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朱标朱元璋的其他类型小说《结局+番外朱元璋被我说得退位让贤了朱标朱元璋》,由网络作家“山泽”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然而能来奉天殿参加朝会的官员哪个不是人精。见詹同三缄其口,而且一大早的脾气如此之大。自然也都猜到他家女儿没有服侍朱标的福气。所以众人很自然的撇下詹同,围在吕本身旁轻声祝贺着。一时间。詹同孤零零的站在原地。而在他不远处,吕本正接受着其他官员的祝贺。只不过在詹同听来。吕本那边每一句的恭贺声,都像是一个个巴掌,狠狠抽在他的脸上。自家女儿同吕本家的女儿一同进宫。吕本的女儿嫁给太子朱标,可他的女儿却没被选上。对他来说,对他女儿来说都是奇耻大辱。同样。吕本自然也想到了这点,在接受众人恭贺的同时,时不时提高音量。为的就是打詹同的脸。“诸位大人过誉了,小女无非是聪慧知礼一些,和寻常女子并无区别。”“哼~”詹同当然知道吕本这话是在嘲讽他家女儿不如吕家...
《结局+番外朱元璋被我说得退位让贤了朱标朱元璋》精彩片段
然而能来奉天殿参加朝会的官员哪个不是人精。
见詹同三缄其口,而且一大早的脾气如此之大。
自然也都猜到他家女儿没有服侍朱标的福气。
所以众人很自然的撇下詹同,围在吕本身旁轻声祝贺着。
一时间。
詹同孤零零的站在原地。
而在他不远处,吕本正接受着其他官员的祝贺。
只不过在詹同听来。
吕本那边每一句的恭贺声,都像是一个个巴掌,狠狠抽在他的脸上。
自家女儿同吕本家的女儿一同进宫。
吕本的女儿嫁给太子朱标,可他的女儿却没被选上。
对他来说,对他女儿来说都是奇耻大辱。
同样。
吕本自然也想到了这点,在接受众人恭贺的同时,时不时提高音量。
为的就是打詹同的脸。
“诸位大人过誉了,小女无非是聪慧知礼一些,和寻常女子并无区别。”
“哼~”
詹同当然知道吕本这话是在嘲讽他家女儿不如吕家女儿。
冷哼一声后,便朝奉天殿大门的位置走去。
可他刚一抬腿,耳边便传来吕本几人高昂的笑声。
“时辰已到,各位大臣进殿......”
随着司礼太监话音落下。
胡惟庸、詹同、吕本,以及其他官员怀着不同的心思缓步走了大殿。
而等众人刚刚站定。
只见高处的朱标清了清嗓子,朗声说道:
“胡惟庸!”
“臣....臣在!”
胡惟庸微微一愣,不过很快便出班跪在大殿中间。
“胡惟庸忠君体国......”
“擢,进位中书左丞相!”
话音落下,百官中不少人都是面露惊异。
毕竟昨日他们刚听到刘伯温任职皇孙老师的消息。
他们还以为左丞相之位会是刘伯温的。
可没想到,竟然是胡惟庸担任中书左丞相。
同样。
胡惟庸同样一脸茫然,始料未及之下,竟然半晌都没反应过来。
“胡惟庸,还不接旨?”
听到朱标再次提醒,胡惟庸方才回过神来。
下一秒。
只见胡惟庸恭敬再拜的同时,朗声回道:
“臣,胡惟庸,叩谢陛下!”
看着下方五体投地的胡惟庸。
朱标表情淡漠,很是平静的注视着他。
数秒过后,朱标再次开口道:
“涂节、谢诚!”
“臣在!”
以为朱标提拔自己老师,必然会对自己大加赞赏。
涂节一脸欣喜,跪在胡惟庸身后。
可让他没想的是。
他刚一下跪,朱标便当即开口说道:
“你二人可知罪!”
在涂节、谢诚,以及其他官员诧异的目光之中。
朱标继续说道:
“孤已经查明,你二人弹劾刘伯温均为诬告。”
“你二人可知罪!”
此话一出。
上一秒还一脸欣喜的涂节,此时脸色骤变,连忙看向身前的胡惟庸。
可胡惟庸似乎明白朱标的意思。
压根没有替他求情的打算。
“臣.....臣涂节.....”
就在涂节结巴,不知如何开口之时。
朱标再次说道:
“胡相,涂节乃是你的门生,他诬告刘伯温,你认为该如何处置?”
