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沈珠楹傅斯灼的其他类型小说《结局+番外为他考上的学校,他却转身离去沈珠楹傅斯灼》,由网络作家“别叫我美丽”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当然了!”周清兰完全忘了她今早骂的那些话,开始王婆卖瓜自卖自夸,“我孙子身高189,成熟稳重事业有成,长相帅气性格也好,见一见不会吃亏的。”沈珠楹低头思考两秒,最后说:“那您安排我们见见吧。”——“奶奶,我说了我不去相亲。”傅斯灼接到周清兰的电话时,还在办公室处理一些琐事。那头的周清兰很不高兴:“是你自己提的,喜欢笑起来漂亮的,爱穿裙子的,身上有花香的姑娘。”“哦,老婆子我舔着一张脸,闻遍了整个京北市,鼻子都不灵光了,好不容易找到一个符合要求的小姑娘,你现在跟我说不去了?”傅斯灼:“……”“我跟你讲啊,要不是你是我孙子,这种好事能轮到你哦,人家在翠梧街开的那家花店,生意可好花可漂亮嘞。”“算了,你要是真不喜欢,我就介绍给你表哥,反...
《结局+番外为他考上的学校,他却转身离去沈珠楹傅斯灼》精彩片段
“当然了!”周清兰完全忘了她今早骂的那些话,开始王婆卖瓜自卖自夸,“我孙子身高189,成熟稳重事业有成,长相帅气性格也好,见一见不会吃亏的。”
沈珠楹低头思考两秒,最后说:“那您安排我们见见吧。”
——
“奶奶,我说了我不去相亲。”傅斯灼接到周清兰的电话时,还在办公室处理一些琐事。
那头的周清兰很不高兴:“是你自己提的,喜欢笑起来漂亮的,爱穿裙子的,身上有花香的姑娘。”
“哦,老婆子我舔着一张脸,闻遍了整个京北市,鼻子都不灵光了,好不容易找到一个符合要求的小姑娘,你现在跟我说不去了?”
傅斯灼:“……”
“我跟你讲啊,要不是你是我孙子,这种好事能轮到你哦,人家在翠梧街开的那家花店,生意可好花可漂亮嘞。”
“算了,你要是真不喜欢,我就介绍给你表哥,反正你这个孙子我要不要无所谓,小姑娘我是要定……”
“等等……”傅斯灼额角跳了跳,头一次打断老太太的话,“翠梧街的花店吗?”
“是的啊,好像叫什么……花……”
“花间集。”傅斯灼替她补充,然后说,“那您安排吧。”
这态度反差太大了。
老太太是个人精,立刻就反应过来了。
这孙子感情是早有预谋啊。
那三个条件真不是香妃啊。
她故意道:“安排什么?安排给你表哥吗?”
“奶奶。”傅斯灼无奈,停顿片刻说,“安排给我。”
“哎呦你小子。”老太太得意了,“我还治不了你了。”
“是。”傅斯灼哄道,“您最厉害。”
他沉吟片刻,问:“小姑娘叫什么名字?”
“你连名字都没问到?”老太太痛心疾首,觉得这孙子不能要了。
她说:“姑娘叫沈珠楹,珍珠的珠,木字满盈。”
傅斯灼刚挂电话,门外就传来敲门声。
他神色恢复平日的冷清:“进。”
“傅司长,这些是在会议上刚刚拟定的对外政策,您过目。”女人把资料放在傅斯灼的办公桌上。
“嗯。”傅斯灼头也没抬,说,“知道了。”
安静几秒,见女人没有离去的意思,他抬头,递去一个疑惑的眼神。
“傅司长这么优秀,也会被家里逼着去相亲吗?”女人用随意又试探的语气问道。
“这好像与工作无关。”他语气更冷淡了。
“这不是同病相怜吗?”女人故作伤心地叹了口气,“您可真是无趣。”
安静几秒,见傅斯灼没有要搭腔的意思,她有些尴尬,转身要离去时,听到傅斯灼开口道:“这回不是被逼的。”
“——是我自愿。”
——
时间定在周三晚上19:30,地点在翠梧街街尾的一家西餐厅。
沈珠楹在那天提前挂上了打烊的牌子,不紧不慢地化了个全妆,针织半身裙搭红色毛衣,看着明媚又不失知性。
沈珠楹望着镜子里的自己,感觉很满意,她想了想,又拿了一款樱桃头巾戴在头上。
她勾了勾自己头上的小樱桃,轻“啧”一声。
真美。
玩个男人还不是绰绰有余?
