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邓浣周佑川的其他类型小说《不乖了全文+番茄》,由网络作家“蛋黄很白”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她两腿分开,跪坐起来,低头轻轻地轻啄他的唇,细声,“我不用你当君子。”周佑川不想再克制,扣住她的后脑勺,反客为主,深深吻了回去。他托住她的臀,轻易将人抱起来,往床的方向走。“我给过你机会了。”滚烫的手顺着T恤衣摆进去,她浑身一颤。“现在,我不会放你走。”紧密交缠的身体滚过整张大床,她控制不住喘息,手指拽着柔软的被套,被他十指穿入。最后她无措攀上他的肩,指甲滑过他的肩背。暧昧留痕。-沈宴秋第二天起来,旁边的人已经不在了。她不知周佑川失眠了一晚上,坐在阳台吹风几乎到天亮,最后才离开。洗漱完下楼吃早餐,看到徐萱妮发来微信,约她晚上一起吃饭。她想了下,很可能会去她的酒吧,便不打算开车了。已到月底,律所忙得不可开交。忙碌了一天,办公室的同事陆...
《不乖了全文+番茄》精彩片段
她两腿分开,跪坐起来,低头轻轻地轻啄他的唇,细声,“我不用你当君子。”
周佑川不想再克制,扣住她的后脑勺,反客为主,深深吻了回去。
他托住她的臀,轻易将人抱起来,往床的方向走。
“我给过你机会了。”滚烫的手顺着T恤衣摆进去,她浑身一颤。
“现在,我不会放你走。”
紧密交缠的身体滚过整张大床,她控制不住喘息,手指拽着柔软的被套,被他十指穿入。
最后她无措攀上他的肩,指甲滑过他的肩背。
暧昧留痕。
-
沈宴秋第二天起来,旁边的人已经不在了。
她不知周佑川失眠了一晚上,坐在阳台吹风几乎到天亮,最后才离开。
洗漱完下楼吃早餐,看到徐萱妮发来微信,约她晚上一起吃饭。
她想了下,很可能会去她的酒吧,便不打算开车了。
已到月底,律所忙得不可开交。
忙碌了一天,办公室的同事陆续有人离开,沈宴秋才回过神来已经下班了。
她喝完最后一口咖啡,陈欣在旁边伸了个懒腰,“忙死我了,这样的日子什么时候到头啊。”
沈宴秋捶捶肩,“不是挺好的,很充实啊。”
“我才不要充实,我宁愿虚度光阴,享受快乐才是人生真谛。”陈欣苦着脸反驳。
沈宴秋无法共情,她从小就高强度的学习训练,没有一刻是闲着的。
现在的工作对她来说已经很轻松了。
她笑笑,“那到点了,收拾东西下班啦。”
陈欣猛地反应过来,注意到她已经在收拾东西,像是碰到什么稀奇事,惊讶,“你今天不加班了?”
“和朋友有约。”
“有情况?”
沈宴秋摇头,“没有,是我闺蜜。”
聊着聊着她已经收好东西,起身,“我先走了,明天见。”
半个小时后,她到达约好的餐厅。
是一家川菜馆,刚到门口,就闻到里面香辣的辣椒味。
她比徐萱妮先到,在外面找了个味道不大的位置,百无聊赖地翻看菜单。
服务员送上来餐具,徐萱妮这时候到了。
只是她后面还跟了一个人,棕色短袖衬衫,黑色阔腿裤,穿搭很潮。
昨天刚见过,她一下认出来。
是傅晨。
大学时徐萱妮会来辩论社找她,遇到同样开朗热情的傅晨,两人很快成为朋友。
每当三人在一起,他们两张嘴吵得跟一整个班似的。
或许是沈家太过压抑安静了,沈宴秋还挺喜欢这种氛围。
徐萱妮今天穿了一条波西米亚风的连衣裙,涂着性感的红唇,笑容明媚。
“宴秋,你看看我碰到谁了?”
傅晨笑着招手,“我和宴秋昨天刚见过。”
“工作场合碰到的。”沈宴秋补充解释。
“哦~”徐萱妮在她旁边坐下,“真有缘分啊。”
“我刚在停车场碰到他,想着好久没见了,就叫来一起吃饭了。”
傅晨已经熟络坐下,“我不打扰吧?”
