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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公主靠绝情杀征服死对头完结文

我遇良人 著

其他类型连载

陆君澜回过头来,与宫应寒对视,电光火石间,二人目光无声较劲。出宫的路上,姜南栀没有讲话。气氛有些沉闷。“你好像很怕陆君澜?”宫应寒忽然开口。姜南栀停下脚步,“本宫怎会怕他?”“难道不是吗?不然为什么躲着他。”细听,宫应寒语气有些吃味。南栀笑着,“本宫是敬重他,陆将军是我姜国百姓心中的大英雄。”“是么?”宫应寒嗤笑一声,眸子里满是戏谑,“只是因他年前俘获了我那太子皇兄,便成了你心目中的英雄?”“嗯,若非如此,你也不会被送来姜国为质。”姜南栀语气惋惜。宫应寒无声嗤笑。若非他自愿,宫明哲那个废物,如何能让他为质?陆君澜真以为,他是靠自己的实力取胜的吗?“你想回黎国吗?”姜南栀忽然问他。宫应寒眸光微闪,“你能送我回去?”“不能。”姜南栀摇头...

主角:宫应寒姜南栀   更新:2025-04-18 23:42: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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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宫应寒姜南栀的其他类型小说《重生,公主靠绝情杀征服死对头完结文》,由网络作家“我遇良人”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陆君澜回过头来,与宫应寒对视,电光火石间,二人目光无声较劲。出宫的路上,姜南栀没有讲话。气氛有些沉闷。“你好像很怕陆君澜?”宫应寒忽然开口。姜南栀停下脚步,“本宫怎会怕他?”“难道不是吗?不然为什么躲着他。”细听,宫应寒语气有些吃味。南栀笑着,“本宫是敬重他,陆将军是我姜国百姓心中的大英雄。”“是么?”宫应寒嗤笑一声,眸子里满是戏谑,“只是因他年前俘获了我那太子皇兄,便成了你心目中的英雄?”“嗯,若非如此,你也不会被送来姜国为质。”姜南栀语气惋惜。宫应寒无声嗤笑。若非他自愿,宫明哲那个废物,如何能让他为质?陆君澜真以为,他是靠自己的实力取胜的吗?“你想回黎国吗?”姜南栀忽然问他。宫应寒眸光微闪,“你能送我回去?”“不能。”姜南栀摇头...

《重生,公主靠绝情杀征服死对头完结文》精彩片段


陆君澜回过头来,与宫应寒对视,电光火石间,二人目光无声较劲。

出宫的路上,姜南栀没有讲话。

气氛有些沉闷。

“你好像很怕陆君澜?”宫应寒忽然开口。

姜南栀停下脚步,“本宫怎会怕他?”

“难道不是吗?不然为什么躲着他。”细听,宫应寒语气有些吃味。

南栀笑着,“本宫是敬重他,陆将军是我姜国百姓心中的大英雄。”

“是么?”宫应寒嗤笑一声,眸子里满是戏谑,“只是因他年前俘获了我那太子皇兄,便成了你心目中的英雄?”

“嗯,若非如此,你也不会被送来姜国为质。”姜南栀语气惋惜。

宫应寒无声嗤笑。

若非他自愿,宫明哲那个废物,如何能让他为质?

陆君澜真以为,他是靠自己的实力取胜的吗?

“你想回黎国吗?”姜南栀忽然问他。

宫应寒眸光微闪,“你能送我回去?”

“不能。”姜南栀摇头,“不过,如果姜、黎两国能化干戈为玉帛,也许将来你可以回家。”

不会有那一天的。

宫应寒心想。

姜国只会覆灭。

或是臣服于黎国。

宫应寒眼神凌厉而幽深。

姜南栀便知,他还没有放弃剿灭姜国的决心。

她低低叹了声,下一秒,一物交到了宫应寒手中,“这是父皇赐的解药,本宫虽不知你体内是何余毒,但应当能解,宫应寒,本宫盼你真心实意留在公主府。”

说罢,她背影坚韧而失落的转身。

小小一颗药丸,却叫宫应寒心口一沉。

姜南栀不过做戏而已,他竟想当真了?

着实不该!

