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嫁富少我只为钱,他怎么动情了!前文+后续

华颖 著

其他类型连载

重新回到床上,阮时笙闭眼,“这一身遭罪的肉。”孟缙北给她盖好被子,还是问之前的问题,“有没有别的地方不舒服?”“没有了。”阮时笙翻了个身背对他,“再折腾一会儿就天亮了,你赶紧睡吧。”阮时笙第二天是被敲门声吵醒的,她翻了个身,以为自己在做梦。房间在二楼,孟缙北进出不需要敲门,别人来了敲的也是楼下大门。可声音没停,还很有规律,咚咚咚后又咚咚咚。阮时笙慢慢睁开眼,窗帘留了一条缝,透进来的阳光十足,应该是大中午了。声音还在,可见不是做梦。她翻身坐起,“谁?”说完话才察觉不太舒服,头疼,嗓子更疼,还有点鼻塞。房门被推开,来人将头探进来,笑呵呵,“嫂子,该起床了。”对方年纪跟她差不多大,只是这张脸是完完全全陌生的。阮时笙皱眉,“你谁?”对方进来...

主角:阮时笙孟缙北   更新:2025-04-18 23:42: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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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阮时笙孟缙北的其他类型小说《嫁富少我只为钱,他怎么动情了!前文+后续》,由网络作家“华颖”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重新回到床上,阮时笙闭眼,“这一身遭罪的肉。”孟缙北给她盖好被子,还是问之前的问题,“有没有别的地方不舒服?”“没有了。”阮时笙翻了个身背对他,“再折腾一会儿就天亮了,你赶紧睡吧。”阮时笙第二天是被敲门声吵醒的,她翻了个身,以为自己在做梦。房间在二楼,孟缙北进出不需要敲门,别人来了敲的也是楼下大门。可声音没停,还很有规律,咚咚咚后又咚咚咚。阮时笙慢慢睁开眼,窗帘留了一条缝,透进来的阳光十足,应该是大中午了。声音还在,可见不是做梦。她翻身坐起,“谁?”说完话才察觉不太舒服,头疼,嗓子更疼,还有点鼻塞。房门被推开,来人将头探进来,笑呵呵,“嫂子,该起床了。”对方年纪跟她差不多大,只是这张脸是完完全全陌生的。阮时笙皱眉,“你谁?”对方进来...

《嫁富少我只为钱,他怎么动情了!前文+后续》精彩片段


重新回到床上,阮时笙闭眼,“这一身遭罪的肉。”

孟缙北给她盖好被子,还是问之前的问题,“有没有别的地方不舒服?”

“没有了。”阮时笙翻了个身背对他,“再折腾一会儿就天亮了,你赶紧睡吧。”

阮时笙第二天是被敲门声吵醒的,她翻了个身,以为自己在做梦。

房间在二楼,孟缙北进出不需要敲门,别人来了敲的也是楼下大门。

可声音没停,还很有规律,咚咚咚后又咚咚咚。

阮时笙慢慢睁开眼,窗帘留了一条缝,透进来的阳光十足,应该是大中午了。

声音还在,可见不是做梦。

她翻身坐起,“谁?”

说完话才察觉不太舒服,头疼,嗓子更疼,还有点鼻塞。

房门被推开,来人将头探进来,笑呵呵,“嫂子,该起床了。”

对方年纪跟她差不多大,只是这张脸是完完全全陌生的。

阮时笙皱眉,“你谁?”

对方进来,站直身子,“你不记得我了?你和二表哥结婚当天,在老宅那边,我们两个还合过影呢。”

阮时笙想不起来,婚礼当天人太多,她哪记得住这些。

对方也看出来了,唉了一声,“行吧,我姓薛,论起来应该叫你一声表嫂,今天给二表哥打电话,婚礼那天太忙了,话都没说几句,想约你们吃饭,他说你一个人在家,让我直接过来。”

阮时笙缓了口气,“这样。”

能直接过来,还进的来屋子,可见她平时跟孟缙北的关系应该不错。

她清了清嗓子,下了床,“那……”

想说让对方到楼下等自己,结果薛晚宜先开了口,“你脸色看起来不太好啊,是不是不舒服?”