沈宴秋无所谓,微笑,“不打扰。”
落座后开始点菜,傅晨把面前的菜单推过去,“今天我请客,你们随便点。”
徐萱妮欢呼一声,娇滴滴的语气,“傅晨师兄真好呀~”
“正常点说话行不行,我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人家正常就是这么说话的啊~”
“......”
沈宴秋习惯他们的相处方式,还是忍不住弯唇笑。
徐萱妮把菜单摊开在两人中间,商量点了几个菜后,把菜单递给傅晨。
他扫了一眼,又加了个炸酥肉和酸梅汤。
等菜时间,三人边吃边聊天。
徐萱妮和傅晨话多,什么都能聊,话题包括以前大学的同学,工作上的吐槽,新闻八卦等等。
张彦辰瞪大眼,心里说了好几句‘卧槽’。
他不可思议,“你不是四年前就被甩了吗?怎么......”
周佑川转头冷冷瞥他一眼,他后半句话便自动消声。
大学时周佑川是学校的风云人物,追求的女生可以绕学校十圈不止,但他一直都是独来独往,身边没什么异性。
张彦辰大学时和他关系不错,好奇问过他的理想型。
他笑了一下,牛头不对马嘴回答,说养只金丝雀不错。
他一脸懵逼,甚至怀疑过他性取向有问题。
后来毕业再聚会,他发现端倪,周佑川身上有了女人的香味,肩膀上偶尔还有暧昧的抓痕。
询问之后,知道他谈了一个清北的师妹。
只可惜,被藏着掖着,他都没见过。
那段恋情谈了很久,他能感受到,周佑川是真的爱这个女生,全心全意投入。
国外读研两年,异国两年,他们都坚持下来了。
可是后来,他回京都进了一级单位任职,眼见要被破格提拔,他却突然辞职,放弃大好前程去了国外创业。
他打听到消息,是那个女孩要和他分手。
再次见面,是在国外的咖啡厅,周佑川变了很多,冰冷,沉默。
他忍不住安慰他,说好女孩多的是,不怕找不着。
结果周佑川眼神一变,似锋利的刀刃,一字一顿说,谁都比不上她。
那是他第一次在一贯冷静的好友的身上见到这么强烈的情绪。
没想到时隔四年,周佑川竟还没放下。
刚才那情形,明显那女孩并没有想重归于好。
张彦辰轻摇头,冒着被打风险,拍拍周佑川的肩膀,劝一句,“人啊,还是要往前看。”
周佑川蹙眉,像看神经病一样看他。
张彦辰以为他没听懂,又补充,“好马不吃回头草啊。”
周佑川轻抿唇,明显有点无语。
他起身,反拍他的肩膀,语重心长,“管好你自己吧。”
语气一顿,又说,“她是我老婆。”
???
这语气听着,怎么还有点炫耀的意思。
张彦辰目瞪口呆,嘴巴张成了圆形,可以塞进去一个鸡蛋。
周佑川懒得理他,转身离开了诊室。
-
沈宴秋跟着护士去做血常规,被通知半小时后才可以出结果。
她坐到走廊冰冷的椅子上,拿棉签摁着手上的针眼。
行色匆匆的路人,刺鼻难闻的消毒水味,一幕幕熟悉的画面涌上脑海。
病床被急速推过,从被子里露出来的手......
“怎么死的不是你!怎么死的不是你......”
嘶哑疯狂的男声在耳边不断回响。
手中的棉签掉落,沈宴秋捂住双耳,紧闭双眼,想剔除心中的悲戚和恐惧。
“沈宴秋?”
有人触碰她的肩头,温润的声音将她拉回现实。
她抬起头,眸中水盈盈,有晶莹在眼眶中打转。
周佑川怔住,心口处揪了一下,空中的手落到她头上,轻轻抚摸,声音放柔,“怎么了?”
沈宴秋深吸一口气,逐渐冷静下来。
她摇头,“没事。”
周佑川看她左手的袖子挽起来,纤细白皙的小臂有一点红,是刚刚抽血的针眼。
视线又落到掉落在地的棉签。
他抬起她小臂,吹了口气,“很疼?”
她眼睫颤抖,脸色一僵。
他手掌很暖和,拂过她细腻的皮肤,“等我一下。”
周佑川离开了一趟,回来时手上拿了新的棉签,还有消毒水和碘伏。
“......”