宫应寒攥紧药丸,心中的动容却是难以忽略。

“陆将军,陛下传你议事呢。”

直到姜南栀的背影看不见了,德寿公公提醒,陆君澜才回过神来。

进了御书房。

“臣参见陛下。”陆君澜作揖行礼。

姜武帝摆手,“不必多礼,陆卿想去幽州赈灾,朕心甚慰,但这差事,不适合你去。”

“为何?”陆君澜皱眉。

“你是武将,从未有过赈灾的经验,且幽州的地方官,盘根错节,你去只怕连门道都摸不清楚。”姜武帝道。

陆君澜沉默下来。

为官之道,无非是官官相护,同流合污。

可他却不愿随波逐流。

所以才宁可沙场拼命,挣来军功,避免结党营私。

陆君澜犹豫片刻,说道,“那陛下属意哪位大人前去赈灾?”

“太子请旨,万相也请旨,朕还没想好呢。”

南栀说,太子不能去,万相更是万万不可!

姜武帝一时也想不到好的人选。

赈灾之事,事关黎民生死,马虎不得。

丞相万铭,万贵妃的兄长,陆君澜常年在边关,对万家不好评判。

但就他观察,万家绝非善类。

“没什么事,卿先退下吧。”姜武帝开口。

陆君澜却不走,“陛下,臣还有一事,斗胆想问陛下。”

“说吧。”姜武帝猜到他大概想问什么。

“陛下曾言,有意为臣与公主赐婚,为何……临时变了旨意?”

陛下一言九鼎,君无戏言,不该轻易变卦的。

姜武帝叹了声,“朕心中,原本是属意你的,但南栀她……想必你也听闻了,那丫头在御书房跪了一夜,央求朕为她和宫应寒指婚,有些事,朕不说,想来你也有耳闻,南栀也是觉得自己配不上你。”

“可怜天下父母心,朕也是做父亲的,总不能看着她跪死,将来你有中意的姑娘,不论大家闺秀还是皇亲宗室之女,朕都为你指婚,如何?”

陆君澜俊朗的眉眼间满是失落,“臣不介意。”

姜武帝一顿。

陆将军竟还是个痴情的?


姜武帝的声音,隔着门廊,传到宫应寒耳中。

“父皇,其实阿寒没有你想的那么不好。”姜南栀底气不足的辩解道。

姜武帝冷哼,“你是公主,一再为人软了膝盖,成何体统?你和他即便成婚,心也未必在一处,何况还没成亲,就算你跪断双腿,他也未必会信你,更遑论心疼你,何苦轻贱了自己?”

宫应寒负手而立,背后的拳头悄然握紧。

所有人都在说,他不心疼姜南栀。

似乎,也没什么心疼的理由。

姜南栀与他本就有仇。

折辱之仇,她演几遭苦肉计就能一笑泯之吗。

可他,倘若毫不动容,何必在此停留?

“父皇说的,我都知道。”姜南栀声音有些低落。

“知道你还来求?”姜武帝给她剥了个橘子。

“宫应寒此番中毒,皆因我的缘故,是我疏忽,才叫小人有机可乘,我不能不负责任啊。”姜南栀咬着橘子,味道跟她的心境一样,酸甜的。

“百毒丸只有朕和你母后才有资格享用,你想好了,要为了一个男人,违逆朕?”姜武帝挑眉。

姜南栀抬眸,瞄了眼屋外。

安静了。

应该是没人了。

姜南栀松了松肩膀,嘿嘿一笑,“父皇演技不错嘛。”

姜武帝冷呵,“宫应寒,真能覆灭姜国?”

不会是她恋爱脑上头,诓他的吧?

姜南栀眨眨眼,一本正经道,“父皇还是信的好。”

宫应寒,确确实实覆灭了姜国。

带着铁骑,踏破姜国城池。

山河破碎,可怜啊。

“朕观之,那小子心机深的很,焉知不是你受他愚弄。”

父皇此话,便有警醒之意。

南栀明白,她笑笑说,“父皇又焉知,我不是将计就计?”

宫应寒是将计就计,她难道就不是吗?

得知宫应寒派人刺杀她,她不露声色。

甚至连那墨娘,也是宫应寒的人。

他定是一早就知道,谢玉清在玉雕上动了手脚,却不动声色,假装中毒。

既然宫应寒想看她惩治谢玉清。

她便配合他演上一出。

鹿死谁手,犹未可知呢。

偏殿。

宫应寒站在窗边,看着御书房的动静。

张松道,“主子并未中毒,若姜南栀真求来了百毒丸,或许能解主子体内的余毒。”

如此拙劣的下毒手段,主子岂会中计。

主子将计就计,只是为了让姜南栀惩治谢玉清罢了。

至于脉象,主子体内本就有余毒,要弄出中毒的脉象,并不难,太医也难以发现。

不多时,御书房的门开了,宫应寒看到纤细的身影从里面出来。

他眸色幽深,“百毒丸是姜国皇室的秘药,轻易不会赐给旁人。”

顿了顿,他又道,“你说,姜南栀有真心么。”

完了。

烈男怕缠女啊!

