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代都市连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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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角:江瑶月沈砚之 更新:2025-05-17 03:54: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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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没顾得上回复他们,先打开抖音点进了热搜,#一路向阳里的美少女是谁#词条后边热度已经破了千万。
沈砚之身子靠在沙发上,沉默看她。
江瑶月点开孟婉柠微信框,先是看到她发来惊叫表情包,然后又看到她隔了一段时间说,热度高成这样,是节目组背后在推,将一个小热点推成了高热度的热搜。
最大程度激发大家对节目的期待感。
最近一条是半小时前发来的,先问她怎么一天都没回复消息,又告诉她,因为热度太高,节目组预备邀请她继续参加接下来的录制。
沈砚之看到她皱眉,忍不住伸手揉了揉她脑袋:“怎么了?”
江瑶月将孟婉柠的微信给他看。
他神色冷静,视线落在她有些迷茫的小脸上:“你想继续参加吗?”
江瑶月没出声,捏着手机的手微微收紧。
沈砚之看出她的犹豫,低声安抚:“想做什么就做什么,有我在,永远不必考虑后果。”
江瑶月与他对视,好一会儿,点了点头:“好。”
沈砚之视线从她身上移开,松了松领口,忽而起身:“我去隔壁,有事叫我。”
套房有两间卧室。
他与她待在同一间房,情绪起伏太大,很难自控。
江瑶月看着他出了房间,然后低头认真回复信息。
将近半夜十二点的时候,孟怀聿的电话打了过来。
他声音疲惫:“睡了?”
江瑶月看了眼时间,疑心他是故意的,于是含糊回他:“没有。”
房间里安静的可怕。
孟怀聿沉默片刻,问她:“今天都做了什么?”
她一天都没有找他,没有信息,没有电话,消失的彻底。
他等到深夜,确定不会收到她的只言片语,拧着眉主动找她。
江瑶月躺在床上,有些模糊的睡意,听他问话,努力回忆了一下:“早上和他们吃了早饭,然后来了港城,和AriaStyle品牌创始人吃了晚餐,看了秋冬秀,还参加了宴会。”
交代的很仔细,她声音又娇又软。
孟怀聿听着她絮絮叨叨,拧着的眉心慢慢放松下来。
他打断她,声音低哑:“有没有想我?”
江瑶月一时间没答出来,而后才急急挽救:“想了。”
孟怀聿冷笑:“小骗子!”
想他还能一天没消息。
江瑶月哼唧了一声,表达不满。
孟怀聿手指在腿上轻敲,冷不丁问她:“喜欢看秀?”
江瑶月第一次看秀,谈不上喜欢,但是确实有些新奇。
她今天接触到的也是以前不曾见到过的世界,斟酌了一下,她回他:“那些衣服很好看。”紧接着,她又补充:“林阿姨有送我。”
主动交代的很痛快。
孟怀聿松开的眉心又皱起来,语气却平静:“GlamourFuse下个月在巴黎有场秀,还有SwayWear的时装秀,你应该会喜欢,要去看吗?”
江瑶月诧异于他竟然了解的这么清楚,又冷不丁听到GlamourFuse,忍不住想起季廷和那个女明星的对话。
她在走神。
孟怀聿声音发沉:“江瑶月,我后悔了。”
卧室的房间门开着,沈砚之能清晰听到她的声音。
她在和孟怀聿打电话。
听不清在说什么,但在深夜中显得过分旖旎。
被撕裂的痛感再次席卷而来,酸涩难忍。
他从床上起来,随手将刚刚扔在一边的白色浴袍披在身上,转身进了她的卧室。
江瑶月察觉到他进屋,立刻拥着被子坐了起来。
沈砚之没再回医院,糟糕透顶的心情让他理智全无,愤怒妒火充斥着他的胸膛。
甚至有一刻,他冷笑着逼自己冷硬了心肠,不过是父亲强塞给自己的女人。他白天照常去处理工作,晚上照常去应酬。
但一到深夜,回家躺在床上,他在梦中就会莫名流泪,甚至心跳加快,忽然惊醒。他忍着胸口闷痛,觉得自己这是中了江瑶月的毒,她的毒不浓烈,但日积月累,成了他的瘾,现在出现了戒断反应。
温以蓁在他从医院消失的第四天打来了电话,她声音里带着几分小心:“砚之,你最近很忙吗?”