护士扎的时候很准,已经不流血了,针眼都快找不到了。
沈宴秋仰头对上他的视线,“已经不痛了。”
“还是处理一下吧。”
周佑川在旁边坐下,小心翼翼挽起针织衫的袖子,棉签点在伤口上。
太过轻柔,她不由呼吸发紧。
很快消毒完,那里被贴上一个止血贴。
她放下袖口,心头痒痒的,低声说谢谢。
半个小时后,她拿着检查报告重新回了诊室。
张彦辰说确实是流感,“这几天气温不定,你可能是身体着凉,免疫力下降中招了。”
看了眼旁边的周佑川,“身边的人要注意点,今年的流感传染性很强,还是注意防护。”
沈宴秋顿了下,神情平淡接过药单子,微笑和他道谢。
拿了药,两人离开医院。
她站在门口等他开车过来,拿出包里的口罩戴上。
上车系好安全带,想起来问,“你已经办完事了吗?”
周佑川瞥她被遮挡大半的脸,“办完了。”
沈宴秋疑惑,她离开诊室不到十分钟,他就过来找她了,哪够时间办事。
她没问,对方突然伸过来一只手吓一跳,她往旁边躲。
周佑川收回手,“不闷吗?”
她反应过来他伸手是想摘她口罩,“我怕传染给你。”
车子开过停车场道闸杆,转弯停在路边。
他忽然凑近,抬手扯她的口罩带子,把口罩摘了下来,塞进自己口袋里。
指尖微凉,触碰到发热的耳廓。
沈宴秋呼吸收紧,微微瞪眼看他。
他面色平静,操作方向盘,继续往前开。
“我没那么脆弱。”
-
沈宴秋连续一周都戴着口罩上班,到新的周一,感冒基本痊愈。
她神清气爽喝着久违的冰咖啡,感觉很畅快。
反倒是陈欣吸了一天鼻涕,鼻子周围的妆都擦掉了,此时正对着镜子补妆。
“今晚还要跟crush约会,我妆都快掉完了!可恶!”
沈宴秋视线从电脑屏移开,转头看她的脸,“还好啊。”
“还是你会安慰人。”
陈欣回了她一个微笑,收起口红和粉饼,匆忙起身,“我先走了,你也早点回去哈。”
“对了,最近流感肆虐,你出门小心点。”
沈宴秋想说应该注意的是你自己,但人一溜烟已经不见了。
她无奈笑一下,转头才发现办公室的人走得差不多了。
现在晚上七点钟,窗外被黑暗笼罩,远处霓虹闪烁。
久坐腰酸背痛,她抬手伸了个懒腰,端起马克杯起身,去茶水间再续一杯咖啡。
水声哗啦啦,她有些失神。
上次和周佑川坐同辆车,又是密闭空间,不知道他有没有被她传染到。
那天见面后,他一周都没回周家,两人便没再碰到过。
咖啡机灯光闪烁,沈宴秋回神,端起马克杯回工位。
经过走廊,窗外的风呼呼刮过来,办公桌的文件被刮跑。
她放下杯子,将文件捡起来压住,又走过去将窗户关了。
天色漆黑,冷风呼啸,路边的树枝被吹得‘吱吱’作响,眼看是要下雨。
沈宴秋回到工位继续工作,看到微信有新消息,苏倩说晚上和周鸿钧不在家吃晚饭,她要是回家吃饭让厨房做。
她敲键盘回复,好
他转头一看周佑川,笑容消失,“你个混小子,结婚四年了才把人带出来。”
周佑川有些吊儿郎当地笑,“是宝贝当然要藏着掖着,这不是您教我的。”
“就会耍嘴皮子。”
老爷子没跟他计较,拉着沈宴秋去看宝宝。
小奶娃被轮流着抱,不哭不闹,咧着嘴,对谁都笑,十分讨人喜欢。
老爷子突然转头问,“宴秋啊,你和佑川结婚四年了,打算什么时候也生一个呀?”