“臣以为应当严惩!”
没有理会涂节那诧异的目光,胡惟庸清了清嗓子,正色说道:
“涂节身为御史中丞,诬告我朝老臣,罪加一等。”
“臣请殿下罢免涂节御史中丞一职,留任中书,戴罪立功!”
胡惟庸不是傻子。
在他看来,既然朱标敢让他担任中书左丞相,统御百官。
那监察百官的御史台必然不可能也交到他的手上。
换句话说,他这左丞相之位,也是牺牲涂节的官途换来的。
“来人!”
胡惟庸说完,朱标看向殿内侍卫,冷声说道:
“还能有错?陛下当这文武百官亲口下旨。”
“可是女儿昨日进宫有何不妥?不该啊!昨日进宫女儿处处小心谨慎,而且太子对我很满意才是啊!”
吕氏不说这话还好,她刚一说完,吕本当即起身怒声斥责道:
“就因为你说太子对你很满意,就因你说太子对你说了两次很好。”
“我都已经确定你能嫁入东宫,上朝之前我甚至都接受同僚的祝贺。”
“可到头来,陛下竟让你嫁给了一个从六品的城防都尉!”
“你让我这老脸往哪儿放!”
“父....父亲....”
看着向来沉着,从未斥责过自己的吕本此时怒冲冲、恶狠狠的盯着自己。
饶是吕氏,此时也有些恐惧。
“那.....父亲,詹家.....”
“陛下亲自诵旨,让詹家丫头嫁给太子,这份殊荣,詹同恐怕做梦都能笑醒!”
想到大殿上詹同那趾高气昂的样子,吕本气的后槽牙都快要咬碎了。
只不过听到他这话。
上一秒还能勉强维持镇定的吕氏,此时却怎么也冷静不下来了。
詹氏相貌是不错。
可与她相比,詹氏简直就是一个乡野村妇!
她无论如何也想不明白,为何朱标会选詹氏而不是她。
“父亲,求您进宫向陛下言明,女儿就算死也不嫁给那个城防都尉。”
“父亲,女儿一定要嫁给太子,除了太子,女儿谁都不嫁!”
看着跪在自己跟前苦苦哀求的吕氏。
吕本默默叹了口气,无奈说道:
“方才为父也说了,陛下可是当着文武百官的面赐婚,就算为父进宫,陛下也绝不会收回成命。”
“而且!”
“让你嫁给那个城防都尉,也是陛下z体谅战死将士的遗孤。”
“既然是陛下要体谅战死将士的遗孤,为何把女儿送出去,为何不嫁个公主.....”
“啪~”
吕氏刚一说完,吕本当即扬起手掌,狠狠给了吕氏一巴掌。
“这话你也敢说?”
“若是让人听到,我吕家还不被满门抄斩!”
看着被自己抽在地上,泪流满面的吕氏。
吕本心头烦闷,没好气说道:
“自古以来,婚嫁之事都是父母之命,如今陛下赐婚,已是极大的荣宠。”
“若是推辞,我吕氏一族必然要遭受灭顶之灾。”
“你回房去吧,改日出嫁。”
看着心意已决的吕本,吕氏抹去眼角泪水,冷冷说道:
“所以.....为了吕氏一族的性命,父亲便舍弃女儿,要我嫁给一个小小的城防都尉?”
“放肆!”
听到吕本怒喝一声,死死盯着自己。
吕氏万念俱灰之下,默默冲吕本行了一礼便朝卧房走去。
她也算看明白了,想要嫁给朱标,她父亲吕本是万万指望不上了。
可就算就算是死,她也不可能嫁给城防都尉,籍籍无名过完这一生。
哪怕知道自己逃婚,朝廷必然会降罪吕家,可吕氏依旧不在乎。
既然自己父亲愿意为了吕家舍弃掉她。
那她自然也能为了自己,舍弃掉吕家。
而且只有嫁给太子,她才能成为天下女人都羡慕的对象。
所以她也只能嫁给太子朱标。
想到这里,吕氏眼中闪过一抹冷意,将随身丫鬟叫到房中,冷声吩咐道:
“找人在皇宫门口日夜等候,一旦见太子出宫立即告诉我。”
“还有!再找人监视詹家,一旦詹家小姐出门,也要第一时间通知我!”
