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霍屿白,霍屿的现代言情小说《第七个雪赎月》,由网络作家“佚名”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霍屿白霍屿是《第七个雪赎月》中的主要人物,在这个故事中“佚名”充分发挥想象,将每一个人物描绘的都很成功,而且故事精彩有创意,以下是内容概括:第七年的雪赎月,朔原的佛子依旧没有原谅我的罪孽。法号持明,俗名霍屿白,是我爱了十八年的继兄。一次意外我与他荒唐一夜,醒来他便不顾所有人阻拦入了朔原。为了求他原谅,每年雪赎月我都跪上雪殿。第一年,我连门都没进去。第二年,小侍者将我挡在了角门外。……第七年,我终于跪到了持明的脚下。我跪在所有想求份宽恕的雪民中间,我以为他会把代表原谅的赦衣披在我身上。可他路过我,却将赦衣盖在一个冻得瑟瑟发抖的女孩身上。...
第七年的雪赎月,朔原的佛子依旧没有原谅我的罪孽。
法号持明,俗名
霍屿白,是我爱了十八年的继兄。
一次意外我与他荒唐一夜,醒来他便不顾所有人阻拦入了朔原。
为了求他原谅,每年雪赎月我都跪上雪殿。
第一年,我连门都没进去。
第二年,小侍者将我挡在了角门外。
……
第七年,我终于跪到了持明的脚下。
我跪在所有想求份宽恕的雪民中间,我以为他会把代表原谅的赦衣披在我身上。
可他路过我,却将赦衣盖在一个冻得瑟瑟发抖的女孩身上。
女孩突兀地站在人群中,神态娇憨,清冷佛子蓦地弯了唇。
我不自觉攥住他的长袍,他脚步一顿,“你明年再来吧。”
这是他七年间对我说的唯一一句话。
大约也是最后一句。
他不知道,霍家恨我入骨,将我送进黑矿场劳作赎罪七年。
如今沉疴难返,
霍屿白,我没有来年了。
于是我笑着向佛子叩了头,“祝佛子岁岁常乐,再不见我。”
……
那句话我用的家乡话。
在场除了
霍屿白,大概谁也听不懂。
我的吴语说得蹩脚,从前
霍屿白听了总是笑,然后不厌其烦纠正我。
这辈子我说的最标准的两句话:
一句是
霍屿白,岁岁常乐。
另一句是
霍屿白,我喜欢你。
很简单的两句话,我含在嘴里练了十八年。
听到我的话,他的脚骤然顿住。
下一秒,却又在我的头即将碰上脚尖的瞬间。
猛地后撤了一步。
笨拙的人做什么都执拗,喜欢一个人很用力,磕头也很用力。
“砰”的一声,很响,鲜血四溅。
刚得了赦衣的女孩尖叫一声,像只受了惊的小鹿。
仓皇地躲到
霍屿白怀里,可怜又无措。
身后的小侍者想去挡,却被
霍屿白不动声色地拦住。
他望向女孩的神色,是我少见的柔和。
霍屿白是严格按照家族期望培养出来的继承人。
克己复礼,少有事情能牵动他的情绪。
七年前和我一夜**,随后出家赎罪,大概是他此生最出格的两件事。
所以霍家才会那样恨我,恨我逼走
霍屿白,恨我为何还活着。
可我不敢死,
霍屿白还没原谅我。
血滴滴答答汇成一条小溪,我爬起来,不知疼地擦了把脸。
冲躲在
霍屿白怀里的姑娘笑:
“小姑娘,能不能行行好,把今年向佛子许愿的机会让给我?”
雪赎月,是族中罪人赎罪的日子。
每年这个时候,佛子都会在人群中挑中一个人,实现他的愿望。
我来了七次,空手而归七次,这是我最后一次机会了。
女孩从男人怀里探出个头,眼眶红彤彤的:
“可阿卓昨天放牧跑丢了匹马,阿叔说若我得不到佛子原谅,就打死阿卓。”
“阿姐,你行行好,这个机会我也很需要。”
霍屿白没说话,他牵着女孩出了殿,外面爆发出满是朔原土话的欢呼声。
我低头看了一眼自己伤痕累累的手掌,眼泪差点落下来。
为了最后来一次雪殿,我在矿场拼命干了三个月。
每天只睡4小时。
连同样拼命攒钱的赵叔都骂我:“干一天吐三回血,你不要命了?”
“今年不是还要去接回你心上人吗?”
我轻轻点头,抿着嘴笑。
昨天我守在山门下咳了一夜的血,恍惚梦里
霍屿白牵着我的手,说他原谅我了。
可梦是梦,现实是现实。
我叹了口气,用手上仅剩的钱给自己预约了归烬。
一千二百六十七块三毛,连个像样的骨灰盒都买不起……
况且大概也不会有人愿意替我收尸。
霍屿白找来时,我正给朔原的归烬师打电话。
他站在门外,门边堪堪露出一小截雪袍衣角,绣着繁复的梵文。
“今年不是故意为难你,是阿卓更需要这个赦衣。”
“小姑娘身世很苦,父母离世寄人篱下,昨天只是跑丢了一匹马,她养父母便难为她得到佛子的宽恕才能回家,我没办法。”
他的声音从门外影影绰绰传来。
带着悲悯,却不是为我。
我忍不住辩解,“那赦衣我也很需要。”
“那不一样,她没了赦衣是要赔上命的,我得救她。”
是不一样。
赦衣给了小姑娘能救命,我本就是该死的。
七年前,就因为我那不切实际的妄念,
霍屿白顶着雪进了朔原。
霍家人指着我**鼻子骂“祸害带来的小祸害”。
菟丝花一样脆弱的妈妈当晚跳了楼,死前吐着血声嘶力竭:
“岑妩,你怎么不死?!你怎么不早点**!”
“你和你那个亲爹一样害我一辈子!以后就算到了地府也别叫我看见你!”
好在,我终于要死了。
我不再祈求得到
霍屿白的原谅。
妈妈说不要我在地府相见,那我就葬在山上,散在风里,不去打扰她。
我轻轻将最后一件衣服塞进包里,对电话那头的归烬师说:
“去墨竹谷,就明早七点。”
“哥哥,从明天起,我就不会再缠着你了。”