主子这是心软了。

张松忽然瞥见一个人影,抬手道,“主子,是陆将军。”

宫应寒抬眸,便见姜南栀在御书房外,遇到了陆君澜。

二人不知在聊什么,姜南栀眼尾眉梢,染上一丝笑意。

见到陆君澜,她这么开心?

宫应寒转身就走。

“主子,你等等我。”张松连忙跟上。

原以为主子是要离宫,结果却来找姜南栀?

“公主,求来了吗。”宫应寒声音冷淡。

“这天下就没有我求不来的东西!”

姜南栀眉眼间满是自信。

耀眼生辉。

陆君澜看着她,“公主所求为何?”

这句话,似乎别有深意。

姜南栀没有多想,只道,“陆将军乃朝廷重臣,本宫这种小把戏,入不得将军的眼,父皇还等着将军商议国事呢,本宫就不妨碍将军了。”

说罢,她越过陆君澜,对宫应寒道,“走吧,我们该出宫了。”


“外臣为质,联姻大事,不敢擅自做主。”

言外之意,他是黎国皇子,他的婚事,得由黎国皇帝点头。

宫应寒拒婚的意思很明显。

德寿公公脸色不太好,“宫皇子既知自己为质,便不该不识抬举。”

须知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的道理!

“你们这是逼婚!”张松愤愤开口。

“放肆!这里哪有你说话的地儿!”德寿公公呵斥道。

张松不服气的闭嘴。

当真是人在屋檐下!

“公公,这圣旨,本宫接了。”姜南栀忽然开口。

“这……”德寿迟疑。

姜南栀扯了扯嘴角,“父皇既然答应为我和宫应寒赐婚,我与他便是夫妇一体,这旨意我接了,便相当于他接了,公公你说对吗。”

虽然牵强,但也说的过去,德寿退步道,“公主说的在理,那老奴就回宫复命去了。”

“素竹,送公公。”姜南栀笑笑。

德寿公公走后,姜南栀由静香扶着,靠近宫应寒,她伸手扶他,“本宫说过,会给你求个名分,有了这道圣旨,往后便无人敢说你我的闲话了。”

宫应寒面色冷淡,“姜南栀,你究竟想做什么?”

姜南栀没回答,而是说,“宫应寒,你应该知道,这上京倾慕本宫的男儿很多,本宫若想择驸马,你觉得很难吗?”

自然不难。

姜南栀即便跋扈了些,但毕竟是天之骄女。

想娶她的男子,从宫门口排到了城门口,谁不想一步登天。

“本宫放弃那些选择,是因为,你是本宫的人。”说罢,姜南栀将圣旨交到了宫应寒手中。

宫应寒眯起眸子。

心中鄙笑。

姜南栀,还真是自大啊。

她凭什么认为,他会稀罕她给的名分?

“本宫乏了,静香,扶本宫回房。”姜南栀面露疲累道。

“是。”

当晚,公主府半夜请了太医,婢女们脸色凝重,忙忙碌碌的进出姜南栀的房间。

“她为什么瞪我?”

静香路过黎阳苑时,都会狠狠地瞪一眼张松。

好似有什么深仇大恨!

“半夜召太医,难道姜南栀又毒发了?”

张松猜测。

话一出,宫应寒神色微动。

合欢毒,若不能缓解,则会爆体而亡。

“公主,宫应寒根本就不领情,您何必为他触怒陛下,连累自己被陛下责罚。”静香一边给她喂药,一边委屈道,“伤了膝盖不说,还淋了一夜的雨,风寒伤身,若是留下什么病根儿可如何是好?”

“本宫有你们照顾,一点风寒,不碍事的。”姜南栀哑声道。

药很苦,姜南栀皱紧眉头,“就不能让太医多放点甘草吗?”