沈珠楹到了餐厅以后,环视一圈。
当时她问老太太要照片,老太太神神秘秘地说:“不用照片,找餐厅里面最帅的那个准没错。”
沈珠楹觉得这夸得有点过了。
她的目光此时被一个挺阔的背影吸引。
有点……熟悉?
要命怎么会在这里遇见他。
沈珠楹觉得他们最近偶遇的次数有点多了。
过去十年都没有这一个月见面的次数多。
让他看着她相亲吗?
沈珠楹转身就想跑。
一个声音平淡将她喊住。
“沈珠楹。”他准确喊出她的名字,“你跑什么?”
沈珠楹提着包的手紧了紧,她认命勾出一抹笑,转过身,故作若无其事:“好巧啊,哈哈,你也来相亲啊?”
明亮的灯光下,男人的面部轮廓被清晰流畅地勾勒出来。
“不巧。”他脸上勾出一抹好整以暇的笑意,“你的相亲对象是我。”
沈珠楹不敢置信,她环顾四周,试图找出一个比他更帅的。
但很可惜没有。
她干笑两声:“那可真是……”
太不巧了。
吃饭的途中,两个人都没有说话,只有刀叉划过瓷盘时发出的清脆声响。
吃完饭后,沈珠楹沉默片刻,说:“如果没什么事的话,那我就先行离开了,花店还挺忙的。”
这在一场相亲中,当然就是潜在拒绝的意思。
傅斯灼微拧了下眉,直接问:“沈珠楹,你很怕我?”
“是。”沈珠楹很大方地承认了,她满脸真诚,“我对帅哥过敏。”
傅斯灼哽住两秒,直接被气笑了。
他起身拿起西装外套,也没强求,只是声音更淡:“走吧,我送你。”
“不用啊。”沈珠楹想要回绝,“我有……”
她视线触及到男人彻底冷下去的神情,很没骨气地怂了:“那就……谢谢你了。”
回程的路上也没说话,中途经过了花间集,男人停也没停,只轻哼一声:“都打烊了,还有事?”
沈珠楹更不敢说话了。
车开进小区的时候,傅斯灼问她:“几栋几楼。”
沈珠楹一脸老实:“9栋1302。”
车开到9栋楼下。
两个人都沉默了很久。
沈珠楹深吸一口气,扯出一抹笑说:“谢谢你送我回来,那我就……”
她另一只手试图开车门,扯了两下没扯开,于是“先走了”三个字就这么卡在喉咙里不上不下。
——“开一下车……”
——“沈珠楹,我们谈谈。”
两道声音几乎是同时在狭窄的车厢内响起。
沈珠楹扯了扯安全带,黑白分明的眸子望向他:“好啊,聊什么?”
男人沉默几秒才开口:“虽然不太清楚你害怕我的原因,但是你放心,我不抽烟也很少喝酒,没什么不良嗜好。”
沈珠楹不知道回什么,只好尴尬地“哦”了一声。
“名下资产,房子和车都有一些,没仔细算过数量,总归算不上穷,工作也稳定,家里目前只有奶奶一个人,父母都去了国外……”
说这些做什么?
沈珠楹整个人开始坐立不安。
“沈珠楹。”傅斯灼抬眸,很认真地喊她。
“啊?”
沈珠楹抬头,对上了男人在月色下愈发柔和清浅的目光。
她听见男人开口。
“我来参加这次相亲,是想跟你更进一步。”
提及向日葵,祁舟的脸色变得兴致缺缺。
“好像是这样。”他说。
聚会进行到一半,一群人倒是突然正常了,气氛慢慢变得松快。
中途沈珠楹去了一趟洗手间。
周礼这才憋不住,一脸的痛心疾首:“傅斯灼,你也太不够意思了,结婚这么大的事都不告诉兄弟们。”
“现在不是告诉你了?”傅斯灼的声音无波无澜。
“别信。”祁舟低嗤一声,“这傻子跟别人赌了辆车,赌你在三十岁之前不可能结婚。”
傅斯灼轻飘飘瞥他一眼:“戒赌吧。”
“不过……”周礼看上去有些费解,“你结婚的话,雯雯姐怎么办?”