吩咐下去后,吕氏便仔细考虑着自己的谋划。
要么除掉詹家丫头,没准朱皇帝会为了给朱标充实后宫,转而让她嫁入东宫。
从此以后,大军攻占一个地方,便建造城池,派兵驻扎。
元兵擅骑,虽然勇猛,可他们不擅攻城!
如此一来,大军所过之处,便即是大明疆域。
想到这里,老朱心中激动,全然忘记方才自己正跟朱标发脾气。
此时上前两步,走到朱标跟前,激动问道:
“标儿,这事可容不得半分玩笑,你所说的土豆当真能在北方种植?”
“能!”
见朱标回答的如此之快,老朱虽然激动,但还是再次确认道:
“标儿,这事儿可容不得不点差错。”
“你没种过田恐怕不太清楚,北方天气严寒,土壤疏松,不太适合种植庄稼。”
“你说的土豆,当真能在北方种植?”
“能!”
看到朱标再次肯定回答,老朱心情大好,当即朗声笑道:
“好!若得此物,北境可安!”
“奶奶滴,北元鞑子依靠帐篷,骑兵,打不过就跑。”
“现在好了,把他们放牧的牧场建成行省,咱看他们怎么跑,咱倒要看看他们能跑到哪儿!”
看着一脸激动,正抒发积压心头多年不快的朱元璋。
马皇后却格外冷静,冲朱标开口问道:
“标儿,既然这土豆是如此宝物,你为何要偷偷派人去找?何不告诉你父皇,让他下旨全境寻找土豆?”
“还不是因为我爹那海禁政策!”
朱标瞥了眼正满脸激动的老朱没好气道。
“娘您应该知道.....”
朱标说着就要起身,可不等他站起身子,只见马皇后当即冷脸说道:“跪好了!”
闻言。
朱标无奈,只好继续跪在地上,冲马皇后、老朱继续道:
“娘,土豆、红薯、玉米,这三个东西产自海外。”
“想要找到这三件东西,必须和海外商人进行交易。”
“可娘您是知道的,洪武二年,爹就已经下令全国封锁海域。”
“沿海百姓不得有片甲下海,而且关闭所有海岸,拒绝海外商人前来贸易。”
“因此,儿臣只得派刘保儿私下与偷渡到大明的海外商人进行沟通。”
“想着在他们的船上或许能找到土豆、红薯、玉米的种子。”
听到朱标这话,老朱想起毛骧确实汇报过,刘保儿一行人与海外商人交往密切。
甚至刘保儿这群蠢蛋还堂而皇之,逢人便问海外商人的踪迹。
若是这样五城兵马司还不逮捕他们,那才是头等怪事。
“所以,你是为了维护你父皇先前定下的海禁政策。所以才没有下明旨,反而是派刘保儿一行悄悄与海外商人联系?”
“那是自然。”朱标看向马皇后重重点了点头。
“儿子不傻,虽然知道海禁不妥,将来肯定要被废除。”
“可眼下却不是废除海禁的最佳时机。”
“父皇之所以下令海禁,是因为张士诚等部逃到海上,勾结倭人,劫掠大明沿海百姓。”
“若想收拾他们,虽说简单,可现在我大明当务之急还是扫平北元,安定北境。”
“正因为儿子知道这其中的轻重缓急,如果此时儿子下令与海外商人贸易往来,那不是打父皇的脸吗?”
朱标说完,瞥了老朱一眼。
同样,马皇后听后也没好气白了旁边的老朱一眼。
现在她算彻底弄明白了。
朱标无论是寻找土豆,还是派人偷偷与海外商人进行贸易,这一切都是为了大明,为了保全老朱的颜面。
可老朱倒好。
扣了朱标的人,还装没事儿人一样只字不提。
若不是朱标冲到坤宁宫跟老朱把这事儿说开,天知道这事儿会在这二人心中留下多大的心结。
“朱重八,你给我让开!”
“就是你平时太惯着这小子了,口无遮拦,什么都敢往外说!”
马皇后推开老朱,作势又朝朱标狠狠打去。
可老朱也知道马皇后这鸡毛掸子打在身上有多疼,将马皇后按在座位上后,忙冲朱标吼道:
“臭小子,快给你娘赔不是!”
即便朱标刚刚说要毒死老朱,可老朱真就一点也不生气。
因为他很清楚,朱标绝不可能做出这种事儿来。
退一万步讲,如今朱标展现出的治国才能以及军武才能,已经足可以担起整个大明。
若朱标想当皇帝,老朱还真不介意进位太上皇。
而听到老朱的话,看着座位上气的喘着粗气的马皇后。
朱标也知道自己方才失言,忙开口赔罪道:
“娘,刚刚儿子失言,您别生气。”
“跪下!”
