者直接毁灭证据,不是更简单吗?”
萧筱此时已走到李治身边,行罢礼后淡淡扫了一眼皇后,转而俯视着秦氏道:“你胆敢篡改账册,诬陷嫔妃,欺瞒圣上,可知这是什么罪过?说!谁教唆你这么做的?”
秦氏低了头,“奴不知道淑妃在说什么,没有人指使奴婢。”
萧筱冷笑一声,“你当初做四品尚功时,尚且只敢顶撞本宫,如今你不过区区七品掌计,胆子倒大起来,敢明目张胆诬陷一品妃?若说没人给你撑腰,允你承诺,凭你,你敢吗?”
“还是说,你想再进一趟宫正司,看看里头的各色刑罚,能不能撬开你的嘴!”
萧筱刻意拿出了轻蔑的态度,秦氏先是害怕地抖索了两下,其后仿佛被激怒般,不管不顾地抬头直视上首,恨声道:
“凭何不敢?我花了二十年,才坐到尚功之位,结果你轻飘飘一句话,就让我丢了品级,成了宫中笑柄!我恨毒了你,只要能让你不好过,我做什么都行!”
“如今既然事败,不过一死而已!”说完,秦氏就突然自地上跃起,直接往殿中的朱红色大柱撞去!
“海棠,梅香!”萧筱赶紧出声,一直守在旁边的两个宫女连忙去拦着秦氏。没想到,有一道身影比她们更快,直接跃到秦氏前面,轻轻一推,秦氏刹不住车,直接被推倒地,坐了个结结实实地屁墩儿。
众人定睛一看,竟是贤妃苏青青。她自己似乎都很意外,摸着头呵呵笑道:“那个,一时没忍住。”
萧筱眼睛闪闪亮:哇塞,传说中的轻功!大侠,请受小女子一拜!
李治轻咳两声,“没事,多亏了贤妃你,先坐下吧。”
千古艰难惟一死,刚才的冲动触柱既被人拦了下来,秦氏再无勇气,她万念俱灰道:“奴罪该万死,请陛下、皇后娘娘治罪。”
王皇后恨得直咬牙,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东西,连死都死不成。
她深吸一口气道:“秦氏,你这是承认,因为怀恨在心,陷害淑妃?”
“奴认罪。”
“慢着!”萧筱忽然出声,“秦氏,本宫知道你为何如此大胆,敢行此险招。你有把柄被人拿住了,对吗?”
秦氏木然的脸有了一丝变化,转瞬又平静如死灰,“奴不知道,淑妃娘娘在说什么。”
“你在宫外有个私生子,今年十三岁了吧?”
这句话一出,不止秦氏面色惊骇,在场众人都极为吃惊。
要知道,后宫所有的嫔妃、女官、宫人都是皇帝一人的私有财产。有多少人混成白头宫女,都未能得见天颜,自然也有宫女不甘寂寞与侍卫偷情,一旦发现便是杀头之罪,秦氏入宫二十多年,竟在宫外有个十三岁的私生子!
这短短一句话信息量太大,众人一时都消化不了。李治也隐约觉得头泛绿光……咦,不对,按秦氏的年纪,应该是给先帝戴绿帽才对,这么一想,他又安之若素了。
王皇后则面沉如水,“淑妃莫要胡言,秦氏十七岁就采选入宫,怎可能有什么私生子?”
“皇后别急呀,听妾慢慢道来。妾这个人哪,就有一个优点,胆子小。当时罚了秦氏后,就怕她将来报复怎么办?于是接着协理六宫的机会,把她查了个底朝天。”
陈王去了冷宫的事情,很快就传到了立政殿。王皇后把茶盏狠狠地掼到地上,咬牙切齿道:“养不熟的白眼狼!本宫就知道,不是亲生的,就是不可能和你一条心。”
金桂上前劝道:“娘娘息怒,陈王毕竟还小,日子长了就知道立政殿的好了。”
“去,让人把他带回来,别在外面丢人现眼。”王皇后还是怒意不减,“还有刘氏,让冷宫的人好好教导教导她,让她知道些本分!”
在冯婕妤和王皇后的“双重关照”下,可以想见,刘氏的日子将会越来越难过。
承香殿。
“听说,阿柔今日好生威风,将四品女官直接拖去了宫正司。”
吃完晚膳后,将孩子们都带了回去,李治坐在榻上,一副闲话家常的语气。
“是啊。”萧筱回答得特爽快,“她以下犯上,我自然要拿出点宠妃的气势,不然岂不是丢了陛下的颜面,您说是吧?”