傅斯灼莫名其妙地看他一眼:“关她什么事?”
“你跟她不是……”周礼似乎是想要问些什么,不过傅斯灼并不关心。
他转而看向周煜,狭长的眼眸微眯,少有的流露出几分危险的神色。
托周煜那声“学妹”的福,傅斯灼终于从陈旧的记忆中串联出了一些东西。
比如,原来沈珠楹就是周煜口中那个乖巧漂亮的学妹。
比如,原来他跟沈珠楹是一个高中的。
再比如那段话——
——“你喜欢她?”
——“是啊。没人会不喜欢她的,你相处以后也会喜欢。”
几乎一语成谶。
周煜苦笑着摇摇头:“别这么看着我,都是过去式了。我还不至于觊觎兄弟的老婆。”
“意思要是阿灼没跟她结婚,你就得觊觎一下了。”祁舟剥了颗花生扔嘴里,一如既往地看热闹不嫌事大,拱火道。
周煜额角跳了跳,刚要开口,傅斯灼便轻飘飘地道:“祁舟,听说你最近追你前女友不太顺利。”
周煜笑了:“好像特意买了套房子住在姑娘旁边都没用。”
不愧是好兄弟,扎人专往痛处扎。
祁舟唇线敛平。
周煜则是松了口气。
傅斯灼的态度已经很明显了。
凡是过去,皆为序章。
——
沈珠楹再回来时,包厢里只剩傅斯灼一人。
“他们呢?”沈珠楹纳闷。
“临时有事,先走了。”
一听这话,沈珠楹反而整个人放松下来了。
说真的,即使他们已经很尽力地在照顾她,聊得都是她能搭上话的话题,但毕竟只有她一个女生,沈珠楹还是觉得不太自在。
“不舒服吗?”傅斯灼敏锐道。
“嗯,有点。”沈珠楹实话实说。
“好,下次不来了。”傅斯灼沉吟片刻,忽而又转了话锋,“我们上的是同一所高中,这件事,你知道吗?”
沈珠楹感觉自己心脏都颤了一下。
她垂下眼睫:“知道啊。”
傅斯灼突然不知道该说什么,他们上的是同一所高中,但是他竟然,没有丝毫印象吗?
然而得出这个结论,似乎又很是顺理成章。
高中时期的那一切,于他而言,已经是一场遥不可及的梦了。
包括十六岁的傅斯灼,都早已在他心中面目模糊。
傅斯灼看向她:“怎么没听你提过。”
“也不是什么重要的事情啊,我们那会儿又不熟。”
沈珠楹微仰着头看他:“不过那时候我听说过你的,但是……你应该不知道我。”
“是吗?”他胸腔有些闷。
“是啊。”眼前的少女气鼓鼓叉着腰,一字一句地,似是责怪似是娇嗔,“傅斯灼,你都不知道,你那会儿可有名了。”
你那时候太耀眼了,傅斯灼。
所以我目光所及,皆是你。
所以你满目琳琅,看不见我。
回程的路上,沈珠楹犹豫了很久,还是试探性地问了句:“傅斯灼,你那时候,为什么突然转学去了英国?”
为什么要从华大的音乐系,转到剑桥的政治与国际关系学院?
为什么呢?
傅斯灼安静了很久,久到沈珠楹以为他不会回答的时候,他才轻描淡写地道:“家里出了一点变故。”
傅斯灼说完这句话,两个人都没再开口。
就这样沉默了一路。
窗外秋风萧瑟,银杏落了满地。
秋天真是个令人遗憾的季节。
——
沈珠楹洗完澡出来,发现大学时期的舍友李凝给她打了好几个电话。
她盘腿坐在床上,点了回拨。
“珠珠宝宝,你最近过得还好吗?”李凝欢快的声音从话筒传来。
“很好啊。”沈珠楹抱着自家大肥猫,“你呢,李凝美少女?”
“李凝美少女要跟初恋结婚啦!!!”