沈宴秋笑容一僵,抬眼看向旁边的周佑川。
苏倩先出来解围,“他们都很忙,而且还年轻,不着急。”
“忙又不耽误。”
老爷子噘着嘴,“就是年轻才要生,哪能等上了年纪。”
“况且,我想当曾爷爷,你难道不想当奶奶?我看你抱娃的时候,哈喇子都快流出来了。”
苏倩一时噎住。
老爷子眼睛冒着精光,期待看向沈宴秋。
沈宴秋正在想什么理由搪塞过去,周佑川抓她手臂,把人扯到自己身后。
“我可舍不得她生。”
他混不吝地笑,“您想玩小孩,玩那个就好了。”
谈话声突然安静,这话变得清晰。
空气顿时凝固几分。
小奶娃斜着眼睛看到周佑川,咿呀咿呀地像是要哭。
老爷子脸黑一阵,一拐杖挥过去,没什么力道,“臭小子,怎么说话的。”
说完嘿嘿笑着哄娃去了。
晚上八点钟,所有人移步餐厅吃饭。
一张长桌坐满了人,热热闹闹的,气氛格外融洽。
从进门后沈宴秋就深切感受到,周家虽是大世家,但没什么规矩。
怪不得能养出周佑川这样的洒脱性子。
沈宴秋坐在周佑旁边,时不时余光看过去。
他今天穿得随意,一件灰色立领长袖,领子到脖颈处,那里喉结锋利凸出。
别人与他谈话,他笑容莞尔,姿态自然放松。
与平时工作中的状态很不一样。
更加有魅力。
沈宴秋收回目光,低头咬了口鸡翅。
一口下去没咬断,周亦巧给她夹菜,“宴秋,尝一尝这个。”
鸡翅在嘴里还没咬开,她瞬间尴尬得有些脸红,正想松口先去接菜,周佑川自然端起她的碗接过。
顺道打趣,把自己的碗也递上去,“给我也尝尝。”
周亦巧笑着揶揄他,还是给他夹了一筷子,“你又不是没吃过。”
“但没吃过小姑夹的。”
“咦,油嘴滑舌的。”周亦巧看向沈宴秋,“宴秋,你可要留点心,别被他哄骗了。”
沈宴秋终于咬下肉,抬头露出一个笑,“知道。”
这段小插曲就算过去,周佑川睨她一眼,轻轻弯唇。
厨房又上了一道鸡汤,周亦巧招呼坐得远的过来盛汤,顺手要了沈宴秋的碗,帮她打了一碗。
沈宴秋连忙起身,边说谢谢边伸手过去接。
蓝色毛衫很宽松,衣摆因为她的动作往前晃,差点沾到桌上的骨碟。
周佑川注意到,一只手抬起挡到她腹部位置。
窸窣的动静,皮肤感受到掌心的温度,她垂眼,看他脸色自然平淡。
接到碗坐回位置上,男人的手也自然收走。
“谢谢。”沈宴秋低声。
周佑川看过来,那碗鸡汤漂浮着蘑菇,她不喜欢吃。
但这种情况,她肯定不会吱声,直接闷头一整碗都喝完。
他伸手把碗端过来,沈宴秋一顿。
“干嘛?”她眼睛在吸顶灯下水盈盈的,睫羽煽动,巴望着他。
周佑川看她一眼,拿筷子把香菇和葱花都挑出来。
确认挑干净,他端回去,“试试这味道能不能接受。”
沈宴秋看他的操作,心口慢慢收紧。
关闭对话窗口,坐在后面的邓浣背着包过来,“你还不走吗?肚子都快饿扁了。”
沈宴秋看她要下班的意思,“晚饭一起吃吗?去食堂?”
“我吃食堂都快吃吐了。”
“那出去吃?”
邓浣笑了一下,打闹似地挑她下巴,“美人邀约好难拒绝,可是今晚我妈做饭,得辜负美人儿了。”
沈宴秋笑着打掉她的手,配合她表演,“你终究是不爱我了。”
邓浣一听,凑过来想贴贴,“爱的爱的,宝贝。”
打闹几下,心情轻松不少。
沈宴秋扭动脖子,思考着还有谁能一起吃饭。
除了陈欣和邓浣,其他同事并不熟,一起吃饭反而是煎熬,还是算了。
她没再问别人,打算再加会班再回去吃。
晚上八点半,收拾东西下班。
将车开出地下停车场,有雨丝刮过车窗,挡风玻璃瞬间布满水痕。
天空轰隆隆,雨势越来越大。
沈宴秋望着车窗如水瀑布的雨水,心情却很好。
她其实很喜欢暴雨,这种喜欢源自于小时候。
在她日复一日的格式化生活中,恶劣天气就像是把麻木生活撕开裂缝,她获得了短暂的自由。
灵魂跟着狂风骤雨声,叫嚣,亢奋,狂欢。
好心情持续到家,她淋着雨跑进门,和管家迎面撞见。
“哎呦,少奶奶,下雨了让司机去接您就好了,您怎么还自己开车回来。”
王管家在周家干了大半辈子,已经五十多岁了,一身马褂长袍,戴着老花镜,训人时严厉,平时都很亲和。
沈宴秋拍拍身上的雨水,浅笑,“没事,我开习惯了。”
“您吃晚饭了吗?”