阮时笙说,“估计是有点感冒。”

昨晚喝了酒又中了药,再冲那么久的冷水,感冒也正常。

薛晚宜说,“那你收拾一下,我下去给你泡个药。”

她挺自来熟,说完转身出门。

阮时笙原地站了一会儿才去洗漱,等换了身衣服下去,薛晚宜已经坐在沙发上看电视了。

面前的茶几上放了个杯子,里面是泡的感冒药。

看见她,她说,“先喝药,我刚刚给二表哥打了电话,他没接,也不知道中午回不回来。”

感冒药温度正好,阮时笙过去一口干了,也在沙发上坐下。

她有点蔫,主要是身体不舒服,干什么都提不起劲儿。

薛晚宜想起个事儿,拉开旁边的抽屉,拿出里边的卡,“二表哥跟我说这个卡是给你的,让我提醒你一下。”

是昨天在茶几上看到的那张卡,原来是给她的。

阮时笙想起离婚协议上的东西,孟缙北出手出手阔绰,跟上面的东西比,一张卡已经算小意思。

她也没客气,直接收了。

薛晚宜想了想,又把手里的遥控器给她,“你想看什么,听你的。”

阮时笙没什么想看的,摇了下头。

薛晚宜就将遥控器放下,俩人再没说话。

电视放着,但她们俩谁都没看,阮时笙发呆,薛晚宜则一直摆弄着手机。

她发了信息出去,过一会儿没忍住,又打了个电话。

没按免提,但屋子里安静,还是能听到嘟嘟的声音。

一直到自动挂断,对方也没接。

薛晚宜嘟囔,“二表哥应该下班了,怎么打了好几遍都不接。”

说完她转头看阮时笙,赶紧补充,“应该是在路上了,表嫂你别着急,这大白天的,人丢不了,也不会干什么见不得人的事。”

阮时笙都被她整笑了,瞥她一眼,没说话。

虽说俩人年龄相当,可一看就知道对方是自小在爱里长大的姑娘,比她看起来单纯多了,一双眼睛眨巴眨,小白兔一样。


他说,“有个朋友出了点事儿,过去帮忙处理一下。”

算是回答,却又不算,说了,又没说明白。

他不想说清楚阮时笙也就不问了,手上用了力,想要从孟缙北怀里退出来。

孟缙北依旧不松手,甚至又朝她凑近了几分。

阮时笙一下子就慌了,兴许他也没想亲她,但她就是没忍住,快速错开了头。

她说,“你是不是喝多了?”

孟缙北用鼻子呼出一口气,似笑非笑,“可能吧。”

过了好一会,他才松开了她,“不想在这睡?”

阮时笙赶紧一翻身跟他拉开距离,“还是回去吧。”

孟缙北说行,先一步起身,拿过一旁的衣服。

很明显又要当面换衣服,阮时笙赶紧拿了自己的,快速进了浴室。

等她换好衣服出来,孟缙北也都收拾好,“走吧。”

两人下楼,楼下没人,应该是都休息了。

也没找代驾,出门打车回的家。

一路上谁都没说话,直到回到自家卧室。

阮时笙要去洗澡,反手要关浴室门的时候,突然听到孟缙北问,“为什么分手?”

她动作一停,回头看他,“什么?”

孟缙北站在窗口,背对着她,看不清是什么表情,只听他,“你和宋砚舟,为什么分手?”

阮时笙说,“我以为你不会问。”

她只能找个体面的答案,“不合适,就分了。”

孟缙北轻笑,“不合适能交往五年?”

这……

说的也是。

这个体面的答案还是不够体面。

孟缙北又换了个问题,“谁提的?”