“恭喜呀!!!李凝美少女!!!”
“李凝美少女来找珠珠宝宝当伴娘啦!!!”
“……”
“那个……”沈珠楹语气有些心虚,弱弱道,“恐怕不行。”
“怎么了?”李凝很伤心,“我不是你的亲亲小宝贝了吗?”
“你是……”沈珠楹默默流汗,“但是我结婚了。”
“什么??!!”对面的李凝美少女发出尖锐爆鸣声。
沈珠楹默默把手机拿远一些。
李凝花了半小时才消化掉这个信息,她语气严肃:“那个男人是谁?”
沈珠楹刚要开口,对面就赶忙道:“你先别说,让我猜。”
“……”
“上半年追你的那个霸道总裁哥?”
“……不是。”
“那就是去年的那个体育生年下弟弟。”
“……也不是。”
“那是谁啊……”李凝思索良久,最后笃定道,“是不是大学时候的那个学长,好像叫……周煜?我们当时都赌他追到你的几率最大。”
“不是。”沈珠楹困惑道,“你们怎么会这么想,学长有喜欢的人啊。”
“珠珠,你在某些方面真的迟钝得可怕啊。”李凝叹了口气,“不过我真的猜不到啦,你直接跟我说吧。”
沈珠楹想了想,突然不知道该怎么形容傅斯灼,最后说:“一个同学。”
“一个同学?”
这样遥远而又陌生的称呼吗?
“嗯。”沈珠楹说,“一个认识了很久的A同学。”
“好吧,那你跟你的A同学来参加我的结婚宴吗?在下个月八号。”
沈珠楹:“我问问他吧,他工作比较忙。”
沈珠楹抱着小橘猫出了卧室,发现傅斯灼正站在桌边喝水,于是顺势就问他:“我有个朋友下个月八号结婚,邀请我们去结婚宴,你有空吗?”
下个月八号?
时间还太早。
傅斯灼说:“不确定。”
他的工作临时性和变数很大。
沈珠楹一点都不意外他的回答:“那等你什么时候确定了跟我说一声就行。”
“好。”傅斯灼把水杯放下,指节轻敲玻璃壁,随即望向她,眸色很深,“不过我们的婚宴,傅太太想什么时候举办?”
黄奕萱挽着她咬耳朵:“有钱人的地盘就是不一样,还喷香水。”
泰金中心共八层,前四层人来人往,来逛的人还不少,后四层仰头往上看,只能看到零零碎碎的几个人。
后四层又是一个分水岭,要消费满一定额度,且通过背调才能够被允许进入。
黄奕萱边一边面不改色逛,一副“老娘什么地方没去过”的高傲表情,一边偷偷拉着沈珠楹感叹。
“卧槽,刚刚那条领带,够我做两个月牛马了。”
“不敢想象后四层得贵成什么样。”
“真好,这日子真是越过越有盼头了。”
逛到第四层,沈珠楹还在纠结,要不要给傅斯灼买刚刚看上的那条红色领带。
他有很多领带,但基本都是黑色和深灰色的。
沈珠楹一边想给自家老公刷新一下套装,一边又舍不得钱。
两万多块钱。
金子做的吗值两万多块钱?!!
真要买下了,她将强迫傅斯灼戴一辈子。
“珠珠,珠珠。”黄奕萱拉了拉她的袖子,指了指楼上惊奇道,“原来有钱人出门逛街真的携带保镖啊。”
沈珠楹顺着她手指的方向往上看,随即定住,眼底滑过一抹惊讶。
男人一身深灰色西装,身量修长挺拔,一派矜贵温和。
他唇角挂出一抹恰到好处的笑意,正侧着头跟一个六十来岁,穿着深蓝色女士套装,金发碧眼的女人谈话。
二十来个保镖前后围着,一字排开,严谨肃穆。
是傅斯灼。
沈珠楹还是第一次在非新闻上看到在工作场合中的傅斯灼,感觉很奇异。
非要用一个词来形容的话,她觉得有范极了。
沈珠楹立即转身,拉着黄奕萱的手往回走。
“你干嘛?我还没看够呢。”
黄奕萱转过头,依依不舍地看着楼上那个长相最带劲的大帅逼慢慢远去。
不过,为什么那个大帅逼长得这么眼熟呢?