“也有道理。对了,朕午后在御花园闲逛时,遇到一个宫女在扑蝶,结果扑着扑着,就扑到朕身上来了。阿柔看看,把这人也处理一下吧。”
萧筱不太明白他的意思,这在后宫,不是常规操作吗?“额,纳她入后宫吗?”
李治皱皱眉,显然不太满意。“阿柔不是自称一代宠妃吗?如今底下人胆敢与你争宠,竟不狠狠责罚一番?”
狗男人,又在试探我!
“陛下当时怎么自己不责罚?”
“朕要做仁君,怎好随意责罚宫人,所以才拜托宠妃娘娘帮忙。”
萧筱头一次见不要脸到如此理直气壮的人,你要当仁君,就让我当奸妃?
“呵呵,只可惜我当时不在旁边。下次,下次若遇到这种情况,我一定将那不懂事的宫女拖下去,打她几十大板!让她再也不敢觊觎陛下!”
“哦?原来阿柔这么在意朕,那若不是宫女,是其他嫔妃呢?”
“不怕陛下笑话,阿柔心眼小,哪怕是宫中姐妹,我也不能容忍她们来跟我抢夺陛下。我对您一片真心,日月可鉴,天地可昭。”
吹呗,吹牛也不上税。
不料此时,齐秉义进来禀报,说是立政殿的琼花来了,正在外求见。
李治示意让人进来,同时看着萧筱挑了挑眉,意思不言自明:瞧瞧,机会来了。
萧筱嘴角抽动:他喵的,谁能想到下次来得这么快?
果然,琼花进来行礼完毕,便道出了来意:“皇后娘娘遣奴婢过来,请陛下移驾立政殿,有要事相商。”
说着,还不着痕迹地看了萧筱一眼。
这摆明就是要截了皇上去告状的。那她能让皇后如愿吗?必然不能啊。
萧筱捂嘴轻咳两声,手在后面狠狠掐了一下腰间软肉,顿时眼圈就红了,娇娇怯怯地说:“陛下,那秦尚功仗着资历深,胆敢欺辱妾,妾第一次管事,心里本就忐忑,为了不让人小看,硬撑着罚了她一顿,到了下午就气得犯了心口疼,哎哟~~”
亏得原身这身江南美人的皮囊,萧筱稍稍一作西子捧心状,就显得眼泛波光,靥带轻愁,再加上吴侬软语般的软腔软调,活脱脱一朵绿茶小白莲。
李治接戏接的很快,轻轻揽住她,佯怒道:“岂有此理!齐秉义,传朕口谕,尚功局四品尚功秦氏,不遵宫规,以下犯上,罚二十大板,革去尚功之位,贬去司计司为七品掌计。”
“喏。
琼花目瞪口呆,没想到萧氏竟恶人先告状,更没想到陛下竟这般纵容她。
李治接着看着她道:“回去和皇后说,朕明日陪她用午膳。淑妃身体不适,今夜朕还是留在承香殿。”
说到这里,王皇后仿佛动了感情一般,拿起手帕摁了摁眼角,“如果让乌鹊知道,那孩子该如何伤心?”
“乌鹊既已归皇后名下,那便是皇后的儿子,和刘氏何干?”不想感情牌并没能打动李治,他的反应颇有些冷酷。
王皇后见状,也忙收了本就不存在的眼泪,继续道:“陛下说的是,可刘氏好歹是一条人命,更何况陛下属意淑妃协理六宫,本是对她的信任,不想她竟假公济私,挟怨报复,身为一品妃位,德行如此败坏,若不加以惩罚,日后如何正六宫纲纪?”
“皇后所言极是。只是如今都只是秦氏的一面之词,林司计,你身为司计司五品主事女官,朕问你,秦氏所言的账本造假,可确有其事?”
“回陛下,造假确有其事。”林司计是和秦氏一道被宣来的,在她刚刚举证时,一直跪在旁边不言不语,如今却十分干脆地直接承认了。
秦氏眼中光亮大盛,王皇后也喜出望外:“账册果真造假?那萧氏……”
不等她高兴太久,林司计下一句话就打破了她的幻想。
“造假之人不是旁人,正是秦掌计!”