“没呢。”沈宴秋换好了鞋,往楼上走,“麻烦您让厨房简单煮碗面,我待会下来吃,谢谢。”
她感冒刚好,得抓紧去冲个热水澡,别又中招了。
王管家笑着说好,看她急匆匆的背影,觉得少奶奶今天有点不一样。
就是...变活泼了。
他跟着高兴,转身去吩咐厨房,回大厅又撞见一个人淋着雨跑进来。
他一愣,认出人,“少爷,您怎么也淋着雨回来呀。”
周佑川拍拍西装上的水珠,脱下外套搭在臂弯上,敏锐捕捉,“也?”
“对呀,少奶奶刚回来,也淋了些。”
他看了眼楼上,点头说嗯,换了鞋就往楼上走。
王管家有些懵,看着他的背影询问,“您吃晚饭了吗?我刚吩咐厨房给少奶奶煮了面,您要不要也吃点?”
周佑川脚步停顿,回头,“吃。”
-
偌大的房间寂静,外面雷声阵阵,风雨狂欢。
沈宴秋把手机带进浴室,放着音乐边洗澡。
热水冲刷过皮肤,寒意褪去,身体跟着暖和起来,她突然来了兴致想泡个澡。
浴缸蓄满水,扔了一颗泡澡球进去,香味在浴室弥漫。
洗完头包裹着发膜,她躺进浴缸,舒服眯了眯眼。
没泡太久,起身冲洗干净,发现衣服忘了带进来。
她只好裹上浴巾,关掉手机音乐,拧开浴室的门出去。
嘴里还哼着歌,抬眼发现房间里有人。
沈宴秋僵在原地。
“......”
周佑川坐在沙发上,侧头看过来,视线从上至下,来回看她。
房间白炽灯明亮,她裹着白色的浴巾,头上也是。
香肩裸露,漂亮的锁骨和纤细的脖颈暴露,丰满被包裹,挤压出深沟。
泡了澡的皮肤泛着淡淡的粉,他看到她的脸颊和耳根,肉眼可见的红了。
周佑川移不开目光,喉结滑动。
沈宴秋呼吸都在颤动,双手不自觉挡在胸前,试图遮挡春光。
她终于找回自己的声音,“你...你怎么回来了?”
问了之后又觉得不对,这是他家,回来不是很正常吗。
却听见他在认真回答,“上周出差了,今天刚回来。”
怪不得一周不见他人。
“......哦。”
沈宴秋被他灼热的目光盯得不自在,撇开视线,寻找自己忘拿的衣服。
可能是太过紧张,一时想不起来放哪了。
她挪动脚步,打算去衣帽间再找一套,却听见男人低沉的嗓音。
“在找这个吗?”
沈宴秋看过去。
白色绸缎内衣被男人纤长的手指挑起,那双手青筋脉络根根分明,视觉冲击力极强。
他眸色深邃,嘴角浅勾,兴味十足。
沈宴秋呼吸屏住,尴尬得脚趾扣地。
她努力镇定,抬脚走过去,“对,谢谢。”
湿漉漉的幽香随之靠近,周佑川坐着的视线,刚好对上那处圆润。
他耳根发红,眼睫不自然下垂。
沈宴秋从他手中拿过内衣,扯动沙发上的睡衣,被他压着。
她红着脸,提醒,“衣服。”
周佑川眼皮未抬,挪动了一下位置,让她扯走。
等人拿着衣服重新进了浴室,他燥热扯了扯领口,拿起桌上的水猛喝几口。
没一会功夫,沈宴秋出来了,头发吹了八成干,随意披在肩上。
空气依旧弥漫着尴尬,她看他一眼,“我下去吃东西了。”
“嗯。”他回应一声,“我冲个澡也下去吃。”
沈宴秋一愣,“你也还没吃饭吗?”