谁提的……

还真不好说,没有人主动提出来,出现了点事情,俩人默认算是分开。

但是阮时笙想,就宋砚舟的身份,若说是被她给甩了,估计也没人信。

所以她说,“他提的。”

孟缙北嗯一声,“这样。”

他没再问,“好,我知道了。”

阮时笙停顿了一会儿才关上门,过去打开水龙头,温水淋下来,混着没散的酒劲儿,让她有些晕乎。

也不知道她什么意思,怎么突然问这个。

等她洗完出来,孟缙北已经在床上。

他洗过了,很明显是去了外面的浴室。

阮时笙上了床躺下来,孟缙北顺手关了灯。

俩人谁都不说话,气氛莫名的有点尴尬。

一直到阮时笙翻身背对他,他从后面贴了过来,如在孟家老宅那般,伸手环着她的腰。

阮时笙条件反射的想挪开他的手。

他似乎有所预料,在她的手搭在自己手上时,他稍微用了些力气,让俩人贴得更紧,然后开口,“都结婚了,别弄得像陌生人一样。”

阮时笙僵了僵,脑子不灵光,顺着他的话想,也是,就又把手放下了。

可躺了一会儿,身后人呼吸均匀了,她才想起来,什么叫结了婚别弄得像陌生人。

那他准备离婚协议是几个意思。

阮时笙早上醒来,孟缙北还在身边。

外面光线透过窗帘缝隙照进来,很明显已经不是早上的时间。

她一愣,赶紧去摸手机,看到上面显示的日期才反应过来,今天周六。

她将手机放下,估计是刚刚动作太大,孟缙北醒了。

但他似乎又没全醒,睁眼看了看她,又闭上,伸手搂着她的腰,将她拉进怀里,“再睡一会儿。”

他又安稳的睡了过去。

阮时笙缩在他怀里,等他睡熟才慢慢退出来。

将被子给他盖好,坐起身盯着他看了一会儿。

除了阮城,她没和别的男人相处过,真是对他俩的关系说不清,道不明。

说是夫妻,明显不是,但如果说是朋友,一个被窝,又显得没那么清白。


然后就出了岔子,苏瑶到孟景南身边一年多,惹的孟景南和姜之瑜争吵不断。

最初他也以为是孟景南生了二心,守不住自己。

但是找人查了查,也并非姜之瑜所说的那般。

苏瑶兴许不清白,存了别的心思,但她和孟景南之间确实没有什么逾矩的行为。

孟缙北也理解姜之瑜的心情,所以跟孟景南提出把苏瑶调去别的岗位。

人总是要学会自己走路的,不能什么都指望着他来帮。

孟景南答应了,只是人还没等调走,他和姜之瑜就闹崩了。

俩人离婚是瞒着家里的,等手续办妥,家里的人知晓已经来不及。

姜之瑜也是干脆,收拾完东西,从此销声匿迹。

他看得出孟景南是后悔了的,还差人去打听她的行踪。

阮时笙皱眉,“这都是什么事。”

孟缙北说,“我对他们的事情知晓的也不多,只是肯定不是外界传言那般。”

阮时笙点点头,这一点她理解,毕竟外界关于她的传言也花里胡哨,失真的厉害。

关于孟景南就只聊了这么多,俩人在公司附近找了家饭店,随便吃了一些。

之后孟缙北问阮时笙下午忙不忙。

其实没什么忙的,店铺那边即便是现有装修过关,但有的地方也还是需要进行改动。

她已经找了装修公司,需要等那边出设计图。

所以她说,“不忙。”

孟缙北嗯一声,“不忙,那就在这边等我下班行么。”

“等你晚上下班?”阮时笙有点意外,“在这里等一下午吗?”