“太医说了,甘草与药性相冲,奴婢准备了蜜饯,公主您再多喝两口。”静香哄着她喝药。

宫应寒在门口,又默默的退走。

姜南栀只是染了风寒,并非毒发。

“公主,人走了。”静香道。

姜南栀叹气,“这苦肉计倒是真让本宫受罪了。”

“公主服了药,奴婢服侍您躺下睡一觉吧。”静香轻声道。

姜南栀摇头,“本宫现在还不能睡,九狸,本宫有事吩咐你去做。”

九狸便是她身边那最好的暗卫。

悄无声息的出现在姜南栀面前,单膝跪地,“公主吩咐。”

“你过来。”姜南栀眼神示意。

九狸上前,附耳贴近。

姜南栀在他耳边悄声说了几句。

只见九狸当场变了脸色,“公主?”

“此事只能暗中调查,切记,务必要保密。”姜南栀叮嘱。

九狸颔首,“属下遵命。”

她必须尽快找到太子的下落。

才能处置那个鸠占鹊巢的家伙!

至于她罚跪的事,自会有人禀报给宫应寒。

黎阳苑。

“主子,打听到了。”

宫应寒站在窗前,负手而立,凝望着窗外的一枝海棠。


“卿是个正直的,可惜南栀没福气啊。”姜武帝叹息。

陆君澜心头苦涩,没福气是他。

“陛下,公主与质子尚未成婚,还请陛下容臣一个公平竞争的机会!”陆君澜语气坚决。

姜武帝:“……你想抢婚?”

陆君澜不语。

沉默就是默认。

姜武帝嘴角抽抽,“这于理不合。”

他都赐婚了,还容许臣子抢婚,这不成体统。

“臣向陛下保证,臣对公主发乎情,止乎礼,绝不会逾越半分。”

陆君澜,他真的很爱。

姜武帝低头看折子,“你退下吧。”

“陛下?”

德寿公公立马上前,“将军,请吧。”

陆君澜无奈,他却也是不甘心,想为自己争上一争。

送他出了御书房,德寿笑眯眯的说,“将军,陛下最心疼的,就是南栀公主了,只要公主愿意,她想嫁谁,陛下哪有不应允的呀。”

陆君澜领会其意,顿时眼睛一亮,作揖道,“多谢公公提醒!”

姜南栀回府的路上,前路被人团团围住,马车过不去。

“出了什么事?”南栀掀开帘子。

车夫道,“回公主,好像有人闹事。”

姜南栀本不欲多管闲事,“绕道走吧。”

“是。”车夫就要调转马头。

“识相的,乖乖跟我回去,我保证,跟了我,你全家都能过上吃香喝辣的好日子,不比你卖花卖香来的强?”

“不,我是良家女子,你这是强抢民女……你,你还有没有王法!”

女子势弱。

“哼,王法?这条街我就是王法,你知道我是谁么?侯夫人是我姑母,我的亲表哥那可是得了公主青眼的,将来公主就是我表嫂,你敢拒我,想过你一家老小以后会过上什么日子么!”

男子恶狠狠的威胁。

好一个恶霸发言。

强抢民女还打着她的名号?

姜南栀开口,“停车!”

车夫停稳马车,静香搀扶她下车。

这恶霸姜南栀有点印象,前世,崔氏的侄子犯了事,被拿下大狱。

崔氏求到了她面前,求她出面,让官府通融一二,救其侄子出牢狱。

其实这种事,就是姜南栀一句话的事。

她开口,官府定会卖她几分薄面的。

如今,叫她撞上了。

可就没有前世那好事了。

姜南栀偏头,在静香耳边低声说了几句。

静香点点头,便退出了人群。

女子是本本分分的良家女,靠卖点鲜花和香料为生,崔子规好色贪财,习惯性的调戏民女,看这女子有几分姿色,便想强抢。

“我看上你,那是你的福气,休要不识好歹!”崔子规冷哼,“若从了我,将来再不济,也能给你个妾室当当,若不识趣,你可想好后果!”

良家女子,哪里经得住他这样恐吓。

“未料到,上京还有这样的恶霸呢,天子脚下,当是律法清明,你眼里,当真是没有王法了?”

当你绝望时,有人站出来,那人便如救命稻草般!

姜南栀站出来,那良家女便求助的望着她。

崔子规第一眼,便被姜南栀的美貌吸引,瞬间松开了钳制良家女的手,垂涎的看向姜南栀,“这是我与她的事,与你无关,不过如果你非要为她出头,不妨……你代替她,跟我如何?”

他没见过姜南栀,自然不认识姜南栀,不知姜南栀的身份。

只是,姜南栀身边有婢女随从,想必是哪家闺秀。

这脸蛋,这身材,这气质,就是比寻常民女强啊!