沈砚之偏过头望着窗外,天色已经暗了下来,他没出声,神色冷漠。
温以蓁听不到回应,呼吸放轻,声音里带了恳求:“我好害怕。”
公司里的人陆续下班,耳边听着温以蓁压抑的哭声,沈砚之揉了揉紧皱的眉头,打断了她的话:“我现在过去。”
他该去和她说清楚。
温以蓁病房内很安静,沈砚之到的时候,她正靠坐在床上发呆,最近几天,她都没有等到沈砚之,心里越来越慌,以至于终于忍不住给他打了电话。
受的伤比她预想的严重。
钱景辰和谢昭南他们倒是天天都来,但都不是她想要的人。听到推门的动静,她心里一紧,偏过头去看,看到沈砚之的瞬间,忍不住地鼻子一酸。
她眼眶红得太明显。
沈砚之要说出口的话到底忍住,他坐在床前沙发上,抬头看她。
温以蓁察觉到气氛的不对,有些不安地望着他,主动开口:“我不是故意要麻烦你,我知道,你现在不方便。”
她听不到他的回应,有些不知所措,只好断断续续地解释:“那天,我是太疼了,说的话都是胡说,你不要放在心上。”
沈砚之最近休息不好,脸色有些疲惫,沉默片刻,才认真看着她问道:“说的哪句话?”
温以蓁咬唇,将那天借着受伤时说的话,小声重复了一遍:“我说,我后悔了,想要和你重新开始。”
她那天疼得迷糊,但还记得紧紧地抱着他,想让他心疼自己。
她垂着头,不安的感觉越来越强烈。
沈砚之视线落在她脸上,带着几分审视:“是胡说吗?”
温以蓁不知该怎么回答,她感觉被逼到绝境。
沈砚之身子往后靠了靠,声音里带着浓浓的倦意:“我最后问你一次,是胡说吗?”
温以蓁犹豫,她发现自己开始不懂沈砚之,但直觉告诉她,这是她能抓住的最后一次机会。
她抓着被子的手捏紧又松开,看向他的时候,带着孤注一掷的勇气:“不是,是真心话,我想要和你在一起。”
从国外回来,不顾父母的反对,带着破釜沉舟的决心。
她语气开始急切:“我和你才应该在一起,我们经历了这么多,你一直在等我,对吗?”
沈砚之看着面前的女人,想找到曾经心疼的感觉,但却没有,他带着几分认清现实的自厌,闭了闭眼,对这段关系下了结论:“温以蓁,你回来得太晚了。”
沈砚之以为自己能熬过这难熬的戒断期,少了江瑶月,他的日子可以照常过。
但根本不行,他甚至忍不住想江瑶月和孟怀聿是不是真的在一起,是不是和以前的他们一样,日夜耳鬓厮磨。只要稍微一想,他就坐立难安。
大概在江瑶月开学半个月时,他终于忍不住给她发了信息,语气故作冷淡,和她说,父母让他领她回家吃饭。
江瑶月微信没有拉黑他,但也迟迟没有回复。他开会的时候心不在焉,手机一有动静就忍不住去看,直到后来,情绪越来越烦躁。
中午午休,他到底忍不住打电话给她,在等待中,他竟然察觉到自己在紧张。
电话接通,江瑶月带着几分困意的声音响起:“喂?”