孟缙北说,“对。”

阮时笙不太想,但看着他认真的模样,也没办法直接拒绝。

她就说,“也行。”

结了账,俩人又回到公司。

孟缙北工作忙,还没到上班点,又坐在办公桌后开始处理文件。

阮时笙一开始坐在沙发上打单机游戏,实在无趣,弄得她呵欠连天。

孟缙北抽空看了她一下,“里面有休息室,可以进去躺一会儿。”

阮时笙本也是想回家补一觉,她的生物钟没这么快调回来,大白天的总是忍不住的困顿。

她没客气,起身就往休息室走,“那我睡一下,实在是困。”

休息室里一张单人床,有个衣柜,旁边还有个小冰箱,打开来,里边都是矿泉水。

她在床边坐下来,深色的床单和被罩,是孟缙北的风格。

瞟了一眼衣柜,过去打开,里面有衣服,从里到外都有。

想来孟缙北偶尔加班,太晚了估计会直接住在这。

翻了一下,挺好,并没有女人的衣服。

她这才脱了外套上了床,又打了个哈欠,躺下来迷迷糊糊就睡了过去。

这一觉睡的时间也并不久,有点认床是一方面,还有一方面,外面传来咚的一声,听着像是书本掉落在地上的声音。

阮时笙睁眼缓了缓,本打算翻个身继续,可随后她就听到了女人的声音,“哦,好。”

过了几秒,又传来了一句,“这样呀,行,那我记下来了。”

太熟悉了,只听第一句她就辨别出来了。

说话的人是阮依。

一开始她没懂,但随后就想明白了。

孟阮两家有合作,阮依早就进了阮家公司,她对孟缙北念念不忘,自是会找机会过来与他相处。

此时外面的办公室。

来的确实是阮依,过来送合作文件。

按理说,这种事情哪用得着她亲自跑腿,但她就是来了。

只是送过来的文件有些问题,上面的数据不全,很多都没有追踪到最新数据。


她拿着文件进来,先跟孟缙北说了工作上的事情,然后一转头对着阮时笙,“阮小姐。”

阮时笙不认得她,没说话。

对方笑笑,转而对孟缙北,“阮小姐来了,那中午要不要一起吃饭,阿景刚刚提了一嘴,让我过来问问你中午要不要一起。”

这话跟工作无关,而且语气也变了,很是熟稔,仿佛俩人是关系不错的老朋友。

孟缙北拿过她送来的文件,与其一板一眼,“还有别的事儿吗?”

对方表情只是微顿了一下,马上公事公办,“没有了。”

孟缙北没说话,她停了几秒,“那您先忙。”

她转身离开,临走前还不忘跟阮时笙打了声招呼。

等了一会儿,两个汇报完工作的员工也出去了,顺带将办公室门关上。

孟缙北将文件合上,看了一眼时间,“差不多了,我们先走。”

阮时笙起身,“不跟你哥一起吗?”

她说,“还有,刚刚那个……”

“我哥的助理。”孟缙北说,“不跟他们一起,麻烦。”

孟景南的助理,就是那个导致他离婚的女人。

阮时笙轻笑一声,“这样啊。”

说是不一起吃饭,可出了办公室,迎面就碰上了孟景南。

他正跟项目经理聊工作,看到他们俩,直接问,“要去吃饭了?要不要一起?正好关于城北那块地皮想跟你聊聊。”

孟缙北说,“不了吧,下午上班再说吧。”

孟景南瞄了一眼阮时笙,笑了,“行吧,那我就不打扰你们俩了。”

错身而过,孟缙北想了想又停下来,回过头,“对了,妈想给你安排相亲,已经筛选出了几个家世相当的姑娘,让我过来问问你的意思,如果可以,就直接安排你们见面。”

孟景南一听,当下就拒绝了,“又整这些,我不去。”

他有点烦躁,对着旁边项目经理说,“你先去忙,后续有问题再来找我。”

等对方走了,他朝孟缙北走了几步,有些犹豫的问,“她没跟你联系吗?”

孟缙北故意问,“谁?”

孟景南不乐意了,“别跟我在这装,你知道我说的是谁?”

“没有。”孟缙北说,“她跟我有什么好联系的,你们俩离了婚,我和她也就没什么关系了。”

他顿了几秒,“她不拿我们当仇人都算她大度,怎么可能还联系。”

孟景南抿着唇,“那你知不知道她去哪儿了?”