此言一出,皇后的笑容僵在脸上,秦氏立马高声否认:“你胡说!你们都是萧淑妃的走狗,帮着她做假账,如今事败还想赖在我头上。”
林司计根本不搭理她,只呈上两本账册道:“陛下请看,这便是原始账册。在上个月冷宫发放那一栏上,还能辨认出修改的痕迹。”
李治对着光亮处细细辨认,果然在某些数字处,墨迹的新旧深浅程度略有不同。秦氏见状却狡辩道:“那明明是你们故意添了几笔,以此来污蔑我的。”
这时,精通书法的郑贵妃上前看看也说道:“这打眼一看,的确是有修改痕迹,但前后字迹一致,倒不像是他人篡改的。”
林司计俯首行了个礼,看着一点都不慌乱,“回禀陛下,奴之所以确定此账册是秦掌计篡改,是因为司计司还有一本秘账。”
“秘账?”
李治眉目一动,终于有了一丝兴致,而秦氏则瞪大了眼,满是措手不及的慌乱。
林司计从身后女史手中拿过一个锦匣,打开确是一本新的账册。“这便是那本秘账,陛下请看,这账本最大的不同之处在于,它对所有数字的写法进行了改变。”
李治翻开一看,只见封皮之下写着从一到九的数字,而在它们的下面,则写着一些奇怪的汉字:壹、贰、叁、肆……
“这是?”
“回陛下,这是淑妃娘娘所创,是数字的大写,娘娘说,这些字笔画复杂,以此誊写账册,可以防止被人篡改。”
李治笑了,“淑妃还有这样的巧思?不错!既然如此,为何不将此法公之于众,而要用来抄录秘账?”
“回禀陛下,秦掌计素来心胸狭隘,被罚后屡屡口出怨言,在她被贬入司计司之后,娘娘为防万一,才让我等准备一本秘账。若她安分守己,那便相安无事,若……”
“若有人胆敢篡改,也好拿出来以证清白!”另一道娇柔的女声响起,萧筱带着两位贴身宫女进了殿。
其实要说起来,这大写数字还是武则天称帝之后自创的,如今被她提前拿来用了,还成功‘钓’了条鱼。
秦氏一见她,就忍不住面露痛苦怨怼之色,哪怕知晓事情已不能善了,犹在作困兽斗:“这本秘账,说不定是司计司知道被奴发现后,连日重做了一本。”
“来人,将冯婕妤扶下去,好生诊治休息。”李治皱眉吩咐道,接着看向青桃,“你一个小小宫女,自是不可能知道药材习性的。说吧,是谁指使你的?”
事情败露,青桃怕得全身发抖,牙齿都在“格格”作响,但却一言不发,只不停磕头。
李治闭了眼,揉了揉额头,不耐烦地说:齐秉义,带这贱婢下去,交给掖庭令,跟他说,不管他用何手段,明日正午之前,朕要知道结果。”
“是。”
“还有,把尚食局的司药及典药、掌药一并带过去,问清楚那有毒的藜芦,是如何混进去的?”
“老奴立刻就去。”
李治紧皱着眉,手一直摁在额头上,似乎有些不适。太医令连忙上前,为他把脉。
王皇后见状,也温声劝道:“陛下可是旧疾发作了?不如陛下先回去休息,这边的事,都交给妾吧?”
“交给你?”李治似是不信。“朕登基后,六宫之事全权交由皇后,如今后宫竟有人敢明目张胆谋害宫妃及皇嗣,这便是皇后照管的结果?”
“陛下恕罪。”王皇后心里苦,但事情发生在她眼皮子底下,也不得不下跪请罪:“是妾统领后宫不利,万望陛下息怒。”
皇后都跪下了,其他嫔妃也都离座请罪:“陛下息怒。”
李治一一扫过去,目光阴郁,语气冷淡:“今日之事还没完,幕后之人定藏在后宫之中,朕迟早会把她揪出来。”
“诸位爱妃,当心中有数才是。”
众人心中都升起一股寒意,都喏喏应是。
太医令把完脉后,便开始为李治扎针,片刻后,他气色好了些,应是有所缓解。见众人还跪着,他起身将皇后扶起,轻叹一声:“今日本是皇后生辰,朕也知道,你受委屈了。”
王皇后眼眶一红,声音也带了哽咽:“妾不委屈。都是妾经验不足,才让人钻了空子。”
李治拍拍她的手,“皇后照管后宫辛苦了,只是到底年轻,怕是力有不逮,不如找人为你分担分担。”
这便是要分她的掌宫之权了,王皇后哽了一下,低头道:“陛下说的是,今日宴席乃贵妃主理,不如便让贵妃帮忙协理六宫,陛下觉得如何?”