沈砚之喉咙发紧:“晚上回家吃饭,我去接你。”
语气平静得像是无事发生。
江瑶月沉默几秒,清醒了过来,拒绝:“我晚上有活动。”
沈砚之压下心中躁意,起身走向落地窗前:“什么活动。”
江瑶月倒是没有骗他,到了大四,课程不多,但类似于聚会的活动多了起来,她琢磨了一下,回他:“社团活动。”
她提醒他:“就这样吧,沈砚之。”
没再给他说话的机会,电话被挂断。
以前加入的文学社要搞个毕业汇演,大一到大四的社员都要出节目。江瑶月大一的时候演过话剧,和文学社的老人们熟,这次被拉过去出节目,最近都在排练。
晚上九点半,江瑶月结束聚餐,和几个要好的同学一起回宿舍。走到宿舍楼下,她看到了沈砚之。
路灯昏黄,他站在那里,颀长的身影略显落寞,听到动静,他抬头朝着她看了过去。
旁边的同学都很识趣,起哄几声都回了宿舍。
江瑶月没动,看着他平静开口:“找我?”
十多步的距离,沈砚之主动走到她面前,低头凝视着她,声音低沉:“等你,带你回家。”
江瑶月与他对视,再次提醒:“我们分手了。”
听她如此平静地说出这两个字,沈砚之脸色发白,就连身体都有些僵硬:“我们没有分手。”
他语气艰涩,胸口传来的闷痛让他忍不住再次强调:“我们没有分手。”
江瑶月垂下眼眸,月色与灯光交错,他和她的影子就在脚下。
她斟酌用词,语气有了软化:“那温以蓁呢?”
一根刺,被他扎在了心里,即便他是无意。
沈砚之又有些心慌,但没有犹豫:“我和她没什么,那天是我的错,以后不会再这样。”
宿舍楼十点的门禁,宿管阿姨已经朝着这边张望了许多次。
江瑶月在沈砚之准备牵她手的时候避开,留下一句:“沈砚之,我和你的事,你想清楚再来找我。”
她头也不回地进了宿舍楼。
躺上床的时候,她打开手机,从微信里找到和温以蓁的聊天框,温以蓁半个月前给她发了张照片,是沈砚之在医院的照片。
微信是在去酒店的时候加上的,没有过对话,只有这一张照片。
所以,没来找她的这段时间,都是在陪温以蓁,不是吗?
江瑶月在床上迷迷糊糊要睡着时,忽然听到敲门声。
门打开,孟怀聿站在她面前。
江瑶月看不懂他的神色,反正和往常不同,带着几分不属于他的戾气,还有压迫感。
她下意识就要关门,他却伸手挡住了她。
进屋,反锁,动作一气呵成。
孟怀聿盯着面前明显受惊了的女人,身上气势越来越盛。
江瑶月被他逼着不断后退,直到退无可退,退到了墙角,她才身体僵硬地叫他:“孟怀聿,你干什么?”
孟怀聿注视着她,神色晦暗:“你还欠我一个解释。”
他要听她亲口说。
他靠得太近,江瑶月感觉空气稀薄,让她有些呼吸困难,很快,她不敢与他再对视,难堪地偏过了头,语气急促:“解释什么?”
孟怀聿掐住她的下巴,将她脸扭正,声音里充满危险:“解释一下,你是不是在玩我。”
他的手将她一张小脸固定住,听不到她的回答,压低了声音逼问:“说啊,江瑶月,你是不是在玩我?”
江瑶月挣脱不开他的控制,忽然生出些怒意:“是,在玩你。”
她承认的时候,带着几分狠意。
话说完,她等着他的怒气。
孟怀聿双眼通红,身体微微颤抖,强烈的情绪几乎要将他吞没。
他视线描摹着她的脸,最后落在她微张的唇瓣上,喉结上下滚动,声音干涩喑哑:“那你继续玩下去。”
江瑶月身体一僵,眼睛瞬间睁大,语气微滞:“你说什么?”