孟缙北不说话,只看着他,意思很明显,他什么都不知道。

“行吧,行吧。”孟景南说,“她日后要是跟你联系,或者你知晓她去处,告诉我一声。”

说完他转身朝自己办公室走去,只一个背影,莫名带着点燥意。

孟缙北拉着阮时笙要走,阮时笙没动。

孟景南的办公室离的不远,此时办公室门口有人,明显在等着他。

阮时笙问,“他们俩关系很好啊。”

孟缙北看过去,门口站的是苏瑶,他那个助理。

见孟景南走近了,她笑的眉眼弯了起来,跟着他一起进了办公室。

孟缙北说,“很好。”

俩人进了电梯后,他说,“她,我哥,魏月,他们三个是大学同学。”

阮时笙张张嘴,“那这个苏小姐跟魏小姐关系应该也不错。”

孟缙北嗯一声,她又说,“她怎么没去魏家的公司,跟个女领导更方便不是吗?”

“她能力不行。”孟缙北说,“魏月那人要求高,工作上的事儿总是一板一眼,不讲情面,她去干了两天,哭了两天,最后死活不干了,说压力太大,没办法,魏月来找的我哥,把她介绍到了这边。”

说到这里他摇摇头,“她最开始并非我哥助理,只是下面的一个小员工,也不知怎么的,换了地方还是被欺负,我哥看不下去,就把她提拔上来了。”


阮时笙盯着离婚协议看了好一会,没忍住笑了。

总不可能是孟家老两口要离婚,而孟景南已经单身,所以不用想都知道这东西是为谁准备的。

她顺手翻了两下,主要看财产分割。

不得不说,孟缙北实在是大方,不仅划给她多处房产,现金也给不少,甚至还有一些旺铺。

比阮家那些人对她都要慷慨。

所以说,这有钱人和有钱人,也是有区别的。

遇到仗义的,买卖不成,不仅仁义在,补偿还不少。

她是个俗人,看在钱的份上,就算真的今天结明天离,她都没办法跟他撕破脸。

翻到最后一页,并没有签字。

孟缙北回来就进了书房,应该是为了翻出这东西,既然是早早准备好的,不明白他为何没先签字。

阮时笙又将文件原样放回去,从书房退出来。

朝着卧室走的时候,不禁想起婚礼上的一幕,他说一辈子就结这一次婚,所以戒指买好点儿。

男人这张嘴啊,可真的是一开一合,什么都说得出来。

回到房间,走到窗口,孟缙北还在打电话。

他从兜里拿出烟盒,打开后轻甩一下,叼了根出来,摸出打火机,微微侧身避着风点着。

动作随性,但可能因为长得不错,莫名的就有点性感。

阮时笙俯身将手肘支在窗台上撑着下巴,看的有些认真。

孟缙北长得不错家世又好,所以在安城,惦记他的姑娘是真不少。

她的那些狐朋狗友消息来的最是多和快,也曾跟她讲过一些关于他的绯闻轶事。

说是有千金小姐曾趁着他醉酒自荐过枕席,只求一晌贪欢,事后两不相欠。

那时都知道俩人即将结婚,估计是为了让她心安,他们说他拒绝了。

可她总觉得未必,男人嘛,这种东西,能拒绝的人并不多。

还在想这些乱七八糟的,就见孟缙北突然转身,抬头看了过来。

挺精准的,和之前在酒店门口一样,一眼就看到她。

阮时笙没躲,还抬手挥了挥。

孟缙北电话贴在耳边,没有开口,估计是在听着,就直直的看过来。

虽然知道他没别的意思,可这样的目光,总显得是有一些情意在的。

阮时笙深呼吸一下,觉得无趣,转身坐到一旁的小沙发上,拿出手机。

手机里很多信息,有个群,那些酒肉朋友虽然没办法参加婚礼,可还是各种渠道得了一些她婚礼的照片,正在里面讨论的来劲。

点进去一看,自然都是夸她的,说知道她漂亮,没想到打扮起来这么漂亮。

还有人开着玩笑,说宋砚舟眼光高,她不漂亮,怎么把他迷得神魂颠倒。

这话一出来,群里有一段时间的冷场。

阮时笙倒是不介意,手指噼里啪啦打字,说结婚太累,婚礼上差点睡着。

这么一打哈哈,话题也就过了。

聊了没多久,房门被打开,孟缙北进来,将手机扔在床上,扫了阮时笙一眼,“不累了?”