沈珠楹此时眼神坚定,像是要入党:“走啦,我要下去把刚刚那条领带买了。”
“不是吧。”黄奕萱惊呼,“为了帅哥你连钱都不要了啊?”
“两万多块钱呢,你可真舍得啊。”她苦口婆心地劝道,“别太恋爱脑了,给男人花钱倒霉一辈子的。”
“就算那个男人是傅斯灼也不能例外!!!”
“你觉得刚刚那个男人帅吗?”
她没提供任何信息,但黄奕萱立刻就知道她说的是谁。
那个站在人群正中央,永远最显眼的人。
“帅,极品帅哥。”抛开长相不谈,就那个气质,也能迷死一堆人。
“我老公。”沈珠楹说。
黄奕萱:“……卧槽。”
但是话又说回来了……
“他竟然是傅斯灼?这些年变化好大啊。”黄奕萱惊叹。
倒不是长相,而是整个人的气质,全然变了。
当年那个意气风发,在舞台上尽情享受音乐的少年,如今换了一个全新的领域,也仍然闪闪发光。
两个人正要往楼下走,商场旁突然闪现一个黑衣人将她们拦住。
什么情况?
沈珠楹和黄奕萱面面相觑,脑袋都有点懵。
“傅太太,请留步。”
另一道声音从身后传来,有几分气喘吁吁。
沈珠楹转头,看见来人,眼底闪过一丝讶异:“林特助,你怎么过来了?”
她偶尔会见他来清风园接傅斯灼。
林特助缓了口气:“傅司长邀请二位上五楼。”
上了五楼,林特助又道:“傅司长说,全场消费由他买单,希望您跟您的朋友能有一次愉快的购物体验。”
沈珠楹此时有些懵,问了个傻问题:“他看见我在楼下了呀?”
“不用了。”沈珠楹的第一反应是拒绝,“公交车马上就来了。”
她其实买了一辆电动车,不过这会儿下雨了就没开。
随后她才反应过来,疑惑地望向傅斯灼。
他怎么知道她的花店在哪儿。
这场秋雨下得很大,沾湿了少女浅绿色的裙摆和发梢。
十几度的天气,她只穿了一件单薄的绿色长裙配针织衫。
肉眼可见的,被冷得发抖。
这就是传说中的要风度不要温度吗?
傅斯灼难得失了耐心,用不容置疑的语气开口:“先上车吧。”
男人气质疏冷,说这句话时有一种温和迫人的气质,让人不自觉臣服。
于是沈珠楹晕晕乎乎地去开后门,没拉开。
傅斯灼无奈:“坐副驾驶。”
她又开前门,坐进了副驾驶。
傅斯灼长臂一捞,从后座拿了一件大衣扔给她:”洗过了的。”
他常年出差,所以车上会常备衣服。
沈珠楹整个人都被他的大衣蒙住,男人独特的冷松香凛冽,几乎扑面而来。
她整个人都懵在原地没敢动弹。
什么啊,她这是在做梦吗?
沈珠楹用力往自己的大腿上掐了一把,差点疼出眼泪。
好了,是真的。
她慢吞吞地把衣服往下拉,只露出一张嫩白的脸。
车上有很长一段时间的沉默。
沈珠楹平日里的伶牙俐齿不知为何在这时候失去了效力。
她憋了许久,也只憋出了两个字:“谢谢。”
傅斯灼回以同样简洁的两个字:“不用。”
“那个。”沈珠楹觉得她要说出口的这句话莫名有股绿茶味,可她现在,实在有点憋不住,“你女朋友不会介意吗?”
“女朋友?”傅斯灼愣了下,很快反应过来她说的是谁,“她不是我女朋友。”
“哦。”沈珠楹眨了眨眼,知道自己误会了,于是没再说话。
到了花间集,沈珠楹盯着眼前这件卡其色大衣犹豫了好几秒,最后她抱着大衣,说:“我洗完再还给你吧?”
“好。”傅斯灼随意点头。
沈珠楹又问:“你怎么知道我开了一家花店,还知道具体位置?”