“你想让我跟你?”姜南栀勾唇,似笑非笑的说,“你刚说,谁是你表哥,表嫂,姑母?”

“能得公主青眼的,还有几个侯府?”提起侯府,崔子规便底气十足,“自然是靖安侯府,侯夫人乃我姑母,侯府嫡子便是我表哥,公主就是我未来的表嫂。”


周逸云冷着脸,转头将柳溶抱了起来,“叫府医。”

“是!”紫苏勾起嘴角。

国公府主母,迟早是姑娘的!

柳溶本是叶婉兮的表亲,年前家道中落,来上京投奔叶婉兮,求到了国公府门前来。

叶婉兮看她可怜,便容她在府里寄住。

可柳溶见到丰神俊朗的世子之后,野心就膨胀了。

她仗着为世子采药,对世子有恩,直接赖在国公府不走。

回廊下,娇俏貌美的女子看着这一幕,无语的翻了个白眼,“别人是裹小脚,我哥裹的是小脑,他脑子萎了吧?”

福妞无奈提醒,“小姐,注意言辞……”

“哼,我哪句说的不对。”周悦瑶冷笑,“我哥就是小脑萎缩,才会被柳溶那装乖做作的模样骗的团团转,说出去我都嫌丢人。”

福妞:“……”

“多好的嫂子啊,他不知道珍惜,我要是他娘,第一个扇他。”

福妞不敢说话。

“走!”

福妞蒙圈,“小姐,去哪啊?”

“公主府!”

不是不许兰儿出门么?

她去报信,看谁敢拦。

能治住周逸云那个裹小脑的,也只有姜南栀了。

想搭救嫂子,还得靠姜南栀。

“公主,仍是没有太子的消息。”

姜南栀在房内,屏退了左右,九狸禀报消息。

南栀愁眉不展,“上京都暗中搜过了?”

“可疑之处,都搜过了,没放过任何一条密道。”九狸道。

姜南栀从工部拿了一份上京的地形图,是拓印的副本,连河道都搜过了。

没有关押太子的踪迹。

“如果都搜过,还是一无所获,那便只剩一处了。”姜南栀眯起眸子,若有所思。

“公主说的是……”九狸与她对视一眼,“皇宫?”

“不。”姜南栀摇头,“是东宫。”

皇宫人多眼杂,又有暗卫镇守,假太子不可能在宫里和真太子掉包。

只有东宫,他才有机可乘!

“可东宫亦是守卫森严,若要查探太子的下落,怕是不易……”

姜南栀抿唇,“我再想想。”

想个办法,探一探东宫的虚实。

“公主,周家小姐来……”

门口传来静香的声音。

没等说完,门嘎吱一声被推开。

“表姐,我来找你救命来了!”周悦瑶的声音传进来。

姜南栀一个眼神,九狸当即起身,退到一旁候着。

周悦瑶一进门就看到了九狸,眼神有片刻的直愣,“表姐,你身边什么时候多了个白面侍卫啊?”

白面?

南栀瞥了眼九狸,是挺白的。

她扯了扯嘴角,“说吧,救谁的命?又想要本宫在舅母面前替你求情?”

从小到大,周悦瑶是最皮的。

每回闯祸犯错,被舅舅,舅母责罚,都跑来姜南栀这里躲祸。

周悦瑶回过神来,“这回不是我,我娘还在万佛寺祈福没回来呢,要小住两个月,是我哥……”

“不救。”一听是她哥,姜南栀毫不犹豫拒绝,“周逸云什么时候死,本宫送他三柱清香,就当全了表兄妹一场的缘分。”

周悦瑶:“……”

虽然但是……公主说的她不想反驳怎么办?

她哥确实不是什么好人。

“表姐,有难的不是我哥,是我嫂子。”周悦瑶叹了口气,苦着脸说,“嫂嫂病体未愈,每天吃药也不见好,我哥又不许我去看她,还不让她的人出门,被那个柳溶哄的,连谁是他的妻子都分不清了!”

姜南栀闻言,冷下脸来,“看来柳溶在国公府,已经相当有地位了。”

真把自己当世子妃了?

也是。

有周逸云护着,国公府谁敢动她?

可怜了叶婉兮。

前世,叶婉兮病逝后,母后得到消息,发了好大的怒火,要赐死柳溶,周逸云拼死护着柳溶。

是母后严令,不许他纳柳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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