“没有。”
“哦。”她指尖捏着衣摆,“那我等你一起吃吧。”
周佑川的目光落到她身上,语气温和,“好,我洗的很快。”
“......”
气氛充斥着几分不明的暧昧,沈宴秋快速逃离。
十几分钟后,周佑川出现在餐厅。
一身深灰色家居服,黑色头发只是擦拭过,没有全干,凌乱盖住眉眼。
褪去了平日里的厉色,深色的眸显得温柔无比。
他走到她对面坐下,同样的沐浴香气环绕,但很快被热腾腾的牛肉拉面香气覆盖。
张嫂笑容满面,“不够吃里面还有。”
沈宴秋微笑点头,“好,谢谢张嫂。”
她将头发撩到一旁,低头喝了一口汤,味道鲜美,一点都没有牛肉的腥味。
她从小不被允许挑食,但和周佑川在一起的那几年,嘴巴被养刁了,开始对饮食有了喜恶。
不吃葱,不吃韭菜,不吃香菇,不吃味道太冲的东西。
巧的是,这几年周家的餐食都没有踩她的雷点。
已经九点多,她太饿了,埋头吃着,注意力全在面条上。
周佑川其实吃过晚饭,不是很饿。
但是看对面的人吃的香,他也有了食欲。
他抬头,喝了一口冰水,目光落在眼前人身上。
吸顶灯光线柔和,她头发撩到一旁,另一边的肩颈纤细,皮肤雪白。
空气有潮意,他闻到淡淡的馨香,不知是他身上的,还是她的。
吃到一半,桌面的手机突然震动,沈宴秋愣住,隔了几秒才接听。
她正襟危坐,显得紧张,“父亲。”
一张圆桌坐满了人,包厢灯光明亮。
周佑川时差没倒过来,眉眼间有几分疲惫,全程没怎么说话。
他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茶香味在口中蔓延。
掀眸看向对角线坐着的人,她吃饭依旧安静,旁边的人和她说话,她才会抬头应一句。
包厢有些闷,她脱掉西装外套,里面是一件单薄的V领衬衫。
皮肤白皙,纤细的脖颈带着精致的锁骨链。
她在律师团队里突出漂亮,过来开会的法务部同事眼睛都快长到她身上。
或许是占有欲作祟,他想把她藏起来,谁都不让看。
周佑川的视线太过明显,许宥泽注意到,凑近调侃,“你有家室的人,这么盯着人家不合适吧?”
周佑川笑一声,“我只是好奇,沈律这么优秀,不知道有没有对象?”
他语气轻松,像在问一个普通的问题。
桌上谈话声小了许多,所有人的目光聚集到沈宴秋身上。
律所同事都知道沈宴秋独来独往,身边没什么异性,肯定是单身。
肖韵正想帮着回答,沈宴秋出乎意料开口,“有一个未婚夫。”
餐桌上的人再度震惊。
比起周佑川已婚,沈宴秋有个未婚夫的消息同样劲爆。
平时最为亲近的陈欣嘴巴也张成了O型。
现在流行偷偷恋爱结婚吗?
周佑川额角跳动,食指捏着茶杯,微微使力。
他自然知道,她口中的未婚夫不是他,是徐少钦。
沈宴秋迎着他的视线。
这是坐下以来,她第一次抬头看他。
对视两秒,她嗓音淡淡,“周总还有其他问题吗?”
“没有。”周佑川不明意味笑一声。
“抱歉,我去下洗手间。”他起身,撂下这句话后离桌。
这段小插曲很快过去,餐桌逐渐恢复谈话声。
陈欣抓着沈宴秋问未婚夫的事,她如实回答,说是小时候订的娃娃亲。
“这年代谁还订娃娃亲啊?”