朱标不敢犹豫,连忙跪在马皇后跟前。
也是见朱标如此,马皇后这才消气不少,只不过依旧指着朱标没好气道:
“你和你爹一个脾气,有什么话就是不能好好说。”
“不准赌气,好好说说你派刘保儿他们究竟找什么东西,为啥还要偷偷去找!”
“娘,儿子要找的是玉米、红薯和土豆。”
将美洲三大粮食作物说出来后,朱标也知道马皇后和老朱不了解,随即继续补充道:
“这三个都是粮食,可以吃,也可以在咱们大明种植。”
“三者的产量,儿子现在不敢打包票,但可以肯定的是亩产比大明现有的小麦、水稻的产量要高。”
“最重要的是,土豆可以种植到北方。”
“如今我大明不能彻底铲除北元部族,很大的原因便是当地没办法种植庄稼,因此也就没办法建造城池,迁徙百姓,设立军屯,所以对待北方部族,咱们只能一次又一次的扫荡。”
“可若是找到土豆,简单培育一番,就可以种植到北方。”
“只要北方的土地能够种庄稼,咱们就可以在那里建造城池,甚至设立行省。”
马皇后虽然也熟读兵书,深谙军阵之道。
可朱标这话的可行性,还是要由老朱来判断才行。
只不过和马皇后不同。
听朱标说完,老朱深邃的眸子中迸射一抹难以名状金光,整个人激动的甚至微微颤抖了起来。
无他。
只因朱标所言,乃历史之大变革。
如今对待北方草原部族,无论是大明还是先前的中原王朝。
唯一的办法就只是一次又一次的扫荡。
中原王朝想要平定北患,除了囤积数年的粮草,钱财,掏空积攒数年的国库,才可兴兵北伐。
皇帝甚至还要冒着被世人指责穷兵黩武的风险,一次次将重心放在北方战场。
可即便如此。
哪怕北伐大军取胜,除了可以俘虏一些草原部族,俘获一些牛羊马匹外,便没有其他好处了。
至于封建王朝最看重的土地......
哪怕北伐大军所向披靡,占据了北方大面积的土地,可很快便会得而复失。
其中缘由,正如朱标说的那样。
北方土地不能种植庄稼,因此也就不能建造坚城派兵驻扎。
等大军一撤,草原部族便会转头而来。
而大军辛苦打下来的土地,用不了多久就会重新被北方部族占领。
可是!
若朱标说得那个什么土豆当真能在北方土地种植。
那也就意味着中原王朝面对北元部族,一直以来处于的被动姿态陡然发生改变。
“嗯,让他们老实待在宫里。”
“可是.....”
常氏眉眼悲凄,转头看了眼宜伦所在房间,愈发柔声说道:
“若是如此,宜伦未免太可怜了些。”
“她母妃的葬礼,众皇子无一出面,将来宫中众人还不像躲瘟神一样躲着宜伦。”
“将来婚配到了夫家,恐怕也要被人轻视....”
“孤的妹妹何人敢轻视?”
朱标当即低声怒喝。
只不过下一秒,朱标叹了口气,再次说道:
“孙贵妃的丧礼,你同我一起出面,也算给宜伦一个交代。”
.......
谨身殿内。
听李善长说完,朱元璋眼中当即闪过一抹亮光。
“太子当真是这么说的?”
见李善长认真点头。
老朱当即兴奋的站起身子,如同打下一座城池般,很是高兴的在殿内徘徊。
“好!好!好!”
“果然是咱朱家的种,老大比咱强,他比咱想的周到。”
“是咱错怪了咱家老大。”
“来人,传太子.....”
“算了,咱亲自去给老大赔礼道歉!”
老朱也是性情中人。
听到朱标先前顶撞他,都是为了大明考虑。
此时老朱也不顾什么帝王威仪、君父威严,起身便要前往东宫给朱标致歉。
只不过等他刚走到门口。
马皇后便迎面走了过来。
“臣李善长拜见皇后.....”
“李先生,你与陛下的正事可曾说完了?”