阮时笙在小沙发上盘起腿,“缓过来了。”

孟缙北拿了睡衣,转身朝浴室方向走。

阮时笙这边还在群里回复着信息,手机突然震动起来。

她被吓了一跳,手指在键盘上移动,直接一滑,给接了。

还没看清来电是谁,就听到了里面的叫骂声,“阮时笙你这个贱人。”

孟缙北推浴室门的动作一停。

手机没开免提,可对方扯着嗓子,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很是清晰。

阮时笙抿着唇,在直接挂断还是调低音量之间,选择了骂回去,“贱人骂谁呢?”

那边气急败坏,“你很得意是不是,你真以为嫁给孟缙北,你就万事无忧了?你真以为你这样的人会入了他的眼?”

真的是被气急了,那边又说,“你都被宋砚舟给玩烂了,你以为孟家人真的看得上你,你只是沾了我们家的光,我呸,臭不要脸,你就是个孽种,你妈……”

她话音一停,想了想,换了个说法,“你跟你爹一样,不识抬举,白眼狼一个,我们家养你这么多年,你就是这么恩将仇报的?我告诉你,识相的自己去跟孟缙北说清楚,把这个婚退了,要不然,我是不会放过你的。”

阮时笙抬头,见孟缙北站在浴室门口看着她。

她问,“要不我出去接?”

阮依也听到了,明显一顿,“你在跟谁说话?”

阮时笙说,“没谁,我老公。”

电话那边静默几秒,直接挂断了。

阮时笙有点想笑,把手机收起,嘟囔了一句,“虚什么。”

随后她抬眼看孟缙北,“怎么不进去?”

孟缙北问,“是谁?”

阮时笙把手机扣在沙发上,“没谁。”

其实她不说,想来孟缙北也查得出。

刚刚阮伊在电话里可给了不少信息。

孟缙北盯着她看了几秒才嗯了一声,再没说别的,进了浴室。

没一会儿就有哗啦啦的水流声传出。

阮时笙缓了一会,又拿起手机和群里的人扯皮,可渐渐的就有点坐不住了。

她总是控制不住的脑补一些画面,比如说之前孟缙北当她面换衣服,线条流畅的胸肌和块块分明的腹肌。

看着并不健硕的一个人,没想到穿衣显瘦脱衣还有肉。

脑子里画面一帧又一帧,莫名其妙的闹得她大红脸。

她干脆起身走了出去。

刚下楼,就见外边有车子开进来,停在院子里。

车上下来几个人,孟景南,魏月,还有那个粉白大衣丸子头的姑娘。

魏月走在孟景南身旁,对着他笑的眉眼弯弯。

阮时笙眯了眯眼,没忍住啧一声。

其实最初孟阮两家联姻,男方选中的是孟景南。

毕竟就孟缙北这种条件,阮家是不可能安排她的。

孟景南条件也不差,只是坏就坏在他结过婚。

离婚的原因还是和小秘书不清不楚,老婆实在受不了跑了。

阮家人哪能允许阮依跳这个火坑,自然是把她推上来。

可不知怎么的,孟家这边最后突然换了人选。

那几个人走近,魏月先打的招呼,“阮小姐。”

阮时笙勾着嘴角,“又见面了。”

那丸子头的姑娘进来就左右看,没忍住问,“阿北哥呢?”

阮时笙说,“在洗澡。”

明眼人都知道大白天的不会发生什么事儿,可一听说孟缙北在洗澡,又见阮时笙穿着一身家居服,那姑娘脸一下子就白了,甚至眼眶都红了。

阮时笙有点想笑,“怎么了这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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