“我的记性没那么差。”傅斯灼侧眸,唇角罕见勾出一抹笑,“谢谢你那天的伞,风信子小姐。”
沈珠楹准确捕捉到了“伞”和“风信子”两个关键词。
所以是两年前。
所以他记住了两年前的她,即使仍然不知道名字,温和疏冷地喊她“风信子小姐”。
在她打算忘记他的那天。
沈珠楹也不知道该悲还是该喜,她小声吐槽:“记性好个屁。”
傅斯灼挑眉,怀疑自己听错了:“什么?”
“没事啊。”沈珠楹扯出一抹笑,“谢谢您送我过来,那我就先走了。”
她转身想要开车门,手腕却又被攥住。
沈珠楹感觉那个地方开始发烫,她整个人僵住。
幸好傅斯灼很快松开,抽出一旁的手机说:“你打算怎么还我?”
沈珠楹迟缓地“啊”了声。
他觉得这姑娘有时候挺呆的:“不加个微信吗?”
沈珠楹游魂一般:“哦。”
互相扫了微信,傅斯灼似是不经意间问:“给个备注?”
“你不是知道吗?”沈珠楹说。
男人疑惑抬眸。
“我的名字啊。”女生突然弯了眉眼,笑意明媚又调皮,“风信子小姐。”
“行。”傅斯灼盯了她半晌,偏头笑出声,“我的备注,傅斯灼。”
少女眼睛里蕴藏着他看不懂的情绪,安静几秒,他听到少女很轻柔地夸,“嗯,很好听的名字。”
她不太熟练地喊他:“傅斯灼。”
听到她叫他的名字,不知为何,傅斯灼心中有个很柔软的地方被触碰了一下。
就好像——
他对此期待已久。
——
回到花间集,小春和小桃很快就围了上来,兴奋地冲她比划手语。
小春比划道:“老板,刚刚送你过来的那个就是你今天的相亲对象吗?”
沈珠楹把头摇成拨浪鼓。
当然不要把傅斯灼跟傲慢英文男放在一块相提并论啊。
小桃很嫌弃地望向小春,比划道:“笨啊你!那个男人当然是我们未来的老板夫啊!”
小春气鼓鼓:“相亲对象不就是未来老板夫吗?”
小桃更嫌弃:“相亲对象当然不是未来老板夫啊!”
他们就这样比划着吵起来了。
沈珠楹觉得自己的眼睛又被吵到了。
她今天经历的有点多,脑子里很乱,于是掀开纱帘,往休息室里走。
随后,她整个人疲惫地往秋千藤条椅上一躺,闭上眼睛,安静了好一会儿,一无所知地睡着了。
小春和小桃蹑手蹑脚地给她盖了层毯子,又走远一些,继续用手语吵。
秋雨重重洗刷着翠梧街街角,门口的紫色风铃叮咚作响,花香弥漫间,沈珠楹被重新送回了十六岁那年的仲夏夜。
那一年,沈珠楹上高二,京北附中在仲夏夜那天,统一安排了一场烟火晚会。
那天不要穿校服,在别的女生都在思考着该穿什么漂亮衣服时,沈珠楹用手撑着下巴,正在思考着该在那天送她的好朋友们一支什么样的花呢?
正好夏季闷热的暖风吹拂而过,沈珠楹眯着眼睛想了想,觉得夏日里开得正艳的石榴花很合适。
“要来不及了……要来不及了……”沈珠楹在仲夏夜的傍晚,捧着一大束新采的石榴花往天鹅湖边跑,她低着头,嘴里小声嘟囔着,“这支送给姐姐,这支送给小晴,还有这支,送给食堂阿姨……”
然而不看路的结果就是——
“砰——”的一声,她迎面撞上了一堵梆硬梆硬的“墙”,疼得她眼泪瞬间就掉下来了。
但更糟糕的是,沈珠楹手上的石榴花,全部都从怀里摔了出去。
“哎呀,我的石榴花!”沈珠楹懊恼惊呼。
但幸好眼前这堵“墙”,似乎是有手的。
他大手一挥,就把摔在空中的那捧石榴花一把揽入怀中。
沈珠楹松了口气,很小声地说:“谢——”
说到一半,她仰头看见了眼前人的这张脸,嘴里的另一个字就这么被卡在喉咙里,眼底划过一抹惊艳。
好漂亮生动的少年。
少年唇角弯了弯,左边脸颊很明显地陷进去一个酒窝。
他笑着扬眉反问:“你的石榴花?”