“说完了,说完了,臣告退。”
心领神会之下,李善长连忙起身朝门外走去。
等大殿内只剩下朱元璋和马皇后两人时。
老朱看向马皇后很是兴奋说道:
“妹子,你知道吗?老大之所以顶撞咱,是怕咱的帝王之名蒙尘。”
“而且老大不让咱那些皇子给孙妃服丧,都是为了咱大明长远计!”
“李善长还说咱家老大比秦之扶苏、唐之太宗都要强。”
“嘿嘿,咱老朱家也出了个麒麟儿!”
此时老朱如获至宝般的高兴样子。
马皇后微笑点头,跟着附和道:
“没错,老大的确是德才兼备,你把大明交给他,也算放心。”
“不过陛下,你这是要去干什么?”
“自然是去给老大赔个不是!”
见老朱竟如此坦然,马皇后哭笑不得之下,出言嘲讽道:
“怎么?不是先前你拿着剑嚷嚷着要砍死老大的时候了?”
老朱很是尴尬的看了马皇后一眼。
“妹子,咱当时是被气糊涂了。”
“再者说了,你还不知道咱,咱怎么可能真的伤到老大。”
看着老朱表情难堪的尴尬模样,马皇后也不再继续打趣,转而继续说道:
“此事虽然是老大占理,可他毕竟也顶撞了你,你不用.....”
“那不成!”
不等马皇后说完,老朱当即打断道:
“妹子,这事儿咱还真要给老大赔个不是,毕竟这小子是为了咱大明才顶撞咱的。”
“说到天边,这事儿也是咱的不对,咱也应该给老大致歉。”
若是换了别人。
莫说是道歉,老朱不赶尽杀绝都是客气。
可毕竟是太子朱标。
对老朱来说,他一直希望朱标会成为比他更优秀的皇帝。
就此事而言,朱标所表现的长远目光,也的确要比悲痛之下的他强上一些。
所以老朱还真不介意给朱标致歉。
也是见老朱心意已决,马皇后话锋一转继续说道:
“就算真的要致歉,也不该大白天去。”
“等到夜里,你自己一个人悄悄去就行。”
“老子给儿子道歉,这事儿只要你们爷俩知道就行。知道的人太多,反倒失了你帝王的威仪。”
“对对对,妹子说得对,那咱晚上再去。”
见老朱心情大好,很是得意的半靠在椅子上。
马皇后上前一步,继续问道:
“那孙妹妹的丧事该如何办?”
“老六在宜伦面前胡说八道,老大罚了他五十手板,还罚他抄写皇明祖训五十遍。”
“看的出来,老大也是心疼宜伦,就算你不说,他也是愿意出席孙妹妹的葬礼。”
“可被你这么一闹,老大还怎么参加?”
“而且我也听说了,老大让皇子们都老实待在宫里,不准他们三日后出面。”
“这....”
但凡牵扯朱标的事,老朱就有些拿不定注意。
虽说只要他一下令,皇子们还是要乖乖参加孙氏的葬礼。
可真要是这么一来,他和朱标的关系就更僵了。
苦思无果之下,朱元璋用求助的眼神看向马皇后:
“妹子,咱知道这事儿咱做的不对,可圣旨已经下去了。”
“老五守孝三年,诸皇子出殡,百官服丧。”
“总不能让咱朝令夕改吧。”
“是,那你今晚去找老大的时候,就和他好好说说。”
“若是还不成,等到孙妹妹葬礼之时,我悄悄把老五他们叫到坤宁宫,我带他们去。”
“好,这办法好!”老朱兴奋说道。
“就算事后老大要罚老五他们,那孙氏的葬礼也都过去了。”
“咱这个皇帝的颜面也算是保住了。”
看着一脸窃喜的朱元璋。
马皇后也感觉有些哭笑不得。
无论是在沙场,还是在朝堂,老朱什么时候不是一言独断,锐意无前。
可但凡遇到朱标,老朱还真就一点办法没有。
这对父子,一个像是随时都可能点燃的炸药,另一个则是随时浇灭这炸药的清水。
只不过见老朱心头阴郁完全消散,马皇后也觉得时机成熟,这才看向老朱说道:
“重八,刘伯温抵京,你打算如何处置他?”
此话一出,朱元璋表情瞬间冷了下来。
那股磅礴骇人的帝王威压瞬间充斥整个大殿。
朱标的父亲也在此刻重新变成了那乾坤独断的洪武皇帝。
“这么多年,刘伯温还是和咱不知心,借此事敲打敲打他也好。”
“重八,你还在为那事儿生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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