“让你继续玩下去。”孟怀聿将她拽进怀里,脸埋在她的肩颈处,深深嗅着她的气息:“继续玩我。”
江瑶月心脏猛烈跳动,以至于说不出话。
他抱的她太紧,她甚至怀疑自己出现荒谬的幻听。
但很快,她察觉到侧颈处的湿意,带着绝望的气息。
紧接着,她听到孟怀聿破碎沙哑的声音:“现在要玩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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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瑶月叫他的名字:“孟怀聿,回床上去。”
他手上的力道松了一些,稍稍退开身子看她。
她揪了颗车厘子,顺势塞进他嘴里:“好吃吗?”
他盯着她的唇瓣,声音嘶哑:“要尝尝吗?”
江瑶月看出他的意图,板着一张小脸,又往他嘴里塞了几颗,越过他上楼。
大概晚上十点多的时候,孟怀聿开始身上发冷,脸色潮红。
江瑶月一直坐在旁边沙发上,拿着手机回孟婉柠一连串的问题,冷不丁抬头,就看到孟怀聿面色不好看。
她走过去,探手去摸他额头,心一下被揪紧,退烧药吃了没起效,她从药箱里找出温度计测他体温,他烧到快40度。
她有些慌,身子半跪在床边,俯身过去,低声问他:“是不是很难受?”
孟怀聿紧闭着眼,眉头紧皱,额上全是细汗。
江瑶月有些不知所措:“去医院好不好?”
孟怀聿睁眼看她,眼神有些迷离:“不去。”
江瑶月不知道他为什么不肯去,但他现在模样太过于可怜,她心脏就这么被一揪一揪,难受的要命。
她看了下时间,沈砚之刚刚给她发了微信,问她在做什么。
她本来打算一会儿回去宿舍给他回个电话,但孟怀聿现在的模样让她不能狠下心。
孟怀聿手发烫,迷迷糊糊中紧紧握住她的手。
江瑶月垂着眼眸,盯着他看了一会儿,拿出手机给沈砚之回了信息:“在写开题报告。”
她撒了谎。
他握着她不放手,平日里的疏离高冷全都不见,只剩下占有和依赖。
江瑶月怕他脑子被烧坏,只好哄着他:“你松手,我给你擦擦身体,好不好?”
察觉到他力道放松,她松了口气,立刻去了浴室。
黑色睡袍解开,她给他用温水擦身体。
刚刚开始她还一本正经,但黑色丝绸睡袍松垮垮的穿在他身上,饶是她再怎么屏气凝神,也有些脸上发烫,呼吸急促。
孟怀聿身材本就高大挺拔,他平日里在人前绅士禁欲,领口扣子永远系到最上面,板板正正,一丝不苟。
现在他就这样躺在她面前,脆弱的毫不设防。
江瑶月动作有些停滞,她握着毛巾的手有些收紧,偏过头看他。
他脸色看起来好了很多,紧皱的眉头渐渐舒展。
退烧药终于发挥了作用。
江瑶月重新将睡袍给他拽好,又刻意将他的腰带系好。
她坐回沙发上,紧绷的身体慢慢放松下来,刚刚因为给他擦身体而加快跳动的心脏已经有些麻木。
后半夜的时候,江瑶月从迷迷糊糊中被热醒,好一会儿,她才意识到,她不知道什么时候被孟怀聿抱上了床,这会儿,他将她紧紧抱在怀里。
她皱着眉,下意识伸手去探他额头,然后立马清醒过来。
又折腾了小半夜,天色蒙蒙亮的时候,他反复的高烧才退了下来。
江瑶月累的手指都抬不起来,趴在床边直接睡了过去。
孟怀聿再次醒来的时候,便看见她半张小脸压在床单上,沉沉的睡的正香。
他安静看了会儿,喉结滚动,忍不住凑上前在她红扑扑的脸上亲了亲。
靠的近了,便发现她耳朵也粉粉的,耳珠圆润可爱。
他不自觉地将视线从她睡着的小脸上移到她的耳朵上,沉默片刻,然后吻了上去。
江瑶月醒来时,便觉得耳朵有些发肿,她揉了揉,没太在意。
孟怀聿已经不在床上,她下楼,没找见人,然后听到了地下发出声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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