好好听的声音。
沈珠楹像个机器人一样点头。
“哪个老地方?”
沈珠楹刚刚在席间喝了点酒,此刻脑子有点迟钝:“就是……上大学时常去的那个老地方啊。”
傅斯灼耐心问:“那你们上大学时常去的地方叫什么名字?”
沈珠楹眨了眨眼:“我们大学经常去的是……倾城酒吧。”
傅斯灼狭长的眼睛眯起:“倾城酒吧?”
沈珠楹点点头,两手交叠在身前,一脸老实地道:“点男模。”
“……”
“傅太太的大学生活很丰富。”傅斯灼要笑不笑,语调凉凉,“换个地方,我送你们。”
沈珠楹摇摇头:“我就要去倾城酒吧。”
“沈、珠、楹。”男人一字一顿地喊他。
“怎么了嘛?”沈珠楹鼓腮。
“……”
最终还是去了倾城酒吧。
李絮和裴茜坐在后座瑟瑟发抖,感觉整个车厢的氛围冷飕飕的。
他们身后还跟了一辆车,是新郎官载着新娘跟在后面。
本来李絮的想法是,她们三个人到倾城酒吧聚一聚就行,没成想李凝看了群消息以后也想要过来。
于是三人行就变成了现在的六人行。
事实上,倾城酒吧虽然名字比较浪荡,却是一家再正经不过的清吧。
酒吧老板还是个当过兵的,又在大学城附近,最基本的安全还是可以保证的。
傅斯灼意识到这件事时,脸色很明显地缓和了下来。
“小骗子。”他压低了声音,侧头在沈珠楹耳边说。
还点男模,明显在胡扯。
“嘻嘻。”沈珠楹讨好一般牵着他的手摇了摇。
进了包厢,四个姑娘熟练地点了几瓶酒和一些小吃。
然后四个脑袋齐刷刷地望向包厢里仅有的两位男士。
“你们……也要来参加我们女生宿舍的party吗?”李凝率先委婉地开口。
她们女生之间有很多话题,是不能让男人听的。
“老婆。”庄旭之看向李凝,语气有几分可怜,“今晚我们新婚夜。”
今晚还回家吗老婆。
“放心吧,我们知道分寸,不会让你等老婆等太久的,我们就借你老婆用两个小时。”裴茜伸出两个手指头。
“你们去隔壁包厢玩两个小时再过来。”
傅斯灼偏头盯着沈珠楹泛红的脸颊,有心想叮嘱她两句,想了想还是作罢。
算了,不应该束缚她太多。
反正他就在隔壁随时照看着。
傅斯灼和庄旭之前脚踏出包厢,沈珠楹后脚就被三人团团围住。
“怎么回事啊沈珠珠,为什么突然跟他闪婚?”
沈珠楹敲开一瓶酒,慢悠悠地喝了一口:“这个嘛,说来话长喽。”
另三人异口同声:“那就长话短说!!!”
十年时间,说来也长,但是她跟傅斯灼之间的交集太少了。
少到沈珠楹不到十分钟就说完了。
“哎呦喂我的沈珠珠。”裴茜直接干了一大瓶酒,一脸心疼地捧住她的脸,“你就顶着这张脸搞暗恋啊?”
天知道裴茜第一次看见沈珠楹时有多惊艳。
即便现在已经过了七八年,她也能回想起当年沈珠楹的模样。
当时宿舍里其他人基本都到齐了,却因为不熟,三个人都只是尴尬地打了声招呼,就再也没话说了。
而沈珠楹抱着一大捧热烈的黄玫瑰,就这么急匆匆地闯进来了。
“你们好啊,我叫沈珠楹。”
她把黄玫瑰分成四份,一边发一边絮絮叨叨:“大学四年请多多关照哦。”
递给裴茜时,她一双眼睛弯成月牙,比怀里的黄玫瑰还要娇俏灵动。
“我没想搞暗恋啊。”沈珠楹叹了口气,“只不过每次要追上他的时候,好像都差了点运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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