陈欣吐槽,“那他现在在哪,怎么没听你说起。”
沈宴秋说在国外,联系没那么频繁。
她神情恹恹,并不想多聊。
刚才那么回答,是故意说给周佑川听的。
就像他明知故问,在这么多人面前要她回答问题,她一身反骨,自然不会如他意。
陈欣很识趣,没再问下去,拍她的肩安慰,“你这种情况,一律按单身处理。”
“下次出去玩,我给你介绍我师兄,清北毕业,大厂高管,年薪百万。”
沈宴秋笑笑,“不用了。”
陈欣还想继续推荐,许宥泽突然站起身举杯,“来,大家一起喝一杯,以后还要麻烦各位律师们了。”
肖韵跟着起身,“许总说哪的话。”
所有人都站起来,她与慕斯的人一一碰杯,“预祝我们合作顺利!”
清脆的碰撞声,红色酒液摇晃。
沈宴秋喝完剩下的半杯红酒,轻微皱了下眉头。
她平时不爱喝酒,只是偶尔跟着肖韵应酬,便学着喝一点。
放下酒杯,她夹了一筷子面前的青菜,小口吃起来。
这家餐厅做商务接待多,酒水多样,但菜做得一般,他们来过好多次,没一次吃饱的。
两根青菜吃完,她干吃碗里的白米饭,不敢放下筷子。
包厢门从外被推开,周佑川回到座位上。
酒过半巡,相比刚才,包厢的气氛更热烈些。
有喝高的女律师直接大胆上前,和他攀谈,想加微信。
周佑川都淡笑拒绝,“抱歉,家里夫人管的严。”
女律师知难而退,说他夫人好幸福哦。
沈宴秋听到他们的对话,佯装不在意,却控制不住耳根发热。
她想,应该是红酒上头了,或是包厢太闷了。
周佑川看到她粉色的耳根,嘴角轻微弧度上扬。
一顿饭吃到八点多,大家在门口分别。
大多数人都喝了酒,开车的叫了代驾,其他的三两结伴离开。
沈宴秋的车还停在公司地下停车场,不想麻烦走回去,打算直接打车走。
低头看软件时,有男同事看到,说可以顺路捎她一程。
“不用麻烦了,谢谢。”她婉拒。
“不麻烦,我记得你住的很近,我可能顺路经过呢。”
沈宴秋还在想借口,周佑川插话,“我送沈律回去吧。”
“我们顺路。”他转头看她,“是吧,沈律?”
沈宴秋顿了几秒。
最后微笑点头,依旧客气,“是,那就麻烦周总了。”
在同事的注视下,她跟着周佑川往写字楼的方向走。
拐过街角,一辆黑色库里南停在树下。
她环视周围,没有熟人才开口,“我自己打车回去就行。”
周佑川已经拉开车门,“上车。”
她站着没动。
“要我抱你?”
沈宴秋立刻拉开副驾,弯腰坐进去。
车内飘着淡淡的茶香气,来自空调口处的车载香薰,外观看起来像一朵云。
周佑川坐进来,扣上安全带,启动车子。
他开得很稳,但不知是香味还是喝酒的缘故,沈宴秋有些头晕。
她靠着椅背,闭目养神。
不一会,旁边的车窗被打开,晚风吹进来,散了些车内的味道。
沈宴秋睁眼,男人面容隐匿在阴影里,看不清神色。
她看了眼路边的建筑,快到周家了。
想起什么,她开口,“你不回周家吧,在前面路口放我下去就好。”
周佑川转眸,轻扯唇,“你想我回去吗?”
“回去跟我签协议吗?”
“......”
车子继续向前开,周佑川却不说话了。
经过路口,车子没停。
沈宴秋没忍住开口,“你今天在饭局上不用那么说的。”
什么夫人之类的,引人误会的话。
周佑川看着前方,“我说的不是实话?”
“不像周太太,当着现任丈夫的面,说自己有其他男人。”
沈宴秋偏眸,绷着唇,“你非要这么讲话吗?”
窗户灌进来冷风,吹久了,皮肤都变得冰冷。
周佑川咬了下后槽牙,下颌线显得锋利。
他淡声,“我们一日没离,就是夫妻,希望周太太不要忘记自己的身份。”
沈宴秋觉得头晕,不想跟他争吵。
闭上眼睛,偏头转向窗外一侧。
车子很快停在周家院子,沈宴秋握住门把手,还没打开,低沉的男声从旁边传来。
“沈宴秋。”
“你还是跟以前一样。”
“冰冷,没有心。”
沈宴秋手轻轻攥紧,漠然,“就当是夸奖了。”
最新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