“可。”李治点点头,郑云昙闻言也不由喜形于色,没想到后面还有一句:“只是贵妃还要照顾熠奴,只怕分身乏术。不如再加上淑妃,两人帮衬着皇后,一同照管六宫。”
被点名的萧筱:啊??怎么还有我的事?
“可是陛下,妾还有三个孩子……”
“淑妃就莫推辞了,能者多劳嘛。”
李治一句话就堵了她的嘴,萧筱:……怎么贵妃一个孩子就分身乏术,她三个孩子还要能者多劳,皇上你要不要听听看自己在说什么?
皇上金口玉言,王皇后也只能遵从:“妾领命,定会好好教导两位妹妹。如今时辰已晚,掖庭令那边还要连夜审讯,皇上还是先回甘露殿歇息吧。”
李治点点头,却说:“今日淑妃无辜受冤,怕是受惊不小,朕去承香殿吧。”
萧筱:……这两件事有因果关系吗?
无力吐槽的她,在众人又羡又嫉的目光下,与李治一道回到承香殿。
片刻后,李治更衣盥洗完毕,刚坐到罗汉床上,面前就端来了一大碗黑漆漆的中药。
“陛下,这是刚刚太医令开的药方,还请陛下睡前服用。”
看着陛下阴沉的脸,送药的小内侍也在心里哭唧唧:齐中官不在,这苦差事怎么就轮到他了呢。陛下从小喝药,如今看到药都烦,不会龙颜大怒吧。
李治正要开口斥退,突然,太阳穴又传来一阵阵的抽痛,更兼之头晕目眩。他捂着头往后坐下,在心里咒骂着,额上蹦出了根根青筋。小内侍见了大惊失色,正不知要不要宣太医,却被萧筱解了围:“把药放下,你先出去吧,放心,交给本宫就是。”
等把宫人都屏退之后,萧筱露胳膊挽袖子:这不巧了吗这不是,老娘会治啊!
“陛下,妾来帮你按按头吧。”李治正被头疼折磨,心情极为暴躁。此时,脑后却传来一点凉意,和力度适中的按摩。
萧筱正依次揉按着他的风府、天柱、风池、曲鬓、角孙、率谷、太阳等穴位,片刻后问道:“如何,可好些了吗?”
头部的胀痛的确有所缓解,李治睁开眼:“淑妃何时学的医术?过去怎从未显露人前?”
来了,来了,他带着问题走来了!
萧筱出手前就想好了说辞,她走到面前跪下道:“陛下,妾有一事要告诉您。”
“何事?”
“就在半个多月前,妾曾生了场病,病得昏昏沉沉之际,妾在梦中见到一位白衣老者,他自称神仙,给了妾一本书,里面就记载了一些治疗头风病的方法。”
“醒来后,那书中所述之法,仍历历在目,仿佛印在脑中一般。妾甚觉奇异,因此不敢宣之于口,但今日见陛下头风痼疾发作,妾实在不忍心,才冒险一试,陛下觉得可有用?”
李治倒是没想到,居然会是这个答案。“梦遇神人,得授医术,淑妃觉得,朕会信吗?”
萧筱:……是很扯没错。
但古人素来相信天人感应,皇帝都觉得自己受命于天,所以也不是不可一试。
“这……想来因为陛下是圣明天子,老天不忍见陛下受病痛之苦,才托梦于妾,传授机宜。”
萧筱一副情真意切的表情,李治久久地注视着她,仿佛要从她的眼睛看向内心深处。萧筱强忍着没有回避他的视线,两人对视片刻,李治才微微笑了。
“今日朕还奇怪,淑妃竟懂得藜芦和人参药性相克之道,看来也是梦中得知了?”
“正是呢,那神医还教了妾两首口诀,名为十八反、十九畏。”说着,她朗声念到:“本草明言十八反,半蒌贝蔹芨攻乌,藻戟遂芫俱战草,诸参辛芍叛藜芦。”
李治点点头,“你写给皇后的那副手书,便是这首十八反吧?”
“!?陛下,你怎知道?”
他竟认得出那鬼画符一般的“医生体”?
“朕自幼苦练书法,寒暑不辍十余载,你那字虽特别些,也不是完全认不出来。”
萧筱目瞪狗呆:少年,我看你骨骼惊奇,眼力非凡,别当皇帝了,改行做个药剂师吧?
我开方来你抓药,我看病来你收银,两人双双把钱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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